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見大佬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352·2026/5/18

# 第61章見大佬 晚飯時,我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個勁兒地誇陳靈水靈,還厚著臉皮讓她跟著我叫"媽媽"。陳靈羞得耳根通紅,腦袋都快埋進碗裡去了。   飯後,幾個女人收拾完碗筷,結伴出去散步消食。我、強叔和父親移步客廳,泡上熱茶談正事。   "強叔,把這老房子拆了,重蓋五層,大概要多少?"我直入主題。   強叔掏出圍繞著屋子用捲尺比劃了幾下:"120平的地基,五層帶裝修..."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包工包料三十九萬。看在你爹面子上,三十八萬我全包了。"   "行,現在就能給錢。"我爽快應道。   強叔連忙擺手:"按工程進度給就成..."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從袋子裡點出三十八摞現金:"強叔寫個收據就行。過完年就動工。"   "好嘞!"強叔接過錢,轉頭對我爹感慨,"老哥你可算熬出頭了,阿辰現在真有出息!"   老媽帶著幾個姐姐和陳靈散步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客廳。   我清了清嗓子:"媽,今年過年家裡還有件大事要辦。"   老媽正給陳靈剝橘子,頭也不抬地問:"啥事啊?"   "您得幫著留意,"我朝大姐努努嘴,"看看村裡有沒有合適的,該給大姐說門親事了。現在士多店都交給她打理,總得找個靠譜的人幫襯。"   老媽手裡的橘子差點掉地上:"哎喲!我咋把這茬給忘了!"   大姐紅著臉捶我:"你個臭小子!"她作勢要擰我耳朵,"哪有弟弟操心姐姐婚事的?"   二姐在一旁起鬨:"就是!大姐都害羞了!"   老媽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你們沒回來前,村裡可有好幾戶來打聽過呢!"她掰著手指頭數道,"東頭老李家的二小子,西邊張嬸的外甥..."   "這幾天我好好合計合計,"老媽信誓旦旦地保證,"等過年走親戚時,一個個叫來相看!"   夜裡安排住處時,為了讓我和陳靈睡一個屋,三個姐姐不得不擠在一張床上。我開了一天車,洗完澡幾乎是沾枕頭就著,連陳靈什麼時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   老家的冬天比莞城冷得多,至少低兩三度。但此刻懷裡摟著個溫香軟玉的美人,寒意早被驅散得一乾二淨,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了。   我輕輕解開陳靈的睡衣紐扣。她還半夢半醒,睫毛輕顫著嘟囔:"冷..."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咔嚓"一聲巨響。   我們隨著塌陷的床墊一起摔在地上,斷裂的床腿可憐兮兮地歪在一邊,被褥凌亂地堆在我們腰間。   "都怪你..."陳靈捶了我一下,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慾。   我摟著她笑得胸腔震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換張結實的。"   床塌的動靜驚醒了隔壁的二姐,她在門外促狹地咳嗽兩聲:"大清早的,注意點影響啊!"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我和陳靈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下樓。廚房裡,老媽早已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蒸籠裡飄出紅薯的甜香。   "靈兒,去幫媽燒火。"我輕輕推了推陳靈,趁她走向土灶時,把老媽拉到堆滿柴火的角落。   "媽,手伸出來。"我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厚實紅包,又變魔術似的摸出個金燦燦的手鐲。銀髮斑駁的老媽愣住了,任由我幫她戴上。   金鐲子在晨光中晃著細碎的光,襯著她常年勞作粗糙的手腕。老媽突然紅了眼眶,用圍裙角擦了擦手才敢摸鐲子:"這得多少錢啊..."   "您戴著正好。"我握住她布滿老繭的手,"以後別總惦記著攢錢,兒子現在能掙了。"   灶臺邊傳來陳靈"哎呀"一聲,這丫頭果然又把柴火塞太滿,灶洞冒出滾滾濃煙。老媽破涕為笑,匆忙趕去救場。   吃完早飯,冬日的陽光正好。   我擦了擦嘴,對陳靈眨眨眼:"走,帶你去鎮上逛逛。"   鎮上離村子不過十分鐘腳程。我們沿著田埂慢悠悠地走,陳靈新奇地打量著兩旁的水稻田,偶爾驚起幾隻麻雀。   到了鎮上,我徑直走向一家家具店。老闆正蹲在門口抽菸,見我們來忙起身招呼。   "要張結實的床,"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加個厚床墊。"   陳靈聞言,耳尖瞬間紅透,悄悄掐了我一把。   付完定金,我把老宅地址寫給老闆:"今天能送吧?"   "放心!"老闆拍著胸脯保證,"晌午就給您送去!"   晌午時分回到家,新床已經安裝妥當,實木框架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拍拍陳靈的背:"你去睡個午覺,我出去辦點事。"   我開著車按老王給的地址來到鄰鎮。老王家的三層小樓前停著輛運貨的麵包車,他果然也是昨天剛回老家。   我提著十條中華煙邁進院子,"給你帶點年貨。"   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老王樂了,指著牆角堆成小山的菸酒:"你小子寒磣我呢?我開超市的缺這幾條煙?"他接過煙順手扔在茶几上。   老王掐滅菸頭,神秘兮兮地朝我招手:"走,帶你去見見后庄。"   我頓時精神一振,做了這麼久生意,還從未見過這位背後的神秘大佬。每期輸贏結算的時候,他都是派小弟來收錢或者送錢。   "他平時人在鵬城?"我低聲問道。   老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點小打小鬧,他哪會放在眼裡?莞城這邊每期香港彩輸贏千把萬,他都直接讓下面的小弟去跟進,他自己坐鎮鵬城,因為鵬城的粵東人最多,數最大。&#3

