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除夕晚會

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35瓶·1,733·2026/5/18

# 第91章除夕晚會 2001年除夕夜   除夕傍晚,監舍的鐵門被林強推開,他身後拖著三大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塑膠袋摩擦水泥地的沙沙聲引得所有人抬頭。   "都過來領東西!"林強把袋子往地上一扔,抹了把汗,"監獄發的年貨,還有......"他看了我一眼,"張辰託我帶的特產。"   眾人把東西擺上桌子,圍坐在一起,形成了古往今來難得的奇觀,一群黃種人、白人、黑人,甚至還有不黑不白不黃的阿三,再加上兩個腳盆雞,在監獄裡過東大的春節。   我拿起伏特加,遞給伊萬:「特意給你買的,正宗俄羅斯貨。」   伊萬接過酒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張,夠意思!」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哈了口氣。   我又拿出幾包咖喱牛肉和咖喱雞,扔給三個阿三人:「你們阿三的國菜,嘗嘗看正不正宗。」   阿三接過咖喱,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用手抓著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點頭:「好吃!好吃!」   兩個黑人眼巴巴地看著我,我攤了攤手:「你們非洲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吃的……」   阿虎在旁邊插話,笑嘻嘻地說:「他們那吃土!」   監舍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兩個黑人也不生氣,撓著頭跟著笑。   我轉向金志勇和金明哲,無奈地說:「你們北棒沒有特產,只有將軍的恩情,將就著吃吧。」   金志勇嚴肅地點點頭:「有這些已經很好了。」他拿起一塊大列巴,掰成兩半,遞給弟弟一半。   阿虎舉起摻了伏特加的汽水:「來,乾杯!」   兩隻腳盆雞跳起來嚷嚷「八嘎,為什麼沒有清酒跟生魚片。   還沒等我開口,伊萬已經一把揪住他們的後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提起來,二話不說就往牆角甩去。兩人還沒落地,監舍裡所有人已經一擁而上,阿虎抄起俄羅斯大列巴就往他們頭上砸,棒子兄弟金志勇直接一腳踹在屁股上,連平時唯唯諾諾的阿三都衝上去補了幾腳,嘴裡還罵著「恆河水都比你們乾淨」。   林小凡邊踹邊罵:「媽的,腳盆雞就是賤骨頭!大過年的還招人揍!   」兩隻腳盆雞蜷在牆角,抱頭慘叫「雅咩爹」,聲音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阿虎故意學他們怪叫:「雅咩爹?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要生魚片的囂張勁兒呢?」說著又往他們身上扔了把瓜子殼。   混亂中,李建南突然喊了聲「管教來了」,眾人瞬間散開,假裝圍坐在桌邊嗑官方發放的瓜子。兩隻腳盆雞鼻青臉腫地爬起來,哆嗦著不敢再吭聲。   伊萬慢悠悠地掰開一根香腸,斜眼瞥他們:「再鬧,下次用伏特加瓶子塞你們眼裡。   監舍裡的晚會接著進行,伏特加和咖喱的氣味混在一起,氣氛越來越熱鬧。   酒到濃處,伊萬突然站起來,拍著桌子,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俄語唱起了俄羅斯民謠。他的嗓音粗獷,雖然跑調,但氣勢十足,監舍裡所有人都跟著拍手打節奏。   三個阿三喝得滿臉通紅,竟然扭著腰跳起了印度舞,嘴裡還哼著寶萊塢的調子。他們的動作誇張滑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阿虎笑得直拍大腿,連一向嚴肅的金志勇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角落裡,那兩隻腳盆雞縮成一團,鼻青臉腫,再也不敢提清酒和生魚片的事。他們低著頭,時不時偷瞄一眼熱鬧的人群,卻又不敢吭聲。   我朝角落裡招了招手,示意兩隻腳盆雞過來。它們畏畏縮縮地挪到桌邊,低著頭不敢看人。   "聽著,"我敲了敲桌子,"只要你們答應以後老老實實的,就讓你倆上桌吃東西。"   兩隻腳盆雞立刻點頭如搗蒜,嘴裡不停地應著:"嗨!嗨!"   阿虎嗤笑一聲,把半根俄羅斯肉腸推到它們面前:"吃吧,別再說要生魚片了,懂?"   "嗨!嗨!"它們抓起肉腸就往嘴裡塞,吃得狼吞虎咽,再也不敢提半句意見。   監舍裡的笑聲又響了起來,晚會繼續熱鬧地進行著。   除夕夜的監獄比平時多給了一個半小時的自由時間。晚會結束後,管教吹響了熄燈哨,眾人七手八腳地收拾好監舍裡的狼藉。   我躺在硬板床上,聽著外面零星的鞭炮聲,思緒飄回了老家。爸媽這時候應該在家吧?大姐是不是在廚房裡忙活?方萍和陳靈現在在做什麼?是在看春晚,還是像我想她們一樣也在想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鞭炮聲漸漸稀疏,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在朦朧中,似乎夢見方萍笑著朝我招手,可一眨眼又不見了。我在監獄的第一個除夕夜,就這樣帶著思鄉的情緒,慢慢陷入了沉

