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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太子暗戀我(重生)·三生糖·6,413·2026/5/11

沈星闌的眼睛很漂亮,眼尾略彎,上翹且細長,縱是平時不笑,亦勾著似笑非笑的撩人弧度。 聽見她說的話,眼尾又微微上挑了些,眸色暗下去的同時,漾出絲絲清淺的醉人笑意。 他抿著嘴,沒說好也不好,蘇長樂卻是被他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看得害羞了起來。 她也覺得自己方才的要求太大膽了些,兩腮漸漸浮起紅雲。但是,她就覺得自己的腰被沈季青摟過,她的腰髒了,突然就覺得很委屈,莫名的想跟沈星闌撒嬌。 蘇長樂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她以前不會這樣的,不會受了委屈之後想找人撒嬌,不會像現在這樣,對著沈星闌說這種羞人至極的話。 她以前受了委屈,就自己去出頭,出不了氣就自己躲起來哄自己,一點也不會依賴別人。 蘇長樂咬了咬唇,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剛鬆開,腰肢立刻被握住。他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尖溫度透過衣料傳了過來。 細腰驀然一陣.酥.軟。 "好,孤陪你。"他不知為何,突然斂起笑容,薄唇抿成一直線,微微皺起眉。 這幅模樣實在像極了前世不苟言笑的那個他,冷做不容親近,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禁.欲.氣息。 蘇長樂看得微微紅了臉,一下子覺得心跳的很快。沈星闌佯裝苦惱地反問她∶"就只是浴沐嗎?嗯?"他嗓音帶著壓抑的氣息,與不常見的戲謔,最後-個嗯字從喉嚨裡輕輕哼出,尾音拖長,沉緩低啞,劃過微熱的耳畔,燃起徐徐大火。 沈星闌又在欺負她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紅唇被蘇長樂咬出一道輕淺的牙痕,柔荑再次攀抱住他的脖子,她紅著臉,嘟著嘴輕哼抗議∶"太子哥哥!" 這嬌嬌滴滴的細軟嗔怒聲。小嬌兒這是害羞得生氣了呢。 沈星闌低低的笑了起來,愉悅的碰了碰她的羞紅的臉頰,就著這樣的姿勢,直接將人攬抱起身,帶往浴堂。 燭火靜遞,浴堂外落著鵝毛大雪,浴堂內熱氣燻騰,瀰漫的水氣嫋嫋升起,渺如輕煙。 膚如凝脂的美人兒,渾然不知道自己泡在浴池內,究竟洗了多久。 只記得因為沈季青帶來的那些噁心感,全都隨著甜美的愉悅被捲走,拋向浪尖,再重重甩落,浮沉於池底。 雪白的小臉被熱水燻得白裡透紅,凌亂的青絲全被往前掃在嬌嫩的右肩,像潑灑的墨,順著曲線優美的鎖骨,蓋在渾圓豔麗,綻滿朵朵嫣.紅的柔.軟前,落入水中。 浴池裡的花瓣隨著波濤洶湧的水面微微搖擺,水花四濺,泛起一圈圈漣.猗。 汗珠沁出香.肌,趾尖兒緊緊蜷起。池中嬌兒水汪汪的眼底一片模糊。 似在驚風駭浪裡航行,顛簸得頭暈腦脹,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蘇長樂覺得自己大概是待在浴池裡待得太久,池水太熱,令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 應該洗乾淨了吧?早知道要洗這麼久,她不如還是刷掉一層皮算了。 都多久了?她待會兒離開浴堂,怕是又要被四喜和江嬤嬤看笑話了。 水中白.嫩的小腳踢騰幾下,她委屈的噘起嘴,唇畔輕逸幾許細軟的抗議,小聲的啜泣∶"太子哥哥!" 烏雞響。 她真的不想再洗了。 "我們回去吧,不洗了好不好?" 她睜著朦朧的眸子,手腳並用的撲騰起來,紅通通的雙頰,仿若受過春雨滋潤的桃花那般嬌.嫩.豔.麗。 額角汗珠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顎落了下,沈星闌弓著背,抿了抿她的耳朵,啞聲低笑;"嬌氣。" 嬌氣個頭,她都要被熱水給泡皺了!他怎能這麼壞,每天就只會變著法子欺負她。 "沈星闌!"甜甜軟軟的噪音,揉著撓人心絃的甜膩,嬌得似能 沈星闌微微一愣,停下原本要帶著她離開池畔的動作,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這還是蘇長樂失去記憶之後,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喊他。攬著她的雙臂驀地收緊,爆出勻稱漂亮的肌肉線條。他側頭,輕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繾綣笑意;"真好聽。""什麼?"蘇長樂瑟縮了下肩膀,察覺到危險,立刻轉身,決定自己爬上池畔,卻才剛扭過頭就被拽回去,緊緊箍在懷中。 