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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6,126·2026/5/11

"那太子哥哥喜歡我麼? 她其實知道答案,但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突然特別地想聽沈星闌親口告訴她,他也喜歡她。 沈星闌垂著眼,不說話,安靜的將她抱回榻上。 蘇長樂見他久久不語,微微眯起眼,嘟著嘴,小聲抱怨∶"我說了好多次喜歡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一次也沒說過,我覺得好不公平啊。" 她被沈星闌抱在懷中,眼睜睜的看著他原本微紅的耳根,迅速地燒紅起來,那抹紅蔓延到整張臉,連脖頸都紅透。 蘇長樂眼底漫上濃濃的笑意,還來不及開口,就又被他緊緊的按進懷中,動彈不得。 . 沈星闌為什麼每次一害羞,就不讓她動! 好半晌,沈星闌才將人鬆開,輕輕與她碰了下額頭,唇落了下來。 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究竟有多喜歡她。 翌日。 雖然最後沈星闌還是沒有如她所願那般,說出那兩個字,兩人卻又無可避免的胡鬧了一整晚。 待蘇長樂再次醒來時,沈星闌已上早朝。 蘇長樂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議。 前世,每一次她在東宮醒來,只覺得這個寢間沉悶得讓她透不過氣,只有無邊無際的絕望。 可這一世,不止不會透不過氣,不止沒有絕望,甚至還覺得寢間內充滿了一股甜味。 她覺得奇怪,看了眼床榻旁的飄著嫋嫋輕氣的香爐,眉眼不自覺帶上笑意∶"四喜,今日可是換了薰香?" "沒有。 "那為什麼今日的薰香味道特別的甜? " 四喜聽見太子妃的話,忍不住捂嘴竊笑了下,她故意將雙手扶在腰側l.k.z.l,眉眼彎彎的福了福身,笑道∶"奴婢想,大概是太子妃一顆心都泡在糖裡了,才會覺得今日的薰香特別地甜。" 四喜可沒忘記,昨日太子與太子妃究竟有多亂來,不止在大白天就胡鬧,就連晚上也叫了好幾次的水。 蘇長樂聽出四喜又在取笑她,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滿臉通紅的瞪了瞪她。 四喜看著太子妃害羞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的笑出聲,蘇長樂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雪落了一整夜,皇城一片銀裝素裹,早晨清冽的寒風更是沁人肺腑,寢殿間主僕倆歡快的笑聲,卻聽得心都溫暖起來。 就在四喜剛伺候蘇長樂梳洗更衣完畢不久,一名宮婢快步進到寢間,福身說道∶"啟稟太子妃,皇后娘娘派了方嬤嬤過來,說要您到鳳儀宮一趟。" 方嬤嬤的確是林皇后身邊的老嬤嬤。 自從上次宣帝在林皇后面前親口承諾,特許她不用接受宮規教習之後,林皇后幾乎未曾召見過她。 今日卻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還挑在沈星闌上朝的時間。 蘇長樂沒有任何推拒的理由,只能帶著四喜,隨著方嬤嬤來到鳳儀宮。 到了鳳儀宮,才發現鳳儀宮內不止林皇后一人,裡頭還有著蕭貴妃與溫楚楚。 蘇長樂見到她們二人,不由得心中一沉。 她不著痕跡的瞟了眼溫楚楚,只見溫楚楚面色蒼白,左邊的臉頰明顯還有點.腫。 溫楚楚該不會蠢到把昨天在東宮發生的事,告到林皇后面前了吧? 蘇長樂目光掠過蕭貴妃時,不由得微微一頓。 蕭貴妃保養得宜,如今雖三十有六,歲月卻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仍是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蘇長樂前世就見過蕭貴妃,只是未曾仔細端詳過,如今再看,才發現蕭貴妃的眉眼其實與沈星闌有幾分相似。 大皇子沈延書的容貌也與沈星闌有些像,不過他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蘇長樂見到沈延書時並不覺得奇怪,只以為他們都承襲了宣帝的容貌。 現下細瞧蕭貴妃,才發現大皇子容貌隨母而非宣帝。 蘇長樂與四喜來到林皇后面前福身行禮,行完禮之後,林皇后只讓她入座,卻沒說為何將她叫來鳳儀宮。 "昨日若非因為妹妹,本宮也不會在年前得此喜訊。"林皇后笑臉盈盈的轉過頭,繼續與蕭貴妃說起方才未完的話題。 