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討債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4,235·2026/5/18

# 第365章討債 在粵海市的出租屋裡藏了近一個星期,這天,我們幾人聚在客廳,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看向博白仔和玉林仔,說:「風聲過去一些了,不能一直窩著。你們倆,開一臺車,先回莞城。」   兩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暴龍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他會把王建國和王峰最新的動向、常去的地方,所有資料都給你們。你們的任務,就是給我死死盯住這兩個人,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記住,只是盯梢,沒我命令,絕對不準動手。」   博白仔和玉林仔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明白,老闆!」   「嗯,」我指著牆角那兩個裝滿現金的行李箱,「這兩箱錢,你們一起帶回去。讓暴龍哥幫忙,轉交給你們各自的家裡人。這趟回去,是把該辦的事辦了,以後……恐怕很難再回來了。先把家裡安頓好,走得也安心。」   兩人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決然。他們沒再多說,起身去收拾那兩隻沉重的箱子。   等他們準備出門時,孟小賓忍不住問:「老大,咱們費這麼大勁,還回莞城幹什麼?太冒險了吧?」   劉小茹也擔憂地看著我。   「王建國和王峰,這兩個人必須除掉。既然已經要走了,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而且……,還有一個人,欠了我好大一筆債好幾年了。這次回去,得連本帶利,跟他算清楚。」   兩天後,柳山虎、廖偉民和金志勇三人,也按照計劃,從柬埔寨輾轉趕到了粵海市,與我們順利匯合。人到齊後了,我們沒有片刻耽擱,立刻開著那輛依維柯,再次啟程,目標直指莞城。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我們幾人在車上,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反覆推演、確認。計劃最終敲定:   我和金志勇在莞城下車,與博白仔、玉林仔匯合。   柳山虎、廖偉民和孟小賓三人,則帶著劉小茹,直接前往香山市。目標明確:控制住陳世民的兒子。自從2002年被陳世民敲詐了兩個億之後,我就讓柳山虎暗中把他家族上下的底細摸了個透,所有人的住址、行蹤,早就記在了我們的小本子上。   八月二日晚上,我們抵達莞城市高速服務區。夜色中,博白仔的車已經等在那裡。   換車之前,廖偉民神色異常嚴肅地叮囑:「老闆,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到香江港三號碼頭。我已經跟蛇頭確認過了,船不等人!」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柳山虎他們三人:「記住了。你們那邊也是,能順利把人帶出來最好,如果情況不對,抓不到……那就直接幹掉。」   「明白!」柳山虎沉聲應道。   說完之後我和金志勇迅速下車,坐進了博白仔的車裡,   博白仔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老闆,這兩天我們回去,摸了一下情況。」   「那個王建國,現在人在長安,他把您之前的輝煌夜總會重新開了起來,自己當了老闆。還有……您原來那個會所所也被他霸佔了,掛上了他自己的牌子。」   我猛地睜開眼睛,胸口一股火直往上竄:「媽的……這幫人,是真把莞城當自己家了,想拿什麼拿什麼。」   我強壓著火氣問道:「他每天都會在夜總會?」   「基本上都在。」博白仔肯定地說,「白天偶爾出去,晚上肯定在那邊。」   「王峰呢?」我接著問。   「王峰這幾天在會展中心連著開了幾天的會,好像又在搞什麼企業家座談會,明天也排了日程。聽暴龍哥說,他也被邀請去了。」   我冷笑一聲:「又想搞強取豪奪那一套。」   「我們先去長安。王建國不是喜歡當老闆嗎?今晚,就讓他當個夠。」   抵達長安鎮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夜店的霓虹還在閃爍。博白仔將車緩緩停在輝煌夜總會斜對面的路邊,關了大燈,熄了火。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副駕的車門被輕輕拉開,一個黑影迅速閃了進來。是提前蹲守在這裡的玉林仔。他搓了搓手,回頭對我低聲道:「老闆,人還在裡面。剛才他司機出來抽了根煙,我聽見他和泊車的小弟聊,說老闆今晚興致不錯,估計跟平時一樣,要搞到四點鐘左右才走。司機會開車送他回西郊的別墅。」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等著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總會的喧囂漸漸低落下去,門口攬客的男女也散去了。   直到凌晨四點零幾分,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略顯發福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王建國。他正跟旁邊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說著什麼,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才在司機的攙扶下,彎腰鑽進停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奔馳轎車。   「出來了。」我低聲說了一句。   奔馳車亮起尾燈,緩緩駛離夜總會門口,拐上主路。博白仔等它開出去幾十米,才啟動車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凌晨的街道空曠,車子不多,我們隔著三四個車身的距離,遠遠吊著。   車子漸漸駛離鬧市區,開上一條通往西郊、相對僻靜的雙車道柏油路。路燈昏黃,兩旁是些低矮的廠房和待建的荒地。   「差不多了。」我看著前方奔馳模糊的尾燈,對博白仔說。   博白仔會意,輕點油門,車子加速貼近。方向盤微打,麵包車左前角輕輕蹭上了奔馳車的右後側。   「砰」一聲輕微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奔馳車明顯一頓,隨即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怒氣衝衝地開門下車,嘴裡罵罵咧咧,走過來查看情況。   博白仔也立刻推門下車,不停地彎腰點頭,嘴裡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沒注意看路」。   就在司機被博白仔吸引住注意力、彎腰查看車損的瞬間,我朝金志勇使了個眼色。我們兩人直接下車。金志勇動作極快,幾步就衝到奔馳車旁,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在那司機反應過來之前鑽了進去,佔據了駕駛位。   