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突如其來的擁立

騙了康熙·大司空·3,184·2026/3/26

第1002章 突如其來的擁立 新年的第一天,在軍機處中輪值的軍機章京們,紛紛在謄寫的摺子上留下了新的年號:宣統元年。 玉柱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瞥了眼身邊依舊在熟睡中的秀雲,他不由微微一笑。 照例,大年三十年的守歲夜,玉柱要留在曹春或秀雲的房裡。 慶泰非常的善解人意,曾經發過話,大年三十年的守歲夜,一年隆府,一年慶府,免得讓玉柱為難。 去年的年尾,慶泰主動上了摺子,請求致仕。 明眼人看出來了,慶泰這是主動給玉柱讓路。 以慶泰的身份,他若繼續在朝廷裡做官,肯定有面見玉柱之時。 到時候,是請慶泰上座呢,還是不請呢? 請不請,都尷尬透了。 所以,慶泰索性不幹了,安心待在家裡,含飴弄孫,豈不快哉? 起床後,梳洗完畢,玉柱領著一家子,一起去拜見李四兒。 以前,即使隆科多擔任了步軍統領,願意和李四兒為伍的貴婦們,也是屈指可數。 但是,自從玉柱當了輔政王之後,李四兒心裡的得意勁兒,就一直沒有消散過。 因為,登門來拜訪李四兒的各路貴婦們,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幾乎每天都有。 輔政王,和區區步軍統領,豈可同日而語? 李四兒知道玉柱要領著媳婦和孫子們一起過來,她早早的就起了身,隔一會就要問劉嬤嬤,來了沒有,來了沒有? 等到玉柱帶著大部隊過來恭賀新禧之時,李四兒反而端上了架子,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兒孫們過來賀新年,照例是要給紅包的。 別人倒也罷了,李四兒十分看不慣九十。 等九十行了禮之後,李四兒故意沒有立即拿出紅包,等著看九十的笑話。 九十才八歲,他懂個啥呀? 八十九拿了個大紅包,九十卻沒拿著,不由小嘴一扁,險些當場哭了出來。 新年期間,可不興哭鼻子。 玉柱趕緊招手,把九十叫到了跟前,拉著他的小手,安慰說:“母親大人的紅包,早就給了我,是我不好,忘記給你了。” 九十畢竟年幼,又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他也就信以為真了,鬧著要去玉柱房裡拿紅包。 玉柱衝寒香丟了個眼色,寒香趕緊跑去外頭,找李四兒的丫頭們拿了個紅包,包了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九十終於拿到了紅包,高興的咧嘴直笑。 周圍的人,卻暗暗感慨不已,玉柱這個大哥,真沒啥可說的。 隆科多死後,府裡的下人們,都等著看九十的笑話。 因為,誰都知道,隆科多沒死之前,把九十和他的親媽,一起寵到了天上。 李四兒呢,卻被迫離開了老佟家。 府裡的下人們,都知道,李四兒是個心胸極其狹隘的人,遲早要報復回去的。 果然,隆科多死後,李四兒忍了好幾個月,終於在新年的第一天,來了個大爆發。 如今,有玉柱的公然撐腰,誰還敢幫著李四兒,欺負九十啊? 實話說,隆科多活著的時候,對玉柱助力頗多。 現在,隆科多既然已經死了,玉柱就把對隆科多的那份情,轉移到了九十的身上。 九十才八歲而已,玉柱的嫡長子軒玉,開年就十六歲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兄終弟及,九十的前邊,還站著和軒玉同年所生的親弟弟八十九呢。 既然不存在家業之爭,不管於公於私,玉柱都打算好好的教養九十。 不敢說,將來一定可以把九十培養成棟樑之材,至少,不能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吧? 陪著李四兒嘮叨了不少家長裡短的雞毛蒜皮,門房來報,客人登門拜年來了。 玉柱正愁沒藉口脫身,趕緊先撤了。 李四兒別的不清楚,新年要收一大筆厚禮的事兒,卻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玉柱回到內書房一看,喲,好傢伙,到的可真整齊啊! 玉黨小集團的黨羽們,只要在京的,一個不落的都來了。 “恭祝東翁,新年大吉!”周筌長揖到地,隆重的拜了年。 玉柱微微一笑,說:“竹生兄吶,又是一年新春到,君可見嶄新之氣象?” 就在年前,灤州那邊傳回了特大的喜訊,用英國人的技術建造的小高爐,已經煉出了第一爐生鐵。 周筌很懂玉柱的心思,不由笑道:“不瞞東翁您說,學生正等著第一門重炮的鑄就完成。” 