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幹!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4,584·2026/5/18

# 第318章幹! 兩艘快艇在海面上破浪疾馳了約二十分鐘,終於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艘中等大小的漁船輪廓。快艇緩緩靠近,我們一行人相互攙扶著,攀上了漁船的甲板。   快艇上風浪太大無法交談,直到上了漁船我立刻抓住柳山虎的胳膊,問出了憋了一路的問題:「老柳,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和綿正鶴攪到一塊兒了?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柳山虎擦了把臉上的海水,指了指綿正鶴身邊的年輕人:「老闆,說起來真是巧了。你和老廖被捕那天,在現場圍觀的人群裡,有你的老熟人。」   「你被抓走之後他直接找上我們的。」   我順著柳山虎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年輕人轉過身,他的面容讓我越看越覺得眼熟,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卻又因為某些微妙的變化而不敢確認。我試探著,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叫了一聲:「……哥?」   那年輕人聞言,爆發出爽朗的大笑,幾步跨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看了半天才認出你哥我啊?」   「我操!真是你啊,哥!」   我驚喜交加,仔細打量著他,「你這……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我沒敢認!」   原本堂哥的長相酷似香港影星苗僑偉,但是現在,他的五官輪廓明顯柔和精緻了許多,竟有了幾分天王黎明的影子,雖然底子還在,但整體氣質已經截然不同了。   堂哥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調侃道:「怎麼樣?你哥我現在是不是更帥、更有型了?」   我恍然大悟:「你做過整形手術了!」   「微調了一下而己。」堂哥笑著擺擺手,解釋道,「順便把智齒全拔了,臉型自然就變了一點。」   「哥,你怎麼會在南韓?還有,你怎麼會跟他……」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綿正鶴,「……混到一起去了?」   堂哥不緊不慢地說:「本來呢,我的計劃是來韓國換個頭,然後返回泰國去搞個乾淨的新身份再風風光光回國。」   可來了南韓才發現,這地方簡直是流氓的天堂!本地黑幫那些棒子,雖然看著唬人,其實外強中乾的。我一琢磨就決定留下來發展看看。」   他指了指綿正鶴:「他們是我花錢僱來的。都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正好在這邊缺個落腳點,我們算是一拍即合。本來這段時間,我們正計劃著把大林洞社區的地盤拿下來,沒想到剛好碰上你出事了。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先想辦法把你弄出來再說!」   旁邊的金明哲插話道,語氣帶著敬佩:「老闆,豪傑哥那天看到你被抓,就要帶人直接去警局硬搶,是柳大哥極力攔著,說那樣非但救不了人,還得把大家都搭進去。後來是柳大哥親自踩點、布局,制定了整套周密的營救計劃。」   我心中一陣暖流湧過,看向柳山虎和堂哥,重重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這次多虧你們了!」   我又問堂哥:「哥,那你現在手底下,一共有多少人?」   堂哥語氣輕鬆卻帶著自信:「你給我的那些錢我幾乎都留給黃金城了,目前資金有限,連我在內十五個。」   我吃了一驚,「就十五個人,你們就想拿下大林洞?那邊的本地幫會人數可不少!」   堂哥不屑地撇撇嘴:「阿辰,你這就不懂了。我觀察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南韓本地這些所謂的黑幫,平時動不動就哇哇亂叫,真碰上敢打敢殺的,一個個跑得比狗還快!」   「十五個人,打他們那種烏合之眾,綽綽有餘!」   這時,我才想起關鍵問題:「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   堂哥說:「我們先去濟州島避避風頭,等這陣嚴查過去了,再從長計議。阿辰,你們兩人傷得不輕,先進去船艙休息。」   我點點頭,對柳山虎說:「老柳,你們幾個進來幫我和老廖處理下傷口。這些天在警察局裡天天挨揍,全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船艙裡,我和廖偉民脫下上衣,彼此看到對方身上那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縱橫交錯的傷痕時,都露出死裡逃生的苦笑。   