而我則在同一時間拉開了奔馳的後座車門。車內,王建國看到我突然拉開車門闖入,他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我半個身子探進車內,右手抬起,槍口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別動。」   車外,那個奔馳司機剛察覺到不對,直起腰想回頭看,博白仔眼神變得兇狠。他藏在袖筒裡的短棍滑到手中,狠狠地砸在了司機的後腦勺。   司機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癱倒。一旁的玉林仔早已準備好,迅速上前,和博白仔一起,一人抬頭一人抬腳,麻利地將昏迷的司機拖向我們的麵包車,塞了進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街道恢復了死寂,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金志勇已經坐在奔馳駕駛座上,調整好了座椅和後視鏡。博白仔處理完司機,迅速上了駕駛室發動引擎。   「開車。」我對金志勇說。   奔馳和麵包車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開出了長安鎮,朝著郊外的方向駛去。車裡,被我拿槍頂著的王建國終於緩過一口氣,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上下牙磕碰著,發出咯咯的輕響。   「是……是是是……你……」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你……你怎麼敢……還敢回來……」   我語氣平淡:「我這麼大的家業被你霸佔了,你說我能不回來看看嗎?」   「我……我也是受人所託……沒辦法……」   王建國幾乎是哭喊出來,身體拼命想往後縮,卻無處可逃,「對不起!張總!辰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會所夜總會都還給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   我沒有回應他的哀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多時,車子拐上一條顛簸的土路,最後在長安水庫邊停了下來,深夜的水面一片墨黑,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水麵的輕微譁啦聲。   我推開車門,用槍口示意王建國:「下車。」   他手腳發軟,幾乎是滾下了車,癱倒在潮溼的泥地上。博白仔和玉林仔也已經把那個昏迷的司機從麵包車裡拖了出來,扔在他旁邊。   我看向金志勇:「幹掉。」   金志勇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從一堆雜物裡拎出一把沉重的鐵錘,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轉身朝王建國走去。   王建國看到那鐵錘,瞳孔瞬間放大,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涕淚橫流,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和哀求:「不!不要!饒命!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別殺我!求……」   「求」字的後半截,被一聲沉悶的鈍響打斷了。金志勇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鐵錘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王建國的後腦上。求饒聲戛然而止,王建國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不動了。   旁邊,博白仔和玉林仔已經配合默契地,從水庫邊一個廢棄的窩棚旁,拖出了一條簡陋的小竹排。   金志勇扔下鐵錘,和博白仔一起,將王建國和那個昏迷司機的屍體搬到竹排上,用繩子牢牢捆住,又將幾塊沉重的混凝土塊綁在他們腰間、腳上。   一切就緒。金志勇和玉林仔跳上竹排,用一根長竹篙撐著,竹排晃晃悠悠地離開岸邊,朝著水庫中心划去。   沒過多久,黑暗中傳來「撲通」、「撲通」兩聲清晰的落水聲,水面上蕩開幾圈漣漪,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金志勇和玉林仔撐著空竹排返回岸邊。三人迅速將竹排拖回原處藏好,又將地上的痕跡大致清理了一下。   「老闆,處理乾淨了。」金志勇走過來低聲匯報。   「走,我們直接去會展中心。還有一個,辦完了再休息。」   沒有多餘的廢話,幾人迅速上車。奔馳和麵包車調轉車頭朝著市區出發。   此時,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但四周景物依舊模糊。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上午七點,我們的車開進了會展中心停車場。天色已大亮,陽光有些晃眼。我們把車停在角落,幾人在車裡閉目養神,等待時機。   八點半左右,停車場開始熱鬧起來,一輛輛車駛入,衣著各異的男女下車,三三兩兩地朝會展中心大門走去。大多是些老闆模樣,表情或嚴肅或不耐,估計對這個會議都沒什麼好感。   我和金志勇對視一眼,戴上帽子和口罩,低頭混入人流。進入會場,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我目光快速掃視,很快在靠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暴龍的身影。他獨自一人坐著,手指間夾著煙,沒點,目光有些出神。   我走過去,在他前面的那一排座位坐下,背對著他。金志勇則不動聲色地找了個靠近講臺、視野更好的位置。   「阿辰?」身後傳來暴龍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緊繃。   我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你……想直接就在這兒動手?」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難以置信。   我又點了點頭。   「撤退的路線都策劃好了沒有?可別衝動!」他急急地問。   「放心,大哥,都安排好了。」我低聲回答,然後問道,「我們走了之後,警方那邊……有沒有為難你們?」   「還好。李建南被帶去調查了一個星期,也放出來了。你們這案子,主要的涉案人員都跑掉了,專案組耗了一陣,暫時也沒新線索,據說已經撤了,降級處理了。」暴龍語速很快地說明了情況。   「那就好。」我略微鬆了口氣,沉默了一下,說道,「大哥,這次出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了。你多保重。莊園那邊,我大姐、姐夫,還有我那個小舅子,都還留在那邊生活,麻煩你……替我照看他們。」   「放心吧!」暴龍用力在我椅背上按了一下,傳遞過來一股力量,「出去以後,無論如何,想辦法給我個信兒,報個平安!」   「嗯。」我應了一

