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六章 苟延殘喘江別鶴

漂泊諸天只求生·小刀斷情絲·2,190·2026/3/26

第兩百六六章 苟延殘喘江別鶴 小魚兒還在安慶城中,他一直想知道江琴的下落,任意既然能說出那句話讓杜伯伯他們用來保命,那麼江琴一定活著。 小魚兒此刻跟在一個孤寡的老頭身後。 這一個很老很老的老頭子,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滿是皺紋,他穿著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 腰彎著,背駝著,他走路的時候,頭也一直低著,彷彿在地上找什麼東西。 小魚兒之所以跟著這老頭子,是因為他已瞧出老頭已經易容過,跟隨屠嬌嬌多年,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 他遠遠跟著老頭在街上逛了一圈,接著就見他溜進了間客棧。 他還不知道那老頭是誰,只是覺得這人很可疑,等他來到客棧後院,就見那老頭走進了一間屋子。 後院沒有人聲,老頭走了進去後,屋子門窗便緊緊關上,屋子裡燃起了燈火,卻瞧不見其他人影。 小魚兒四下一看,發現沒人,提氣縱身掠上了屋脊,他不敢扒開屋瓦弄出動靜,跟隨著老頭時他就發現,這老頭十分謹慎小心。 屋子裡沒有其他聲音,只有老頭呼吸聲,而老頭子似乎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的站在屋內。 小魚兒沉住氣,也安靜的等著,老頭越加可疑了,他來這一定有什麼目的。 忽覺風聲颼然,無故拂起一陣冷風,房門忽然開啟,屋子忽然多了一語聲。 “你來了。” 聲音有些熟悉,但他一時想不出是誰,此刻他只在想:這人何時來的?剛才那陣冷風? 這人輕功之高,小魚兒簡直連見都沒有見過。 屋子裡,老頭子低聲道:“晚……晚輩來了。” 再聽老頭的聲音,小魚兒精神不由一振!老頭的聲音實在特別,語聲尖細,嗓音卻有些粗厚,是男聲,又沙啞的似女聲一般。 這樣獨特的聲音小魚兒立刻知道是誰了,老頭就是江別鶴! 誰也想不到如今在江湖上人人喊打的江別鶴居然仍在安慶,他居然沒有逃出城。 江別鶴道:“晚輩此來是有事稟告。” 那人道:“什麼事?” 江別鶴道:“今日白天,有訊息傳來,燕南天去了姑蘇找那人,而後……而後……” 江湖中無論是誰,聽到“燕南天”三個字都難免要大吃一驚,當小魚兒聽到他燕伯伯名字時,差點就發出了動靜。 只聽那人突然冷聲道:“而後如何?” 江別鶴顫聲道:“而……而後燕南天安然無恙離開了姑蘇任府。” 那人語聲淡淡的,道:“哼,他沒死就好,他若死了,我反倒覺得無趣。” 屋上,小魚兒卻是越聽越是吃驚,屋內神秘人竟對燕伯伯毫無畏懼之意,反而甚有與燕伯伯一較長短的意思…… 天下間不懼‘燕南天’的人少之又少,但若說頭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小魚兒立刻就想到了任意! 是她! 小魚兒終於想起神秘人是誰了,她便是任意身邊那女子,那僕人! 只聽江別鶴又道:“燕……燕南天離開後,任府裡慕容家的人也離開了,不過……不過並未見那人離開府邸。” 那人冷冷道:“你想說什麼?” 江別鶴道:“晚輩是想,那人會不會死在燕南天手中?” “啪”地一聲,小魚兒差點笑了出來,這聲音他熟悉的很! 江別鶴跌倒在地上,那人冷笑道:“燕南天算什麼東西,也配殺了他?燕南天之所以能離開,是他放過了燕南天。” 江別鶴爬了起來,其實他也覺得任意不可能會死在燕南天手上,在見證過那場殺戮後,他甚至覺得天下間沒人是任意的對手。 如此一說,不過是江別鶴心中一點虛無期盼罷了。 “晚輩錯了,晚輩知罪。” 那人冷哼一聲,繼而問道:“花無缺如今在何處?” 江別鶴道:“花無缺如今人在漢陽,不過晚輩得知,他與小魚兒已約好了決戰之期,就定在三個月後,現今已過去了十三天。” 小魚兒沒想到,江別鶴竟然也知道他與花無缺決鬥之事,他立刻又想到,江別鶴看來一直在易容跟蹤花無缺。 那人喃喃道:“不到三個月麼,終於到這時候了,他兩人終於要分出生死了。” 江別鶴忽然道:“晚輩瞧出,花無缺好像……好像並不想殺小魚兒。” 那人冷笑道:“此事無須你多管,只要花無缺與小魚兒決出生死後,你這條狗命就保住了,這段時日你好好命人跟好花無缺便可。” “是,晚輩定然不會出任何差池。” 那人道:“你可以走了。” 江別鶴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門,當人走出房門後,他就變成那彎腰駝背的老頭子。 老頭子走了,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但小魚兒還不敢動彈,此刻他心中有許多疑問……江別鶴身份並不簡單,任意為何殺這麼多人唯獨饒過了他,還有神秘女子究竟是誰。 忽地他衣衫一緊,人一下子被人提了起來。 不容他任何反抗,他人便從屋上落下,最後跌倒在了屋內。 小魚兒趴在地上,他發現屋子裡有一陣醉人的香氣,這屋子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連床底下都沒有灰塵,桌子、椅子、衣櫥,就連地上都似乎被水洗過一般。 “起來!” 他知道這人的武功,他還知道這人似乎不會殺自己……眼珠子一轉,小魚兒索性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長髮披肩,白衣如雪,臉上依舊戴著個猙獰可怖的青銅面具。 小魚兒笑嘻嘻道:“打吧,你知道你要撒氣,你打完,我也好離開。” 他站的筆直,差點就把臉都湊了過去,他現在只想早些離開,然後擒住江別鶴,再撬開江別鶴的嘴。 邀月冷冷地道:“你覺得我不會殺你?” 小魚兒眨著眼睛,道:“我想是不會,不過你真要殺我的話,不妨揭下面具讓我瞧瞧你是誰,方正我也要死。” 邀月冷笑道:“小魚兒果然有幾分聰明!不錯,我不會殺你。” 小魚兒似鬆了口氣一般,繼而笑道:“既然你不殺我,那我就走了。” 他剛邁出一步,就聽邀月淡淡道:“我說過許你離開?” 小魚兒終是不敢太過放肆,無奈嘆道:“你既不想殺我,又不讓我離開,你到底想要怎樣?” 邀月剛要說話,一語聲先截道:“他不許你離開,我許你離開。”

