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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4,950·2026/5/11

"把衣裳脫掉。" 蘇長樂見沈星闌呆愣愣的不動,不由得來了氣,趁他發愣之際,一個使勁, 將人推倒於榻,欺坐於上。 漂亮及腰的青絲隨著她的動作,於空中劃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天旋地轉,床幔一陣輕搖,兩人位置瞬間交換過來。 沈星闌錯愕的瞪大眼。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明顯感覺到少年喜服下健碩的肌肉線條,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更盛,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開始加快。 沈星闌看著跨坐在腰間上的小嬌兒心臟跳得快要炸裂開,覺得自己就要窒息。 她的長髮落在他微燙的臉上,他有些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卻不妨礙他的目光逐漸貪婪。 他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喉結滾了幾下,屏息以待。 蘇長樂垂眸,看著面上緯紅一片的少年,雙眸裡落滿了緊張,見他又一如往常的害羞了起來,心裡彷佛被羽毛撓過似的,又麻又癢。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這一世的沈星闌真的無師自通?是因為這一世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誤會,所以他才比較大膽? 蘇長樂遲疑了下,看著沈星闌害羞的模樣,微微泛紅的眼角,心頭倏地劃過一絲甜蜜滋味。 看在這一世的沈星闌這麼可愛的份上,姑且信他一次。 正想離開,纖細柔軟的腰肢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心臟跟 .著重重一跳。 蘇長樂垂眸,猶泛著幾抹紅痕的雪脯微微起伏,貝齒輕釦嬌唇∶"怎、怎麼了?" 分明是她先將人推倒,鳳眸卻不由自主地染上幾許羞赧,渾身緊l繃。 沈星闌抬手撥開面上青絲,只見她乖順地垂著眼簾,雪白的臉龐泛著漂亮淺粉色,微微撲扇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輕撓他的心尖。 一呼一吸間,盡是他所熟悉的清香,那是她的味道。 她的小嘴嫣紅欲滴,似在誘人一親芳澤,柔膩似酥的香-肩半掩半露,記憶中那一寸寸的嬌媚甜軟的滋味,再度縈繞心頭。 他呼吸微重,比女子還要跌麗的面龐透著幾分欲色,眸色暗得嚇人。 喜房內寂靜一片,暖-昧的氣氛瀰漫開來。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掌她甜軟的唇瓣,嗓音微啞∶"不是說要檢查? 蘇長樂呼吸微亂,只覺得他指腹似帶著火一般,在她唇上與心尖縱火,燃起陣陣滾-燙火焰。 "我、我相信太子哥哥,不用檢查了。" 沈星闌看著少女臉頰由漂亮的淺粉,慢慢地變紅欲滴血,嘴角揚起的弧度盡是甜蜜與幸福。 他收回手,眼中含笑,改握住她撐在他胸.膛上的柔美。 她的手很軟,每每一握都讓他捨不得放開。 "不行,"他狹長的眸子上挑著很好看的幅度,眼底翻滾著濃烈的暗.潮,"孤得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行,這樣你才不會胡思亂想。" 蘇長樂水亮亮的眸子驟然瞪大,霞飛滿面的羞澀模樣,清純中帶著嫵.媚,美得恰到好處。 沈星闌已經拉著她的手開始解起他的衣襟。 不可言喻的危險直指而來,蘇長樂慌亂的想抽回手,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等等,我說我相信你了!" "不行,孤和你之間不能存在任何一絲可能的誤會。"他神情嚴肅,異常的堅持。 小姑娘檀口微張,吹氣如蘭,雪腮不受控地燒紅起來。 "…. 她咬了咬唇,發現自己阻止不了他。 沈星闌猛地一個翻身,兩人再次易位。 蘇長樂跌入大紅錦被之中,青絲如瀑散落於身,披散於榻,紅被襯雪膚,美不勝收。 束腰落地,衣裳翻飛,大紅喜袍輕落榻旁,重重簾幔徐徐地垂落下來。 蘇長樂下意識就用手的捂住了臉,光線雖然昏暗許多,她透過指縫,卻依然可窺見一二,不過看了幾眼,絕色嬌靨便已羞紅如火。 少年優美流暢的身姿與記憶如出一轍,身上薄薄的肌肉,結實又不過分誇張,毫無一絲贅肉,腹肌線條輪廓分明,充滿著爆發力與力量感。 寬肩窄腰,黑髮披肩,平時散漫不羈的眉眼,此刻染著慵懶的桃花意,俊美絕倫得教人不敢逼視。 她卻像是受了某種蠱惑那般,明知道不該再看,手指間的縫隙卻越張越開,上上下下將他全都看了個遍。 沈星闌雙膝跪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見小姑娘分明羞怯不已,卻還是透過指縫偷看自己,不禁低低一笑。 他輕輕握住小姑娘的一雙柔荑,將她的手挪開,啞聲低哄∶"圖囡可要檢查清楚,萬不能誤會孤。" "孤就只有你一個,亦從來只心悅你一人。" 