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壞透了

騙了康熙·大司空·3,182·2026/3/26

第510章 壞透了 “宋兄,賤內還想去瞧瞧牡丹,小弟暫且失陪了,不到之處,還望多多海涵。”玉柱隨便找了個理由,提出要走,宋誠不禁鬆了口氣。 既不得罪人,又可以去拜見素有清名的張伯行,一舉兩得也! 互相告別之後,玉柱領著晴雯,接著遊園。 光是園子,哪怕景色再美,晴雯也不會太過在意。 主要是玉柱方才說出了晴雯夢寐以求,卻終身不可得的金貴名分。 賤內,妻也。 哪怕玉柱再寵晴雯,她是輔國公之妾的事實,已經板上釘釘,再也不容更改了。 “夫君,您待我真好。”晴雯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她也不管四周的環境了,徑直撲入男人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 玉柱抬手擰住晴雯挺俏的鼻尖,笑眯眯的說:“怎麼報答我?” 晴雯羞澀的偷瞥了四周,隨即吐著香舌,小聲說:“再不敢逃了,由著夫君盡興。” 玉柱心下大樂,以前,晴雯最怕有規律的臼米大法,每次都要躲閃著逃了。 這下子,閨房之樂,算是有著落了。 湖邊恰好有船,玉柱一時興起,便領著晴雯,坐到了小船上。 戴府的船伕,用撐杆將小船撐離岸邊,載著玉柱和晴雯,隨心所欲的繞湖漫遊。 小船經過一處曲橋的時候,玉柱忽然聽見橋洞內,有人說話。 橋洞內的人,以為說話聲不大,實際上回波折射之後,她們說了啥,外頭都聽得一清二楚。 “表妹,你怎麼這麼快就訂了親呢?不是說好了麼,等我中了舉之後,便請母親來你們家提親?” “表兄,休要胡言亂語,我訂親與你何干?” “表妹,你不是答應過我,等我中了舉後……” “李公子,我出身名門,行得正坐得端,何嘗答應過你什麼?休要胡言亂語,免得壞了我名聲。” “表妹,蘇州楊家已經幾代無人做官了,好不容易才出了個解元楊三郎而已……” ‘李公子,念在你家曾經救過我家的份上,小妹才答應和你見面的。現在,你太過分了,就此別過。” “表妹,表妹……” 在男人焦急的呼喚聲中,就見一艘小船,鑽出橋洞,朝著北邊劃去。 因為角度的關係,玉柱並未看清楚船上女子的長相。 又過了一會,只見又一艘小船也鑽出了橋洞,加速追了過去。 玉柱見了此情此景,不由微微一笑。 痴情的表哥想娶表妹,誰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之奈何? 不過,那位表哥由於醋勁大發,依舊漏了表妹的底細。 嘿嘿,江南第一美人劉太清的寶貝女兒,嚴小清。 沒看清楚嚴小清的容貌,確實有些遺憾。 但是,玉柱絲毫也不著急。反正吧,不久之後肯定會見得到的。 由於來的名士及其家眷們,實在是太多了,要等人到齊了,才方便開花會。 直到快用午膳的時候,戴府的丫頭婆子們,才過來邀請大家入席。 既是賞花會,大家聚在一起,吟詩對句,乃是必不可少的即興活動。 玉柱領著晴雯,擠在人群中,隔著老遠,就瞧見了江蘇巡撫張伯行,正襟危坐於觀禮臺的正中間。 唉,怎麼說呢,這個張伯行啊,一點整治敏感性都木有。 這都啥時候了? 張伯行居然還是和江南士林走得如此之近,這豈不是送把柄給李煦麼? 晴雯津津有味的看名士們鬥詩,玉柱對於詩詞毫無興趣,他便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怎麼說呢,錦衣雲鬢之下的盛裝紅顏,幾乎無醜女。 只是,堪稱絕色的,卻是一個未見。 玉柱多少有些掃興,就在無聊之時,周荃擠到了他的身旁,小聲說:“東翁,門下帶您去瞧一場好戲吧。” 聽了這話之後,玉柱不由精神一振,命寒雪她們照顧好晴雯,便宜跟著周荃走了。 周荃在這座別院內,一連活動了好些天,幾乎轉遍了每個角落,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玉柱被周荃領到了一處僻靜的花叢旁,他順著周荃所指的方向,卻只看見了密密麻麻的花樹。 但是,周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玉柱便很有默契的閉緊了嘴巴。 他們兩個站了一會兒,忽然聽見說話聲。 “清娘,你好狠的心。