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江山 第八十一章 軍人也敢打
第八十一章 軍人也敢打
王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犯賤了,這不,那貨聽到王浩要跟他談理想,乾脆挪到了王浩跟前,抓住王浩的手,嚇得王浩連忙往後背去;
緊接著,令王浩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那貨兩眼一翻,又是以幾句五言律詩作為開場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陶醉中。
黃巢從春秋戰國,一直講到了隋唐盛世,這才一個華麗的大轉身,將自己鑲了進去。
背景依然是大唐政府的腐敗,自己多麼聰明,家裡多麼有錢,自己怎樣三番五次的在考場掛科,落榜,然後痛定思痛,又是怎樣從自己老子手裡接過龍頭棍,把集團的生意做的遍地開花……
王浩愕然地盯著眼前這個悲催的大唐富二代,各種同情加可憐,無奈!作為聽眾和觀眾,王浩只能忍氣吞聲。
馬車的吱吖聲,伴隨著黃巢慷慨激昂的演講聲,不斷刺激著王浩,讓王浩連跳車的念頭都有了。
好在王浩完全可以找出一個暈車的理由,阻止那貨對自己大腦的侵襲,一聽到暈車倆字,黃巢又茫然了,看著王浩雙手捧著頭,做出噁心欲吐的樣子,著實被嚇了一跳,連忙來了個急剎車。
“王兄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黃某幫你請郎中……”
黃巢話沒說完,就火急火撩的掀開轎簾子,正要吩咐後面的隨從,卻被王浩從後面扯了回來。
“謝謝黃幫主,請醫生就不用了,我只是顛的頭暈,睡一覺就好了。”
黃巢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將頭伸出車外,對著前面趕車的馬伕嘀咕了幾句,馬車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
王浩正閉著眼睛,暗自為自己的聰明感到滿意,臉上卻風聲四起,早春的天氣本來就涼,再加上王浩穿得薄,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王浩睜開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沒昏過去,原來是黃巢那貨揮舞著自己的瑪瑙扇給他降溫呢!
擦!老子又沒發燒,你丫的倒是扇個毛啊!你懂醫術嗎?看著那貨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王浩真恨不得將那扇子扔到窗外去。
車內,總算恢復了平靜,只有車外依舊傳來吱吖吱吖的伴奏聲,帶著一絲好奇,王浩偷偷地眯起眼,看到那貨竟像換了一個人,臉上死氣沉沉,一雙犀利眼呆滯的盯著手中的扇子發著呆。
原來這貨還喜歡賣萌!你以為你是王寶強呢!看著那貨一副閒的蛋疼的模樣,王浩也懶得去理,依舊閉著眼,時不時的哼哼兩聲。
分不清假寐還是真睡,王浩睡著了,馬車行駛的很慢,躺在頻率如此標準的慢搖馬車裡,不睡著才怪!
王浩是被車外的嘈雜聲吵醒的,聽那聲音,不是吵架,就是喊喪,但有一點王浩絕對不用懷疑,那聲音,是出自鹿三和朱溫那兩個傻逼口中!
“發生什麼事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便是濮州城,呵呵,聽那動靜,想必是你那鹿兄弟又惹出什麼事端來了,走,待黃某出去瞧瞧!”黃巢說完,一臉輕鬆的跳車而去。
我的鹿兄?草;
!聽這話意思,是在責怪我管教兄弟不嚴?王浩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招來那貨無來由的一句報復,難道僅僅是因為老子沒跟他談理想?
跳出車,王浩這才發現天已經快黑了,再看看不遠處的城門口,鹿三和朱溫正挽著袖子跟守城計程車兵一邊推搡,一邊爭論著什麼。
“嘿,你孃的,不讓進就不讓進,你罵俺做甚?將軍有什麼了不起!這城,爺我今個非進不可!”
“你們這些小嘍囉,可知我們是什麼人嗎?告訴你,後面轎子裡坐的,是黃幫主……”
草!這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平日裡見到當兵的屁都不敢放一個,怎麼今天還長臉了?看到前面大踏步的黃巢,王浩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所謂的狗仗人勢,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
果然沒被王浩猜錯,一看到黃巢,鹿三和朱溫更加不可一世,隔著老遠,王浩就聽見哧溜一聲,鹿三的整個袖子被一個士兵扯了下來。
鹿三彷彿一頭大猩猩,被徹底的激怒了,揚起蒲扇似的巴掌,劈天蓋地的扇了過去,可憐那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被鹿三一掌扇得在原地轉了四五個圈,捂著估計已經失聰的耳朵跌坐在了地上。
“好你們這些賊人,守城將士也敢打,看我今日不生擒了你們交給我們將軍……”旁邊一個將士提槍朝鹿三奔了過來,緊接著,城門樓上的哨兵也噔噔噔的湧了下來。
朱溫似乎也被鹿三那傻逼感染了,牛眼圓睜,大吼一聲,一腳踹向跟他扭打計程車兵,又是一聲慘叫,那個士兵捂著下體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眼看著幾十個士兵潮水般湧了過來,黃巢傻眼了,剛才還舞得虎虎生風的瑪瑙扇僵在了半空中,原本想在王浩面前狠狠地裝一回逼,現在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黃巢終於後悔了,後悔不該帶著那兩個愣頭青來濮州了。
“鹿兄,朱溫兄,快快回來……”黃巢第一時間想到了跑。
等到鹿三和朱溫聽到黃巢的提醒,已經來不及了,五十多個士兵瞬間將他們圍了個嚴嚴實實。
“大膽狗賊,竟敢在此撒潑,給本將軍拿下!”說話處,一個魁梧的漢子從城門口方向走來,一手提槍,一手拎著酒壺。
可憐鹿三和朱溫兩人手無寸鐵,看到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兵士,腦子這才清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一片片刀光劍影。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王浩呆呆地站在黃巢身後不遠處,看到那兩個貨被圍在中間,不知道該同情,還是恨。
草!你丫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嘛!好好的你打當兵的幹什麼,這不是尋著找死嗎?
黃巢回頭看看王浩,痛苦的嘆了一口氣,重新換上了一張笑臉迎了上去,只是那笑容,跟前兩天相比,怎麼看都顯得彆扭。
“將軍,我這兩個僕人第一次出門,不曉得事理,還望將軍莫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你又是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裝蒜!”沒等黃巢把話說完,就被那個將軍模樣的漢子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