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攻陷洛陽

痞子江山·醉夢江山·3,418·2026/3/26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攻陷洛陽 曹全晸戰死,泗水,溵水兩道防線被徹底擊垮,義軍攻陷申州之後,長驅進入潁州、宋州、徐州、兗州等州,所到之處,官吏四處逃散。 公元880年11月15日,洛陽城內,大街上,高頭大馬踏蹄而過,大馬上,黃巢春風得意。 他頭戴戰盔,外著薄鐵亮甲,肩披猩紅戰袍,當真是沖天神將,率土將軍,神氣非凡! 黃巢一邊感受著大將軍的威風,一邊輕縱韁繩從城門昂首而過,在他的面前,是跪地迎拜的洛陽大官員。 很好,黃巢點頭,然後頒下命令:全軍體整,其間不得搶掠擾民,三日後,殺奔長安! 長安,含元殿,這是世界上少有的雄偉大殿,俯視長安,如日之生,如在宵漢。 可是,李儼並沒有感到自豪,相反,壓力很大,光榮已經逝去,留給他的只有危機,已經年滿十八的他眼神充滿了無助。 現在,他再也不能從這雄偉的大殿裡獲取力量了,祖先的如日之光更是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他甚至在想,難道近三百年的不朽偉業在要毀在自己手中嗎? 接蹱而來的壞訊息無不在暗示這一點使他如臨深淵,膽顫心驚; 什麼!敵人已經過了淮河,我的軍隊如鳥獸散? 什麼!敵人已經攻擊汝州,中原腹地被草寇肆意凌虐? 什麼!敵從正在圍攻東都,洛陽能守住嗎? 還好,他的乾爹田令孜告訴他,陛下不用擔心,就算洛陽失守,我們還有潼關,有此天險在,長安尚不足慮。 李儼搖頭,天險不足畏,他把眼光瞄向了阿父田公公,這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是他陪自己渡過了寂寞的童年,給了自己缺失的父愛,又是他左右奔波,將自己扶上了皇帝的寶座。 李儼相信,這一次阿父一定能幫自己渡過難關。 果然,田令孜走了出來,挺直著身板,說道:“皇上,請給我派些禁軍神射手,我願意領兵前去防守潼關!” 他的聲音尖銳高亢,似一隻公雞,雄冠全殿,連李儼都差點重燃起了希望。 但是李儼深知,自己的那些禁衛軍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流氓團隊,讓他們去管管長安城內的亂擺賣說不定倒能發揮點作用,要是上戰場,能有多少勝算? 他用無力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待衛將士,不習徵戰,恐未足用。” 李儼使了一計,叫以退為進,他希望以自己的怯懦激起自己文武大臣的血性,他期待有人霍然起立,告訴他:禁軍仍強兵,可死不可辱! 可是,李儼畢竟年輕了點,他的政治經驗太過小白,他的此計,馬上迎來了田令孜的將計就計。 田令孜正等此話! 是的,現在正是時候,田令孜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輕咳一聲,說出了埋藏在心中已經數月的計劃:“當年安祿山造反,玄宗曾經出幸過蜀地。” 說完這句,田令孜又適時打住了,話不可說盡,讓皇上棄國都而西奔,舍群臣而活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說不定要被後人唾罵著數百年的,田令孜不願自己一個人把壞人做盡。 自己開了一個頭,其它的事情且讓他人做吧! 果然,有不少人都在心裡盤算臨陣脫逃,棄都西奔的想法。 “是啊,皇上,當年安祿山不過才五萬兵,比黃巢差遠了。”這是宰相之一崔滇的發言,言下之意,五萬兵力的安祿山能攻破潼關,黃巢自然也攻得進來。 “沒錯,陛下,當年哥舒翰以十五萬兵仍然守不住潼關,何況今天黃巢有六十萬,潼關又沒有了哥舒翰之兵,我們何以守住?”這是另一宰相豆盧瑑的發言,他在說完這句,不失時機的往田令孜進行了靠攏:“若令孜為社稷計,三川帥臣皆令孜腹心,比於玄宗則有備矣。” 當豆盧瑑說完,田令孜發現,自己的小朋友李儼已經淚流滿面了! 是的,李儼從來沒有如此失望傷心過,他雖然說出了擔心禁軍戰鬥力的話,可是他的心底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希望他的阿父,他的宰相們能告訴他,大唐禁軍深受皇恩,一定會浴血奮戰,守住潼關,保衛長安; 可是,眾人的七嘴八舌都在打擊著他脆弱的神經,摧毀著他最後的希望,似乎眼前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李儼心中莫名的悲哀,眼淚已然在眼中打轉,特別當自己聽完豆盧瑑的話,他的內心更是受到了極大的恥辱,再也忍不住委屈氣憤,眼淚奪眶而出。 若令孜為社稷計,三川帥臣皆令孜腹心,比於玄宗則有備矣。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早就被人安排。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是發生在今年三月的事情,自己舉行了一場馬賽,參與人員是禁軍將領陳敬瑄,楊師立,牛勖,羅元杲。 