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六章 比大魔頭還神氣

漂泊諸天只求生·小刀斷情絲·2,348·2026/3/26

第三百二六章 比大魔頭還神氣 這裡已是中州河南地界。 破廟裡三人圍在一圈,正在取暖。 而這三人也在東拉西扯,說著江湖上的閒事,不過如今的江湖,卻也只有一個人好講。 忽聽一人道:“你說那魔頭到底躲到哪裡去了,怎地半年多來,始終聽不到他半點訊息?” 只聽另一人道:“這廝惡事做盡,如今卻成了縮頭烏龜啦,只怕再想找他就很難了。” 先一個人道:“此魔頭殺戮實在太重,聚賢莊大戰……唉,當真不知到底死了多少英雄好漢。” 又一個人道:“我聽得訊息,那魔頭好像重出江湖了。” “什麼!” 兩人瞬間呆滯,他們能在這裡左一句‘魔頭’右一句‘魔頭’,全然是因為任意沒了訊息,此刻聽得任意重現江湖,立即被嚇得渾身打顫。 可他們還沒顫完,驟起一陣掌風,向他們拍來……三人瞬間就被送了出去。 童姥臉色古怪的看著任意,這一路走上,她已是見過各種奇怪之事。 他們途徑各處,但凡是江湖人士看見這人,莫說是看見他的樣貌,僅是他的那首白髮,就都如見著惡鬼一般,盡數被嚇得落荒而逃。 火未熄,三人隨意落座,童姥好奇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何好似人人都怕了你?” 鍾靈取出酒水來,遞給二人,回應道:“姥姥你不知道麼?任大哥現在可是天下第一大魔頭,當然人人都怕他啦。” 小丫頭說的臉若得色,彷彿成為天下第一大魔頭是很神氣的一件事一般。 童姥道:“丫頭,告訴姥姥你知道些什麼?” 鍾靈道:“我也是聽我娘說的,任大哥在聚賢莊殺了不少人。” 童姥看了任意一眼,皺眉問道:“他殺了多少人?” 鍾靈搖頭道:“我也不知,我娘只說是很多很多人,現在所有人都很怕我任大哥。” 童姥點點頭,轉頭問道:“你到底是要去哪?” 任意淡淡道:“你何來這麼多廢話,要跟著就少說話,要不是我推演出了第四層功法,你以為我會讓你跟著?” 童姥不敢對他發脾氣,她憋著火,忍下了氣。 這時,破廟外忽然傳來了足音…… 鍾靈一回頭,就見兩名漢子,走進了破廟。 他們雖目露驚恐,臉色蒼白,一副恐懼之極的表情,但二人還是慢慢的走了進來。 任意隨手放下了手中酒壺,一團白影從他肩頭閃過…… 那兩名漢子顫顫巍巍的站在任意麵前,不敢抬頭去瞧他,只是躬身行禮,低著頭再呈上一張大紅名帖。 任意接過一看,鍾靈也伸過頭來,手見帖上寫著一段話: “蘇星河奉請天下精通棋藝才俊,於二月初八日駕臨河南擂鼓山弈棋。” 任意微微點頭,兩名大漢餘光瞟見,再行一禮,立即就退了出去;等退出破廟之時,便聽著急促的腳步聲,似乎又是落荒而逃。 鍾靈奇怪道:“任大哥,那兩個奇怪的人是誰?” 任意道:“聾啞人。” 童姥也是好奇,悄聲問道:“丫頭,上面寫了什麼。” 鍾靈小手遮擋,小聲道:“蘇星河要請我任大哥去擂鼓山弈棋。” 童姥渾身一震,大聲道:“你說是蘇星河?” 鍾靈嚇了一跳,眨著眼問道:“姥姥,你認識那蘇星河麼?” 童姥道:“自然認識,他是我師弟的弟子!只是,只是他怎會在擂鼓山擺下棋局……難道不是他,是師弟在那?” 說著,人已眼眶一紅,彷彿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全都被抽光了一般,軟坐在地上,淚珠滾滾而落。 鍾靈關心道:“姥姥你怎麼了?” 童姥根本沒有理會,她人站了起來,嘴中喃喃道:“不行,我要去見我師弟,我這就去見他。”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鍾靈趕忙拉著她道:“姥姥,你就要到散功的時候了,若你被李秋水找著的話,豈不是還未見你師弟就丟了性命。” 童姥一愣,轉頭看向任意。 鍾靈見任大哥渾然未覺的樣子,拉著他的手道:“任大哥,要不我們此刻就上路吧,反正天色尚早。” 任意輕嘆一聲,起身道:“走吧,去擂鼓山。” 說著,他一手拎起偷喝酒,醉成爛泥的貂兒,直接向門外而去。 任意離開了破廟,帶著二人向著西北而進。 三人一直步行,任童姥如何催促,他皆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 匆匆又過幾日,經得洛陽,他們終於即將抵達擂鼓山。 到了擂鼓山地界,這裡著實熱鬧非凡,正因為蘇星河廣發邀請函,邀請天下間的年輕俊秀前往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以至於此界江湖人士不少。 有著任意在,所經之路,群雄退避。 不過亦有不怕死之人,只聽得北方絲竹之聲隱隱響起,一群人緩步過來,絲竹中夾著鐘鼓之聲,倒也敲打的悠揚動聽。 樂聲漸近,人聲隨起:“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口號不只喊得響亮,還喊得甚是整齊, 鍾靈聽著,不由得道:“任大哥,他們比你還神氣。” 話剛說完,丫頭額頭頓時一疼,小嘴立即閉上。 這丫頭的話真就一點都不假,任意自來便是囂囂張張,跋跋扈扈,平日只缺敲敲打打,而這一行人卻已然做齊了。 不僅有樂聲相伴,還有吆喝出聲,神氣非常! 任意吩咐道:“去,把那些人都殺了。” 童姥大聲道:“你叫我去?” 任意淡淡道:“你可知來人是誰?” 童姥氣道:“我如何知曉!”此刻,她只想早些見著自己師弟無崖子,哪裡有閒心管那些瑣事。 任意道:“那是你師弟的二徒弟丁春秋,就是他把你師弟害得重傷癱瘓。” 童姥驚呼道:“你……你說什麼,師弟……師弟他……他……” 任意道:“還不快去那那丁春秋抓來。” 童姥殺心大起,騰空颳起一股勁風,有若御風而行,身形疾掠,人瞬間化作一道影子,宛若鬼魅一般,遁聲直去。 “任大哥,丁春秋是誰?” 任意道:“不用管他是誰,隨我瞧熱鬧去。” 北面鑼鼓已止,兩人向著那邊悠然渡步……等到走進之時,就見著天山童姥正在大開殺戒,大殺特殺。 她凌空揮掌拍出,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無形的兵刃,但凡中她一掌,輕則倒地重傷不起,重則直接斃命身亡。 只見一個四人抬著的竹轎上,一個老翁正手搖鵝扇。 陽光照在他臉上,臉色紅潤,滿頭白髮,頦下三銀髯,童顏鶴髮,真就如畫中神仙人物一般。 老翁坐在轎上本還悠然自得,但見人群一個接一個鮮血狂噴,神色逐漸陰沉…… 就在他凝神打量天山童姥片刻後,忽然臉色慘變,人飛身而起,立即遁去。

