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太子的拉攏

騙了康熙·大司空·3,171·2026/3/26

第148章 太子的拉攏 劉瞰剛入夥,自然要表現一下水平了,他從袖內拿出了一頁紙,上面詳細列明瞭,什麼時辰做什麼事見什麼官,行什麼禮。 這個正是孫承運最需要的東西,他不由大喜,拉著劉瞰的袖子,直呼瞰兄。 劉瞰是六品的芝麻官,湯炳也只是五品的小官罷了,玉柱收了也就收了,絲毫也不犯忌諱。 很多人,都在抱怨,伯樂不賞識,不提拔。 咳,那是因為,你沒有劉瞰和湯炳的眼光和見識罷了。 多怪自己無眼光,無魄力,少怨懷才不遇,伯樂不提拔你,這才是正道理。 鮮明的例子之一,其實是蕭何與劉邦之間的故事。 蕭何,可是縣吏之中最有實權和地位的主吏掾,而劉邦不過是個流氓成性的區區亭長罷了。。但是,蕭何偏偏燒了個大冷灶,認了劉亭長為主。 蕭相國,這是何等的遠見卓識? 投靠極有潛力的權貴,一定要趁早,更要捨得投資,不怕交投名狀。晚了的話,連湯都沒得喝了! 另一個鮮明的例子,便是湯和與朱重八之間的傳奇故事了。 當年,湯和已是領兵一千五百人的千戶了,朱重八還在皇覺寺裡當小沙彌呢。 最後,湯和例外的獲得了善終的高待遇,還被追封為東甌王。 燒冷灶的雪中送炭,才能獲取最大的個人利益,自古以來莫不如此! 歷史上,燒冷灶的巔峰,必屬支援老四接位的老十三無疑。 一廢太子時, 老十三替老四背了大黑鍋, 幫著把太子拉下了馬, 從此被康熙徹底的厭棄了。 等老四登基後,老十三也就成了常務副皇帝。 雍正曾說:朕實賴王翼贊昇平,王實能佐朕治平天下。鹹謂聖王賢臣之相遇數千百載而一見, 今且於本支帝胄之間得之。 有了劉瞰的幫忙,納彩之事, 竟然是諸事皆順。 到了吉時之後, 兩隻古雁打頭陣, 玉柱騎馬緊隨其後。再其後,龐大的納彩隊伍, 敲鑼打鼓,吹拉彈唱,浩浩蕩蕩的往午門那邊去了。 嗨, 一表人才, 玉樹臨風的玉柱, 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好俊的後生仔!” “像個俏姑娘。” “唉, 這要是我女婿,該多好啊!” “誰家的姑娘, 有福了?” 一路上,大家對玉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管是哪個時代, 喜歡看熱鬧的總是很多。 又是公主下嫁,大家難免要圍過來, 對整個納彩的隊伍,品頭論足了。 “常四爺, 和五公主出降相比,何如?” “呵呵, 送古雁的這位,可比上次那位俊得多啊。而且,這位還是大清唯一的六元及第的狀元郎,氣派多了。” “我聽說,皇上可喜歡即將出降的這位九公主了。” “秦二爺,您沒說錯,是這麼回事兒。不過, 五公主那次也不差。畢竟啊,人家的親額涅,可是德妃娘娘呢。” “那是,德妃娘娘位高權重, 位僅次於佟貴妃娘娘呢。” 大家都是明白人,這麼喜慶的好日子,只說高興的話兒,沒誰去提五公主死得忒早的晦氣事兒。 因路上圍觀的人很多,納彩的大隊伍走得慢,一個多時辰後,才到了午門外。 午門前,內務府、禮部、鴻臚寺和欽天監的司官們,早早的站成了一排,就等著玉柱他們過來呢。 皇家的公主,是出降於公主府,並不是嫁給額附。 所以,今天的納彩之後,六禮之中的問名、納吉和納徵,都被省略掉了,只剩下請期和親迎。 只是,午門前的隊伍最前頭,居然多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 按禮制,除了皇帝和太子之外,誰敢擅用明黃色,即為大逆不道,就砍了誰的腦袋。 玉柱心想,太子居然也來了,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太子胤礽,最近這幾年的日子,很不好過。 索額圖被餓死後,胤礽的實力大減,聲勢亦頓挫。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破船,尚有幾斤釘。 太子畢竟還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想攀附太子,撈取擁立之功的文武大臣,依舊大有人在。 午門前,又是眾目睽睽之下,玉柱早早的下了馬,快步走向胤礽。 “納彩吉郎,臣玉柱,恭請皇太子殿下金安。” 胤礽笑眯眯的虛抬右手,馬上叫了玉柱起身。 “伊立。” 玉柱起身後,哈腰面對太子,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大段納彩的吉利話。 “皇妹出降,今日納彩,大喜大善也。”太子也按照禮制的要求,說了一段套話。 納彩之事,禮儀繁瑣。送出一對大雁後,就沒玉柱什麼事兒了。 玉柱壓根就不想和太子有任何的瓜葛,他本想趁虛溜走。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太子居然命身邊的小太監來喚玉柱過去。 太子,是半君,他叫玉柱過去,天經地義。 玉柱只得硬著頭皮,走到胤礽的面前,再次跪下行禮。 禮不可廢也! 別說玉柱了,就算是大阿哥直郡王胤禔見了太子,也要下跪叩頭稱臣。 說起來,這主要是康熙對太子的格外偏疼了。 立了胤礽為太子之後,康熙不顧重臣們的反對,按照《明會典》的標準,硬是讓胤礽享受到了九成以上的皇帝待遇。 “伊立。”太子沒想為難玉柱,直接叫了起。 玉柱起身後,自然不可能主動去問胤礽,殿下何事喚臣? 胤礽笑著說:“宗室做惡,影響極壞,確實應該好好的整治一番了。你恪盡職守,不畏權貴,很好。” 哦,玉柱一聽就懂了。他整趴下了鎮國公恩山,掃了老十四和老八的顏面,太子爺心裡很高興。 “回太子殿下,恪盡職守,乃人臣之本分。臣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兒罷了,當不得殿下如此誇獎。” 午門前的人很多,大家也都看見了,是太子讓小太監來叫的玉柱,而不是玉柱湊過去獻媚。 玉柱的心裡無鬼,自然是不怕啥的。 若是私下裡見面,那玉柱反而需要擔心流言蜚語了。 此前,太子很需要索額圖的大力支援,索額圖又異常之霸道。太子身邊的大小事務,幾乎都是索額圖說了算。 正因為太子對索額圖的言聽計從,令康熙極為痛恨,也甚為恐懼,必須要下殺手才能安心。 換位思考一下,你疼了幾十年的親兒子,卻只聽叔祖的話,揹著你大肆拉攏朝廷重臣,想掏空你的權勢基礎,你會是個啥滋味? 就算是沒讀過史書裡的細節,玉柱依舊認為,太子胤礽是個典型的政治白痴。 一國,如一家,如一企! 董事長的身體好得很,一頓可食三大碗白米飯,夜夜當新郎。 常務副董事長兼總經理,卻揹著董事長,大肆拉攏董事及副總們。 咳,你想幹嘛? 愛新覺羅家,專出政治白痴。 道光的兒子,六阿哥奕訢,也是個沒腦子的傢伙。 老皇帝快不行的時候,召了他去,問:朕死以後,你想怎麼做? 這鬼子六絲毫也不顧忌,老皇帝將死卻異常怕死的感受,居然一路滔滔不絕的大談他的施政方針,治國理念,明擺著要改了道光的諸多基本國策。 尼瑪,老皇帝還沒死呢,你就要改他定下的國策,嘿,大位豈能傳於你? 騎馬摔瘸了腿的四阿哥奕詝,就被老師杜受田教得極為精明。 他見了躺在龍榻上的道光,啥也不說,當場跪下,抱住老皇帝的腿,嚎啕大哭,兒子不要皇位,只要親爹。 道光一看,此子純孝也,皇位就傳給他吧。 不過,道光也很沒腦子,他的親筆傳位遺詔,居然先封鬼子六為恭親王,再冊奕詝為皇太子。 這是惟恐兄弟之間,不骨肉相殘麼? 鹹豐若是手毒一點,找理由砍了鬼子六這個皇權大威脅,都完全有可能。 當今皇太子胤礽,其實呢,他只要躺平了,啥都不做,才會笑到最後。 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然而,權勢迷人眼,胤礽的大肆擴張勢力,逼著康熙扶持老八與之抗衡。 結果,成了三輸的局面,倒便宜了老四這個漁翁。 玉柱心裡明白,太子叫他來,是想拉攏他。 問題是,當著這麼多官員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攏,他的小心肝只怕是受不住啊。 “董其昌的字,還在練麼?”太子問出了這話,連身邊最心腹的哈哈珠子,瞬間傻透了。 哈哈珠子心想,太子爺這是真心想拉攏玉柱呢。 玉柱恭敬的說:“回太子殿下,臣一直在練習著呢。上次,蒙殿下您的指點,臣回去後也在腕上懸了兩隻玉球。手腕有了力氣之後,字也大有了長進。” 胤礽頻頻點頭,笑道:“孤對董其昌的字,還算是有點心得吧,你得閒的時候,可來毓慶宮裡尋我,多交流一下,絕無壞處。” 玉柱能說拒絕麼?不能。 能去毓慶宮找太子麼?絕不可能。 玉柱又不是東宮官,他私下裡去找太子,哪怕是為了練字,亦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裡,再也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玉柱整趴下了鎮國公恩山後,老八還擱那瞪著他呢,想看清楚他的下一步動作。 (ps:月底三天了,月票就賞了吧。)

