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阿賓開店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0,840·2026/5/18

# 第212章阿賓開店 我吩咐李建南:"先送我和老柳回星河灣會所。"   車子緩緩停在會所門前,我下車後拍了拍孟小賓的肩膀:"明天早點起床,等我電話。"   孟小賓鄭重地點點頭:"知道了老大。"   我和柳山虎並肩走進會所大堂,我徑直返回房間休息。   次日上午,我起床後打電話叫醒柳山虎。兩人在會所餐廳用過早餐,便驅車前往大姐的店鋪。   到達店裡時大姐正和姐夫忙著清倉大甩賣,門口貼著"旺鋪轉租"的告示。我對大姐說:"姐,鋪子不轉租了。你們把東西收拾下,等下我讓人過來接手。"   又對姐夫道:"姐夫你今天出發回老家,把爸媽他們接過來。"   大姐愣住:"啥?讓誰來接手?"   我說:"有個小弟沒事做,先安排他看店,學點人情世故。"   大姐搖頭:"行吧,你這頭腦,想一出是一出。"她轉身回樓上收拾行李。   我對姐夫說:"姐夫,我一會讓人開臺七座車過來,你開回去接爸媽,他們坐著也舒服點。"   姐夫點點頭。   我拿出手機打給李建南:"老李,你等下把那輛大霸王開到我大姐店裡。順便把孟小賓也接過來,讓他收拾好行李。"   十點多鐘,李建南帶著孟小賓來到士多店。我讓李建南把車鑰匙交給姐夫。   我對姐夫說:"姐夫,你們房子還在裝修。先把姐跟行李送到四海莊園去,那裡房間夠多,你們先住著等裝修好再搬。"   這時大姐也收拾好行李,她拖著兩個行李箱走出來:"還剩些零零碎碎的,接下來再慢慢搬吧。"   大姐指著孟小賓問我:"阿辰,這不是以前收保護費那小鬼嗎,你就讓這小鬼來接手便利店呀?別把老客人都嚇跑了。"   孟小賓漲紅了臉:"對不起大姐,以前不懂事..."   我對大姐說:"行了,其他事你不用管了,你們先走吧。"   大姐和姐夫離開後,孟小賓指著店裡問:"老大,你該不會讓我擱這塊看店吧?"   我回答道:"店租給你交了兩個月的,接下來這間店就交給你。你怎麼經營我不管。"   孟小賓說:"老大,你讓我跟著你身邊吧,我不想看店啊。"   我說:"你這狗脾氣,我敢把你帶在身邊?哪天被你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盯著他:"店租給你交了兩個月的,你老老實實地給我呆著。"   最後補了一句:"還有,半年內如果把這店搞倒閉了,你也可以收拾東西滾回老家了。"   孟小賓還想爭辯,被我眼神制止。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要麼好好經營,要麼滾回老家。"   孟小賓只得低聲應道:"知道了老大。"   交代完他之後,我叫上柳山虎和李建南:"走,我們去四海莊園。"   到了莊園,我先去別墅逛了一圈。裡面所有的裝修和家具都已進場,別墅共有三個客廳,八個房間,地下室有酒窖和桑拿房,還有一個儲物室。整屋的裝修我一點意見都沒提過,都是黃金城一個人安排的。看來他對別墅的裝修很上心,我對這套房子很滿意。   我又來到公寓樓,發現鄭東元跟姜海鎮也在,我笑道:"你們倆這麼快就搬來了?"   鄭東元說:"是啊老闆,家裡那邊留金志勇兩兄弟看著,我們先搬過來了。我一天都不想在那邊呆了。"   我在公寓樓逛了一圈,一樓我已經跟黃金城商量過了,準備做成餐廳。以后庄園裡住的人可不少,弄個餐廳再請個廚師到時所有人吃飯也方便。   我叫上鄭東元和姜海鎮:"走吧,一起去吃飯。"   我們在附近隨便找了家農家樂吃午飯。席間我對他們說:"下午你們所有人幫忙把現金全部搬到我別墅地下室吧。然後讓金志勇兩兄弟也可以搬過來了。"   我轉頭對柳山虎說:"老柳,我們今天也搬過來。"   柳山虎點點頭。   我接著問李建南:"老李,讓你找的保安找得怎樣?"   李建南說:"我找了我兩個老鄉,隨時可以過來上班。"   我說:"行,到時公寓樓這邊,你弄一個房間出來給他們做員工宿舍。"   飯後,我讓其他人先回去忙,我跟柳山虎回到會所辦公室。方萍和陳靈也在裡面,我對陳靈說:"靈兒,等下你回家幫我收拾下行李,我今天先搬過去別墅。"   陳靈問:"你怎麼今天就過去住?入宅不是要過幾天?"   我說:"沒事,反正我最近閒著也是閒著。"   我轉向方萍:"萍姐,你有張姐的號碼吧?"   方萍說:"有,之前你進去的時候她還打電話問過你的情況。"   我說:"你聯繫她一下,問問她兩公婆願不願意來莊園工作。缺個廚師,張姐的話可以幫忙管理莊園裡的大小雜事。"   方萍說:"行,我一會就聯繫。"   我交代柳山虎:"老柳,你去買個燒烤架子和食材,晚上沒事我們回四海莊園整燒烤吃。"   柳山虎利落地點頭:"行,我現在就去辦。"   四點多鐘,柳山虎來電時背景音嘈雜:"老闆,東西都買好了,現在過去嗎?"   我說:"對,我現在下樓。"   電梯下到七層時門開了,歐陽婧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她一見到我就緊張地按住電梯按鈕:"張辰!我昨天剛回來上班就聽說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巡視。   "沒事啦,皮外傷。你現在忙不忙?不忙的話跟我一起去燒烤。"   歐陽婧看了眼手錶:"快下班了,沒什麼要緊事。"她手裡的文件簌簌作響。   我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那跟我走。   我跟歐陽婧來到一樓坐上柳山虎的車,往四海莊園出發。   路上我撥通林小凡電話:"小凡,晚上不用忙,過來莊園聚餐。"   電話那頭傳來清脆的鍵盤聲和嬉笑:"好嘞老闆!剛清完帳,正好可以放鬆下。"   我想了想,補充道:"小凡,一會你們過來時,順便去士多店把阿賓那臭小子也接上。"   林小凡應道:"行!剛剛聽李哥說阿賓讓你打發去看店了,正好看看那小子把店折騰成啥樣了。&#3二百一十三章歐陽婧的心聲   我們三人到達莊園時,李建南他們幾個已經基本忙活完了。我跟柳山虎從車上卸下燒烤器材,李建南快步走過來,將地下室的鑰匙遞還給我:"老闆,錢都搬進儲物室了。現金清點完畢,有一億八千萬,剩下六千八百萬暫時存在我帳戶裡。"   我點點頭接過鑰匙,:"讓弟兄們都過來搭把手,準備起火燒烤了。"   我們把燒烤架子架在公寓樓與池塘之間的空地上。   李建南熟練地組裝著烤架,炭火在爐膛裡噼啪作響,迸出星星點點的火光。柳山虎指揮著幾個弟兄搬來桌椅,   我帶著歐陽婧找了張靠池塘的桌子坐下。暮色漸濃,池面倒映著公寓樓的燈火。   我問她:"最近事情比較多,沒顧上關心你生活。最近過得怎樣?"   歐陽婧望著蕩漾的水面:"自從媽媽去世後,爸爸也天天早出晚歸。家裡就剩我和弟弟兩個人,冷冷清清的。"   她忽然轉頭看我:"聽公司的人說你受傷了,休養了好一陣子。嚴不嚴重?傷到哪裡了?"   我指了指左胸,故作深沉:"受了愛情的傷。"   歐陽婧噗嗤笑出聲:"你這個人總是這樣沒心沒肺的。"   她望著燒烤架旁忙碌的眾人,輕聲問道:"張辰,那些人是......?"   "都是跟著我一起做事的兄弟。"   她微微驚訝:"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跟著你。這些面孔我都沒見過。"   李建南快步端著烤盤走來,鐵籤還在滋滋冒油:"老闆,趁熱嘗一下!好多年沒親自燒烤,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柳山虎拿著著冰鎮的飲料和啤酒跟了過來。   我拿起一串牛肉遞給歐陽婧,她小心地吹了吹氣才咬下一口。我問她老李的手藝怎樣?她眼睛彎成月牙:"可以出去外面開燒烤店了。"   我打開一瓶可樂推到她面前,歐陽婧卻指著啤酒:"我想喝這個可以嗎?"   我笑著打開一瓶啤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將倒滿啤酒的酒杯推到歐陽婧面前。   她就這樣一口燒烤一口啤酒,滿足地眯起眼睛:"好舒服啊這樣子吃東西。"   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跟歐陽婧碰了一下杯:"你自己知不知道什麼酒量?可別把自己喝醉了,哈哈。"   歐陽婧輕輕晃著酒杯,臉頰泛起紅暈:"喝醉了不是還有你照顧我嗎?"   我壞笑著說:"你不怕我佔你的便宜?"   她睫毛輕顫,聲音卻很堅定:"如果你想佔,那就佔吧。"   我放下酒杯,凝視著她:"以前的你可從來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的。"   "我可沒開玩笑。認識你這麼久,你做的每件事我都看在眼裡。身邊追我的男生雖然多,但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一直默默無條件地為我付出。"   歐陽婧深情的看著我:"之前我知道你身邊有已經有方萍,還不止她一個...所以我選擇跟你保持距離。"   "自從我媽走了之後,你所為我做的事情,讓我感到很有安全感。"   "而且...我媽臨終前也認可你了。"   我聽著歐陽婧的真情吐露,內心思緒萬千。腦海中浮現出讀者們的叮囑,像遠方的回聲在耳畔響起:"作者不要收太多女的"、"作者你這是要開後宮啊"、"作者,兩個女主真的夠了!"   歐陽婧見我沒說話,認真地望著我:"張辰,我不用你給我任何承諾,也不要求有名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聽到她一個女孩子都這樣說了,我頓時下定決心——最後一個了,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心裡做出決定後,我拉起歐陽婧的手:"婧婧,我們回別墅切磋一下。"   我拉著歐陽婧的手正準備起身,林小凡他們三人帶著孟小賓抵達莊園。孟小賓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的旁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隨手抓起一瓶啤酒,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我疑惑地看著他:"怎麼,才一下午沒見,成這筆樣了?"   林小凡笑著走過來:"老闆,你剛打電話讓我去接這小子。我們一到士多店就看見他正跟人幹仗呢,一挑四,還把人全打跑了。"   我問:"你們沒幫忙啊?"   林小凡搖搖頭:"我們還沒下車對方就跑了。我讓這小子關了店就跟我來了。"   我沉下臉問孟小賓:"怎麼回事?"   孟小賓哭喪著臉:"老大,這次可不是我惹事。我老老實實在店裡看店呢,那幾個叼毛過來買煙,拿了二十塊錢買兩包中華,還要我倒找他們一百塊,這你受得了?我直接就跟他們幹了起來!"   林小凡插話道:"那幾個混混估計搖人去了,回去找不到阿賓人的話,這會估計正在砸店呢。"   孟小賓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老大,我願意聽你的話安心經營這家士多店。你能不能給巡防隊打個招呼?要不然我接下來生意咋做?"   我說:"管這一帶的巡防隊隊長是李大炮。你之前拿棍子打他頭,有本事就自己去公關他。"   孟小賓急道:"老大,這我怎麼弄?我還不如招兵買馬跟對方幹呢!"   我擺擺手:"這我不管。店已經交給你了,自己決定。惹出什麼事我也不會給你擦屁股。"   孟小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沒再搭理他,拉著歐陽婧就往別墅走去。   我帶著歐陽婧來到主臥,在她耳邊輕聲道:"婧婧,這別墅裡還沒有人在裡面切磋過,我們是第一個。"   我輕輕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歐陽婧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衣裳一件、兩件、三件,像花瓣般飄落在柚木地板上。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潔白如玉的身軀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銀紗。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線,我不禁一陣感慨,幾年前的夢想,今晚終於要圓了。   (收斂收斂再收斂,此處省略五章二百一十四章歐陽雄叫姐夫   完事之後,我摟著歐陽婧完美的身軀,我還意猶未盡,對她說:「婧婧,我們再來一發吧?」   歐陽婧輕聲對我說:"張辰,我得回去了。"   我望著她的側臉:"我搬進來這邊了,要不今晚你就在這裡住?"   歐陽婧搖搖頭:"我爸爸不在家,就剩我弟弟一個人,我得回去看著他。"   "那我送你回去。"我起身穿衣。   歐陽婧下床穿衣服時動作很輕,見我凝視著床單上的血跡,耳尖泛紅小聲說:"床單我帶回去洗吧。"   "直接扔了就好。"我說道。   歐陽婧默不作聲,穿好衣服就過來拆卸床單。我見狀也只好幫忙把床單拆下來疊好。   她將疊好的床單仔細裝進袋子,我問她:"你是不是想帶回去留個紀念?"   她紅著臉輕輕打了我一下。   來到公寓樓這邊,其他人還在吃著喝著。啤酒瓶丟得滿地都是。   我對柳山虎說:"老柳,把車鑰匙給我,我出去一趟。"   "老闆需要我送你們嗎?"柳山虎放下烤串。   "不用,你接著喝。我自己開車。"   柳山虎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我。金屬鑰匙還帶著他的體溫。   送歐陽婧到家後,我跟著她走進客廳。樓上的歐陽雄聽到動靜,從樓梯走下來。他乖巧地叫了聲:"姐姐,張辰哥。"   我笑著點點頭,歐陽婧問弟弟:"小雄你今晚吃的什麼?"   歐陽雄回答:"我自己煮的麵條。"   "不是給了你餐費嗎?怎麼不出去外面吃。"她蹙眉,手指輕輕整理著弟弟的衣領,"你煮的麵條能吃嗎?"   "怎麼不能吃?"歐陽雄倔強地反駁,眼神卻飄向廚房。   "現在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有點餓。"他老實承認,肚子適時地輕響一聲。   "等著。"歐陽婧系上圍裙走進廚房,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很快傳來。   我跟歐陽雄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我問他:"讀幾年級了?"   歐陽雄說:"下個月開學就讀六年級了。"   他好奇地打量我,"張辰哥,你和姐姐是什麼關係呀?這麼晚還送她回來?"   我看了眼手錶:"才九點,哪裡晚了。小孩子別多問。"   歐陽雄正色道:"家裡出事以來,多謝你照顧。如果你追求我姐姐,我完全支持!"   我揉揉他頭髮:"那你叫一聲姐夫來聽聽。"   "姐夫!"他乖巧地喚道。   哈哈哈,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應該有兩千多塊,塞到歐陽雄手裡:"拿著,姐夫給你的紅包。"   