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金花局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335·2026/5/18

# 第31章金花局 貴利強正蹲在地上,黑色行李箱敞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捆捆的百元大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藍色光澤。   "各位老闆,每人二十萬。"貴利強動作嫻熟地給每個賭客分發著鈔票,像在發撲克牌一樣自然。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贏的錢可以存在我這裡記帳,輸了的也可以繼續借。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明天結清不算利息,逾期的話,每天百分之五。"   我聽見穿紅裙的女人輕笑一聲:"強哥的規矩,我們都懂。"她纖細的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在捻開鈔票封條。   黃金城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酒氣:"阿辰,今晚炸金花,每把撿底抽百分之五。"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剩兩家時就開始數錢,一來幫他們把錢捋好,二來把水抽了。記住,抽整數就行,比如1125就抽1100,明白?"   我點點頭,:"知道規則,在老家看人玩過。"   黃金城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這時阿虎已經洗好了牌,嶄新的撲克在他手中像蝴蝶般翻飛。貴利強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記帳臺前,面前擺著厚厚的帳本和計算器。   阿虎將洗好的牌"啪"地一聲拍在賭桌中央,"底錢每人一百。"悶牌一百起,上限一千。"阿虎粗糲的手指敲了敲桌沿,"看牌後跟注得翻倍。"   大波浪女人先說話,她直接從手邊那疊鈔票裡抽出五張百元大鈔甩在桌子中央:"悶五百。"下家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也都從面前的錢堆裡數出五百塊跟注。輪到黃金城時,他叼著雪茄,隨手扔出一沓錢:"悶一千。"後面的人見狀,也只能跟著數出一千塊跟注。   悶了兩輪後,桌面上散落的百元大鈔已經鋪了厚厚一層,粗略看去至少一百多張。大波浪女人率先看牌,她翹著蘭花指掀開牌角,看完後從自己那摞錢裡數出二十張:"跟兩千。"幾個男人看完牌後都搖搖頭把牌扣了回去。   馬尾女沒看牌,直接又抽出十張百元大鈔扔到錢堆裡。黃金城也從錢堆裡數出十張跟注。大波浪女人笑了笑,手指敲著那疊鈔票:"大牌不怕你們拖。"又悶了幾輪後,黃金城終於看牌。我站在他身後,瞥見他的牌是235——炸金花最小的牌型。黃金城罵了句:"操,白瞎了。"把牌扔進廢牌堆。   桌上只剩兩個女人在對決。我開始整理桌面上散亂的鈔票,把紙幣一張張捋平疊好。馬尾女又數出十張百元大鈔扔進錢堆,大波浪女人直接數出二十張甩在桌上:"你不開我開!"說著甩出三張牌:一張A,一張8,一張9。   馬尾女慢慢看牌時,我已經把整理好的鈔票分批放進點鈔機。機器"唰唰"地清點著,最後顯示256張百元大鈔。馬尾女終於亮出牌:一張A帶一張J。大波浪女人氣得一巴掌拍在錢堆上,震得幾張鈔票飄到了地上。   底錢25600,抽水1280,我數出1200,剩下的24400碼好放在馬尾女面前。   "第二把,黃總先說話。"阿虎的聲音像砂紙般粗糙。黃金城隨手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他數出十張鈔票,"悶一千!"黃金城把鈔票甩到桌心,雪茄菸灰掉在西裝褲上也不在意,"讓我來帶你們上高速。"他說這話時眼睛盯著大波浪女人,後者正用牙齒撕開溼巾包裝擦手。   眾人悶了幾輪1000,有些看牌棄牌的有些也跟著死悶的,最後第二把的錢被大波女贏了。   第二把牌結束,大波浪女人甩出對K時,桌面上散落的鈔票已經堆成小山。我立即上前,把凌亂的百元大鈔一張張捋平,在點鈔機裡過了三遍——總共38000元。   "抽水1900。"我低聲說著,從整齊的錢堆裡數出19張,轉身放進貴利強手邊的金屬錢箱。箱子裡鋪著防潮的石灰紙,紙幣落進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確認記帳本更新後,我才把剩下的36100元推到女人面前。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牌局開了二十多把。七個人輪流坐莊撿底,桌上的鈔票像流水一樣來迴轉手。   大波浪女人運氣不錯,每隔幾把就能贏一次,不過都是些一兩萬的小錢。幾個男賭客基本持平,輸贏不大。唯獨黃金城手氣最背,已經輸了十幾萬。   我注意到一個規律:每當馬尾女加注時,黃金城總愛跟她硬槓。結果無一例外,都是黃金城掏錢。   最新一把結束,黃金城又輸了五萬多給馬尾女。他"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今晚手氣真他媽背!"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各位老闆接著玩,我先歇會兒,換換手氣。"   黃金城退出牌局後,桌上的氣氛明顯鬆弛下來。我站在一旁,注意到馬尾女的玩法突然變得保守起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跟人硬碰硬,而是每把都早早看牌,牌面稍差就直接棄牌,動作乾脆利落。   其他幾個男賭客還在延續之前的風格,開局總要悶上好幾輪。但馬尾女現在根本不跟,除非偶爾抓到真正的大牌才會突然加注。她的籌碼堆幾乎沒怎麼動過。   反倒是大波浪女人突然時來運轉。她接連摸到幾手好牌,一口氣連贏四把。每次亮牌時,她都要把長發往後一甩,露出得意的笑容。幾個男賭客被她贏得直冒冷汗,面前的鈔票堆明顯矮了下去。   "操!這娘們今天吃錯藥了吧?"穿阿瑪尼西裝的男人第三次輸給大波浪女人後,忍不住罵出聲。他鬆了松領帶,額頭上的汗珠在吊燈下閃閃發亮。   大波浪聞言,故意把剛贏來的錢一張張數得譁譁響:"怎麼?輸不起啊?"她挑釁地瞥了男人一眼,鮮紅的指甲在鈔票上輕輕敲打。   馬尾女依舊沉默不語,只是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偶爾抬頭看一眼牌局,像個冷靜的旁觀