當時,他們玩得很痛快,參賽人員表現了高超的球技,讓李儼拍手叫好,在賽後,李儼舉行了頒獎禮,前三名俱有豐富的獎品。 第一名陳敬瑄賞西川節度使職,楊師立賞東川節度使,牛勖賞山南西道節度使。這一下,四川三鎮俱在一場馬賽中重新分了蛋糕。 陳敬瑄能得第一,不是球技高,他以前是一名賣燒餅的個體戶,要是搞個燒餅大賽,他倒能得第一。 但是,他拿冠軍也不奇怪,因為他是田令孜的親哥哥,這位成都武大聽到自己的弟弟舍根入宮,榮華富貴了,連忙跑到長安,靠著弟弟棄商從政了。 當時的李儼龍顏大悅,到了今天,他才知道,那是自己的阿父早就定下的退路。 那時,草寇還只是在江東一帶流竄,這位自己稱阿父的人原來沒有為大唐思考平亂之策,卻打了逃亡的主意! 李儼用淚眼仔細打量著田令孜,這個人,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現在的他仍然跟以前一樣低頭彎腰,皮光肉滑,慈眉善目。 可是,李儼突然感到莫名的陌生感,他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嗎?他所作一切真的是為朕著想嗎? 他有無數的話想質疑田令孜,可是,他不敢說出口,他已經長大了,知道了世間有許多東西不能深究。 他也知道禁軍兵權全在田令孜的手裡,自己眼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強忍著憤怒,用乞求的聲音對田令孜說:“阿父,請為朕發兵守潼關吧!” 田令孜一如既往的點頭稱是,他是個聰明人,已經將計劃說出,這就夠了,畢竟,棄國逃奔,不是一件容易下的決定,他需要給自己的小朋友時間,他相信不用多久,這位小皇帝就會哭著求他奔赴蜀地。 田令孜低頭退下去佈置防守任務去了,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想念自己的家鄉四川。 當年幼冠離家,投身長安,認了太監做父親,自己也去了勢,成了宮人,多少個歲月過去了,孤苦的孩子已經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項羽說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誰知之者; 11月18,洛陽失守的三天後,長安,章信門。 洛陽失陷的訊息終於傳到了長安城,人們一時陷入到了恐慌中。眼下,朝廷只有發兵潼關,依靠天險以拒敵。 李儼正在章信門樓檢閱他的禁軍,受閱方陣不大,三千多人,他的阿父告訴他,這些人都是精靈神箭手,一定可以發揮奇效。 領頭的將領是禁軍教頭張承範。 深冬的北風颳過城門,如箭一樣射在張承範的臉上,可是,張承範的心還要冷上三分。 他接受的是一份死亡任務,在前方傳來的訊息裡,黃巢的大軍據說有百萬之眾,他打了對摺,再打個對摺,也有二十多萬。而李儼只給他派了三千人。 可這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潼關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三千人加上原潼關守軍,如果糧草充足,士兵善戰,也不是完全沒有守住的希望。 只可惜,張承範的三千多禁軍,全是臨時拼湊的殘兵。 就在黃巢攻破洛陽的同一天,長安城裡,貼出了招募士兵的告示,讓李儼相當心慰的,是阿父還算是自己人,在江山欲傾時仍在想盡辦法。 可是,他不知道,田令孜使了一個偷樑換柱之計。 在李儼調遣禁軍守潼關的命令下來以後,長安城內富戶們一片慌亂,禁軍軍營一片哭嚎聲,父子在哭兒子,妻子在哭丈夫。 當然,古來徵戰幾人回,沙場如刑場,特別是對於這些禁軍官兵們來說,他們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長安城內的富二代。 唐未年間,長安城內,再也找不到比當禁兵更好的工作了,禁軍們穿上軍服,騎上快馬,馳騁於大街小巷,吃個霸王餐,調戲良家婦女那是何等快意,何等灑脫,更不用提禁軍首領是朝中當紅的公公,要是公公哪天高興,在皇上面前美言兩句,少不得要賞賜下來。 所以,他們拿出積蓄找關係走後門參軍入伍,進入禁軍編制。 可是他們沒想到,禁軍除了耀武於長安,也要出去打戰的!這如何使得,聽說那幫草寇都是狼頭虎爪,殺人如麻,吃人肉喝人血。這些細皮嫩肉的富二代去跟草軍幹架,這不是去送死嘛! 這些情況,張承範是知道的,可是,他敢得罪當朝第一紅人田公公嗎,所以,他看著自己的這一幫酒囊飯袋,除了苦笑,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張承範有些心灰,他只怪自己平時沒跟田公公搞好關係,不然也可調到四川了。 現在他只有求救於李儼:“皇上,聽說黃巢的數十萬大兵,敲著大鼓,從西面雷行而來,現在臣要領三千兵去應戰,可是,我還沒聽到誰來為我們調拔糧草,這般下去,我們怎麼守得住啊,希望皇上儘快調兵遣將,運輸糧草以為支援。” 李儼點頭,他給張承範開了一張空手支票:張將軍且去,援兵馬上就至!;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攻陷洛陽

