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消失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3,864·2026/5/18

# 第509章消失 飛機在泰國曼谷素萬那普國際機場降落。再次回到東南亞,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機場出口,屠夫帶著幾個手下在等候。看到我們出來,屠夫立刻迎了上來,他朝我們倆點了點頭。   林世傑開口道:「辛苦你了屠夫。我們馬上出發。」他轉頭看向我,「阿辰,你呢?是跟我一起上島看看,還是……」   我搖搖頭:「我就不上島了,世傑哥。這島上的事情,以後就是你全權負責了。我直接在這邊轉機回西港。那邊一堆事情等著我。」   「阿辰,那我就先上島了。工廠那邊積壓了不少事情,肖先生那邊也等著對接,必須儘快處理。」   「嗯。」我點點頭。   「BOSS,我安排人送您去轉機。」屠夫立刻說道。   「不用了,」我擺擺手,「我自己安排就行。你們抓緊時間,注意安全。」   「走了!」林世傑不再多說,對屠夫等人一揮手,一行人簇擁著他,快步朝著機場出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我看著他們離開,然後轉身走向國際轉機通道,購買了最近一班飛往西港的航班機票。   幾個小時後,乘坐的航班降落在西港國際機場。   沒有通知任何人接機,我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回到了東方大酒店。酒店一切如常,大堂裡客人來來往往。   回到頂層的專屬套房,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手機換上了電池,開機。然後撥通了劉新的號碼。   陳龍的下落,始終是我心裡一個結。雖然立場不同,但他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予過我不小的幫助。   私下裡,我對他是有感情的。在索馬利亞混戰那晚他和董海洋不知所蹤,生死未卜。我想從劉新這裡探聽一點消息。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自動掛斷。   我又撥了一次,依舊沒人接。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在辦公室裡處理雜事,放在桌上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心中一動,拿起來接通。   「喂?是新哥嗎?」我試探著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但此刻聽起來異常疲憊的聲音:   「呵呵,阿辰啊。你現在……玩這麼大了。你叫我哥我可不敢當了。」   是劉新!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新哥,」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在索馬利亞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今天我打電話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你一句……龍哥,他怎麼樣了?還……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劉新的聲音傳來:   「死了。在索馬利亞被政府軍飛彈轟炸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撤出來。跟董海洋一起被炸死了。」   死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確切的消息,我的心還是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一陣尖銳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難過湧了上來。   雖然我跟陳正已經是不死不休,但陳龍……從未為難過我,甚至給過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我確實是打心眼裡,把他當成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和哥哥。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強壓下心中的難過,問出了那個最讓我不安的名字,「陳正呢?他……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劉新冷笑一聲:「呵。恐怕……這才是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吧?」   我坦然說道:「新哥,走到今天這一步,跟集團,跟陳正鬧得這麼僵……我承認,有我自己的野心和選擇。但很多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反抗。   「今天打這個電話給你,也確實想知道陳正的情況。無論結果如何,總該有個了斷。」   「身不由己……」劉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充滿了複雜的意味,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嘆了一口氣:   「正哥也死了,被槍斃了!」   陳正也死了?   我心頭一震!華夏方面費了那麼大勁,從美國人眼皮子底下把陳正弄出來,難道就是為了……處決他?這不合邏輯。   劉新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他沒有等我發問,便接著說道:   「不管怎樣,總之以後他不會再出現了。你和他之間的恩怨,所有的債從今天起一筆勾銷。」   他的話語很模糊,但意思很明確——陳正從今往後將徹底、永久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論是真的死了還是以另一種身份隱姓埋名,總之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也不會再對我們構成威脅。   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並沒有讓我感到多少喜悅,反而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的情緒。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以這樣一種方式退場,讓人感覺有些不夠真實,也有些……唏噓。   「阿辰,」劉新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種訣別的意味,「金門集團以後由張雲龍接管了。我馬上也要消失了。」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說什麼。電話兩頭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電流的細微雜音。   