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皇帝好感動

騙了康熙·大司空·3,278·2026/3/26

第480章 皇帝好感動 以前,玉柱給滿朝大臣的印象,主要是少年新貴,皇帝寵臣,典型的弄臣。 這一次,老皇帝拜玉柱為鎮北大將軍,很多人其實不贊同的。 這不是拿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嘛? 然而,事實證明,老皇帝沒有看錯玉柱。 玉柱出任一方之帥後,馬上取得了大清入關七十幾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輝煌戰功。 說句心裡話,玉柱斬了一萬四千餘級,康熙固然高興,但也有限。 因為,玉柱從不瞞著老皇帝,在奏摺夾片裡已經說明瞭這些首級是怎麼來的。 但是,玉柱一戰拿下了胡圖斯山口,好傢伙,從此以後,大清和準噶爾的軍事對峙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從此以後,大清最西部的軍事重鎮哈密,也就是鎮遠城,真正的安全了。 而且,準噶爾人的地盤,必須向西遷移好幾百裡,才能避免與清軍的接觸。 說白了,只要守住了胡圖斯山口,大清想什麼時候打準噶爾,就什麼時候去打。 準噶爾人,就必須戰戰兢兢的,時刻提防著清軍的突然殺出山口。 怎麼說呢,胡圖斯山口,就相當於鄭經當初佔據的澎湖列島。 澎湖丟,臺灣亡,自古以來,皆如是。 老四帶領著文武百官,早早的就等在了得勝門外十里遠的接官亭外了。 以親王之尊,居然親自迎接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老四的心裡不可能痛快。 但是,老皇帝中了風後,發覺右手不能動了,脾氣卻比以前更固執了,死活不肯聽勸。 以老四豐富的政壇經驗,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玉柱今天接受了王公大臣們的拜賀,腦門子上的跋扈二字,肯定是摘不掉了。 來迎接的重臣之中,玉柱的阿瑪,刑部尚書慶泰,卻是一臉的悠閒,心裡並不著急。 知子莫若父。 慶泰知道,玉柱從來都不是圖虛名的個性。 老皇帝故意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出來,豈不是把玉柱架到了火上烤麼? 玉柱若是坦然接受了超規格的迎接待遇,慶泰敢保證,從此後必是滿朝皆敵的局面。 這種蠢事,玉柱是不會去做滴! 隔著老遠,出征將帥的儀仗來了。 老四忍著心裡不快,主動上前了幾步,笑眯眯的望著煙塵滾滾的前方。 過了一會兒,就見一杆高聳入雲的帥旗,映入眾人的眼簾。 見了帥旗後,老四不由楞住了,這是皇族才能用的帥旗呀,玉柱竟敢僭越至此? 不大的工夫,就見一名身穿甲冑的大帥哥,縱馬賓士到了老四的跟前。 “四哥……” “滋……”老四做夢都沒有料到,如此囂張跋扈的傢伙,竟然是他的親弟弟。 玉柱呢? 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此時的玉柱,已經脫了甲冑,換上官服,跪到了老皇帝的腳邊。 “汗阿瑪,您若是執意要封貝勒,臣兒就回家享福去了。”玉柱斬釘截鐵的說。 開什麼玩笑,異姓封了王,玉柱還有可能繼續擔任步軍統領麼? 圖虛名,那是老十四才幹的事兒。 玉柱只想要兵權,手頭的兵馬越多,他就越高興。 兵馬出政權,才是硬道理。 張大帥,土匪出身,卻成了東三省的土皇帝。 那時的東北精英們,誰會真正的服氣? 但是,沒辦法呀,張大帥的手裡捏著十幾萬奉軍呢。 老皇帝原本只是起了個念頭,想封玉柱為貝勒。 這個念頭,主要是,上次被大家勸止了。 老人家嘛,年紀越大,越固執己見,越容不得逆耳的話。 很多子女不在身邊的老人,為啥會被騙子騙光了養老的本錢? 並不是騙子太高明瞭,而是老人從子女那裡沒有獲得的溫柔體貼,騙子全給了! 人越老,越喜歡聽奉承話,越愛子女們順著心意來,這是不可抗拒的規律。 康熙也不可能例外。 “柱兒,我問你,你立此奇功,該怎麼封賞呢?”老皇帝已經習慣了和玉柱討價還價,有商有量。 “老爺子,說句心裡話,封賞啥的,我真的不太在意。您真要賞,就賞個特權吧,下次,我瞧上了誰家的漂亮大姑娘或是小媳婦兒,直接抱回家了,您可不許罰太狠嘍。”玉柱提的要求,異常之罕見。 以至於,老皇帝也楞住了。 