歐陽雄接過錢開心地說:"謝謝姐夫!"   這時歐陽婧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來,聽見稱呼怔了怔:"誰讓你這麼叫的?"   歐陽雄理直氣壯的說:"是姐夫讓我叫的。"   歐陽婧嗔怪地瞥我一眼,眼中有羞澀也有歡喜。她轉頭對弟弟說:"趕緊過來吃,吃完早點睡覺。"她把麵條放在餐廳餐桌上,熱氣在燈光下嫋嫋升起。   歐陽婧安靜地坐在我身旁,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歐陽雄吃麵條。餐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桌面上,碗筷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吃完麵條後,歐陽雄乖乖上樓睡覺了。歐陽婧收拾完餐桌,碗碟在水槽裡輕輕碰撞。她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你今晚要不要住這裡?"   我抬頭看她:"可以嗎?"   她點點頭:"我爸爸今晚不在家。"   我跟著歐陽婧上樓走進她的房間,她輕聲說:"我先去洗澡。"   我靠近她耳邊問:"你的浴室有沒有浴缸?"   她點點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我也想洗澡,一起。"   我坐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流輕輕蕩漾。歐陽婧慵懶地靠在我胸前,髮絲在水中如海藻般散開。   她突然轉身面對著我坐下,我向前傾身,歐陽婧輕輕顫抖著問我:"張辰,你怎麼那麼喜歡我......?"   "因為所以,科學道理。"   她忍不住輕笑,雙臂卻更緊地環住我的脖頸,將我埋入她溫軟的胸懷。我被她捂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洗完澡回到房間,暖黃的燈光灑在歐陽婧身上,水珠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微微發亮。我望著她優美的身姿,忍不住問道:"婧婧,你是音樂學院畢業的,會不會跳舞?"   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長發,一邊笑著說:"會啊,從小就學舞蹈。怎麼了?"   (此處刪除三百字)!!!!   第二天清晨,歐陽婧輕輕推醒我:"早餐做好了,趕緊下去吃吧。"她說完便坐到梳妝檯前,開始細緻地描畫妝容,準備上班。   我洗漱完畢下樓,餐廳裡飄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正當我享用早餐時,歐陽威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他眼裡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整夜未眠。   看到我時他明顯愣住了,我主動打招呼:"歐陽老闆早。"   他沉默地走到我對面坐下,目光複雜地打量著我:"你昨晚在這裡住的?"   我點點頭。   歐陽威目光沉靜地看著我:"你和婧婧在交往嗎?"   我迎上他的視線,聲音平穩:"我喜歡婧婧很久了。我們昨晚確定的關係。"   許久之後,他深深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承載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張辰,"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後好好對我女兒。"   我鄭重地點頭,目光堅定。   歐陽婧下樓時看到父親明顯一怔,但什麼也沒說,安靜地坐下用餐。餐桌上瀰漫著微妙的氣氛,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   早餐後,我與歐陽威簡單道別,我開車送歐陽婧去上班。晨光中的街道車來車往,電臺播放著輕快的音樂。她靜靜望著窗外,側臉柔和。   等紅燈時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回以淺淺一笑,車輛繼續前二百一十五章方萍的嗅覺   回到公司後,我和歐陽婧一起乘電梯上了八樓。我們兩個並肩走出電梯,八樓的走廊還靜悄悄的。   "我先去工作了。"她輕聲說著,腳步匆匆地走向辦公區。我順手輕拍了下她的腰臀,她回頭嗔怪地瞪我一眼,嘴角卻藏著笑意。我笑著目送她離開,隨後獨自走進辦公室。   現在時間還早,方萍還沒來上班。我打開電視。新聞主播正報導著:"鵬城2002年常住人口突破740萬,較2000年增長46萬..."   我陷入沉思,常住人口增長都這麼迅猛,流動人口規模恐怕更驚人。   看著電視屏幕上的數據,我對劉新在鳳凰鎮那塊地的規劃,漸漸有了新的考量。   九點多鐘,方萍推門走進辦公室,見到我時略顯驚訝:"喲,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公司?是不是在莊園睡不習慣?"   我隨口搪塞道:"睡太多人會懶散了,還是早睡早起好。"   方萍走進辦公室,將手提包放在會客沙發上,隨口問道:"柳山虎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還在睡覺呢,讓他多睡一會。"   我轉而問她道:"最近有沒有了解去新加坡投資的渠道?"   方萍拿了一份文件來到我身邊坐下,:"了解過了。新加坡的騰飛信託今年推出第一支房地產信託基金,可以通過中介購買這支基金。"   她把文件遞給我,"這是新加坡首家上市的工業和商業空間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主要投資於商務園、科技產業園、數據中心等資產,在新加坡、澳洲和英國都有布局。"   我點點頭,隨手翻看著騰飛信託的資料。   方萍又補充道:"這支基金規模約100億新元,投資了131個項目,全球客戶超過1300位。"   我合上資料,抬頭問方萍:"這支基金每年的收益有多少?"   方萍利落地回答:"每年的收益有11%。"   她繼續說道:"我跟靈兒現在帳上總共有一億四千萬。我想拿一億兩千萬來購買這支基金。未來新加坡的房地產應該會有不錯的行情。"   我對方萍說:"行,你可以著手找人去辦這個事了。"   方萍點點頭:"已經聯繫好專門負責這方面業務的公司了。"   她突然湊近我身邊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麼有股香水味?"她的目光帶著審視,"昨晚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我下意識撓頭,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立刻被她識破。"你每次對我說謊都會撓頭髮。"她抓住我的手腕。   "老實交代,是不是又去找彭珊珊那個狐狸精了?"   她的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方萍冷冷地說:"進來。"   歐陽婧推門而入,看到我和方萍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我尷尬地對她笑了笑。   方萍問歐陽婧:"怎麼了阿婧?"   歐陽婧輕聲說:"方總,八月下旬餐廳那邊的採購清單,需要您籤名。"   方萍點點頭,起身走回辦公桌坐下,開始與歐陽婧處理會所的事務。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和籤字筆划過的細微聲響。   等方萍籤完所有的名字,歐陽婧拿著文件快步走出辦公室,裙擺在空中划過一道倉促的弧線。   方萍回到沙發上坐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你昨晚是不是跟歐陽婧在一起?"她的聲音很輕,"你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這鼻子比狗還靈。"我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   見方萍沒有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瞞不過去:"昨晚是跟她在一起。"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我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她接下來可能說的話,正想著該如何應對。   她突然開口,語氣平靜:"我跟歐陽婧,兩人,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我立刻回答:"選你。"   "那你現在馬上立刻,去跟她做一個了斷。"她的聲音依然平穩。   我咬牙切齒地說:"行,我現在就去。"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方萍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的雙手冰涼,力道卻不容掙脫。   我回頭問她:"你拉著我幹嘛?"   方萍輕輕嘆了口氣,鬆開了我的手:"算了,人家的母親剛剛去世,如果再被你這個渣男甩了,我怕她受不了打擊。"   我怔怔地望著她:"萍姐你什麼意思?"   她轉身望向窗外,聲音很輕:"以後好好對人家。"   我驚喜地問:"你同意了?"   方萍輕輕搖頭:"我知道你惦記歐陽婧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再怎麼不樂意,又不能控制你的思想。"   我故意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樂意,我現在就去跟她斷了。"   方萍白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你少裝蒜了。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對方萍笑道:"我最聽你的話了。你不喜歡彭珊珊,我轉頭就把暴龍介紹給她了。"   方萍無奈地搖頭:"早知道你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遲早給我整出么蛾子來。好歹歐陽婧比彭珊珊那個狐狸精好多了,人也乖巧。"   她突然正色道:"不過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不許再往家裡面帶別的女人了。"   我故意跟她開玩笑:"昨晚是歐陽婧帶我回的她家。"   方萍立刻擰住我的手臂,力道不輕:"你還跟我貧!"   我一把抱住方萍,將臉埋在她肩頭:"謝謝你呢,萍姐。那靈兒那邊你也幫我做做思想工作?"   方萍輕輕拍了下我的背,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縱容:"我上輩子肯定欠你一屁股債。&#3二百一十六章飯裡有毒   方萍輕輕靠在我肩頭,髮絲掃過我的脖頸:"對了,你上次讓我聯繫的張姐兩公婆,我聯繫上了。"   "他們還在莞城嗎?願不願意來莊園上班?"我轉頭問道。   方萍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聲音輕柔:"你進去之前不是給了張姐一筆錢嗎?他們回湘西開了個小飯店。"她輕輕搖頭,"不過聽張姐說生意不太好。他們答應來上班了,估計這兩天就能到。"   "到了記得告訴我。"我點點頭。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疲憊:"接下來要開發劉新那幾塊地,還有好多事要處理。你幫我物色個助理吧。"   方萍挑眉一笑,語氣帶著調侃:"想要男助理還是女助理呀?"   我正色道:"男的。要是女助理,你又該胡思亂想了。"   方萍輕笑出聲:"要不我把我的助理調給你用?"   我故作驚訝:"你的助理不是歐陽婧嗎?"   "以後讓靈兒給我打下手就行。"方萍擺擺手。   見目的達成,我假裝推辭:"這樣不太好吧?"   方萍白了我一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你肚子裡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   "那就這麼定吧。"我從沙發上起身。   方萍拿起手機:"你先出去轉轉,我讓歐陽婧和陳靈交接一下工作。"她熟練地撥通電話。   我剛走出辦公室,就在走廊撞見歐陽婧。她輕輕拉住我的衣袖,眼中帶著些許不安:"怎麼回事?方總怎麼突然找我?"   我溫柔地摸摸她的頭:"沒事,去吧。"   看著歐陽婧走進辦公室,我乘電梯來到七樓。回到一號房間正準備補覺,萬海峰的電話來了。   我接通電話,萬海峰爽朗的聲音傳來:"阿辰,起床啦?"   我說:"峰哥早,周末休息嗎?還是在單位?"   萬海峰笑道:"今天不用上班,閒著沒事找你聊聊天。"   我打趣道:"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聊的?"   "我跟長安商會幾個會長在福臨門喝早茶呢,"他們幾個都說這邊的蝦餃不如你會所餐廳做的好吃,聽得我都想嘗嘗你那邊的餃子了。"   "峰哥想吃還不簡單?我讓凌菲打包幾個早點給你送過去,你看怎樣?"   萬海峰哈哈一笑:"那就有勞你了。"   我按下了房間裡的服務鈴。不久,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凌菲推門而入,一見到我便笑盈盈地走進房間:「張總~今天怎麼想到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   我直接吩咐道:「你去餐廳打包些早點,蝦餃多裝兩盒,送到福臨門酒樓給萬海峰。」   凌菲聞言,嘴角一撇,帶著幾分嬌嗔:「這麼熱的天,你讓我去送外賣呀?張總可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我沒理會她的抱怨,簡短道:「少廢話,趕緊的。」   「知道啦,現在就去。」凌菲撇撇嘴,轉身準備離開。   我叫住她:「去了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懂吧?」   凌菲點點頭,神色認真了些。   我凝視著凌菲,一字一句地對她說:"官字兩張口,你不要妄想從他身上撈什麼好處。記住,我才是給你發票子的人。"   "你已經上了我這條船,如果敢背叛我,呵呵......"   