盛兒是我的獨子,他若是娶了小清,唉,以他神魂顛倒的傻樣兒,我們家還不是小清說了算麼?” “表哥,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清的婚事,乃是外子做的主,與我一個婦道人家,有何相干?” “表妹,你就少來騙我了,若不是你成心從中做梗,執意不肯,嚴兄都已經被我說動了心。” 聽到這裡,玉柱也就明白了,與表哥私會之人,竟然是江南第一美人,劉太清。 難怪啊,聲音宛如黃鸝一般的悅耳動聽,令人過耳不忘。 說來也是有趣,劉太清和表哥糾纏不清,她的女兒也是和表哥多有瓜葛。 表兄,何其多也? “表妹,你真心狠。當年,我賣了祖宅,替你家還債。你父親親口答應過我,將你……” “住嘴。高相成,汝休要壞了我的名節。你說我父答應過你,可有憑證?可有三媒六禮?”劉太清一口氣質問了出來,顯然是心裡不痛快了。 周荃見玉柱扭頭看向他,便以右手食指為筆,在玉柱的手心了,寫劃了一番。 有了周荃給出的解釋,玉柱仔細一品,這事只怕是劉太清做的很不地道了。 要知道,在這個年月,若不是被逼上了絕路,誰會賣掉自家的祖宅呢? 難道不怕被人戳著脊樑骨,罵敗家子麼? 玉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張無忌他親媽臨死前說的那句經典名言了。 “表妹……” “高相成,我早已嫁人,且已有子女,出來見你已屬違禮。既然話已經說清楚了,以後,再不相見。” “表妹,表妹……”無論高相成怎麼呼喚,劉太清再不回頭。 玉柱點點頭,這女人吶,確實是個心狠的,可謂是鐵石心腸。 當年,劉太清沒有嫁給高相成,肯定是她沒看上人家。 等高相成也走遠了後,周荃又等了一會兒,耳內再無動靜之後,他這才小聲說:“東翁,門下已經想到了一個妙招。” 玉柱仔細一聽,果然是妙計。 嗯,周荃其實應該改個名字,叫周毒才對。 唉,周荃愛折騰,玉柱也沒所謂,索性就由著他去安排了。 只是,等玉柱回到晴雯的身旁,看清楚了,在觀禮臺上奮筆疾書的劉太清之後,不禁眯起了兩眼,死盯在了她的身上。 唉,世界也太小了呀! 當初,玉柱和初戀女友,最終鬧崩了,主要就是因為女友的老媽屢屢從中做梗。 也是,玉柱那個時候,出身於寒門,家裡既無權也無錢,女友老媽既是名門貴婦,又是響噹噹的實權派領導。 嚴重的門不當,戶不對。 女友的老媽,非常的老辣,只給玉柱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必須在本市有房。 那個時候,大家的工資普遍不高,但是女友所在城市的房價,相對於主流的工資而言,依舊是高不可攀的昂貴。 玉柱根本就買不起本市的房子。 最終,玉柱硬是被棒打了鴛鴦,一對情侶從此各奔東西。 哦,對了,忘記說了,女友的老媽,別看已經四十多歲了,眼角連一絲皺紋都看不見。 更重要的是,女友的老媽,比玉柱的女友,還要漂亮幾分。 令人印象極為深刻的是,她來找玉柱談判的時候,身穿筆挺的職業女式西裝,腳踩鋥亮的黑色中跟鞋,腿上裹著黑色的長絲襪,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俏面含霜,不怒自威。 哎呀呀,那副凜然於上的孤豔氣質,哪裡像是我的美女局長準丈母孃,活脫脫我的剋星御姊啊! 擔心被張伯行認出了,玉柱沒敢在現場久待,很快領著晴雯擠出了人群。 玉柱坐回到別院的西花廳內,他剛端起茶盞,就見周荃領著一個年輕的書生,走了進來。 “稟東翁,這位年輕人便高公相成家的公子,高畫質盛……”周荃剛一介紹,玉柱就懂了。 高相成對劉太清,還真的是一往情深吶。 高畫質盛名字裡的這個清字,必是劉太清的那個清字,嘿嘿,高家父子竟然皆為情種也。 按照周荃事先定下的計策,玉柱很有默契的擺了擺手,說:“竹生啊,你辦事,我是放心滴。” 於是,周荃當著高畫質盛的面,抖露了玉柱的身份。 “學生高畫質盛,恭請聖安。”高畫質盛畢竟是上流社會的一員,他早就聽說過了,朝廷的欽差到了江寧,只是沒有想到,欽差大人竟是如此的俊美且年輕罷了。 玉柱只是擺了擺手,淡淡的說:“罷了。” 等高畫質盛起身之後,周荃很明確的告訴他,若想娶嚴小清進門,必須密切配合朝廷的行動。 不然的話,高家不僅要被抄家,甚至很有可能被牽連三族。 擺在高畫質盛面前的路,就兩條,不從,則族滅。從了,則可抱得美人歸。 何去何從,悉聽尊便! 周荃真的是滿肚子的壞水,頭上長角,腳底流膿,壞透了! (ps:我接著碼,票票多賞啊!)

