第二十一章 詭詐的心思

霹靂之丹青聞人·浮雲奔浪·3,203·2026/3/23

第二十一章 詭詐的心思 “承‘’誇讚。” 靛羽風蓮並不計較,搖著羽扇笑道:“一場免費的熱鬧都看結束了,還不知朋友名姓?” “朝南暮北風隱仙。另外,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咿呀,連飄逸如羽、風趣如斯的靛羽風蓮都不認識,日後江湖人必將說你孤陋寡聞。” 自顧自報出名姓,靛羽風蓮全無自覺,嘆息道:“不過吾大人大量,容允你的失禮,以後可要好好牢記。” 沒工夫和靛羽風蓮囉嗦,風隱仙擺擺手便往‘洞’外而去:“提醒你一件事,你的長相很容易引起旁人誤會。” “誤會,會有麻煩?嗯……” 慢步離開山‘洞’,靛羽風蓮打蛇隨棍上道:“相逢即是有緣。我是頭回走跳江湖,有些事情的確還須請教詳細。” “咱們很熟悉嗎?” “一回生,兩回熟。碰上你,是我的運氣;遇見我,是你的幸運。靛羽風蓮相信自己的眼光吶。” 風隱仙停下腳步,轉身正視靛羽風蓮:“朝南暮北的運氣一向很好。你的幸運卻是未必。你我現在面對著面,我若順風順水,你豈不是要為難?” “呵,既是同向之風,怎會立場相悖?” “咳咳……希望如此。” 似有所指地說完,風隱仙咳出幾縷血絲,目光無端飄向遠處,頓了頓轉口又道:“反正都看了熱鬧,那就順道再看一場戲,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 ————————————————————————————————————————————————— “萬聖巖來信,為防路上有失,請求暫扣佛牒。” “萬聖巖……可以。” 雖想將佛牒與佛劍分說一同帶回佛鄉,但矩業烽曇考慮到萬聖巖亦是佛‘門’聖地。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拒絕未免顯得佛鄉欺人,矩業烽曇遂同意將之‘交’出。 公法庭向西百里山郊,獨自領頭走在前方的矩業烽曇,神情肅穆閉口一言不發。旁人難從晦暗不明的表情中,推測他之真實想法。而在其身後,偽裝著功體受制的赤珠宗境,卻是目光閃爍,焦急期盼著脫身之機的來到。 “小施主,請勿靠近。” “我不!爹親沒錯,你們憑什麼抓他啦?” 僧棍‘交’錯擋在圓兒與佛劍分說之間。不甘受阻,圓兒抓耳撓頭上躥下跳,卻始終難以突破眾僧界線,不由更怒更急。體內真氣受到影響,頓時為之劇烈躁動。 不願雙方發生糾紛,亦是為了圓兒安全,沿途一直保持沉默的佛劍分說察覺異狀,當即開口勸道:“圓兒,吾明白你的心意。但吾之罪孽,自該由吾承受。你萬不可胡鬧,速速離開吧。” “不要,我不想你去佛鄉啦。世上的孩童都有父母,這有什麼錯?圓兒好不容易找到爹親,他們沒理由‘亂’抓人!” “胡言‘亂’語,暴力抗拒擾‘亂’正常公務,只是讓佛劍罪上加罪。” “哼,你們都是壞和尚!” 相較於衛無‘私’的鐵面,矩業烽曇雖是嚴厲苛刻,卻仍存有一些人情之念。 而且佛劍分說罪不至死,綠林習氣不改的矩業烽曇,更不會將人得罪到底。不過,同樣不容他人擾‘亂’,矩業烽曇略一思索,抬‘腿’往右走出十餘丈,道:“聖行者,你有一盞茶的時間告別。之後他若執‘迷’不悟,恕不容情。” “多謝。” 僧者神‘色’寧靜表情淡然,安撫著暴躁的小童。隔著幾名武僧的另外一邊,赤珠宗境心中數數強自鎮靜,‘胸’口起伏等待良機。 轉眼時間將盡,佛劍分說搖頭嘆息,強行推開不甘心的圓兒。眼看圓兒瞪目撲上,赤珠宗境猛地暴起發難,三轉十二菩提陣陡然開,不及防備的眾僧尚在驚愕,已被困入陣中。 “四諦戒苦!” 赤珠宗境蓄勢甚久,矩業烽曇反應已遲。而因之前甘心伏罪,佛劍分說早被限制功脈,只得在危急間,先將圓兒攬至身後,硬受強勁一擊。 佛劍瞬間受招嘔紅,矩業烽曇忙持‘惑’苦終焉,一刀厲斬而下。然而恰在此時,暗中突來幾道狠掌,打斷矩業烽曇動作。 “圓兒!” 漫天煙塵遮蔽視線,赤珠宗境早知有人援手,電光火石間,掏出七寶明鏡催動佛力,奇異光彩罩住圓兒定身,竄近擄人就走。 “來人,赤珠宗境逃離,速速通知各大僧院。” 發覺對方目標明確,矩業烽曇冷聲令下,道:“為防夜長夢多,此刻不宜分兵。先將佛劍送往佛鄉,之後再另行處置。” “有魔氣……圓兒危險。” 