許久過後,我才緩緩開口:「新哥,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為我做的那麼多事,我是真的打心裡把你和龍哥當成自己的哥哥。」   這番話,發自肺腑。儘管立場敵對,但劉新和陳龍曾經對我的照顧和提攜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他們,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劉新似乎也觸動了一下,我聽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阿辰……哥哥最後跟你告個別。以後,山高水長,後會無期了,你保重。」   「嗯。」我重重點頭,「哥,你也保重。無論去哪,好好的。」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忙音響起。   我呆呆地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看著窗外西港的街景,陽光明媚,但我的心裡卻空落落的。   陳正,陳龍,劉新……金門集團的一個時代,落幕了。   命運,真是難以捉摸。   就在我心情複雜,感慨萬千之際。   「砰——!!!」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只見堂哥臉色鐵青,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你能不能動靜小點?門撞壞了你賠啊?」我沒好氣地說道。   堂哥幾步衝到我的辦公桌前開口說道:「昨天!林世傑一回夢幻島,就把所有人集合起來,當眾宣布!說以後西藥工廠的生意,不讓我摻和了!讓我回西港來!我當場就想揍他!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這是你的意思?!是不是?!阿辰!你告訴我,是不是你的意思?!」   我迎點了點頭:「是我的意思。我把我在西藥工廠的股份全部讓給林世傑了。從今以後,夢幻島的西藥生意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什麼?!」堂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身體猛地一晃,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隨即怒火更盛,「阿辰!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那工廠一年能賺多少錢嗎?!你就這麼……說退出就退出了?   堂哥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是不是林世傑那個王八蛋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帶人上島乾死他個狗日的!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   他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額頭上青筋暴起。我能理解他的憤怒和不甘。眼看著一座金山從手裡溜走,任誰都難以接受。   「夠了!」我猛地提高音量,打斷了他的咆哮。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堂哥一字一句地說道:   「把股份讓給林世傑,是我自己的決定。林世傑沒有威脅我,也沒有給我灌迷魂湯。是我自己想退出的。」   「哥,以後我們就好好經營西港的賭場,酒店,還有年底就要開業的度假村。線上的博彩生意也越做越大。這些生意也足夠我們幾輩子吃喝不愁了。錢是賺不完的。何必非要去碰西藥那種東西?   「為什麼?!」堂哥依然無法理解,阿辰,你告訴我為什麼?!眼看著就要發大財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是不是……怕了?」   「對。我是怕了。正是因為我知道它有多賺錢,我才想退出。」   「當年我跟黃金城開賭場賺了幾百萬。那時候我覺得,我他媽就是天下最牛逼的人了!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後來,我第一次在鵬城見到陳正。那時候他在我眼裡……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高高在上,財富通天,勢力遍布東南亞。從那時候起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   「這次非洲之行,我才算真正的看透了,就算我成了陳正又如何?」   「陳正不是神。他也是人。」   「他……也會死的。」   堂哥聽完我的話,臉色稍緩。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阿辰,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就這樣把工廠白白讓給林世傑,眼睜睜看著以後的錢譁啦啦流進他一個人的口袋……我他媽就是不甘心!」   「沒有什麼甘不甘心的,事已至此,再多想也無益。而且你要換個角度想。我們現在擁有比那工廠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堂哥疑惑。   重新開始的機會。」我緩緩說道,你當年的事情,鍾意都已經幫你疏通好了。」   「這意味著,你以後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去了!可以像所有普通人一樣,買張機票大搖大擺地飛回去!」   我特意加重了語氣:「哥,你想想,你都多久……沒見過二叔二嬸了?」   「阿辰,國內……真的……擺平了?」堂哥小心翼翼的求證。   「千真萬確。」我肯定地點點頭,「這次柳山虎跟孟小賓被遣返回去,官方沒有對他們採取措施,鍾意已經搞定了一切!」   「以後你回去就是歸國的華僑企業家。沒人會再找你麻煩。」   堂哥愣愣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坐直身體,眼中的不甘和怒火已經消散了大半。   「阿辰,我聽你的。」   「好!」我欣慰地笑了,「這才是我哥!度假村年底開業,以後賺錢的路子多的是,不差那一門。而且,林世傑做大了,以後在東南亞多少還有個照應。」   堂哥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他想了想又問道:「就快過年了。我是不是可以帶田甜,回去看看爸媽了?」   「當然可以!」我笑道,「趁現在事情不多,你把手頭的工作交代一下,儘快安排。帶田甜回去,好好陪二叔二嬸過個年。也替我……給他們二老帶個好。等我這邊的事徹底了了,我也回去看他們。」   「行!我這就去準備!」堂哥站起身,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收拾行李了。   剛走兩步,他又停下來轉身看著我:「阿辰,那你呢?你身上的事還得多久才能搞定?鍾意那邊……有準信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應該……很快了。」   「很快是多久?」堂哥追問。   我喃喃說道:「應該……不會太久了吧

