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圍魏救趙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4,401·2026/5/18

# 第484章圍魏救趙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柳山虎和樸國昌,沉聲問道:「老柳,國昌,這局怎麼破?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兩人迅速對視一眼,樸國昌先開口:「老闆!硬拼救人,絕無可能。但我們或許可以……圍魏救趙!」   「說!」我緊盯著他。   「老闆,這裡離老街已經不遠了,要不我們冒險一把,直接去烏家綁幾個人出來?這樣我們手裡就有跟對方談判的籌碼了!」樸國昌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   「好主意!」幾乎沒有猶豫,我立刻拍板,「就這麼幹!死馬當活馬醫,所有人馬上出發去老街!」   我把嚮導叫到面前,開口問道:「你知道烏家在老街什麼地方嗎?烏慶有幾個老婆孩子?守衛情況怎麼樣?」   嚮導驚恐地瞪大眼睛,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發顫:「大哥!各位大哥!別搞啊!我只負責帶你們到老街附近,其他的我就不管了,烏家那是我們能惹的嗎?你們要去搞烏家,千萬別把我摻和進去啊!我會沒命的!」   「少廢話!」我沒時間跟他磨蹭,直接掏出腰間的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帶我們過去烏家的住處!要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讓你沒命!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選吧!」   嚮導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哭喪著臉:「我……我帶!我帶你們去!別殺我……」   隨後我迅速集結所有行動隊員,十多人全副武裝,檢查好武器彈藥,跟著嚮導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出發。   嚮導是緬甸華人,他一邊帶路一邊壓低聲音給我詳細介紹了烏家的情況:家主烏慶是政府剛剛任命的自治區主席,手裡握著實權;他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大兒子烏能,小兒子烏常。全家上下都住在老街鎮中心的烏家大院裡,從來沒人敢輕易靠近。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終於抵達烏家大院外圍。   從外面看去,這只是一座佔地頗廣的普通農家院落,兩米高的圍牆上密密麻麻纏繞著鋒利的鐵絲網。   院外站著兩名持槍的民兵,正靠著牆根百無聊賴地抽菸,低聲閒聊著什麼。   我們直接舉槍瞄準,消音器壓低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噗!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門口兩個哨兵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上!」我低喝一聲。   柳山虎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眾人魚貫而入。   「什麼人?!」   「站住!」   院子裡還有五六個正聚在一起聊天的持槍安保,聽到動靜,愕然轉頭看到我們闖進來,頓時大驚,紛紛去摘肩上的步槍。   「噠噠噠噠——!」   幾個安保人員還沒來得及拉槍栓,就被我們乾淨利落地全部解決。   「快!挨個房間搜!把所有活人都趕到院子裡來!反抗者格殺勿論!」我厲聲下令。   十個人立刻分成幾個小組,踹開一扇扇房門,衝進各個房間。   頓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男人的哀求聲在院子裡響成一片。   當我踹開一間房門時,烏慶的小兒子烏常摟著兩個年輕女孩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看起來事發時他正好在釣蚌。   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年輕人,我忍不住冷笑一聲:「年紀不大,倒是挺會玩的啊,小子。」   我們很快就把烏家所有人都集中到寬敞的院子裡。   「所有人,捆起來!嘴堵上!」我命令道。   樸國昌立刻帶人上前,用準備好的塑料扎帶,將這些人反手捆住,用布條塞住嘴巴。動作迅速利落。   「國昌,你帶八個人,把這些人全部押進山裡!朝寮國方向撤離!看緊了!一個都不能少!特別是這兩個!」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烏能和烏常,「他們是我們談判的本錢!」   「明白!老闆放心!」樸國昌重重點頭,點了八個人,連拖帶拽押著十來個烏家人質迅速撤離了大院,朝著鎮外的山林方向奔去。   院子裡一下子空蕩了許多,只剩下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   「走!上車!」我指了指院子裡停著的兩輛黑色的凌志LX570越野車。這是烏家的車,正好為我們所用。   四人分別上了兩輛車。柳山虎開車,我坐副駕,另一名隊員開車載著另一人跟在後面。   我們駕駛著這兩輛價值不菲的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猛地衝出了烏家大院,駛上了老街的街道!   我們就是要製造動靜,吸引追兵的注意力,為樸國昌他們押送人質撤離爭取時間!   車子剛衝出院子,拐上主街不到一百米,迎面就碰到一隊匆匆趕來的民兵,大約十幾個人,攔在路中間,揮舞著手臂示意我們停車。   「撞過去!」我對柳山虎吼道。   柳山虎眼神一冷,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朝著攔路的民兵隊伍狠狠撞了過去!   「啊——!」   民兵們驚恐地尖叫,四散奔逃。但距離太近,車速太快!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至少有五六個人被我們撞得飛了出去,慘叫聲戛然而止。越野車去勢不減,碾過倒地的人體,衝破了阻攔!   「手雷!」柳山虎低喝一聲。   我立刻搖下車窗,朝著後面甩手扔出了兩顆拔掉保險銷的進攻型手雷!   「轟!轟!」   兩聲巨響在街道上炸開!火光沖天,破片橫飛!殘存的追兵被炸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追擊的勢頭頓時一滯。   很快,整個老街鎮都被驚動了,越來越多的民兵、警察,甚至一些穿著雜牌軍裝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來,試圖攔截我們。   但我們根本不跟他們糾纏,仗著車子的性能好在街上一路橫衝直撞。   追兵們投鼠忌器,知道我們開的是烏家的車,一時也不敢輕易開槍,怕誤傷了車裡可能存在的烏家人,只是死死咬著我們。   拿起對講機詢問堂哥那邊的情況,堂哥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絕望:「對方根本不接受談判,剛才又連續發動了幾波進攻,都被我們打退了……阿辰,這次哥真走不掉了。以後我爸媽就拜託你了,還有田甜,讓她回國去吧。」   我笑著回道:「要是這次沒有我跟著一起來,你和林世傑才真的要涼了!放心吧,烏家十幾口人全部已經在我手裡了!」   「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我放下對講機,對開車的柳山虎下令:「老柳,不跟他們兜圈子了!直接去製藥工廠!」   「明白!」柳山虎一打方向盤,越野車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朝著鎮子西邊槍聲傳來的方向全速衝去!   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後面的追兵見狀,也紛紛調轉方向跟在我們後面。   