第148章 太子的拉攏

劉瞰剛入夥,自然要表現一下水平了,他從袖內拿出了一頁紙,上面詳細列明瞭,什麼時辰做什麼事見什麼官,行什麼禮。

這個正是孫承運最需要的東西,他不由大喜,拉著劉瞰的袖子,直呼瞰兄。

劉瞰是六品的芝麻官,湯炳也只是五品的小官罷了,玉柱收了也就收了,絲毫也不犯忌諱。

很多人,都在抱怨,伯樂不賞識,不提拔。

咳,那是因為,你沒有劉瞰和湯炳的眼光和見識罷了。

多怪自己無眼光,無魄力,少怨懷才不遇,伯樂不提拔你,這才是正道理。

鮮明的例子之一,其實是蕭何與劉邦之間的故事。

蕭何,可是縣吏之中最有實權和地位的主吏掾,而劉邦不過是個流氓成性的區區亭長罷了。。但是,蕭何偏偏燒了個大冷灶,認了劉亭長為主。

蕭相國,這是何等的遠見卓識?

投靠極有潛力的權貴,一定要趁早,更要捨得投資,不怕交投名狀。晚了的話,連湯都沒得喝了!

另一個鮮明的例子,便是湯和與朱重八之間的傳奇故事了。

當年,湯和已是領兵一千五百人的千戶了,朱重八還在皇覺寺裡當小沙彌呢。

最後,湯和例外的獲得了善終的高待遇,還被追封為東甌王。

燒冷灶的雪中送炭,才能獲取最大的個人利益,自古以來莫不如此!

