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修橋補路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670·2026/5/18

# 第330章修橋補路 車子駛下高速,開上縣級公路,最後拐進那條熟悉的鄉間土路。顛簸中,村莊的輪廓漸漸清晰。離村口還有一段距離,我就看見村長帶著幾個村幹部和不少村民已經等在那裡了。車子剛一停穩,村長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阿辰回來了!哎呀,老張啊,你們可算到了!「村長緊緊握住我父親的手,然後又轉向我,「阿辰現在可是咱們村的驕傲啊!」   我讓李建南他們把車上的菸酒禮品搬下來,分發給在場的鄉親。村民們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寒暄著,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寒暄過後,我們一行人先去了祖墳。祖墳坐落在一片山坡上,俯瞰著整個村莊。由於年久失修,墳塋已經有些破損,墓碑上的字跡也模糊了。父親指著祖墳對我說:「這些年咱們家順風順水,都是祖宗保佑。現在條件好了,該把祖墳修葺一下了。」   我點點頭,對父親說:「接下來幾天我們都留在老家,修墳的事你看著辦就好,這些規矩和講究我都不太懂,你做主就行。」   從山上下來,村長帶著我們在村裡轉了一圈。他指著那條泥濘不堪的主路說:「阿辰你看,這條路一到下雨天就沒法走。村裡想修路好幾年了,就是籌不到足夠的資金。」   我凝視著這條熟悉的路,童年時光仿佛在眼前浮現,曾幾何時,我就是踩著這條路走出大山的。如今它依然如故,見證著村莊的落後。   「村長,修這條路大概需要多少錢?」我問道。   「初步估算,大概要三十萬左右。」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村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這錢我出了。不過要有要求:路要修得結實,寬度要夠,要能通大車,村委要派人監督工程質量,一定要把路修好。」   村長和幾個村幹部頓時喜出望外,連連保證一定會監督到位!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略顯破舊的小學校舍上,接著說:「村長,我看村裡的小學也年久失修了。」   「您跟上頭申請一下,批一塊地給我們村,我出資重建一所新學校。基建、裝修以及所有的教學設備都由我來出錢,但工程必須由我們本村人自己來做,這樣也能給鄉親們增加些收入。」   村長聞言,頓時熱淚盈眶,他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阿辰啊,我代表全村老少謝謝你!」   在老家停留的四天裡,父親找來當地的石匠師傅,順利將祖墳修繕完畢。   期間,我也與村幹部們商議了捐資事宜,最終決定由我出資兩百五十萬,用於修建村裡的水泥路和重建村裡小學。   正月初七,因我們定於次日返程,村長特意設宴為我們餞行。晚飯後我們回到家中,與父母及隨行的柳山虎、李建南、孟小賓在客廳喝茶閒聊。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父親站起身,眉頭微皺:「我去看看,這大晚上的,是誰啊?」   他推開大門,只見幾個身影在夜色中搖搖晃晃。父親認出為首那人,開口道:「柴浪啊,這麼晚了還在外面逛?」   來人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外號「柴浪」(我至今不知其真名),年紀比父親小几歲。我從小在村裡就聽過他的惡名,是整日在鄉裡橫行霸道的地頭蛇。九十年代初,他因犯搶劫罪被判死緩,想來是近兩年才刑滿釋放。   柴浪帶著醉意,對父親說:「張大啊,聽說你家發達了,兒子有出息,回村就捐了幾百萬,還請全村人吃飯,怎麼獨獨沒請我?」   他身後幾個醉醺醺的小弟也跟著起鬨:「就是!我柴浪哥在村裡好歹是個人物!」   父親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解釋道:「這次請的都是村裡的那些老人們,年輕的都沒特意請。下次,下次一定補上。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別計較這些了。」   他客套地補充了一句:「要不,先進來喝杯茶,醒醒酒?」   誰知柴浪幾人毫不客氣,竟真的大搖大擺闖進客廳。父親無奈地跟進來,面露難色。柳山虎、李建南、孟小賓三人察覺到來者不善,都默默起身,不動聲色地站到我身後。   柴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你就是阿辰吧?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聽說你這幾年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啊。」   父親生怕我衝動,連忙打圓場:「阿辰,這是你柴浪叔,快叫叔。」   我強壓著厭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柴浪叔。」   柴浪大剌剌地坐下,父親給他倒了杯茶。他抿了一口,斜眼看著我:「阿辰,看來這幾年沒少賺啊?回村一出手就是幾百萬,真是財大氣粗。」   我面無表情:「還行,混口飯吃。」   父親試圖緩和氣氛,又對我說:「阿辰,去拿幾瓶好酒、幾條好煙給你柴浪叔帶回去嘗嘗。」   我心裡厭惡到了極點,若是在外面,我早讓人動手了。   但顧及到這裡是自己家裡,父母也都在,不願把事情鬧大,便偏頭示意李建南:「老李,去拿吧。」   李建南會意,轉身拿出幾份準備好的菸酒禮品放在桌上。父親趕緊對柴浪說:「這些你拿回去嘗嘗,味道還不錯的!」   豈料柴浪的一個小弟竟嚷道:「怎麼?當我們大哥是來要飯的?」父親是老實人,沒見過這般無賴陣仗,一時語塞。   我徹底失去耐心,盯著柴浪說道:「你們大過年的,是專程來找事的?」   柴浪皮笑肉不笑地說:「阿辰,你在外頭是發了財,但回了村裡不是有錢就管用的!」   年輕人要懂得尊重長輩!我柴浪是沒什麼錢,但在這十裡八鄉,誰不得給我面子?"   我懶得再周旋:「深更半夜闖到我家,你到底想幹嘛?直說。」   柴浪見我終於挑明,便道:「叔最近想做個正經生意,缺點本錢,想跟你借點錢,我給你打欠條。」   「你要多少?」   「先拿一百萬吧,一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等我賺了錢就還你。"柴浪說得輕描淡寫。   父親一聽,急忙插話:「柴浪啊,阿辰賺錢也不容易。這樣,我給你包兩萬塊錢當紅包,大過年的,提借錢多難聽……」   我把父親拉到我身後,:「爸,這事您別管了。」   「隨即我對柳山虎幾人說道:「老柳,把這幾個人給我弄出去!」   三人聞言立刻上前,對著柴浪一夥就是一頓胖揍。這幫地痞無賴哪裡是柳山虎他們的對手,被打得嗷嗷叫,連滾帶爬地被扔出了大門。   柴浪在門外狼狽地叫囂:「張辰!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敢動我,今晚你死定了!」   說完帶著幾個小弟,一瘸一拐地走了。   父親憂心忡忡地埋怨我:「阿辰,你太衝動了!我們幾年才回來一次,對這種爛仔,說幾句好話哄走就行了,何必動手呢?他家兄弟子侄多,在村裡是出了名的難纏,真鬧起來可怎麼收場?」   我安撫父親:「爸,人都騎到脖子上撒野了,難道還要賠笑臉嗎?對這種惡人,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父親依舊不放心:「他肯定是回去叫人了。我趕緊去找村裡幾位老人出面調解一下吧。」   我攔住他:「不用了。」   隨後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村長的電話。村長晚上餞行宴上喝得有點多,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喂,阿辰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村長的聲音帶著睡意。   「村長,我今天剛決定為村裡捐幾百萬修路建校,晚上就有流氓上門敲詐勒索。這算什麼事