凌菲明顯被我的眼神震懾到,臉色微微發白:"知道啦,我只認錢不認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最後補充道,:"等他吃飽你,再回來。"   凌菲離開後,我上床休息,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被肚子餓醒後,我來到餐廳讓廚師簡單煮了碗麵條。填飽肚子回到辦公室,方萍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我走近問道:"萍姐,上午你們聊得怎樣?"   方萍頭也不抬:"都說好了啊,以後歐陽婧做你的助理。"   我接著問:"然後呢?"   方萍疑惑地放下手裡的書:"什麼然後?"她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跟歐陽婧攤牌?"   我點點頭。方萍說:"我們三人已經說開了。不過陳靈好像有點不開心,談完之後她午飯都沒在公司吃,說是身體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那咋辦?"我有些無奈。   方萍白了我一眼:"陳靈這個人沒主見,也最好說話。我看你等會還是回去陪她吃個晚飯吧,事情說開了就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陳靈溫柔的聲音:"阿辰,你今晚回來家裡吃飯吧?我剛剛去買了好多菜,我做給你吃。"   "好,我在公司一會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方萍笑著對我說:"回去好好哄哄人家。"她眼中帶著幾分調侃,"最好買束花回去。靈兒那丫頭,最好哄了。"   五點多鐘,我離開了公司,聽從方萍的建議,特意繞道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花。   回到碧海小區的家裡。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確實有好些日子沒回這裡了,一切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廚房裡傳來陳靈忙碌的動靜,鍋鏟碰撞聲清脆悅耳。我喊了一聲:"靈兒。"   陳靈繫著圍裙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玫瑰花時眼睛一亮。她開心地朝我走來,圍裙上還沾著些許麵粉。   我把花遞給她:"送給你。"   陳靈接過花對我淺淺一笑:"阿辰你先休息一下,馬上就能開飯了。"她轉身回到廚房,圍裙的系帶在腰間輕輕擺動。   我走到酒櫃前,手指拂過一排酒瓶,最終選了一支波爾多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裡。   二十分鐘後,陳靈將飯菜端上餐桌。我們相對而坐,她不停地往我碗裡夾菜:"阿辰試試這生蠔新不新鮮...阿辰嘗嘗這韭菜會不會太老..."   我給她倒了杯紅酒:"行啦靈兒,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   與她碰杯時,我輕聲問:"我和歐陽婧的事,萍姐都跟你說了吧?是不是不開心了?"   陳靈搖搖頭,舉杯一飲而盡:"阿辰,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不能像萍姐那樣在生意上幫你排憂解難,也沒有歐陽婧的學歷文化...我就是個十四歲輟學出來打工的廠妹。"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我坐近過去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我以前不也只是一個廠弟?我們倆是絕配啊!"   陳靈臉上這才有了淺淺的笑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我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對陳靈說道:"趕緊趁熱吃,不然菜要涼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大口地乾飯,由衷讚嘆:"靈兒,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陳靈則陪著我細嚼慢咽地吃著。兩人偶爾舉杯相碰,高腳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吃到一半,我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升起,額頭不斷滲出汗水。更可怕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了極速變老的大二。   我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陳靈:"臥槽靈兒...你居然在飯菜裡下毒!"   這時我才發現陳靈的臉頰也漲得通紅,她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二百一十七章埋頭苦幹   陳靈朝我靠了過來,我感受到她全身發燙,眼神恍惚。我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問她:"你在菜裡下了什麼東西?"   她猶豫著說道:"我在公司附近的天橋上看人推銷這藥物...說能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升華。"   陳靈踉蹌著走進廚房,腳步虛浮不穩。不多時她拿著一個小包裝袋出來,走到我面前時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我趕緊一把扶住她,她的裙子已被汗水浸透,溼滑得讓我險些脫手。   我搶過她手裡的包裝袋,上面滿是英文標識。雖然看不懂具體說明,但這個包裝我再熟悉不過,我老爹當年養豬時,經常從獸醫站開這種藥回來餵母豬。   我對陳靈說:"你這個傻瓜,這是開給母豬配種的獸藥!"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陳靈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衣袖,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地板上。   陳靈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阿辰,現在怎麼辦...我好難受啊~好像發燒了..."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呼叫救護車。   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丟在餐桌上:"這個時候還叫什麼救護車。"   "走,快點回房裡解毒!"   我猛地抱起陳靈衝向房間,一腳踹開房門。她的身體燙得驚人,汗水將我們兩人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發入魂之後,看著陳靈全身無力趴在床上的模樣,心裡竄起無名火,這傻丫頭竟敢給我下藥!   越想越氣,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身上,沒想到這一扇仿佛為陳靈打開了某種基因鎖。   陳靈仿佛發現了新世界。   她忽然回頭,眼中閃出異樣光茫,挑釁道:"阿辰,你就這點力氣嗎?"   還沒等休息五分鐘,那股燥熱再次洶湧襲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   我推著陳靈滿屋子亂跑,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   凌晨兩點半,陳靈才沉沉睡去。我剛合眼,就被急促的門鈴聲驚醒。我披上衣服起身開門,發現門外站著兩名警察和幾位穿著不明單位制服的人。   兩位警察見到我立即恭敬地說道:"張總,怎麼是您?這是您家?"   我點點頭。其中一位警察解釋道:"我們是宵雲派出所的。上次您捐錢修繕我們所裡食堂,我們還一起合過影。"他指了指身旁幾位制服人員,"這幾位是市場監督局的同志,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違規私宰,在住宅裡殺豬。"   我對市場監督局的人點頭示意,警察連忙打圓場:"肯定是誤會。張總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在家裡殺豬?"眾人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   關上門後,我回到臥室倒在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靜靜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陳靈輕輕搖醒。她已經化好妝,整個人精神煥發,但眼中卻閃爍著與往日不同的神採。她將頭枕在我胸口,輕聲說:"阿辰,你對我發火的樣子好man好有魅力呀~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能不能對簡單粗暴一點?"   "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你就揍我。"   我有些意外:"你還懂英語呢?"   陳靈抿嘴一笑:"最近一直跟萍姐學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萍姐說多學點外語,以後去了新加坡能幫你處理更多事情。"   我只感覺全身無力,勉強開口道:"只要你受得了就行。"   陳靈開心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問她:"靈兒,我昨晚搖骰子輸了你多少?"   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總共搖了十一把,我贏了九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這筆帳,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她接著說道:"早餐已經做好了,快起來吃點東西補補吧!"   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這次沒亂放什麼藥吧?"我最後一次向陳靈確認。   陳靈回答:"沒有啦,你放心的吃。"   吃過早餐後,我仍感覺渾身無力,便撥通柳山虎的電話:"老柳,你打個車來碧海小區幫我開車。"   掛斷電話,陳靈擔憂地問:"阿辰,是不是我料放得太猛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   我擺擺手:"不用。"指了指滿屋狼藉,"你留下來把屋子收拾乾淨。"   陳靈乖巧應下。臨出門時,她跪在地上為我穿鞋。我皺眉:"你不用這樣。"   她卻仰起臉笑得明媚:"我喜歡~"   我惡狠狠地對她說:"這次的帳先給你記著,等我恢復好,再好好收拾你。"   下樓後,柳山虎已在車旁等候。我將車鑰匙拋給他,他利落地發動汽車,轉頭問道:"老闆,現在去哪裡?"   我說:"去醫院。"   柳山虎沉穩地駕駛車輛匯入車流。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在柳山虎的攙扶下走進醫院急診大廳。   站在分診臺前茫然無措。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頭頂的螢光燈照得地面發亮。   一位護士抱著病曆本走過,我連忙上前攔住她:"護士您好,我不知道該掛什麼科。"   我把情況詳細說給她聽,緊張地等待她的建議。   護士聽完捂住嘴笑個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對我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建議你掛中醫科。"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你這應該是傷了元氣。"   就診室裡,一位老中醫靜坐案前為我診脈。牆上掛滿各式錦旗,繡著"祖傳老中醫"、"男科聖手"、"妙手回春袋"、"攞你命三千"等字樣,在晨光中泛著絲絨光澤。   把完脈後,老中醫緩聲道:"小夥子,你這是過於操勞了。好在年輕底子好,回去調理即可。"他執筆開方時狼毫輕顫,"這些藥拿回去服用,保證日後一節更比六節強,續航能力更上一層樓。"   我與柳山虎走出醫院時,他提著滿滿一袋藥:六味地黃丸、海狗丸、健腰強腎丸...藥盒在塑膠袋裡窸窣作響。   回程車上,柳山虎握著方向盤面露憂色:"老闆,醫生都囑咐別太操勞。您要是垮了,弟兄們怎麼辦?往後不必事事親力親為,交代我們去辦就好。"   我望著窗外流轉的街景,:"有些事,兄弟替不了,終究還是得自己幹&#3二百一十八章張姐到位   我提著一大袋藥丸推開星河灣辦公室的門,方萍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幫我倒杯溫水。"我將藥袋放在茶几上,各種顏色的藥盒散落開來。   方萍遞來玻璃杯,水溫恰到好處。我拆開幾盒藥丸,按照醫囑配了一把,仰頭吞下。苦澀的藥味在舌根蔓延,忍不住皺了皺眉。   "昨晚和靈兒處得怎樣?"方萍輕聲問道,一邊整理著茶几上的藥盒。   我喝了一大口水,無奈搖頭:"別提了,差點被那丫頭整死。現在渾身都不得勁,腰酸背痛的。」   方萍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我剛給靈兒打過電話,她可是說差點被你整死呢。」她的笑聲像清脆的風鈴,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悅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故作嚴肅:「你老實交代,靈兒給我下藥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方萍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啊~是陳靈告訴你的?」   「還真是你在背後出謀劃策!」