林皇后與蕭貴妃雖然都是美人,氣質上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差異,一個如沐春風,一個高貴冷豔。 "妹妹不過是恰好路過,瞧見那嬌滴滴的美人兒,小臉腫了一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生不忍,姐姐不必如此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蕭貴妃雖生得冷豔,噪音卻清脆溫柔,她手裡捧著精緻的暖爐,手上戴著長長的景泰藍護甲,華貴奪目甚是好看,看得出宣帝對她的思寵並不少。 林皇后見蕭貴妃輕輕打了個呵欠,面上猶帶倦容,不禁笑容和藹地問∶如今寒冬臘月,早起的確是一件折騰人的事情,妹妹若累了,可要先回去敞著?" 自從宣帝不再踏足鳳儀宮之後,最常留宿的便是蕭貴妃的延禧宮,昨日宣帝亦是留宿在蕭貴妃那。 蘇長樂聽見蕭貴妃的話,心頭又是一跳。 昨日她被沈星闌帶離會客廳之後,就沒再觀注過溫楚楚和沈季青,按蕭貴妃所言,莫不是溫楚楚離開東宮時的狼狽模樣,恰好被蕭貴妃撞見。 只是蕭貴妃素來與林皇后不和,為何她會特地留意溫楚楚? 蕭貴妃目光從蘇長樂面上掃過,優雅起身,微微一福∶"本宮身子的確還有些不適,如今太子妃也來了,本宮就先回去了。 待蕭貴妃離去,林皇后才轉頭的朝溫楚楚說道∶"如今你懷了皇孫,就不必日日進宮請安,安心養胎即可。" 接著看向蘇長樂,淡聲道∶""太子妃雖得皇上特許,不必學習宮規,但每日來鳳儀宮請安卻是必需的,之前本宮待你剛大婚,才會睜-隻眼閉-隻眼,如今晉王妃都有孕在身,仍不忘孝心,日日進宮請安,太子妃該多與她學習才是。" 蘇長樂見林皇后並沒有提起昨日之事,頓時鬆了口氣,燦笑道∶"樂樂知道了,明日起,樂樂每日都過來給母后請安。" 林皇后喝了口茶水,才又慢慢的說∶"本宮聽蕭貴妃說,昨日楚楚離開東宮時哭得極慘,不止如此,就連她的臉也被打腫了,本宮昨日已經問過楚楚,她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只一個勁的要本宮莫要追究,不如就由太子妃來告訴本宮,昨日你倆究竟發生何事。" 蘇長樂心,中冷笑。 溫楚楚自然不敢說自己做了什麼,但林皇后居然不問太子,而來將她這個什麼都不懂,只餘七歲心智的人叫過來詢問,欺負她的意圖未免也太明顯。 蘇長樂眨了眨眼,看了眼溫楚楚,正要開口,溫楚楚卻倏地起身,早一步跪地道∶"求母后為兒臣做主。 林皇后微微皺眉,立刻讓人將溫楚楚扶了起來,道∶"如今你有孕在身還跪得這麼急,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溫楚楚一聽見林皇后的話,眼淚立刻滾了下來∶"王爺昨日得知兒臣有孕之後,竟要兒臣將孩子打掉,求母后為兒臣做主。"溫楚楚也是昨日才得知自己有孕近三個月,這孩子明顯就是慶功宴那一次懷上的。 昨日太子夫妻倆離開之後,沈季青見她臉都被打得腫了起來,卻什麼話也沒跟她說就拂袖而去,獨留她一人默默落淚。 她離開東宮時剛好遇見了蕭貴妃,蕭貴妃見她哭得傷心,臉還明顯捱了打,大概是出於看好戲的心態,竟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到了鳳儀宮。 林皇后見她如此,當下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礙於蕭貴妃在場,便沒有多問,只讓人將太醫請來為她敷藥把脈。 溫楚楚就是在那時得知自己原來已有身孕。 沒想到回去晉王府之後,她興沖沖的告訴沈季青她有孕的事,沈季青居然二話不說,就要她打掉。 林皇后聽見沈季青不要孩子,不由得有幾分詫然∶"晉王為何無緣無故就要你將孩子打掉?" "昨日楚楚不小心犯了錯,觸怒王爺,王爺怕還在氣楚楚,可楚楚真的不是故意的。"溫楚楚說完又再次跪了下去,哭得傷心欲絕。 林皇后心思縝密,立刻就察覺這件"錯事"必定與蘇長樂脫離不了關係,否則昨日溫楚楚也不會一身狼狽的離開東宮。 "昨日在東宮究竟發生何事!"林皇后微沉的噪音帶上幾分怒意。 溫楚楚抹了抹眼淚,正要將昨日之事加油添醋一番,一旁的蘇長樂卻一鼓作氣,將昨天發生的事全說了出來。 她說得有條有理,清清楚楚,卻唯獨漏說了沈季青在與溫楚楚行敦倫之禮時,喊她名字的那件事。 蘇長樂熟知溫楚楚的脾性,若是由溫楚楚開口,必定加油添醋一番。 她雖然不知沈季青為何會如此喪心病狂,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要,但她知道,溫楚楚為了保下孩子,必定會將昨日的事全朝她有利的方向說,指不定還會像昨日那般破罐子破摔,把不該說的也全說了出來。 林皇后本就不喜蘇長樂,如今得知沈季青為了幾分信跟太子大打出手,臉色立即沉了下去。 "那些信呢? 蘇長樂一臉天真的搖了搖頭∶"太子哥哥已經全燒啦!母后您千萬別怪太子哥哥,他也不是故意要和四皇子打架的,是四皇子聽見太子哥哥要將那些信燒了才先動手的。" 林皇后看著蘇長樂無知的笑臉,心中登時鬱悶不已,她不明白沈季青為何自慶功宴之後就變了個人,現在居然還對已經成為太子妃的蘇長樂念念不忘。 溫楚楚聽見蘇長樂的話,驀地一愣。 昨日分明就是沈季青單方面挨太子的揍,怎麼到了蘇長樂嘴裡,就是兄弟兩人大打出手,而且還變成了沈季青先動手。 溫楚楚看著蘇長樂那雙純真晶亮的眼眸,那張有些傻呼呼的燦爛笑臉,一時竟分不清蘇長樂到底是故意的還是記錯了。 就在溫楚楚打算開口,說清楚昨日沈季青並未動手時,就聽見鳳儀宮外的小太監捏著噪子,高聲喊道∶"太子殿下、晉王到!" 接著果然見到沈星闌與沈季青兩人,一前一後快步進到鳳儀宮。 蘇長樂一被皇后的人帶走,就有宮婢將這件事報到秦公公那,秦公公知道自家主子有多寶貝太子妃,心急如焚,一直守在朝殿外,待沈星闌一下早朝,就立刻上前稟報。 當時沈季青離沈星闌不遠,一聽見蘇長樂被叫到鳳儀宮,便也跟了過來,沒想到來到鳳儀宮,居然又見到了溫楚楚。 沈季青見到溫楚楚跪在地上,哭得雙眼通紅,看起來楚楚動人,令人憐惜,心中當下一沉。 他最清楚溫楚楚的那些小手段,前世蘇長樂沒有失憶前就被她矇騙許久,這一世的蘇長樂更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沈季青立刻大步上前,一把將溫楚楚拉了起來,臉上擔憂的神情,立即被陰沉取代∶"你又跑來母后面前胡說八道了什麼?!" 林皇后見到沈季青臉上都是傷,沈星闌卻毫髮無傷,眸光微微閃爍了下。 "方才本宮聽太子妃說,昨日你們兄弟二人在東宮大打出手,還是老四先動的手,此事可為真?' 沈星闌此時也來到蘇長樂身邊,見她仍跟平時一樣笑得軟呼呼的,一路上高懸不安的心才稍稍落了下來。 此時他聽見林皇后的話,眼裡也閃過一絲詫異。他不由得看了蘇長樂一眼。 蘇長樂以為沈星闌又在擔心自己,趕緊握住他的手,朝他甜甜一笑∶"怎麼啦?太子哥哥別擔心,我沒事的。" 沈季青聽見林皇后的問話,亦是微微一怔。 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向蘇長樂,卻恰好見到蘇長樂笑得一臉純真,主動牽住沈星闌的手。 她一雙眼亮得驚人,看著沈星闌的眼裡全是光,和沈星闌說話時,聲音裡帶了點撒嬌,細細軟軟的好聽得很。她臉上甜美到極致的笑容,像是隻為沈星闌而綻放,熱烈而直率。 他分明與沈星闌一塊進到鳳儀宮,她卻未曾看過他一眼,自始至終都只看著沈星闌。 她再不像以往那般,目光永遠追隨著自己。 沈季青看著蘇長樂笑得那麼甜那麼軟,物件卻再不是自己,只覺得心臟似被人硬生生撕裂,痛不可遏。 林皇后見沈季青久久不語,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沉聲問;"莫非是太子妃剛才撒了謊?" 沈季青一張臉慘不忍睹,林皇后可說已經完全不相信蘇長樂方才的那一番說辭。 "太子妃沒有撒謊。"儘管沈季青嫉妒的幾欲發狂,卻依然下意識的否認林皇后對蘇長樂的質疑。 溫楚楚聽見沈季青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蘇長樂故意也罷、記錯也罷,這些都沒關係,只要她說出事實真相就好,但是,沈季青怎麼能在她面前這樣護著蘇長樂! 溫楚楚手腕還被沈季青牢牢抓著,卻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也跟著越流越以。 沈星闌掃了沈季青一眼,低下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蘇長樂其實不怕沈季青否認,反正她就是個傻子,她只要說自己記錯了,繼續裝瘋賣傻就行。 她已經準備好一切說辭,沒想到沈季青居然順著她的話承認,替她圓了這個謊。 沈季青究竟在想什麼? 林皇后聽見沈季青的話,目光狐疑,她改問溫楚楚∶"楚楚,本宮問你,昨日當真是老四先動的手?" 溫楚楚抬頭,正要開口,卻發現沈季青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 她滿臉淚痕的看著他,見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警告,只覺得心中悲涼更盛。 沈季青見她眼中閃過憤恨不甘,大有要說出一切的架式,驀地伸起另一隻手,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笑容溫潤,如沐春風∶"如今都懷了孩子,怎麼還哭成這般,昨日不是還說你很想要這個孩子,不怕把孩子哭沒了?" 