第三百二六章 比大魔頭還神氣

這裡已是中州河南地界。

破廟裡三人圍在一圈,正在取暖。

而這三人也在東拉西扯,說著江湖上的閒事,不過如今的江湖,卻也只有一個人好講。

忽聽一人道:“你說那魔頭到底躲到哪裡去了,怎地半年多來,始終聽不到他半點訊息?”

只聽另一人道:“這廝惡事做盡,如今卻成了縮頭烏龜啦,只怕再想找他就很難了。”

先一個人道:“此魔頭殺戮實在太重,聚賢莊大戰……唉,當真不知到底死了多少英雄好漢。”

又一個人道:“我聽得訊息,那魔頭好像重出江湖了。”

“什麼!”

兩人瞬間呆滯,他們能在這裡左一句‘魔頭’右一句‘魔頭’,全然是因為任意沒了訊息,此刻聽得任意重現江湖,立即被嚇得渾身打顫。

可他們還沒顫完,驟起一陣掌風,向他們拍來……三人瞬間就被送了出去。

童姥臉色古怪的看著任意,這一路走上,她已是見過各種奇怪之事。

他們途徑各處,但凡是江湖人士看見這人,莫說是看見他的樣貌,僅是他的那首白髮,就都如見著惡鬼一般,盡數被嚇得落荒而逃。

火未熄,三人隨意落座,童姥好奇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何好似人人都怕了你?”

鍾靈取出酒水來,遞給二人,回應道:“姥姥你不知道麼?任大哥現在可是天下第一大魔頭,當然人人都怕他啦。”

小丫頭說的臉若得色,彷彿成為天下第一大魔頭是很神氣的一件事一般。

童姥道:“丫頭,告訴姥姥你知道些什麼?”

鍾靈道:“我也是聽我娘說的,任大哥在聚賢莊殺了不少人。”

童姥看了任意一眼,皺眉問道:“他殺了多少人?”

鍾靈搖頭道:“我也不知,我娘只說是很多很多人,現在所有人都很怕我任大哥。”

童姥點點頭,轉頭問道:“你到底是要去哪?”

任意淡淡道:“你何來這麼多廢話,要跟著就少說話,要不是我推演出了第四層功法,你以為我會讓你跟著?”