我鬆開手,無奈地搖頭笑道,「要不是你懷著孕,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方萍嫵媚一笑,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人家扁桃體又沒發炎~你要是想消火,我還是可以幫你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划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只覺渾身一軟,苦笑道:「感覺身體被掏空...過兩天再收拾你。」   接著我正色道:「陳靈現在在家,你聯繫她。把你們倆的東西收拾好,明天就要入宅了,今天先搬家,該搬的都搬到莊園去。」   方萍點點頭,目光有些恍惚:「住了三年的房子,突然要搬走還真有點捨不得。這裡每個角落都有回憶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眷戀。   我故意逗她:"捨不得的話,要不你一個人住這裡,我跟靈兒搬去住豪宅?"   方萍輕捶我一下,嗔道:「去你的!你別想丟下我。」說著又靠在我肩上,輕聲補充:「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中午時分,我和方萍、柳山虎正在餐廳用餐。會所經理匆匆走來,俯身輕聲道:"張總,外面來了一男一女帶著個小男孩,說要找您。"   我放下筷子跟著經理走出餐廳,一眼就看見張姐和她丈夫李成,身邊站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三人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站在金碧輝煌的會所大廳裡顯得格外拘謹。我快步迎上前:「姐,你們到了怎麼不打個電話?我好派人去機場接你們啊。」   張姐見到我眼眶就紅了,連忙擺手:「想著不麻煩你,我們坐火車過來的。」她的聲音帶著旅途的疲憊,眼角的皺紋似乎比兩年前又深了幾分。   我注意到他們腳邊的行李包已經洗得發白,李成的手上還提著個編織袋,袋子裡隱約可見一些土特產。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母親身後,手指緊緊攥著張姐的衣角,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趕緊先去吃飯。"我伸手想接過行李,李成卻執意自己提著。   方萍和柳山虎也迎了出來。男孩聞到餐廳飄來的飯菜香,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把張姐一家人迎進包廂,我示意經理通知廚師準備幾個菜送來。包廂的燈光柔和,紅木圓桌上映著頂燈的倒影。   張姐坐下後輕聲開口:"阿辰,你進去這幾年吃了不少苦吧?"   我給她斟上茶:"姐,前後就關了一年,早就出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張姐連聲說道,雙手捧著茶杯微微顫抖。   我問起他們近況,張姐嘆了口氣:"00年你剛出事那會,我們夫妻倆想著再回工廠打工也沒意思。老家小孩又要人照顧,就拿著你給的十萬塊,加上平時攢的十幾萬,回湘西省會開了家餐廳。"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苦澀:「可我們那兒太黑了,哪裡都要打點。衛生、消防、工商,個個都要打點到位。開了不到兩年就虧了不少錢,最後只好關門大吉。」李成在一旁默默點頭。   "上回阿萍來電話,我們夫妻倆商量了一下。出門打工這麼多年,也就在你這裡工作才能存下錢來,就把餐廳給關了。"   男孩安靜地坐著,眼睛卻不時瞟向轉盤上的點心。方萍悄悄將一碟桂花糕轉到他面前,他立即紅著臉低下頭。   我看著男孩清秀的臉龐,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他:"小朋友,幾歲啦?"   男孩靦腆地接過糕點:"九歲了。"   我又問道:"叫什麼名字?"   男孩小聲回答:"李小三。"   我皺眉看向李成:"李哥怎麼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李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孩子排行老三,村裡老人說取個賤名好養活。"   我搖搖頭:"你們這是封建迷信。"張姐和李成低著頭不敢反駁。   「過兩天我請位高人給他重新取個名字,」我繼續說道,語氣堅定,「一定要取個響亮的好名字。」   小男孩好奇地眨著眼睛,咽下嘴裡的糕點後問道:「哥哥,高人有多高呀?」天真無邪的問題讓在場的人都忍俊不禁。   「要叫叔叔。」我笑著糾正,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   小男孩馬上改口,聲音清脆:「叔叔,什麼是高人呀?」   我耐心解釋:「就是很有學問的人。叔叔的名字就是高人給取的,所以這些年才能順風順水。」   張姐眼睛頓時亮了,激動地握住李成的手:「那就麻煩你了阿辰。」   我問張姐,語氣溫和:「其他兩個孩子呢?怎麼沒一起帶來?」   張姐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最大的男孩去年十七歲去當兵了。老二也沒讀書,不想跟我們來粵省,跟著家裡親戚去中州打工了。」   我看著安靜吃糕點的李小三,溫聲道:「等過兩天給這孩子改完名字,我安排他在這邊上學吧。要是不改名字,我怕他讀書會被同學笑話。」說完我又給他夾了塊糕點,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吃著。   我放下茶杯,認真對張姐說:"李哥繼續當廚師,張姐你平時在莊園打打下手,別墅裡搞搞衛生就行。每月給你們開一萬工資,再安排套房子住,怎樣?"   張姐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真的太謝謝你了阿辰。我們...我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趕緊趁熱吃吧。一會讓人接你們一家人去莊園,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示意他們動筷,看著他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夾菜,這才放下心來。   轉向李哥時,我語氣鄭重了些:「你安頓好了之後,我讓人帶你去購置廚房用品。明天就要入宅,下午前必須把所有東西準備好,有沒有問題?」   李哥立即挺直腰板,眼中閃著久違的光彩,仿佛找到了用武之地:「沒問題!這本來就是我拿手的活。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我都知道該買什麼牌子,去哪裡買最划算。他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重操舊業,在這陌生的城市裡找回自己的價二百一十九章珍珠奶茶   等張姐他們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也見了底,我掏出手機給李建南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李建南就趕到了包廂,一身筆挺的西裝,精神抖擻。   「老李,」我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些,「這位是李哥,這位是張姐。李哥以後就負責莊園的廚房了,你一會兒帶他們一家人去莊園,在公寓樓找個寬敞點的房間安頓下來。」   「安置好後,你親自帶李哥去採購一些家具跟廚房要用到的器械跟食材。明天一早就要入宅,時間緊任務重,你盯緊點。」   李建南認真地點點頭,目光在李哥和張姐身上掃過,:「明白,老闆。   張姐一家人站起身,臉上帶著感激和些許拘謹。張姐拉著李小三的手,連聲道:「阿辰,真是太謝謝你了,那我們這就先過去,不耽誤你忙。」   我朝他們擺擺手:「去吧,先把住處安頓好,缺什麼直接跟老李說。」李小三怯生生地朝我揮了揮手,小聲說了句「叔叔再見」。   李建南利落地提起他們的行李包,側身引路:「李哥,張姐,這邊請,車子在門口。」   看著他們隨著李建南離開包廂,消失在走廊盡頭,我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輕輕呼了口氣。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方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萍姐,一會兒我們回家一趟。靈兒那邊應該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幫你們把一些簡單的行李運到莊園去。"   我注意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便笑著補充道:"裝修好之後你還沒去看過吧?實景效果比圖紙好看多了。特別是主臥的衣帽間和臨湖的露臺,你肯定會喜歡。"   "你得親自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置的。畢竟,你可是那裡的女主人。"   方萍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什么女主人不女主人的...不過露臺倒是真讓我惦記好久啦,正好可以把那套藤椅搬過去,傍晚還能在那兒喝茶看日落。"   她說著便站起身,動作輕快地整理了一下衣擺:"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實際效果了。"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轉向一旁靜立的柳山虎,:"老柳,你先回莊園。我姐夫和我爸媽應該都在那邊張羅,你去看看有什麼需要搭把手的。"   柳山虎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遞過來,"行,我這就過去盯著。   我跟方萍推開家門,只見陳靈正跪坐在客廳地板上整理著幾個敞開的行李箱,身邊堆著不少疊放整齊的衣物。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忙碌時的紅暈。   方萍抿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靈兒,昨晚爽到了吧?」   陳靈的臉霎時更紅了,慌忙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一件襯衫的衣角,小聲嘟囔:「萍姐你別瞎說…」她急忙岔開話題,指著身旁的行李箱說:「你的衣服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化妝品和日常用品,不知道你要帶哪些過去。」   方萍走過去蹲下身,開始翻看行李箱裡的東西:「我看看,有些東西確實得挑一挑。」她拿起一瓶香水,又放回去,「這個就不帶了。」   兩人很快投入到收拾的行列中,一邊討論著哪些要帶哪些不要帶,一邊將物品分門別類。我聽著她們輕聲細語的交談,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暴龍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他粗獷的嗓音:「喂?」   「大哥,幾天不見跑哪裡去了?」我笑著問道。   暴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過來香港一趟,別提了,媽的!投了幾百萬讓那兩個煞筆導演拍一部電影,昨天首映票房才五百多塊。我真想把他們綁回去沉東江!」   我忍不住笑出聲:「消消氣,拍電影本來就是有賺有賠。明天我喬遷新屋,過來喝酒吧。」   暴龍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行,我今晚趕回去。明天見,不醉不歸。」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等方萍和陳靈收拾妥當,我們三人拉著行李箱下樓。   上車後我對方萍說:"先去老王那一趟,通知他明天來莊園喝酒。"   方萍繫著安全帶:"打電話通知不行嗎?"   我發動車子:"別人可以打電話,老王必須親自請。要是沒有他,哪有我的今天。"   去老王店裡的路上,陳靈輕聲說:"阿辰,對不起啦...你沒生我氣了吧?"   我冷笑一聲:"你知道昨晚為了收拾你,我被瀋河警告了幾次嗎?"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不許有下次,知不知道?"   陳靈乖巧地點頭:"知道啦。"   推開超市玻璃門,老王正靠在櫃檯邊嗑瓜子,電視裡放著咿咿呀呀的粵劇。見我們進來,他笑道:"什麼風把張總吹來了?"   "明天中午來四海莊園吃飯。"我遞過支煙。   老王接過煙別在耳後:"都裝修好了?行,一定到。"   他忽然想起什麼:"以前那家士多店你大姐盤出去了?"   "我讓一個小弟在打理。"   "難怪,"老王抓了把瓜子,"這兩天路過看見形形色色的人扎堆,全是些染頭髮紋身的不良少年。門口還支了個奶茶檔。"   我眉頭一皺:"阿賓這臭小子又在整什麼活?"   掐滅菸頭對老王招手:"走,一起去看看。"   轉身囑咐方萍她們:"在店裡等我們。"   我跟老王到了士多店。   門口的霓虹燈牌閃爍著"珍珠奶茶"四個字,一個穿著吊帶衫的年輕女孩守在攤子前,兩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正坐在塑料凳上嬉笑。   其中一人朝老王招手:"老登,買杯奶茶喝唄?"   老王愣了下:"你叫我?"   黃毛嗤笑:"這兒就你一個老登,不叫你叫誰?"   老王剛要發作,我按住他肩膀,對黃毛說:"靚仔,來兩杯嘗嘗。"   黃毛打量我一眼,衝女孩揚揚下巴:"整兩杯。"   女孩麻利地轉身:"大哥要什麼口味?"   "草莓味。"   她直接從罐子裡舀了勺粉色粉末倒進杯裡,兌上礦泉水搖勻了之後蓋上蓋子遞給我,接著如法炮製又做了杯遞給老王。   我插入吸管喝了一口,那味道酸澀得如同餿水,直接揚手把奶茶扔進垃圾桶。老王剛嘗就吐了出來,也跟著扔掉杯子:"你這奶茶難喝得要命!"   黃毛懶洋洋地伸手:"難喝也得給錢。一杯五十,兩杯一百。"   老王氣得瞪眼:"你幹嘛不去搶?"   黃毛嗤笑:"搶錢犯法,哪有賣奶茶來錢快。"   我按住老王的肩膀:"兄弟,這價格太離譜了。而且寫著珍珠奶茶,也沒見你們放珍珠啊?"   黃毛扭頭對那女孩揚揚下巴:"珍珠,身份證給他瞅瞅!"   女孩從攤子底下掏出身份證在我眼前一晃。看得清"黃珍珠"三個字,照片上的她扎著馬尾,與現在判若兩人。   "這位大哥,"她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我叫黃珍珠,所以這叫珍珠奶茶。&#3

