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一章 亡國絕戶

漂泊諸天只求生·小刀斷情絲·2,534·2026/3/26

第五百三一章 亡國絕戶 高麗皇宮禁內。 大殿龍座上,高麗王高建武,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他年紀看來只有三十上下,膊頭高聳,雖穿起鮮豔的龍袍,頭頂高冠,卻給人似穿了壽衣的頹廢感覺。 近些時日,他一直寢食難安,便是坐著龍椅寶座也如坐針氈,惶惶不可終日。 如今高麗國已到了亡國之危,燕雲十八騎的可怕顯然超乎了他的想象,連破十三城,屠戮高麗幾十萬人…… 王宮大殿內,所有大臣不是被他處決,就是先一步逃亡而去,此刻整個大殿除了他這位高麗大王與護衛外,只剩一人。 此人容貌俊秀,身材魁梧,美鬚髯,冠服皆飾以金,佩五刀,左右護衛莫敢仰視。 近年在高麗以東倔起的一個地區大酋,名叫蓋蘇文,外號“五刀霸”,此人不僅在高麗境內籠絡多方勢力,還與渤海、新羅、百濟多有來往。 高建武雖為高麗之王,但對其也要忌他三分,要不是燕雲十八騎的出現,怕蓋蘇文早就起兵作反。 看著蓋蘇文,高建武顫聲道:“大對盧,可……可還有應對之策?” 蓋蘇文氣魄倒比高建武強上不少,即使此時此刻,仍有幾分氣定神閒道:“想要退敵,還須‘奕劍大師’傅採林親至,王上已遣人請傅大師了,我等靜候便可。” 陡聽有人道:“不必了,他來不了了!” 咯吱一聲,大殿大門忽然被人緩緩推開。 沒有人稟報,沒有人通傳,但自大殿外,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腳步很慢,步履安詳,面目和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整個人都有股描繪不出的,閒適縱情暢意,白髮勝雪,輕裘覆身。 伴隨著人來,寒風也席捲了整個大殿,在寒風之中,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腥味。 那是血氣,血氣實在太濃,濃的令人作嘔! 高建武見著來人,用漢語道:“你是漢人?” 任意道:“我是。” 高建武道:“你是誰。” 任意笑道:“滅國之人。” 語落,揚手一指,淒厲至極的銳嘯登時響起,指勁似無形似有形,拖曳出彌久不散的痕跡,宛若劃分天地,銳射而去。 只聽“哧”地一聲,高建武瞪大著雙眼,眉心迸濺出血花。 在眾護衛還未回神之際,任意已再揚起手來,一掌徐徐按下,掌按虛空! 融於天,執於地,溶透天地,執掌生死,隨著這一掌按下,只有凝固不動的死寂和無邊無盡的殺機。 人定住了,連風也止住,只待人定風止過後,左右兩列足足八十八名護衛同時發出一聲慘呼,接著一齊吐血倒飛。 蓋蘇文見著眼前如此駭人一幕,只覺一股寒意悄無聲息的在全身散開,這是種強烈的空洞感覺,使他想到死。 他必須殺人,只有殺人他方可抑制住那股死亡的恐懼。 人倏然出手,雙刀齊施,兩把金刀使出,一柔一剛,卻是配合得妙到毫巔。 可任意隨手迫出一記刀氣,只在他脖頸輕輕一絞,繼而斬落了他的人頭。 翩然轉身,緩緩步出大門…… 此時大殿外,百丈內一片赤土,幾無雜色;伏屍盈野,白雪已被染紅,猶如人間煉獄,修羅之所。 祝玉妍回首,露出俏麗的玉容,正深深凝視著他,妙目深往,帶著些許複雜之色,像是第一次認識這麼個人一般。 “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輕柔婉轉,嬌柔悅耳的語聲傳來。 任意看著她道:“為何這麼問?” 祝玉妍輕嘆道:“你不求名利,不逐富貴,不近女色,就算是問道仙人也不甚在乎,你究竟有何所求?” 任意臉色古怪道:“誰告訴你我不近女色?” 祝玉姸微微一怔,隨之黛眉微蹙道:“你是瞧不上婠婠?” 想到那赤足倩影,任意搖頭道:“只是心有顧忌!” 祝玉姸訝道:“你這樣的人,也有所顧忌?” 任意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只是對外人無所顧忌,但若是我的朋友,我之嬌妻,自然有所顧忌。” 祝玉姸美目瞪大,吃驚道:“你還有妻子?” 任意頷首道:“有賢妻,有悍婦,也有惡婆娘!” 祝玉姸聽之一愣,瞬間明白他話裡含義,轉又冷哼道:“天下男子皆是一般模樣,自命風流,其實都盡是一些好色之徒。” 任意輕輕的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可聽過一句話:痴情既是無情,痴情亦是絕情!一個男兒若是有本事,自會得到不少女子的青睞,他若痴情於一人,必會做出許多無情、絕情之事。” 祝玉姸妙目睜圓,道:“這是什麼歪理!” 任意平靜道:“所謂的好男兒,必須生得樣貌醜陋,心思單純,也沒甚本事方可。可惜,這樣的男兒卻沒有女子喜歡,即便真有女子喜歡上他,他也不會看上這個醜女,只會對自己心中仙子,暗自傷神!” 又一番歪理說出,聽得祝玉姸目瞪口呆,神情呆滯;可深思一會,她卻發現這番話竟有那麼幾分道理。 任意見她真信了自己的話,不禁莞爾一笑,隨而道:“婠婠呢?” 祝玉姸木訥道:“我叫她將傅採林的頭顱懸掛城門去了。” 任意頷首,踩進血地,漫步離去。 祝玉姸呆呆的跟上,腦海之中,還想著那番“歪理邪說”! 雖未見夕陽,但已是昏黃。 寒風吹拂,飛雪灑落,整個平壤城都響徹著殺聲與慘呼,宮外御道上,無數高麗軍倉皇逃竄,一聲聲驚呼傳開。 “是他們……他們來了。” “是燕雲十八騎!” …… 嚴月十九,高麗國都平壤告破的訊息傳開,天下巨震! 早先,無論是中原各地,還是外族各國,皆是認為平壤可守,燕雲十八騎誓必與三十年前一樣,最後罷手而回,返回荒城。 可誰也沒有想到,高麗“奕劍大師”傅採林並沒如畢玄那般阻擋住這十八神魔,反倒是其首級被高掛平壤城門,高麗王一族被屠殺殆盡,高麗亡國了! 自燕雲十八騎北伐高麗,不過區區十二天時間。 十八騎渡過遼水,先屠建安,再滅新城,而後破玄菟、橫山、蓋牟、磨米、遼東、白巖、卑沙、麥谷、銀山、後黃、駐蹕,以及平壤十四城池,共計斬殺高麗軍三十七萬,殺戮高麗平民五十萬有餘。 此次燕雲十八騎出動,可謂是殺得神驚鬼泣,遮天蔽日,伏屍百萬,血洗了遼東北原。 經得此次出動,燕雲十八騎“神魔”之名,再甚往昔,其殺名、兇名之盛,引世人為之膽寒。而高麗雖已亡國,但燕雲十八騎殺戮仍未停歇,他們沿途清掃,大有先亡國高麗,再絕戶斷根的意思。 正因為人人為之膽寒,正因為如此,高麗數百萬流民竟被渤海、新羅、百濟三國拒之門外,各地城池城邑都閉門自守,均是不敢觸怒神魔。 絕戶斷根,他們是受任意之命,當年楊廣三伐高麗,每次均徵兵數十餘萬,隨行百姓數量尤為甚之,三徵之後,直致大隋戶籍銳減至兩百餘萬戶。 若三伐高麗在上位者看來,亦不過是楊廣“自負才學”的話,那與尋常百姓而言,楊廣罪該萬死,乃不折不扣的暴君。 任意並未拿楊廣洩憤,殺一個楊廣不足以平心,漢人在遼東伏屍百萬,那他便要高麗絕戶斷根。