曹全晸戰死,泗水,溵水兩道防線被徹底擊垮,義軍攻陷申州之後,長驅進入潁州、宋州、徐州、兗州等州,所到之處,官吏四處逃散。

公元880年11月15日,洛陽城內,大街上,高頭大馬踏蹄而過,大馬上,黃巢春風得意。

他頭戴戰盔,外著薄鐵亮甲,肩披猩紅戰袍,當真是沖天神將,率土將軍,神氣非凡!

黃巢一邊感受著大將軍的威風,一邊輕縱韁繩從城門昂首而過,在他的面前,是跪地迎拜的洛陽大官員。

很好,黃巢點頭,然後頒下命令:全軍體整,其間不得搶掠擾民,三日後,殺奔長安!

長安,含元殿,這是世界上少有的雄偉大殿,俯視長安,如日之生,如在宵漢。

可是,李儼並沒有感到自豪,相反,壓力很大,光榮已經逝去,留給他的只有危機,已經年滿十八的他眼神充滿了無助。

現在,他再也不能從這雄偉的大殿裡獲取力量了,祖先的如日之光更是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他甚至在想,難道近三百年的不朽偉業在要毀在自己手中嗎?

接蹱而來的壞訊息無不在暗示這一點使他如臨深淵,膽顫心驚;

什麼!敵人已經過了淮河,我的軍隊如鳥獸散?

什麼!敵人已經攻擊汝州,中原腹地被草寇肆意凌虐?

什麼!敵從正在圍攻東都,洛陽能守住嗎?

還好,他的乾爹田令孜告訴他,陛下不用擔心,就算洛陽失守,我們還有潼關,有此天險在,長安尚不足慮。

李儼搖頭,天險不足畏,他把眼光瞄向了阿父田公公,這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是他陪自己渡過了寂寞的童年,給了自己缺失的父愛,又是他左右奔波,將自己扶上了皇帝的寶座。

李儼相信,這一次阿父一定能幫自己渡過難關。

果然,田令孜走了出來,挺直著身板,說道:“皇上,請給我派些禁軍神射手,我願意領兵前去防守潼關!”