# 第212章阿賓開店

我吩咐李建南:"先送我和老柳回星河灣會所。"

  車子緩緩停在會所門前,我下車後拍了拍孟小賓的肩膀:"明天早點起床,等我電話。"

  孟小賓鄭重地點點頭:"知道了老大。"

  我和柳山虎並肩走進會所大堂,我徑直返回房間休息。

  次日上午,我起床後打電話叫醒柳山虎。兩人在會所餐廳用過早餐,便驅車前往大姐的店鋪。

  到達店裡時大姐正和姐夫忙著清倉大甩賣,門口貼著"旺鋪轉租"的告示。我對大姐說:"姐,鋪子不轉租了。你們把東西收拾下,等下我讓人過來接手。"

  又對姐夫道:"姐夫你今天出發回老家,把爸媽他們接過來。"

  大姐愣住:"啥?讓誰來接手?"

  我說:"有個小弟沒事做,先安排他看店,學點人情世故。"

  大姐搖頭:"行吧,你這頭腦,想一出是一出。"她轉身回樓上收拾行李。

  我對姐夫說:"姐夫,我一會讓人開臺七座車過來,你開回去接爸媽,他們坐著也舒服點。"

  姐夫點點頭。

  我拿出手機打給李建南:"老李,你等下把那輛大霸王開到我大姐店裡。順便把孟小賓也接過來,讓他收拾好行李。"

  十點多鐘,李建南帶著孟小賓來到士多店。我讓李建南把車鑰匙交給姐夫。

  我對姐夫說:"姐夫,你們房子還在裝修。先把姐跟行李送到四海莊園去,那裡房間夠多,你們先住著等裝修好再搬。"

  這時大姐也收拾好行李,她拖著兩個行李箱走出來:"還剩些零零碎碎的,接下來再慢慢搬吧。"

  大姐指著孟小賓問我:"阿辰,這不是以前收保護費那小鬼嗎,你就讓這小鬼來接手便利店呀?別把老客人都嚇跑了。"

  孟小賓漲紅了臉:"對不起大姐,以前不懂事..."

  我對大姐說:"行了,其他事你不用管了,你們先走吧。"

  大姐和姐夫離開後,孟小賓指著店裡問:"老大,你該不會讓我擱這塊看店吧?"

  我回答道:"店租給你交了兩個月的,接下來這間店就交給你。你怎麼經營我不管。"

  孟小賓說:"老大,你讓我跟著你身邊吧,我不想看店啊。"

  我說:"你這狗脾氣,我敢把你帶在身邊?哪天被你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盯著他:"店租給你交了兩個月的,你老老實實地給我呆著。"

  最後補了一句:"還有,半年內如果把這店搞倒閉了,你也可以收拾東西滾回老家了。"

  孟小賓還想爭辯,被我眼神制止。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要麼好好經營,要麼滾回老家。"

  孟小賓只得低聲應道:"知道了老大。"

  交代完他之後,我叫上柳山虎和李建南:"走,我們去四海莊園。"

  到了莊園,我先去別墅逛了一圈。裡面所有的裝修和家具都已進場,別墅共有三個客廳,八個房間,地下室有酒窖和桑拿房,還有一個儲物室。整屋的裝修我一點意見都沒提過,都是黃金城一個人安排的。看來他對別墅的裝修很上心,我對這套房子很滿意。

  我又來到公寓樓,發現鄭東元跟姜海鎮也在,我笑道:"你們倆這麼快就搬來了?"

  鄭東元說:"是啊老闆,家裡那邊留金志勇兩兄弟看著,我們先搬過來了。我一天都不想在那邊呆了。"

  我在公寓樓逛了一圈,一樓我已經跟黃金城商量過了,準備做成餐廳。以后庄園裡住的人可不少,弄個餐廳再請個廚師到時所有人吃飯也方便。

  我叫上鄭東元和姜海鎮:"走吧,一起去吃飯。"

  我們在附近隨便找了家農家樂吃午飯。席間我對他們說:"下午你們所有人幫忙把現金全部搬到我別墅地下室吧。然後讓金志勇兩兄弟也可以搬過來了。"

  我轉頭對柳山虎說:"老柳,我們今天也搬過來。"

  柳山虎點點頭。

  我接著問李建南:"老李,讓你找的保安找得怎樣?"

  李建南說:"我找了我兩個老鄉,隨時可以過來上班。"

  我說:"行,到時公寓樓這邊,你弄一個房間出來給他們做員工宿舍。"

  飯後,我讓其他人先回去忙,我跟柳山虎回到會所辦公室。方萍和陳靈也在裡面,我對陳靈說:"靈兒,等下你回家幫我收拾下行李,我今天先搬過去別墅。"

  陳靈問:"你怎麼今天就過去住?入宅不是要過幾天?"

  我說:"沒事,反正我最近閒著也是閒著。"

  我轉向方萍:"萍姐,你有張姐的號碼吧?"

  方萍說:"有,之前你進去的時候她還打電話問過你的情況。"

  我說:"你聯繫她一下,問問她兩公婆願不願意來莊園工作。缺個廚師,張姐的話可以幫忙管理莊園裡的大小雜事。"

  方萍說:"行,我一會就聯繫。"

  我交代柳山虎:"老柳,你去買個燒烤架子和食材,晚上沒事我們回四海莊園整燒烤吃。"

  柳山虎利落地點頭:"行,我現在就去辦。"

  四點多鐘,柳山虎來電時背景音嘈雜:"老闆,東西都買好了,現在過去嗎?"

  我說:"對,我現在下樓。"

  電梯下到七層時門開了,歐陽婧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她一見到我就緊張地按住電梯按鈕:"張辰!我昨天剛回來上班就聽說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巡視。

  "沒事啦,皮外傷。你現在忙不忙?不忙的話跟我一起去燒烤。"

  歐陽婧看了眼手錶:"快下班了,沒什麼要緊事。"她手裡的文件簌簌作響。

  我自然地牽起她的手:"那跟我走。

  我跟歐陽婧來到一樓坐上柳山虎的車,往四海莊園出發。

  路上我撥通林小凡電話:"小凡,晚上不用忙,過來莊園聚餐。"

  電話那頭傳來清脆的鍵盤聲和嬉笑:"好嘞老闆!剛清完帳,正好可以放鬆下。"

  我想了想,補充道:"小凡,一會你們過來時,順便去士多店把阿賓那臭小子也接上。"

  林小凡應道:"行!剛剛聽李哥說阿賓讓你打發去看店了,正好看看那小子把店折騰成啥樣了。&#3二百一十三章歐陽婧的心聲

  我們三人到達莊園時,李建南他們幾個已經基本忙活完了。我跟柳山虎從車上卸下燒烤器材,李建南快步走過來,將地下室的鑰匙遞還給我:"老闆,錢都搬進儲物室了。現金清點完畢,有一億八千萬,剩下六千八百萬暫時存在我帳戶裡。"

  我點點頭接過鑰匙,:"讓弟兄們都過來搭把手,準備起火燒烤了。"

  我們把燒烤架子架在公寓樓與池塘之間的空地上。

  李建南熟練地組裝著烤架,炭火在爐膛裡噼啪作響,迸出星星點點的火光。柳山虎指揮著幾個弟兄搬來桌椅,

  我帶著歐陽婧找了張靠池塘的桌子坐下。暮色漸濃,池面倒映著公寓樓的燈火。

  我問她:"最近事情比較多,沒顧上關心你生活。最近過得怎樣?"

  歐陽婧望著蕩漾的水面:"自從媽媽去世後,爸爸也天天早出晚歸。家裡就剩我和弟弟兩個人,冷冷清清的。"

  她忽然轉頭看我:"聽公司的人說你受傷了,休養了好一陣子。嚴不嚴重?傷到哪裡了?"

  我指了指左胸,故作深沉:"受了愛情的傷。"

  歐陽婧噗嗤笑出聲:"你這個人總是這樣沒心沒肺的。"

  她望著燒烤架旁忙碌的眾人,輕聲問道:"張辰,那些人是......?"

  "都是跟著我一起做事的兄弟。"

  她微微驚訝:"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跟著你。這些面孔我都沒見過。"

  李建南快步端著烤盤走來,鐵籤還在滋滋冒油:"老闆,趁熱嘗一下!好多年沒親自燒烤,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柳山虎拿著著冰鎮的飲料和啤酒跟了過來。

  我拿起一串牛肉遞給歐陽婧,她小心地吹了吹氣才咬下一口。我問她老李的手藝怎樣?她眼睛彎成月牙:"可以出去外面開燒烤店了。"

  我打開一瓶可樂推到她面前,歐陽婧卻指著啤酒:"我想喝這個可以嗎?"

  我笑著打開一瓶啤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將倒滿啤酒的酒杯推到歐陽婧面前。

  她就這樣一口燒烤一口啤酒,滿足地眯起眼睛:"好舒服啊這樣子吃東西。"

  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跟歐陽婧碰了一下杯:"你自己知不知道什麼酒量?可別把自己喝醉了,哈哈。"

  歐陽婧輕輕晃著酒杯,臉頰泛起紅暈:"喝醉了不是還有你照顧我嗎?"

  我壞笑著說:"你不怕我佔你的便宜?"

  她睫毛輕顫,聲音卻很堅定:"如果你想佔,那就佔吧。"

  我放下酒杯,凝視著她:"以前的你可從來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的。"

  "我可沒開玩笑。認識你這麼久,你做的每件事我都看在眼裡。身邊追我的男生雖然多,但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一直默默無條件地為我付出。"

  歐陽婧深情的看著我:"之前我知道你身邊有已經有方萍,還不止她一個...所以我選擇跟你保持距離。"

  "自從我媽走了之後,你所為我做的事情,讓我感到很有安全感。"

  "而且...我媽臨終前也認可你了。"

  我聽著歐陽婧的真情吐露,內心思緒萬千。腦海中浮現出讀者們的叮囑,像遠方的回聲在耳畔響起:"作者不要收太多女的"、"作者你這是要開後宮啊"、"作者,兩個女主真的夠了!"

  歐陽婧見我沒說話,認真地望著我:"張辰,我不用你給我任何承諾,也不要求有名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聽到她一個女孩子都這樣說了,我頓時下定決心——最後一個了,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心裡做出決定後,我拉起歐陽婧的手:"婧婧,我們回別墅切磋一下。"

  我拉著歐陽婧的手正準備起身,林小凡他們三人帶著孟小賓抵達莊園。孟小賓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的旁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隨手抓起一瓶啤酒,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我疑惑地看著他:"怎麼,才一下午沒見,成這筆樣了?"

  林小凡笑著走過來:"老闆,你剛打電話讓我去接這小子。我們一到士多店就看見他正跟人幹仗呢,一挑四,還把人全打跑了。"

  我問:"你們沒幫忙啊?"

  林小凡搖搖頭:"我們還沒下車對方就跑了。我讓這小子關了店就跟我來了。"

  我沉下臉問孟小賓:"怎麼回事?"

  孟小賓哭喪著臉:"老大,這次可不是我惹事。我老老實實在店裡看店呢,那幾個叼毛過來買煙,拿了二十塊錢買兩包中華,還要我倒找他們一百塊,這你受得了?我直接就跟他們幹了起來!"

  林小凡插話道:"那幾個混混估計搖人去了,回去找不到阿賓人的話,這會估計正在砸店呢。"

  孟小賓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老大,我願意聽你的話安心經營這家士多店。你能不能給巡防隊打個招呼?要不然我接下來生意咋做?"

  我說:"管這一帶的巡防隊隊長是李大炮。你之前拿棍子打他頭,有本事就自己去公關他。"

  孟小賓急道:"老大,這我怎麼弄?我還不如招兵買馬跟對方幹呢!"

  我擺擺手:"這我不管。店已經交給你了,自己決定。惹出什麼事我也不會給你擦屁股。"

  孟小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沒再搭理他,拉著歐陽婧就往別墅走去。

  我帶著歐陽婧來到主臥,在她耳邊輕聲道:"婧婧,這別墅裡還沒有人在裡面切磋過,我們是第一個。"

  我輕輕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歐陽婧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衣裳一件、兩件、三件,像花瓣般飄落在柚木地板上。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潔白如玉的身軀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銀紗。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線,我不禁一陣感慨,幾年前的夢想,今晚終於要圓了。

  (收斂收斂再收斂,此處省略五章二百一十四章歐陽雄叫姐夫

  完事之後,我摟著歐陽婧完美的身軀,我還意猶未盡,對她說:「婧婧,我們再來一發吧?」

  歐陽婧輕聲對我說:"張辰,我得回去了。"

  我望著她的側臉:"我搬進來這邊了,要不今晚你就在這裡住?"