沈星闌忍不住笑彎了眼,結實的胸膛跟著微微一震∶"你喊孤名字時的聲音,很好聽。" "囡囡乖,再喊一次孤的名可好?" 她前世分明都連名帶姓的喊他,也不曾聽他這麼說過,她也不覺得這麼叫他,有什麼好羞.恥。 可現在沈星闌眸光沉沉的湊過來,要她再喊一次他的名,卻莫名的讓人面紅耳赤。 "囡囡。"他低聲呢喃,指腹輕輕摩掌她羞紅的臉頰,磁沉低啞的嗓音,說不盡的慵懶甜蜜。 蘇長樂垂著眼不說話,眸底卻是偷偷流轉著不可告人的甜蜜笑意。 直到光滑白.嫩的背脊,再次靠上池壁,她才又氣急敗壞的填道∶"沈星闌!" "乖。"沈星闌低低一笑,唇瓣靠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句什麼。美人兒兩腮倏地羞紅,眼尾的桃花意再度濃烈起來,似盛夏的花瓣,徐徐綻放。 "嗚鳴嗚,太子哥哥你這個騙子,我不—" 細軟甜.糯的嗚咽聲說到一半,就被沈星闌再次落下來的唇給堵住。 和風細雨般的溫柔。 浴堂內,盡是醉人濃香。 待兩人離開浴堂,在回到寢殿的路上,蘇長樂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她眸底還氤氫著一層水霧,鼻尖紅紅,嫵媚的鳳眸慵懶半掩,此時像只愛撒嬌的小奶貓一般,乖巧的窩在沈星闌懷裡,歪著小腦袋打噸。 這副模樣瞧在沈星闌眼裡,著實可愛得極。 他眼中笑意漸濃,甚至忍不住走沒幾步就低下頭,碰碰她的額頭,或碰碰她的耳尖,惹得懷中的小嬌兒又是一陣抗議,像幼貓那般的鳴咽,又細又軟。 就在兩人回到寢殿,木門被跟在身後的四喜緊緊關上時,一路飽受.騷,擾的蘇長樂才終於睜眼看向沈星闌。 "還在生氣?"沈星闌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孤以後不會再這麼欺負你了。" .... 蘇長樂抿著唇,嬌嗔一聲∶"我要說的才不是這個!" 而且她一點也不相信他剛才那句話,沈星闌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把她當成小孩兒哄。 兩人回到軟榻,沈星闌笑著問∶ 哪那是要說什麼?"她就在他的懷中,鼻尖滿滿都是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 蘇長樂並不相信沈季青的那些話,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裝一輩子的傻子,但她不知道當自己不再戴上這層面具時,究竟該如何面對沈星闌。 面對這個和她一樣都重生了的沈星闌。 要是我一直想不起以前的事,你真的會納側妃嗎?她想這麼問,但她其實早就知道答案,她知道他不會,心中卻又隱隱不安。 畢竟前世宣帝就曾想方設法的逼沈星闌納側妃,有一次宣帝還想先斬後奏,強硬下旨逼著他迎側妃,沈星闌不知從哪裡事先得到訊息,又使了什麼法子,才讓宣帝打消這個念頭。 前世她是正經的相府嫡女,宣帝都曾這麼逼迫過沈星闌,蘇長樂不相信這一世的宣帝會突然打消念頭,也許還會看她傻,直接就給沈星闌指了個側妃。 快要睡過去前,她終於將在心裡打轉過無數次的話說出口。 "我不一定會想起以前的事,但我會努力當好你的太子妃,努力的學.她也許一輩子都沒有勇氣和他相認,但她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尋出錯處。 沈星闌抬手,指尖無奈的捻過她又緊緊咬住的唇瓣∶""咬。 "別怕。"沈星闌大手安撫地拍了拍的她的後背,說∶那些事孤都能教你,你小時候就很聰明,肯定很快就都能學會。" "萬一我要學很久呢? 或許要學個十年八… 沈星闌雙手緩慢而輕柔的在她背上拍撫∶"別說十年八年,學-輩子也行。" 蘇長樂沒有回答。 方才他們在浴堂待了一個多時辰,她實在太累,說著說著就撐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待蘇長樂睡過去,沈星闌著幫她蓋好錦被,才動作輕柔的離開軟榻。 來到正廳,第一件事便是將方才那些目睹-切經過的宮婢全都叫了過來。 今日沈季青對蘇長樂做的這些事,遲早會傳到宣帝耳中,他雖無法堵住鳳儀宮那邊人的嘴,他宮裡的人卻必需口徑一致才行。 * 沈季青攔下太子妃轎攆一事雖未傳到宣帝耳中,卻無可避免的傳到了林皇后耳中。 尤其溫楚楚不久才被東宮的宮婢請過去,將一切事發經過全看在眼裡,她見到沈季青完全就像變了個人的模樣,再也不敢將事情獨自憋在心裡。 一回到鳳儀宮,就忍不住將所有事都告訴林皇后。林皇后得知後極為震驚。 沈季青從小就接受她嚴格的教育,從來都不是魯莽之人,林皇后實在很難相信沈季青會在一眾宮婢面前強摟太子妃,甚至對她口出狂言。 "母后,兒臣絕對沒有騙您。"溫楚楚想起沈季青方才近乎顛狂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方才溫楚楚過去時,林皇后讓她帶上鳳儀宮的人,她立刻將剛才隨著溫楚楚離開的宮婢叫上來詢問一番。 