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八章 任意訓妻(天外天)

漂泊諸天只求生·小刀斷情絲·2,655·2026/3/26

第五百七八章 任意訓妻(天外天) 杜鵑、春蘭、迎春、石竹、紫薇、百合、鬱金、菖蒲、芙蓉、牡丹、薔薇、梅、桃、蘭、曼陀羅、夜來香、鬱金香………甚有許多品種叫人認不清,辨不別。 百花爭豔,奼紫嫣紅! 這些本不該在同一地,同一時,同一季開的花兒,卻在此時,卻在此地,一同盛開。 無論是誰來到這片花海,都會被這百花齊放的美景所迷醉!集盡世間所有瑰麗的花海,浸浴此中,直叫人忘記紅塵一切困擾。 這裡彷彿隔絕了世間所有紛爭,唯留下靜謐之美妙! 花海很美,紅顏更豔。 “幽豔銷魂,風骨優異,遇雪尤清,經霜更豔!” 或許這世間唯有這十六字方能形容邀月的絕豔。 任意習坐在花海中,手攬著她的盈腰,左手握著她的纖手,嗅著她即便在百花叢中也難掩地特異身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幽幽而不甚濃鬱…… “我知是我愧對了你們,也知是我失信於你,此次的確錯在我身!只願你好好教下我,任意如何能令邀月息怒?” 語聲甚輕,甚柔,真摯中甚有幾分懇請之意。 兩人性子本就相似:一個性情淡漠,氣質清寒,待誰都冷酷無情、嚴厲冰冷,言行舉止,自內而外,似乎永遠高謫在上,未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一個性情灑脫超逸,氣質文雅隨和,好似遇事、遇挫,皆有超然韻味,但這看似的玩世不恭,不過是種刻在骨子裡的驕傲自負。 二人都是十分驕傲的人,二人都是要強的人,所以自二人相識,相伴,相殺,相依的這些歲月來,邀月還從未見著任意對自己流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眼下,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頭一回對自己低頭。 邀月不響、不應,螓首枕在任意的右肩,人‘依偎’在他懷裡,相距不過半尺,看著那張歉疚的臉,凝視那雙真真誠的眼睛,上睫微微閃動,原本板著冰冷的盛世容顏,神情似乎流露出了幾分動容與猶豫。 邀月盯注著男人的眼睛,在那眼瞳中又看見了自己,瞧見了自己此刻的神情…… 那是種嬌弱的神情,正是這種神色叫邀月又瞬間變臉,變得還是那般冷峻,還是那麼的一臉恨意。 任意看著她又是一副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的表情,似是無奈的苦笑道:“你究竟要如何,要怎樣才能洩氣息怒?” 邀月仍是不響、不應,臉上的恨意不減,瞪來的目光亦如刀般。 任意喟嘆聲,道:“你若能撒火,讓你打上百來掌也未嘗不可!” 邀月終於開口,一張嘴既是咬牙切齒地道:“縱然打上千掌萬掌又能如何?明知我傷不了你,何必惺惺作態,好不要臉!” 任意神色一斂,挑眉似是不滿道:“你武功不濟,自己修為不足,這怎能怪到到我頭上?” 自己最是得意的武功,卻是這男人最大的依仗,面對他邀月本是無計可施,脫口憤恨道:“你除了憑藉武功比我強,還有何本事!” 任意笑道:“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我會,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亦知,什麼農事水利、兵韜武略,什麼斗酒譜曲、行令猜謎,無不精通!” 邀月臉色難看的瞪著人,既是無奈,又心氣難消。 任意也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又道:“我也不與你拌嘴了,就說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邀月怒喝道:“妄想!” 