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他鄉遇故知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883·2026/5/18

# 第442章他鄉遇故知 「什麼意思?是你安排人砍我?!」我忍著劇痛,盯著坐在對面的陸昆,聲音沙啞地問道。   車上包括司機,總共七個人。我和陸昆坐在中間排,後座擠著三個剛才參與抓捕我的壯漢,一個個眼神兇狠,身上還帶著打鬥後的戾氣和血跡。   陸昆沒有回答,只是不易察覺地對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不再說話。   車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我靠在車廂壁上,渾身疼痛,腦子飛速運轉。陸昆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敵是友?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麵包車拐進了一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居民區,在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   「到了。」陸昆掐滅菸頭,率先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伸手把我從車裡扶了出來。他的動作看似粗魯,但扶著我手臂的力道卻帶著支撐。   司機和副駕駛上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也跟著下了車,一左一右站在陸昆身後,手都看似隨意地插在口袋裡。   這時,麵包車後座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探出頭,疑惑地問道:「昆哥,什麼意思?老大不是交代要把人帶回去嗎?說要拿這小子的心肝下酒,祭奠奎哥的!帶這兒來幹嘛?」   陸昆沒有回頭,而剛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那個年輕人同時從懷裡掏出了手槍,沒有絲毫猶豫將槍口對準了車內後座毫無防備的三個「自己人」。   「噗!噗!噗!噗!噗!」   車內幾人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就瞪大了眼睛,軟倒在座位上,瞬間斃命。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兩三秒鐘。   陸昆看都沒看車內的屍體,只是嗤笑一聲:「還拿心肝下酒?你以為在拍《水滸傳》呢,蠢貨。」   他轉頭對那司機和年輕人吩咐道:「阿成,阿力,把車裡收拾乾淨,屍體處理掉。手腳麻利點,別留痕跡。」   「是,昆哥。」那個叫阿成的司機低聲應道。   吩咐完,陸昆便攙扶著我,朝路邊的公寓樓走去。我被他半扶半拖著,腳下還有些踉蹌,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昆腳步不停,同樣壓低聲音:「張老闆,對不住了,讓你受驚。不過我也是沒辦法,這趟專門針對你的行動,是四海幫總堂那邊直接下的令。」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一戶人家的防盜門前。陸昆抬手,用一種特殊的節奏敲了敲門。   不多時,一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頭出來開門。   陸昆對他點了點頭,低聲道:「老鬼,幫個忙,處理下傷口。」   被稱為「老鬼」的老頭沒說話,只是默默把門完全打開,幫著陸昆扶著我走進屋內。   進門後我才發現,這外表普通的居民房裡別有洞天。是一個簡易但設備齊全的診所,手術燈、消毒櫃、藥品櫃、手術臺一應俱全,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躺上去。」老鬼指了指手術臺,聲音沙啞。   陸昆扶我躺下。老鬼走過來,動作麻利地開始檢查我的傷勢。用碘伏清理傷口。好在大部分都是棍棒、拳腳造成的皮肉挫傷,雖然疼得我齜牙咧嘴,但並沒有太深的刀口或貫穿傷。   處理傷口的間隙,我看向守在一旁的陸昆,再次問道:「你不是應該在西港嗎?什麼時候跑回臺北的?」   陸昆苦笑道:「張老闆,臺灣黑道死了這麼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全臺有頭有臉的大小幫派,哪個不得派人回來參加告別式,表個態?我也是被總堂召回來的。結果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這個特別任務。」   「本來抽籤決定誰帶隊的,我一聽行動目標是你,就主動把活兒攬下來了。換成幫裡其他任何一位堂主帶隊,你今天絕對兇多吉少。」   「是因為吳奎?」我問道。   陸昆點了點頭:「沒錯。吳奎在不成器,畢竟也是幫主的親信。他被你幹掉,我過去接手爛攤子,總堂那邊一直怪我不僅沒報復你找回場子,反而跟你相安無事。   「這次,一是藉機除掉你,給吳奎報仇,給幫裡立威;二來,恐怕也是想敲打我。」   他冷笑一聲:「至於嫁禍給三聯幫,那更是順手的事。請的那些刀手,都是些外省來的亡命徒,跟四海幫明面上扯不上關係。事成之後,往三聯幫頭上一推,正好挑起你們金門集團跟三聯幫死鬥,他們打得好算盤!」   「所以,你這次是……」我看著陸昆,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陸昆語氣透著一股決絕:「張老闆,我這麼幹,在幫裡看來,就是欺師滅祖,吃裡扒外。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問。   「無所謂了!老子替四海幫在柬埔寨打理生意,開拓市場,他們給過我什麼?除了一個空頭銜和一點死工資,連他媽一點乾股都不捨得給!」   「我早就受夠了!這次回來,看到這幫老傢伙還是那副論資排輩的死樣子,我就更寒心了。」   「張老闆,這次我救你,既是還你之前在西港的人情,也是為自己搏一個出路。只要你肯支持我,四海幫在西港,在整個東南亞的那些產業……將來未必不能改姓陸!總堂那些老不死的,也該挪挪位置了!」   我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那是野心,也是孤注一擲的瘋狂。   「好小子……有膽色。我還以為是三聯幫楊崢動的手呢,沒想到是你們四海幫在後面搞鬼,還想玩借刀殺人。」   陸昆見我態度鬆動,神情也放鬆了些:「現在你知道了。怎麼樣,張老闆,我這個投名狀,夠分量嗎?」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陸昆指了指正在給我纏繃帶的老鬼,「等會兒我送你回酒店。然後,我立刻帶阿成他們回西港。反正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在臺灣也沒什麼牽掛。我先回去,把手下不是一條心的人清理乾淨,把地盤牢牢抓在手裡。張老闆,以後在西港,還得仰仗你多多照應了!」   他這話說得直白,就是要借我的關係,在西港自立門戶,甚至反過來吞掉四海幫的基業。   傷口處理完畢,老鬼又給了我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   「張老闆,我送你回去。」陸昆說道。   上車後,車子朝著市中心香格裡拉酒店的方向駛去。我看著窗外漸漸甦醒的城市,對陸昆說:「你這次回去之後,四海幫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殺了他們的人,又放走了我,他們肯定會派人追殺你,清理門戶。」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一回西港,就先把幫裡安插在我身邊的、不聽我招呼的傢伙,全部清理掉!先下手為強,以絕後患!」   「有把握嗎?」我問。   「七八成吧。我在西港經營了這麼久,也不是白混的。核心的兄弟,都跟我是一條心。剩下的牆頭草和釘子,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快刀斬亂麻!」陸昆語氣狠決。   「好。你先回去,穩住局面,確保自身安全第一。我這邊還得在臺北待一段時間,參加程功的葬禮,還有集團年會。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回去,咱們再從長計議。」   「明白,張老闆。我在西港等你消息。」陸昆應道。   車子最終停在了香格裡拉大酒店的正門口。天色已經大亮。   陸昆和阿成攙扶我下車。   「張老闆,保重。後會有期。」陸昆對我抱拳。   「西港見。自己多保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車子離開。   我自己的手機在混戰中丟了,我進了酒店大堂跟他們借了電話給陳龍打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傳來陳龍急切的聲音:「阿辰?!是你嗎?!你在哪兒?沒事吧?!」   「是我,龍哥。我沒事,受了點皮肉傷。現在在香格裡拉酒店門口。」   「我操!你可算有消息了!等著!我馬上派人過去接你!不,我親自過去!」陳龍的聲音充滿了如釋重負。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靠在大理石櫃檯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夜,真他媽的漫