確定溫楚楚所言不假,面色不由得凝重起來。她沒想到讓兒子去接近蘇長樂,他反倒將自己給賠了進去。怎麼就這麼沒用! 溫楚楚跪了下來,哽咽道∶"母后,您救救王節吧,他若是一直這般下去,皇上很快就會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到時被削爵事小,您也知道父皇有多疼愛太子殿下,萬一皇上一氣之下,將王節調到偏遠的封地,到時恐怕一輩子都回不了京城。" 林皇后自然知曉宣帝究竟有多偏心,若非宣帝對溫初語神魂顛倒,連帶偏疼溫初語唯一的兒子,甚至就連對大皇子都比對沈季青好,她也不必對沈季青如此嚴苛。 大皇子之所以比沈季青受寵,全是因為他容貌隨了蕭貴妃。而蕭貴妃之所以如此得寵,則是因為她那雙眼、那張臉和溫初語有幾分相似。 當初宣帝還是太子,溫初語還是太子妃時,蕭氏女就只是個不受寵的小侍妾。 溫初語當初是被逼著嫁進東宮的,當時她一直不待見還是太子的宣帝,宣帝一氣之下才會寵幸蕭氏女,蕭氏女才能因而先懷上大皇 直到溫初語離世,已經稱帝幾年的宣帝,偶爾一次在御花園見到了蕭氏女,見她與前皇后容貌有幾分相似,才又記起蕭氏女這個人,將她從美人升成婕妤,接著才一路高升,寵冠六宮。說到底,蕭貴妃就只是撿了溫初語的便宜。 林皇后一想起沈星闌的生母,平時隱藏得極好的屈.辱與挫敗感,再次翻騰而上。 她與宣帝原是青梅竹馬,兩人自幼極佳,雖未定下婚事,但她-直以為太子妃之位必定是她的,沒想. 回憶完那些不堪的往事,林皇后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母后。"溫楚楚見林皇后突然沉默不語,不禁吶響的喊了聲。林皇后回過神,溫柔淺笑;"知道了,這件事本宮會處理的。要尋的人她已經尋到,只是該學的琴棋書畫,那人才學到一半,氣質神韻也還差得遠。 林皇后原本想再過幾年,等她的氣質更好一點,再將人帶到京城來,如今老四這模樣,她不得不將計劃提前了。 溫楚楚愣了愣,處理,要如何處理?沈季青如今一顆心都在蘇長樂身上,難不成還能將蘇長樂那丫頭除掉嗎? 溫楚楚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母后,兒臣聽聞這次的宮宴皆由蕭貴妃獨攬,皇上向來看重這一年一度的宮宴,要是宮宴上出了大差錯,不管是出了什麼事,蕭貴妃必定難辭其咎,到時皇上就算不降罪於她,也會將她的鳳印收回。" 林皇后若是沒點手段和能力,絕對不可能一帆風順的坐上繼後之位,她豈會聽不出溫楚楚說了這麼一大串話用意為何。"你以為蕭貴妃一手負責的宮宴,旁人是那麼簡單就能讓她出差錯的嗎?"林皇后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溫楚楚見林皇后沒有斥責她,知道林皇后這是在暗示她繼續說下去。 她上前來到林皇后面前,目光在鳳儀富伺候的宮婢們身上掠了過去,朱唇微啟,欲言又止。 林皇后早就習慣溫楚楚這般作態,淡淡掃了她-眼,微微一笑,擺手讓人退下。 "兒臣方才聽王爺說,皇上已開始替太子物色側妃,倘若皇上真有此意,除夕宮宴那日必會比往年多上許多貴女。鳳儀宮內雖然只有她們二人,溫楚楚卻依舊將音量壓得極低∶"皇后娘娘到時也可以為太子挑選一個側妃。"林皇后聞言目光冷了幾分,淡笑道∶替沈星闌多挑幾個人,是好讓他那些側妃及侍妾為皇家開枝散葉?" 溫楚楚搖頭,低眉順眼道∶"想必娘娘也記得太子妃初來京城時的性子有多野多霸道,沈星闌若突然納了兩名側妃,依她的性子,東宮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林皇后∶"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蘇長樂現在雖然傻了,卻也仍是相府嫡女,這件事並不急於一時。" 溫楚楚∶"母后說得極是,是兒臣思慮不周,兒臣這就去打探皇上究竟屬意誰當太子側妃,宮宴那日,兒臣會想辦法將打探出來的訊息透露給太子妃,到時她必定會在宮宴上鬧起來,依她幼時那潑辣的性子,指不定當場和那名貴女打起來都有可能。" 林皇后見溫楚楚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由得失望的搖了搖頭,面上卻是笑容和藹∶"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打探。"她明明嘴裡說著贊同的話,心裡卻有另一番打算。既然老四如今已經看不上溫楚楚,又懷了孩子無法伺候左右,溫家也因為觸怒龍顏,權勢大不如前,的確也該在宮宴上,再為沈季青另尋一名貌美有力的側妃才是。 就是不知道,宣帝究竟是替太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能宣帝看上眼的,必定家勢、人品、手段都不差,要是沈星闌的側妃母家太過強勢,那也不成。 * 沈星闌這幾日雖然忙得腳不落地,卻沒忘記在除夕宮宴前,找來宮裡的繡娘,讓她們為她做幾套衣裳。 