柳山虎、金志勇幾人看到我們身上的傷,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強忍著疼痛,一邊讓柳山虎幫我塗抹活血化瘀的藥油,一邊問正在幫廖偉民處理傷口金志勇:「志勇,找你姐姐,有消息了嗎?」   金志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點點頭,:「見到了,老闆。知道她在這邊平平安安的,日子也還過得去,我們心裡就踏實了。我和明哲給她留了一筆錢,夠她以後好好生活了。」   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聲開口,語氣中壓抑著怒火:「老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我還沒說話,廖偉民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聲音激動:「回去?老子他媽咽不下這口氣!老闆,這輩子沒讓人這麼侮辱過!他們把老子的頭往馬桶裡摁!這個仇不報,我廖偉民枉為人!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厲之氣從心底升起。我環視著艙內每一個兄弟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當然不回去。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雜碎一個個揪出來弄死,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這一次,我要在南韓整一波大的!你們幾個,敢不敢陪我幹?」   船艙內,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鎮、鄭東元,連同剛剛包紮好的廖偉民,所有人眼神堅定,異口同聲地低吼回應,聲音雖不大,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幹!幹!幹三百一十九章購置武器   漁船在夜色和海霧的掩護下,巧妙地避開了幾波海上巡邏的警艇,最終悄無聲息地靠上了濟州島西南角一處極為隱蔽的小型臨時碼頭。   眾人依次下船,堂哥對船上負責駕駛的人低聲交代了幾句,我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才發現掌舵的是林鎮南。堂哥讓他這段時間就在附近海域以捕魚作業為掩護,隨時保持聯繫,以備不時之需。   在綿正鶴的帶領下,來到了附近一個遠離主城區、靠近山區的小鎮郊外。這裡坐落著一個頗具規模的院落,圍牆高築,風格粗獷,很像中國北方的農家大院,是綿正鶴提前安排好的落腳點。   安頓下來之後,綿正鶴告訴我們:「濟州島旅遊區,警力量本來就不夠用,大部分都集中在遊客多的市區和景點。這裡遠離韓國本土,所以很多被通緝的人,還有像我們這樣的黑戶,都喜歡往這兒跑,魚龍混雜。待在這裡,暫時不用擔心警察大規模搜捕。」"   堂哥點點頭,對綿正鶴吩咐道:「你帶兩個兄弟出去搞點吃的回來,大家折騰一晚都餓壞了。順便,想辦法找個靠譜的醫生回來,阿辰和老廖身上的傷得趕緊處理。」   綿正鶴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們離開,我終於忍不住問堂哥:「哥,這個綿正鶴,一看就不是善茬,這種人,怎麼會甘心聽你指揮?」   堂哥笑笑:「很簡單,我花了錢僱他的。在幫我辦完我要求的事情之前,他就得聽我的。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但臉上瞬間掠過的那股狠厲表情,讓一旁的金明哲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他可是在綠島市親眼見識過堂哥那種冷酷無情的手段。   堂哥轉而問道:「阿辰,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沉聲回答道:「哥,我在永登浦警察署那幾天,有幾個雜種沒少揍我。這口氣要是不出,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必須找他們算帳!」   堂哥皺了皺眉,勸道:「等你把傷養好,哥安排船送你們回國吧。至於那個警察署,我到時想辦法把它炸了給你出氣。」   我堅決地搖搖頭:「不行。我要親手了結那幾個雜碎。」   堂哥知道勸不住,便點了點頭:「那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陪你一起幹。」   「哥,我想先給家裡報個平安。」   堂哥立刻從隨身背包裡拿出一個衛星電話遞給我。我撥通家裡的號碼,響了幾聲後,聽筒裡傳來歐陽婧急切的聲音:「喂?哪位?是……是你嗎張辰?」   聽到她的聲音,我心裡一暖,儘量讓語氣輕鬆些:「是我,沒事,別擔心。」   歐陽婧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擔憂:「前幾天你的手機給我發信息報平安,打過去又沒人接,我就知道不對勁!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繼續安撫她:「真沒事,就是遇到點小狀況,很快就能解決。別胡思亂想,跟靈兒也說一聲,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回家。」   