手被拉開之後,她看得更清楚了。 沈星闌有些地方與記憶中不太一樣,比如他本該如玉的身姿,此時卻佈滿深淺不一的傷疤,那些傷痕有些嚇人,尤其是接近心口的那-道,讓人看得怵目驚心。 蘇長樂呼吸微室,一時之間忘了要害羞,她仰起頭,愣愣的伸出手,卻在快到碰到那些傷痕前停了下來,認真而仔細的隔空描摹那一道道疤痕。 纖纖玉指雖未曾觸碰到他半分,沈星闌的呼吸卻不自覺地隨著她的動作加重。 蘇長樂的手指最後停在他心口前的那一道疤上。 她小小聲的,近乎喃喃自語的問∶"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沈星闌執起她停在半空的小手,垂首湊在唇前,薄唇溫柔輕捻,他垂眼看著她,答非所問∶"你不記得一些事了,孤當年出戰漠北前,曾將你約出來,想與你袒露心意。"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低低一笑,再度低下頭,輕啄她的手背。 "當時臨近孤的生辰,你卻每年都只准備四弟的禮物,孤那時很想要你親手繡的荷包,但見到你時卻總愛說渾帳話,"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愧疚,又帶著深深的懊悔,"孤那時很笨,好不容易才想方設法將你約出來,我們卻又大吵了一架。" 蘇長樂不說話。 她其實還記得這件事。 沈星闌那時嘲笑她的女紅,他說她繡得荷包一點也不好看,簡直醜得要命,她居然還年年都給沈季青繡荷包,問她是不是故意要讓沈季青彆著那醜荷包,好讓人看笑話。 當時沈星闌和二哥就要出戰,她平時雖然與他吵得不可開交,但他們好歹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玩伴,平時雖然不對付,她卻也希望他能大勝而歸,於是她跑去慈恩寺替二哥求平安符時,也順道替他求了一個。 沈星闌約她出來時,她本來是要給他平安符的,但他卻說了一堆討人厭的話。她覺得沈星闌簡直莫名其妙,覺得自己肯定瘋了才會答應跟他見面,氣得不行,當下與他大吵一架,兩人不歡而散。 後來她雖然還是讓二哥將平安符轉交給沈星闌,他們卻未曾再見過面。 再後來,她聽聞沈星闌和二哥受困雁門關,她日日輾轉難眠,不斷祈求上蒼一定要讓他和二哥平安回來,甚至後來還暗自決定,要是沈星闌和二哥活著回來,她就原諒沈星闌那天說的話。 沈星闌繼續說∶"你可能不懂孤為何要提剛剛那件事,那是因為,孤曾因心緒不寧判斷失誤,受困雁門關,當時我軍陷入苦戰,孤只餘一萬將士,敵方卻是十萬大軍,所有人都覺得大齊必定全軍覆沒,孤必死無疑。 "孤也曾那麼以為,當時困於雁門關時,孤受了很重的傷,心口這道傷就是那時留下的,孤性命垂危就要撐不過去時,你二哥把你求來的平安符,一把塞進孤的手中,他說,你代表著大齊,底下還有一萬個兄弟跟隨著你,你不能倒,你要撐下去。" "他說,你不是還有話還沒跟樂樂說?你難道甘心什麼都不說,她什麼都不知道?孤的確不甘心,當時孤想著,不管如何還是得回京見你一面,將那天沒能告訴你的話,再跟你說一次才行。" "於是孤回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必死無疑。 卻不想,他僅憑一萬將士,咬牙殺出一條血路,一戰成名。 蘇長樂沉默了一會兒,問∶"太子哥哥為何會心緒不寧?" 她似乎能猜到答案,但又希望不是她猜的那樣。 "交戰前夕孤收到你被指婚給四弟的資訊,"沈星闌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在說什麼不重要的事那般,"不怪四弟,是孤的心智不夠堅定。" 蘇長樂閉了閉眼,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就知道是沈季青那個混賬。 所以,當初沈季青之所跟宣帝求這個賜婚,也是為了除掉沈星闌,跟她毫無半分干係。 她分明早就知道沈季青有多麼可惡,可當她知道就連當初的賜婚,也不過是沈季青的計劃之一,心中卻還是生出一股巨大的憤怒來。 沈季青居然為了一已之私,不顧大齊太子命喪敵軍手中會有什麼後果,不顧幾萬大軍及關百姓們的性命,硬是讓人將這訊息傳到前線。 她前世居然會傾心這樣一個鄙卑無恥,狼心狗肺之徒。 沈星闌見她臉色發白,以為是被他這番沉重的話題嚇到,心裡驀然一疼,他替她攏起耳邊散落的青絲,將被他握在掌心裡的小手,緊緊的扣在錦被上,十指交握。 垂落下來的幾縷長髮落到她芙蓉面上,他伸手將它撥開,俯身在她唇畔輕輕落了個吻,把話題繞了回來。 "孤是為了你回來的,孤又怎麼會找其他人呢?"沈星闌不知想到什麼,耳根突然漫起一抹紅,精緻漂亮的眉眼泛起幾許羞赧,"孤可以轉過去讓你看背,要是你還是不相信,孤還可以…" 他突然湊近她耳畔,模糊不清的說了幾個字,他的嗓音微微沉啞,誘人動聽。 蘇長樂原本略顯蒼白的臉頰,隨著他的低語逐漸泛紅。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沈星闌果然不純潔了! 他居然說他可以不.著.寸縷,讓她好好檢查個夠。 他今天在宴席上,到底都跟人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蘇長樂原本已經退去熱度的臉頰再次燒紅起來。 