溫楚楚聽出他話中的警告,原本要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又咽回去了,改口道∶"是王爺先動的手沒錯。" 林皇后自然聽出溫楚楚話中的不甘,卻沒再多說什麼,只道∶"太子與晉王皆由本宮一手帶大,今日卻為了幾封信大打出手,這件事要是傳到皇上耳中,皇上怕是又要怪本宮教子無方,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往後莫要再提,更不要再往外傳。" 林皇后還記得溫楚楚方才的話,接著問∶"老四,本宮方才聽楚楚說,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為什麼? 沈季青松開溫楚楚的手,道∶"那孩子是在慶功宴上懷上的,兒臣不忍他一出生就揹負了不該揹負的嘲笑,不願他和兒臣一樣淪為笑柄,才會一時衝動教她打掉。, 林皇后怒斥∶"荒唐,那可是皇孫,誰敢笑他。" 沈季青自嘲的笑了笑,前世沈星闌犯下這等大錯時,就算他是太子都沒能逃過天下百姓的嘲笑,更何況是一個王爺的孩子。 不過這本就是他臨時想出來的推託之辭,他並不在意林皇后的斥喝。 沈季青是林皇后一手養大的,她自然看得出來兒子刻意維護蘇長樂,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蘇長樂,鳳眸飛快地掠過一抹狠戾。 "既然楚楚有了身孕,就讓她過來鳳儀宮暫住幾個月,本宮也好就近照顧她。" 溫楚楚自然求之不得,如今沈季青就像瘋了一樣,一心都在蘇長樂身上,她定要保下這唯一的孩子才行。 最後溫楚楚如願留在鳳儀宮,蘇長樂則在沈星闌的陪伴下,離開鳳儀宮。 兩人正要上轎,卻見沈季青追了上來,不止如此,還朝蘇長樂親.密地喊道∶"樂樂。" "樂樂,你聽我解釋,那孩子是慶功宴時懷上的,當時我被人設計下了藥,才會有了孩子,自從我與溫楚楚大婚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她,昨日那些都是她胡說八道的。" 沈季青飛快的解釋著,昨日他還來不及解釋,沈星闌就將蘇長樂帶走,但他不想讓蘇長樂對他有任何誤會,不想她記起一切之後就厭惡他。 沈星闌何嘗不知道沈季青心裡在打什麼算盤,眼神立刻陰沉下去。 他將蘇長樂攬到懷中,姿態溫柔卻極富佔.有欲,抬眸淡道∶"四弟自重,她可是你三嫂,樂樂豈是你能喊的。" 蘇長樂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沈星闌會突然將她抱住,雙頰驀然燙紅起來,卻沒有任何掙扎,只是害羞的將腦袋埋進他懷中,只餘兩隻紅彤彤的耳朵在外。 沈季青看著被沈星闌擁在懷中,分明害羞不已卻又一臉嬌羞,甚至反手抱住他的蘇長樂,眼角漸漸漫上一抹猩紅。 儘管心中妒忌得發狂,他卻什麼也做不了,鳳儀宮到處都是人,他如果在這與沈星闌動手,必定會傳到宣帝耳中,到時蘇長樂也會出事。 沈季青只能往後退開,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星闌將人抱上轎,唯有青筋暴起的手背,將他心中的憤怒暴露無遺。 上轎之後,蘇長樂一直被沈星闌抱在懷中。 他的臂膀溫暖有力,其實比坐在轎上還舒坦許多,就是讓人有點害羞。 她報了抿唇,知道他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大概又是在吃醋了。蘇長樂雖然覺得沈季青的行為舉止非常奇怪,但現在她已經沒心思多想這些,眼前這個動不動就吃醋的少年,可比他重要多了。她抬頭,輕輕的碰了碰沈星闌的下巴,環在他頸肩上的雙手並未放下。 沈星闌察覺到她的親.暱,垂眸問道∶"怎麼了?" 蘇長樂見他故作若無其事,卻早就吃醋吃到噪音都微啞,不由得又心疼的湊上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太子哥哥,其實我剛剛在母后面前撒謊了。""嗯?"沈星闌意識到她在說什麼,面上終於露出笑容,他眯著眼,捏了捏她的鼻尖,"孤知道,孤還想,你怎麼敢如此大膽在母后面前撒謊。, 蘇長樂攬著他,一邊輕啄他的嘴角,一邊嬌嬌的笑了起來。"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撒謊?" 蘇長樂∶ ^_作者有話要說∶沈星闌∶ qwq 感謝為我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桐生戰兔的滿瓶21瓶;人間涼糕好吃、小姑娘吖吖10瓶;薈櫻、啾啾與素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那太子哥哥喜歡我麼?