緊接著,老皇帝哈哈大笑,抬手摸著玉柱的臉,格外溫柔的說:“我的兒,就依你。不過,旗人不行,你明白吧?” 這就是說,漢臣之家,皆可任由玉柱胡為。 老皇帝都開了綠燈,誰還敢說嘴? 滿蒙漢,共二十四旗,一直是滿洲政權的根本。 就算是康熙再寵信玉柱,也不可能由著他,挖斷了旗人統治天下的根基。 康熙擺出了超級豪華的陣容,準備迎接凱旋班師的玉柱。 結果,老四沒看見囂張的玉柱,倒是等來了跋扈的親弟弟老十四。 佟國維得知訊息後,當場叫來了一桌子酒菜,自斟自飲,竟然喝醉了。 被抬上床時,佟國維的嘴裡還在嘮叨,孺子可教也,老夫放心了呀! 慶泰所料不錯,心情也是格外的愉快,他見站在身旁的左都御史臉色一片鐵青,不由微微一笑。 身為皇子,卻無人臣之禮,參他! 慶泰也是老官僚了,就連彈劾的題目,都替科道的言官們想好了。 參他! 太猖狂了,必須參他! 原本,科道言官們,心裡窩著火,憋著勁兒,都等著事後收拾玉柱了。 誰曾想,玉柱太狡猾了,居然提前溜了,反而把打了敗仗的老十四推上了前臺。 老十四其實也沒想那麼多。 玉柱是主帥,他想去哪兒,還需要向老十四稟報麼? 再說了,大軍進入京畿兩百里以內,玉柱和老十四的軍事指揮權,就自動消失了。 他們率領的各路兵馬,全都必須按照皇帝的旨意,各歸本營,不得擅自停留。 老十四大出了一把風頭,反襯了玉柱的低調不張揚。 科道言官們,憋足了勁兒,等著收拾玉柱。 卻不成想,小狐狸聞到了風聲不對,先溜了,反而是一頭野豬掉進了圍攻的陷阱。 老十四,原本就打了敗仗,再又來了這麼一出僭越的戲碼,言官們不彈劾他,才叫有鬼。 一時間,彈章像雪片一般,遞進了暢春園內。 老皇帝覺得虧欠了玉柱,就拿捏著彈劾老十四的奏摺,和重臣們討價還價。 玉柱虛晃了一槍,沒有瞎出風頭,頗守人臣之禮。 即使是最恨玉柱的人,也必須承認,此子實在是狡詐之極,滑不溜手。 封貝勒,肯定是不行的。 異姓封王之後,玉柱的步軍統領當即就要卸任。 可問題是,老皇帝要的並不是卸磨殺驢,他還需要玉柱幫著震懾群小,令其不敢妄圖重演玄武門之變。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王公大臣們和康熙達成了一致性的意見。 此時的玉柱,已經陛見過了,也主動交回了“白虹刀”和金批大令。 方面之帥出征,賞的白虹刀,班師之後交回,乃是必須的事情,不值一提。 但是,玉柱主動交回了金批大令,這就頗令老皇帝感動了。 老皇帝的親兒子們,除了老四是實心辦差之外,個個都想抓權,個個都恨不得皇父早點駕崩。 玉柱這孩子,太實誠了,懷裡揣了一陣子的金批大令,給足了老皇帝面子。 等風平浪靜之後,玉柱又悄悄的把金批大令還給了老皇帝。 玉柱是個好孩子,在康熙這裡算是徹底的烙下了印記。 金批大令,看著威風凜凜,實際上,玉柱敢隨便拿出來用麼? 這種燙手的東西,與其擱在自己的手上,不如找個好時機,還給老皇帝。 要知道,只要老皇帝不閉眼,至高無上的皇權,絕對不容任何人分享,哪怕是親兒子也不成! 這日早朝的時候,群臣以為,又是衝著太和殿上的空御座行個禮,也就可以散了。 肅拜大禮結束之後,群臣們還未起身,就聽見太和殿前的玉階上,傳來的太監尖利的嗓音,“皇上駕到!” 老皇帝坐在肩輿之上,出現在了太和殿前。 “臣兒恭請汗阿瑪聖安!” “奴才恭請皇上聖安!” “臣等恭請皇上聖安!” 黑壓壓的滿朝文武,全都跪了。 “叫張廷玉。”老皇帝淡淡的吩咐了下去。 促不及防之下,張廷玉只得從群臣的後排,擠了出來,快步走到了皇帝的身邊。 “衡臣,擬旨。” “是。”張廷玉跪到了皇帝身邊的小几子前,快速的磨了墨,提筆在手。 以張廷玉的智慧,他已經猜到了,老皇帝這是要正式封賞玉柱了吧? “皇十四子,貝子胤禵,帶兵無方,導致慘敗,驕橫狂妄,無人臣之禮,著革去貝子爵位,降為輔國公。” 輔國公,其實是入八分輔國公的簡稱。 不入八分輔國公,不可能有簡稱,稱呼的時候,必須要帶不入八分這四個字。 這就類似於,劉副局長,平時在私下裡,可以稱為劉局長。 但是,到了正式的場合,就必須是劉副局長,副字絕對不能省。 一旦省了,這麼幹的人,就等於是得罪了一把手,擎等著小鞋穿吧。 老十四打了敗仗,被降爵,不足為奇。 玉柱帶兵出擊,取得了輝煌的勝利,老皇帝又會如何封賞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翹首以待。 (ps:感謝兄弟們的鼎力支援,今天繼續四更。後邊咬得很緊,票票快點賞呀,幫我徹底站穩歷史月票第二的位置。)