# 第31章金花局

貴利強正蹲在地上,黑色行李箱敞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捆捆的百元大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藍色光澤。

  "各位老闆,每人二十萬。"貴利強動作嫻熟地給每個賭客分發著鈔票,像在發撲克牌一樣自然。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贏的錢可以存在我這裡記帳,輸了的也可以繼續借。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明天結清不算利息,逾期的話,每天百分之五。"

  我聽見穿紅裙的女人輕笑一聲:"強哥的規矩,我們都懂。"她纖細的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在捻開鈔票封條。

  黃金城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酒氣:"阿辰,今晚炸金花,每把撿底抽百分之五。"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剩兩家時就開始數錢,一來幫他們把錢捋好,二來把水抽了。記住,抽整數就行,比如1125就抽1100,明白?"

  我點點頭,:"知道規則,在老家看人玩過。"

  黃金城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這時阿虎已經洗好了牌,嶄新的撲克在他手中像蝴蝶般翻飛。貴利強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記帳臺前,面前擺著厚厚的帳本和計算器。

  阿虎將洗好的牌"啪"地一聲拍在賭桌中央,"底錢每人一百。"悶牌一百起,上限一千。"阿虎粗糲的手指敲了敲桌沿,"看牌後跟注得翻倍。"

  大波浪女人先說話,她直接從手邊那疊鈔票裡抽出五張百元大鈔甩在桌子中央:"悶五百。"下家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也都從面前的錢堆裡數出五百塊跟注。輪到黃金城時,他叼著雪茄,隨手扔出一沓錢:"悶一千。"後面的人見狀,也只能跟著數出一千塊跟注。

  悶了兩輪後,桌面上散落的百元大鈔已經鋪了厚厚一層,粗略看去至少一百多張。大波浪女人率先看牌,她翹著蘭花指掀開牌角,看完後從自己那摞錢裡數出二十張:"跟兩千。"幾個男人看完牌後都搖搖頭把牌扣了回去。