第兩百六六章 苟延殘喘江別鶴

小魚兒還在安慶城中,他一直想知道江琴的下落,任意既然能說出那句話讓杜伯伯他們用來保命,那麼江琴一定活著。

小魚兒此刻跟在一個孤寡的老頭身後。

這一個很老很老的老頭子,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滿是皺紋,他穿著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

腰彎著,背駝著,他走路的時候,頭也一直低著,彷彿在地上找什麼東西。

小魚兒之所以跟著這老頭子,是因為他已瞧出老頭已經易容過,跟隨屠嬌嬌多年,這點本事他還是有的。

他遠遠跟著老頭在街上逛了一圈,接著就見他溜進了間客棧。

他還不知道那老頭是誰,只是覺得這人很可疑,等他來到客棧後院,就見那老頭走進了一間屋子。

後院沒有人聲,老頭走了進去後,屋子門窗便緊緊關上,屋子裡燃起了燈火,卻瞧不見其他人影。

小魚兒四下一看,發現沒人,提氣縱身掠上了屋脊,他不敢扒開屋瓦弄出動靜,跟隨著老頭時他就發現,這老頭十分謹慎小心。

屋子裡沒有其他聲音,只有老頭呼吸聲,而老頭子似乎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的站在屋內。

小魚兒沉住氣,也安靜的等著,老頭越加可疑了,他來這一定有什麼目的。

忽覺風聲颼然,無故拂起一陣冷風,房門忽然開啟,屋子忽然多了一語聲。

“你來了。”

聲音有些熟悉,但他一時想不出是誰,此刻他只在想:這人何時來的?剛才那陣冷風?

這人輕功之高,小魚兒簡直連見都沒有見過。

屋子裡,老頭子低聲道:“晚……晚輩來了。”

再聽老頭的聲音,小魚兒精神不由一振!老頭的聲音實在特別,語聲尖細,嗓音卻有些粗厚,是男聲,又沙啞的似女聲一般。

這樣獨特的聲音小魚兒立刻知道是誰了,老頭就是江別鶴!

誰也想不到如今在江湖上人人喊打的江別鶴居然仍在安慶,他居然沒有逃出城。

江別鶴道:“晚輩此來是有事稟告。”

那人道:“什麼事?”