童姥不敢對他發脾氣,她憋著火,忍下了氣。

這時,破廟外忽然傳來了足音……

鍾靈一回頭,就見兩名漢子,走進了破廟。

他們雖目露驚恐,臉色蒼白,一副恐懼之極的表情,但二人還是慢慢的走了進來。

任意隨手放下了手中酒壺,一團白影從他肩頭閃過……

那兩名漢子顫顫巍巍的站在任意麵前,不敢抬頭去瞧他,只是躬身行禮,低著頭再呈上一張大紅名帖。

任意接過一看,鍾靈也伸過頭來,手見帖上寫著一段話:

“蘇星河奉請天下精通棋藝才俊,於二月初八日駕臨河南擂鼓山弈棋。”

任意微微點頭,兩名大漢餘光瞟見,再行一禮,立即就退了出去;等退出破廟之時,便聽著急促的腳步聲,似乎又是落荒而逃。

鍾靈奇怪道:“任大哥,那兩個奇怪的人是誰?”

任意道:“聾啞人。”

童姥也是好奇,悄聲問道:“丫頭,上面寫了什麼。”

鍾靈小手遮擋,小聲道:“蘇星河要請我任大哥去擂鼓山弈棋。”

童姥渾身一震,大聲道:“你說是蘇星河?”

鍾靈嚇了一跳,眨著眼問道:“姥姥,你認識那蘇星河麼?”

童姥道:“自然認識,他是我師弟的弟子!只是,只是他怎會在擂鼓山擺下棋局……難道不是他,是師弟在那?”

說著,人已眼眶一紅,彷彿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全都被抽光了一般,軟坐在地上,淚珠滾滾而落。

鍾靈關心道:“姥姥你怎麼了?”

童姥根本沒有理會,她人站了起來,嘴中喃喃道:“不行,我要去見我師弟,我這就去見他。”

見她轉身就要離開,鍾靈趕忙拉著她道:“姥姥,你就要到散功的時候了,若你被李秋水找著的話,豈不是還未見你師弟就丟了性命。”

童姥一愣,轉頭看向任意。

鍾靈見任大哥渾然未覺的樣子,拉著他的手道:“任大哥,要不我們此刻就上路吧,反正天色尚早。”

任意輕嘆一聲,起身道:“走吧,去擂鼓山。”

說著,他一手拎起偷喝酒,醉成爛泥的貂兒,直接向門外而去。

任意離開了破廟,帶著二人向著西北而進。

三人一直步行,任童姥如何催促,他皆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

匆匆又過幾日,經得洛陽,他們終於即將抵達擂鼓山。

到了擂鼓山地界,這裡著實熱鬧非凡,正因為蘇星河廣發邀請函,邀請天下間的年輕俊秀前往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以至於此界江湖人士不少。

有著任意在,所經之路,群雄退避。

不過亦有不怕死之人,只聽得北方絲竹之聲隱隱響起,一群人緩步過來,絲竹中夾著鐘鼓之聲,倒也敲打的悠揚動聽。

樂聲漸近,人聲隨起:“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口號不只喊得響亮,還喊得甚是整齊,

鍾靈聽著,不由得道:“任大哥,他們比你還神氣。”

話剛說完,丫頭額頭頓時一疼,小嘴立即閉上。

這丫頭的話真就一點都不假,任意自來便是囂囂張張,跋跋扈扈,平日只缺敲敲打打,而這一行人卻已然做齊了。

不僅有樂聲相伴,還有吆喝出聲,神氣非常!

任意吩咐道:“去,把那些人都殺了。”

童姥大聲道:“你叫我去?”

任意淡淡道:“你可知來人是誰?”

童姥氣道:“我如何知曉!”此刻,她只想早些見著自己師弟無崖子,哪裡有閒心管那些瑣事。

任意道:“那是你師弟的二徒弟丁春秋,就是他把你師弟害得重傷癱瘓。”

童姥驚呼道:“你……你說什麼,師弟……師弟他……他……”

任意道:“還不快去那那丁春秋抓來。”

童姥殺心大起,騰空颳起一股勁風,有若御風而行,身形疾掠,人瞬間化作一道影子,宛若鬼魅一般,遁聲直去。

“任大哥,丁春秋是誰?”

任意道:“不用管他是誰,隨我瞧熱鬧去。”

北面鑼鼓已止,兩人向著那邊悠然渡步……等到走進之時,就見著天山童姥正在大開殺戒,大殺特殺。

她凌空揮掌拍出,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無形的兵刃,但凡中她一掌,輕則倒地重傷不起,重則直接斃命身亡。

只見一個四人抬著的竹轎上,一個老翁正手搖鵝扇。

陽光照在他臉上,臉色紅潤,滿頭白髮,頦下三銀髯,童顏鶴髮,真就如畫中神仙人物一般。

老翁坐在轎上本還悠然自得,但見人群一個接一個鮮血狂噴,神色逐漸陰沉……

就在他凝神打量天山童姥片刻後,忽然臉色慘變,人飛身而起,立即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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