沈星闌見她害羞的臉紅了,心中微動,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 他不肯放過她,低低笑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孤究竟想跟你說什麼話? 蘇長樂聽見他低沉渾厚的低笑聲,耳根又是一陣熱。 她抿了抿唇,其實她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她原本想答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卻又想到前世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兩人就在慶功宴上出了事,最後那句話,他終其一生都未能說出口。 拒絕的話在喉嚨裡滾了滾,又咽回去了,她不爭氣的改口問道∶"太子哥哥想說什麼?" 她問了,沈星闌卻又突然不說話了。 蘇長樂難為情的別開眼,現下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味。 兩人的髮絲交織在一塊。 她衣衫半落,他只著長褲。 她的雙手被他握著,十指交扣,高舉於頂。 他半跪於上,全靠勁瘦有力的腰腿支撐,除了手以外,其餘並未碰著她半分。 倘若此時有人走進來,透過若隱若現的紗帳觀看榻上身影,卻是又是另一道極盡纏綿恩愛的羞人景色。 沈星闌低下頭,充滿眷戀地用唇瓣摩挲她香軟的粉唇好一會兒,才在她唇畔低語∶"蘇長樂,孤心悅你。' 孤喜歡你,孤是為了你才回來的。 蘇長樂雖然早就猜到了,但不知為何,她覺得自他薄唇吐出來的這幾個字,特別地低沉暗啞,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似在等她的回覆。 她慌亂的別開頭∶"我、我知道太子哥哥的心意了,我相信你教我的這些都不是跟別人學的了。" 聽見她把話題帶開,沈星闌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他眸色暗了暗,順勢吻上她小巧紅透的耳垂,忍著失落,輕聲問道∶"那剛剛孤教你的可學會了? " 他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就落在她耳邊,薄唇還時不時就輕抿她的耳朵,這般親暱的碰觸,讓她忍不住瑟縮起肩膀。 蘇長樂羞怯的咬著唇,胡亂點頭∶"學會了。" 沈星心中的失落被她害羞的模樣沖淡許多,他低低一笑∶"那孤驗收一下成果。" 蘇長樂∶..他要怎麼驗收? 他的驗收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麼? 蘇長樂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意識過來自己被套路了,不管她回答學會或是還沒學會,他都能繼續親她! 她以為這一世的沈星闌終於不一樣了,沒想到他還是跟前世一樣的厚顏無恥! 蘇長樂臉頰一陣燙,她原本想說不要,但想起沈星闌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痕,想起前世自己被沈季青矇騙時,對他做了許多與說了許多傷人的話,她閉了閉眼,小聲道∶"那太子哥哥得先鬆開我的手。" "好。"沈星闌有些不捨的鬆開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縈繞心頭的那股不捨還未散去,小嬌兒柔若無骨的一雙手便驀然攀上他的頸肩,勾住他的脖子。 他喉結滾了滾,渾身緊繃起來,她卻沒有停下動作。 她一寸寸地朝他靠了過來,直到她清甜的氣息一點點漫入他的鼻腔,直到她柔軟的嘴唇貼上他的薄唇。 他的雙眸隨著嘴唇上傳來的溫熱,驟然瞪大。 她羽睫羞澀地低掩,吻得極其生澀,卻令他的心絃寸寸輕-顫。 蘇長樂從來沒主動親吻過他,前世兩人也很少親吻,通常都是沈星闌情到深處,失控得難以自持,才會不顧她的閃躲,擒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前世的記憶並不怎麼美好,這一世她被沈星闌親的時候,腦袋也總是不由自主的放空,蘇長樂有點回想不起來他究竟都"教"了她哪些,只好一個勁的捧著他的臉,乾巴巴的反覆輕啄他的嘴唇。 她的唇很軟,嬌.嫩欲滴,她的吻很甜,雖然笨拙而生澀,卻甜蜜美好地讓人幾乎失去理智。 沈星闌心跳得飛快,直直撐在榻上的雙臂微-顫,他垂眸看著雙眼緊閉,對著自己亂親一通的小嬌兒,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蘇長樂親了一會兒,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學不來,輕輕"唔"了一聲,想鬆手往後退開,沈星闌卻猛地扣住她後腦勺,在她驚愕又慌亂的目光中,反客為主,兇狠霸道的吻,不由分說朝她席捲而來。 沈星闌貪婪的攝取她口中的香甜,她呼吸間全是他霸道醉人的氣息。 單薄的大紅寢衣,在不知不覺中,完完全全,散落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蘇長樂∶ 你以前嘴巴好壞。 沈星闌∶是孤的錯,孤不對,孤一吃醋就亂說話,孤現在都改了TVT 11.17前於此章留言將有紅包掉落!感謝小可愛的支援,愛你鴨,麼麼啾!

