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老王頭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414·2026/5/18

# 第75章老王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棋牌室又開始熱鬧起來。   以周廠長為首的港資廠、臺資廠高管們陸續回來捧場,炸金花、三公、百家樂......各種玩法輪番上陣。每天的水錢穩定地抽著,帳本上的數字一天天增長。   方萍自從搬來一起住後,也不賭錢了。每天閒著沒事,要麼拉著陳靈去逛街,大包小包地拎回來;要麼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到動情處還會抹眼淚。   從二月份開始,劉新和黃金城也經常往棋牌室跑。   他們倆每次來都搶著坐莊,後來實在沒辦法,乾脆商量著合夥坐莊。那些賭客也樂得讓他們合莊,這樣賭注可以下得更大,玩得更盡興。   前半個月還算平穩,賭客們有輸有贏,氣氛還算和諧。可從三月份開始,風向突然變了。兩人做莊配合得天衣無縫,殺得賭客們節節敗退,苦不堪言。   不少人開始在貴利強那裡籤借條借高利貸。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但這種事沒法開口,畢竟我還靠著他們吃飯。   這天回到家,方萍罕見地沒在追劇。她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問我:"最近去棋牌室的人裡,有沒有一個叫張海川的?"   "有,"我放下車鑰匙,"怎麼了?"   方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張海川是蔣天武的人,負責蔣天武在莞城所有工廠的原材料採購。"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問道。   方萍深吸一口氣:"公司的帳目一直都是我管著的,張海川採購的原材料都是經過我的手匯款給供應商。"她咬了咬下唇,"我最近發現,張海川這個月採購的幾次原材料,全部都是劣質的,連市場價的三分之一都不用。"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次我疏忽了。"   "那怎麼辦?"我皺眉,"造成虧空,蔣天武肯定不會放過你。"   方萍搖搖頭:"問題不小,可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她冷笑一聲,"採購部沒有質檢部和倉儲部配合,也做不出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   "誰都有責任,"她頓了頓,"蔣天武最近人在國外,只能看怎麼來挽救。"   我握住她的手:"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方萍點點頭,眼神複雜。   四月一號,臨近清明節。   我收拾好行李,告別了方萍和陳靈。臨行前,我拉著方萍的手叮囑:"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方萍點點頭:"好。"   我獨自開車返鄉。路上,我撥通了黃金城的電話:"棋牌室那裡我這兩天不過去,我回去掃墓,兩天就回來。"   黃金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好的阿辰,我讓阿虎跟阿強看著點。"   這次回老家,一個是掃墓,還有一個就是看看新房子的進度。   房子已經打好地基,蓋了一層。我站在工地前,工頭正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施工細節,說得我一頭霧水,只能囑咐他:"注意施工安全。"   這時老媽遠遠地喊:"阿辰,吃飯啦!"   我跟著她來到二叔家。房子重蓋期間,老爹老媽都借住在這裡。二姐三姐在外地讀大學,沒有回來。   飯桌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老頭。老爹招手叫我:"阿辰,過來,叫王爺爺。"   我乖乖喊了一聲,老頭笑眯眯地點頭。   老爹接著說:"你剛出生,你王爺爺就給你算過,說你以後會有出息。"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就是老王頭!   "王大爺,"我好奇地問,"堂哥的瘋狗拳也是你教的?"   老王頭一聽,鬍子都翹起來了:"這臭小子!老子教的明明是無限制極限格鬥,好好的格鬥術給他說成瘋狗拳!"   我忍不住笑出聲:"王大爺真厲害,我見過堂哥用你的拳法一個打十幾個。"   吃完飯,老王頭抹了抹嘴:"阿辰,陪我出去走一走咯。"   "好。"我起身跟上。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老王頭雖然七十多了,但身子骨硬朗,步伐穩健,精氣神比一般老人強得多。   我們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下。老王頭在石頭長椅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一下。"   我跟著坐下。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老王頭望著遠處的山影:"這兩年過得很順吧?錢跟貴人不停地往你身邊靠攏。"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接下來可能要過一段苦日子了。"   我轉頭看他:"王大爺的意思是?"   老王頭眯起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你這兩年過得太順利,物極必反。"   他轉頭看我,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銳利:"你的八字今年犯官符。"   "官符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牢獄之災。"   "王大爺,您的意思是我今年會坐牢嗎?"   老王頭點點頭:"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對你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夜風吹動榕樹葉,沙沙作響。老王頭的聲音很平靜:"少年得志,難免會碰到一些挫折。"   他轉過頭,:"如果你一直這樣順風順水下去,到了三十多歲還沒有碰到挫折,那才是最要命的。"   "王大爺,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老王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平靜:"平常心對待,什麼都不用想,順其自然。"   他抬頭望向夜空,聲音低沉:"有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命運的手會推著你往前走的。"   回到二叔家,老爹迎上來問:"跟老王頭出去,老王頭跟你講什麼啊?"   我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沒說什麼啊,就隨便逛一逛。"   心裡卻一直想著老王頭那番話。   第二天掃完墓,我直接開車踏上返回莞城的路