  馬尾女沒看牌,直接又抽出十張百元大鈔扔到錢堆裡。黃金城也從錢堆裡數出十張跟注。大波浪女人笑了笑,手指敲著那疊鈔票:"大牌不怕你們拖。"又悶了幾輪後,黃金城終於看牌。我站在他身後,瞥見他的牌是235——炸金花最小的牌型。黃金城罵了句:"操,白瞎了。"把牌扔進廢牌堆。

  桌上只剩兩個女人在對決。我開始整理桌面上散亂的鈔票,把紙幣一張張捋平疊好。馬尾女又數出十張百元大鈔扔進錢堆,大波浪女人直接數出二十張甩在桌上:"你不開我開!"說著甩出三張牌:一張A,一張8,一張9。

  馬尾女慢慢看牌時,我已經把整理好的鈔票分批放進點鈔機。機器"唰唰"地清點著,最後顯示256張百元大鈔。馬尾女終於亮出牌:一張A帶一張J。大波浪女人氣得一巴掌拍在錢堆上,震得幾張鈔票飄到了地上。

  底錢25600,抽水1280,我數出1200,剩下的24400碼好放在馬尾女面前。

  "第二把,黃總先說話。"阿虎的聲音像砂紙般粗糙。黃金城隨手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他數出十張鈔票,"悶一千!"黃金城把鈔票甩到桌心,雪茄菸灰掉在西裝褲上也不在意,"讓我來帶你們上高速。"他說這話時眼睛盯著大波浪女人,後者正用牙齒撕開溼巾包裝擦手。

  眾人悶了幾輪1000,有些看牌棄牌的有些也跟著死悶的,最後第二把的錢被大波女贏了。

  第二把牌結束,大波浪女人甩出對K時,桌面上散落的鈔票已經堆成小山。我立即上前,把凌亂的百元大鈔一張張捋平,在點鈔機裡過了三遍——總共38000元。

  "抽水1900。"我低聲說著,從整齊的錢堆裡數出19張,轉身放進貴利強手邊的金屬錢箱。箱子裡鋪著防潮的石灰紙,紙幣落進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確認記帳本更新後,我才把剩下的36100元推到女人面前。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牌局開了二十多把。七個人輪流坐莊撿底,桌上的鈔票像流水一樣來迴轉手。

  大波浪女人運氣不錯,每隔幾把就能贏一次,不過都是些一兩萬的小錢。幾個男賭客基本持平,輸贏不大。唯獨黃金城手氣最背,已經輸了十幾萬。

  我注意到一個規律:每當馬尾女加注時,黃金城總愛跟她硬槓。結果無一例外,都是黃金城掏錢。

  最新一把結束,黃金城又輸了五萬多給馬尾女。他"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今晚手氣真他媽背!"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各位老闆接著玩,我先歇會兒,換換手氣。"

  黃金城退出牌局後,桌上的氣氛明顯鬆弛下來。我站在一旁,注意到馬尾女的玩法突然變得保守起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跟人硬碰硬,而是每把都早早看牌,牌面稍差就直接棄牌,動作乾脆利落。

  其他幾個男賭客還在延續之前的風格,開局總要悶上好幾輪。但馬尾女現在根本不跟,除非偶爾抓到真正的大牌才會突然加注。她的籌碼堆幾乎沒怎麼動過。

  反倒是大波浪女人突然時來運轉。她接連摸到幾手好牌,一口氣連贏四把。每次亮牌時,她都要把長發往後一甩,露出得意的笑容。幾個男賭客被她贏得直冒冷汗,面前的鈔票堆明顯矮了下去。

  "操!這娘們今天吃錯藥了吧?"穿阿瑪尼西裝的男人第三次輸給大波浪女人後,忍不住罵出聲。他鬆了松領帶,額頭上的汗珠在吊燈下閃閃發亮。

  大波浪聞言,故意把剛贏來的錢一張張數得譁譁響:"怎麼?輸不起啊?"她挑釁地瞥了男人一眼,鮮紅的指甲在鈔票上輕輕敲打。

  馬尾女依舊沉默不語,只是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偶爾抬頭看一眼牌局,像個冷靜的旁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