江別鶴道:“今日白天,有訊息傳來,燕南天去了姑蘇找那人,而後……而後……”

江湖中無論是誰,聽到“燕南天”三個字都難免要大吃一驚,當小魚兒聽到他燕伯伯名字時,差點就發出了動靜。

只聽那人突然冷聲道:“而後如何?”

江別鶴顫聲道:“而……而後燕南天安然無恙離開了姑蘇任府。”

那人語聲淡淡的,道:“哼,他沒死就好,他若死了,我反倒覺得無趣。”

屋上,小魚兒卻是越聽越是吃驚,屋內神秘人竟對燕伯伯毫無畏懼之意,反而甚有與燕伯伯一較長短的意思……

天下間不懼‘燕南天’的人少之又少,但若說頭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小魚兒立刻就想到了任意!

是她!

小魚兒終於想起神秘人是誰了,她便是任意身邊那女子,那僕人!

只聽江別鶴又道:“燕……燕南天離開後,任府裡慕容家的人也離開了,不過……不過並未見那人離開府邸。”

那人冷冷道:“你想說什麼?”

江別鶴道:“晚輩是想,那人會不會死在燕南天手中?”

“啪”地一聲,小魚兒差點笑了出來,這聲音他熟悉的很!

江別鶴跌倒在地上,那人冷笑道:“燕南天算什麼東西,也配殺了他?燕南天之所以能離開,是他放過了燕南天。”

江別鶴爬了起來,其實他也覺得任意不可能會死在燕南天手上,在見證過那場殺戮後,他甚至覺得天下間沒人是任意的對手。

如此一說,不過是江別鶴心中一點虛無期盼罷了。

“晚輩錯了,晚輩知罪。”

那人冷哼一聲,繼而問道:“花無缺如今在何處?”

江別鶴道:“花無缺如今人在漢陽,不過晚輩得知,他與小魚兒已約好了決戰之期,就定在三個月後,現今已過去了十三天。”

小魚兒沒想到,江別鶴竟然也知道他與花無缺決鬥之事,他立刻又想到,江別鶴看來一直在易容跟蹤花無缺。

那人喃喃道:“不到三個月麼,終於到這時候了,他兩人終於要分出生死了。”

江別鶴忽然道:“晚輩瞧出,花無缺好像……好像並不想殺小魚兒。”

那人冷笑道:“此事無須你多管,只要花無缺與小魚兒決出生死後,你這條狗命就保住了,這段時日你好好命人跟好花無缺便可。”

“是,晚輩定然不會出任何差池。”

那人道:“你可以走了。”

江別鶴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門,當人走出房門後,他就變成那彎腰駝背的老頭子。

老頭子走了,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但小魚兒還不敢動彈,此刻他心中有許多疑問……江別鶴身份並不簡單,任意為何殺這麼多人唯獨饒過了他,還有神秘女子究竟是誰。

忽地他衣衫一緊,人一下子被人提了起來。

不容他任何反抗,他人便從屋上落下,最後跌倒在了屋內。

小魚兒趴在地上,他發現屋子裡有一陣醉人的香氣,這屋子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連床底下都沒有灰塵,桌子、椅子、衣櫥,就連地上都似乎被水洗過一般。

“起來!”

他知道這人的武功,他還知道這人似乎不會殺自己……眼珠子一轉,小魚兒索性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長髮披肩,白衣如雪,臉上依舊戴著個猙獰可怖的青銅面具。

小魚兒笑嘻嘻道:“打吧,你知道你要撒氣,你打完,我也好離開。”

他站的筆直,差點就把臉都湊了過去,他現在只想早些離開,然後擒住江別鶴,再撬開江別鶴的嘴。

邀月冷冷地道:“你覺得我不會殺你?”

小魚兒眨著眼睛,道:“我想是不會,不過你真要殺我的話,不妨揭下面具讓我瞧瞧你是誰,方正我也要死。”

邀月冷笑道:“小魚兒果然有幾分聰明!不錯,我不會殺你。”

小魚兒似鬆了口氣一般,繼而笑道:“既然你不殺我,那我就走了。”

他剛邁出一步,就聽邀月淡淡道:“我說過許你離開?”

小魚兒終是不敢太過放肆,無奈嘆道:“你既不想殺我,又不讓我離開,你到底想要怎樣?”

邀月剛要說話,一語聲先截道:“他不許你離開,我許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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