他的聲音尖銳高亢,似一隻公雞,雄冠全殿,連李儼都差點重燃起了希望。

但是李儼深知,自己的那些禁衛軍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流氓團隊,讓他們去管管長安城內的亂擺賣說不定倒能發揮點作用,要是上戰場,能有多少勝算?

他用無力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待衛將士,不習徵戰,恐未足用。”

李儼使了一計,叫以退為進,他希望以自己的怯懦激起自己文武大臣的血性,他期待有人霍然起立,告訴他:禁軍仍強兵,可死不可辱!

可是,李儼畢竟年輕了點,他的政治經驗太過小白,他的此計,馬上迎來了田令孜的將計就計。

田令孜正等此話!

是的,現在正是時候,田令孜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輕咳一聲,說出了埋藏在心中已經數月的計劃:“當年安祿山造反,玄宗曾經出幸過蜀地。”

說完這句,田令孜又適時打住了,話不可說盡,讓皇上棄國都而西奔,舍群臣而活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說不定要被後人唾罵著數百年的,田令孜不願自己一個人把壞人做盡。

自己開了一個頭,其它的事情且讓他人做吧!

果然,有不少人都在心裡盤算臨陣脫逃,棄都西奔的想法。

“是啊,皇上,當年安祿山不過才五萬兵,比黃巢差遠了。”這是宰相之一崔滇的發言,言下之意,五萬兵力的安祿山能攻破潼關,黃巢自然也攻得進來。

“沒錯,陛下,當年哥舒翰以十五萬兵仍然守不住潼關,何況今天黃巢有六十萬,潼關又沒有了哥舒翰之兵,我們何以守住?”這是另一宰相豆盧瑑的發言,他在說完這句,不失時機的往田令孜進行了靠攏:“若令孜為社稷計,三川帥臣皆令孜腹心,比於玄宗則有備矣。”

當豆盧瑑說完,田令孜發現,自己的小朋友李儼已經淚流滿面了!

是的,李儼從來沒有如此失望傷心過,他雖然說出了擔心禁軍戰鬥力的話,可是他的心底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希望他的阿父,他的宰相們能告訴他,大唐禁軍深受皇恩,一定會浴血奮戰,守住潼關,保衛長安;

可是,眾人的七嘴八舌都在打擊著他脆弱的神經,摧毀著他最後的希望,似乎眼前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李儼心中莫名的悲哀,眼淚已然在眼中打轉,特別當自己聽完豆盧瑑的話,他的內心更是受到了極大的恥辱,再也忍不住委屈氣憤,眼淚奪眶而出。

若令孜為社稷計,三川帥臣皆令孜腹心,比於玄宗則有備矣。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早就被人安排。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是發生在今年三月的事情,自己舉行了一場馬賽,參與人員是禁軍將領陳敬瑄,楊師立,牛勖,羅元杲。

當時,他們玩得很痛快,參賽人員表現了高超的球技,讓李儼拍手叫好,在賽後,李儼舉行了頒獎禮,前三名俱有豐富的獎品。

第一名陳敬瑄賞西川節度使職,楊師立賞東川節度使,牛勖賞山南西道節度使。這一下,四川三鎮俱在一場馬賽中重新分了蛋糕。

陳敬瑄能得第一,不是球技高,他以前是一名賣燒餅的個體戶,要是搞個燒餅大賽,他倒能得第一。

但是,他拿冠軍也不奇怪,因為他是田令孜的親哥哥,這位成都武大聽到自己的弟弟舍根入宮,榮華富貴了,連忙跑到長安,靠著弟弟棄商從政了。

當時的李儼龍顏大悅,到了今天,他才知道,那是自己的阿父早就定下的退路。

那時,草寇還只是在江東一帶流竄,這位自己稱阿父的人原來沒有為大唐思考平亂之策,卻打了逃亡的主意!