  歐陽婧搖搖頭:"我爸爸不在家,就剩我弟弟一個人,我得回去看著他。"

  "那我送你回去。"我起身穿衣。

  歐陽婧下床穿衣服時動作很輕,見我凝視著床單上的血跡,耳尖泛紅小聲說:"床單我帶回去洗吧。"

  "直接扔了就好。"我說道。

  歐陽婧默不作聲,穿好衣服就過來拆卸床單。我見狀也只好幫忙把床單拆下來疊好。

  她將疊好的床單仔細裝進袋子,我問她:"你是不是想帶回去留個紀念?"

  她紅著臉輕輕打了我一下。

  來到公寓樓這邊,其他人還在吃著喝著。啤酒瓶丟得滿地都是。

  我對柳山虎說:"老柳,把車鑰匙給我,我出去一趟。"

  "老闆需要我送你們嗎?"柳山虎放下烤串。

  "不用,你接著喝。我自己開車。"

  柳山虎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遞給我。金屬鑰匙還帶著他的體溫。

  送歐陽婧到家後,我跟著她走進客廳。樓上的歐陽雄聽到動靜,從樓梯走下來。他乖巧地叫了聲:"姐姐,張辰哥。"

  我笑著點點頭,歐陽婧問弟弟:"小雄你今晚吃的什麼?"

  歐陽雄回答:"我自己煮的麵條。"

  "不是給了你餐費嗎?怎麼不出去外面吃。"她蹙眉,手指輕輕整理著弟弟的衣領,"你煮的麵條能吃嗎?"

  "怎麼不能吃?"歐陽雄倔強地反駁,眼神卻飄向廚房。

  "現在餓不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有點餓。"他老實承認,肚子適時地輕響一聲。

  "等著。"歐陽婧系上圍裙走進廚房,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很快傳來。

  我跟歐陽雄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我問他:"讀幾年級了?"

  歐陽雄說:"下個月開學就讀六年級了。"

  他好奇地打量我,"張辰哥,你和姐姐是什麼關係呀?這麼晚還送她回來?"

  我看了眼手錶:"才九點,哪裡晚了。小孩子別多問。"

  歐陽雄正色道:"家裡出事以來,多謝你照顧。如果你追求我姐姐,我完全支持!"

  我揉揉他頭髮:"那你叫一聲姐夫來聽聽。"

  "姐夫!"他乖巧地喚道。

  哈哈哈,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應該有兩千多塊,塞到歐陽雄手裡:"拿著,姐夫給你的紅包。"

  歐陽雄接過錢開心地說:"謝謝姐夫!"

  這時歐陽婧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來,聽見稱呼怔了怔:"誰讓你這麼叫的?"

  歐陽雄理直氣壯的說:"是姐夫讓我叫的。"

  歐陽婧嗔怪地瞥我一眼,眼中有羞澀也有歡喜。她轉頭對弟弟說:"趕緊過來吃,吃完早點睡覺。"她把麵條放在餐廳餐桌上,熱氣在燈光下嫋嫋升起。

  歐陽婧安靜地坐在我身旁,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歐陽雄吃麵條。餐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桌面上,碗筷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吃完麵條後,歐陽雄乖乖上樓睡覺了。歐陽婧收拾完餐桌,碗碟在水槽裡輕輕碰撞。她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你今晚要不要住這裡?"

  我抬頭看她:"可以嗎?"

  她點點頭:"我爸爸今晚不在家。"

  我跟著歐陽婧上樓走進她的房間,她輕聲說:"我先去洗澡。"

  我靠近她耳邊問:"你的浴室有沒有浴缸?"

  她點點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我也想洗澡,一起。"

  我坐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流輕輕蕩漾。歐陽婧慵懶地靠在我胸前,髮絲在水中如海藻般散開。

  她突然轉身面對著我坐下,我向前傾身,歐陽婧輕輕顫抖著問我:"張辰,你怎麼那麼喜歡我......?"

  "因為所以,科學道理。"

  她忍不住輕笑,雙臂卻更緊地環住我的脖頸,將我埋入她溫軟的胸懷。我被她捂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洗完澡回到房間,暖黃的燈光灑在歐陽婧身上,水珠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微微發亮。我望著她優美的身姿,忍不住問道:"婧婧,你是音樂學院畢業的,會不會跳舞?"

  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長發,一邊笑著說:"會啊,從小就學舞蹈。怎麼了?"

  (此處刪除三百字)!!!!

  第二天清晨,歐陽婧輕輕推醒我:"早餐做好了,趕緊下去吃吧。"她說完便坐到梳妝檯前,開始細緻地描畫妝容,準備上班。

  我洗漱完畢下樓,餐廳裡飄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正當我享用早餐時,歐陽威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他眼裡布滿血絲,一看就是整夜未眠。

  看到我時他明顯愣住了,我主動打招呼:"歐陽老闆早。"

  他沉默地走到我對面坐下,目光複雜地打量著我:"你昨晚在這裡住的?"

  我點點頭。

  歐陽威目光沉靜地看著我:"你和婧婧在交往嗎?"

  我迎上他的視線,聲音平穩:"我喜歡婧婧很久了。我們昨晚確定的關係。"

  許久之後,他深深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承載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張辰,"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後好好對我女兒。"

  我鄭重地點頭,目光堅定。

  歐陽婧下樓時看到父親明顯一怔,但什麼也沒說,安靜地坐下用餐。餐桌上瀰漫著微妙的氣氛,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

  早餐後,我與歐陽威簡單道別,我開車送歐陽婧去上班。晨光中的街道車來車往,電臺播放著輕快的音樂。她靜靜望著窗外,側臉柔和。

  等紅燈時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回以淺淺一笑,車輛繼續前二百一十五章方萍的嗅覺

  回到公司後,我和歐陽婧一起乘電梯上了八樓。我們兩個並肩走出電梯,八樓的走廊還靜悄悄的。

  "我先去工作了。"她輕聲說著,腳步匆匆地走向辦公區。我順手輕拍了下她的腰臀,她回頭嗔怪地瞪我一眼,嘴角卻藏著笑意。我笑著目送她離開,隨後獨自走進辦公室。

  現在時間還早,方萍還沒來上班。我打開電視。新聞主播正報導著:"鵬城2002年常住人口突破740萬,較2000年增長46萬..."

  我陷入沉思,常住人口增長都這麼迅猛,流動人口規模恐怕更驚人。

  看著電視屏幕上的數據,我對劉新在鳳凰鎮那塊地的規劃,漸漸有了新的考量。

  九點多鐘,方萍推門走進辦公室,見到我時略顯驚訝:"喲,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公司?是不是在莊園睡不習慣?"

  我隨口搪塞道:"睡太多人會懶散了,還是早睡早起好。"

  方萍走進辦公室,將手提包放在會客沙發上,隨口問道:"柳山虎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還在睡覺呢,讓他多睡一會。"

  我轉而問她道:"最近有沒有了解去新加坡投資的渠道?"

  方萍拿了一份文件來到我身邊坐下,:"了解過了。新加坡的騰飛信託今年推出第一支房地產信託基金,可以通過中介購買這支基金。"

  她把文件遞給我,"這是新加坡首家上市的工業和商業空間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主要投資於商務園、科技產業園、數據中心等資產,在新加坡、澳洲和英國都有布局。"

  我點點頭,隨手翻看著騰飛信託的資料。

  方萍又補充道:"這支基金規模約100億新元,投資了131個項目,全球客戶超過1300位。"

  我合上資料,抬頭問方萍:"這支基金每年的收益有多少?"

  方萍利落地回答:"每年的收益有11%。"

  她繼續說道:"我跟靈兒現在帳上總共有一億四千萬。我想拿一億兩千萬來購買這支基金。未來新加坡的房地產應該會有不錯的行情。"

  我對方萍說:"行,你可以著手找人去辦這個事了。"

  方萍點點頭:"已經聯繫好專門負責這方面業務的公司了。"

  她突然湊近我身邊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麼有股香水味?"她的目光帶著審視,"昨晚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我下意識撓頭,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立刻被她識破。"你每次對我說謊都會撓頭髮。"她抓住我的手腕。

  "老實交代,是不是又去找彭珊珊那個狐狸精了?"

  她的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方萍冷冷地說:"進來。"

  歐陽婧推門而入,看到我和方萍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我尷尬地對她笑了笑。

  方萍問歐陽婧:"怎麼了阿婧?"

  歐陽婧輕聲說:"方總,八月下旬餐廳那邊的採購清單,需要您籤名。"

  方萍點點頭,起身走回辦公桌坐下,開始與歐陽婧處理會所的事務。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和籤字筆划過的細微聲響。

  等方萍籤完所有的名字,歐陽婧拿著文件快步走出辦公室,裙擺在空中划過一道倉促的弧線。

  方萍回到沙發上坐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你昨晚是不是跟歐陽婧在一起?"她的聲音很輕,"你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這鼻子比狗還靈。"我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

  見方萍沒有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瞞不過去:"昨晚是跟她在一起。"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我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她接下來可能說的話,正想著該如何應對。

  她突然開口,語氣平靜:"我跟歐陽婧,兩人,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我立刻回答:"選你。"

  "那你現在馬上立刻,去跟她做一個了斷。"她的聲音依然平穩。

  我咬牙切齒地說:"行,我現在就去。"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方萍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的雙手冰涼,力道卻不容掙脫。

  我回頭問她:"你拉著我幹嘛?"

  方萍輕輕嘆了口氣,鬆開了我的手:"算了,人家的母親剛剛去世,如果再被你這個渣男甩了,我怕她受不了打擊。"

  我怔怔地望著她:"萍姐你什麼意思?"

  她轉身望向窗外,聲音很輕:"以後好好對人家。"

  我驚喜地問:"你同意了?"

  方萍輕輕搖頭:"我知道你惦記歐陽婧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再怎麼不樂意,又不能控制你的思想。"

  我故意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樂意,我現在就去跟她斷了。"

  方萍白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你少裝蒜了。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對方萍笑道:"我最聽你的話了。你不喜歡彭珊珊,我轉頭就把暴龍介紹給她了。"

  方萍無奈地搖頭:"早知道你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遲早給我整出么蛾子來。好歹歐陽婧比彭珊珊那個狐狸精好多了,人也乖巧。"

  她突然正色道:"不過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不許再往家裡面帶別的女人了。"

  我故意跟她開玩笑:"昨晚是歐陽婧帶我回的她家。"

  方萍立刻擰住我的手臂,力道不輕:"你還跟我貧!"

  我一把抱住方萍,將臉埋在她肩頭:"謝謝你呢,萍姐。那靈兒那邊你也幫我做做思想工作?"

  方萍輕輕拍了下我的背,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縱容:"我上輩子肯定欠你一屁股債。&#3二百一十六章飯裡有毒

  方萍輕輕靠在我肩頭,髮絲掃過我的脖頸:"對了,你上次讓我聯繫的張姐兩公婆,我聯繫上了。"

  "他們還在莞城嗎?願不願意來莊園上班?"我轉頭問道。

  方萍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聲音輕柔:"你進去之前不是給了張姐一筆錢嗎?他們回湘西開了個小飯店。"她輕輕搖頭,"不過聽張姐說生意不太好。他們答應來上班了,估計這兩天就能到。"

  "到了記得告訴我。"我點點頭。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疲憊:"接下來要開發劉新那幾塊地,還有好多事要處理。你幫我物色個助理吧。"

  方萍挑眉一笑,語氣帶著調侃:"想要男助理還是女助理呀?"

  我正色道:"男的。要是女助理,你又該胡思亂想了。"

  方萍輕笑出聲:"要不我把我的助理調給你用?"

  我故作驚訝:"你的助理不是歐陽婧嗎?"

  "以後讓靈兒給我打下手就行。"方萍擺擺手。

  見目的達成,我假裝推辭:"這樣不太好吧?"