第480章 皇帝好感動

以前,玉柱給滿朝大臣的印象,主要是少年新貴,皇帝寵臣,典型的弄臣。

這一次,老皇帝拜玉柱為鎮北大將軍,很多人其實不贊同的。

這不是拿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嘛?

然而,事實證明,老皇帝沒有看錯玉柱。

玉柱出任一方之帥後,馬上取得了大清入關七十幾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輝煌戰功。

說句心裡話,玉柱斬了一萬四千餘級,康熙固然高興,但也有限。

因為,玉柱從不瞞著老皇帝,在奏摺夾片裡已經說明瞭這些首級是怎麼來的。

但是,玉柱一戰拿下了胡圖斯山口,好傢伙,從此以後,大清和準噶爾的軍事對峙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從此以後,大清最西部的軍事重鎮哈密,也就是鎮遠城,真正的安全了。

而且,準噶爾人的地盤,必須向西遷移好幾百裡,才能避免與清軍的接觸。

說白了,只要守住了胡圖斯山口,大清想什麼時候打準噶爾,就什麼時候去打。

準噶爾人,就必須戰戰兢兢的,時刻提防著清軍的突然殺出山口。

怎麼說呢,胡圖斯山口,就相當於鄭經當初佔據的澎湖列島。

澎湖丟,臺灣亡,自古以來,皆如是。

老四帶領著文武百官,早早的就等在了得勝門外十里遠的接官亭外了。

以親王之尊,居然親自迎接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老四的心裡不可能痛快。

但是,老皇帝中了風後,發覺右手不能動了,脾氣卻比以前更固執了,死活不肯聽勸。

以老四豐富的政壇經驗,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玉柱今天接受了王公大臣們的拜賀,腦門子上的跋扈二字,肯定是摘不掉了。

來迎接的重臣之中,玉柱的阿瑪,刑部尚書慶泰,卻是一臉的悠閒,心裡並不著急。

知子莫若父。

慶泰知道,玉柱從來都不是圖虛名的個性。

老皇帝故意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出來,豈不是把玉柱架到了火上烤麼?

