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南韓夜生活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329·2026/5/18

# 第323章南韓夜生活 颱風過境後,林鎮南駕駛著漁船,朝著首爾方向緩緩航行。   經過兩天兩夜的漂泊,船終於駛入了一片遠離主要航線的僻靜海域,這裡除了海鳥和偶爾躍出水面的魚,再不見其他船隻的蹤影。廖偉民才戀戀不捨地將高英道等人放下船。   他站在船舷邊,眼神複雜地看著高英道和男團成員等人起伏的波浪中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直到完全看不見了,他才緩緩轉過身,默默地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獨自靠在鐵質欄杆上,望著海平面出神。   我走過去問他:"怎麼了?心情不好?"   廖偉民苦笑道:「老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開始,我恨不能把那娘們千刀萬剮,要不是她和她那幫小崽子,咱們也不至於在局子裡遭那麼大罪。可這幾天在船上,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突然就這麼分開了,心裡還真他媽有點不是滋味。」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許這就是古人常說的『日久生情』吧,真他媽邪門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嘴硬心軟。高英道那種貨色,在南韓一抓一大把。等到了首爾,我給你安排幾個更年輕漂亮的,讓你好好交流交流。」   廖偉民頓時樂了:"謝謝老闆!"   漁船抵達仁川港當晚,眾人一下船就分道揚鑣。堂哥帶著綿正鶴及國內僱來的人馬直奔大林洞,他們的任務是提前摸清華人社區的情況、勢力分布,為後續掌控地盤做好前期準備。   我則帶著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和姜海鎮五人,準備前往江南區。因為樸國昌已經幫我們查清了七星會會長盧大中的詳細行動軌跡。   臨告別前,我們每人配備了一把可以隨身攜帶的烏茲衝鋒槍、一把伯萊塔手槍、兩枚手雷以及必要的彈藥。其餘的武器和剩餘防彈衣留給了堂哥。   我用力握了握堂哥的手,:「需要用錢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錢這方面管夠,千萬別省著。」   眾人分別後,我們六人攔了兩輛計程車,直接駛往江南區,入住了樸國昌提前為我們安排好的MS酒店。這家酒店位於繁華地段,卻意外地低調隱蔽,符合我們的要求。   在酒店套房裡,樸國昌早已等候多時。他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   「張先生,各位,這是盧大中最近一周的詳細行動軌跡。」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語氣肯定,「他最近每天晚上八點左右,都會準時出現在這家名為『X』的私人俱樂部。那是他情人新開的場子,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去捧場,雷打不動。」   「不過這人極其謹慎。每次出行都帶著大批保鏢,至少三輛車隨行。在俱樂部裡,他習慣坐在二樓的VIP卡座,那個位置易守難攻,視野極佳。想要在那種環境下悄無聲息地把他帶走,難度非常大。」   我仔細看著地圖,又抬腕看了看表,晚上十點半。「走,我們現在就去這家X俱樂部逛一逛,,先認認人,摸摸環境,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X俱樂部的外觀並不起眼,厚重的黑色門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霓虹燈招牌,更像是一家私人會所而非喧鬧的夜店。   門口貼著我和廖偉民的通緝令,不過像素不高,我們戴著墨鏡,從容地從兩名保安面前走過,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們一眼,並未阻攔。   場內燈光曖昧,舞臺上一個爵士樂隊在舞臺中央演奏著舒緩的藍調,幾十個卡座散落在寬敞的空間裡,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低聲交談著。樸國昌低聲說:「二樓正對舞臺的那個最大的卡座,穿深藍色西裝的人就是盧大中。」   我抬眼望去,一個梳著油亮背頭、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舉杯暢飲,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成功的商人而非黑幫頭目,左右各坐著一個妖豔女子,身後站著四五個彪形大漢。   我笑著說道:「這幫南韓混混,打架就打架,還非得穿得跟要去參加婚禮似的,也不嫌彆扭?」   廖偉民嗤笑:"老闆別被他們人模狗樣騙了。這幫人對下重拳出擊,碰上硬茬就慫得像狗。"   我們幾人正坐在X俱樂部角落的卡座裡,一邊觀察著二樓盧大中的動靜,一邊感受著南韓夜生活的氛圍。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燈光曖昧,一切都顯得奢靡而平靜。   不遠處突然傳來吵鬧聲。我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勉強辨認出是五個穿著迷彩服的西方人,他們身材高大,舉止粗魯,顯然是喝多了。   柳山虎湊近我耳邊,低聲說:「老闆,看那制服,是駐韓美軍。」   其中一名大兵已經醉醺醺地把一個年輕的女侍者強行摟在懷裡,雙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女孩驚恐地尖叫著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手臂。   一個領班模樣的中年男人急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手裡還端著酒杯想要敬酒調解,卻被另一個大兵一拳狠狠打翻在地。   周圍的客人見狀頓時騷動起來,有人驚慌地躲遠,有人憤怒地竊竊私語,但沒人敢上前制止。   俱樂部的安保人員聞聲迅速趕來,但當他們看清鬧事的是美軍士兵後,頓時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齊刷刷望向二樓盧大中的卡座,似乎在等待指示。   我抬頭望向二樓,只見盧大中陰沉著臉,俯視著樓下的鬧劇卻始終沒有任何表示。安保人員見老大都是這個態度,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竟然像是給那幾個大兵站崗般守在那裡。   大兵們見無人敢阻攔,氣焰更加囂張。他們開始當眾撕扯女侍者的制服,女孩的尖叫聲悽厲刺耳。最後幾人七手八腳地將她抬進旁邊的酒水儲藏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隔著門板,仍然能聽到裡面傳來女孩絕望的哭喊和大兵們猖狂的大笑聲。   我轉頭問柳山虎:「這些大兵在這邊這麼囂張?連黑老大碰到他們也這麼慫?」   樸國昌接過話,笑著說:「張先生,您有所不知。在韓國,社會地位分得明明白白。一等公民是美軍,他們是太上皇;二等是財閥,掌握經濟命脈;三等是政客,四等是明星,至於普通老百姓,只能排在第五等。」   「美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別說黑幫了,就是警察來了也得裝看不見。盧大中再橫,也不敢跟美軍硬碰硬,這是整個韓國的生存法則。」   (感謝豪達耶讀者大哥的禮物

