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八章 一方神人

漂泊諸天只求生·小刀斷情絲·2,392·2026/3/26

第兩百九八章 一方神人 任意笑道:“我何曾說過會抄錄一份予你?” 鳩摩智一愣,繼而雙手合十,說道:“任公子有所不知,小僧並非是貪圖大理段氏的武功絕學,而是小僧一位故友溘然長逝,他身前便對這‘六脈神劍’推崇之極,卻是可惜生前無緣一見。為完成故友心願,小僧只是打算把‘六脈神劍’劍譜在他墳前焚化,以告之靈。” 任意淡淡道:“這與我何干?” 鳩摩智笑容不減,徐徐而道:“這自然與公子無關,這只是小僧一點請求。” 段譽大急,剛想出聲,卻是見著任意搖頭道:“我不答應。” 鳩摩智笑意漸斂,卻仍是耐心問道:“敢問任公子如何才會答應。” “不能答應,這番僧卑鄙無恥,我大理……” 段譽話還未完,就被點中了啞穴,再也張不開口,只得暗自著急。 任意輕笑一聲,說道:“出手吧。” 鳩摩智怔了怔,淡淡一笑,道:“任公子是想見識下小僧的武功?” 他自沒將這人放在眼裡,他也正想出手製住此人再慢慢盤問劍譜,可心念方及,豈料自己尚未出手,忽覺輕風撲面…… 快,無與倫比的快! 不容思慮,不容喘息,甚至快過眨眼的功夫此人便從丈外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他甚至根本沒瞧不見此人如何移動的。 鳩摩智驚地一退,一退立即發招。 他內力運於掌間,凝成一股炎熱真氣,以手掌作戒刀,隔空發出……無形的刀氣急攻向這人左肩。 任意手從袖出,他的手並不太美,但他的手勢卻極其優美柔和,就好像在摘花拂葉…… 其動作做得不徐不疾,甚雅、甚潔,探手一捏,卻是將無形刀氣消弭一空。 鳩摩智心頭一震,臉見驚色,僅見著這一手他便再不敢留力。 落足後,人在方寸之地,急翻疾騰,步眼陡換,雙掌連環打出,一招緊過一招,刀氣卷掃而至,招未用老,上攻下取,掌力凌空,快若電光石火。 然而任意卻好似好整以暇,只看準來勢,對方招式一發,他才出手…… 並掌成刀,刀轉如飛,揮灑縱橫…… 銳聲四起,一縷縷刀痕在他掌鋒下倏現倏消,鳩摩智所發的這些刀氣,全然在他掌鋒下一擊既破。 他出招如行雲流水一般的舒暢,毫無沾滯,以手為刀,揮灑自如,使來宛如手握一柄絕世神鋒,無堅不摧,無固不破,無攻不克。 任何東西似乎都會在他輕輕一劃下,迸裂,消逝。 見著他輕描淡寫間已化解了所有隔空刀氣,鳩摩智幾乎連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就是他所見一路頭歪歪,一點都不通武藝的人? 這個人的武功簡直驚神泣鬼! 任意不言不語,笑吟吟的看著他…… 鳩摩智早已停手,額見冷汗,開口道:“阿彌陀佛,任公子的武功,小僧實在佩服,既然公子不願抄錄一份予小僧,那我這便告辭。” 他說完就轉身,轉身還不忘抓住段譽的手臂。 只是剛想運出身法之時,任意卻道:“我可叫你走了?” 鳩摩智身形一顫,轉身忙道:“適才小僧一時技癢,還望公子不要怪罪。” 鍾靈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何曾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和尚。 任意淡淡道:“把你密宗的武功給我抄錄一份。” 鍾靈沒憋住笑,“撲哧”樂了出來,段譽聽著臉上也忍俊不已,兩人均是想到,這大和尚前一刻要別人抄錄武功,下一刻卻輪到了自己。 鳩摩智臉色難看道:“這……這恐怕不妥。” 任意笑了,揹負的雙手悠然又伸了出來,舉起左手,然後彈了出去。 這一出指,破空四射,鳩摩智只有閃躲,用盡一切辦法閃躲。 一輪急彈,食指與中指並射,鳩摩智不敢接招,只能一面疾退,一面閃躲,但他退得越遠,卻感覺到對方指風越是銳烈。 僧袍已被指風切碎割開,狼狽異常,再退必有一死。 不敢再退,立足接招,他已心有先兆,全力運功,然而指力比他所想還要厲害非常。 掌力與指力相觸,沒有互抗不下,沒有相持而消,他身子只有三震。 第一震震散了他渾身真氣,第二震震盪了他一身氣血,第三震震飛了他的身軀,震傷了他的肺腑。 “蓬”地一聲,鳩摩智倒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微風一拂,任意又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眼前,俯視看他…… 鳩摩智自幼天資聰敏,痴迷於武學,自得吐蕃國密教寧瑪派上師授以“火焰刀”神功後,在吐蕃掃蕩黑教,威震西陲。 誰想一入中土卻遇上這麼一位神人,在見識任意的武功後,除了膽顫心驚,再也生不出其他念想。 “還有不妥之處?” 鳩摩智連忙搖頭道:“沒……沒有。” 任意微笑道:“起來吧,晚點全給我把你所學密宗武學,全抄錄一份。” 說完他轉身又向湖邊走去,鳩摩智不敢遲疑,爬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此刻僧袍破碎,他哪裡還有一方高僧的姿態。 另一邊,鍾靈出手解開段譽身上的穴道。 “多謝這位姑娘相救!” 鍾靈瞪著他道:“你怎麼這麼蠢,明明沒有武功還要惹事生非。” 段譽苦笑道:“我並沒招惹那番僧,是他擒住了。” 鍾靈不耐煩道:“快回家吧,莫要告訴你爹爹見過我。” 段譽一愣,好奇道:“姑娘認識家父?” 鍾靈氣道:“不許在我面前提他!好了,你趕快回大理吧。” 段譽點了點頭,剛轉身,卻又再轉了回來,撓頭道:“其實我想遊一遊太湖景色。” 鍾靈道:“你不要命了麼?” 段譽看了眼老老實實跟在任意身後的鳩摩智,笑道:“那番僧已被任兄制住,想來我也沒什麼危險了,其實我早就想來江南一遊,如今……” 鍾靈惡狠狠瞪著他,見任意也沒說話,想起這人很可能是自己哥哥,小丫頭心一軟道:“那你跟著我們吧,但如果任大哥要你走,你必須離開。” 段譽點了點頭,接著笑嘻嘻的看著鳩摩智…… 鳩摩智見他的模樣,心中縱然恨得咬牙切齒,面上卻也乾笑了兩聲。 這時,湖面遠遠傳來歌聲…… 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只見湖面上,一葉小舟泛著綠波,小舟上正有一個綠杉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划水。 任意抓住了鍾靈,而鍾靈也抓住了段譽,三人忽然人影一消。 鳩摩智驚見水中不起漣漪波紋,三人就瞬間出現在小舟上。 他有想過乘隙逃遁,可是猶豫再三,竟是越想越怕,強壓下逃跑之念,運展輕功身法,踏水掠去。 小舟少女被忽然出現的幾人嚇的一陣驚呼。 任意開口道:“你是阿碧?” 少女臉上驚容猶存,顫聲道:“這位……這位公子認識我?” 任意道:“帶我們去曼陀山莊。”