矩業烽曇略一停頓,無動於衷道:“吾已派武僧回傳消息,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佛劍分說你乃帶罪之身,不得妄動。此事吾自有主張。” 深吸一口氣,佛劍分說起身直立,神態堅持道:“救人之事不可怠慢,吾要先去救人。” “此事蹊蹺,吾有充分理由懷疑,對方是在聲東擊西。” ‘惑’苦終焉寒光大盛,周遭氣氛倏轉凝滯。矩業烽曇凜眉冷對:“人吾自會救,但得在押回聖行者之後。” “還請諸位佛友讓路,之後佛劍必親上佛鄉領罪。” 氣氛陡轉肅殺,佛劍分說心知刻不容緩,體內佛氣暴漲滿盈,瞬間衝破佛枷禁錮,大輪天指應聲上手,果決出招。 “一錯再錯,烽火瞬殺!” 雙招璀璨‘交’擊,矩業烽曇作風強硬,寸步不讓。空手對佛刃,又是強解經脈禁錮,佛劍分說一時難佔上風。但為救圓兒脫險,佛劍更無糾纏心思,手留餘力功運七成,強招應聲而出。 “梵心滅!” 金光燦耀直取矩業烽曇,佛劍分說無心傷人,返身便‘欲’離開救援。‘惑’苦終焉擋下佛招,延地焚火緊追而上,矩業烽曇橫刀在前,不肯佛劍遁離。 驀然,一股無臭無味的毒粉吹入,引發佛劍分說體內長日累計毒素。隨之又見一名與圓兒長得九成相似的死屍,好死不死落在‘惑’苦終焉之上,應聲一分兩半。 “圓……圓兒……閃開啊!” ‘混’毒發作,腦識模糊,引發修羅怒‘性’! 雖是定‘性’遠超常人,勉強辨認出非是熟悉幼童。但見無辜因己之故而亡,佛劍分說登時怒火摧心,滿頭銀螺瞬間化作白髮,肌‘肉’虯結再不容情,一拳搗向矩業烽曇心窩。 “佛劍分說……噗哇!” 強悍的力道擂在刀背之上,矩業烽曇承其剛勁頓時受創。佛劍分說抓準時機毫不怠慢,立向赤珠宗境逃離方向,急速遠追而去。 修羅逃遁,怒尊疾追。不遠處的叢林內,鬼梁天下卻如閒庭漫步般尾隨不放,‘陰’森弔詭雙目隱‘露’兇光。 “此毒都不能影響佛劍神智,意志真是堅強的可怕。不過沒了佛牒威脅大減。身入修羅與矩業烽曇‘交’手,更是加快體力消耗。他之死期將至了。” ————————————————————————————————————————————————— 夜風吹送血雨腥味,喪氣死屍本無神智。但臥龍行卻只來得及發出一掌,就被強行打斷所執行的任務。 “哼!” 七竅冒出淡淡白煙,臥龍行腦中一片空白。腦中僅存對神器的追尋,亦被異度魔界設法屏蔽。 劍光穿身不覺疼痛,臥龍行猛一呼氣,怒源心流霎時上手,剛猛之勁摧倒方圓草木,一‘波’勝過一‘波’的魔氣,剎那衝向暮秋筠。 “移‘花’。” 清冷淡然兩字脫口,怒源真氣即將及身。暮秋筠指凝劍芒,身化‘迷’離‘花’影,頓讓磅礴之勁落空,轉眼‘逼’近臥龍行。 但知臥龍行不死不傷,只憑執念而動。暮秋筠心忖強攻無益,百草神通虛應其招,單為拖延消耗。 黑鳶謝了又開,魔氣卻無彌補。臥龍行終非活人,有如無根之木,難以久持。 本能發覺魔能不夠,臥龍行正‘欲’退走。怎料天際莫名黑雲翻湧,一座漆黑又泛寶光的橋樑,突兀從天懸下。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天道歸一,斷極懸橋。此人吾要帶走,做你該為之事吧。” ………………………………………………………… “說是看戲,一個唱戲的人也無。朋友是在出神想什麼呢?” 站在鬼梁天下部署迴歸的必經之路上,不知不覺等了大半天。靛羽風蓮雖不覺得無聊,但悶著不是他的個‘性’,時常撩撥兩句,也不期待風隱仙應答。 然而之前一直懶得搭理的風隱仙,此刻卻是莫名眉頭一動,認真地答道:“要等的人速度太慢,閒的沒事做,只能想想姑娘消磨時間。靛羽風蓮,你聽說過江南第一才‘女’風采鈴嗎?” “咿……咿呀?姓風,風采鈴,隱約有些映象,卻又不大清晰。你為何要在此時提她?” “大家名字裡面都有一個風字,算是本家對不對?而且我和她是好朋友,所以有一個不情之請。” 腦中只存零星記憶,靛羽風蓮雖覺本能不對,還是好奇地問:“如何?” “等你哪天成親,看在今日的緣分上,想來一張喜帖跑不了我的。到時候,我能不能腆著臉皮多要一張,請她一起沾點喜氣?” “呃……” 手中羽扇一頓遮住半邊臉,靛羽風蓮深思不語:對方雖是面帶笑容,但風隱仙所言,總覺得其中有危險的陷阱存在,為何呢? (書網)