不止找來了繡娘,還特地派人到永德布莊及玲瓏閣及其他首飾鋪,訂製京城中最新款的衣裳及首飾。 這些事他都沒事先告訴蘇長樂,直到除夕前一天,他終於得空時,才將訂製好的東西全讓人搬到蘇長樂面前,讓她親自挑選。蘇長樂只知道沈星闌替她做衣裳,卻不知道他還準備了其他東西。 是以當她見到宮婢們手裡捧著紅木托盤,如魚貫般的走了進來,不過幾瞬,東宮寢殿間便擺滿了各式各樣,如今京城中最新款的首飾,不止如此,甚至還有她未出閣前最喜歡的永德布莊所做的那些衣裝。 蘇長樂站在原地怔愣許久,只覺得心裡滿足得像被塞好幾塊蜜糖似的,甜得發購。 她還在想,為何沈星闌明明說了今日不必上朝,也不用再隨著那些官員出宮,卻還是一大早就起,帶著秦七忙裡忙外。 所以之前沈星闌忙得腳不落地的同時,是跑去幫她張羅這些?難怪,她就覺得奇怪,沈星闌明明就有著前世記憶,應當知曉假銀的犯人是誰才對,就算他記不得了,但應該也還記得一絲蛛絲馬跡才對,怎麼還會忙得不可開交。 原來是在忙這個! 她記得前世沈星闌為了討她歡心,也做過類似的事,雖然不是在兩人成親第一年做的,她卻還記得這件事。 她當時好像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特別生疏冷漠的跟他說∶"妾身謝過太子殿下。" 其實她當時好開心的,她小時候不止喜歡習武,還喜歡這些亮晶晶的首飾,以前還是閨閣少女時,就收藏了許多不同樣式的飾品。但是她當時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對一個不擇手段,用計奪去自己清.白的人動心,所以面上絲毫不顯神色。 蘇長樂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抬眸看向沈星闌,亮晶晶的眸子閃爍不已,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晶瑩剔透的小臉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沈星闌嘴角揚起一抹矜持的弧度,看著不說話的蘇長樂,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擺得到處都是的物什,原本稍顯冷峻的眉眼,染上幾分緊張。 他表情一本正經,故作淡定的開口∶"孤準備得倉促,沒來的及將京城所有首飾店的樣式都買回來,明年孤必定不會再這般一 話還沒說完,心底冒著幸福甜蜜泡泡的小嬌兒已經朝他撲了過來。 沈星闌下意識張手,將人穩穩接住。 一旁的四喜及秦公公全,包括江嬤嬤及其他還在擺置首飾的宮婢們,都抿著唇,忍著笑,紛紛低下頭去,眼觀鼻,鼻觀心。蘇長樂雙手抱在他脖子上,歪著小腦袋甜滋滋的笑;"太子哥哥難不成還想把全京城的首飾都搬過來?"秦七垂著頭,心道,可不是嗎? 他都跟太子說夠了,說這些首飾夠太子妃日日換新,都能讓她戴上一年半載了,可是太子殿下卻總是一臉嚴肅的說還不夠。秦七就不明白了,太子殿下究竟是哪裡得出來的結論,怎麼會覺 沈星闌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開心,心裡湧出一般深深的愉悅和滿足。 他將她直直的抱了起來。 蘇長樂瞬間高出他半個頭,雙手撐在他肩上,這時才意識到寢殿間滿滿都是宮婢,她瞬間羞紅了臉。 她看到四喜又在掩嘴偷笑了!江嬤嬤還笑得肩都在抖。 她在心裡尖叫,把臉藏進雙手裡,低鳴咽∶"太子哥哥放我下來。 "你們都出去罷。","是。 宮婢們立刻井然有序的退出了寢間。"好了,現在沒人了。"沈星闌笑。 蘇長樂彎著腰,抱著他的腦袋,湊近他微紅的耳尖,軟糯糯地說∶"我很喜歡哦!' 沈星闌側眸看著她,眼裡也全是笑。太好了,她說她喜歡∶ "太子哥哥快放我下來,她掙扎著想落地,"太子哥哥覺得哪個好看?你覺得哪個好看,明日宮宴,我便戴哪個。"沈星闌依言將人放了下來,看著滿屋子的飾品,瞬間覺得頭有些疼了起來。 每個戴在她身上都好看極了,這可該如何是好,教他怎麼選?作者有話要說∶蘇長樂∶太子哥哥怎麼選那麼久!沈星闌∶ 只要戴在你身上,孤都覺得好看。蘇長樂∶ o(*///)q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哦~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可愛∶ elaina 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45635816、馨馨子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啾啾與素2瓶;桐生戰兔的滿瓶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沈星闌的眼睛很漂亮,眼尾略彎,上翹且細長,縱是平時不笑,亦勾著似笑非笑的撩人弧度。