歷史上,燒冷灶的巔峰,必屬支援老四接位的老十三無疑。

一廢太子時, 老十三替老四背了大黑鍋, 幫著把太子拉下了馬, 從此被康熙徹底的厭棄了。

等老四登基後,老十三也就成了常務副皇帝。

雍正曾說:朕實賴王翼贊昇平,王實能佐朕治平天下。鹹謂聖王賢臣之相遇數千百載而一見, 今且於本支帝胄之間得之。

有了劉瞰的幫忙,納彩之事, 竟然是諸事皆順。

到了吉時之後, 兩隻古雁打頭陣, 玉柱騎馬緊隨其後。再其後,龐大的納彩隊伍, 敲鑼打鼓,吹拉彈唱,浩浩蕩蕩的往午門那邊去了。

嗨, 一表人才, 玉樹臨風的玉柱, 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好俊的後生仔!”

“像個俏姑娘。”

“唉, 這要是我女婿,該多好啊!”

“誰家的姑娘, 有福了?”

一路上,大家對玉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管是哪個時代, 喜歡看熱鬧的總是很多。

又是公主下嫁,大家難免要圍過來, 對整個納彩的隊伍,品頭論足了。

“常四爺, 和五公主出降相比,何如?”

“呵呵, 送古雁的這位,可比上次那位俊得多啊。而且,這位還是大清唯一的六元及第的狀元郎,氣派多了。”

“我聽說,皇上可喜歡即將出降的這位九公主了。”

“秦二爺,您沒說錯,是這麼回事兒。不過, 五公主那次也不差。畢竟啊,人家的親額涅,可是德妃娘娘呢。”

“那是,德妃娘娘位高權重, 位僅次於佟貴妃娘娘呢。”

大家都是明白人,這麼喜慶的好日子,只說高興的話兒,沒誰去提五公主死得忒早的晦氣事兒。

因路上圍觀的人很多,納彩的大隊伍走得慢,一個多時辰後,才到了午門外。

午門前,內務府、禮部、鴻臚寺和欽天監的司官們,早早的站成了一排,就等著玉柱他們過來呢。

皇家的公主,是出降於公主府,並不是嫁給額附。

所以,今天的納彩之後,六禮之中的問名、納吉和納徵,都被省略掉了,只剩下請期和親迎。

只是,午門前的隊伍最前頭,居然多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

按禮制,除了皇帝和太子之外,誰敢擅用明黃色,即為大逆不道,就砍了誰的腦袋。

玉柱心想,太子居然也來了,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太子胤礽,最近這幾年的日子,很不好過。

索額圖被餓死後,胤礽的實力大減,聲勢亦頓挫。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破船,尚有幾斤釘。

太子畢竟還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想攀附太子,撈取擁立之功的文武大臣,依舊大有人在。

午門前,又是眾目睽睽之下,玉柱早早的下了馬,快步走向胤礽。

“納彩吉郎,臣玉柱,恭請皇太子殿下金安。”

胤礽笑眯眯的虛抬右手,馬上叫了玉柱起身。

“伊立。”

玉柱起身後,哈腰面對太子,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大段納彩的吉利話。

“皇妹出降,今日納彩,大喜大善也。”太子也按照禮制的要求,說了一段套話。

納彩之事,禮儀繁瑣。送出一對大雁後,就沒玉柱什麼事兒了。

玉柱壓根就不想和太子有任何的瓜葛,他本想趁虛溜走。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太子居然命身邊的小太監來喚玉柱過去。

太子,是半君,他叫玉柱過去,天經地義。

玉柱只得硬著頭皮,走到胤礽的面前,再次跪下行禮。

禮不可廢也!

別說玉柱了,就算是大阿哥直郡王胤禔見了太子,也要下跪叩頭稱臣。

說起來,這主要是康熙對太子的格外偏疼了。

立了胤礽為太子之後,康熙不顧重臣們的反對,按照《明會典》的標準,硬是讓胤礽享受到了九成以上的皇帝待遇。

“伊立。”太子沒想為難玉柱,直接叫了起。

玉柱起身後,自然不可能主動去問胤礽,殿下何事喚臣?