五分鐘後,兩輛越野車衝破了外圍零星的阻攔,大搖大擺的衝進了此刻正被上千武裝人員團團圍住的製藥工廠區域!   現場上千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齊刷刷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管全部對準了我們,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下車!」我低喝一聲。   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四人高舉著雙手,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面槍口的瞄準之下。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對面黑壓壓的人群大聲喊道:   「烏慶!烏老大在嗎?!」   「我想……跟你談談!」   人群中一陣劇烈的騷動,士兵們端著槍,緊張地左顧右盼。   前排的士兵和民兵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幾個身材魁梧的衛兵,簇擁著一個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這老者約莫六十歲上下,皮膚是長期日曬形成的黝黑,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唐裝,布料不錯,但穿在他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鄉土氣息。   如果不是身邊簇擁著這麼多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乍一看,就跟滇緬邊境山區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沒什麼兩樣。   他就是烏慶,烏家的家主,果敢地區剛剛上任、手握實權的自治區主席。   他走到人群前方,距離我大約十幾米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開口對我說道:   「我就是烏慶!裡門好大滴膽子,居然敢綁架哦屋裡人!」   他的話磕磕絆絆,語調怪異,我集中精神才勉強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緩緩放下一直舉著的雙手,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對面的激烈反應,至少十幾支槍口猛地抬起,對準了我的腦袋和胸口!   只要我稍有異動,馬上就會被打成篩子。   烏慶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那些士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服從命令,緩緩將槍口壓下。   烏慶盯著我,繼續用他那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年輕人,老街,是哦滴堅固堡壘。裡門要是能活著走出老街……那算裡門比哦猴咯!」   我笑著說道:「烏主席,您這一把年紀,說話怎麼都不過腦子的?我要是現在就把你家裡人給放了,那我才是真的走不出老街,對吧?」   烏慶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顯然被我氣得夠嗆,但他終究是梟雄,很快控制住情緒。   「裡門,到底想幹麼子(什麼)?」   「很簡單。」我抬手指向身後那棟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西藥工廠,「讓你的人撤了。裡面的人,我全部要帶走。」   「不可能!沒有人能威脅哦!在果敢,哦說了算!裡門,全部都要死!」   「行啊。」我點點頭,「你四個女兒,三個女婿,兩個兒子,還有你老婆,現在全都在我手裡。你要我們死,那就讓他們給我們陪葬吧。」   「開槍啊!」我猛地厲聲喝道,「狗日的!怎麼,捨不得絕後了?!」   對面的槍口再次齊刷刷抬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烏慶猛地抬手,再次制止了手下。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的掙扎、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雙方陷入了可怕的僵持。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烏慶才開口:   「裡門把哦滴家人放了,哦可以……讓裡門離開。」   我立刻反駁道:「你把我們放了,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放了你的家裡人。」   「你別逼我!」烏慶怒喝,額頭青筋暴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那你就可以趁著現在還能動,趕緊再生幾個傳宗接代吧!」   「從現在開始,十分鐘後,你們再不放人,每隔一分鐘,我讓人殺你一個家人。從你的老婆開始,然後是你的女兒、女婿,最後是你的兩個兒子。我說到做到!」   烏慶的身體徹底僵住了,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吩咐了幾句。副官重重點頭,快步跑向工廠方向。   不多時,在無數槍口的「護送」下,一群人從工廠方向,緩緩地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堂哥張豪傑和林世傑,兩人身上都有血跡。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屠夫和僅存的六名「灰狼」傭兵隊員,個個帶傷,但依舊保持著戰鬥隊形,槍口對外。   出發時二十名精銳傭兵,此刻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損失可謂慘重至極!可見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   看到他們活著走出來,我心裡那塊最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對著臉色鐵青的烏慶再次開口:「還有一個人,叫盧森堡的專家,我也要帶走。」   烏慶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對面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絲惱怒和不解:   「張辰!」   黃金城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開口道:「張辰,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你就為了這個姓林的,也要跟我作對嗎?」   我看著黃金城,這個曾經帶我出道、後來卻又分道揚鑣、如今站在對立面的「老大哥」,心裡沒什麼波瀾,我平靜地開口:   「城哥,不是我要跟你作對。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做事不厚道在先。」   「況且,我哥也在這邊,跟著林老闆一起。血肉至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掛在這裡。」   黃金城被我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還想對烏慶說什麼:「烏老大!盧森堡不能交給他們!如果沒有他,我們的工廠……」   「閉嘴!」烏慶猛地轉過頭,對著黃金城厲聲喝道,「這裡哦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把人交出來!」   黃金城被烏慶當眾呵斥,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和惱怒,但他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對身後揮了揮