聽見她說的話,眼尾又微微上挑了些,眸色暗下去的同時,漾出絲絲清淺的醉人笑意。

他抿著嘴,沒說好也不好,蘇長樂卻是被他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眼,看得害羞了起來。

她也覺得自己方才的要求太大膽了些,兩腮漸漸浮起紅雲。但是,她就覺得自己的腰被沈季青摟過,她的腰髒了,突然就覺得很委屈,莫名的想跟沈星闌撒嬌。

蘇長樂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她以前不會這樣的,不會受了委屈之後想找人撒嬌,不會像現在這樣,對著沈星闌說這種羞人至極的話。

她以前受了委屈,就自己去出頭,出不了氣就自己躲起來哄自己,一點也不會依賴別人。

蘇長樂咬了咬唇,環在他脖子上的手剛鬆開,腰肢立刻被握住。他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尖溫度透過衣料傳了過來。

細腰驀然一陣.酥.軟。

"好,孤陪你。"他不知為何,突然斂起笑容,薄唇抿成一直線,微微皺起眉。

這幅模樣實在像極了前世不苟言笑的那個他,冷做不容親近,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禁.欲.氣息。

蘇長樂看得微微紅了臉,一下子覺得心跳的很快。沈星闌佯裝苦惱地反問她∶"就只是浴沐嗎?嗯?"他嗓音帶著壓抑的氣息,與不常見的戲謔,最後-個嗯字從喉嚨裡輕輕哼出,尾音拖長,沉緩低啞,劃過微熱的耳畔,燃起徐徐大火。

沈星闌又在欺負她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紅唇被蘇長樂咬出一道輕淺的牙痕,柔荑再次攀抱住他的脖子,她紅著臉,嘟著嘴輕哼抗議∶"太子哥哥!"

這嬌嬌滴滴的細軟嗔怒聲。小嬌兒這是害羞得生氣了呢。

沈星闌低低的笑了起來,愉悅的碰了碰她的羞紅的臉頰,就著這樣的姿勢,直接將人攬抱起身,帶往浴堂。

燭火靜遞,浴堂外落著鵝毛大雪,浴堂內熱氣燻騰,瀰漫的水氣嫋嫋升起,渺如輕煙。

膚如凝脂的美人兒,渾然不知道自己泡在浴池內,究竟洗了多久。

只記得因為沈季青帶來的那些噁心感,全都隨著甜美的愉悅被捲走,拋向浪尖,再重重甩落,浮沉於池底。

雪白的小臉被熱水燻得白裡透紅,凌亂的青絲全被往前掃在嬌嫩的右肩,像潑灑的墨,順著曲線優美的鎖骨,蓋在渾圓豔麗,綻滿朵朵嫣.紅的柔.軟前,落入水中。

浴池裡的花瓣隨著波濤洶湧的水面微微搖擺,水花四濺,泛起一圈圈漣.猗。

汗珠沁出香.肌,趾尖兒緊緊蜷起。池中嬌兒水汪汪的眼底一片模糊。

似在驚風駭浪裡航行,顛簸得頭暈腦脹,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蘇長樂覺得自己大概是待在浴池裡待得太久,池水太熱,令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

應該洗乾淨了吧?早知道要洗這麼久,她不如還是刷掉一層皮算了。

都多久了?她待會兒離開浴堂,怕是又要被四喜和江嬤嬤看笑話了。

水中白.嫩的小腳踢騰幾下,她委屈的噘起嘴,唇畔輕逸幾許細軟的抗議,小聲的啜泣∶"太子哥哥!"

烏雞響。

她真的不想再洗了。

"我們回去吧,不洗了好不好?"

她睜著朦朧的眸子,手腳並用的撲騰起來,紅通通的雙頰,仿若受過春雨滋潤的桃花那般嬌.嫩.豔.麗。

額角汗珠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顎落了下,沈星闌弓著背,抿了抿她的耳朵,啞聲低笑;"嬌氣。"

嬌氣個頭,她都要被熱水給泡皺了!他怎能這麼壞,每天就只會變著法子欺負她。

"沈星闌!"甜甜軟軟的噪音,揉著撓人心絃的甜膩,嬌得似能

沈星闌微微一愣,停下原本要帶著她離開池畔的動作,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這還是蘇長樂失去記憶之後,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喊他。攬著她的雙臂驀地收緊,爆出勻稱漂亮的肌肉線條。他側頭,輕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繾綣笑意;"真好聽。""什麼?"蘇長樂瑟縮了下肩膀,察覺到危險,立刻轉身,決定自己爬上池畔,卻才剛扭過頭就被拽回去,緊緊箍在懷中。

沈星闌忍不住笑彎了眼,結實的胸膛跟著微微一震∶"你喊孤名字時的聲音,很好聽。"

"囡囡乖,再喊一次孤的名可好?"