# 第91章除夕晚會

2001年除夕夜

  除夕傍晚,監舍的鐵門被林強推開,他身後拖著三大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塑膠袋摩擦水泥地的沙沙聲引得所有人抬頭。

  "都過來領東西!"林強把袋子往地上一扔,抹了把汗,"監獄發的年貨,還有......"他看了我一眼,"張辰託我帶的特產。"

  眾人把東西擺上桌子,圍坐在一起,形成了古往今來難得的奇觀,一群黃種人、白人、黑人,甚至還有不黑不白不黃的阿三,再加上兩個腳盆雞,在監獄裡過東大的春節。

  我拿起伏特加,遞給伊萬:「特意給你買的,正宗俄羅斯貨。」

  伊萬接過酒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張,夠意思!」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哈了口氣。

  我又拿出幾包咖喱牛肉和咖喱雞,扔給三個阿三人:「你們阿三的國菜,嘗嘗看正不正宗。」

  阿三接過咖喱,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用手抓著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點頭:「好吃!好吃!」

  兩個黑人眼巴巴地看著我,我攤了攤手:「你們非洲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吃的……」

  阿虎在旁邊插話,笑嘻嘻地說:「他們那吃土!」

  監舍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兩個黑人也不生氣,撓著頭跟著笑。

  我轉向金志勇和金明哲,無奈地說:「你們北棒沒有特產,只有將軍的恩情,將就著吃吧。」

  金志勇嚴肅地點點頭:「有這些已經很好了。」他拿起一塊大列巴,掰成兩半,遞給弟弟一半。

  阿虎舉起摻了伏特加的汽水:「來,乾杯!」

  兩隻腳盆雞跳起來嚷嚷「八嘎,為什麼沒有清酒跟生魚片。

  還沒等我開口,伊萬已經一把揪住他們的後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提起來,二話不說就往牆角甩去。兩人還沒落地,監舍裡所有人已經一擁而上,阿虎抄起俄羅斯大列巴就往他們頭上砸,棒子兄弟金志勇直接一腳踹在屁股上,連平時唯唯諾諾的阿三都衝上去補了幾腳,嘴裡還罵著「恆河水都比你們乾淨」。

  林小凡邊踹邊罵:「媽的,腳盆雞就是賤骨頭!大過年的還招人揍!

  」兩隻腳盆雞蜷在牆角,抱頭慘叫「雅咩爹」,聲音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阿虎故意學他們怪叫:「雅咩爹?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要生魚片的囂張勁兒呢?」說著又往他們身上扔了把瓜子殼。

  混亂中,李建南突然喊了聲「管教來了」,眾人瞬間散開,假裝圍坐在桌邊嗑官方發放的瓜子。兩隻腳盆雞鼻青臉腫地爬起來,哆嗦著不敢再吭聲。

  伊萬慢悠悠地掰開一根香腸,斜眼瞥他們:「再鬧,下次用伏特加瓶子塞你們眼裡。

  監舍裡的晚會接著進行,伏特加和咖喱的氣味混在一起,氣氛越來越熱鬧。

  酒到濃處,伊萬突然站起來,拍著桌子,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俄語唱起了俄羅斯民謠。他的嗓音粗獷,雖然跑調,但氣勢十足,監舍裡所有人都跟著拍手打節奏。

  三個阿三喝得滿臉通紅,竟然扭著腰跳起了印度舞,嘴裡還哼著寶萊塢的調子。他們的動作誇張滑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阿虎笑得直拍大腿,連一向嚴肅的金志勇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角落裡,那兩隻腳盆雞縮成一團,鼻青臉腫,再也不敢提清酒和生魚片的事。他們低著頭,時不時偷瞄一眼熱鬧的人群,卻又不敢吭聲。

  我朝角落裡招了招手,示意兩隻腳盆雞過來。它們畏畏縮縮地挪到桌邊,低著頭不敢看人。

  "聽著,"我敲了敲桌子,"只要你們答應以後老老實實的,就讓你倆上桌吃東西。"

  兩隻腳盆雞立刻點頭如搗蒜,嘴裡不停地應著:"嗨!嗨!"

  阿虎嗤笑一聲,把半根俄羅斯肉腸推到它們面前:"吃吧,別再說要生魚片了,懂?"

  "嗨!嗨!"它們抓起肉腸就往嘴裡塞,吃得狼吞虎咽,再也不敢提半句意見。

  監舍裡的笑聲又響了起來,晚會繼續熱鬧地進行著。

  除夕夜的監獄比平時多給了一個半小時的自由時間。晚會結束後,管教吹響了熄燈哨,眾人七手八腳地收拾好監舍裡的狼藉。

  我躺在硬板床上,聽著外面零星的鞭炮聲,思緒飄回了老家。爸媽這時候應該在家吧?大姐是不是在廚房裡忙活?方萍和陳靈現在在做什麼?是在看春晚,還是像我想她們一樣也在想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鞭炮聲漸漸稀疏,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在朦朧中,似乎夢見方萍笑著朝我招手,可一眨眼又不見了。我在監獄的第一個除夕夜,就這樣帶著思鄉的情緒,慢慢陷入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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