第510章 壞透了

“宋兄,賤內還想去瞧瞧牡丹,小弟暫且失陪了,不到之處,還望多多海涵。”玉柱隨便找了個理由,提出要走,宋誠不禁鬆了口氣。

既不得罪人,又可以去拜見素有清名的張伯行,一舉兩得也!

互相告別之後,玉柱領著晴雯,接著遊園。

光是園子,哪怕景色再美,晴雯也不會太過在意。

主要是玉柱方才說出了晴雯夢寐以求,卻終身不可得的金貴名分。

賤內,妻也。

哪怕玉柱再寵晴雯,她是輔國公之妾的事實,已經板上釘釘,再也不容更改了。

“夫君,您待我真好。”晴雯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她也不管四周的環境了,徑直撲入男人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

玉柱抬手擰住晴雯挺俏的鼻尖,笑眯眯的說:“怎麼報答我?”

晴雯羞澀的偷瞥了四周,隨即吐著香舌,小聲說:“再不敢逃了,由著夫君盡興。”

玉柱心下大樂,以前,晴雯最怕有規律的臼米大法,每次都要躲閃著逃了。

這下子,閨房之樂,算是有著落了。

湖邊恰好有船,玉柱一時興起,便領著晴雯,坐到了小船上。

戴府的船伕,用撐杆將小船撐離岸邊,載著玉柱和晴雯,隨心所欲的繞湖漫遊。

小船經過一處曲橋的時候,玉柱忽然聽見橋洞內,有人說話。

橋洞內的人,以為說話聲不大,實際上回波折射之後,她們說了啥,外頭都聽得一清二楚。

“表妹,你怎麼這麼快就訂了親呢?不是說好了麼,等我中了舉之後,便請母親來你們家提親?”

“表兄,休要胡言亂語,我訂親與你何干?”

“表妹,你不是答應過我,等我中了舉後……”

“李公子,我出身名門,行得正坐得端,何嘗答應過你什麼?休要胡言亂語,免得壞了我名聲。”

“表妹,蘇州楊家已經幾代無人做官了,好不容易才出了個解元楊三郎而已……”

‘李公子,念在你家曾經救過我家的份上,小妹才答應和你見面的。現在,你太過分了,就此別過。”

“表妹,表妹……”

在男人焦急的呼喚聲中,就見一艘小船,鑽出橋洞,朝著北邊劃去。

因為角度的關係,玉柱並未看清楚船上女子的長相。

又過了一會,只見又一艘小船也鑽出了橋洞,加速追了過去。

玉柱見了此情此景,不由微微一笑。

痴情的表哥想娶表妹,誰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之奈何?

不過,那位表哥由於醋勁大發,依舊漏了表妹的底細。

嘿嘿,江南第一美人劉太清的寶貝女兒,嚴小清。

沒看清楚嚴小清的容貌,確實有些遺憾。

但是,玉柱絲毫也不著急。反正吧,不久之後肯定會見得到的。

由於來的名士及其家眷們,實在是太多了,要等人到齊了,才方便開花會。

直到快用午膳的時候,戴府的丫頭婆子們,才過來邀請大家入席。

既是賞花會,大家聚在一起,吟詩對句,乃是必不可少的即興活動。

玉柱領著晴雯,擠在人群中,隔著老遠,就瞧見了江蘇巡撫張伯行,正襟危坐於觀禮臺的正中間。

唉,怎麼說呢,這個張伯行啊,一點整治敏感性都木有。

這都啥時候了?

張伯行居然還是和江南士林走得如此之近,這豈不是送把柄給李煦麼?

晴雯津津有味的看名士們鬥詩,玉柱對於詩詞毫無興趣,他便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怎麼說呢,錦衣雲鬢之下的盛裝紅顏,幾乎無醜女。

只是,堪稱絕色的,卻是一個未見。

玉柱多少有些掃興,就在無聊之時,周荃擠到了他的身旁,小聲說:“東翁,門下帶您去瞧一場好戲吧。”

聽了這話之後,玉柱不由精神一振,命寒雪她們照顧好晴雯,便宜跟著周荃走了。

周荃在這座別院內,一連活動了好些天,幾乎轉遍了每個角落,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玉柱被周荃領到了一處僻靜的花叢旁,他順著周荃所指的方向,卻只看見了密密麻麻的花樹。

但是,周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玉柱便很有默契的閉緊了嘴巴。

他們兩個站了一會兒,忽然聽見說話聲。

“清娘,你好狠的心。盛兒是我的獨子,他若是娶了小清,唉,以他神魂顛倒的傻樣兒,我們家還不是小清說了算麼?”

“表哥,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清的婚事,乃是外子做的主,與我一個婦道人家,有何相干?”