嚯,玉柱就愛聽這話,不由心下大悅,笑眯眯的說:“放心吧,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 玉柱的心裡,藏著一個驚人的大秘密。 世界上,第一臺實用的蒸汽機發明人,英國工程師紐科門先生及其研發團隊,獲得了東方紳士的慷慨資助,正在坐船趕來天津的路上。 為了研究蒸汽泵,紐科門幾乎散盡家財,瀕臨破產的邊緣。 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來自東方的神秘大慈善家,不僅幫紐科門還清了所有的債務,還明確給出了承諾:未來的歲月之中,只要紐科門不死,每年的研究經費絕對不會少於兩萬英鎊。 天吶,兩萬英鎊,對於十八世紀初的英國來說,絕對算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鉅款了。 這且罷了,紐科門此前當工程師的月薪,頂多也就是三英鎊而已。 東方神秘的大慈善家,卻樂意出月薪三十英鎊給紐科門。 眾所周知,在西方的世界裡,萬物皆可交易。 錢買不來的東西,可以砸更多的錢,直到可以買下為止。 搞科學研究,肯定是燒錢滴。 紐科門一直苦惱於研究經費不足,現在好了,不僅研究經費充足得一塌糊塗了,而且,他的個人收入問題,也翻了十倍。 唯一的弊端是,必須遠渡重洋,萬裡迢迢的趕赴陌生的東方神秘之國。 在重商主義盛行的歐洲,交易的觀念深入人心。 有錢能使鬼推磨,甚至可以唆使軍隊譁變,讓國王狼狽的下臺。 “恭賀吾弟,新年大吉。”這是孫承運。 “恭賀座主,新年大吉。”這是新任吏部尚書劉瞰。 “恭賀師兄,新年大吉。”這是順天府尹趙東河。 趙東河的稱呼,格外的無恥,格外的讒媚,令人恨得牙癢。 原本,趙東河先入湯炳的門下,他理所當然的是玉柱的師兄。 但是,如今的眼目下,趙東河再以師兄自居,顯然就不合適了呀。 趙東河卻不是等閒之輩,他無師自通的使出了黃金榮私換拜帖的套路,自降身份為師弟,尊玉柱為師兄。 等新軍的高階將領們,在牛泰率領下,登門拜年之時,玉柱內書房就只恨太小的擠滿了人,連坐都坐不了。 資歷稍淺一些的標統,只能站到了書房門外。 拜了年後,牛泰正想說出老婆寒霜教的詞兒,卻被張廷玉的登門,給打斷了。 張廷玉剛剛拜完年,軍機大臣蔣盛就來了。 蔣盛剛剛客套完,還沒坐下,馬齊也來了。 玉柱一看,嚯,擠滿了人的內書房裡,彷彿是完全版的最高國政決策會議了。 掌握實權的各路軍政要員,全都到齊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馬齊客套完畢,牛泰心裡一急,腦子裡竟然一片空白。 麻煩了,牛泰竟然忘記了老婆寒霜教的詞兒。 情急之下,牛泰就想說大白話了。 然而,就在牛泰剛剛張嘴之時,有人搶先說了。 “王上,臣夜觀天象,帝星飄搖熒惑,黯淡無光,軒轅十四星卻熠熠生輝,耀眼奪目。顯見得,滿洲八旗氣數已盡矣。” 牛泰定神一看,好傢伙,居然是老神棍,擔任過欽天監監副的現任吏部尚書劉瞰。 不僅被劉瞰搶了先,而且,劉瞰還盡說些牛泰聽不懂的新鮮詞。 牛泰漲得黑臉通紅,忍不住甕聲甕氣的說:“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照我看啊,主子就應該當皇帝。” 別看劉瞰裝神弄鬼的鋪墊了一大堆,卻是遮遮掩掩的意猶未盡,還真不如牛泰喊的這一嗓子。 主子就應該當皇帝! 好傢伙,牛泰的主子,有且只有一位。 在場的人,誰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牛泰是什麼人?玉柱身邊唯一的哈哈珠子,現任近衛鎮鎮統兼步軍統領。 在牛泰的身上,隨便端出哪個身份,都必須令人仰視。 一時間,室內的眾人都誤以為,必是玉柱的暗中授意。 牛泰都表態了,誰敢不表態? 這個節骨眼上,誰表態晚了,都算是大罪! 趙東河的眼珠子還在轉動之時,嘴唇已經張開了。 “沒錯,師兄不當皇帝,誰有資格當皇帝?” 大家都知道,趙東河是個喜歡告黑狀的小人。 但是,不管你喜歡不喜歡趙東河,都必須欽佩他特有的見風使舵的硬本領。 在玉黨小集團裡,若問叼盤的功力誰最深,舍趙東河其誰? “是啊,山長不當皇帝,我張勤第一個不服。”警衛標的標統張勤,第一時間站了出來,積極的響應了趙東河的提議。 文官們畢竟講究虛偽的體面,喜歡做那些既當表子,又立牌坊的事情。 新軍的高階將領們,儘管個個識字,讀得懂軍事公文,骨裡子還是文學鑑賞水平欠佳的粗人! 但是,粗人也有粗人的好處,丘八軍頭們就敢當面的說出文官們不敢說的真心話。