歐陽婧再三叮囑:「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啊!我們等你回來。」我又囑咐了她幾句,才掛斷電話。   放下衛星電話,我轉向金明哲:「我手機呢?」   金明哲趕緊從行李袋裡翻出我的私人手機遞過來。我翻找通訊錄,找到了陳龍的號碼,然後用衛星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傳來陳龍略帶警惕的聲音:「哪位?」   「龍哥,是我,阿辰。」   「噢!阿辰啊!」陳龍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最近怎麼樣?怎麼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有事?」   我笑了笑:「龍哥現在在菲律賓?」   「在柬埔寨訓練新兵呢。怎麼了,有事你直說,跟哥還客氣啥?」   我直接切入正題:「想跟龍哥買批傢伙。能不能想辦法幫我送到南韓濟州島?費用等我回國再結,行不行?」   陳龍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哈哈,沒問題!你小子,又跑南韓去禍害棒子了?行啊!要什麼類型的?步槍、手槍、還是大傢伙?」   我把衛星電話遞給柳山虎:「老柳,你比較專業,需要什麼,清單你來跟龍哥敲定。」   柳山虎接過電話,走到院子角落,開始和陳龍詳細溝通所需的武器型號、數量、以及運輸方式。   大約一小時後,綿正鶴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幾個大塑膠袋,裡面是打包回來的各種韓餐便當和飲料,身後還跟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看起來是醫生的老者。   醫生仔細地為我和廖偉民清洗、消毒、包紮了傷口,又留下一些口服的消炎藥和止痛藥,便提著箱子匆匆離開了。   我們一群人或站或蹲或坐在院子裡,狼吞虎咽地吃著還溫熱的便當。我邊吃邊問柳山虎:「老柳,武器那邊怎麼說?大概多久能到?」   柳山虎咽下嘴裡的食物,回答道:「陳龍說問題不大,他會讓臺灣的合作方調一批貨,走最快的海運渠道。順利的話,一周之內應該能送到。」   我點點頭:「好。現在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局陷害我們。這幫人,比打我的那些警察更可恨!」   一旁的廖偉民聞言,猛地放下飯盒,咬牙切齒地插話,眼中滿是恨意:「MLGB!別讓我抓到那個死老頭!我這些天在裡頭,每一天每一夜,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扒他的皮,啃他的骨頭!」   柳山虎想了想,對我說:「老闆,調查這個事情,我覺得可以聯繫樸國昌幫忙。他以前是幹軍情出身的,搞情報調查、追蹤線索是他的老本行,他在南韓這邊也有些門路。」   我立刻同意:「行!這個主意好。你一會吃完飯就馬上想辦法聯繫他。告訴他,酬勞隨便他開,只要他能把幕後黑手給我挖出來,花多少錢我都認!」   柳山虎聽完我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機,走到院子角落聯繫樸國昌。電話接通後,他先用朝鮮語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朝我示意。我走過去接過手機,儘可能清晰地向電話那頭的樸國昌描述了整個經過:   「國昌兄,我是張辰。情況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和廖偉民最後一次見到後來遇害的那兩個人,是在晚上十點左右,地點是大林洞的東北燒烤攤。」   「之後我們喝酒到凌晨三點多,在返回住處的路上,遇到一個推著車的老人向我們求助。我們一時心軟,就幫他把車推上了一段坡路。等到了坡頂,再回頭時,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我們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就把車推到路邊離開了。」   「怎麼也沒想到,那輛推車上的木箱裡裝著屍體,而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殺人犯。」   樸國昌在電話那頭靜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兩個細節問題,比如老人的大致樣貌、推車的特徵、具體是哪段路等。   結束通話後,我將手機遞還給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畢竟樸國昌是這方面的行家。   吃完飯,我和廖偉民連澡都沒洗,直接找了間房倒頭就睡。被救出來之後我才從柳山虎他們口中得知,從我們被捕到被救出,整整過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裡,我們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次剛因極度疲憊而昏睡過去,就會被刺耳的敲打聲、冰冷的潑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

