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自首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2,919·2026/5/18

# 第79章自首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這裡是報案中心。"   "我叫張辰,我要自首。"   我說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後掛斷電話。   坐在門口,點了根煙,靜靜等待條子的到來。   說實話,那時那刻,心中非常忐忑。直到今時今日,我還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感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仿佛躺在屠宰桌上任人宰割的豬。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警笛聲。   兩輛警車停在路邊,為首的條子走過來:"你就是張辰?"   我笑了笑:"嗯。"   條子帶我走的時候,我回頭最後看了眼士多店和棋牌室,然後跟著他們上了警車。   我坐在其中一輛警車的後排,兩個條子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警車拐過一個路口,坐在副駕駛的條子突然回頭:"一會進了裡面,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清楚吧?"   他毫不避諱身旁的其他條子。   我點點頭。   那人又壓低聲音:"這次案件還有省廳的人旁聽,碰到不會回答的問題就裝傻。"   我依然點頭。   莞城警察局在市中心,離長安鎮約四十分鐘車程。   到了之後,因為雙手被銬著,沒法拄拐杖。我被兩個條子一左一右架著往審訊室走。   下車時我才發現,後面的警車上坐著阿虎。   他跟我一樣,也被兩個條子抓著胳膊,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對阿虎笑了笑,他對我點了點頭。   兩個警察把我丟在審訊室就離開了。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鐵椅上,盯著單向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等了快二十分鐘都沒人來審問。   "呵,倒是讓我清靜會兒。"   我乾脆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沒想到真睡著了,還做了個斷斷續續的夢。   "砰!"   一聲巨響把我驚醒。我猛地抬頭,發現對面已經坐著兩名警察,一個年輕的面容青澀,制服筆挺,一看就是警校剛畢業的菜鳥;另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眉間刻著深深的皺紋,指節粗大,顯然是老刑警了。   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身後還坐著一男一女,穿著我沒見過的制服,胸前別著工作證,正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年輕警察翻開筆錄本,鋼筆尖在紙上點了點:"姓名?"   "張辰。"   "年齡?"   "20。"   "籍貫......"   身份確認後,年輕警察合上本子:"說吧,把你違法犯罪的事情交代清楚。"   我靠在椅背上:"交代什麼?我就開了個棋牌室,也有營業執照。"   我故作疑惑地皺眉:"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通緝我呢。"   "砰!"   年輕警察猛地拍桌:"你少裝蒜!"   他盯著我:"說,為什麼要違法在莞城開設賭場?"   我思考了幾秒,表情淡然地回答:"因為我沒有能力合法的去澳門開賭場啊。"   聳了聳肩:"所以只能在莞城違法開。"   年輕警察冷笑一聲:"你別給我裝傻!隔壁的李光已經全撂了,你老實點!"   他敲了敲桌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還能爭取減刑。"   我聳聳肩:"李光全撂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他。"   "李光,綽號阿虎,"他眯起眼睛,"這你總認識吧?"   "那認識,"我語氣輕鬆,"但不熟。"   "李光說是在你的指示下開的賭場。"他身體前傾,"說,你是不是他的老闆?"   "我還說李家成是我老闆呢。"   年輕警察"唰"地站起來,擼起袖子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警察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抬了抬下巴,示意後面還有人在旁聽。   年輕警察憋著一肚子火,只能瞪著我幹生氣。   老警察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根煙塞進我嘴裡,還幫我點上。   他走回桌前坐下,翻開新的筆錄紙:"張辰,現在由我來給你做筆錄。"   老警察的聲音很平靜:"我問,你答。你所說的話必須要負法律責任,你明白嗎?"   我吐出一口煙:"明白。"   "你跟李光是什麼關係?"   "合伙人。"   "你們怎麼認識的?"   "經過貴利強介紹認識的。"   "貴利強是誰?"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叫鄭強。"   "你跟鄭強怎麼認識的?"   "我以前開士多店的,鄭強經常去買東西,這樣認識的。"   我彈了彈菸灰:"後來鄭強問我想不想搞錢,我說想,他就指使我租下我士多店隔壁的空鋪頭來經營棋牌室。"   "周永翔。"   "不認識。"   "張海川。"   "不認識。"   "常牛子。"   "不認識。"   "李滷味......雷樓謀"   老警察接連報了幾十個名字,每念一個就抬頭看我一眼。   我每次都搖頭:"不認識。"   ——我是真不認識這些人。   年輕警察突然插嘴:"這些都是你棋牌室的常客,你給我說不認識?"   我:"客戶都是貴利強帶過來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在裡面就是打雜的,"不信你可以問那些客人。"   "你在賭場佔多少股份?"   "兩成。"   "這麼久你分了多少錢?"   "分了十來萬。"   年輕警察冷笑一聲:"李光已經認了,你們賺了不少於一千萬。"   我猛地一拍桌子:"艸特麼的!"   我咬牙切齒:"李光跟鄭強居然敢騙我,就給了我十幾萬?"   "你有沒有參與放貸?"   "沒有。"   "有沒有參與鄭強派人去受害者家裡收數的行動?"   "沒有。"   "你認不認識黃金城?"   "認識。"   "你跟他什麼關係?"   "大老闆。在這邊誰不認識他?只是他不認識我而已。   審訊持續了近四個小時。   同樣的問題反反覆覆地問,我一遍又一遍地回答。   那兩條子見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便讓負責押送的警察先把我送看守所。   2000年那時沒現在嚴格,我跟阿虎是坐同一輛警車去看守所的。   在車上,我問阿虎:"怎樣?"   阿虎聳聳肩:"就那樣唄。"   他壓低聲音:"阿辰,你沒經驗。一會進去有人問你就報城哥的名號,莞城這邊混社會的或多或少都認識他。"   頓了頓,他又說:"城哥已經安排人照顧了,明天應該會有人帶你打電話。"   負責押送的民警對我們兩人的對話視若無睹,甚至刻意放慢了車速,給我們留出說話的時間。   應該是黃金城他們都打點好