第1002章 突如其來的擁立

新年的第一天,在軍機處中輪值的軍機章京們,紛紛在謄寫的摺子上留下了新的年號:宣統元年。

玉柱從睡夢中緩緩醒來,瞥了眼身邊依舊在熟睡中的秀雲,他不由微微一笑。

照例,大年三十年的守歲夜,玉柱要留在曹春或秀雲的房裡。

慶泰非常的善解人意,曾經發過話,大年三十年的守歲夜,一年隆府,一年慶府,免得讓玉柱為難。

去年的年尾,慶泰主動上了摺子,請求致仕。

明眼人看出來了,慶泰這是主動給玉柱讓路。

以慶泰的身份,他若繼續在朝廷裡做官,肯定有面見玉柱之時。

到時候,是請慶泰上座呢,還是不請呢?

請不請,都尷尬透了。

所以,慶泰索性不幹了,安心待在家裡,含飴弄孫,豈不快哉?

起床後,梳洗完畢,玉柱領著一家子,一起去拜見李四兒。

以前,即使隆科多擔任了步軍統領,願意和李四兒為伍的貴婦們,也是屈指可數。

但是,自從玉柱當了輔政王之後,李四兒心裡的得意勁兒,就一直沒有消散過。

因為,登門來拜訪李四兒的各路貴婦們,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幾乎每天都有。

輔政王,和區區步軍統領,豈可同日而語?

李四兒知道玉柱要領著媳婦和孫子們一起過來,她早早的就起了身,隔一會就要問劉嬤嬤,來了沒有,來了沒有?

等到玉柱帶著大部隊過來恭賀新禧之時,李四兒反而端上了架子,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兒孫們過來賀新年,照例是要給紅包的。

別人倒也罷了,李四兒十分看不慣九十。

等九十行了禮之後,李四兒故意沒有立即拿出紅包,等著看九十的笑話。

九十才八歲,他懂個啥呀?