# 第365章討債

在粵海市的出租屋裡藏了近一個星期,這天,我們幾人聚在客廳,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看向博白仔和玉林仔,說:「風聲過去一些了,不能一直窩著。你們倆,開一臺車,先回莞城。」

  兩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暴龍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他會把王建國和王峰最新的動向、常去的地方,所有資料都給你們。你們的任務,就是給我死死盯住這兩個人,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記住,只是盯梢,沒我命令,絕對不準動手。」

  博白仔和玉林仔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明白,老闆!」

  「嗯,」我指著牆角那兩個裝滿現金的行李箱,「這兩箱錢,你們一起帶回去。讓暴龍哥幫忙,轉交給你們各自的家裡人。這趟回去,是把該辦的事辦了,以後……恐怕很難再回來了。先把家裡安頓好,走得也安心。」

  兩人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決然。他們沒再多說,起身去收拾那兩隻沉重的箱子。

  等他們準備出門時,孟小賓忍不住問:「老大,咱們費這麼大勁,還回莞城幹什麼?太冒險了吧?」

  劉小茹也擔憂地看著我。

  「王建國和王峰,這兩個人必須除掉。既然已經要走了,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而且……,還有一個人,欠了我好大一筆債好幾年了。這次回去,得連本帶利,跟他算清楚。」

  兩天後,柳山虎、廖偉民和金志勇三人,也按照計劃,從柬埔寨輾轉趕到了粵海市,與我們順利匯合。人到齊後了,我們沒有片刻耽擱,立刻開著那輛依維柯,再次啟程,目標直指莞城。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我們幾人在車上,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反覆推演、確認。計劃最終敲定:

  我和金志勇在莞城下車,與博白仔、玉林仔匯合。

  柳山虎、廖偉民和孟小賓三人,則帶著劉小茹,直接前往香山市。目標明確:控制住陳世民的兒子。自從2002年被陳世民敲詐了兩個億之後,我就讓柳山虎暗中把他家族上下的底細摸了個透,所有人的住址、行蹤,早就記在了我們的小本子上。