# 第79章自首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這裡是報案中心。"

  "我叫張辰,我要自首。"

  我說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後掛斷電話。

  坐在門口,點了根煙,靜靜等待條子的到來。

  說實話,那時那刻,心中非常忐忑。直到今時今日,我還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感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仿佛躺在屠宰桌上任人宰割的豬。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警笛聲。

  兩輛警車停在路邊,為首的條子走過來:"你就是張辰?"

  我笑了笑:"嗯。"

  條子帶我走的時候,我回頭最後看了眼士多店和棋牌室,然後跟著他們上了警車。

  我坐在其中一輛警車的後排,兩個條子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警車拐過一個路口,坐在副駕駛的條子突然回頭:"一會進了裡面,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清楚吧?"

  他毫不避諱身旁的其他條子。

  我點點頭。

  那人又壓低聲音:"這次案件還有省廳的人旁聽,碰到不會回答的問題就裝傻。"

  我依然點頭。

  莞城警察局在市中心,離長安鎮約四十分鐘車程。

  到了之後,因為雙手被銬著,沒法拄拐杖。我被兩個條子一左一右架著往審訊室走。

  下車時我才發現,後面的警車上坐著阿虎。

  他跟我一樣,也被兩個條子抓著胳膊,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對阿虎笑了笑,他對我點了點頭。

  兩個警察把我丟在審訊室就離開了。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鐵椅上,盯著單向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等了快二十分鐘都沒人來審問。

  "呵,倒是讓我清靜會兒。"

  我乾脆閉上眼睛,打算睡一覺。沒想到真睡著了,還做了個斷斷續續的夢。

  "砰!"

  一聲巨響把我驚醒。我猛地抬頭,發現對面已經坐著兩名警察,一個年輕的面容青澀,制服筆挺,一看就是警校剛畢業的菜鳥;另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眉間刻著深深的皺紋,指節粗大,顯然是老刑警了。

  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身後還坐著一男一女,穿著我沒見過的制服,胸前別著工作證,正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年輕警察翻開筆錄本,鋼筆尖在紙上點了點:"姓名?"

  "張辰。"

  "年齡?"

  "20。"

  "籍貫......"