# 第318章幹!

兩艘快艇在海面上破浪疾馳了約二十分鐘,終於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艘中等大小的漁船輪廓。快艇緩緩靠近,我們一行人相互攙扶著,攀上了漁船的甲板。

  快艇上風浪太大無法交談,直到上了漁船我立刻抓住柳山虎的胳膊,問出了憋了一路的問題:「老柳,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和綿正鶴攪到一塊兒了?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柳山虎擦了把臉上的海水,指了指綿正鶴身邊的年輕人:「老闆,說起來真是巧了。你和老廖被捕那天,在現場圍觀的人群裡,有你的老熟人。」

  「你被抓走之後他直接找上我們的。」

  我順著柳山虎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年輕人轉過身,他的面容讓我越看越覺得眼熟,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卻又因為某些微妙的變化而不敢確認。我試探著,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叫了一聲:「……哥?」

  那年輕人聞言,爆發出爽朗的大笑,幾步跨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看了半天才認出你哥我啊?」

  「我操!真是你啊,哥!」

  我驚喜交加,仔細打量著他,「你這……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我沒敢認!」

  原本堂哥的長相酷似香港影星苗僑偉,但是現在,他的五官輪廓明顯柔和精緻了許多,竟有了幾分天王黎明的影子,雖然底子還在,但整體氣質已經截然不同了。

  堂哥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調侃道:「怎麼樣?你哥我現在是不是更帥、更有型了?」

  我恍然大悟:「你做過整形手術了!」

  「微調了一下而己。」堂哥笑著擺擺手,解釋道,「順便把智齒全拔了,臉型自然就變了一點。」

  「哥,你怎麼會在南韓?還有,你怎麼會跟他……」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綿正鶴,「……混到一起去了?」

  堂哥不緊不慢地說:「本來呢,我的計劃是來韓國換個頭,然後返回泰國去搞個乾淨的新身份再風風光光回國。」

  可來了南韓才發現,這地方簡直是流氓的天堂!本地黑幫那些棒子,雖然看著唬人,其實外強中乾的。我一琢磨就決定留下來發展看看。」

  他指了指綿正鶴:「他們是我花錢僱來的。都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正好在這邊缺個落腳點,我們算是一拍即合。本來這段時間,我們正計劃著把大林洞社區的地盤拿下來,沒想到剛好碰上你出事了。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先想辦法把你弄出來再說!」

  旁邊的金明哲插話道,語氣帶著敬佩:「老闆,豪傑哥那天看到你被抓,就要帶人直接去警局硬搶,是柳大哥極力攔著,說那樣非但救不了人,還得把大家都搭進去。後來是柳大哥親自踩點、布局,制定了整套周密的營救計劃。」

  我心中一陣暖流湧過,看向柳山虎和堂哥,重重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這次多虧你們了!」

  我又問堂哥:「哥,那你現在手底下,一共有多少人?」

  堂哥語氣輕鬆卻帶著自信:「你給我的那些錢我幾乎都留給黃金城了,目前資金有限,連我在內十五個。」

  我吃了一驚,「就十五個人,你們就想拿下大林洞?那邊的本地幫會人數可不少!」

  堂哥不屑地撇撇嘴:「阿辰,你這就不懂了。我觀察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南韓本地這些所謂的黑幫,平時動不動就哇哇亂叫,真碰上敢打敢殺的,一個個跑得比狗還快!」

  「十五個人,打他們那種烏合之眾,綽綽有餘!」

  這時,我才想起關鍵問題:「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

  堂哥說:「我們先去濟州島避避風頭,等這陣嚴查過去了,再從長計議。阿辰,你們兩人傷得不輕,先進去船艙休息。」

  我點點頭,對柳山虎說:「老柳,你們幾個進來幫我和老廖處理下傷口。這些天在警察局裡天天挨揍,全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船艙裡,我和廖偉民脫下上衣,彼此看到對方身上那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縱橫交錯的傷痕時,都露出死裡逃生的苦笑。

  柳山虎、金志勇幾人看到我們身上的傷,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強忍著疼痛,一邊讓柳山虎幫我塗抹活血化瘀的藥油,一邊問正在幫廖偉民處理傷口金志勇:「志勇,找你姐姐,有消息了嗎?」