她前世分明都連名帶姓的喊他,也不曾聽他這麼說過,她也不覺得這麼叫他,有什麼好羞.恥。

可現在沈星闌眸光沉沉的湊過來,要她再喊一次他的名,卻莫名的讓人面紅耳赤。

"囡囡。"他低聲呢喃,指腹輕輕摩掌她羞紅的臉頰,磁沉低啞的嗓音,說不盡的慵懶甜蜜。

蘇長樂垂著眼不說話,眸底卻是偷偷流轉著不可告人的甜蜜笑意。

直到光滑白.嫩的背脊,再次靠上池壁,她才又氣急敗壞的填道∶"沈星闌!"

"乖。"沈星闌低低一笑,唇瓣靠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句什麼。美人兒兩腮倏地羞紅,眼尾的桃花意再度濃烈起來,似盛夏的花瓣,徐徐綻放。

"嗚鳴嗚,太子哥哥你這個騙子,我不—"

細軟甜.糯的嗚咽聲說到一半,就被沈星闌再次落下來的唇給堵住。

和風細雨般的溫柔。

浴堂內,盡是醉人濃香。

待兩人離開浴堂,在回到寢殿的路上,蘇長樂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她眸底還氤氫著一層水霧,鼻尖紅紅,嫵媚的鳳眸慵懶半掩,此時像只愛撒嬌的小奶貓一般,乖巧的窩在沈星闌懷裡,歪著小腦袋打噸。

這副模樣瞧在沈星闌眼裡,著實可愛得極。

他眼中笑意漸濃,甚至忍不住走沒幾步就低下頭,碰碰她的額頭,或碰碰她的耳尖,惹得懷中的小嬌兒又是一陣抗議,像幼貓那般的鳴咽,又細又軟。

就在兩人回到寢殿,木門被跟在身後的四喜緊緊關上時,一路飽受.騷,擾的蘇長樂才終於睜眼看向沈星闌。

"還在生氣?"沈星闌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孤以後不會再這麼欺負你了。"

....

蘇長樂抿著唇,嬌嗔一聲∶"我要說的才不是這個!"

而且她一點也不相信他剛才那句話,沈星闌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把她當成小孩兒哄。

兩人回到軟榻,沈星闌笑著問∶ 哪那是要說什麼?"她就在他的懷中,鼻尖滿滿都是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

蘇長樂並不相信沈季青的那些話,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裝一輩子的傻子,但她不知道當自己不再戴上這層面具時,究竟該如何面對沈星闌。

面對這個和她一樣都重生了的沈星闌。

要是我一直想不起以前的事,你真的會納側妃嗎?她想這麼問,但她其實早就知道答案,她知道他不會,心中卻又隱隱不安。

畢竟前世宣帝就曾想方設法的逼沈星闌納側妃,有一次宣帝還想先斬後奏,強硬下旨逼著他迎側妃,沈星闌不知從哪裡事先得到訊息,又使了什麼法子,才讓宣帝打消這個念頭。

前世她是正經的相府嫡女,宣帝都曾這麼逼迫過沈星闌,蘇長樂不相信這一世的宣帝會突然打消念頭,也許還會看她傻,直接就給沈星闌指了個側妃。

快要睡過去前,她終於將在心裡打轉過無數次的話說出口。

"我不一定會想起以前的事,但我會努力當好你的太子妃,努力的學.她也許一輩子都沒有勇氣和他相認,但她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尋出錯處。

沈星闌抬手,指尖無奈的捻過她又緊緊咬住的唇瓣∶""咬。

"別怕。"沈星闌大手安撫地拍了拍的她的後背,說∶那些事孤都能教你,你小時候就很聰明,肯定很快就都能學會。"

"萬一我要學很久呢? 或許要學個十年八…

沈星闌雙手緩慢而輕柔的在她背上拍撫∶"別說十年八年,學-輩子也行。"

蘇長樂沒有回答。

方才他們在浴堂待了一個多時辰,她實在太累,說著說著就撐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待蘇長樂睡過去,沈星闌著幫她蓋好錦被,才動作輕柔的離開軟榻。

來到正廳,第一件事便是將方才那些目睹-切經過的宮婢全都叫了過來。

今日沈季青對蘇長樂做的這些事,遲早會傳到宣帝耳中,他雖無法堵住鳳儀宮那邊人的嘴,他宮裡的人卻必需口徑一致才行。

*

沈季青攔下太子妃轎攆一事雖未傳到宣帝耳中,卻無可避免的傳到了林皇后耳中。

尤其溫楚楚不久才被東宮的宮婢請過去,將一切事發經過全看在眼裡,她見到沈季青完全就像變了個人的模樣,再也不敢將事情獨自憋在心裡。

一回到鳳儀宮,就忍不住將所有事都告訴林皇后。林皇后得知後極為震驚。

沈季青從小就接受她嚴格的教育,從來都不是魯莽之人,林皇后實在很難相信沈季青會在一眾宮婢面前強摟太子妃,甚至對她口出狂言。

"母后,兒臣絕對沒有騙您。"溫楚楚想起沈季青方才近乎顛狂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方才溫楚楚過去時,林皇后讓她帶上鳳儀宮的人,她立刻將剛才隨著溫楚楚離開的宮婢叫上來詢問一番。

確定溫楚楚所言不假,面色不由得凝重起來。她沒想到讓兒子去接近蘇長樂,他反倒將自己給賠了進去。怎麼就這麼沒用!