她其實知道答案,但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突然特別地想聽沈星闌親口告訴她,他也喜歡她。

沈星闌垂著眼,不說話,安靜的將她抱回榻上。

蘇長樂見他久久不語,微微眯起眼,嘟著嘴,小聲抱怨∶"我說了好多次喜歡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一次也沒說過,我覺得好不公平啊。"

她被沈星闌抱在懷中,眼睜睜的看著他原本微紅的耳根,迅速地燒紅起來,那抹紅蔓延到整張臉,連脖頸都紅透。

蘇長樂眼底漫上濃濃的笑意,還來不及開口,就又被他緊緊的按進懷中,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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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闌為什麼每次一害羞,就不讓她動!

好半晌,沈星闌才將人鬆開,輕輕與她碰了下額頭,唇落了下來。

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究竟有多喜歡她。

翌日。

雖然最後沈星闌還是沒有如她所願那般,說出那兩個字,兩人卻又無可避免的胡鬧了一整晚。

待蘇長樂再次醒來時,沈星闌已上早朝。

蘇長樂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議。

前世,每一次她在東宮醒來,只覺得這個寢間沉悶得讓她透不過氣,只有無邊無際的絕望。

可這一世,不止不會透不過氣,不止沒有絕望,甚至還覺得寢間內充滿了一股甜味。

她覺得奇怪,看了眼床榻旁的飄著嫋嫋輕氣的香爐,眉眼不自覺帶上笑意∶"四喜,今日可是換了薰香?"

"沒有。

"那為什麼今日的薰香味道特別的甜? "

四喜聽見太子妃的話,忍不住捂嘴竊笑了下,她故意將雙手扶在腰側l.k.z.l,眉眼彎彎的福了福身,笑道∶"奴婢想,大概是太子妃一顆心都泡在糖裡了,才會覺得今日的薰香特別地甜。"

四喜可沒忘記,昨日太子與太子妃究竟有多亂來,不止在大白天就胡鬧,就連晚上也叫了好幾次的水。

蘇長樂聽出四喜又在取笑她,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滿臉通紅的瞪了瞪她。

四喜看著太子妃害羞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的笑出聲,蘇長樂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雪落了一整夜,皇城一片銀裝素裹,早晨清冽的寒風更是沁人肺腑,寢殿間主僕倆歡快的笑聲,卻聽得心都溫暖起來。

就在四喜剛伺候蘇長樂梳洗更衣完畢不久,一名宮婢快步進到寢間,福身說道∶"啟稟太子妃,皇后娘娘派了方嬤嬤過來,說要您到鳳儀宮一趟。"

方嬤嬤的確是林皇后身邊的老嬤嬤。

自從上次宣帝在林皇后面前親口承諾,特許她不用接受宮規教習之後,林皇后幾乎未曾召見過她。

今日卻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還挑在沈星闌上朝的時間。

蘇長樂沒有任何推拒的理由,只能帶著四喜,隨著方嬤嬤來到鳳儀宮。

到了鳳儀宮,才發現鳳儀宮內不止林皇后一人,裡頭還有著蕭貴妃與溫楚楚。

蘇長樂見到她們二人,不由得心中一沉。

她不著痕跡的瞟了眼溫楚楚,只見溫楚楚面色蒼白,左邊的臉頰明顯還有點.腫。

溫楚楚該不會蠢到把昨天在東宮發生的事,告到林皇后面前了吧?

蘇長樂目光掠過蕭貴妃時,不由得微微一頓。

蕭貴妃保養得宜,如今雖三十有六,歲月卻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仍是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蘇長樂前世就見過蕭貴妃,只是未曾仔細端詳過,如今再看,才發現蕭貴妃的眉眼其實與沈星闌有幾分相似。

大皇子沈延書的容貌也與沈星闌有些像,不過他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蘇長樂見到沈延書時並不覺得奇怪,只以為他們都承襲了宣帝的容貌。

現下細瞧蕭貴妃,才發現大皇子容貌隨母而非宣帝。

蘇長樂與四喜來到林皇后面前福身行禮,行完禮之後,林皇后只讓她入座,卻沒說為何將她叫來鳳儀宮。

"昨日若非因為妹妹,本宮也不會在年前得此喜訊。"林皇后笑臉盈盈的轉過頭,繼續與蕭貴妃說起方才未完的話題。

林皇后與蕭貴妃雖然都是美人,氣質上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差異,一個如沐春風,一個高貴冷豔。

"妹妹不過是恰好路過,瞧見那嬌滴滴的美人兒,小臉腫了一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生不忍,姐姐不必如此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蕭貴妃雖生得冷豔,噪音卻清脆溫柔,她手裡捧著精緻的暖爐,手上戴著長長的景泰藍護甲,華貴奪目甚是好看,看得出宣帝對她的思寵並不少。

林皇后見蕭貴妃輕輕打了個呵欠,面上猶帶倦容,不禁笑容和藹地問∶如今寒冬臘月,早起的確是一件折騰人的事情,妹妹若累了,可要先回去敞著?"