  金志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點點頭,:「見到了,老闆。知道她在這邊平平安安的,日子也還過得去,我們心裡就踏實了。我和明哲給她留了一筆錢,夠她以後好好生活了。」

  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聲開口,語氣中壓抑著怒火:「老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我還沒說話,廖偉民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聲音激動:「回去?老子他媽咽不下這口氣!老闆,這輩子沒讓人這麼侮辱過!他們把老子的頭往馬桶裡摁!這個仇不報,我廖偉民枉為人!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厲之氣從心底升起。我環視著艙內每一個兄弟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當然不回去。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雜碎一個個揪出來弄死,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這一次,我要在南韓整一波大的!你們幾個,敢不敢陪我幹?」

  船艙內,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鎮、鄭東元,連同剛剛包紮好的廖偉民,所有人眼神堅定,異口同聲地低吼回應,聲音雖不大,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幹!幹!幹三百一十九章購置武器

  漁船在夜色和海霧的掩護下,巧妙地避開了幾波海上巡邏的警艇,最終悄無聲息地靠上了濟州島西南角一處極為隱蔽的小型臨時碼頭。

  眾人依次下船,堂哥對船上負責駕駛的人低聲交代了幾句,我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才發現掌舵的是林鎮南。堂哥讓他這段時間就在附近海域以捕魚作業為掩護,隨時保持聯繫,以備不時之需。

  在綿正鶴的帶領下,來到了附近一個遠離主城區、靠近山區的小鎮郊外。這裡坐落著一個頗具規模的院落,圍牆高築,風格粗獷,很像中國北方的農家大院,是綿正鶴提前安排好的落腳點。

  安頓下來之後,綿正鶴告訴我們:「濟州島旅遊區,警力量本來就不夠用,大部分都集中在遊客多的市區和景點。這裡遠離韓國本土,所以很多被通緝的人,還有像我們這樣的黑戶,都喜歡往這兒跑,魚龍混雜。待在這裡,暫時不用擔心警察大規模搜捕。」"

  堂哥點點頭,對綿正鶴吩咐道:「你帶兩個兄弟出去搞點吃的回來,大家折騰一晚都餓壞了。順便,想辦法找個靠譜的醫生回來,阿辰和老廖身上的傷得趕緊處理。」

  綿正鶴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們離開,我終於忍不住問堂哥:「哥,這個綿正鶴,一看就不是善茬,這種人,怎麼會甘心聽你指揮?」

  堂哥笑笑:「很簡單,我花了錢僱他的。在幫我辦完我要求的事情之前,他就得聽我的。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但臉上瞬間掠過的那股狠厲表情,讓一旁的金明哲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他可是在綠島市親眼見識過堂哥那種冷酷無情的手段。

  堂哥轉而問道:「阿辰,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沉聲回答道:「哥,我在永登浦警察署那幾天,有幾個雜種沒少揍我。這口氣要是不出,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必須找他們算帳!」

  堂哥皺了皺眉,勸道:「等你把傷養好,哥安排船送你們回國吧。至於那個警察署,我到時想辦法把它炸了給你出氣。」

  我堅決地搖搖頭:「不行。我要親手了結那幾個雜碎。」

  堂哥知道勸不住,便點了點頭:「那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陪你一起幹。」

  「哥,我想先給家裡報個平安。」

  堂哥立刻從隨身背包裡拿出一個衛星電話遞給我。我撥通家裡的號碼,響了幾聲後,聽筒裡傳來歐陽婧急切的聲音:「喂?哪位?是……是你嗎張辰?」

  聽到她的聲音,我心裡一暖,儘量讓語氣輕鬆些:「是我,沒事,別擔心。」

  歐陽婧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擔憂:「前幾天你的手機給我發信息報平安,打過去又沒人接,我就知道不對勁!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繼續安撫她:「真沒事,就是遇到點小狀況,很快就能解決。別胡思亂想,跟靈兒也說一聲,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回家。」