八十九拿了個大紅包,九十卻沒拿著,不由小嘴一扁,險些當場哭了出來。

新年期間,可不興哭鼻子。

玉柱趕緊招手,把九十叫到了跟前,拉著他的小手,安慰說:“母親大人的紅包,早就給了我,是我不好,忘記給你了。”

九十畢竟年幼,又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他也就信以為真了,鬧著要去玉柱房裡拿紅包。

玉柱衝寒香丟了個眼色,寒香趕緊跑去外頭,找李四兒的丫頭們拿了個紅包,包了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九十終於拿到了紅包,高興的咧嘴直笑。

周圍的人,卻暗暗感慨不已,玉柱這個大哥,真沒啥可說的。

隆科多死後,府裡的下人們,都等著看九十的笑話。

因為,誰都知道,隆科多沒死之前,把九十和他的親媽,一起寵到了天上。

李四兒呢,卻被迫離開了老佟家。

府裡的下人們,都知道,李四兒是個心胸極其狹隘的人,遲早要報復回去的。

果然,隆科多死後,李四兒忍了好幾個月,終於在新年的第一天,來了個大爆發。

如今,有玉柱的公然撐腰,誰還敢幫著李四兒,欺負九十啊?

實話說,隆科多活著的時候,對玉柱助力頗多。

現在,隆科多既然已經死了,玉柱就把對隆科多的那份情,轉移到了九十的身上。

九十才八歲而已,玉柱的嫡長子軒玉,開年就十六歲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兄終弟及,九十的前邊,還站著和軒玉同年所生的親弟弟八十九呢。

既然不存在家業之爭,不管於公於私,玉柱都打算好好的教養九十。

不敢說,將來一定可以把九十培養成棟樑之材,至少,不能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吧?

陪著李四兒嘮叨了不少家長裡短的雞毛蒜皮,門房來報,客人登門拜年來了。

玉柱正愁沒藉口脫身,趕緊先撤了。

李四兒別的不清楚,新年要收一大筆厚禮的事兒,卻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玉柱回到內書房一看,喲,好傢伙,到的可真整齊啊!

玉黨小集團的黨羽們,只要在京的,一個不落的都來了。

“恭祝東翁,新年大吉!”周筌長揖到地,隆重的拜了年。

玉柱微微一笑,說:“竹生兄吶,又是一年新春到,君可見嶄新之氣象?”

就在年前,灤州那邊傳回了特大的喜訊,用英國人的技術建造的小高爐,已經煉出了第一爐生鐵。

周筌很懂玉柱的心思,不由笑道:“不瞞東翁您說,學生正等著第一門重炮的鑄就完成。”

嚯,玉柱就愛聽這話,不由心下大悅,笑眯眯的說:“放心吧,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

玉柱的心裡,藏著一個驚人的大秘密。

世界上,第一臺實用的蒸汽機發明人,英國工程師紐科門先生及其研發團隊,獲得了東方紳士的慷慨資助,正在坐船趕來天津的路上。

為了研究蒸汽泵,紐科門幾乎散盡家財,瀕臨破產的邊緣。

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來自東方的神秘大慈善家,不僅幫紐科門還清了所有的債務,還明確給出了承諾:未來的歲月之中,只要紐科門不死,每年的研究經費絕對不會少於兩萬英鎊。

天吶,兩萬英鎊,對於十八世紀初的英國來說,絕對算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鉅款了。

