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213·2026/5/18

# 第39章 我甩出十張老人頭塞進她領口:「叫幾個會玩的妹妹!」轉頭對老王說,「今晚酒錢算你的,小費和下半場算我的,誰搶我跟誰急!」   包廂裡燈光曖昧,三個陪酒小妹很快到位。李大炮摟著的那個叫小麗,低胸裙繃得呼之欲出。   包廂裡煙霧繚繞,酒瓶子東倒西歪,桌上的果盤早被吃完。老王和李大炮已經喝得七葷八素,各自跟音樂老師搖起了骰子。   陪李大炮喝酒的音樂老師實在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推他:「炮哥,你……你歇會兒吧,唱首歌行不行?……」   「哈哈哈哈!」我跟老王瞬間笑噴,老王一口酒全嗆在襯衫上,邊咳嗽邊拍桌子,「李大炮!你他媽是來喝酒還是來扒皮的?!」   李大炮醉眼朦朧,咧著嘴嘿嘿直樂:「唱……唱歌?老子五音不全!」他晃晃悠悠站起來,一腳踩上茶几,玻璃杯叮叮咣咣亂響,「不會唱……但我能跳啊!」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這貨已經躥上了桌子,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節奏,扭腰擺胯。   「臥槽!李大炮你他媽瘋了?!」我笑得直拍大腿。   「我去!!!」我跟老王同時從沙發上彈起來。   李大炮醉醺醺的跳起了舞,舞姿極其怪異。   小麗和其他兩個小妹尖叫著捂臉,但指縫分明張得老大。老王直接笑癱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李大炮……你他媽……哈哈哈哈……!」   李大炮渾然不覺,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忘情水》,時不時還來個「太空步」,差點一腳踩空。   看著李大炮在狂舞,我笑得腮幫子發酸,媽的,跟這煞筆出來玩是真痛快!   別人喝酒是圖個面子,是談生意、拉關係,是裝模作樣地碰杯,說些虛頭巴腦的場面話。但跟李大炮不一樣,這貨窮得叮噹響,可只要他在場,他總能把自己變成那個帶動氣氛的人。   他就是個純粹的樂子人,瘋得坦蕩,窮得硬氣。   李大炮醉醺醺地摟著我和老王的肩膀,嘴裡噴著酒氣:"走走走,宵夜去!高消費的我請不起,豬血粥管夠!"   凌晨兩點的小吃街瀰漫著油煙味,我們三個搖搖晃晃地鑽進一家亮著紅燈的粥鋪。李大炮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   "老闆!三碗豬血粥,加料!"他扯著嗓子喊,手指把桌面敲得咚咚響。   熱騰騰的粥剛端上來,李大炮就迫不及待地掏出皺巴巴的鈔票。老闆連忙擺手:"李隊您來吃飯是給我面子,哪能收錢啊!"   李大炮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裝模作樣地拍拍老闆肩膀:"在這一片兒,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還衝我們擠擠眼。   我低頭扒拉著粥裡的豬血,心想這老六真是把聯防隊的威風發揮到極致了,老王在旁邊悶頭喝粥。   吃完粥我們就各回各家,我回到棋牌室一覺睡到中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棋牌室的鐵門,刺眼的陽光讓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陳靈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晨光給她紮起的馬尾鍍上一層金邊。   "都中午十二點半了還睡!"她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大姐說你天天睡到不吃早飯,讓我必須來叫你。"   我倚著門框打了個哈欠,笑嘻嘻地看著她:"這不是有你管著嘛。"   陳靈白了我一眼,把保溫飯盒往我懷裡一塞:"趕緊洗漱吃飯,大姐說了,再這樣下去胃要出毛病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特意給你買的牛肉麵。"   我低頭掀開飯盒蓋子,濃鬱的牛肉湯香氣立刻鑽進了鼻子。抬頭時,陳靈已經轉身往士多店走去,陽光在她淺藍色的連衣裙上跳躍。   我吃完面,在棋牌室自己喝了一泡茶,正在琢磨著昨晚老王跟我講的香港彩的事情,突然聽到隔壁店裡有一陣吵鬧聲。   我走到門口。只見趙組長那油膩膩的身影堵在士多店門前,正嬉皮笑臉地往陳靈跟前湊。   "靈兒啊,"他拖著長音,一隻手還想去拉陳靈的胳膊,"在這打雜多辛苦,回廠裡上班多好,我給你安排個輕鬆的崗位..."   陳靈往後一躲,臉色冷得像冰:"趙組長,請你放尊重點。我和你不熟,別叫得那麼親熱。"她轉身整理貨架,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我現在沒在廠裡上班,我們就是陌生人,你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   我大步走過去,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趙組長一回頭,那張肥臉上得意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我雙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盯著他:"趙組長,好久不見啊。"   趙組長瞪我一眼,怎麼你小子來這幹嘛,沒事情幹做起了街溜子嗎?   我懶得理他,掏出手機撥號,趙組長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喲,還學會搖人了?就你這種小混混,能叫來什麼貨色?"   電話接通後,我故意提高音量:"李哥,我店裡有人搗亂,麻煩你過來一趟。"李大炮在電話那頭罵了句髒話,說馬上到。   趙組長嗤笑一聲,乾脆往門框上一靠:"老子今天就在這兒等著,看你小子能叫來什麼阿貓阿狗。"他掏出煙盒,慢悠悠地點了根煙,還故意把煙圈往店裡吐。   聯防隊那輛藍白相間的五十鈴停在我店門口,李大炮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巡防隊員,三人齊刷刷地走來。   李大炮摘下墨鏡,:"阿辰,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僵在原地的趙組長:"這人騷擾我員工,還堵在門口妨礙做生意。"   趙組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李大炮的制服袖標。在那個年代的打工仔眼裡,這些能隨時把人拖去採石場"勞動教育"的聯防隊,可比黑社會可怕多