# 第330章修橋補路

車子駛下高速,開上縣級公路,最後拐進那條熟悉的鄉間土路。顛簸中,村莊的輪廓漸漸清晰。離村口還有一段距離,我就看見村長帶著幾個村幹部和不少村民已經等在那裡了。車子剛一停穩,村長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阿辰回來了!哎呀,老張啊,你們可算到了!「村長緊緊握住我父親的手,然後又轉向我,「阿辰現在可是咱們村的驕傲啊!」

  我讓李建南他們把車上的菸酒禮品搬下來,分發給在場的鄉親。村民們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寒暄著,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寒暄過後,我們一行人先去了祖墳。祖墳坐落在一片山坡上,俯瞰著整個村莊。由於年久失修,墳塋已經有些破損,墓碑上的字跡也模糊了。父親指著祖墳對我說:「這些年咱們家順風順水,都是祖宗保佑。現在條件好了,該把祖墳修葺一下了。」

  我點點頭,對父親說:「接下來幾天我們都留在老家,修墳的事你看著辦就好,這些規矩和講究我都不太懂,你做主就行。」

  從山上下來,村長帶著我們在村裡轉了一圈。他指著那條泥濘不堪的主路說:「阿辰你看,這條路一到下雨天就沒法走。村裡想修路好幾年了,就是籌不到足夠的資金。」

  我凝視著這條熟悉的路,童年時光仿佛在眼前浮現,曾幾何時,我就是踩著這條路走出大山的。如今它依然如故,見證著村莊的落後。

  「村長,修這條路大概需要多少錢?」我問道。

  「初步估算,大概要三十萬左右。」村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村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這錢我出了。不過要有要求:路要修得結實,寬度要夠,要能通大車,村委要派人監督工程質量,一定要把路修好。」

  村長和幾個村幹部頓時喜出望外,連連保證一定會監督到位!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略顯破舊的小學校舍上,接著說:「村長,我看村裡的小學也年久失修了。」

  「您跟上頭申請一下,批一塊地給我們村,我出資重建一所新學校。基建、裝修以及所有的教學設備都由我來出錢,但工程必須由我們本村人自己來做,這樣也能給鄉親們增加些收入。」

  村長聞言,頓時熱淚盈眶,他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阿辰啊,我代表全村老少謝謝你!」