  歐陽婧再三叮囑:「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啊!我們等你回來。」我又囑咐了她幾句,才掛斷電話。

  放下衛星電話,我轉向金明哲:「我手機呢?」

  金明哲趕緊從行李袋裡翻出我的私人手機遞過來。我翻找通訊錄,找到了陳龍的號碼,然後用衛星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傳來陳龍略帶警惕的聲音:「哪位?」

  「龍哥,是我,阿辰。」

  「噢!阿辰啊!」陳龍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最近怎麼樣?怎麼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有事?」

  我笑了笑:「龍哥現在在菲律賓?」

  「在柬埔寨訓練新兵呢。怎麼了,有事你直說,跟哥還客氣啥?」

  我直接切入正題:「想跟龍哥買批傢伙。能不能想辦法幫我送到南韓濟州島?費用等我回國再結,行不行?」

  陳龍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哈哈,沒問題!你小子,又跑南韓去禍害棒子了?行啊!要什麼類型的?步槍、手槍、還是大傢伙?」

  我把衛星電話遞給柳山虎:「老柳,你比較專業,需要什麼,清單你來跟龍哥敲定。」

  柳山虎接過電話,走到院子角落,開始和陳龍詳細溝通所需的武器型號、數量、以及運輸方式。

  大約一小時後,綿正鶴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幾個大塑膠袋,裡面是打包回來的各種韓餐便當和飲料,身後還跟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看起來是醫生的老者。

  醫生仔細地為我和廖偉民清洗、消毒、包紮了傷口,又留下一些口服的消炎藥和止痛藥,便提著箱子匆匆離開了。

  我們一群人或站或蹲或坐在院子裡,狼吞虎咽地吃著還溫熱的便當。我邊吃邊問柳山虎:「老柳,武器那邊怎麼說?大概多久能到?」

  柳山虎咽下嘴裡的食物,回答道:「陳龍說問題不大,他會讓臺灣的合作方調一批貨,走最快的海運渠道。順利的話,一周之內應該能送到。」

  我點點頭:「好。現在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局陷害我們。這幫人,比打我的那些警察更可恨!」

  一旁的廖偉民聞言,猛地放下飯盒,咬牙切齒地插話,眼中滿是恨意:「MLGB!別讓我抓到那個死老頭!我這些天在裡頭,每一天每一夜,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扒他的皮,啃他的骨頭!」

  柳山虎想了想,對我說:「老闆,調查這個事情,我覺得可以聯繫樸國昌幫忙。他以前是幹軍情出身的,搞情報調查、追蹤線索是他的老本行,他在南韓這邊也有些門路。」

  我立刻同意:「行!這個主意好。你一會吃完飯就馬上想辦法聯繫他。告訴他,酬勞隨便他開,只要他能把幕後黑手給我挖出來,花多少錢我都認!」

  柳山虎聽完我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機,走到院子角落聯繫樸國昌。電話接通後,他先用朝鮮語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朝我示意。我走過去接過手機,儘可能清晰地向電話那頭的樸國昌描述了整個經過:

  「國昌兄,我是張辰。情況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和廖偉民最後一次見到後來遇害的那兩個人,是在晚上十點左右,地點是大林洞的東北燒烤攤。」

  「之後我們喝酒到凌晨三點多,在返回住處的路上,遇到一個推著車的老人向我們求助。我們一時心軟,就幫他把車推上了一段坡路。等到了坡頂,再回頭時,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我們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就把車推到路邊離開了。」

  「怎麼也沒想到,那輛推車上的木箱裡裝著屍體,而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殺人犯。」

  樸國昌在電話那頭靜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兩個細節問題,比如老人的大致樣貌、推車的特徵、具體是哪段路等。

  結束通話後,我將手機遞還給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畢竟樸國昌是這方面的行家。

  吃完飯,我和廖偉民連澡都沒洗,直接找了間房倒頭就睡。被救出來之後我才從柳山虎他們口中得知,從我們被捕到被救出,整整過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裡,我們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次剛因極度疲憊而昏睡過去,就會被刺耳的敲打聲、冰冷的潑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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