第兩百九八章 一方神人

任意笑道:“我何曾說過會抄錄一份予你?”

鳩摩智一愣,繼而雙手合十,說道:“任公子有所不知,小僧並非是貪圖大理段氏的武功絕學,而是小僧一位故友溘然長逝,他身前便對這‘六脈神劍’推崇之極,卻是可惜生前無緣一見。為完成故友心願,小僧只是打算把‘六脈神劍’劍譜在他墳前焚化,以告之靈。”

任意淡淡道:“這與我何干?”

鳩摩智笑容不減,徐徐而道:“這自然與公子無關,這只是小僧一點請求。”

段譽大急,剛想出聲,卻是見著任意搖頭道:“我不答應。”

鳩摩智笑意漸斂,卻仍是耐心問道:“敢問任公子如何才會答應。”

“不能答應,這番僧卑鄙無恥,我大理……”

段譽話還未完,就被點中了啞穴,再也張不開口,只得暗自著急。

任意輕笑一聲,說道:“出手吧。”

鳩摩智怔了怔,淡淡一笑,道:“任公子是想見識下小僧的武功?”

他自沒將這人放在眼裡,他也正想出手製住此人再慢慢盤問劍譜,可心念方及,豈料自己尚未出手,忽覺輕風撲面……

快,無與倫比的快!

不容思慮,不容喘息,甚至快過眨眼的功夫此人便從丈外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他甚至根本沒瞧不見此人如何移動的。

鳩摩智驚地一退,一退立即發招。

他內力運於掌間,凝成一股炎熱真氣,以手掌作戒刀,隔空發出……無形的刀氣急攻向這人左肩。

任意手從袖出,他的手並不太美,但他的手勢卻極其優美柔和,就好像在摘花拂葉……

其動作做得不徐不疾,甚雅、甚潔,探手一捏,卻是將無形刀氣消弭一空。

鳩摩智心頭一震,臉見驚色,僅見著這一手他便再不敢留力。

落足後,人在方寸之地,急翻疾騰,步眼陡換,雙掌連環打出,一招緊過一招,刀氣卷掃而至,招未用老,上攻下取,掌力凌空,快若電光石火。

然而任意卻好似好整以暇,只看準來勢,對方招式一發,他才出手……

並掌成刀,刀轉如飛,揮灑縱橫……

銳聲四起,一縷縷刀痕在他掌鋒下倏現倏消,鳩摩智所發的這些刀氣,全然在他掌鋒下一擊既破。

他出招如行雲流水一般的舒暢,毫無沾滯,以手為刀,揮灑自如,使來宛如手握一柄絕世神鋒,無堅不摧,無固不破,無攻不克。

任何東西似乎都會在他輕輕一劃下,迸裂,消逝。

見著他輕描淡寫間已化解了所有隔空刀氣,鳩摩智幾乎連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這就是他所見一路頭歪歪,一點都不通武藝的人?