玉柱若是坦然接受了超規格的迎接待遇,慶泰敢保證,從此後必是滿朝皆敵的局面。

這種蠢事,玉柱是不會去做滴!

隔著老遠,出征將帥的儀仗來了。

老四忍著心裡不快,主動上前了幾步,笑眯眯的望著煙塵滾滾的前方。

過了一會兒,就見一杆高聳入雲的帥旗,映入眾人的眼簾。

見了帥旗後,老四不由楞住了,這是皇族才能用的帥旗呀,玉柱竟敢僭越至此?

不大的工夫,就見一名身穿甲冑的大帥哥,縱馬賓士到了老四的跟前。

“四哥……”

“滋……”老四做夢都沒有料到,如此囂張跋扈的傢伙,竟然是他的親弟弟。

玉柱呢?

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此時的玉柱,已經脫了甲冑,換上官服,跪到了老皇帝的腳邊。

“汗阿瑪,您若是執意要封貝勒,臣兒就回家享福去了。”玉柱斬釘截鐵的說。

開什麼玩笑,異姓封了王,玉柱還有可能繼續擔任步軍統領麼?

圖虛名,那是老十四才幹的事兒。

玉柱只想要兵權,手頭的兵馬越多,他就越高興。

兵馬出政權,才是硬道理。

張大帥,土匪出身,卻成了東三省的土皇帝。

那時的東北精英們,誰會真正的服氣?

但是,沒辦法呀,張大帥的手裡捏著十幾萬奉軍呢。

老皇帝原本只是起了個念頭,想封玉柱為貝勒。

這個念頭,主要是,上次被大家勸止了。

老人家嘛,年紀越大,越固執己見,越容不得逆耳的話。

很多子女不在身邊的老人,為啥會被騙子騙光了養老的本錢?

並不是騙子太高明瞭,而是老人從子女那裡沒有獲得的溫柔體貼,騙子全給了!

人越老,越喜歡聽奉承話,越愛子女們順著心意來,這是不可抗拒的規律。

康熙也不可能例外。

“柱兒,我問你,你立此奇功,該怎麼封賞呢?”老皇帝已經習慣了和玉柱討價還價,有商有量。

“老爺子,說句心裡話,封賞啥的,我真的不太在意。您真要賞,就賞個特權吧,下次,我瞧上了誰家的漂亮大姑娘或是小媳婦兒,直接抱回家了,您可不許罰太狠嘍。”玉柱提的要求,異常之罕見。

以至於,老皇帝也楞住了。

緊接著,老皇帝哈哈大笑,抬手摸著玉柱的臉,格外溫柔的說:“我的兒,就依你。不過,旗人不行,你明白吧?”

這就是說,漢臣之家,皆可任由玉柱胡為。

老皇帝都開了綠燈,誰還敢說嘴?

滿蒙漢,共二十四旗,一直是滿洲政權的根本。

就算是康熙再寵信玉柱,也不可能由著他,挖斷了旗人統治天下的根基。

康熙擺出了超級豪華的陣容,準備迎接凱旋班師的玉柱。

結果,老四沒看見囂張的玉柱,倒是等來了跋扈的親弟弟老十四。

佟國維得知訊息後,當場叫來了一桌子酒菜,自斟自飲,竟然喝醉了。

被抬上床時,佟國維的嘴裡還在嘮叨,孺子可教也,老夫放心了呀!

慶泰所料不錯,心情也是格外的愉快,他見站在身旁的左都御史臉色一片鐵青,不由微微一笑。

身為皇子,卻無人臣之禮,參他!

慶泰也是老官僚了,就連彈劾的題目,都替科道的言官們想好了。

參他!

太猖狂了,必須參他!

原本,科道言官們,心裡窩著火,憋著勁兒,都等著事後收拾玉柱了。

誰曾想,玉柱太狡猾了,居然提前溜了,反而把打了敗仗的老十四推上了前臺。

老十四其實也沒想那麼多。

玉柱是主帥,他想去哪兒,還需要向老十四稟報麼?