# 第323章南韓夜生活

颱風過境後,林鎮南駕駛著漁船,朝著首爾方向緩緩航行。

  經過兩天兩夜的漂泊,船終於駛入了一片遠離主要航線的僻靜海域,這裡除了海鳥和偶爾躍出水面的魚,再不見其他船隻的蹤影。廖偉民才戀戀不捨地將高英道等人放下船。

  他站在船舷邊,眼神複雜地看著高英道和男團成員等人起伏的波浪中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直到完全看不見了,他才緩緩轉過身,默默地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獨自靠在鐵質欄杆上,望著海平面出神。

  我走過去問他:"怎麼了?心情不好?"

  廖偉民苦笑道:「老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開始,我恨不能把那娘們千刀萬剮,要不是她和她那幫小崽子,咱們也不至於在局子裡遭那麼大罪。可這幾天在船上,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突然就這麼分開了,心裡還真他媽有點不是滋味。」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許這就是古人常說的『日久生情』吧,真他媽邪門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嘴硬心軟。高英道那種貨色,在南韓一抓一大把。等到了首爾,我給你安排幾個更年輕漂亮的,讓你好好交流交流。」

  廖偉民頓時樂了:"謝謝老闆!"

  漁船抵達仁川港當晚,眾人一下船就分道揚鑣。堂哥帶著綿正鶴及國內僱來的人馬直奔大林洞,他們的任務是提前摸清華人社區的情況、勢力分布,為後續掌控地盤做好前期準備。

  我則帶著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和姜海鎮五人,準備前往江南區。因為樸國昌已經幫我們查清了七星會會長盧大中的詳細行動軌跡。

  臨告別前,我們每人配備了一把可以隨身攜帶的烏茲衝鋒槍、一把伯萊塔手槍、兩枚手雷以及必要的彈藥。其餘的武器和剩餘防彈衣留給了堂哥。

  我用力握了握堂哥的手,:「需要用錢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錢這方面管夠,千萬別省著。」