# 第39章

我甩出十張老人頭塞進她領口:「叫幾個會玩的妹妹!」轉頭對老王說,「今晚酒錢算你的,小費和下半場算我的,誰搶我跟誰急!」

  包廂裡燈光曖昧,三個陪酒小妹很快到位。李大炮摟著的那個叫小麗,低胸裙繃得呼之欲出。

  包廂裡煙霧繚繞,酒瓶子東倒西歪,桌上的果盤早被吃完。老王和李大炮已經喝得七葷八素,各自跟音樂老師搖起了骰子。

  陪李大炮喝酒的音樂老師實在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推他:「炮哥,你……你歇會兒吧,唱首歌行不行?……」

  「哈哈哈哈!」我跟老王瞬間笑噴,老王一口酒全嗆在襯衫上,邊咳嗽邊拍桌子,「李大炮!你他媽是來喝酒還是來扒皮的?!」

  李大炮醉眼朦朧,咧著嘴嘿嘿直樂:「唱……唱歌?老子五音不全!」他晃晃悠悠站起來,一腳踩上茶几,玻璃杯叮叮咣咣亂響,「不會唱……但我能跳啊!」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這貨已經躥上了桌子,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節奏,扭腰擺胯。

  「臥槽!李大炮你他媽瘋了?!」我笑得直拍大腿。

  「我去!!!」我跟老王同時從沙發上彈起來。

  李大炮醉醺醺的跳起了舞,舞姿極其怪異。

  小麗和其他兩個小妹尖叫著捂臉,但指縫分明張得老大。老王直接笑癱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李大炮……你他媽……哈哈哈哈……!」

  李大炮渾然不覺,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忘情水》,時不時還來個「太空步」,差點一腳踩空。

  看著李大炮在狂舞,我笑得腮幫子發酸,媽的,跟這煞筆出來玩是真痛快!