# 第442章他鄉遇故知

「什麼意思?是你安排人砍我?!」我忍著劇痛,盯著坐在對面的陸昆,聲音沙啞地問道。

  車上包括司機,總共七個人。我和陸昆坐在中間排,後座擠著三個剛才參與抓捕我的壯漢,一個個眼神兇狠,身上還帶著打鬥後的戾氣和血跡。

  陸昆沒有回答,只是不易察覺地對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不再說話。

  車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我靠在車廂壁上,渾身疼痛,腦子飛速運轉。陸昆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敵是友?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麵包車拐進了一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居民區,在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

  「到了。」陸昆掐滅菸頭,率先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伸手把我從車裡扶了出來。他的動作看似粗魯,但扶著我手臂的力道卻帶著支撐。

  司機和副駕駛上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也跟著下了車,一左一右站在陸昆身後,手都看似隨意地插在口袋裡。

  這時,麵包車後座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探出頭,疑惑地問道:「昆哥,什麼意思?老大不是交代要把人帶回去嗎?說要拿這小子的心肝下酒,祭奠奎哥的!帶這兒來幹嘛?」

  陸昆沒有回頭,而剛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那個年輕人同時從懷裡掏出了手槍,沒有絲毫猶豫將槍口對準了車內後座毫無防備的三個「自己人」。

  「噗!噗!噗!噗!噗!」

  車內幾人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就瞪大了眼睛,軟倒在座位上,瞬間斃命。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兩三秒鐘。

  陸昆看都沒看車內的屍體,只是嗤笑一聲:「還拿心肝下酒?你以為在拍《水滸傳》呢,蠢貨。」

  他轉頭對那司機和年輕人吩咐道:「阿成,阿力,把車裡收拾乾淨,屍體處理掉。手腳麻利點,別留痕跡。」

  「是,昆哥。」那個叫阿成的司機低聲應道。

  吩咐完,陸昆便攙扶著我,朝路邊的公寓樓走去。我被他半扶半拖著,腳下還有些踉蹌,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昆腳步不停,同樣壓低聲音:「張老闆,對不住了,讓你受驚。不過我也是沒辦法,這趟專門針對你的行動,是四海幫總堂那邊直接下的令。」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一戶人家的防盜門前。陸昆抬手,用一種特殊的節奏敲了敲門。

  不多時,一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頭出來開門。

  陸昆對他點了點頭,低聲道:「老鬼,幫個忙,處理下傷口。」

  被稱為「老鬼」的老頭沒說話,只是默默把門完全打開,幫著陸昆扶著我走進屋內。

  進門後我才發現,這外表普通的居民房裡別有洞天。是一個簡易但設備齊全的診所,手術燈、消毒櫃、藥品櫃、手術臺一應俱全,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躺上去。」老鬼指了指手術臺,聲音沙啞。