"把衣裳脫掉。"

蘇長樂見沈星闌呆愣愣的不動,不由得來了氣,趁他發愣之際,一個使勁, 將人推倒於榻,欺坐於上。

漂亮及腰的青絲隨著她的動作,於空中劃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天旋地轉,床幔一陣輕搖,兩人位置瞬間交換過來。

沈星闌錯愕的瞪大眼。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明顯感覺到少年喜服下健碩的肌肉線條,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更盛,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開始加快。

沈星闌看著跨坐在腰間上的小嬌兒心臟跳得快要炸裂開,覺得自己就要窒息。

她的長髮落在他微燙的臉上,他有些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卻不妨礙他的目光逐漸貪婪。

他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喉結滾了幾下,屏息以待。

蘇長樂垂眸,看著面上緯紅一片的少年,雙眸裡落滿了緊張,見他又一如往常的害羞了起來,心裡彷佛被羽毛撓過似的,又麻又癢。

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這一世的沈星闌真的無師自通?是因為這一世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誤會,所以他才比較大膽?

蘇長樂遲疑了下,看著沈星闌害羞的模樣,微微泛紅的眼角,心頭倏地劃過一絲甜蜜滋味。

看在這一世的沈星闌這麼可愛的份上,姑且信他一次。

正想離開,纖細柔軟的腰肢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心臟跟 .著重重一跳。

蘇長樂垂眸,猶泛著幾抹紅痕的雪脯微微起伏,貝齒輕釦嬌唇∶"怎、怎麼了?"

分明是她先將人推倒,鳳眸卻不由自主地染上幾許羞赧,渾身緊l繃。

沈星闌抬手撥開面上青絲,只見她乖順地垂著眼簾,雪白的臉龐泛著漂亮淺粉色,微微撲扇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輕撓他的心尖。

一呼一吸間,盡是他所熟悉的清香,那是她的味道。

她的小嘴嫣紅欲滴,似在誘人一親芳澤,柔膩似酥的香-肩半掩半露,記憶中那一寸寸的嬌媚甜軟的滋味,再度縈繞心頭。

他呼吸微重,比女子還要跌麗的面龐透著幾分欲色,眸色暗得嚇人。

喜房內寂靜一片,暖-昧的氣氛瀰漫開來。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掌她甜軟的唇瓣,嗓音微啞∶"不是說要檢查?