自從宣帝不再踏足鳳儀宮之後,最常留宿的便是蕭貴妃的延禧宮,昨日宣帝亦是留宿在蕭貴妃那。

蘇長樂聽見蕭貴妃的話,心頭又是一跳。

昨日她被沈星闌帶離會客廳之後,就沒再觀注過溫楚楚和沈季青,按蕭貴妃所言,莫不是溫楚楚離開東宮時的狼狽模樣,恰好被蕭貴妃撞見。

只是蕭貴妃素來與林皇后不和,為何她會特地留意溫楚楚?

蕭貴妃目光從蘇長樂面上掃過,優雅起身,微微一福∶"本宮身子的確還有些不適,如今太子妃也來了,本宮就先回去了。

待蕭貴妃離去,林皇后才轉頭的朝溫楚楚說道∶"如今你懷了皇孫,就不必日日進宮請安,安心養胎即可。"

接著看向蘇長樂,淡聲道∶""太子妃雖得皇上特許,不必學習宮規,但每日來鳳儀宮請安卻是必需的,之前本宮待你剛大婚,才會睜-隻眼閉-隻眼,如今晉王妃都有孕在身,仍不忘孝心,日日進宮請安,太子妃該多與她學習才是。"

蘇長樂見林皇后並沒有提起昨日之事,頓時鬆了口氣,燦笑道∶"樂樂知道了,明日起,樂樂每日都過來給母后請安。"

林皇后喝了口茶水,才又慢慢的說∶"本宮聽蕭貴妃說,昨日楚楚離開東宮時哭得極慘,不止如此,就連她的臉也被打腫了,本宮昨日已經問過楚楚,她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只一個勁的要本宮莫要追究,不如就由太子妃來告訴本宮,昨日你倆究竟發生何事。"

蘇長樂心,中冷笑。

溫楚楚自然不敢說自己做了什麼,但林皇后居然不問太子,而來將她這個什麼都不懂,只餘七歲心智的人叫過來詢問,欺負她的意圖未免也太明顯。

蘇長樂眨了眨眼,看了眼溫楚楚,正要開口,溫楚楚卻倏地起身,早一步跪地道∶"求母后為兒臣做主。

林皇后微微皺眉,立刻讓人將溫楚楚扶了起來,道∶"如今你有孕在身還跪得這麼急,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溫楚楚一聽見林皇后的話,眼淚立刻滾了下來∶"王爺昨日得知兒臣有孕之後,竟要兒臣將孩子打掉,求母后為兒臣做主。"溫楚楚也是昨日才得知自己有孕近三個月,這孩子明顯就是慶功宴那一次懷上的。

昨日太子夫妻倆離開之後,沈季青見她臉都被打得腫了起來,卻什麼話也沒跟她說就拂袖而去,獨留她一人默默落淚。

她離開東宮時剛好遇見了蕭貴妃,蕭貴妃見她哭得傷心,臉還明顯捱了打,大概是出於看好戲的心態,竟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到了鳳儀宮。

林皇后見她如此,當下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礙於蕭貴妃在場,便沒有多問,只讓人將太醫請來為她敷藥把脈。

溫楚楚就是在那時得知自己原來已有身孕。

沒想到回去晉王府之後,她興沖沖的告訴沈季青她有孕的事,沈季青居然二話不說,就要她打掉。

林皇后聽見沈季青不要孩子,不由得有幾分詫然∶"晉王為何無緣無故就要你將孩子打掉?"

"昨日楚楚不小心犯了錯,觸怒王爺,王爺怕還在氣楚楚,可楚楚真的不是故意的。"溫楚楚說完又再次跪了下去,哭得傷心欲絕。

林皇后心思縝密,立刻就察覺這件"錯事"必定與蘇長樂脫離不了關係,否則昨日溫楚楚也不會一身狼狽的離開東宮。

"昨日在東宮究竟發生何事!"林皇后微沉的噪音帶上幾分怒意。

溫楚楚抹了抹眼淚,正要將昨日之事加油添醋一番,一旁的蘇長樂卻一鼓作氣,將昨天發生的事全說了出來。

她說得有條有理,清清楚楚,卻唯獨漏說了沈季青在與溫楚楚行敦倫之禮時,喊她名字的那件事。

蘇長樂熟知溫楚楚的脾性,若是由溫楚楚開口,必定加油添醋一番。

她雖然不知沈季青為何會如此喪心病狂,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要,但她知道,溫楚楚為了保下孩子,必定會將昨日的事全朝她有利的方向說,指不定還會像昨日那般破罐子破摔,把不該說的也全說了出來。

林皇后本就不喜蘇長樂,如今得知沈季青為了幾分信跟太子大打出手,臉色立即沉了下去。

"那些信呢?

