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猖狂之極

騙了康熙·大司空·2,111·2026/3/26

第667章 猖狂之極 這天,玉柱正在給學生授課之時,忽然接報,四叔洪善,居然在採綺院內,被人堵了個正著。 玉柱一聽說這個訊息,情不自禁的笑了。 見玉柱的心情甚好,周荃抖開摺扇,也跟著笑道:「東翁,正所謂,想磕睡,偏偏遇見了枕頭啊!」 玉柱淺淺的一笑,嗯,這個醜聞,來得真及時! 親爹剛剛去世不久,做兒子的洪善,就忍不住去吃花酒了,嗨,這可是天大的醜聞! 不用問,一定是老八他們下的套,動的手。 洪善一向只和葉克書和德克新走得近,卻和隆科多長期不和。 但是,洪善就算是再不成器,也是隆科多的庶弟。 按照這個時代的禮法,庶弟,也是親弟弟。 身為老佟家家主的隆科多,肯定責無旁貸,要被言官們彈劾了。 從玉柱那裡出來後,周荃回到了他的院子裡,招手喚過了貼身長隨周七,笑吟吟的說:「乾的漂亮。」 周七有些擔憂的問周荃:「爺,咱們背地裡做這種事情,萬一叫中堂知道了……」 周荃擺了擺手說:「中堂一直信重於我,區區小事爾,何足掛齒?無妨的,你勿須多慮。」 等周七退下後,周荃獨自坐到了石桌前,一邊輕搖摺扇,一邊含笑賞梅。 身為玉柱的心腹,周荃一直拿捏著自作主張的分寸。 怎麼說呢,有些陰暗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從玉柱的嘴裡說出來。 但是,周荃卻必須懂事兒,悄悄的把事兒給辦了。 只要屁股沒有坐歪,上位者越是當眾罵你,立的功勞越大,就越容易被上位者裝進心裡去。 啥事都需要上位者明說,那還要你何用? 心腹,意味著,關鍵時刻,你就必須心甘情願的背鍋。 既不想背鍋扛事兒,又想被賞識,被提拔重用,嘿嘿,這種沒有風險的收益,只怕是夢裡才有! 老皇帝想折騰玉柱,玉柱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抗,而且,索性徹底的躺平了,擎等著挨錘。 玉柱丁憂守制之後,本兼各職,均已被罷,屬於是沒了牙齒的紙老虎了。 老八他們,拼命的咬玉柱,卻硬是沒咬動。 因為啥呢? 玉柱已經不掌權了呀! 不掌權的重臣,對老皇帝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滿洲舊勳貴對玉柱的狂咬局面,老皇帝反而猶豫了。所以,彈劾玉柱的摺子,一律留中不發,再無下文。 等老八他們明白過味兒之後,隨即在老九的建議下,把矛頭對準了依舊掌握兵權的隆科多。 整好,根據眼線的密報,洪善孝期瞟姬的劣行,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八爺黨的人,索性一起動手,死死咬住了隆科多縱弟違制的臭名。 縱弟違制,這顯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了! 但是,在宗族俱榮俱損的大背景之下,這個罪名只要沾上了,名聲必定臭透了大街。 也就是俗話所說的,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裡,即使不是屎,也必須是屎。 完全解釋不清,而且,徹底洗不脫了。 老皇帝進院子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十分熟悉的聲響,他不禁皺緊了眉頭,拉下了一張麻臉。 等老皇帝快步走到內書房的門前,侍衛趕緊挑起了門簾。 進屋一看,老皇帝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了,滿是坑麻的老臉上,鐵青一片。 原來,老皇帝赫然發現,釵橫發亂的錢映嵐,正跨坐於玉柱的懷中。 這邊廂,老皇帝都進了門,玉柱還 沒發現。他依舊摟著錢映嵐,調笑道,「等過些日子,風聲鬆了一些,爺就悄悄的帶你上街,置辦幾套稀罕的頭面。」 「爺,您成日裡陪著妾,妾已經歡喜得要死了,置辦頭面的事兒,妾並不在意。」 「那哪成啊,爺好不容易閒下來了,總要找點樂子吧?」玉柱湊過大嘴,在錢映嵐泛紅的粉頰上,狠狠的香了一口,「啵。」 「爺,妾一直惦記再去泡溫泉呢……」 「成,等守制過了一年,爺就帶你去泡溫泉。」 「咳,咳……」王朝慶接了老皇帝的眼色,這才輕咳了兩聲,提醒汙了龍目的一對狗男女。 玉柱聽見了輕咳聲,被掃了興致,連頭也沒回,下意識的說:「去,自己去找大管家,領家法去。」 王朝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提高聲調,大聲喝道:「萬歲爺駕到。」 「啊……」玉柱真沒料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老皇帝竟然來了。 玉柱一把推開了女人,也顧不得衣衫不整了,慌忙行禮。 「臣兒玉柱,恭請汗阿瑪聖安。」 錢映嵐早就嚇懵了,瑟瑟發抖的戳在原處,徹底不知所措了。 王朝慶瞥了眼老皇帝的臉色,隨即厲聲喝道:「賤婢,不要腦袋了?還不趕緊跪下,叩見萬歲爺?」 「妾……妾……恭請皇上聖安。」錢映嵐嚇得魂不附體,腿抖得太厲害了,居然趴了個五體投地。 「叉出去,杖斃。」老皇帝氣得不輕,真的對錢映嵐動了殺機。 女人只要被拖出去了,肯定沒命了。 玉柱心裡一急,大喊出聲:「汗阿瑪,一切都是臣兒的錯,和她無關。要打要罰,您儘管衝臣兒來吧,臣兒絕無半點怨言。」 「閉嘴,膽敢孝期穢亂後宅,難道不該死麼?叉出去,杖斃。」老皇帝氣樂了,厲聲喝斥玉柱。 玉柱不樂意了,居然站起了身子,指著衝進來侍衛們,狂吼道:「誰敢碰她半根手指,爺遲早要了你們全家的狗命。」 好傢伙,玉柱的猖狂勁兒,前所未見,可把王朝慶給看傻了眼。 侍衛們原本都是玉柱的老部下,被老上司這麼一恐嚇,全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見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老皇帝把手一擺,冷冷的說:「叉出去,交給富察氏處置。」 「嗻。」侍衛們長吁了口氣,真要是打死了玉柱的寵妾,玉柱不敢衝萬歲爺撒氣,難道還不敢對他們痛下殺手麼? 清了場之後,老皇帝瞥了眼氣咻咻的玉柱,又吩咐道:「都退下吧。」 「嗻。」王朝慶知道,老皇帝有話要對玉柱說,便領著貼身太監們,倒退了出去。