蘇長樂呼吸微亂,只覺得他指腹似帶著火一般,在她唇上與心尖縱火,燃起陣陣滾-燙火焰。

"我、我相信太子哥哥,不用檢查了。"

沈星闌看著少女臉頰由漂亮的淺粉,慢慢地變紅欲滴血,嘴角揚起的弧度盡是甜蜜與幸福。

他收回手,眼中含笑,改握住她撐在他胸.膛上的柔美。

她的手很軟,每每一握都讓他捨不得放開。

"不行,"他狹長的眸子上挑著很好看的幅度,眼底翻滾著濃烈的暗.潮,"孤得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行,這樣你才不會胡思亂想。"

蘇長樂水亮亮的眸子驟然瞪大,霞飛滿面的羞澀模樣,清純中帶著嫵.媚,美得恰到好處。

沈星闌已經拉著她的手開始解起他的衣襟。

不可言喻的危險直指而來,蘇長樂慌亂的想抽回手,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等等,我說我相信你了!"

"不行,孤和你之間不能存在任何一絲可能的誤會。"他神情嚴肅,異常的堅持。

小姑娘檀口微張,吹氣如蘭,雪腮不受控地燒紅起來。

"….

她咬了咬唇,發現自己阻止不了他。

沈星闌猛地一個翻身,兩人再次易位。

蘇長樂跌入大紅錦被之中,青絲如瀑散落於身,披散於榻,紅被襯雪膚,美不勝收。

束腰落地,衣裳翻飛,大紅喜袍輕落榻旁,重重簾幔徐徐地垂落下來。

蘇長樂下意識就用手的捂住了臉,光線雖然昏暗許多,她透過指縫,卻依然可窺見一二,不過看了幾眼,絕色嬌靨便已羞紅如火。

少年優美流暢的身姿與記憶如出一轍,身上薄薄的肌肉,結實又不過分誇張,毫無一絲贅肉,腹肌線條輪廓分明,充滿著爆發力與力量感。

寬肩窄腰,黑髮披肩,平時散漫不羈的眉眼,此刻染著慵懶的桃花意,俊美絕倫得教人不敢逼視。

她卻像是受了某種蠱惑那般,明知道不該再看,手指間的縫隙卻越張越開,上上下下將他全都看了個遍。

沈星闌雙膝跪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見小姑娘分明羞怯不已,卻還是透過指縫偷看自己,不禁低低一笑。

他輕輕握住小姑娘的一雙柔荑,將她的手挪開,啞聲低哄∶"圖囡可要檢查清楚,萬不能誤會孤。"

"孤就只有你一個,亦從來只心悅你一人。"

手被拉開之後,她看得更清楚了。

沈星闌有些地方與記憶中不太一樣,比如他本該如玉的身姿,此時卻佈滿深淺不一的傷疤,那些傷痕有些嚇人,尤其是接近心口的那-道,讓人看得怵目驚心。

蘇長樂呼吸微室,一時之間忘了要害羞,她仰起頭,愣愣的伸出手,卻在快到碰到那些傷痕前停了下來,認真而仔細的隔空描摹那一道道疤痕。

纖纖玉指雖未曾觸碰到他半分,沈星闌的呼吸卻不自覺地隨著她的動作加重。

蘇長樂的手指最後停在他心口前的那一道疤上。

她小小聲的,近乎喃喃自語的問∶"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沈星闌執起她停在半空的小手,垂首湊在唇前,薄唇溫柔輕捻,他垂眼看著她,答非所問∶"你不記得一些事了,孤當年出戰漠北前,曾將你約出來,想與你袒露心意。"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低低一笑,再度低下頭,輕啄她的手背。

"當時臨近孤的生辰,你卻每年都只准備四弟的禮物,孤那時很想要你親手繡的荷包,但見到你時卻總愛說渾帳話,"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愧疚,又帶著深深的懊悔,"孤那時很笨,好不容易才想方設法將你約出來,我們卻又大吵了一架。"

蘇長樂不說話。

她其實還記得這件事。

沈星闌那時嘲笑她的女紅,他說她繡得荷包一點也不好看,簡直醜得要命,她居然還年年都給沈季青繡荷包,問她是不是故意要讓沈季青彆著那醜荷包,好讓人看笑話。

當時沈星闌和二哥就要出戰,她平時雖然與他吵得不可開交,但他們好歹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玩伴,平時雖然不對付,她卻也希望他能大勝而歸,於是她跑去慈恩寺替二哥求平安符時,也順道替他求了一個。