# 第509章消失

飛機在泰國曼谷素萬那普國際機場降落。再次回到東南亞,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機場出口,屠夫帶著幾個手下在等候。看到我們出來,屠夫立刻迎了上來,他朝我們倆點了點頭。

  林世傑開口道:「辛苦你了屠夫。我們馬上出發。」他轉頭看向我,「阿辰,你呢?是跟我一起上島看看,還是……」

  我搖搖頭:「我就不上島了,世傑哥。這島上的事情,以後就是你全權負責了。我直接在這邊轉機回西港。那邊一堆事情等著我。」

  「阿辰,那我就先上島了。工廠那邊積壓了不少事情,肖先生那邊也等著對接,必須儘快處理。」

  「嗯。」我點點頭。

  「BOSS,我安排人送您去轉機。」屠夫立刻說道。

  「不用了,」我擺擺手,「我自己安排就行。你們抓緊時間,注意安全。」

  「走了!」林世傑不再多說,對屠夫等人一揮手,一行人簇擁著他,快步朝著機場出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我看著他們離開,然後轉身走向國際轉機通道,購買了最近一班飛往西港的航班機票。

  幾個小時後,乘坐的航班降落在西港國際機場。

  沒有通知任何人接機,我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回到了東方大酒店。酒店一切如常,大堂裡客人來來往往。

  回到頂層的專屬套房,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給手機換上了電池,開機。然後撥通了劉新的號碼。

  陳龍的下落,始終是我心裡一個結。雖然立場不同,但他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予過我不小的幫助。

  私下裡,我對他是有感情的。在索馬利亞混戰那晚他和董海洋不知所蹤,生死未卜。我想從劉新這裡探聽一點消息。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自動掛斷。

  我又撥了一次,依舊沒人接。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在辦公室裡處理雜事,放在桌上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心中一動,拿起來接通。

  「喂?是新哥嗎?」我試探著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但此刻聽起來異常疲憊的聲音:

  「呵呵,阿辰啊。你現在……玩這麼大了。你叫我哥我可不敢當了。」

  是劉新!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新哥,」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在索馬利亞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今天我打電話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你一句……龍哥,他怎麼樣了?還……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劉新的聲音傳來:

  「死了。在索馬利亞被政府軍飛彈轟炸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撤出來。跟董海洋一起被炸死了。」

  死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確切的消息,我的心還是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一陣尖銳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難過湧了上來。

  雖然我跟陳正已經是不死不休,但陳龍……從未為難過我,甚至給過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我確實是打心眼裡,把他當成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和哥哥。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強壓下心中的難過,問出了那個最讓我不安的名字,「陳正呢?他……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劉新冷笑一聲:「呵。恐怕……這才是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吧?」

  我坦然說道:「新哥,走到今天這一步,跟集團,跟陳正鬧得這麼僵……我承認,有我自己的野心和選擇。但很多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反抗。

  「今天打這個電話給你,也確實想知道陳正的情況。無論結果如何,總該有個了斷。」

  「身不由己……」劉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充滿了複雜的意味,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嘆了一口氣:

  「正哥也死了,被槍斃了!」

  陳正也死了?

  我心頭一震!華夏方面費了那麼大勁,從美國人眼皮子底下把陳正弄出來,難道就是為了……處決他?這不合邏輯。

  劉新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他沒有等我發問,便接著說道:

  「不管怎樣,總之以後他不會再出現了。你和他之間的恩怨,所有的債從今天起一筆勾銷。」

  他的話語很模糊,但意思很明確——陳正從今往後將徹底、永久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論是真的死了還是以另一種身份隱姓埋名,總之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也不會再對我們構成威脅。

  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並沒有讓我感到多少喜悅,反而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的情緒。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以這樣一種方式退場,讓人感覺有些不夠真實,也有些……唏噓。

  「阿辰,」劉新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種訣別的意味,「金門集團以後由張雲龍接管了。我馬上也要消失了。」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說什麼。電話兩頭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電流的細微雜音。

  許久過後,我才緩緩開口:「新哥,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為我做的那麼多事,我是真的打心裡把你和龍哥當成自己的哥哥。」

  這番話,發自肺腑。儘管立場敵對,但劉新和陳龍曾經對我的照顧和提攜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他們,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劉新似乎也觸動了一下,我聽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阿辰……哥哥最後跟你告個別。以後,山高水長,後會無期了,你保重。」

  「嗯。」我重重點頭,「哥,你也保重。無論去哪,好好的。」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忙音響起。

  我呆呆地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看著窗外西港的街景,陽光明媚,但我的心裡卻空落落的。