# 第484章圍魏救趙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柳山虎和樸國昌,沉聲問道:「老柳,國昌,這局怎麼破?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兩人迅速對視一眼,樸國昌先開口:「老闆!硬拼救人,絕無可能。但我們或許可以……圍魏救趙!」

  「說!」我緊盯著他。

  「老闆,這裡離老街已經不遠了,要不我們冒險一把,直接去烏家綁幾個人出來?這樣我們手裡就有跟對方談判的籌碼了!」樸國昌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

  「好主意!」幾乎沒有猶豫,我立刻拍板,「就這麼幹!死馬當活馬醫,所有人馬上出發去老街!」

  我把嚮導叫到面前,開口問道:「你知道烏家在老街什麼地方嗎?烏慶有幾個老婆孩子?守衛情況怎麼樣?」

  嚮導驚恐地瞪大眼睛,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發顫:「大哥!各位大哥!別搞啊!我只負責帶你們到老街附近,其他的我就不管了,烏家那是我們能惹的嗎?你們要去搞烏家,千萬別把我摻和進去啊!我會沒命的!」

  「少廢話!」我沒時間跟他磨蹭,直接掏出腰間的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帶我們過去烏家的住處!要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讓你沒命!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選吧!」

  嚮導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哭喪著臉:「我……我帶!我帶你們去!別殺我……」

  隨後我迅速集結所有行動隊員,十多人全副武裝,檢查好武器彈藥,跟著嚮導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出發。

  嚮導是緬甸華人,他一邊帶路一邊壓低聲音給我詳細介紹了烏家的情況:家主烏慶是政府剛剛任命的自治區主席,手裡握著實權;他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大兒子烏能,小兒子烏常。全家上下都住在老街鎮中心的烏家大院裡,從來沒人敢輕易靠近。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終於抵達烏家大院外圍。

  從外面看去,這只是一座佔地頗廣的普通農家院落,兩米高的圍牆上密密麻麻纏繞著鋒利的鐵絲網。

  院外站著兩名持槍的民兵,正靠著牆根百無聊賴地抽菸,低聲閒聊著什麼。

  我們直接舉槍瞄準,消音器壓低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噗!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門口兩個哨兵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上!」我低喝一聲。