沈星闌約她出來時,她本來是要給他平安符的,但他卻說了一堆討人厭的話。她覺得沈星闌簡直莫名其妙,覺得自己肯定瘋了才會答應跟他見面,氣得不行,當下與他大吵一架,兩人不歡而散。

後來她雖然還是讓二哥將平安符轉交給沈星闌,他們卻未曾再見過面。

再後來,她聽聞沈星闌和二哥受困雁門關,她日日輾轉難眠,不斷祈求上蒼一定要讓他和二哥平安回來,甚至後來還暗自決定,要是沈星闌和二哥活著回來,她就原諒沈星闌那天說的話。

沈星闌繼續說∶"你可能不懂孤為何要提剛剛那件事,那是因為,孤曾因心緒不寧判斷失誤,受困雁門關,當時我軍陷入苦戰,孤只餘一萬將士,敵方卻是十萬大軍,所有人都覺得大齊必定全軍覆沒,孤必死無疑。

"孤也曾那麼以為,當時困於雁門關時,孤受了很重的傷,心口這道傷就是那時留下的,孤性命垂危就要撐不過去時,你二哥把你求來的平安符,一把塞進孤的手中,他說,你代表著大齊,底下還有一萬個兄弟跟隨著你,你不能倒,你要撐下去。"

"他說,你不是還有話還沒跟樂樂說?你難道甘心什麼都不說,她什麼都不知道?孤的確不甘心,當時孤想著,不管如何還是得回京見你一面,將那天沒能告訴你的話,再跟你說一次才行。"

"於是孤回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必死無疑。

卻不想,他僅憑一萬將士,咬牙殺出一條血路,一戰成名。

蘇長樂沉默了一會兒,問∶"太子哥哥為何會心緒不寧?"

她似乎能猜到答案,但又希望不是她猜的那樣。

"交戰前夕孤收到你被指婚給四弟的資訊,"沈星闌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在說什麼不重要的事那般,"不怪四弟,是孤的心智不夠堅定。"

蘇長樂閉了閉眼,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就知道是沈季青那個混賬。

所以,當初沈季青之所跟宣帝求這個賜婚,也是為了除掉沈星闌,跟她毫無半分干係。

她分明早就知道沈季青有多麼可惡,可當她知道就連當初的賜婚,也不過是沈季青的計劃之一,心中卻還是生出一股巨大的憤怒來。

沈季青居然為了一已之私,不顧大齊太子命喪敵軍手中會有什麼後果,不顧幾萬大軍及關百姓們的性命,硬是讓人將這訊息傳到前線。

她前世居然會傾心這樣一個鄙卑無恥,狼心狗肺之徒。

沈星闌見她臉色發白,以為是被他這番沉重的話題嚇到,心裡驀然一疼,他替她攏起耳邊散落的青絲,將被他握在掌心裡的小手,緊緊的扣在錦被上,十指交握。

垂落下來的幾縷長髮落到她芙蓉面上,他伸手將它撥開,俯身在她唇畔輕輕落了個吻,把話題繞了回來。

"孤是為了你回來的,孤又怎麼會找其他人呢?"沈星闌不知想到什麼,耳根突然漫起一抹紅,精緻漂亮的眉眼泛起幾許羞赧,"孤可以轉過去讓你看背,要是你還是不相信,孤還可以…"

他突然湊近她耳畔,模糊不清的說了幾個字,他的嗓音微微沉啞,誘人動聽。

蘇長樂原本略顯蒼白的臉頰,隨著他的低語逐漸泛紅。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沈星闌果然不純潔了!

他居然說他可以不.著.寸縷,讓她好好檢查個夠。

他今天在宴席上,到底都跟人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蘇長樂原本已經退去熱度的臉頰再次燒紅起來。

沈星闌見她害羞的臉紅了,心中微動,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

他不肯放過她,低低笑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孤究竟想跟你說什麼話?

蘇長樂聽見他低沉渾厚的低笑聲,耳根又是一陣熱。

她抿了抿唇,其實她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她原本想答她一點也不想知道,卻又想到前世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兩人就在慶功宴上出了事,最後那句話,他終其一生都未能說出口。

拒絕的話在喉嚨裡滾了滾,又咽回去了,她不爭氣的改口問道∶"太子哥哥想說什麼?"