第667章 猖狂之極

這天,玉柱正在給學生授課之時,忽然接報,四叔洪善,居然在採綺院內,被人堵了個正著。

玉柱一聽說這個訊息,情不自禁的笑了。

見玉柱的心情甚好,周荃抖開摺扇,也跟著笑道:「東翁,正所謂,想磕睡,偏偏遇見了枕頭啊!」

玉柱淺淺的一笑,嗯,這個醜聞,來得真及時!

親爹剛剛去世不久,做兒子的洪善,就忍不住去吃花酒了,嗨,這可是天大的醜聞!

不用問,一定是老八他們下的套,動的手。

洪善一向只和葉克書和德克新走得近,卻和隆科多長期不和。

但是,洪善就算是再不成器,也是隆科多的庶弟。

按照這個時代的禮法,庶弟,也是親弟弟。

身為老佟家家主的隆科多,肯定責無旁貸,要被言官們彈劾了。

從玉柱那裡出來後,周荃回到了他的院子裡,招手喚過了貼身長隨周七,笑吟吟的說:「乾的漂亮。」

周七有些擔憂的問周荃:「爺,咱們背地裡做這種事情,萬一叫中堂知道了……」

周荃擺了擺手說:「中堂一直信重於我,區區小事爾,何足掛齒?無妨的,你勿須多慮。」

等周七退下後,周荃獨自坐到了石桌前,一邊輕搖摺扇,一邊含笑賞梅。

身為玉柱的心腹,周荃一直拿捏著自作主張的分寸。

怎麼說呢,有些陰暗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從玉柱的嘴裡說出來。

但是,周荃卻必須懂事兒,悄悄的把事兒給辦了。

只要屁股沒有坐歪,上位者越是當眾罵你,立的功勞越大,就越容易被上位者裝進心裡去。

啥事都需要上位者明說,那還要你何用?

心腹,意味著,關鍵時刻,你就必須心甘情願的背鍋。

既不想背鍋扛事兒,又想被賞識,被提拔重用,嘿嘿,這種沒有風險的收益,只怕是夢裡才有!