第二十一章 詭詐的心思

“承‘’誇讚。”

靛羽風蓮並不計較,搖著羽扇笑道:“一場免費的熱鬧都看結束了,還不知朋友名姓?”

“朝南暮北風隱仙。另外,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咿呀,連飄逸如羽、風趣如斯的靛羽風蓮都不認識,日後江湖人必將說你孤陋寡聞。”

自顧自報出名姓,靛羽風蓮全無自覺,嘆息道:“不過吾大人大量,容允你的失禮,以後可要好好牢記。”

沒工夫和靛羽風蓮囉嗦,風隱仙擺擺手便往‘洞’外而去:“提醒你一件事,你的長相很容易引起旁人誤會。”

“誤會,會有麻煩?嗯……”

慢步離開山‘洞’,靛羽風蓮打蛇隨棍上道:“相逢即是有緣。我是頭回走跳江湖,有些事情的確還須請教詳細。”

“咱們很熟悉嗎?”

“一回生,兩回熟。碰上你,是我的運氣;遇見我,是你的幸運。靛羽風蓮相信自己的眼光吶。”

風隱仙停下腳步,轉身正視靛羽風蓮:“朝南暮北的運氣一向很好。你的幸運卻是未必。你我現在面對著面,我若順風順水,你豈不是要為難?”

“呵,既是同向之風,怎會立場相悖?”

“咳咳……希望如此。”

似有所指地說完,風隱仙咳出幾縷血絲,目光無端飄向遠處,頓了頓轉口又道:“反正都看了熱鬧,那就順道再看一場戲,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

—————————————————————————————————————————————————

“萬聖巖來信,為防路上有失,請求暫扣佛牒。”

“萬聖巖……可以。”

雖想將佛牒與佛劍分說一同帶回佛鄉,但矩業烽曇考慮到萬聖巖亦是佛‘門’聖地。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拒絕未免顯得佛鄉欺人,矩業烽曇遂同意將之‘交’出。

公法庭向西百里山郊,獨自領頭走在前方的矩業烽曇,神情肅穆閉口一言不發。旁人難從晦暗不明的表情中,推測他之真實想法。而在其身後,偽裝著功體受制的赤珠宗境,卻是目光閃爍,焦急期盼著脫身之機的來到。

“小施主,請勿靠近。”

“我不!爹親沒錯,你們憑什麼抓他啦?”