  身份確認後,年輕警察合上本子:"說吧,把你違法犯罪的事情交代清楚。"

  我靠在椅背上:"交代什麼?我就開了個棋牌室,也有營業執照。"

  我故作疑惑地皺眉:"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通緝我呢。"

  "砰!"

  年輕警察猛地拍桌:"你少裝蒜!"

  他盯著我:"說,為什麼要違法在莞城開設賭場?"

  我思考了幾秒,表情淡然地回答:"因為我沒有能力合法的去澳門開賭場啊。"

  聳了聳肩:"所以只能在莞城違法開。"

  年輕警察冷笑一聲:"你別給我裝傻!隔壁的李光已經全撂了,你老實點!"

  他敲了敲桌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還能爭取減刑。"

  我聳聳肩:"李光全撂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他。"

  "李光,綽號阿虎,"他眯起眼睛,"這你總認識吧?"

  "那認識,"我語氣輕鬆,"但不熟。"

  "李光說是在你的指示下開的賭場。"他身體前傾,"說,你是不是他的老闆?"

  "我還說李家成是我老闆呢。"

  年輕警察"唰"地站起來,擼起袖子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警察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抬了抬下巴,示意後面還有人在旁聽。

  年輕警察憋著一肚子火,只能瞪著我幹生氣。

  老警察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根煙塞進我嘴裡,還幫我點上。

  他走回桌前坐下,翻開新的筆錄紙:"張辰,現在由我來給你做筆錄。"

  老警察的聲音很平靜:"我問,你答。你所說的話必須要負法律責任,你明白嗎?"

  我吐出一口煙:"明白。"

  "你跟李光是什麼關係?"

  "合伙人。"

  "你們怎麼認識的?"

  "經過貴利強介紹認識的。"

  "貴利強是誰?"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叫鄭強。"

  "你跟鄭強怎麼認識的?"

  "我以前開士多店的,鄭強經常去買東西,這樣認識的。"

  我彈了彈菸灰:"後來鄭強問我想不想搞錢,我說想,他就指使我租下我士多店隔壁的空鋪頭來經營棋牌室。"

  "周永翔。"

  "不認識。"

  "張海川。"

  "不認識。"

  "常牛子。"

  "不認識。"

  "李滷味......雷樓謀"

  老警察接連報了幾十個名字,每念一個就抬頭看我一眼。

  我每次都搖頭:"不認識。"

  ——我是真不認識這些人。

  年輕警察突然插嘴:"這些都是你棋牌室的常客,你給我說不認識?"

  我:"客戶都是貴利強帶過來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在裡面就是打雜的,"不信你可以問那些客人。"

  "你在賭場佔多少股份?"

  "兩成。"

  "這麼久你分了多少錢?"

  "分了十來萬。"

  年輕警察冷笑一聲:"李光已經認了,你們賺了不少於一千萬。"

  我猛地一拍桌子:"艸特麼的!"

  我咬牙切齒:"李光跟鄭強居然敢騙我,就給了我十幾萬?"

  "你有沒有參與放貸?"

  "沒有。"

  "有沒有參與鄭強派人去受害者家裡收數的行動?"

  "沒有。"

  "你認不認識黃金城?"

  "認識。"

  "你跟他什麼關係?"

  "大老闆。在這邊誰不認識他?只是他不認識我而已。

  審訊持續了近四個小時。

  同樣的問題反反覆覆地問,我一遍又一遍地回答。

  那兩條子見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便讓負責押送的警察先把我送看守所。

  2000年那時沒現在嚴格,我跟阿虎是坐同一輛警車去看守所的。

  在車上,我問阿虎:"怎樣?"

  阿虎聳聳肩:"就那樣唄。"

  他壓低聲音:"阿辰,你沒經驗。一會進去有人問你就報城哥的名號,莞城這邊混社會的或多或少都認識他。"

  頓了頓,他又說:"城哥已經安排人照顧了,明天應該會有人帶你打電話。"

  負責押送的民警對我們兩人的對話視若無睹,甚至刻意放慢了車速,給我們留出說話的時間。

  應該是黃金城他們都打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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