  方萍白了我一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你肚子裡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

  "那就這麼定吧。"我從沙發上起身。

  方萍拿起手機:"你先出去轉轉,我讓歐陽婧和陳靈交接一下工作。"她熟練地撥通電話。

  我剛走出辦公室,就在走廊撞見歐陽婧。她輕輕拉住我的衣袖,眼中帶著些許不安:"怎麼回事?方總怎麼突然找我?"

  我溫柔地摸摸她的頭:"沒事,去吧。"

  看著歐陽婧走進辦公室,我乘電梯來到七樓。回到一號房間正準備補覺,萬海峰的電話來了。

  我接通電話,萬海峰爽朗的聲音傳來:"阿辰,起床啦?"

  我說:"峰哥早,周末休息嗎?還是在單位?"

  萬海峰笑道:"今天不用上班,閒著沒事找你聊聊天。"

  我打趣道:"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聊的?"

  "我跟長安商會幾個會長在福臨門喝早茶呢,"他們幾個都說這邊的蝦餃不如你會所餐廳做的好吃,聽得我都想嘗嘗你那邊的餃子了。"

  "峰哥想吃還不簡單?我讓凌菲打包幾個早點給你送過去,你看怎樣?"

  萬海峰哈哈一笑:"那就有勞你了。"

  我按下了房間裡的服務鈴。不久,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凌菲推門而入,一見到我便笑盈盈地走進房間:「張總~今天怎麼想到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

  我直接吩咐道:「你去餐廳打包些早點,蝦餃多裝兩盒,送到福臨門酒樓給萬海峰。」

  凌菲聞言,嘴角一撇,帶著幾分嬌嗔:「這麼熱的天,你讓我去送外賣呀?張總可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我沒理會她的抱怨,簡短道:「少廢話,趕緊的。」

  「知道啦,現在就去。」凌菲撇撇嘴,轉身準備離開。

  我叫住她:「去了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懂吧?」

  凌菲點點頭,神色認真了些。

  我凝視著凌菲,一字一句地對她說:"官字兩張口,你不要妄想從他身上撈什麼好處。記住,我才是給你發票子的人。"

  "你已經上了我這條船,如果敢背叛我,呵呵......"

  凌菲明顯被我的眼神震懾到,臉色微微發白:"知道啦,我只認錢不認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最後補充道,:"等他吃飽你,再回來。"

  凌菲離開後,我上床休息,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被肚子餓醒後,我來到餐廳讓廚師簡單煮了碗麵條。填飽肚子回到辦公室,方萍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我走近問道:"萍姐,上午你們聊得怎樣?"

  方萍頭也不抬:"都說好了啊,以後歐陽婧做你的助理。"

  我接著問:"然後呢?"

  方萍疑惑地放下手裡的書:"什麼然後?"她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跟歐陽婧攤牌?"

  我點點頭。方萍說:"我們三人已經說開了。不過陳靈好像有點不開心,談完之後她午飯都沒在公司吃,說是身體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那咋辦?"我有些無奈。

  方萍白了我一眼:"陳靈這個人沒主見,也最好說話。我看你等會還是回去陪她吃個晚飯吧,事情說開了就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陳靈溫柔的聲音:"阿辰,你今晚回來家裡吃飯吧?我剛剛去買了好多菜,我做給你吃。"

  "好,我在公司一會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方萍笑著對我說:"回去好好哄哄人家。"她眼中帶著幾分調侃,"最好買束花回去。靈兒那丫頭,最好哄了。"

  五點多鐘,我離開了公司,聽從方萍的建議,特意繞道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花。

  回到碧海小區的家裡。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確實有好些日子沒回這裡了,一切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廚房裡傳來陳靈忙碌的動靜,鍋鏟碰撞聲清脆悅耳。我喊了一聲:"靈兒。"

  陳靈繫著圍裙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玫瑰花時眼睛一亮。她開心地朝我走來,圍裙上還沾著些許麵粉。

  我把花遞給她:"送給你。"

  陳靈接過花對我淺淺一笑:"阿辰你先休息一下,馬上就能開飯了。"她轉身回到廚房,圍裙的系帶在腰間輕輕擺動。

  我走到酒櫃前,手指拂過一排酒瓶,最終選了一支波爾多紅酒,打開倒進醒酒器裡。

  二十分鐘後,陳靈將飯菜端上餐桌。我們相對而坐,她不停地往我碗裡夾菜:"阿辰試試這生蠔新不新鮮...阿辰嘗嘗這韭菜會不會太老..."

  我給她倒了杯紅酒:"行啦靈兒,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

  與她碰杯時,我輕聲問:"我和歐陽婧的事,萍姐都跟你說了吧?是不是不開心了?"

  陳靈搖搖頭,舉杯一飲而盡:"阿辰,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不能像萍姐那樣在生意上幫你排憂解難,也沒有歐陽婧的學歷文化...我就是個十四歲輟學出來打工的廠妹。"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我坐近過去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我以前不也只是一個廠弟?我們倆是絕配啊!"

  陳靈臉上這才有了淺淺的笑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我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對陳靈說道:"趕緊趁熱吃,不然菜要涼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大口地乾飯,由衷讚嘆:"靈兒,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陳靈則陪著我細嚼慢咽地吃著。兩人偶爾舉杯相碰,高腳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吃到一半,我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升起,額頭不斷滲出汗水。更可怕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了極速變老的大二。

  我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陳靈:"臥槽靈兒...你居然在飯菜裡下毒!"

  這時我才發現陳靈的臉頰也漲得通紅,她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二百一十七章埋頭苦幹

  陳靈朝我靠了過來,我感受到她全身發燙,眼神恍惚。我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問她:"你在菜裡下了什麼東西?"

  她猶豫著說道:"我在公司附近的天橋上看人推銷這藥物...說能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升華。"

  陳靈踉蹌著走進廚房,腳步虛浮不穩。不多時她拿著一個小包裝袋出來,走到我面前時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我趕緊一把扶住她,她的裙子已被汗水浸透,溼滑得讓我險些脫手。

  我搶過她手裡的包裝袋,上面滿是英文標識。雖然看不懂具體說明,但這個包裝我再熟悉不過,我老爹當年養豬時,經常從獸醫站開這種藥回來餵母豬。

  我對陳靈說:"你這個傻瓜,這是開給母豬配種的獸藥!"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陳靈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衣袖,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地板上。

  陳靈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阿辰,現在怎麼辦...我好難受啊~好像發燒了..."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呼叫救護車。

  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丟在餐桌上:"這個時候還叫什麼救護車。"

  "走,快點回房裡解毒!"

  我猛地抱起陳靈衝向房間,一腳踹開房門。她的身體燙得驚人,汗水將我們兩人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發入魂之後,看著陳靈全身無力趴在床上的模樣,心裡竄起無名火,這傻丫頭竟敢給我下藥!

  越想越氣,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身上,沒想到這一扇仿佛為陳靈打開了某種基因鎖。

  陳靈仿佛發現了新世界。

  她忽然回頭,眼中閃出異樣光茫,挑釁道:"阿辰,你就這點力氣嗎?"

  還沒等休息五分鐘,那股燥熱再次洶湧襲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

  我推著陳靈滿屋子亂跑,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

  凌晨兩點半,陳靈才沉沉睡去。我剛合眼,就被急促的門鈴聲驚醒。我披上衣服起身開門,發現門外站著兩名警察和幾位穿著不明單位制服的人。

  兩位警察見到我立即恭敬地說道:"張總,怎麼是您?這是您家?"

  我點點頭。其中一位警察解釋道:"我們是宵雲派出所的。上次您捐錢修繕我們所裡食堂,我們還一起合過影。"他指了指身旁幾位制服人員,"這幾位是市場監督局的同志,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違規私宰,在住宅裡殺豬。"

  我對市場監督局的人點頭示意,警察連忙打圓場:"肯定是誤會。張總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在家裡殺豬?"眾人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

  關上門後,我回到臥室倒在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靜靜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陳靈輕輕搖醒。她已經化好妝,整個人精神煥發,但眼中卻閃爍著與往日不同的神採。她將頭枕在我胸口,輕聲說:"阿辰,你對我發火的樣子好man好有魅力呀~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能不能對簡單粗暴一點?"

  "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你就揍我。"

  我有些意外:"你還懂英語呢?"

  陳靈抿嘴一笑:"最近一直跟萍姐學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萍姐說多學點外語,以後去了新加坡能幫你處理更多事情。"

  我只感覺全身無力,勉強開口道:"只要你受得了就行。"

  陳靈開心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問她:"靈兒,我昨晚搖骰子輸了你多少?"

  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總共搖了十一把,我贏了九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這筆帳,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她接著說道:"早餐已經做好了,快起來吃點東西補補吧!"

  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這次沒亂放什麼藥吧?"我最後一次向陳靈確認。

  陳靈回答:"沒有啦,你放心的吃。"

  吃過早餐後,我仍感覺渾身無力,便撥通柳山虎的電話:"老柳,你打個車來碧海小區幫我開車。"

  掛斷電話,陳靈擔憂地問:"阿辰,是不是我料放得太猛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

  我擺擺手:"不用。"指了指滿屋狼藉,"你留下來把屋子收拾乾淨。"

  陳靈乖巧應下。臨出門時,她跪在地上為我穿鞋。我皺眉:"你不用這樣。"

  她卻仰起臉笑得明媚:"我喜歡~"

  我惡狠狠地對她說:"這次的帳先給你記著,等我恢復好,再好好收拾你。"

  下樓後,柳山虎已在車旁等候。我將車鑰匙拋給他,他利落地發動汽車,轉頭問道:"老闆,現在去哪裡?"

  我說:"去醫院。"

  柳山虎沉穩地駕駛車輛匯入車流。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在柳山虎的攙扶下走進醫院急診大廳。

  站在分診臺前茫然無措。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頭頂的螢光燈照得地面發亮。

  一位護士抱著病曆本走過,我連忙上前攔住她:"護士您好,我不知道該掛什麼科。"

  我把情況詳細說給她聽,緊張地等待她的建議。

  護士聽完捂住嘴笑個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對我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建議你掛中醫科。"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你這應該是傷了元氣。"

  就診室裡,一位老中醫靜坐案前為我診脈。牆上掛滿各式錦旗,繡著"祖傳老中醫"、"男科聖手"、"妙手回春袋"、"攞你命三千"等字樣,在晨光中泛著絲絨光澤。

  把完脈後,老中醫緩聲道:"小夥子,你這是過於操勞了。好在年輕底子好,回去調理即可。"他執筆開方時狼毫輕顫,"這些藥拿回去服用,保證日後一節更比六節強,續航能力更上一層樓。"

  我與柳山虎走出醫院時,他提著滿滿一袋藥:六味地黃丸、海狗丸、健腰強腎丸...藥盒在塑膠袋裡窸窣作響。

  回程車上,柳山虎握著方向盤面露憂色:"老闆,醫生都囑咐別太操勞。您要是垮了,弟兄們怎麼辦?往後不必事事親力親為,交代我們去辦就好。"

  我望著窗外流轉的街景,:"有些事,兄弟替不了,終究還是得自己幹&#3二百一十八章張姐到位

  我提著一大袋藥丸推開星河灣辦公室的門,方萍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幫我倒杯溫水。"我將藥袋放在茶几上,各種顏色的藥盒散落開來。

  方萍遞來玻璃杯,水溫恰到好處。我拆開幾盒藥丸,按照醫囑配了一把,仰頭吞下。苦澀的藥味在舌根蔓延,忍不住皺了皺眉。

  "昨晚和靈兒處得怎樣?"方萍輕聲問道,一邊整理著茶几上的藥盒。

  我喝了一大口水,無奈搖頭:"別提了,差點被那丫頭整死。現在渾身都不得勁,腰酸背痛的。」

  方萍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我剛給靈兒打過電話,她可是說差點被你整死呢。」她的笑聲像清脆的風鈴,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悅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故作嚴肅:「你老實交代,靈兒給我下藥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方萍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啊~是陳靈告訴你的?」

  「還真是你在背後出謀劃策!」我鬆開手,無奈地搖頭笑道,「要不是你懷著孕,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方萍嫵媚一笑,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人家扁桃體又沒發炎~你要是想消火,我還是可以幫你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划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只覺渾身一軟,苦笑道:「感覺身體被掏空...過兩天再收拾你。」

  接著我正色道:「陳靈現在在家,你聯繫她。把你們倆的東西收拾好,明天就要入宅了,今天先搬家,該搬的都搬到莊園去。」

  方萍點點頭,目光有些恍惚:「住了三年的房子,突然要搬走還真有點捨不得。這裡每個角落都有回憶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眷戀。

  我故意逗她:"捨不得的話,要不你一個人住這裡,我跟靈兒搬去住豪宅?"