  柳山虎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眾人魚貫而入。

  「什麼人?!」

  「站住!」

  院子裡還有五六個正聚在一起聊天的持槍安保,聽到動靜,愕然轉頭看到我們闖進來,頓時大驚,紛紛去摘肩上的步槍。

  「噠噠噠噠——!」

  幾個安保人員還沒來得及拉槍栓,就被我們乾淨利落地全部解決。

  「快!挨個房間搜!把所有活人都趕到院子裡來!反抗者格殺勿論!」我厲聲下令。

  十個人立刻分成幾個小組,踹開一扇扇房門,衝進各個房間。

  頓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男人的哀求聲在院子裡響成一片。

  當我踹開一間房門時,烏慶的小兒子烏常摟著兩個年輕女孩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看起來事發時他正好在釣蚌。

  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年輕人,我忍不住冷笑一聲:「年紀不大,倒是挺會玩的啊,小子。」

  我們很快就把烏家所有人都集中到寬敞的院子裡。

  「所有人,捆起來!嘴堵上!」我命令道。

  樸國昌立刻帶人上前,用準備好的塑料扎帶,將這些人反手捆住,用布條塞住嘴巴。動作迅速利落。

  「國昌,你帶八個人,把這些人全部押進山裡!朝寮國方向撤離!看緊了!一個都不能少!特別是這兩個!」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烏能和烏常,「他們是我們談判的本錢!」

  「明白!老闆放心!」樸國昌重重點頭,點了八個人,連拖帶拽押著十來個烏家人質迅速撤離了大院,朝著鎮外的山林方向奔去。

  院子裡一下子空蕩了許多,只剩下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

  「走!上車!」我指了指院子裡停著的兩輛黑色的凌志LX570越野車。這是烏家的車,正好為我們所用。

  四人分別上了兩輛車。柳山虎開車,我坐副駕,另一名隊員開車載著另一人跟在後面。

  我們駕駛著這兩輛價值不菲的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猛地衝出了烏家大院,駛上了老街的街道!

  我們就是要製造動靜,吸引追兵的注意力,為樸國昌他們押送人質撤離爭取時間!

  車子剛衝出院子,拐上主街不到一百米,迎面就碰到一隊匆匆趕來的民兵,大約十幾個人,攔在路中間,揮舞著手臂示意我們停車。

  「撞過去!」我對柳山虎吼道。

  柳山虎眼神一冷,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朝著攔路的民兵隊伍狠狠撞了過去!

  「啊——!」

  民兵們驚恐地尖叫,四散奔逃。但距離太近,車速太快!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至少有五六個人被我們撞得飛了出去,慘叫聲戛然而止。越野車去勢不減,碾過倒地的人體,衝破了阻攔!

  「手雷!」柳山虎低喝一聲。

  我立刻搖下車窗,朝著後面甩手扔出了兩顆拔掉保險銷的進攻型手雷!

  「轟!轟!」

  兩聲巨響在街道上炸開!火光沖天,破片橫飛!殘存的追兵被炸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追擊的勢頭頓時一滯。

  很快,整個老街鎮都被驚動了,越來越多的民兵、警察,甚至一些穿著雜牌軍裝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來,試圖攔截我們。

  但我們根本不跟他們糾纏,仗著車子的性能好在街上一路橫衝直撞。

  追兵們投鼠忌器,知道我們開的是烏家的車,一時也不敢輕易開槍,怕誤傷了車裡可能存在的烏家人,只是死死咬著我們。

  拿起對講機詢問堂哥那邊的情況,堂哥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絕望:「對方根本不接受談判,剛才又連續發動了幾波進攻,都被我們打退了……阿辰,這次哥真走不掉了。以後我爸媽就拜託你了,還有田甜,讓她回國去吧。」

  我笑著回道:「要是這次沒有我跟著一起來,你和林世傑才真的要涼了!放心吧,烏家十幾口人全部已經在我手裡了!」

  「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我放下對講機,對開車的柳山虎下令:「老柳,不跟他們兜圈子了!直接去製藥工廠!」

  「明白!」柳山虎一打方向盤,越野車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朝著鎮子西邊槍聲傳來的方向全速衝去!

  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後面的追兵見狀,也紛紛調轉方向跟在我們後面。

  五分鐘後,兩輛越野車衝破了外圍零星的阻攔,大搖大擺的衝進了此刻正被上千武裝人員團團圍住的製藥工廠區域!