  別人喝酒是圖個面子,是談生意、拉關係,是裝模作樣地碰杯,說些虛頭巴腦的場面話。但跟李大炮不一樣,這貨窮得叮噹響,可只要他在場,他總能把自己變成那個帶動氣氛的人。

  他就是個純粹的樂子人,瘋得坦蕩,窮得硬氣。

  李大炮醉醺醺地摟著我和老王的肩膀,嘴裡噴著酒氣:"走走走,宵夜去!高消費的我請不起,豬血粥管夠!"

  凌晨兩點的小吃街瀰漫著油煙味,我們三個搖搖晃晃地鑽進一家亮著紅燈的粥鋪。李大炮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

  "老闆!三碗豬血粥,加料!"他扯著嗓子喊,手指把桌面敲得咚咚響。

  熱騰騰的粥剛端上來,李大炮就迫不及待地掏出皺巴巴的鈔票。老闆連忙擺手:"李隊您來吃飯是給我面子,哪能收錢啊!"

  李大炮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裝模作樣地拍拍老闆肩膀:"在這一片兒,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還衝我們擠擠眼。

  我低頭扒拉著粥裡的豬血,心想這老六真是把聯防隊的威風發揮到極致了,老王在旁邊悶頭喝粥。

  吃完粥我們就各回各家,我回到棋牌室一覺睡到中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棋牌室的鐵門,刺眼的陽光讓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陳靈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飯盒,晨光給她紮起的馬尾鍍上一層金邊。

  "都中午十二點半了還睡!"她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大姐說你天天睡到不吃早飯,讓我必須來叫你。"

  我倚著門框打了個哈欠,笑嘻嘻地看著她:"這不是有你管著嘛。"

  陳靈白了我一眼,把保溫飯盒往我懷裡一塞:"趕緊洗漱吃飯,大姐說了,再這樣下去胃要出毛病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特意給你買的牛肉麵。"

  我低頭掀開飯盒蓋子,濃鬱的牛肉湯香氣立刻鑽進了鼻子。抬頭時,陳靈已經轉身往士多店走去,陽光在她淺藍色的連衣裙上跳躍。

  我吃完面,在棋牌室自己喝了一泡茶,正在琢磨著昨晚老王跟我講的香港彩的事情,突然聽到隔壁店裡有一陣吵鬧聲。

  我走到門口。只見趙組長那油膩膩的身影堵在士多店門前,正嬉皮笑臉地往陳靈跟前湊。

  "靈兒啊,"他拖著長音,一隻手還想去拉陳靈的胳膊,"在這打雜多辛苦,回廠裡上班多好,我給你安排個輕鬆的崗位..."

  陳靈往後一躲,臉色冷得像冰:"趙組長,請你放尊重點。我和你不熟,別叫得那麼親熱。"她轉身整理貨架,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我現在沒在廠裡上班,我們就是陌生人,你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

  我大步走過去,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趙組長一回頭,那張肥臉上得意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我雙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盯著他:"趙組長,好久不見啊。"

  趙組長瞪我一眼,怎麼你小子來這幹嘛,沒事情幹做起了街溜子嗎?

  我懶得理他,掏出手機撥號,趙組長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喲,還學會搖人了?就你這種小混混,能叫來什麼貨色?"

  電話接通後,我故意提高音量:"李哥,我店裡有人搗亂,麻煩你過來一趟。"李大炮在電話那頭罵了句髒話,說馬上到。

  趙組長嗤笑一聲,乾脆往門框上一靠:"老子今天就在這兒等著,看你小子能叫來什麼阿貓阿狗。"他掏出煙盒,慢悠悠地點了根煙,還故意把煙圈往店裡吐。

  聯防隊那輛藍白相間的五十鈴停在我店門口,李大炮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巡防隊員,三人齊刷刷地走來。

  李大炮摘下墨鏡,:"阿辰,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僵在原地的趙組長:"這人騷擾我員工,還堵在門口妨礙做生意。"

  趙組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李大炮的制服袖標。在那個年代的打工仔眼裡,這些能隨時把人拖去採石場"勞動教育"的聯防隊,可比黑社會可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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