# 第75章老王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棋牌室又開始熱鬧起來。

  以周廠長為首的港資廠、臺資廠高管們陸續回來捧場,炸金花、三公、百家樂......各種玩法輪番上陣。每天的水錢穩定地抽著,帳本上的數字一天天增長。

  方萍自從搬來一起住後,也不賭錢了。每天閒著沒事,要麼拉著陳靈去逛街,大包小包地拎回來;要麼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到動情處還會抹眼淚。

  從二月份開始,劉新和黃金城也經常往棋牌室跑。

  他們倆每次來都搶著坐莊,後來實在沒辦法,乾脆商量著合夥坐莊。那些賭客也樂得讓他們合莊,這樣賭注可以下得更大,玩得更盡興。

  前半個月還算平穩,賭客們有輸有贏,氣氛還算和諧。可從三月份開始,風向突然變了。兩人做莊配合得天衣無縫,殺得賭客們節節敗退,苦不堪言。

  不少人開始在貴利強那裡籤借條借高利貸。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但這種事沒法開口,畢竟我還靠著他們吃飯。

  這天回到家,方萍罕見地沒在追劇。她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問我:"最近去棋牌室的人裡,有沒有一個叫張海川的?"

  "有,"我放下車鑰匙,"怎麼了?"

  方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張海川是蔣天武的人,負責蔣天武在莞城所有工廠的原材料採購。"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問道。

  方萍深吸一口氣:"公司的帳目一直都是我管著的,張海川採購的原材料都是經過我的手匯款給供應商。"她咬了咬下唇,"我最近發現,張海川這個月採購的幾次原材料,全部都是劣質的,連市場價的三分之一都不用。"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次我疏忽了。"

  "那怎麼辦?"我皺眉,"造成虧空,蔣天武肯定不會放過你。"

  方萍搖搖頭:"問題不小,可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她冷笑一聲,"採購部沒有質檢部和倉儲部配合,也做不出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

  "誰都有責任,"她頓了頓,"蔣天武最近人在國外,只能看怎麼來挽救。"

  我握住她的手:"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方萍點點頭,眼神複雜。

  四月一號,臨近清明節。

  我收拾好行李,告別了方萍和陳靈。臨行前,我拉著方萍的手叮囑:"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方萍點點頭:"好。"

  我獨自開車返鄉。路上,我撥通了黃金城的電話:"棋牌室那裡我這兩天不過去,我回去掃墓,兩天就回來。"

  黃金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好的阿辰,我讓阿虎跟阿強看著點。"

  這次回老家,一個是掃墓,還有一個就是看看新房子的進度。

  房子已經打好地基,蓋了一層。我站在工地前,工頭正滔滔不絕地介紹著施工細節,說得我一頭霧水,只能囑咐他:"注意施工安全。"

  這時老媽遠遠地喊:"阿辰,吃飯啦!"

  我跟著她來到二叔家。房子重蓋期間,老爹老媽都借住在這裡。二姐三姐在外地讀大學,沒有回來。

  飯桌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老頭。老爹招手叫我:"阿辰,過來,叫王爺爺。"

  我乖乖喊了一聲,老頭笑眯眯地點頭。

  老爹接著說:"你剛出生,你王爺爺就給你算過,說你以後會有出息。"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就是老王頭!

  "王大爺,"我好奇地問,"堂哥的瘋狗拳也是你教的?"

  老王頭一聽,鬍子都翹起來了:"這臭小子!老子教的明明是無限制極限格鬥,好好的格鬥術給他說成瘋狗拳!"

  我忍不住笑出聲:"王大爺真厲害,我見過堂哥用你的拳法一個打十幾個。"

  吃完飯,老王頭抹了抹嘴:"阿辰,陪我出去走一走咯。"

  "好。"我起身跟上。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老王頭雖然七十多了,但身子骨硬朗,步伐穩健,精氣神比一般老人強得多。

  我們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下。老王頭在石頭長椅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一下。"

  我跟著坐下。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老王頭望著遠處的山影:"這兩年過得很順吧?錢跟貴人不停地往你身邊靠攏。"

  我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接下來可能要過一段苦日子了。"

  我轉頭看他:"王大爺的意思是?"

  老王頭眯起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你這兩年過得太順利,物極必反。"

  他轉頭看我,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銳利:"你的八字今年犯官符。"

  "官符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牢獄之災。"

  "王大爺,您的意思是我今年會坐牢嗎?"

  老王頭點點頭:"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對你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夜風吹動榕樹葉,沙沙作響。老王頭的聲音很平靜:"少年得志,難免會碰到一些挫折。"

  他轉過頭,:"如果你一直這樣順風順水下去,到了三十多歲還沒有碰到挫折,那才是最要命的。"

  "王大爺,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老王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平靜:"平常心對待,什麼都不用想,順其自然。"

  他抬頭望向夜空,聲音低沉:"有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命運的手會推著你往前走的。"

  回到二叔家,老爹迎上來問:"跟老王頭出去,老王頭跟你講什麼啊?"

  我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沒說什麼啊,就隨便逛一逛。"

  心裡卻一直想著老王頭那番話。

  第二天掃完墓,我直接開車踏上返回莞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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