李儼用淚眼仔細打量著田令孜,這個人,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現在的他仍然跟以前一樣低頭彎腰,皮光肉滑,慈眉善目。

可是,李儼突然感到莫名的陌生感,他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嗎?他所作一切真的是為朕著想嗎?

他有無數的話想質疑田令孜,可是,他不敢說出口,他已經長大了,知道了世間有許多東西不能深究。

他也知道禁軍兵權全在田令孜的手裡,自己眼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強忍著憤怒,用乞求的聲音對田令孜說:“阿父,請為朕發兵守潼關吧!”

田令孜一如既往的點頭稱是,他是個聰明人,已經將計劃說出,這就夠了,畢竟,棄國逃奔,不是一件容易下的決定,他需要給自己的小朋友時間,他相信不用多久,這位小皇帝就會哭著求他奔赴蜀地。

田令孜低頭退下去佈置防守任務去了,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他想念自己的家鄉四川。

當年幼冠離家,投身長安,認了太監做父親,自己也去了勢,成了宮人,多少個歲月過去了,孤苦的孩子已經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項羽說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誰知之者;

11月18,洛陽失守的三天後,長安,章信門。

洛陽失陷的訊息終於傳到了長安城,人們一時陷入到了恐慌中。眼下,朝廷只有發兵潼關,依靠天險以拒敵。

李儼正在章信門樓檢閱他的禁軍,受閱方陣不大,三千多人,他的阿父告訴他,這些人都是精靈神箭手,一定可以發揮奇效。

領頭的將領是禁軍教頭張承範。

深冬的北風颳過城門,如箭一樣射在張承範的臉上,可是,張承範的心還要冷上三分。

他接受的是一份死亡任務,在前方傳來的訊息裡,黃巢的大軍據說有百萬之眾,他打了對摺,再打個對摺,也有二十多萬。而李儼只給他派了三千人。

可這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潼關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三千人加上原潼關守軍,如果糧草充足,士兵善戰,也不是完全沒有守住的希望。

只可惜,張承範的三千多禁軍,全是臨時拼湊的殘兵。

就在黃巢攻破洛陽的同一天,長安城裡,貼出了招募士兵的告示,讓李儼相當心慰的,是阿父還算是自己人,在江山欲傾時仍在想盡辦法。

可是,他不知道,田令孜使了一個偷樑換柱之計。

在李儼調遣禁軍守潼關的命令下來以後,長安城內富戶們一片慌亂,禁軍軍營一片哭嚎聲,父子在哭兒子,妻子在哭丈夫。

當然,古來徵戰幾人回,沙場如刑場,特別是對於這些禁軍官兵們來說,他們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長安城內的富二代。

唐未年間,長安城內,再也找不到比當禁兵更好的工作了,禁軍們穿上軍服,騎上快馬,馳騁於大街小巷,吃個霸王餐,調戲良家婦女那是何等快意,何等灑脫,更不用提禁軍首領是朝中當紅的公公,要是公公哪天高興,在皇上面前美言兩句,少不得要賞賜下來。

所以,他們拿出積蓄找關係走後門參軍入伍,進入禁軍編制。

可是他們沒想到,禁軍除了耀武於長安,也要出去打戰的!這如何使得,聽說那幫草寇都是狼頭虎爪,殺人如麻,吃人肉喝人血。這些細皮嫩肉的富二代去跟草軍幹架,這不是去送死嘛!

這些情況,張承範是知道的,可是,他敢得罪當朝第一紅人田公公嗎,所以,他看著自己的這一幫酒囊飯袋,除了苦笑,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張承範有些心灰,他只怪自己平時沒跟田公公搞好關係,不然也可調到四川了。

現在他只有求救於李儼:“皇上,聽說黃巢的數十萬大兵,敲著大鼓,從西面雷行而來,現在臣要領三千兵去應戰,可是,我還沒聽到誰來為我們調拔糧草,這般下去,我們怎麼守得住啊,希望皇上儘快調兵遣將,運輸糧草以為支援。”

李儼點頭,他給張承範開了一張空手支票:張將軍且去,援兵馬上就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