第五百三一章 亡國絕戶

高麗皇宮禁內。

大殿龍座上,高麗王高建武,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他年紀看來只有三十上下,膊頭高聳,雖穿起鮮豔的龍袍,頭頂高冠,卻給人似穿了壽衣的頹廢感覺。

近些時日,他一直寢食難安,便是坐著龍椅寶座也如坐針氈,惶惶不可終日。

如今高麗國已到了亡國之危,燕雲十八騎的可怕顯然超乎了他的想象,連破十三城,屠戮高麗幾十萬人……

王宮大殿內,所有大臣不是被他處決,就是先一步逃亡而去,此刻整個大殿除了他這位高麗大王與護衛外,只剩一人。

此人容貌俊秀,身材魁梧,美鬚髯,冠服皆飾以金,佩五刀,左右護衛莫敢仰視。

近年在高麗以東倔起的一個地區大酋,名叫蓋蘇文,外號“五刀霸”,此人不僅在高麗境內籠絡多方勢力,還與渤海、新羅、百濟多有來往。

高建武雖為高麗之王,但對其也要忌他三分,要不是燕雲十八騎的出現,怕蓋蘇文早就起兵作反。

看著蓋蘇文,高建武顫聲道:“大對盧,可……可還有應對之策?”

蓋蘇文氣魄倒比高建武強上不少,即使此時此刻,仍有幾分氣定神閒道:“想要退敵,還須‘奕劍大師’傅採林親至,王上已遣人請傅大師了,我等靜候便可。”

陡聽有人道:“不必了,他來不了了!”

咯吱一聲,大殿大門忽然被人緩緩推開。

沒有人稟報,沒有人通傳,但自大殿外,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腳步很慢,步履安詳,面目和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整個人都有股描繪不出的,閒適縱情暢意,白髮勝雪,輕裘覆身。

伴隨著人來,寒風也席捲了整個大殿,在寒風之中,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腥味。

那是血氣,血氣實在太濃,濃的令人作嘔!

高建武見著來人,用漢語道:“你是漢人?”

任意道:“我是。”

高建武道:“你是誰。”

任意笑道:“滅國之人。”

語落,揚手一指,淒厲至極的銳嘯登時響起,指勁似無形似有形,拖曳出彌久不散的痕跡,宛若劃分天地,銳射而去。

只聽“哧”地一聲,高建武瞪大著雙眼,眉心迸濺出血花。

在眾護衛還未回神之際,任意已再揚起手來,一掌徐徐按下,掌按虛空!

融於天,執於地,溶透天地,執掌生死,隨著這一掌按下,只有凝固不動的死寂和無邊無盡的殺機。

人定住了,連風也止住,只待人定風止過後,左右兩列足足八十八名護衛同時發出一聲慘呼,接著一齊吐血倒飛。

蓋蘇文見著眼前如此駭人一幕,只覺一股寒意悄無聲息的在全身散開,這是種強烈的空洞感覺,使他想到死。

他必須殺人,只有殺人他方可抑制住那股死亡的恐懼。

人倏然出手,雙刀齊施,兩把金刀使出,一柔一剛,卻是配合得妙到毫巔。

可任意隨手迫出一記刀氣,只在他脖頸輕輕一絞,繼而斬落了他的人頭。

翩然轉身,緩緩步出大門……

此時大殿外,百丈內一片赤土,幾無雜色;伏屍盈野,白雪已被染紅,猶如人間煉獄,修羅之所。

祝玉妍回首,露出俏麗的玉容,正深深凝視著他,妙目深往,帶著些許複雜之色,像是第一次認識這麼個人一般。

“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輕柔婉轉,嬌柔悅耳的語聲傳來。

任意看著她道:“為何這麼問?”

祝玉妍輕嘆道:“你不求名利,不逐富貴,不近女色,就算是問道仙人也不甚在乎,你究竟有何所求?”

任意臉色古怪道:“誰告訴你我不近女色?”