  陳正,陳龍,劉新……金門集團的一個時代,落幕了。

  命運,真是難以捉摸。

  就在我心情複雜,感慨萬千之際。

  「砰——!!!」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只見堂哥臉色鐵青,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你能不能動靜小點?門撞壞了你賠啊?」我沒好氣地說道。

  堂哥幾步衝到我的辦公桌前開口說道:「昨天!林世傑一回夢幻島,就把所有人集合起來,當眾宣布!說以後西藥工廠的生意,不讓我摻和了!讓我回西港來!我當場就想揍他!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這是你的意思?!是不是?!阿辰!你告訴我,是不是你的意思?!」

  我迎點了點頭:「是我的意思。我把我在西藥工廠的股份全部讓給林世傑了。從今以後,夢幻島的西藥生意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什麼?!」堂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身體猛地一晃,不敢置信地看著我,隨即怒火更盛,「阿辰!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那工廠一年能賺多少錢嗎?!你就這麼……說退出就退出了?

  堂哥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是不是林世傑那個王八蛋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帶人上島乾死他個狗日的!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

  他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額頭上青筋暴起。我能理解他的憤怒和不甘。眼看著一座金山從手裡溜走,任誰都難以接受。

  「夠了!」我猛地提高音量,打斷了他的咆哮。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堂哥一字一句地說道:

  「把股份讓給林世傑,是我自己的決定。林世傑沒有威脅我,也沒有給我灌迷魂湯。是我自己想退出的。」

  「哥,以後我們就好好經營西港的賭場,酒店,還有年底就要開業的度假村。線上的博彩生意也越做越大。這些生意也足夠我們幾輩子吃喝不愁了。錢是賺不完的。何必非要去碰西藥那種東西?

  「為什麼?!」堂哥依然無法理解,阿辰,你告訴我為什麼?!眼看著就要發大財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是不是……怕了?」

  「對。我是怕了。正是因為我知道它有多賺錢,我才想退出。」

  「當年我跟黃金城開賭場賺了幾百萬。那時候我覺得,我他媽就是天下最牛逼的人了!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後來,我第一次在鵬城見到陳正。那時候他在我眼裡……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高高在上,財富通天,勢力遍布東南亞。從那時候起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

  「這次非洲之行,我才算真正的看透了,就算我成了陳正又如何?」

  「陳正不是神。他也是人。」

  「他……也會死的。」

  堂哥聽完我的話,臉色稍緩。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阿辰,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就這樣把工廠白白讓給林世傑,眼睜睜看著以後的錢譁啦啦流進他一個人的口袋……我他媽就是不甘心!」

  「沒有什麼甘不甘心的,事已至此,再多想也無益。而且你要換個角度想。我們現在擁有比那工廠更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堂哥疑惑。

  重新開始的機會。」我緩緩說道,你當年的事情,鍾意都已經幫你疏通好了。」

  「這意味著,你以後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去了!可以像所有普通人一樣,買張機票大搖大擺地飛回去!」

  我特意加重了語氣:「哥,你想想,你都多久……沒見過二叔二嬸了?」

  「阿辰,國內……真的……擺平了?」堂哥小心翼翼的求證。

  「千真萬確。」我肯定地點點頭,「這次柳山虎跟孟小賓被遣返回去,官方沒有對他們採取措施,鍾意已經搞定了一切!」

  「以後你回去就是歸國的華僑企業家。沒人會再找你麻煩。」

  堂哥愣愣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坐直身體,眼中的不甘和怒火已經消散了大半。

  「阿辰,我聽你的。」

  「好!」我欣慰地笑了,「這才是我哥!度假村年底開業,以後賺錢的路子多的是,不差那一門。而且,林世傑做大了,以後在東南亞多少還有個照應。」

  堂哥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他想了想又問道:「就快過年了。我是不是可以帶田甜,回去看看爸媽了?」

  「當然可以!」我笑道,「趁現在事情不多,你把手頭的工作交代一下,儘快安排。帶田甜回去,好好陪二叔二嬸過個年。也替我……給他們二老帶個好。等我這邊的事徹底了了,我也回去看他們。」

  「行!我這就去準備!」堂哥站起身,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收拾行李了。

  剛走兩步,他又停下來轉身看著我:「阿辰,那你呢?你身上的事還得多久才能搞定?鍾意那邊……有準信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應該……很快了。」

  「很快是多久?」堂哥追問。

  我喃喃說道:「應該……不會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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