這且罷了,紐科門此前當工程師的月薪,頂多也就是三英鎊而已。

東方神秘的大慈善家,卻樂意出月薪三十英鎊給紐科門。

眾所周知,在西方的世界裡,萬物皆可交易。

錢買不來的東西,可以砸更多的錢,直到可以買下為止。

搞科學研究,肯定是燒錢滴。

紐科門一直苦惱於研究經費不足,現在好了,不僅研究經費充足得一塌糊塗了,而且,他的個人收入問題,也翻了十倍。

唯一的弊端是,必須遠渡重洋,萬裡迢迢的趕赴陌生的東方神秘之國。

在重商主義盛行的歐洲,交易的觀念深入人心。

有錢能使鬼推磨,甚至可以唆使軍隊譁變,讓國王狼狽的下臺。

“恭賀吾弟,新年大吉。”這是孫承運。

“恭賀座主,新年大吉。”這是新任吏部尚書劉瞰。

“恭賀師兄,新年大吉。”這是順天府尹趙東河。

趙東河的稱呼,格外的無恥,格外的讒媚,令人恨得牙癢。

原本,趙東河先入湯炳的門下,他理所當然的是玉柱的師兄。

但是,如今的眼目下,趙東河再以師兄自居,顯然就不合適了呀。

趙東河卻不是等閒之輩,他無師自通的使出了黃金榮私換拜帖的套路,自降身份為師弟,尊玉柱為師兄。

等新軍的高階將領們,在牛泰率領下,登門拜年之時,玉柱內書房就只恨太小的擠滿了人,連坐都坐不了。

資歷稍淺一些的標統,只能站到了書房門外。

拜了年後,牛泰正想說出老婆寒霜教的詞兒,卻被張廷玉的登門,給打斷了。

張廷玉剛剛拜完年,軍機大臣蔣盛就來了。

蔣盛剛剛客套完,還沒坐下,馬齊也來了。

玉柱一看,嚯,擠滿了人的內書房裡,彷彿是完全版的最高國政決策會議了。

掌握實權的各路軍政要員,全都到齊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馬齊客套完畢,牛泰心裡一急,腦子裡竟然一片空白。

麻煩了,牛泰竟然忘記了老婆寒霜教的詞兒。

情急之下,牛泰就想說大白話了。

然而,就在牛泰剛剛張嘴之時,有人搶先說了。

“王上,臣夜觀天象,帝星飄搖熒惑,黯淡無光,軒轅十四星卻熠熠生輝,耀眼奪目。顯見得,滿洲八旗氣數已盡矣。”

牛泰定神一看,好傢伙,居然是老神棍,擔任過欽天監監副的現任吏部尚書劉瞰。

不僅被劉瞰搶了先,而且,劉瞰還盡說些牛泰聽不懂的新鮮詞。

牛泰漲得黑臉通紅,忍不住甕聲甕氣的說:“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照我看啊,主子就應該當皇帝。”

別看劉瞰裝神弄鬼的鋪墊了一大堆,卻是遮遮掩掩的意猶未盡,還真不如牛泰喊的這一嗓子。

主子就應該當皇帝!

好傢伙,牛泰的主子,有且只有一位。

在場的人,誰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牛泰是什麼人?玉柱身邊唯一的哈哈珠子,現任近衛鎮鎮統兼步軍統領。

在牛泰的身上,隨便端出哪個身份,都必須令人仰視。

一時間,室內的眾人都誤以為,必是玉柱的暗中授意。

牛泰都表態了,誰敢不表態?

這個節骨眼上,誰表態晚了,都算是大罪!

趙東河的眼珠子還在轉動之時,嘴唇已經張開了。

“沒錯,師兄不當皇帝,誰有資格當皇帝?”

大家都知道,趙東河是個喜歡告黑狀的小人。

但是,不管你喜歡不喜歡趙東河,都必須欽佩他特有的見風使舵的硬本領。

在玉黨小集團裡,若問叼盤的功力誰最深,舍趙東河其誰?

“是啊,山長不當皇帝,我張勤第一個不服。”警衛標的標統張勤,第一時間站了出來,積極的響應了趙東河的提議。

文官們畢竟講究虛偽的體面,喜歡做那些既當表子,又立牌坊的事情。

新軍的高階將領們,儘管個個識字,讀得懂軍事公文,骨裡子還是文學鑑賞水平欠佳的粗人!

但是,粗人也有粗人的好處,丘八軍頭們就敢當面的說出文官們不敢說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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