# 第61章見大佬

晚飯時,我媽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個勁兒地誇陳靈水靈,還厚著臉皮讓她跟著我叫"媽媽"。陳靈羞得耳根通紅,腦袋都快埋進碗裡去了。

  飯後,幾個女人收拾完碗筷,結伴出去散步消食。我、強叔和父親移步客廳,泡上熱茶談正事。

  "強叔,把這老房子拆了,重蓋五層,大概要多少?"我直入主題。

  強叔掏出圍繞著屋子用捲尺比劃了幾下:"120平的地基,五層帶裝修..."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包工包料三十九萬。看在你爹面子上,三十八萬我全包了。"

  "行,現在就能給錢。"我爽快應道。

  強叔連忙擺手:"按工程進度給就成..."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從袋子裡點出三十八摞現金:"強叔寫個收據就行。過完年就動工。"

  "好嘞!"強叔接過錢,轉頭對我爹感慨,"老哥你可算熬出頭了,阿辰現在真有出息!"

  老媽帶著幾個姐姐和陳靈散步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客廳。

  我清了清嗓子:"媽,今年過年家裡還有件大事要辦。"

  老媽正給陳靈剝橘子,頭也不抬地問:"啥事啊?"

  "您得幫著留意,"我朝大姐努努嘴,"看看村裡有沒有合適的,該給大姐說門親事了。現在士多店都交給她打理,總得找個靠譜的人幫襯。"

  老媽手裡的橘子差點掉地上:"哎喲!我咋把這茬給忘了!"

  大姐紅著臉捶我:"你個臭小子!"她作勢要擰我耳朵,"哪有弟弟操心姐姐婚事的?"

  二姐在一旁起鬨:"就是!大姐都害羞了!"

  老媽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你們沒回來前,村裡可有好幾戶來打聽過呢!"她掰著手指頭數道,"東頭老李家的二小子,西邊張嬸的外甥..."

  "這幾天我好好合計合計,"老媽信誓旦旦地保證,"等過年走親戚時,一個個叫來相看!"

  夜裡安排住處時,為了讓我和陳靈睡一個屋,三個姐姐不得不擠在一張床上。我開了一天車,洗完澡幾乎是沾枕頭就著,連陳靈什麼時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

  老家的冬天比莞城冷得多,至少低兩三度。但此刻懷裡摟著個溫香軟玉的美人,寒意早被驅散得一乾二淨,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愜意的事了。

  我輕輕解開陳靈的睡衣紐扣。她還半夢半醒,睫毛輕顫著嘟囔:"冷..."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咔嚓"一聲巨響。

  我們隨著塌陷的床墊一起摔在地上,斷裂的床腿可憐兮兮地歪在一邊,被褥凌亂地堆在我們腰間。

  "都怪你..."陳靈捶了我一下,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慾。

  我摟著她笑得胸腔震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換張結實的。"

  床塌的動靜驚醒了隔壁的二姐,她在門外促狹地咳嗽兩聲:"大清早的,注意點影響啊!"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我和陳靈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下樓。廚房裡,老媽早已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蒸籠裡飄出紅薯的甜香。

  "靈兒,去幫媽燒火。"我輕輕推了推陳靈,趁她走向土灶時,把老媽拉到堆滿柴火的角落。

  "媽,手伸出來。"我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厚實紅包,又變魔術似的摸出個金燦燦的手鐲。銀髮斑駁的老媽愣住了,任由我幫她戴上。

  金鐲子在晨光中晃著細碎的光,襯著她常年勞作粗糙的手腕。老媽突然紅了眼眶,用圍裙角擦了擦手才敢摸鐲子:"這得多少錢啊..."

  "您戴著正好。"我握住她布滿老繭的手,"以後別總惦記著攢錢,兒子現在能掙了。"

  灶臺邊傳來陳靈"哎呀"一聲,這丫頭果然又把柴火塞太滿,灶洞冒出滾滾濃煙。老媽破涕為笑,匆忙趕去救場。

  吃完早飯,冬日的陽光正好。

  我擦了擦嘴,對陳靈眨眨眼:"走,帶你去鎮上逛逛。"

  鎮上離村子不過十分鐘腳程。我們沿著田埂慢悠悠地走,陳靈新奇地打量著兩旁的水稻田,偶爾驚起幾隻麻雀。

  到了鎮上,我徑直走向一家家具店。老闆正蹲在門口抽菸,見我們來忙起身招呼。

  "要張結實的床,"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加個厚床墊。"

  陳靈聞言,耳尖瞬間紅透,悄悄掐了我一把。

  付完定金,我把老宅地址寫給老闆:"今天能送吧?"

  "放心!"老闆拍著胸脯保證,"晌午就給您送去!"

  晌午時分回到家,新床已經安裝妥當,實木框架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拍拍陳靈的背:"你去睡個午覺,我出去辦點事。"

  我開著車按老王給的地址來到鄰鎮。老王家的三層小樓前停著輛運貨的麵包車,他果然也是昨天剛回老家。

  我提著十條中華煙邁進院子,"給你帶點年貨。"

  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老王樂了,指著牆角堆成小山的菸酒:"你小子寒磣我呢?我開超市的缺這幾條煙?"他接過煙順手扔在茶几上。

  老王掐滅菸頭,神秘兮兮地朝我招手:"走,帶你去見見后庄。"

  我頓時精神一振,做了這麼久生意,還從未見過這位背後的神秘大佬。每期輸贏結算的時候,他都是派小弟來收錢或者送錢。

  "他平時人在鵬城?"我低聲問道。

  老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點小打小鬧,他哪會放在眼裡?莞城這邊每期香港彩輸贏千把萬,他都直接讓下面的小弟去跟進,他自己坐鎮鵬城,因為鵬城的粵東人最多,數最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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