僧棍‘交’錯擋在圓兒與佛劍分說之間。不甘受阻,圓兒抓耳撓頭上躥下跳,卻始終難以突破眾僧界線,不由更怒更急。體內真氣受到影響,頓時為之劇烈躁動。

不願雙方發生糾紛,亦是為了圓兒安全,沿途一直保持沉默的佛劍分說察覺異狀,當即開口勸道:“圓兒,吾明白你的心意。但吾之罪孽,自該由吾承受。你萬不可胡鬧,速速離開吧。”

“不要,我不想你去佛鄉啦。世上的孩童都有父母,這有什麼錯?圓兒好不容易找到爹親,他們沒理由‘亂’抓人!”

“胡言‘亂’語,暴力抗拒擾‘亂’正常公務,只是讓佛劍罪上加罪。”

“哼,你們都是壞和尚!”

相較於衛無‘私’的鐵面,矩業烽曇雖是嚴厲苛刻,卻仍存有一些人情之念。

而且佛劍分說罪不至死,綠林習氣不改的矩業烽曇,更不會將人得罪到底。不過,同樣不容他人擾‘亂’,矩業烽曇略一思索,抬‘腿’往右走出十餘丈,道:“聖行者,你有一盞茶的時間告別。之後他若執‘迷’不悟,恕不容情。”

“多謝。”

僧者神‘色’寧靜表情淡然,安撫著暴躁的小童。隔著幾名武僧的另外一邊,赤珠宗境心中數數強自鎮靜,‘胸’口起伏等待良機。

轉眼時間將盡,佛劍分說搖頭嘆息,強行推開不甘心的圓兒。眼看圓兒瞪目撲上,赤珠宗境猛地暴起發難,三轉十二菩提陣陡然開,不及防備的眾僧尚在驚愕,已被困入陣中。

“四諦戒苦!”

赤珠宗境蓄勢甚久,矩業烽曇反應已遲。而因之前甘心伏罪,佛劍分說早被限制功脈,只得在危急間,先將圓兒攬至身後,硬受強勁一擊。

佛劍瞬間受招嘔紅,矩業烽曇忙持‘惑’苦終焉,一刀厲斬而下。然而恰在此時,暗中突來幾道狠掌,打斷矩業烽曇動作。

“圓兒!”

漫天煙塵遮蔽視線,赤珠宗境早知有人援手,電光火石間,掏出七寶明鏡催動佛力,奇異光彩罩住圓兒定身,竄近擄人就走。

“來人,赤珠宗境逃離,速速通知各大僧院。”

發覺對方目標明確,矩業烽曇冷聲令下,道:“為防夜長夢多,此刻不宜分兵。先將佛劍送往佛鄉,之後再另行處置。”

“有魔氣……圓兒危險。”

矩業烽曇略一停頓,無動於衷道:“吾已派武僧回傳消息,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佛劍分說你乃帶罪之身,不得妄動。此事吾自有主張。”

深吸一口氣,佛劍分說起身直立,神態堅持道:“救人之事不可怠慢,吾要先去救人。”

“此事蹊蹺,吾有充分理由懷疑,對方是在聲東擊西。”

‘惑’苦終焉寒光大盛,周遭氣氛倏轉凝滯。矩業烽曇凜眉冷對:“人吾自會救,但得在押回聖行者之後。”

“還請諸位佛友讓路,之後佛劍必親上佛鄉領罪。”

氣氛陡轉肅殺,佛劍分說心知刻不容緩,體內佛氣暴漲滿盈,瞬間衝破佛枷禁錮,大輪天指應聲上手,果決出招。

“一錯再錯,烽火瞬殺!”

雙招璀璨‘交’擊,矩業烽曇作風強硬,寸步不讓。空手對佛刃,又是強解經脈禁錮,佛劍分說一時難佔上風。但為救圓兒脫險,佛劍更無糾纏心思,手留餘力功運七成,強招應聲而出。

“梵心滅!”