這個人的武功簡直驚神泣鬼!

任意不言不語,笑吟吟的看著他……

鳩摩智早已停手,額見冷汗,開口道:“阿彌陀佛,任公子的武功,小僧實在佩服,既然公子不願抄錄一份予小僧,那我這便告辭。”

他說完就轉身,轉身還不忘抓住段譽的手臂。

只是剛想運出身法之時,任意卻道:“我可叫你走了?”

鳩摩智身形一顫,轉身忙道:“適才小僧一時技癢,還望公子不要怪罪。”

鍾靈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何曾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和尚。

任意淡淡道:“把你密宗的武功給我抄錄一份。”

鍾靈沒憋住笑,“撲哧”樂了出來,段譽聽著臉上也忍俊不已,兩人均是想到,這大和尚前一刻要別人抄錄武功,下一刻卻輪到了自己。

鳩摩智臉色難看道:“這……這恐怕不妥。”

任意笑了,揹負的雙手悠然又伸了出來,舉起左手,然後彈了出去。

這一出指,破空四射,鳩摩智只有閃躲,用盡一切辦法閃躲。

一輪急彈,食指與中指並射,鳩摩智不敢接招,只能一面疾退,一面閃躲,但他退得越遠,卻感覺到對方指風越是銳烈。

僧袍已被指風切碎割開,狼狽異常,再退必有一死。

不敢再退,立足接招,他已心有先兆,全力運功,然而指力比他所想還要厲害非常。

掌力與指力相觸,沒有互抗不下,沒有相持而消,他身子只有三震。

第一震震散了他渾身真氣,第二震震盪了他一身氣血,第三震震飛了他的身軀,震傷了他的肺腑。

“蓬”地一聲,鳩摩智倒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微風一拂,任意又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眼前,俯視看他……

鳩摩智自幼天資聰敏,痴迷於武學,自得吐蕃國密教寧瑪派上師授以“火焰刀”神功後,在吐蕃掃蕩黑教,威震西陲。

誰想一入中土卻遇上這麼一位神人,在見識任意的武功後,除了膽顫心驚,再也生不出其他念想。

“還有不妥之處?”

鳩摩智連忙搖頭道:“沒……沒有。”

任意微笑道:“起來吧,晚點全給我把你所學密宗武學,全抄錄一份。”

說完他轉身又向湖邊走去,鳩摩智不敢遲疑,爬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此刻僧袍破碎,他哪裡還有一方高僧的姿態。

另一邊,鍾靈出手解開段譽身上的穴道。

“多謝這位姑娘相救!”

鍾靈瞪著他道:“你怎麼這麼蠢,明明沒有武功還要惹事生非。”

段譽苦笑道:“我並沒招惹那番僧,是他擒住了。”

鍾靈不耐煩道:“快回家吧,莫要告訴你爹爹見過我。”

段譽一愣,好奇道:“姑娘認識家父?”

鍾靈氣道:“不許在我面前提他!好了,你趕快回大理吧。”

段譽點了點頭,剛轉身,卻又再轉了回來,撓頭道:“其實我想遊一遊太湖景色。”

鍾靈道:“你不要命了麼?”

段譽看了眼老老實實跟在任意身後的鳩摩智,笑道:“那番僧已被任兄制住,想來我也沒什麼危險了,其實我早就想來江南一遊,如今……”

鍾靈惡狠狠瞪著他,見任意也沒說話,想起這人很可能是自己哥哥,小丫頭心一軟道:“那你跟著我們吧,但如果任大哥要你走,你必須離開。”

段譽點了點頭,接著笑嘻嘻的看著鳩摩智……

鳩摩智見他的模樣,心中縱然恨得咬牙切齒,面上卻也乾笑了兩聲。

這時,湖面遠遠傳來歌聲……

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只見湖面上,一葉小舟泛著綠波,小舟上正有一個綠杉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划水。

任意抓住了鍾靈,而鍾靈也抓住了段譽,三人忽然人影一消。

鳩摩智驚見水中不起漣漪波紋,三人就瞬間出現在小舟上。

他有想過乘隙逃遁,可是猶豫再三,竟是越想越怕,強壓下逃跑之念,運展輕功身法,踏水掠去。

小舟少女被忽然出現的幾人嚇的一陣驚呼。

任意開口道:“你是阿碧?”

少女臉上驚容猶存,顫聲道:“這位……這位公子認識我?”

任意道:“帶我們去曼陀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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