  八月二日晚上,我們抵達莞城市高速服務區。夜色中,博白仔的車已經等在那裡。

  換車之前,廖偉民神色異常嚴肅地叮囑:「老闆,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無論如何一定要趕到香江港三號碼頭。我已經跟蛇頭確認過了,船不等人!」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柳山虎他們三人:「記住了。你們那邊也是,能順利把人帶出來最好,如果情況不對,抓不到……那就直接幹掉。」

  「明白!」柳山虎沉聲應道。

  說完之後我和金志勇迅速下車,坐進了博白仔的車裡,

  博白仔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老闆,這兩天我們回去,摸了一下情況。」

  「那個王建國,現在人在長安,他把您之前的輝煌夜總會重新開了起來,自己當了老闆。還有……您原來那個會所所也被他霸佔了,掛上了他自己的牌子。」

  我猛地睜開眼睛,胸口一股火直往上竄:「媽的……這幫人,是真把莞城當自己家了,想拿什麼拿什麼。」

  我強壓著火氣問道:「他每天都會在夜總會?」

  「基本上都在。」博白仔肯定地說,「白天偶爾出去,晚上肯定在那邊。」

  「王峰呢?」我接著問。

  「王峰這幾天在會展中心連著開了幾天的會,好像又在搞什麼企業家座談會,明天也排了日程。聽暴龍哥說,他也被邀請去了。」

  我冷笑一聲:「又想搞強取豪奪那一套。」

  「我們先去長安。王建國不是喜歡當老闆嗎?今晚,就讓他當個夠。」

  抵達長安鎮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夜店的霓虹還在閃爍。博白仔將車緩緩停在輝煌夜總會斜對面的路邊,關了大燈,熄了火。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副駕的車門被輕輕拉開,一個黑影迅速閃了進來。是提前蹲守在這裡的玉林仔。他搓了搓手,回頭對我低聲道:「老闆,人還在裡面。剛才他司機出來抽了根煙,我聽見他和泊車的小弟聊,說老闆今晚興致不錯,估計跟平時一樣,要搞到四點鐘左右才走。司機會開車送他回西郊的別墅。」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等著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總會的喧囂漸漸低落下去,門口攬客的男女也散去了。

  直到凌晨四點零幾分,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略顯發福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王建國。他正跟旁邊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說著什麼,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才在司機的攙扶下,彎腰鑽進停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奔馳轎車。

  「出來了。」我低聲說了一句。

  奔馳車亮起尾燈,緩緩駛離夜總會門口,拐上主路。博白仔等它開出去幾十米,才啟動車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凌晨的街道空曠,車子不多,我們隔著三四個車身的距離,遠遠吊著。

  車子漸漸駛離鬧市區,開上一條通往西郊、相對僻靜的雙車道柏油路。路燈昏黃,兩旁是些低矮的廠房和待建的荒地。

  「差不多了。」我看著前方奔馳模糊的尾燈,對博白仔說。

  博白仔會意,輕點油門,車子加速貼近。方向盤微打,麵包車左前角輕輕蹭上了奔馳車的右後側。

  「砰」一聲輕微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奔馳車明顯一頓,隨即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怒氣衝衝地開門下車,嘴裡罵罵咧咧,走過來查看情況。

  博白仔也立刻推門下車,不停地彎腰點頭,嘴裡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沒注意看路」。

  就在司機被博白仔吸引住注意力、彎腰查看車損的瞬間,我朝金志勇使了個眼色。我們兩人直接下車。金志勇動作極快,幾步就衝到奔馳車旁,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在那司機反應過來之前鑽了進去,佔據了駕駛位。

  而我則在同一時間拉開了奔馳的後座車門。車內,王建國看到我突然拉開車門闖入,他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我半個身子探進車內,右手抬起,槍口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別動。」

  車外,那個奔馳司機剛察覺到不對,直起腰想回頭看,博白仔眼神變得兇狠。他藏在袖筒裡的短棍滑到手中,狠狠地砸在了司機的後腦勺。

  司機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癱倒。一旁的玉林仔早已準備好,迅速上前,和博白仔一起,一人抬頭一人抬腳,麻利地將昏迷的司機拖向我們的麵包車,塞了進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街道恢復了死寂,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金志勇已經坐在奔馳駕駛座上,調整好了座椅和後視鏡。博白仔處理完司機,迅速上了駕駛室發動引擎。

  「開車。」我對金志勇說。

  奔馳和麵包車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開出了長安鎮,朝著郊外的方向駛去。車裡,被我拿槍頂著的王建國終於緩過一口氣,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上下牙磕碰著,發出咯咯的輕響。