  方萍輕捶我一下,嗔道:「去你的!你別想丟下我。」說著又靠在我肩上,輕聲補充:「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中午時分,我和方萍、柳山虎正在餐廳用餐。會所經理匆匆走來,俯身輕聲道:"張總,外面來了一男一女帶著個小男孩,說要找您。"

  我放下筷子跟著經理走出餐廳,一眼就看見張姐和她丈夫李成,身邊站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三人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站在金碧輝煌的會所大廳裡顯得格外拘謹。我快步迎上前:「姐,你們到了怎麼不打個電話?我好派人去機場接你們啊。」

  張姐見到我眼眶就紅了,連忙擺手:「想著不麻煩你,我們坐火車過來的。」她的聲音帶著旅途的疲憊,眼角的皺紋似乎比兩年前又深了幾分。

  我注意到他們腳邊的行李包已經洗得發白,李成的手上還提著個編織袋,袋子裡隱約可見一些土特產。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母親身後,手指緊緊攥著張姐的衣角,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趕緊先去吃飯。"我伸手想接過行李,李成卻執意自己提著。

  方萍和柳山虎也迎了出來。男孩聞到餐廳飄來的飯菜香,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我們把張姐一家人迎進包廂,我示意經理通知廚師準備幾個菜送來。包廂的燈光柔和,紅木圓桌上映著頂燈的倒影。

  張姐坐下後輕聲開口:"阿辰,你進去這幾年吃了不少苦吧?"

  我給她斟上茶:"姐,前後就關了一年,早就出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張姐連聲說道,雙手捧著茶杯微微顫抖。

  我問起他們近況,張姐嘆了口氣:"00年你剛出事那會,我們夫妻倆想著再回工廠打工也沒意思。老家小孩又要人照顧,就拿著你給的十萬塊,加上平時攢的十幾萬,回湘西省會開了家餐廳。"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苦澀:「可我們那兒太黑了,哪裡都要打點。衛生、消防、工商,個個都要打點到位。開了不到兩年就虧了不少錢,最後只好關門大吉。」李成在一旁默默點頭。

  "上回阿萍來電話,我們夫妻倆商量了一下。出門打工這麼多年,也就在你這裡工作才能存下錢來,就把餐廳給關了。"

  男孩安靜地坐著,眼睛卻不時瞟向轉盤上的點心。方萍悄悄將一碟桂花糕轉到他面前,他立即紅著臉低下頭。

  我看著男孩清秀的臉龐,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他:"小朋友,幾歲啦?"

  男孩靦腆地接過糕點:"九歲了。"

  我又問道:"叫什麼名字?"

  男孩小聲回答:"李小三。"

  我皺眉看向李成:"李哥怎麼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李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孩子排行老三,村裡老人說取個賤名好養活。"

  我搖搖頭:"你們這是封建迷信。"張姐和李成低著頭不敢反駁。

  「過兩天我請位高人給他重新取個名字,」我繼續說道,語氣堅定,「一定要取個響亮的好名字。」

  小男孩好奇地眨著眼睛,咽下嘴裡的糕點後問道:「哥哥,高人有多高呀?」天真無邪的問題讓在場的人都忍俊不禁。

  「要叫叔叔。」我笑著糾正,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

  小男孩馬上改口,聲音清脆:「叔叔,什麼是高人呀?」

  我耐心解釋:「就是很有學問的人。叔叔的名字就是高人給取的,所以這些年才能順風順水。」

  張姐眼睛頓時亮了,激動地握住李成的手:「那就麻煩你了阿辰。」

  我問張姐,語氣溫和:「其他兩個孩子呢?怎麼沒一起帶來?」

  張姐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最大的男孩去年十七歲去當兵了。老二也沒讀書,不想跟我們來粵省,跟著家裡親戚去中州打工了。」

  我看著安靜吃糕點的李小三,溫聲道:「等過兩天給這孩子改完名字,我安排他在這邊上學吧。要是不改名字,我怕他讀書會被同學笑話。」說完我又給他夾了塊糕點,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吃著。

  我放下茶杯,認真對張姐說:"李哥繼續當廚師,張姐你平時在莊園打打下手,別墅裡搞搞衛生就行。每月給你們開一萬工資,再安排套房子住,怎樣?"

  張姐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真的太謝謝你了阿辰。我們...我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趕緊趁熱吃吧。一會讓人接你們一家人去莊園,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示意他們動筷,看著他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夾菜,這才放下心來。

  轉向李哥時,我語氣鄭重了些:「你安頓好了之後,我讓人帶你去購置廚房用品。明天就要入宅,下午前必須把所有東西準備好,有沒有問題?」

  李哥立即挺直腰板,眼中閃著久違的光彩,仿佛找到了用武之地:「沒問題!這本來就是我拿手的活。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我都知道該買什麼牌子,去哪裡買最划算。他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重操舊業,在這陌生的城市裡找回自己的價二百一十九章珍珠奶茶

  等張姐他們吃得差不多,桌上的菜也見了底,我掏出手機給李建南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李建南就趕到了包廂,一身筆挺的西裝,精神抖擻。

  「老李,」我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些,「這位是李哥,這位是張姐。李哥以後就負責莊園的廚房了,你一會兒帶他們一家人去莊園,在公寓樓找個寬敞點的房間安頓下來。」

  「安置好後,你親自帶李哥去採購一些家具跟廚房要用到的器械跟食材。明天一早就要入宅,時間緊任務重,你盯緊點。」

  李建南認真地點點頭,目光在李哥和張姐身上掃過,:「明白,老闆。

  張姐一家人站起身,臉上帶著感激和些許拘謹。張姐拉著李小三的手,連聲道:「阿辰,真是太謝謝你了,那我們這就先過去,不耽誤你忙。」

  我朝他們擺擺手:「去吧,先把住處安頓好,缺什麼直接跟老李說。」李小三怯生生地朝我揮了揮手,小聲說了句「叔叔再見」。

  李建南利落地提起他們的行李包,側身引路:「李哥,張姐,這邊請,車子在門口。」

  看著他們隨著李建南離開包廂,消失在走廊盡頭,我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輕輕呼了口氣。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方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萍姐,一會兒我們回家一趟。靈兒那邊應該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幫你們把一些簡單的行李運到莊園去。"

  我注意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便笑著補充道:"裝修好之後你還沒去看過吧?實景效果比圖紙好看多了。特別是主臥的衣帽間和臨湖的露臺,你肯定會喜歡。"

  "你得親自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置的。畢竟,你可是那裡的女主人。"

  方萍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什么女主人不女主人的...不過露臺倒是真讓我惦記好久啦,正好可以把那套藤椅搬過去,傍晚還能在那兒喝茶看日落。"

  她說著便站起身,動作輕快地整理了一下衣擺:"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實際效果了。"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轉向一旁靜立的柳山虎,:"老柳,你先回莊園。我姐夫和我爸媽應該都在那邊張羅,你去看看有什麼需要搭把手的。"

  柳山虎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遞過來,"行,我這就過去盯著。

  我跟方萍推開家門,只見陳靈正跪坐在客廳地板上整理著幾個敞開的行李箱,身邊堆著不少疊放整齊的衣物。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忙碌時的紅暈。

  方萍抿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靈兒,昨晚爽到了吧?」

  陳靈的臉霎時更紅了,慌忙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一件襯衫的衣角,小聲嘟囔:「萍姐你別瞎說…」她急忙岔開話題,指著身旁的行李箱說:「你的衣服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化妝品和日常用品,不知道你要帶哪些過去。」

  方萍走過去蹲下身,開始翻看行李箱裡的東西:「我看看,有些東西確實得挑一挑。」她拿起一瓶香水,又放回去,「這個就不帶了。」

  兩人很快投入到收拾的行列中,一邊討論著哪些要帶哪些不要帶,一邊將物品分門別類。我聽著她們輕聲細語的交談,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暴龍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他粗獷的嗓音:「喂?」

  「大哥,幾天不見跑哪裡去了?」我笑著問道。

  暴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過來香港一趟,別提了,媽的!投了幾百萬讓那兩個煞筆導演拍一部電影,昨天首映票房才五百多塊。我真想把他們綁回去沉東江!」

  我忍不住笑出聲:「消消氣,拍電影本來就是有賺有賠。明天我喬遷新屋,過來喝酒吧。」

  暴龍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行,我今晚趕回去。明天見,不醉不歸。」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等方萍和陳靈收拾妥當,我們三人拉著行李箱下樓。

  上車後我對方萍說:"先去老王那一趟,通知他明天來莊園喝酒。"

  方萍繫著安全帶:"打電話通知不行嗎?"

  我發動車子:"別人可以打電話,老王必須親自請。要是沒有他,哪有我的今天。"

  去老王店裡的路上,陳靈輕聲說:"阿辰,對不起啦...你沒生我氣了吧?"

  我冷笑一聲:"你知道昨晚為了收拾你,我被瀋河警告了幾次嗎?"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不許有下次,知不知道?"

  陳靈乖巧地點頭:"知道啦。"

  推開超市玻璃門,老王正靠在櫃檯邊嗑瓜子,電視裡放著咿咿呀呀的粵劇。見我們進來,他笑道:"什麼風把張總吹來了?"

  "明天中午來四海莊園吃飯。"我遞過支煙。

  老王接過煙別在耳後:"都裝修好了?行,一定到。"

  他忽然想起什麼:"以前那家士多店你大姐盤出去了?"

  "我讓一個小弟在打理。"

  "難怪,"老王抓了把瓜子,"這兩天路過看見形形色色的人扎堆,全是些染頭髮紋身的不良少年。門口還支了個奶茶檔。"

  我眉頭一皺:"阿賓這臭小子又在整什麼活?"

  掐滅菸頭對老王招手:"走,一起去看看。"

  轉身囑咐方萍她們:"在店裡等我們。"

  我跟老王到了士多店。

  門口的霓虹燈牌閃爍著"珍珠奶茶"四個字,一個穿著吊帶衫的年輕女孩守在攤子前,兩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正坐在塑料凳上嬉笑。

  其中一人朝老王招手:"老登,買杯奶茶喝唄?"

  老王愣了下:"你叫我?"

  黃毛嗤笑:"這兒就你一個老登,不叫你叫誰?"

  老王剛要發作,我按住他肩膀,對黃毛說:"靚仔,來兩杯嘗嘗。"

  黃毛打量我一眼,衝女孩揚揚下巴:"整兩杯。"

  女孩麻利地轉身:"大哥要什麼口味?"

  "草莓味。"

  她直接從罐子裡舀了勺粉色粉末倒進杯裡,兌上礦泉水搖勻了之後蓋上蓋子遞給我,接著如法炮製又做了杯遞給老王。

  我插入吸管喝了一口,那味道酸澀得如同餿水,直接揚手把奶茶扔進垃圾桶。老王剛嘗就吐了出來,也跟著扔掉杯子:"你這奶茶難喝得要命!"

  黃毛懶洋洋地伸手:"難喝也得給錢。一杯五十,兩杯一百。"

  老王氣得瞪眼:"你幹嘛不去搶?"

  黃毛嗤笑:"搶錢犯法,哪有賣奶茶來錢快。"

  我按住老王的肩膀:"兄弟,這價格太離譜了。而且寫著珍珠奶茶,也沒見你們放珍珠啊?"

  黃毛扭頭對那女孩揚揚下巴:"珍珠,身份證給他瞅瞅!"

  女孩從攤子底下掏出身份證在我眼前一晃。看得清"黃珍珠"三個字,照片上的她扎著馬尾,與現在判若兩人。

  "這位大哥,"她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我叫黃珍珠,所以這叫珍珠奶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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