  現場上千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齊刷刷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管全部對準了我們,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下車!」我低喝一聲。

  我和柳山虎,以及另外兩名隊員,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四人高舉著雙手,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面槍口的瞄準之下。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對面黑壓壓的人群大聲喊道:

  「烏慶!烏老大在嗎?!」

  「我想……跟你談談!」

  人群中一陣劇烈的騷動,士兵們端著槍,緊張地左顧右盼。

  前排的士兵和民兵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幾個身材魁梧的衛兵,簇擁著一個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這老者約莫六十歲上下,皮膚是長期日曬形成的黝黑,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唐裝,布料不錯,但穿在他身上,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鄉土氣息。

  如果不是身邊簇擁著這麼多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乍一看,就跟滇緬邊境山區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沒什麼兩樣。

  他就是烏慶,烏家的家主,果敢地區剛剛上任、手握實權的自治區主席。

  他走到人群前方,距離我大約十幾米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開口對我說道:

  「我就是烏慶!裡門好大滴膽子,居然敢綁架哦屋裡人!」

  他的話磕磕絆絆,語調怪異,我集中精神才勉強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緩緩放下一直舉著的雙手,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對面的激烈反應,至少十幾支槍口猛地抬起,對準了我的腦袋和胸口!

  只要我稍有異動,馬上就會被打成篩子。

  烏慶抬起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那些士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服從命令,緩緩將槍口壓下。

  烏慶盯著我,繼續用他那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年輕人,老街,是哦滴堅固堡壘。裡門要是能活著走出老街……那算裡門比哦猴咯!」

  我笑著說道:「烏主席,您這一把年紀,說話怎麼都不過腦子的?我要是現在就把你家裡人給放了,那我才是真的走不出老街,對吧?」

  烏慶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顯然被我氣得夠嗆,但他終究是梟雄,很快控制住情緒。

  「裡門,到底想幹麼子(什麼)?」

  「很簡單。」我抬手指向身後那棟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西藥工廠,「讓你的人撤了。裡面的人,我全部要帶走。」

  「不可能!沒有人能威脅哦!在果敢,哦說了算!裡門,全部都要死!」

  「行啊。」我點點頭,「你四個女兒,三個女婿,兩個兒子,還有你老婆,現在全都在我手裡。你要我們死,那就讓他們給我們陪葬吧。」

  「開槍啊!」我猛地厲聲喝道,「狗日的!怎麼,捨不得絕後了?!」

  對面的槍口再次齊刷刷抬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烏慶猛地抬手,再次制止了手下。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的掙扎、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雙方陷入了可怕的僵持。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烏慶才開口:

  「裡門把哦滴家人放了,哦可以……讓裡門離開。」

  我立刻反駁道:「你把我們放了,等我安全之後,自然會放了你的家裡人。」

  「你別逼我!」烏慶怒喝,額頭青筋暴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那你就可以趁著現在還能動,趕緊再生幾個傳宗接代吧!」

  「從現在開始,十分鐘後,你們再不放人,每隔一分鐘,我讓人殺你一個家人。從你的老婆開始,然後是你的女兒、女婿,最後是你的兩個兒子。我說到做到!」

  烏慶的身體徹底僵住了,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吩咐了幾句。副官重重點頭,快步跑向工廠方向。

  不多時,在無數槍口的「護送」下,一群人從工廠方向,緩緩地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堂哥張豪傑和林世傑,兩人身上都有血跡。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屠夫和僅存的六名「灰狼」傭兵隊員,個個帶傷,但依舊保持著戰鬥隊形,槍口對外。

  出發時二十名精銳傭兵,此刻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損失可謂慘重至極!可見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

  看到他們活著走出來,我心裡那塊最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我對著臉色鐵青的烏慶再次開口:「還有一個人,叫盧森堡的專家,我也要帶走。」

  烏慶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對面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絲惱怒和不解:

  「張辰!」

  黃金城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開口道:「張辰,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你就為了這個姓林的,也要跟我作對嗎?」

  我看著黃金城,這個曾經帶我出道、後來卻又分道揚鑣、如今站在對立面的「老大哥」,心裡沒什麼波瀾,我平靜地開口:

  「城哥,不是我要跟你作對。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做事不厚道在先。」

  「況且,我哥也在這邊,跟著林老闆一起。血肉至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掛在這裡。」

  黃金城被我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還想對烏慶說什麼:「烏老大!盧森堡不能交給他們!如果沒有他,我們的工廠……」

  「閉嘴!」烏慶猛地轉過頭,對著黃金城厲聲喝道,「這裡哦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把人交出來!」

  黃金城被烏慶當眾呵斥,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和惱怒,但他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對身後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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