蘇長樂一臉天真的搖了搖頭∶"太子哥哥已經全燒啦!母后您千萬別怪太子哥哥,他也不是故意要和四皇子打架的,是四皇子聽見太子哥哥要將那些信燒了才先動手的。"

林皇后看著蘇長樂無知的笑臉,心中登時鬱悶不已,她不明白沈季青為何自慶功宴之後就變了個人,現在居然還對已經成為太子妃的蘇長樂念念不忘。

溫楚楚聽見蘇長樂的話,驀地一愣。

昨日分明就是沈季青單方面挨太子的揍,怎麼到了蘇長樂嘴裡,就是兄弟兩人大打出手,而且還變成了沈季青先動手。

溫楚楚看著蘇長樂那雙純真晶亮的眼眸,那張有些傻呼呼的燦爛笑臉,一時竟分不清蘇長樂到底是故意的還是記錯了。

就在溫楚楚打算開口,說清楚昨日沈季青並未動手時,就聽見鳳儀宮外的小太監捏著噪子,高聲喊道∶"太子殿下、晉王到!"

接著果然見到沈星闌與沈季青兩人,一前一後快步進到鳳儀宮。

蘇長樂一被皇后的人帶走,就有宮婢將這件事報到秦公公那,秦公公知道自家主子有多寶貝太子妃,心急如焚,一直守在朝殿外,待沈星闌一下早朝,就立刻上前稟報。

當時沈季青離沈星闌不遠,一聽見蘇長樂被叫到鳳儀宮,便也跟了過來,沒想到來到鳳儀宮,居然又見到了溫楚楚。

沈季青見到溫楚楚跪在地上,哭得雙眼通紅,看起來楚楚動人,令人憐惜,心中當下一沉。

他最清楚溫楚楚的那些小手段,前世蘇長樂沒有失憶前就被她矇騙許久,這一世的蘇長樂更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沈季青立刻大步上前,一把將溫楚楚拉了起來,臉上擔憂的神情,立即被陰沉取代∶"你又跑來母后面前胡說八道了什麼?!"

林皇后見到沈季青臉上都是傷,沈星闌卻毫髮無傷,眸光微微閃爍了下。

"方才本宮聽太子妃說,昨日你們兄弟二人在東宮大打出手,還是老四先動的手,此事可為真?'

沈星闌此時也來到蘇長樂身邊,見她仍跟平時一樣笑得軟呼呼的,一路上高懸不安的心才稍稍落了下來。

此時他聽見林皇后的話,眼裡也閃過一絲詫異。他不由得看了蘇長樂一眼。

蘇長樂以為沈星闌又在擔心自己,趕緊握住他的手,朝他甜甜一笑∶"怎麼啦?太子哥哥別擔心,我沒事的。"

沈季青聽見林皇后的問話,亦是微微一怔。

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向蘇長樂,卻恰好見到蘇長樂笑得一臉純真,主動牽住沈星闌的手。

她一雙眼亮得驚人,看著沈星闌的眼裡全是光,和沈星闌說話時,聲音裡帶了點撒嬌,細細軟軟的好聽得很。她臉上甜美到極致的笑容,像是隻為沈星闌而綻放,熱烈而直率。

他分明與沈星闌一塊進到鳳儀宮,她卻未曾看過他一眼,自始至終都只看著沈星闌。

她再不像以往那般,目光永遠追隨著自己。

沈季青看著蘇長樂笑得那麼甜那麼軟,物件卻再不是自己,只覺得心臟似被人硬生生撕裂,痛不可遏。

林皇后見沈季青久久不語,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沉聲問;"莫非是太子妃剛才撒了謊?"

沈季青一張臉慘不忍睹,林皇后可說已經完全不相信蘇長樂方才的那一番說辭。

"太子妃沒有撒謊。"儘管沈季青嫉妒的幾欲發狂,卻依然下意識的否認林皇后對蘇長樂的質疑。

溫楚楚聽見沈季青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蘇長樂故意也罷、記錯也罷,這些都沒關係,只要她說出事實真相就好,但是,沈季青怎麼能在她面前這樣護著蘇長樂!

溫楚楚手腕還被沈季青牢牢抓著,卻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也跟著越流越以。

沈星闌掃了沈季青一眼,低下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蘇長樂其實不怕沈季青否認,反正她就是個傻子,她只要說自己記錯了,繼續裝瘋賣傻就行。

她已經準備好一切說辭,沒想到沈季青居然順著她的話承認,替她圓了這個謊。

沈季青究竟在想什麼?

林皇后聽見沈季青的話,目光狐疑,她改問溫楚楚∶"楚楚,本宮問你,昨日當真是老四先動的手?"

