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江山 第七十七章 原來是憤青
第七十七章 原來是憤青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這是王浩來到大唐後明白的另一個道理。
其實,王浩不知道,亂世之中,像朱溫和鹿宴弘這種朝秦暮楚、反覆無常的無節操行為比比皆是。
亂世之中,正義,良心神馬的,都是浮雲,兄弟相殘,朋友反目,成了亂世中最黑暗的一面,這也註定了王浩在這種環境中頑強的走到了最後。
黃巢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眼前這夥賊人,果然是從曹州來的,私鹽,也是出自自己的鹽場,這也早在黃巢的意料之中了;
但很快,黃巢的擔心就轉變成了高興,眼前這四個賊人,一個個倒也直爽,特別是那個自稱賊王八的年輕人,雖是一嘴鳥語,一身痞子之氣,但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刺史的兒子,都敢殺,這種亡命之徒,若是能被自己所用,自己何愁大事不成?
黃巢的革命,在那個封建社會裡,絕對算得上轟轟烈烈,但如果放在現代,說白了,就是恐怖組織,中國的本**!
黃巢有的是錢,所以壓根兒就不缺錢,缺的只是\'人才\',特別是像王浩這種亡命之徒。
救王浩四人出獄!這是黃巢瞬間的想法,花銀子保送出去,顯然是不可能,黃巢自知自己縱使再怎麼通天,也卵不化劉崇那塊臭石頭。
最後,他將希望放在了朱溫身上,對!就是自己的粉絲!那個對自己狂熱的捕頭,從一進門,那廝趴在自己的腳下,黃巢就已經看出了,那廝絕對是個牆頭草。
古有道教佛門,今有xie教恐怖組織,洗腦,是俘獲朱溫的最好辦法。
黃巢自幼飽讀聖書,言傳身教,正是他的強項,眼看著酒喝的差不多了,黃巢這才開始了自己的洗腦,目標,就是已經七分醉的朱溫,當然,王浩四人,也是不能放過。
接下來的一幕,讓王浩徹底震精了!看著黃巢動情的演說,王浩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大唐富二代,搞起傳銷來,也是有那麼一套的。
黃巢從《聖賢》一直講到《春秋》,直說的天昏地暗,至於有沒有新增別的成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和王浩比起來,朱溫簡直就是個文盲,徹徹底底的文盲,估計小學二年紀畢業,所以,和大多數的文盲一樣,對於知識,很是崇尚。
而更讓他激動的是,這種元素,在自己的偶像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朱溫瘋狂了,黃巢在他的面前,成了近乎十全十美的男神!
帥,有錢,夠義氣,更有知識!看著黃巢一把瑪瑙扇在空中舞的龍飛鳳舞,唾沫星子猶如排山倒海,朱溫再也把持不住了,瞬間達到了精神上的高氵朝!
黃巢的洗腦神功,同時也波及到了鹿三晉暉和張造,就連其它牢房的犯人和獄卒,也被牽連了進來。
只有王浩,差點睡了過去,不懂文言文,沒有理由不被催眠,模模糊糊裡,王浩看到黃巢那張虛幻的臉,鄙夷地哼了一聲。
裝吧!繼續裝吧!你丫的這麼能裝逼,你家裡人知道不?
裝逼!這是王浩對黃巢的第一個印象。
成汭信佛,所以拜在了佛門,朱溫毫無信仰,卻被黃巢的洗腦神功擊中了要害,事實證明,知識,確實是財富,沒有知識,就是人生的硬傷。
緊接著,高氵朝迭起,黃巢話鋒一轉,言語直擊大唐政府的要害:腐敗!
情緒,是一種病毒,黃巢把自己心中的憤青情緒,傳染給了牢房裡的每一個人,很快,大家一個個群情激昂;
王浩看著朱溫等人激動的表情,算是徹底的無語了。
憤青!絕對的憤青!這是王浩對黃巢下的第二個定論。
黃巢何等聰明,眼看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這才將重點轉移到了朱溫身上。
“朱溫兄,如今天下將亂,李唐江山想必已不長久,做這官,又有何用?”
“朱溫自知庸淺愚昧,還望黃大哥明示!”
“王兄四人販運漕鹽,表面上觸犯了我朝律法,實則卻是利福於天下百姓,乃英雄之舉,朱溫兄陷人家於此,已是大錯,豈能再錯上加錯?”
“額…這個……”朱溫瞬間無語了。
“是啊,朱兄,如今天下,紛爭四起,難道朱兄甘願與天下百姓為敵不成?”晉暉從旁邊插了一句。
“那依黃大哥之見,朱溫應當如何是好?”
黃巢起身看了看四周,扯過朱溫低聲道:“此處不易說話,朱溫兄請借一步說話……”
說完,拉起朱溫的手,來到了屋外,湊到朱溫耳邊說了一通,完了,胳膊將朱溫往懷裡一樓,儼然一對好基友。
可憐朱溫同學已經被洗了腦,再加上黃巢的親密動作,精神早已潰不成軍,能和自己的偶像擁抱,這是何等的有面子!
黃巢笑了,笑得很像一朵大菊花,直看得遠處牢房裡的王浩一陣莫名其妙,再看看朱溫那個貨,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是搖頭,讓王浩懷疑那貨是不是被黃巢下了藥。
黃巢重新回到了牢房,再看王浩的眼神時,竟多了幾分詭異,讓王浩不禁心裡一驚,懷疑那貨是不是想對自己動手。
“王兄,時候不早了,黃某也該告辭了,今晚暫且就委屈王兄了!”
“不是說一醉方休嘛!怎會這麼快又要走……”鹿三看到黃巢要走,極不情願的嘟囔了一句。
“呵呵,這位兄弟莫要生怒,日後有的時間,到時黃某定會與各位一醉方休!”
擦!日後?老子明天就要被槍斃了,你丫的還喝個毛線,果然,沒等王浩發話,鹿三牛脾氣又來了。
“嘿,怎的黃大哥如此會說笑,指不定明日俺們就要被斬首示眾了,如何還能一醉方休?”
看著眼紅脖子粗的鹿三,黃巢並不生氣,依舊微笑道:“呵呵,人各有命,黃某說能見,就一定能見的。”
黃巢說完,和來時一樣,飄然而去,走到朱溫身旁時,拍拍朱溫的肩膀,不知說了一句什麼,彷彿老子在鼓勵自己的兒子一般,直到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轉角處,朱溫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黃大哥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