  眾人分別後,我們六人攔了兩輛計程車,直接駛往江南區,入住了樸國昌提前為我們安排好的MS酒店。這家酒店位於繁華地段,卻意外地低調隱蔽,符合我們的要求。

  在酒店套房裡,樸國昌早已等候多時。他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

  「張先生,各位,這是盧大中最近一周的詳細行動軌跡。」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語氣肯定,「他最近每天晚上八點左右,都會準時出現在這家名為『X』的私人俱樂部。那是他情人新開的場子,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去捧場,雷打不動。」

  「不過這人極其謹慎。每次出行都帶著大批保鏢,至少三輛車隨行。在俱樂部裡,他習慣坐在二樓的VIP卡座,那個位置易守難攻,視野極佳。想要在那種環境下悄無聲息地把他帶走,難度非常大。」

  我仔細看著地圖,又抬腕看了看表,晚上十點半。「走,我們現在就去這家X俱樂部逛一逛,,先認認人,摸摸環境,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X俱樂部的外觀並不起眼,厚重的黑色門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霓虹燈招牌,更像是一家私人會所而非喧鬧的夜店。

  門口貼著我和廖偉民的通緝令,不過像素不高,我們戴著墨鏡,從容地從兩名保安面前走過,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們一眼,並未阻攔。

  場內燈光曖昧,舞臺上一個爵士樂隊在舞臺中央演奏著舒緩的藍調,幾十個卡座散落在寬敞的空間裡,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低聲交談著。樸國昌低聲說:「二樓正對舞臺的那個最大的卡座,穿深藍色西裝的人就是盧大中。」

  我抬眼望去,一個梳著油亮背頭、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舉杯暢飲,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成功的商人而非黑幫頭目,左右各坐著一個妖豔女子,身後站著四五個彪形大漢。

  我笑著說道:「這幫南韓混混,打架就打架,還非得穿得跟要去參加婚禮似的,也不嫌彆扭?」

  廖偉民嗤笑:"老闆別被他們人模狗樣騙了。這幫人對下重拳出擊,碰上硬茬就慫得像狗。"

  我們幾人正坐在X俱樂部角落的卡座裡,一邊觀察著二樓盧大中的動靜,一邊感受著南韓夜生活的氛圍。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燈光曖昧,一切都顯得奢靡而平靜。

  不遠處突然傳來吵鬧聲。我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勉強辨認出是五個穿著迷彩服的西方人,他們身材高大,舉止粗魯,顯然是喝多了。

  柳山虎湊近我耳邊,低聲說:「老闆,看那制服,是駐韓美軍。」

  其中一名大兵已經醉醺醺地把一個年輕的女侍者強行摟在懷裡,雙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女孩驚恐地尖叫著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手臂。

  一個領班模樣的中年男人急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手裡還端著酒杯想要敬酒調解,卻被另一個大兵一拳狠狠打翻在地。

  周圍的客人見狀頓時騷動起來,有人驚慌地躲遠,有人憤怒地竊竊私語,但沒人敢上前制止。

  俱樂部的安保人員聞聲迅速趕來,但當他們看清鬧事的是美軍士兵後,頓時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齊刷刷望向二樓盧大中的卡座,似乎在等待指示。

  我抬頭望向二樓,只見盧大中陰沉著臉,俯視著樓下的鬧劇卻始終沒有任何表示。安保人員見老大都是這個態度,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竟然像是給那幾個大兵站崗般守在那裡。

  大兵們見無人敢阻攔,氣焰更加囂張。他們開始當眾撕扯女侍者的制服,女孩的尖叫聲悽厲刺耳。最後幾人七手八腳地將她抬進旁邊的酒水儲藏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隔著門板,仍然能聽到裡面傳來女孩絕望的哭喊和大兵們猖狂的大笑聲。

  我轉頭問柳山虎:「這些大兵在這邊這麼囂張?連黑老大碰到他們也這麼慫?」

  樸國昌接過話,笑著說:「張先生,您有所不知。在韓國,社會地位分得明明白白。一等公民是美軍,他們是太上皇;二等是財閥,掌握經濟命脈;三等是政客,四等是明星,至於普通老百姓,只能排在第五等。」

  「美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別說黑幫了,就是警察來了也得裝看不見。盧大中再橫,也不敢跟美軍硬碰硬,這是整個韓國的生存法則。」

  (感謝豪達耶讀者大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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