她問了,沈星闌卻又突然不說話了。

蘇長樂難為情的別開眼,現下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味。

兩人的髮絲交織在一塊。

她衣衫半落,他只著長褲。

她的雙手被他握著,十指交扣,高舉於頂。

他半跪於上,全靠勁瘦有力的腰腿支撐,除了手以外,其餘並未碰著她半分。

倘若此時有人走進來,透過若隱若現的紗帳觀看榻上身影,卻是又是另一道極盡纏綿恩愛的羞人景色。

沈星闌低下頭,充滿眷戀地用唇瓣摩挲她香軟的粉唇好一會兒,才在她唇畔低語∶"蘇長樂,孤心悅你。'

孤喜歡你,孤是為了你才回來的。

蘇長樂雖然早就猜到了,但不知為何,她覺得自他薄唇吐出來的這幾個字,特別地低沉暗啞,聽得人面紅耳赤。

他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似在等她的回覆。

她慌亂的別開頭∶"我、我知道太子哥哥的心意了,我相信你教我的這些都不是跟別人學的了。"

聽見她把話題帶開,沈星闌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他眸色暗了暗,順勢吻上她小巧紅透的耳垂,忍著失落,輕聲問道∶"那剛剛孤教你的可學會了? "

他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就落在她耳邊,薄唇還時不時就輕抿她的耳朵,這般親暱的碰觸,讓她忍不住瑟縮起肩膀。

蘇長樂羞怯的咬著唇,胡亂點頭∶"學會了。"

沈星心中的失落被她害羞的模樣沖淡許多,他低低一笑∶"那孤驗收一下成果。"

蘇長樂∶..他要怎麼驗收?

他的驗收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麼?

蘇長樂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猛地意識過來自己被套路了,不管她回答學會或是還沒學會,他都能繼續親她!

她以為這一世的沈星闌終於不一樣了,沒想到他還是跟前世一樣的厚顏無恥!

蘇長樂臉頰一陣燙,她原本想說不要,但想起沈星闌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痕,想起前世自己被沈季青矇騙時,對他做了許多與說了許多傷人的話,她閉了閉眼,小聲道∶"那太子哥哥得先鬆開我的手。"

"好。"沈星闌有些不捨的鬆開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縈繞心頭的那股不捨還未散去,小嬌兒柔若無骨的一雙手便驀然攀上他的頸肩,勾住他的脖子。

他喉結滾了滾,渾身緊繃起來,她卻沒有停下動作。

她一寸寸地朝他靠了過來,直到她清甜的氣息一點點漫入他的鼻腔,直到她柔軟的嘴唇貼上他的薄唇。

他的雙眸隨著嘴唇上傳來的溫熱,驟然瞪大。

她羽睫羞澀地低掩,吻得極其生澀,卻令他的心絃寸寸輕-顫。

蘇長樂從來沒主動親吻過他,前世兩人也很少親吻,通常都是沈星闌情到深處,失控得難以自持,才會不顧她的閃躲,擒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前世的記憶並不怎麼美好,這一世她被沈星闌親的時候,腦袋也總是不由自主的放空,蘇長樂有點回想不起來他究竟都"教"了她哪些,只好一個勁的捧著他的臉,乾巴巴的反覆輕啄他的嘴唇。

她的唇很軟,嬌.嫩欲滴,她的吻很甜,雖然笨拙而生澀,卻甜蜜美好地讓人幾乎失去理智。

沈星闌心跳得飛快,直直撐在榻上的雙臂微-顫,他垂眸看著雙眼緊閉,對著自己亂親一通的小嬌兒,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蘇長樂親了一會兒,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學不來,輕輕"唔"了一聲,想鬆手往後退開,沈星闌卻猛地扣住她後腦勺,在她驚愕又慌亂的目光中,反客為主,兇狠霸道的吻,不由分說朝她席捲而來。

沈星闌貪婪的攝取她口中的香甜,她呼吸間全是他霸道醉人的氣息。

單薄的大紅寢衣,在不知不覺中,完完全全,散落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蘇長樂∶ 你以前嘴巴好壞。

沈星闌∶是孤的錯,孤不對,孤一吃醋就亂說話,孤現在都改了TVT 11.17前於此章留言將有紅包掉落!感謝小可愛的支援,愛你鴨,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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