祝玉姸微微一怔,隨之黛眉微蹙道:“你是瞧不上婠婠?”

想到那赤足倩影,任意搖頭道:“只是心有顧忌!”

祝玉姸訝道:“你這樣的人,也有所顧忌?”

任意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只是對外人無所顧忌,但若是我的朋友,我之嬌妻,自然有所顧忌。”

祝玉姸美目瞪大,吃驚道:“你還有妻子?”

任意頷首道:“有賢妻,有悍婦,也有惡婆娘!”

祝玉姸聽之一愣,瞬間明白他話裡含義,轉又冷哼道:“天下男子皆是一般模樣,自命風流,其實都盡是一些好色之徒。”

任意輕輕的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可聽過一句話:痴情既是無情,痴情亦是絕情!一個男兒若是有本事,自會得到不少女子的青睞,他若痴情於一人,必會做出許多無情、絕情之事。”

祝玉姸妙目睜圓,道:“這是什麼歪理!”

任意平靜道:“所謂的好男兒,必須生得樣貌醜陋,心思單純,也沒甚本事方可。可惜,這樣的男兒卻沒有女子喜歡,即便真有女子喜歡上他,他也不會看上這個醜女,只會對自己心中仙子,暗自傷神!”

又一番歪理說出,聽得祝玉姸目瞪口呆,神情呆滯;可深思一會,她卻發現這番話竟有那麼幾分道理。

任意見她真信了自己的話,不禁莞爾一笑,隨而道:“婠婠呢?”

祝玉姸木訥道:“我叫她將傅採林的頭顱懸掛城門去了。”

任意頷首,踩進血地,漫步離去。

祝玉姸呆呆的跟上,腦海之中,還想著那番“歪理邪說”!

雖未見夕陽,但已是昏黃。

寒風吹拂,飛雪灑落,整個平壤城都響徹著殺聲與慘呼,宮外御道上,無數高麗軍倉皇逃竄,一聲聲驚呼傳開。

“是他們……他們來了。”

“是燕雲十八騎!”

……

嚴月十九,高麗國都平壤告破的訊息傳開,天下巨震!

早先,無論是中原各地,還是外族各國,皆是認為平壤可守,燕雲十八騎誓必與三十年前一樣,最後罷手而回,返回荒城。

可誰也沒有想到,高麗“奕劍大師”傅採林並沒如畢玄那般阻擋住這十八神魔,反倒是其首級被高掛平壤城門,高麗王一族被屠殺殆盡,高麗亡國了!

自燕雲十八騎北伐高麗,不過區區十二天時間。

十八騎渡過遼水,先屠建安,再滅新城,而後破玄菟、橫山、蓋牟、磨米、遼東、白巖、卑沙、麥谷、銀山、後黃、駐蹕,以及平壤十四城池,共計斬殺高麗軍三十七萬,殺戮高麗平民五十萬有餘。

此次燕雲十八騎出動,可謂是殺得神驚鬼泣,遮天蔽日,伏屍百萬,血洗了遼東北原。

經得此次出動,燕雲十八騎“神魔”之名,再甚往昔,其殺名、兇名之盛,引世人為之膽寒。而高麗雖已亡國,但燕雲十八騎殺戮仍未停歇,他們沿途清掃,大有先亡國高麗,再絕戶斷根的意思。

正因為人人為之膽寒,正因為如此,高麗數百萬流民竟被渤海、新羅、百濟三國拒之門外,各地城池城邑都閉門自守,均是不敢觸怒神魔。

絕戶斷根,他們是受任意之命,當年楊廣三伐高麗,每次均徵兵數十餘萬,隨行百姓數量尤為甚之,三徵之後,直致大隋戶籍銳減至兩百餘萬戶。

若三伐高麗在上位者看來,亦不過是楊廣“自負才學”的話,那與尋常百姓而言,楊廣罪該萬死,乃不折不扣的暴君。

任意並未拿楊廣洩憤,殺一個楊廣不足以平心,漢人在遼東伏屍百萬,那他便要高麗絕戶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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