任意嘆息一聲,問道:“我已向你服軟了,你還要與繼續置氣下去?!” 邀月櫻唇緊閉,抿著幾分堅毅、剛烈,以及幾分倔強,瞪大的星眸透著冷光,流露著憤恨。 任意皺了皺眉,隨而點了下頭,接著伸出空暇的左手,撫在邀月平坦的小腹上。 感受到小腹上那隻手掌,這一下邀月突然變得有些驚慌,臉上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動彈不能,卻被幾條毒蛇爬上了自己身子,隨時都要咬自己一口似的。 只聽她驚呼道:“你要做什麼?” 筆直的身子被任意慢慢放平,看著那俯下身,緩緩靠近自己的人,邀月既是驚懼,亦是羞惱。 任意將嘴湊到邀月耳邊,輕輕說道:“無論你還氣不氣,你我都暫且先放下一切。眼下,夫遠足外出許久,今日歸家自要與妻好好溫存,以解相思之情。” 邀月只聽得心中一蕩,霎時間有些意亂情迷,卻是叫道:“不要!這,這裡不……” 語聲陡止,任意只覺櫻唇柔軟,幽香掩面。 接著,往後,就過了半個時辰! …… 花田中,任意席地而坐,臉上頗有種意氣風發,以及無盡滿足的感覺。 邀月仍那麼躺著,枕在他那雙腿上,動彈不能,嬌喘細細。雙頰留著事後的暈紅,如星眸的美目,透著種驚悸,又有著汪汪如水般的脈脈含情。 待餘音漸去,俏臉如初,邀月又瞪著眼,大聲道:“我絕不會饒過你。” 任意帶著幾分得意,淡淡道:“方才你可是在求饒。” 邀月羞紅著臉,緊咬銀牙,雙目噴火的瞪著任意。 任意笑道:“今夜我還去你那,記得給我留門。” 邀月一字字,恨聲道:“休想!” 任意頷首,似是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 邀月神色一驚、似急,立聲道:“不許去!”語落,她臉色更紅了,那種羞色與惱恨交織一起,卻是說不盡的嬌豔動人,妖媚無限。 任意微微一笑,道:“好,依你,今夜我絕不踏入她們任何一人的房門。” 邀月仍還羞著臉,冷冷地,又有些慌亂地,說道:“那你也莫要以為我許你踏入我房內,你……你休想!” 任意一邊點頭附和,一邊笑盈盈的看著她。 邀月惱道:“還不解開我的穴道。” 任意頷首,右手隨手一拂,立即解開了制住她的穴道。 封住周身的穴道一解,邀月立即直起了身子,接著目光刀一般瞪著任意,良久良久,忽然抬手一掌對著人扇了過去。 只聽“啪”一聲清脆的響音! 看著未閃未動,竟真捱了自己的一耳摑子的任意,邀月不禁微微一愣,只是轉瞬既厲聲道:“誰也不能辱我、欺我,連你也不能輕慢於我。” 厲聲呵斥完,邀月彷彿還不解氣,竟再抬起手來,一掌又摑了過去。 只是這次任意卻沒由著她,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手被制,又一掌摑了過去,只是結果仍無變化。 雙手都被制住,邀月怒道:“給我撒開!” 任意神色平靜,淡淡道:“你說我事事與你作對,從未讓著你,可你這婆娘何曾知過進退。” 邀月冷笑道:“我何須你來讓我。” 見她又復‘邀月宮主’的做派,任意臉色一肅,冷冷道:“今日我定要你明白,何為女德,何為夫綱。省得你這婆娘牝雞司晨,倒行逆施,顛倒了陰陽。” 聽著他這些話語,看著他臉上表情……亦如半個時辰前那樣,邀月突然又有些慌亂起來。特別是見著這男人雙目如火般瞪著自己,那眼神彷彿要將自己化成灰燼般。 她不禁生出要逃走的念頭。 “你,你,你放開!” 邀月一邊驚呼,一邊運功想掙脫那隻手掌,可剛運出的內力就立即被那隻手吸附而去,一身內力運不出半點功力,驚慌起身又被人用力拉倒。 堂堂‘邀月宮主’,如今不只是有些手足失措,還顯得十分驚恐,亦如一個十八歲遇險的少女! “你,你敢!” 接著,往後,一個時辰過去。 大概明天就開風雲卷,碼字依舊穩如老狗的慢,昨天想三更沒更出來,今天怕也是更不出來,效率上來的時候會多更,現在…… (本章完)

第五百七八章 任意訓妻(天外天)

杜鵑、春蘭、迎春、石竹、紫薇、百合、鬱金、菖蒲、芙蓉、牡丹、薔薇、梅、桃、蘭、曼陀羅、夜來香、鬱金香………甚有許多品種叫人認不清,辨不別。

百花爭豔,奼紫嫣紅!