胤礽笑著說:“宗室做惡,影響極壞,確實應該好好的整治一番了。你恪盡職守,不畏權貴,很好。”

哦,玉柱一聽就懂了。他整趴下了鎮國公恩山,掃了老十四和老八的顏面,太子爺心裡很高興。

“回太子殿下,恪盡職守,乃人臣之本分。臣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兒罷了,當不得殿下如此誇獎。”

午門前的人很多,大家也都看見了,是太子讓小太監來叫的玉柱,而不是玉柱湊過去獻媚。

玉柱的心裡無鬼,自然是不怕啥的。

若是私下裡見面,那玉柱反而需要擔心流言蜚語了。

此前,太子很需要索額圖的大力支援,索額圖又異常之霸道。太子身邊的大小事務,幾乎都是索額圖說了算。

正因為太子對索額圖的言聽計從,令康熙極為痛恨,也甚為恐懼,必須要下殺手才能安心。

換位思考一下,你疼了幾十年的親兒子,卻只聽叔祖的話,揹著你大肆拉攏朝廷重臣,想掏空你的權勢基礎,你會是個啥滋味?

就算是沒讀過史書裡的細節,玉柱依舊認為,太子胤礽是個典型的政治白痴。

一國,如一家,如一企!

董事長的身體好得很,一頓可食三大碗白米飯,夜夜當新郎。

常務副董事長兼總經理,卻揹著董事長,大肆拉攏董事及副總們。

咳,你想幹嘛?

愛新覺羅家,專出政治白痴。

道光的兒子,六阿哥奕訢,也是個沒腦子的傢伙。

老皇帝快不行的時候,召了他去,問:朕死以後,你想怎麼做?

這鬼子六絲毫也不顧忌,老皇帝將死卻異常怕死的感受,居然一路滔滔不絕的大談他的施政方針,治國理念,明擺著要改了道光的諸多基本國策。

尼瑪,老皇帝還沒死呢,你就要改他定下的國策,嘿,大位豈能傳於你?

騎馬摔瘸了腿的四阿哥奕詝,就被老師杜受田教得極為精明。

他見了躺在龍榻上的道光,啥也不說,當場跪下,抱住老皇帝的腿,嚎啕大哭,兒子不要皇位,只要親爹。

道光一看,此子純孝也,皇位就傳給他吧。

不過,道光也很沒腦子,他的親筆傳位遺詔,居然先封鬼子六為恭親王,再冊奕詝為皇太子。

這是惟恐兄弟之間,不骨肉相殘麼?

鹹豐若是手毒一點,找理由砍了鬼子六這個皇權大威脅,都完全有可能。

當今皇太子胤礽,其實呢,他只要躺平了,啥都不做,才會笑到最後。

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然而,權勢迷人眼,胤礽的大肆擴張勢力,逼著康熙扶持老八與之抗衡。

結果,成了三輸的局面,倒便宜了老四這個漁翁。

玉柱心裡明白,太子叫他來,是想拉攏他。

問題是,當著這麼多官員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攏,他的小心肝只怕是受不住啊。

“董其昌的字,還在練麼?”太子問出了這話,連身邊最心腹的哈哈珠子,瞬間傻透了。

哈哈珠子心想,太子爺這是真心想拉攏玉柱呢。

玉柱恭敬的說:“回太子殿下,臣一直在練習著呢。上次,蒙殿下您的指點,臣回去後也在腕上懸了兩隻玉球。手腕有了力氣之後,字也大有了長進。”

胤礽頻頻點頭,笑道:“孤對董其昌的字,還算是有點心得吧,你得閒的時候,可來毓慶宮裡尋我,多交流一下,絕無壞處。”

玉柱能說拒絕麼?不能。

能去毓慶宮找太子麼?絕不可能。

玉柱又不是東宮官,他私下裡去找太子,哪怕是為了練字,亦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裡,再也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玉柱整趴下了鎮國公恩山後,老八還擱那瞪著他呢,想看清楚他的下一步動作。

(ps:月底三天了,月票就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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