  在老家停留的四天裡,父親找來當地的石匠師傅,順利將祖墳修繕完畢。

  期間,我也與村幹部們商議了捐資事宜,最終決定由我出資兩百五十萬,用於修建村裡的水泥路和重建村裡小學。

  正月初七,因我們定於次日返程,村長特意設宴為我們餞行。晚飯後我們回到家中,與父母及隨行的柳山虎、李建南、孟小賓在客廳喝茶閒聊。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父親站起身,眉頭微皺:「我去看看,這大晚上的,是誰啊?」

  他推開大門,只見幾個身影在夜色中搖搖晃晃。父親認出為首那人,開口道:「柴浪啊,這麼晚了還在外面逛?」

  來人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外號「柴浪」(我至今不知其真名),年紀比父親小几歲。我從小在村裡就聽過他的惡名,是整日在鄉裡橫行霸道的地頭蛇。九十年代初,他因犯搶劫罪被判死緩,想來是近兩年才刑滿釋放。

  柴浪帶著醉意,對父親說:「張大啊,聽說你家發達了,兒子有出息,回村就捐了幾百萬,還請全村人吃飯,怎麼獨獨沒請我?」

  他身後幾個醉醺醺的小弟也跟著起鬨:「就是!我柴浪哥在村裡好歹是個人物!」

  父親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解釋道:「這次請的都是村裡的那些老人們,年輕的都沒特意請。下次,下次一定補上。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別計較這些了。」

  他客套地補充了一句:「要不,先進來喝杯茶,醒醒酒?」

  誰知柴浪幾人毫不客氣,竟真的大搖大擺闖進客廳。父親無奈地跟進來,面露難色。柳山虎、李建南、孟小賓三人察覺到來者不善,都默默起身,不動聲色地站到我身後。

  柴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你就是阿辰吧?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聽說你這幾年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啊。」

  父親生怕我衝動,連忙打圓場:「阿辰,這是你柴浪叔,快叫叔。」

  我強壓著厭惡,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柴浪叔。」

  柴浪大剌剌地坐下,父親給他倒了杯茶。他抿了一口,斜眼看著我:「阿辰,看來這幾年沒少賺啊?回村一出手就是幾百萬,真是財大氣粗。」

  我面無表情:「還行,混口飯吃。」

  父親試圖緩和氣氛,又對我說:「阿辰,去拿幾瓶好酒、幾條好煙給你柴浪叔帶回去嘗嘗。」

  我心裡厭惡到了極點,若是在外面,我早讓人動手了。

  但顧及到這裡是自己家裡,父母也都在,不願把事情鬧大,便偏頭示意李建南:「老李,去拿吧。」

  李建南會意,轉身拿出幾份準備好的菸酒禮品放在桌上。父親趕緊對柴浪說:「這些你拿回去嘗嘗,味道還不錯的!」

  豈料柴浪的一個小弟竟嚷道:「怎麼?當我們大哥是來要飯的?」父親是老實人,沒見過這般無賴陣仗,一時語塞。

  我徹底失去耐心,盯著柴浪說道:「你們大過年的,是專程來找事的?」

  柴浪皮笑肉不笑地說:「阿辰,你在外頭是發了財,但回了村裡不是有錢就管用的!」

  年輕人要懂得尊重長輩!我柴浪是沒什麼錢,但在這十裡八鄉,誰不得給我面子?"

  我懶得再周旋:「深更半夜闖到我家,你到底想幹嘛?直說。」

  柴浪見我終於挑明,便道:「叔最近想做個正經生意,缺點本錢,想跟你借點錢,我給你打欠條。」

  「你要多少?」

  「先拿一百萬吧,一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等我賺了錢就還你。"柴浪說得輕描淡寫。

  父親一聽,急忙插話:「柴浪啊,阿辰賺錢也不容易。這樣,我給你包兩萬塊錢當紅包,大過年的,提借錢多難聽……」

  我把父親拉到我身後,:「爸,這事您別管了。」

  「隨即我對柳山虎幾人說道:「老柳,把這幾個人給我弄出去!」

  三人聞言立刻上前,對著柴浪一夥就是一頓胖揍。這幫地痞無賴哪裡是柳山虎他們的對手,被打得嗷嗷叫,連滾帶爬地被扔出了大門。

  柴浪在門外狼狽地叫囂:「張辰!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敢動我,今晚你死定了!」

  說完帶著幾個小弟,一瘸一拐地走了。

  父親憂心忡忡地埋怨我:「阿辰,你太衝動了!我們幾年才回來一次,對這種爛仔,說幾句好話哄走就行了,何必動手呢?他家兄弟子侄多,在村裡是出了名的難纏,真鬧起來可怎麼收場?」

  我安撫父親:「爸,人都騎到脖子上撒野了,難道還要賠笑臉嗎?對這種惡人,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父親依舊不放心:「他肯定是回去叫人了。我趕緊去找村裡幾位老人出面調解一下吧。」

  我攔住他:「不用了。」

  隨後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村長的電話。村長晚上餞行宴上喝得有點多,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喂,阿辰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村長的聲音帶著睡意。

  「村長,我今天剛決定為村裡捐幾百萬修路建校,晚上就有流氓上門敲詐勒索。這算什麼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