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仙緣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胖三瘦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胖三瘦了
“你們乾脆就坐這裡吧。”蕭暮雪對蔣奚若等人說道,她看向青玄:“師兄,行嗎?”
“當然可以。”青玄抬手一揮,蕭暮雪身邊就多出三個蓮葉凳子來,三人便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
三人抬手一抓,自己的碗碟變飛到這邊的桌子上;
。修仙的好處在一次淋漓盡致地體現在這些個小事情上。
“恭喜你暮雪,也就一年不見,你都元嬰後期的修為了。”張一平舉杯敬酒道。他的嘴角含笑,目光真誠。
“恭喜你暮雪,你可真厲害。”蔣奚若也不甘落後地舉杯。
“恭喜你暮雪。”段晨也加入進來。
“你們也不錯啊,這不都築基了嗎。而且都是築基後期了呢,也快結丹了呢。”蕭暮雪也舉杯,四人將靈酒一飲而盡。
早有服侍的弟子又將酒給他們斟滿。
“那還不是多虧了你的極品丹藥,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就可以順利的築基,整個雲翔大陸誰不知道築基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如果沒有你的丹藥,我們築基能不嫩保住小命都不好說。”段晟一邊給蕭暮雪夾了塊雪靈雞腿,一邊感謝道。
“是啊暮雪,還有你送給我們的車,現不說車子好不好,就那拉車的神獸身上的一根毛都比我們值錢,可是你二話不說就送給了我們,暮雪,你真的好好喔,謝謝你!”蔣奚若伸手摟著蕭暮雪的腰喃喃的道。
蕭暮雪也反手抱住蔣奚若。笑著道:“好東西就要跟好朋友分享,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我撿來的,一個靈石都沒花,你們不用跟我客氣,神獸有什麼啊,太多我也養不過來。”
紫魈在一旁這個嫉妒啊。他恨不得變成蔣奚若,這樣也能在眾目睽睽、大庭廣眾之下摟抱蕭暮雪了。
青玄與清微對視一眼,他們也喜歡自己的女兒與小師妹親近。她們這個小師妹給予黃靈派太多了。光一句‘謝謝’太輕太輕了,還好師傅早就發話了。整個黃靈派都是小師妹的。當然他們也清楚,黃靈派的價值絕對抵不上蕭暮雪所給予他們的東西,不但抵不上,而且還差得太遠。所以他們要努力使黃靈派強大起來,將來有一天可以幫小師妹做事,可以成為小師妹的助力。
蕭暮雪她們這一桌是主桌,很快便有許多門人來敬酒。先是那八名新來的元嬰修士,分別挨著挨著敬了一圈酒,再是門派裡的結丹修士紛紛來敬酒。蕭暮雪覺得她都沒機會吃兩口菜,肚子裡全灌的是酒。
這還沒完呢。弟子們都知道今天是黃靈派的好日子,老祖高興,給位師祖高興,所以等結丹修士敬完酒後,築基期的弟子們也來排隊敬酒了。
蕭暮雪在心中吶喊:“我要吃肉!”耐何這酒一杯一杯。就沒有歇過氣兒。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群築基修士,已經快半夜了。蕭暮雪剛用筷子夾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大肥肉準備往嘴裡送的時候,又來了個男弟子把酒杯舉到了她的眼前。
蕭暮雪苦著臉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並在心中使勁埋怨這名男弟子。心道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姑娘我才不會給你面子呢,怎麼招也要把肉吃夠了才跟你喝。
這名男弟子的眼睛雖然不大。但很有神彩。中等的個子身材偏瘦,他的身後跟著五名長相還算上乘的女修,這五名女修作婦人打扮,有些羞澀地低著頭,舉著杯。
“恭喜師叔修為大漲,不知今天的飯菜合不合您的口味?”男弟子說完便帶著五位女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尼瑪姑娘我還沒撈到一口吃呢你就問我和不和口味,難道是黃靈派換廚子了嗎。
“我們這桌的菜不是胖三做的嗎?”蕭暮雪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乘機將碗中的大肥肉夾起來送到嘴中品嚐,沒錯啊,是胖三的手藝啊。
“是我做的啊!”男弟子答道。
“喔,不是胖三,怎麼味兒都一個樣啊,你是胖三的徒弟?”蕭暮雪嘴裡包了一大片肥肉,腮幫子鼓鼓的,油水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說話的聲音很是含混。
“我就是胖三啊,師叔認不出來了嗎?”男弟子有些哀怨地看著蕭暮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噗呲~”蕭暮雪將口中嚼得半爛的肥肉給吐了出來,心疼不已,丫的這是誰出的主意作弄她。
“切,少騙我了,當我是三歲小孩麼,你是胖三,誰信呢!”蕭暮雪揚了揚手繞著男修轉了兩圈後篤定道。
“暮雪,他就是胖三叔,他瘦了。”蔣奚若伸出手指戳了戳蕭暮雪的腰眼兒道。
“奚若,你們串通好的吧。”蕭暮雪還是不信,男修眼中的哀怨更勝了。
“暮雪,是真的,胖三叔瘦了。”段晟也跟著說道。
蕭暮雪狐疑,又看向張一平,張一平點點頭道:“胖三叔有道侶了,就在他身後。”
“五個都是?”蕭暮雪瞪大眼睛問道。
胖三點點頭,蕭暮雪又看向其蔣奚若、張一平與段晟,結果他們三個也點頭。她又看向玄真他們,結果玄真真君他們身邊圍著一群敬酒的人,根本就沒注意她們這邊的事。
不過既然張一平都點頭了應該是真的了。
看著他身後的那五名羞答答的女修,蕭暮雪終於明白胖三是怎麼瘦下來的了。
細想想,男修此時哀怨的小眼睛與胖三當初倚門期盼的眼神如出一格,和《潛伏》中晚秋的氣質一摸一樣,蕭暮雪不禁又想起那首詩歌來:
憂傷,被淚溼壞了翅膀,
甲骨文說我太古老,
一滴血落在粉嫩的腿上,
油紙傘說浪漫已經死掉……
蕭暮雪端起酒杯定定的看著胖三,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哥們兒,辛苦你了!來,我倆喝一杯。”
“不辛苦,應該的!”胖三的眼睛裡恢復神彩,當即跟蕭暮雪幹了一杯。只是這兩人口中心中“辛苦”的意思不一樣啊。
“胖三叔,暮雪可不是說你做菜辛苦。”段晟冷不丁地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