再說了,大軍進入京畿兩百里以內,玉柱和老十四的軍事指揮權,就自動消失了。

他們率領的各路兵馬,全都必須按照皇帝的旨意,各歸本營,不得擅自停留。

老十四大出了一把風頭,反襯了玉柱的低調不張揚。

科道言官們,憋足了勁兒,等著收拾玉柱。

卻不成想,小狐狸聞到了風聲不對,先溜了,反而是一頭野豬掉進了圍攻的陷阱。

老十四,原本就打了敗仗,再又來了這麼一出僭越的戲碼,言官們不彈劾他,才叫有鬼。

一時間,彈章像雪片一般,遞進了暢春園內。

老皇帝覺得虧欠了玉柱,就拿捏著彈劾老十四的奏摺,和重臣們討價還價。

玉柱虛晃了一槍,沒有瞎出風頭,頗守人臣之禮。

即使是最恨玉柱的人,也必須承認,此子實在是狡詐之極,滑不溜手。

封貝勒,肯定是不行的。

異姓封王之後,玉柱的步軍統領當即就要卸任。

可問題是,老皇帝要的並不是卸磨殺驢,他還需要玉柱幫著震懾群小,令其不敢妄圖重演玄武門之變。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王公大臣們和康熙達成了一致性的意見。

此時的玉柱,已經陛見過了,也主動交回了“白虹刀”和金批大令。

方面之帥出征,賞的白虹刀,班師之後交回,乃是必須的事情,不值一提。

但是,玉柱主動交回了金批大令,這就頗令老皇帝感動了。

老皇帝的親兒子們,除了老四是實心辦差之外,個個都想抓權,個個都恨不得皇父早點駕崩。

玉柱這孩子,太實誠了,懷裡揣了一陣子的金批大令,給足了老皇帝面子。

等風平浪靜之後,玉柱又悄悄的把金批大令還給了老皇帝。

玉柱是個好孩子,在康熙這裡算是徹底的烙下了印記。

金批大令,看著威風凜凜,實際上,玉柱敢隨便拿出來用麼?

這種燙手的東西,與其擱在自己的手上,不如找個好時機,還給老皇帝。

要知道,只要老皇帝不閉眼,至高無上的皇權,絕對不容任何人分享,哪怕是親兒子也不成!

這日早朝的時候,群臣以為,又是衝著太和殿上的空御座行個禮,也就可以散了。

肅拜大禮結束之後,群臣們還未起身,就聽見太和殿前的玉階上,傳來的太監尖利的嗓音,“皇上駕到!”

老皇帝坐在肩輿之上,出現在了太和殿前。

“臣兒恭請汗阿瑪聖安!”

“奴才恭請皇上聖安!”

“臣等恭請皇上聖安!”

黑壓壓的滿朝文武,全都跪了。

“叫張廷玉。”老皇帝淡淡的吩咐了下去。

促不及防之下,張廷玉只得從群臣的後排,擠了出來,快步走到了皇帝的身邊。

“衡臣,擬旨。”

“是。”張廷玉跪到了皇帝身邊的小几子前,快速的磨了墨,提筆在手。

以張廷玉的智慧,他已經猜到了,老皇帝這是要正式封賞玉柱了吧?

“皇十四子,貝子胤禵,帶兵無方,導致慘敗,驕橫狂妄,無人臣之禮,著革去貝子爵位,降為輔國公。”

輔國公,其實是入八分輔國公的簡稱。

不入八分輔國公,不可能有簡稱,稱呼的時候,必須要帶不入八分這四個字。

這就類似於,劉副局長,平時在私下裡,可以稱為劉局長。

但是,到了正式的場合,就必須是劉副局長,副字絕對不能省。

一旦省了,這麼幹的人,就等於是得罪了一把手,擎等著小鞋穿吧。

老十四打了敗仗,被降爵,不足為奇。

玉柱帶兵出擊,取得了輝煌的勝利,老皇帝又會如何封賞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翹首以待。

(ps:感謝兄弟們的鼎力支援,今天繼續四更。後邊咬得很緊,票票快點賞呀,幫我徹底站穩歷史月票第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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