溫楚楚跪了下來,哽咽道∶"母后,您救救王節吧,他若是一直這般下去,皇上很快就會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到時被削爵事小,您也知道父皇有多疼愛太子殿下,萬一皇上一氣之下,將王節調到偏遠的封地,到時恐怕一輩子都回不了京城。"

林皇后自然知曉宣帝究竟有多偏心,若非宣帝對溫初語神魂顛倒,連帶偏疼溫初語唯一的兒子,甚至就連對大皇子都比對沈季青好,她也不必對沈季青如此嚴苛。

大皇子之所以比沈季青受寵,全是因為他容貌隨了蕭貴妃。而蕭貴妃之所以如此得寵,則是因為她那雙眼、那張臉和溫初語有幾分相似。

當初宣帝還是太子,溫初語還是太子妃時,蕭氏女就只是個不受寵的小侍妾。

溫初語當初是被逼著嫁進東宮的,當時她一直不待見還是太子的宣帝,宣帝一氣之下才會寵幸蕭氏女,蕭氏女才能因而先懷上大皇

直到溫初語離世,已經稱帝幾年的宣帝,偶爾一次在御花園見到了蕭氏女,見她與前皇后容貌有幾分相似,才又記起蕭氏女這個人,將她從美人升成婕妤,接著才一路高升,寵冠六宮。說到底,蕭貴妃就只是撿了溫初語的便宜。

林皇后一想起沈星闌的生母,平時隱藏得極好的屈.辱與挫敗感,再次翻騰而上。

她與宣帝原是青梅竹馬,兩人自幼極佳,雖未定下婚事,但她-直以為太子妃之位必定是她的,沒想.

回憶完那些不堪的往事,林皇后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母后。"溫楚楚見林皇后突然沉默不語,不禁吶響的喊了聲。林皇后回過神,溫柔淺笑;"知道了,這件事本宮會處理的。要尋的人她已經尋到,只是該學的琴棋書畫,那人才學到一半,氣質神韻也還差得遠。

林皇后原本想再過幾年,等她的氣質更好一點,再將人帶到京城來,如今老四這模樣,她不得不將計劃提前了。

溫楚楚愣了愣,處理,要如何處理?沈季青如今一顆心都在蘇長樂身上,難不成還能將蘇長樂那丫頭除掉嗎?

溫楚楚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母后,兒臣聽聞這次的宮宴皆由蕭貴妃獨攬,皇上向來看重這一年一度的宮宴,要是宮宴上出了大差錯,不管是出了什麼事,蕭貴妃必定難辭其咎,到時皇上就算不降罪於她,也會將她的鳳印收回。"

林皇后若是沒點手段和能力,絕對不可能一帆風順的坐上繼後之位,她豈會聽不出溫楚楚說了這麼一大串話用意為何。"你以為蕭貴妃一手負責的宮宴,旁人是那麼簡單就能讓她出差錯的嗎?"林皇后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溫楚楚見林皇后沒有斥責她,知道林皇后這是在暗示她繼續說下去。

她上前來到林皇后面前,目光在鳳儀富伺候的宮婢們身上掠了過去,朱唇微啟,欲言又止。

林皇后早就習慣溫楚楚這般作態,淡淡掃了她-眼,微微一笑,擺手讓人退下。

"兒臣方才聽王爺說,皇上已開始替太子物色側妃,倘若皇上真有此意,除夕宮宴那日必會比往年多上許多貴女。鳳儀宮內雖然只有她們二人,溫楚楚卻依舊將音量壓得極低∶"皇后娘娘到時也可以為太子挑選一個側妃。"林皇后聞言目光冷了幾分,淡笑道∶替沈星闌多挑幾個人,是好讓他那些側妃及侍妾為皇家開枝散葉?"

溫楚楚搖頭,低眉順眼道∶"想必娘娘也記得太子妃初來京城時的性子有多野多霸道,沈星闌若突然納了兩名側妃,依她的性子,東宮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林皇后∶"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蘇長樂現在雖然傻了,卻也仍是相府嫡女,這件事並不急於一時。"

溫楚楚∶"母后說得極是,是兒臣思慮不周,兒臣這就去打探皇上究竟屬意誰當太子側妃,宮宴那日,兒臣會想辦法將打探出來的訊息透露給太子妃,到時她必定會在宮宴上鬧起來,依她幼時那潑辣的性子,指不定當場和那名貴女打起來都有可能。"

林皇后見溫楚楚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由得失望的搖了搖頭,面上卻是笑容和藹∶"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打探。"她明明嘴裡說著贊同的話,心裡卻有另一番打算。既然老四如今已經看不上溫楚楚,又懷了孩子無法伺候左右,溫家也因為觸怒龍顏,權勢大不如前,的確也該在宮宴上,再為沈季青另尋一名貌美有力的側妃才是。