金光燦耀直取矩業烽曇,佛劍分說無心傷人,返身便‘欲’離開救援。‘惑’苦終焉擋下佛招,延地焚火緊追而上,矩業烽曇橫刀在前,不肯佛劍遁離。

驀然,一股無臭無味的毒粉吹入,引發佛劍分說體內長日累計毒素。隨之又見一名與圓兒長得九成相似的死屍,好死不死落在‘惑’苦終焉之上,應聲一分兩半。

“圓……圓兒……閃開啊!”

‘混’毒發作,腦識模糊,引發修羅怒‘性’!

雖是定‘性’遠超常人,勉強辨認出非是熟悉幼童。但見無辜因己之故而亡,佛劍分說登時怒火摧心,滿頭銀螺瞬間化作白髮,肌‘肉’虯結再不容情,一拳搗向矩業烽曇心窩。

“佛劍分說……噗哇!”

強悍的力道擂在刀背之上,矩業烽曇承其剛勁頓時受創。佛劍分說抓準時機毫不怠慢,立向赤珠宗境逃離方向,急速遠追而去。

修羅逃遁,怒尊疾追。不遠處的叢林內,鬼梁天下卻如閒庭漫步般尾隨不放,‘陰’森弔詭雙目隱‘露’兇光。

“此毒都不能影響佛劍神智,意志真是堅強的可怕。不過沒了佛牒威脅大減。身入修羅與矩業烽曇‘交’手,更是加快體力消耗。他之死期將至了。”

—————————————————————————————————————————————————

夜風吹送血雨腥味,喪氣死屍本無神智。但臥龍行卻只來得及發出一掌,就被強行打斷所執行的任務。

“哼!”

七竅冒出淡淡白煙,臥龍行腦中一片空白。腦中僅存對神器的追尋,亦被異度魔界設法屏蔽。

劍光穿身不覺疼痛,臥龍行猛一呼氣,怒源心流霎時上手,剛猛之勁摧倒方圓草木,一‘波’勝過一‘波’的魔氣,剎那衝向暮秋筠。

“移‘花’。”

清冷淡然兩字脫口,怒源真氣即將及身。暮秋筠指凝劍芒,身化‘迷’離‘花’影,頓讓磅礴之勁落空,轉眼‘逼’近臥龍行。

但知臥龍行不死不傷,只憑執念而動。暮秋筠心忖強攻無益,百草神通虛應其招,單為拖延消耗。

黑鳶謝了又開,魔氣卻無彌補。臥龍行終非活人,有如無根之木,難以久持。

本能發覺魔能不夠,臥龍行正‘欲’退走。怎料天際莫名黑雲翻湧,一座漆黑又泛寶光的橋樑,突兀從天懸下。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天道歸一,斷極懸橋。此人吾要帶走,做你該為之事吧。”

…………………………………………………………

“說是看戲,一個唱戲的人也無。朋友是在出神想什麼呢?”

站在鬼梁天下部署迴歸的必經之路上,不知不覺等了大半天。靛羽風蓮雖不覺得無聊,但悶著不是他的個‘性’,時常撩撥兩句,也不期待風隱仙應答。

然而之前一直懶得搭理的風隱仙,此刻卻是莫名眉頭一動,認真地答道:“要等的人速度太慢,閒的沒事做,只能想想姑娘消磨時間。靛羽風蓮,你聽說過江南第一才‘女’風采鈴嗎?”

“咿……咿呀?姓風,風采鈴,隱約有些映象,卻又不大清晰。你為何要在此時提她?”

“大家名字裡面都有一個風字,算是本家對不對?而且我和她是好朋友,所以有一個不情之請。”

腦中只存零星記憶,靛羽風蓮雖覺本能不對,還是好奇地問:“如何?”

“等你哪天成親,看在今日的緣分上,想來一張喜帖跑不了我的。到時候,我能不能腆著臉皮多要一張,請她一起沾點喜氣?”

“呃……”

手中羽扇一頓遮住半邊臉,靛羽風蓮深思不語:對方雖是面帶笑容,但風隱仙所言,總覺得其中有危險的陷阱存在,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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