老皇帝想折騰玉柱,玉柱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抗,而且,索性徹底的躺平了,擎等著挨錘。

玉柱丁憂守制之後,本兼各職,均已被罷,屬於是沒了牙齒的紙老虎了。

老八他們,拼命的咬玉柱,卻硬是沒咬動。

因為啥呢?

玉柱已經不掌權了呀!

不掌權的重臣,對老皇帝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滿洲舊勳貴對玉柱的狂咬局面,老皇帝反而猶豫了。所以,彈劾玉柱的摺子,一律留中不發,再無下文。

等老八他們明白過味兒之後,隨即在老九的建議下,把矛頭對準了依舊掌握兵權的隆科多。

整好,根據眼線的密報,洪善孝期瞟姬的劣行,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八爺黨的人,索性一起動手,死死咬住了隆科多縱弟違制的臭名。

縱弟違制,這顯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了!

但是,在宗族俱榮俱損的大背景之下,這個罪名只要沾上了,名聲必定臭透了大街。

也就是俗話所說的,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裡,即使不是屎,也必須是屎。

完全解釋不清,而且,徹底洗不脫了。

老皇帝進院子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十分熟悉的聲響,他不禁皺緊了眉頭,拉下了一張麻臉。

等老皇帝快步走到內書房的門前,侍衛趕緊挑起了門簾。

進屋一看,老皇帝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了,滿是坑麻的老臉上,鐵青一片。

原來,老皇帝赫然發現,釵橫發亂的錢映嵐,正跨坐於玉柱的懷中。

這邊廂,老皇帝都進了門,玉柱還

沒發現。他依舊摟著錢映嵐,調笑道,「等過些日子,風聲鬆了一些,爺就悄悄的帶你上街,置辦幾套稀罕的頭面。」

「爺,您成日裡陪著妾,妾已經歡喜得要死了,置辦頭面的事兒,妾並不在意。」

「那哪成啊,爺好不容易閒下來了,總要找點樂子吧?」玉柱湊過大嘴,在錢映嵐泛紅的粉頰上,狠狠的香了一口,「啵。」

「爺,妾一直惦記再去泡溫泉呢……」

「成,等守制過了一年,爺就帶你去泡溫泉。」

「咳,咳……」王朝慶接了老皇帝的眼色,這才輕咳了兩聲,提醒汙了龍目的一對狗男女。

玉柱聽見了輕咳聲,被掃了興致,連頭也沒回,下意識的說:「去,自己去找大管家,領家法去。」

王朝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提高聲調,大聲喝道:「萬歲爺駕到。」

「啊……」玉柱真沒料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老皇帝竟然來了。

玉柱一把推開了女人,也顧不得衣衫不整了,慌忙行禮。

「臣兒玉柱,恭請汗阿瑪聖安。」

錢映嵐早就嚇懵了,瑟瑟發抖的戳在原處,徹底不知所措了。

王朝慶瞥了眼老皇帝的臉色,隨即厲聲喝道:「賤婢,不要腦袋了?還不趕緊跪下,叩見萬歲爺?」

「妾……妾……恭請皇上聖安。」錢映嵐嚇得魂不附體,腿抖得太厲害了,居然趴了個五體投地。

「叉出去,杖斃。」老皇帝氣得不輕,真的對錢映嵐動了殺機。

女人只要被拖出去了,肯定沒命了。

玉柱心裡一急,大喊出聲:「汗阿瑪,一切都是臣兒的錯,和她無關。要打要罰,您儘管衝臣兒來吧,臣兒絕無半點怨言。」

「閉嘴,膽敢孝期穢亂後宅,難道不該死麼?叉出去,杖斃。」老皇帝氣樂了,厲聲喝斥玉柱。

玉柱不樂意了,居然站起了身子,指著衝進來侍衛們,狂吼道:「誰敢碰她半根手指,爺遲早要了你們全家的狗命。」

好傢伙,玉柱的猖狂勁兒,前所未見,可把王朝慶給看傻了眼。

侍衛們原本都是玉柱的老部下,被老上司這麼一恐嚇,全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見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老皇帝把手一擺,冷冷的說:「叉出去,交給富察氏處置。」

「嗻。」侍衛們長吁了口氣,真要是打死了玉柱的寵妾,玉柱不敢衝萬歲爺撒氣,難道還不敢對他們痛下殺手麼?

清了場之後,老皇帝瞥了眼氣咻咻的玉柱,又吩咐道:「都退下吧。」

「嗻。」王朝慶知道,老皇帝有話要對玉柱說,便領著貼身太監們,倒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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