就是不知道,宣帝究竟是替太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能宣帝看上眼的,必定家勢、人品、手段都不差,要是沈星闌的側妃母家太過強勢,那也不成。

*

沈星闌這幾日雖然忙得腳不落地,卻沒忘記在除夕宮宴前,找來宮裡的繡娘,讓她們為她做幾套衣裳。

不止找來了繡娘,還特地派人到永德布莊及玲瓏閣及其他首飾鋪,訂製京城中最新款的衣裳及首飾。

這些事他都沒事先告訴蘇長樂,直到除夕前一天,他終於得空時,才將訂製好的東西全讓人搬到蘇長樂面前,讓她親自挑選。蘇長樂只知道沈星闌替她做衣裳,卻不知道他還準備了其他東西。

是以當她見到宮婢們手裡捧著紅木托盤,如魚貫般的走了進來,不過幾瞬,東宮寢殿間便擺滿了各式各樣,如今京城中最新款的首飾,不止如此,甚至還有她未出閣前最喜歡的永德布莊所做的那些衣裝。

蘇長樂站在原地怔愣許久,只覺得心裡滿足得像被塞好幾塊蜜糖似的,甜得發購。

她還在想,為何沈星闌明明說了今日不必上朝,也不用再隨著那些官員出宮,卻還是一大早就起,帶著秦七忙裡忙外。

所以之前沈星闌忙得腳不落地的同時,是跑去幫她張羅這些?難怪,她就覺得奇怪,沈星闌明明就有著前世記憶,應當知曉假銀的犯人是誰才對,就算他記不得了,但應該也還記得一絲蛛絲馬跡才對,怎麼還會忙得不可開交。

原來是在忙這個!

她記得前世沈星闌為了討她歡心,也做過類似的事,雖然不是在兩人成親第一年做的,她卻還記得這件事。

她當時好像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特別生疏冷漠的跟他說∶"妾身謝過太子殿下。"

其實她當時好開心的,她小時候不止喜歡習武,還喜歡這些亮晶晶的首飾,以前還是閨閣少女時,就收藏了許多不同樣式的飾品。但是她當時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對一個不擇手段,用計奪去自己清.白的人動心,所以面上絲毫不顯神色。

蘇長樂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抬眸看向沈星闌,亮晶晶的眸子閃爍不已,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晶瑩剔透的小臉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沈星闌嘴角揚起一抹矜持的弧度,看著不說話的蘇長樂,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擺得到處都是的物什,原本稍顯冷峻的眉眼,染上幾分緊張。

他表情一本正經,故作淡定的開口∶"孤準備得倉促,沒來的及將京城所有首飾店的樣式都買回來,明年孤必定不會再這般一

話還沒說完,心底冒著幸福甜蜜泡泡的小嬌兒已經朝他撲了過來。

沈星闌下意識張手,將人穩穩接住。

一旁的四喜及秦公公全,包括江嬤嬤及其他還在擺置首飾的宮婢們,都抿著唇,忍著笑,紛紛低下頭去,眼觀鼻,鼻觀心。蘇長樂雙手抱在他脖子上,歪著小腦袋甜滋滋的笑;"太子哥哥難不成還想把全京城的首飾都搬過來?"秦七垂著頭,心道,可不是嗎?

他都跟太子說夠了,說這些首飾夠太子妃日日換新,都能讓她戴上一年半載了,可是太子殿下卻總是一臉嚴肅的說還不夠。秦七就不明白了,太子殿下究竟是哪裡得出來的結論,怎麼會覺

沈星闌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開心,心裡湧出一般深深的愉悅和滿足。

他將她直直的抱了起來。

蘇長樂瞬間高出他半個頭,雙手撐在他肩上,這時才意識到寢殿間滿滿都是宮婢,她瞬間羞紅了臉。

她看到四喜又在掩嘴偷笑了!江嬤嬤還笑得肩都在抖。

她在心裡尖叫,把臉藏進雙手裡,低鳴咽∶"太子哥哥放我下來。

"你們都出去罷。","是。

宮婢們立刻井然有序的退出了寢間。"好了,現在沒人了。"沈星闌笑。

蘇長樂彎著腰,抱著他的腦袋,湊近他微紅的耳尖,軟糯糯地說∶"我很喜歡哦!'

沈星闌側眸看著她,眼裡也全是笑。太好了,她說她喜歡∶

"太子哥哥快放我下來,她掙扎著想落地,"太子哥哥覺得哪個好看?你覺得哪個好看,明日宮宴,我便戴哪個。"沈星闌依言將人放了下來,看著滿屋子的飾品,瞬間覺得頭有些疼了起來。

每個戴在她身上都好看極了,這可該如何是好,教他怎麼選?作者有話要說∶蘇長樂∶太子哥哥怎麼選那麼久!沈星闌∶ 只要戴在你身上,孤都覺得好看。蘇長樂∶ 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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