  陸昆扶我躺下。老鬼走過來,動作麻利地開始檢查我的傷勢。用碘伏清理傷口。好在大部分都是棍棒、拳腳造成的皮肉挫傷,雖然疼得我齜牙咧嘴,但並沒有太深的刀口或貫穿傷。

  處理傷口的間隙,我看向守在一旁的陸昆,再次問道:「你不是應該在西港嗎?什麼時候跑回臺北的?」

  陸昆苦笑道:「張老闆,臺灣黑道死了這麼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全臺有頭有臉的大小幫派,哪個不得派人回來參加告別式,表個態?我也是被總堂召回來的。結果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這個特別任務。」

  「本來抽籤決定誰帶隊的,我一聽行動目標是你,就主動把活兒攬下來了。換成幫裡其他任何一位堂主帶隊,你今天絕對兇多吉少。」

  「是因為吳奎?」我問道。

  陸昆點了點頭:「沒錯。吳奎在不成器,畢竟也是幫主的親信。他被你幹掉,我過去接手爛攤子,總堂那邊一直怪我不僅沒報復你找回場子,反而跟你相安無事。

  「這次,一是藉機除掉你,給吳奎報仇,給幫裡立威;二來,恐怕也是想敲打我。」

  他冷笑一聲:「至於嫁禍給三聯幫,那更是順手的事。請的那些刀手,都是些外省來的亡命徒,跟四海幫明面上扯不上關係。事成之後,往三聯幫頭上一推,正好挑起你們金門集團跟三聯幫死鬥,他們打得好算盤!」

  「所以,你這次是……」我看著陸昆,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陸昆語氣透著一股決絕:「張老闆,我這麼幹,在幫裡看來,就是欺師滅祖,吃裡扒外。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問。

  「無所謂了!老子替四海幫在柬埔寨打理生意,開拓市場,他們給過我什麼?除了一個空頭銜和一點死工資,連他媽一點乾股都不捨得給!」

  「我早就受夠了!這次回來,看到這幫老傢伙還是那副論資排輩的死樣子,我就更寒心了。」

  「張老闆,這次我救你,既是還你之前在西港的人情,也是為自己搏一個出路。只要你肯支持我,四海幫在西港,在整個東南亞的那些產業……將來未必不能改姓陸!總堂那些老不死的,也該挪挪位置了!」

  我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那是野心,也是孤注一擲的瘋狂。

  「好小子……有膽色。我還以為是三聯幫楊崢動的手呢,沒想到是你們四海幫在後面搞鬼,還想玩借刀殺人。」

  陸昆見我態度鬆動,神情也放鬆了些:「現在你知道了。怎麼樣,張老闆,我這個投名狀,夠分量嗎?」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陸昆指了指正在給我纏繃帶的老鬼,「等會兒我送你回酒店。然後,我立刻帶阿成他們回西港。反正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在臺灣也沒什麼牽掛。我先回去,把手下不是一條心的人清理乾淨,把地盤牢牢抓在手裡。張老闆,以後在西港,還得仰仗你多多照應了!」

  他這話說得直白,就是要借我的關係,在西港自立門戶,甚至反過來吞掉四海幫的基業。

  傷口處理完畢,老鬼又給了我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

  「張老闆,我送你回去。」陸昆說道。

  上車後,車子朝著市中心香格裡拉酒店的方向駛去。我看著窗外漸漸甦醒的城市,對陸昆說:「你這次回去之後,四海幫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殺了他們的人,又放走了我,他們肯定會派人追殺你,清理門戶。」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一回西港,就先把幫裡安插在我身邊的、不聽我招呼的傢伙,全部清理掉!先下手為強,以絕後患!」

  「有把握嗎?」我問。

  「七八成吧。我在西港經營了這麼久,也不是白混的。核心的兄弟,都跟我是一條心。剩下的牆頭草和釘子,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快刀斬亂麻!」陸昆語氣狠決。

  「好。你先回去,穩住局面,確保自身安全第一。我這邊還得在臺北待一段時間,參加程功的葬禮,還有集團年會。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回去,咱們再從長計議。」

  「明白,張老闆。我在西港等你消息。」陸昆應道。

  車子最終停在了香格裡拉大酒店的正門口。天色已經大亮。

  陸昆和阿成攙扶我下車。

  「張老闆,保重。後會有期。」陸昆對我抱拳。

  「西港見。自己多保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車子離開。

  我自己的手機在混戰中丟了,我進了酒店大堂跟他們借了電話給陳龍打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傳來陳龍急切的聲音:「阿辰?!是你嗎?!你在哪兒?沒事吧?!」

  「是我,龍哥。我沒事,受了點皮肉傷。現在在香格裡拉酒店門口。」

  「我操!你可算有消息了!等著!我馬上派人過去接你!不,我親自過去!」陳龍的聲音充滿了如釋重負。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靠在大理石櫃檯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夜,真他媽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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