  「是……是是是……你……」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你……你怎麼敢……還敢回來……」

  我語氣平淡:「我這麼大的家業被你霸佔了,你說我能不回來看看嗎?」

  「我……我也是受人所託……沒辦法……」

  王建國幾乎是哭喊出來,身體拼命想往後縮,卻無處可逃,「對不起!張總!辰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會所夜總會都還給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

  我沒有回應他的哀求,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多時,車子拐上一條顛簸的土路,最後在長安水庫邊停了下來,深夜的水面一片墨黑,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水麵的輕微譁啦聲。

  我推開車門,用槍口示意王建國:「下車。」

  他手腳發軟,幾乎是滾下了車,癱倒在潮溼的泥地上。博白仔和玉林仔也已經把那個昏迷的司機從麵包車裡拖了出來,扔在他旁邊。

  我看向金志勇:「幹掉。」

  金志勇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從一堆雜物裡拎出一把沉重的鐵錘,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轉身朝王建國走去。

  王建國看到那鐵錘,瞳孔瞬間放大,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涕淚橫流,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和哀求:「不!不要!饒命!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別殺我!求……」

  「求」字的後半截,被一聲沉悶的鈍響打斷了。金志勇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鐵錘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王建國的後腦上。求饒聲戛然而止,王建國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不動了。

  旁邊,博白仔和玉林仔已經配合默契地,從水庫邊一個廢棄的窩棚旁,拖出了一條簡陋的小竹排。

  金志勇扔下鐵錘,和博白仔一起,將王建國和那個昏迷司機的屍體搬到竹排上,用繩子牢牢捆住,又將幾塊沉重的混凝土塊綁在他們腰間、腳上。

  一切就緒。金志勇和玉林仔跳上竹排,用一根長竹篙撐著,竹排晃晃悠悠地離開岸邊,朝著水庫中心划去。

  沒過多久,黑暗中傳來「撲通」、「撲通」兩聲清晰的落水聲,水面上蕩開幾圈漣漪,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金志勇和玉林仔撐著空竹排返回岸邊。三人迅速將竹排拖回原處藏好,又將地上的痕跡大致清理了一下。

  「老闆,處理乾淨了。」金志勇走過來低聲匯報。

  「走,我們直接去會展中心。還有一個,辦完了再休息。」

  沒有多餘的廢話,幾人迅速上車。奔馳和麵包車調轉車頭朝著市區出發。

  此時,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但四周景物依舊模糊。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上午七點,我們的車開進了會展中心停車場。天色已大亮,陽光有些晃眼。我們把車停在角落,幾人在車裡閉目養神,等待時機。

  八點半左右,停車場開始熱鬧起來,一輛輛車駛入,衣著各異的男女下車,三三兩兩地朝會展中心大門走去。大多是些老闆模樣,表情或嚴肅或不耐,估計對這個會議都沒什麼好感。

  我和金志勇對視一眼,戴上帽子和口罩,低頭混入人流。進入會場,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我目光快速掃視,很快在靠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暴龍的身影。他獨自一人坐著,手指間夾著煙,沒點,目光有些出神。

  我走過去,在他前面的那一排座位坐下,背對著他。金志勇則不動聲色地找了個靠近講臺、視野更好的位置。

  「阿辰?」身後傳來暴龍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緊繃。

  我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你……想直接就在這兒動手?」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難以置信。

  我又點了點頭。

  「撤退的路線都策劃好了沒有?可別衝動!」他急急地問。

  「放心,大哥,都安排好了。」我低聲回答,然後問道,「我們走了之後,警方那邊……有沒有為難你們?」

  「還好。李建南被帶去調查了一個星期,也放出來了。你們這案子,主要的涉案人員都跑掉了,專案組耗了一陣,暫時也沒新線索,據說已經撤了,降級處理了。」暴龍語速很快地說明了情況。

  「那就好。」我略微鬆了口氣,沉默了一下,說道,「大哥,這次出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了。你多保重。莊園那邊,我大姐、姐夫,還有我那個小舅子,都還留在那邊生活,麻煩你……替我照看他們。」

  「放心吧!」暴龍用力在我椅背上按了一下,傳遞過來一股力量,「出去以後,無論如何,想辦法給我個信兒,報個平安!」

  「嗯。」我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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