“表妹,你就少來騙我了,若不是你成心從中做梗,執意不肯,嚴兄都已經被我說動了心。”

聽到這裡,玉柱也就明白了,與表哥私會之人,竟然是江南第一美人,劉太清。

難怪啊,聲音宛如黃鸝一般的悅耳動聽,令人過耳不忘。

說來也是有趣,劉太清和表哥糾纏不清,她的女兒也是和表哥多有瓜葛。

表兄,何其多也?

“表妹,你真心狠。當年,我賣了祖宅,替你家還債。你父親親口答應過我,將你……”

“住嘴。高相成,汝休要壞了我的名節。你說我父答應過你,可有憑證?可有三媒六禮?”劉太清一口氣質問了出來,顯然是心裡不痛快了。

周荃見玉柱扭頭看向他,便以右手食指為筆,在玉柱的手心了,寫劃了一番。

有了周荃給出的解釋,玉柱仔細一品,這事只怕是劉太清做的很不地道了。

要知道,在這個年月,若不是被逼上了絕路,誰會賣掉自家的祖宅呢?

難道不怕被人戳著脊樑骨,罵敗家子麼?

玉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張無忌他親媽臨死前說的那句經典名言了。

“表妹……”

“高相成,我早已嫁人,且已有子女,出來見你已屬違禮。既然話已經說清楚了,以後,再不相見。”

“表妹,表妹……”無論高相成怎麼呼喚,劉太清再不回頭。

玉柱點點頭,這女人吶,確實是個心狠的,可謂是鐵石心腸。

當年,劉太清沒有嫁給高相成,肯定是她沒看上人家。

等高相成也走遠了後,周荃又等了一會兒,耳內再無動靜之後,他這才小聲說:“東翁,門下已經想到了一個妙招。”

玉柱仔細一聽,果然是妙計。

嗯,周荃其實應該改個名字,叫周毒才對。

唉,周荃愛折騰,玉柱也沒所謂,索性就由著他去安排了。

只是,等玉柱回到晴雯的身旁,看清楚了,在觀禮臺上奮筆疾書的劉太清之後,不禁眯起了兩眼,死盯在了她的身上。

唉,世界也太小了呀!

當初,玉柱和初戀女友,最終鬧崩了,主要就是因為女友的老媽屢屢從中做梗。

也是,玉柱那個時候,出身於寒門,家裡既無權也無錢,女友老媽既是名門貴婦,又是響噹噹的實權派領導。

嚴重的門不當,戶不對。

女友的老媽,非常的老辣,只給玉柱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必須在本市有房。

那個時候,大家的工資普遍不高,但是女友所在城市的房價,相對於主流的工資而言,依舊是高不可攀的昂貴。

玉柱根本就買不起本市的房子。

最終,玉柱硬是被棒打了鴛鴦,一對情侶從此各奔東西。

哦,對了,忘記說了,女友的老媽,別看已經四十多歲了,眼角連一絲皺紋都看不見。

更重要的是,女友的老媽,比玉柱的女友,還要漂亮幾分。

令人印象極為深刻的是,她來找玉柱談判的時候,身穿筆挺的職業女式西裝,腳踩鋥亮的黑色中跟鞋,腿上裹著黑色的長絲襪,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俏面含霜,不怒自威。

哎呀呀,那副凜然於上的孤豔氣質,哪裡像是我的美女局長準丈母孃,活脫脫我的剋星御姊啊!

擔心被張伯行認出了,玉柱沒敢在現場久待,很快領著晴雯擠出了人群。

玉柱坐回到別院的西花廳內,他剛端起茶盞,就見周荃領著一個年輕的書生,走了進來。

“稟東翁,這位年輕人便高公相成家的公子,高畫質盛……”周荃剛一介紹,玉柱就懂了。

高相成對劉太清,還真的是一往情深吶。

高畫質盛名字裡的這個清字,必是劉太清的那個清字,嘿嘿,高家父子竟然皆為情種也。

按照周荃事先定下的計策,玉柱很有默契的擺了擺手,說:“竹生啊,你辦事,我是放心滴。”

於是,周荃當著高畫質盛的面,抖露了玉柱的身份。

“學生高畫質盛,恭請聖安。”高畫質盛畢竟是上流社會的一員,他早就聽說過了,朝廷的欽差到了江寧,只是沒有想到,欽差大人竟是如此的俊美且年輕罷了。

玉柱只是擺了擺手,淡淡的說:“罷了。”

等高畫質盛起身之後,周荃很明確的告訴他,若想娶嚴小清進門,必須密切配合朝廷的行動。

不然的話,高家不僅要被抄家,甚至很有可能被牽連三族。

擺在高畫質盛面前的路,就兩條,不從,則族滅。從了,則可抱得美人歸。

何去何從,悉聽尊便!

周荃真的是滿肚子的壞水,頭上長角,腳底流膿,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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