溫楚楚抬頭,正要開口,卻發現沈季青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

她滿臉淚痕的看著他,見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警告,只覺得心中悲涼更盛。

沈季青見她眼中閃過憤恨不甘,大有要說出一切的架式,驀地伸起另一隻手,溫柔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笑容溫潤,如沐春風∶"如今都懷了孩子,怎麼還哭成這般,昨日不是還說你很想要這個孩子,不怕把孩子哭沒了?"

溫楚楚聽出他話中的警告,原本要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又咽回去了,改口道∶"是王爺先動的手沒錯。"

林皇后自然聽出溫楚楚話中的不甘,卻沒再多說什麼,只道∶"太子與晉王皆由本宮一手帶大,今日卻為了幾封信大打出手,這件事要是傳到皇上耳中,皇上怕是又要怪本宮教子無方,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往後莫要再提,更不要再往外傳。"

林皇后還記得溫楚楚方才的話,接著問∶"老四,本宮方才聽楚楚說,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為什麼?

沈季青松開溫楚楚的手,道∶"那孩子是在慶功宴上懷上的,兒臣不忍他一出生就揹負了不該揹負的嘲笑,不願他和兒臣一樣淪為笑柄,才會一時衝動教她打掉。,

林皇后怒斥∶"荒唐,那可是皇孫,誰敢笑他。"

沈季青自嘲的笑了笑,前世沈星闌犯下這等大錯時,就算他是太子都沒能逃過天下百姓的嘲笑,更何況是一個王爺的孩子。

不過這本就是他臨時想出來的推託之辭,他並不在意林皇后的斥喝。

沈季青是林皇后一手養大的,她自然看得出來兒子刻意維護蘇長樂,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蘇長樂,鳳眸飛快地掠過一抹狠戾。

"既然楚楚有了身孕,就讓她過來鳳儀宮暫住幾個月,本宮也好就近照顧她。"

溫楚楚自然求之不得,如今沈季青就像瘋了一樣,一心都在蘇長樂身上,她定要保下這唯一的孩子才行。

最後溫楚楚如願留在鳳儀宮,蘇長樂則在沈星闌的陪伴下,離開鳳儀宮。

兩人正要上轎,卻見沈季青追了上來,不止如此,還朝蘇長樂親.密地喊道∶"樂樂。"

"樂樂,你聽我解釋,那孩子是慶功宴時懷上的,當時我被人設計下了藥,才會有了孩子,自從我與溫楚楚大婚之後,我就再也沒碰過她,昨日那些都是她胡說八道的。"

沈季青飛快的解釋著,昨日他還來不及解釋,沈星闌就將蘇長樂帶走,但他不想讓蘇長樂對他有任何誤會,不想她記起一切之後就厭惡他。

沈星闌何嘗不知道沈季青心裡在打什麼算盤,眼神立刻陰沉下去。

他將蘇長樂攬到懷中,姿態溫柔卻極富佔.有欲,抬眸淡道∶"四弟自重,她可是你三嫂,樂樂豈是你能喊的。"

蘇長樂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沈星闌會突然將她抱住,雙頰驀然燙紅起來,卻沒有任何掙扎,只是害羞的將腦袋埋進他懷中,只餘兩隻紅彤彤的耳朵在外。

沈季青看著被沈星闌擁在懷中,分明害羞不已卻又一臉嬌羞,甚至反手抱住他的蘇長樂,眼角漸漸漫上一抹猩紅。

儘管心中妒忌得發狂,他卻什麼也做不了,鳳儀宮到處都是人,他如果在這與沈星闌動手,必定會傳到宣帝耳中,到時蘇長樂也會出事。

沈季青只能往後退開,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星闌將人抱上轎,唯有青筋暴起的手背,將他心中的憤怒暴露無遺。

上轎之後,蘇長樂一直被沈星闌抱在懷中。

他的臂膀溫暖有力,其實比坐在轎上還舒坦許多,就是讓人有點害羞。

她報了抿唇,知道他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大概又是在吃醋了。蘇長樂雖然覺得沈季青的行為舉止非常奇怪,但現在她已經沒心思多想這些,眼前這個動不動就吃醋的少年,可比他重要多了。她抬頭,輕輕的碰了碰沈星闌的下巴,環在他頸肩上的雙手並未放下。

沈星闌察覺到她的親.暱,垂眸問道∶"怎麼了?"

蘇長樂見他故作若無其事,卻早就吃醋吃到噪音都微啞,不由得又心疼的湊上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太子哥哥,其實我剛剛在母后面前撒謊了。""嗯?"沈星闌意識到她在說什麼,面上終於露出笑容,他眯著眼,捏了捏她的鼻尖,"孤知道,孤還想,你怎麼敢如此大膽在母后面前撒謊。,

蘇長樂攬著他,一邊輕啄他的嘴角,一邊嬌嬌的笑了起來。"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撒謊?"

蘇長樂∶ ^_作者有話要說∶沈星闌∶ 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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