這些本不該在同一地,同一時,同一季開的花兒,卻在此時,卻在此地,一同盛開。

無論是誰來到這片花海,都會被這百花齊放的美景所迷醉!集盡世間所有瑰麗的花海,浸浴此中,直叫人忘記紅塵一切困擾。

這裡彷彿隔絕了世間所有紛爭,唯留下靜謐之美妙!

花海很美,紅顏更豔。

“幽豔銷魂,風骨優異,遇雪尤清,經霜更豔!”

或許這世間唯有這十六字方能形容邀月的絕豔。

任意習坐在花海中,手攬著她的盈腰,左手握著她的纖手,嗅著她即便在百花叢中也難掩地特異身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幽幽而不甚濃鬱……

“我知是我愧對了你們,也知是我失信於你,此次的確錯在我身!只願你好好教下我,任意如何能令邀月息怒?”

語聲甚輕,甚柔,真摯中甚有幾分懇請之意。

兩人性子本就相似:一個性情淡漠,氣質清寒,待誰都冷酷無情、嚴厲冰冷,言行舉止,自內而外,似乎永遠高謫在上,未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一個性情灑脫超逸,氣質文雅隨和,好似遇事、遇挫,皆有超然韻味,但這看似的玩世不恭,不過是種刻在骨子裡的驕傲自負。

二人都是十分驕傲的人,二人都是要強的人,所以自二人相識,相伴,相殺,相依的這些歲月來,邀月還從未見著任意對自己流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眼下,這似乎是他第一次,頭一回對自己低頭。

邀月不響、不應,螓首枕在任意的右肩,人‘依偎’在他懷裡,相距不過半尺,看著那張歉疚的臉,凝視那雙真真誠的眼睛,上睫微微閃動,原本板著冰冷的盛世容顏,神情似乎流露出了幾分動容與猶豫。

邀月盯注著男人的眼睛,在那眼瞳中又看見了自己,瞧見了自己此刻的神情……

那是種嬌弱的神情,正是這種神色叫邀月又瞬間變臉,變得還是那般冷峻,還是那麼的一臉恨意。

任意看著她又是一副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的表情,似是無奈的苦笑道:“你究竟要如何,要怎樣才能洩氣息怒?”

邀月仍是不響、不應,臉上的恨意不減,瞪來的目光亦如刀般。

任意喟嘆聲,道:“你若能撒火,讓你打上百來掌也未嘗不可!”

邀月終於開口,一張嘴既是咬牙切齒地道:“縱然打上千掌萬掌又能如何?明知我傷不了你,何必惺惺作態,好不要臉!”

任意神色一斂,挑眉似是不滿道:“你武功不濟,自己修為不足,這怎能怪到到我頭上?”

自己最是得意的武功,卻是這男人最大的依仗,面對他邀月本是無計可施,脫口憤恨道:“你除了憑藉武功比我強,還有何本事!”

任意笑道:“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我會,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亦知,什麼農事水利、兵韜武略,什麼斗酒譜曲、行令猜謎,無不精通!”

邀月臉色難看的瞪著人,既是無奈,又心氣難消。

任意也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又道:“我也不與你拌嘴了,就說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邀月怒喝道:“妄想!”

任意嘆息一聲,問道:“我已向你服軟了,你還要與繼續置氣下去?!”

邀月櫻唇緊閉,抿著幾分堅毅、剛烈,以及幾分倔強,瞪大的星眸透著冷光,流露著憤恨。

任意皺了皺眉,隨而點了下頭,接著伸出空暇的左手,撫在邀月平坦的小腹上。

感受到小腹上那隻手掌,這一下邀月突然變得有些驚慌,臉上的神情就好像自己動彈不能,卻被幾條毒蛇爬上了自己身子,隨時都要咬自己一口似的。

只聽她驚呼道:“你要做什麼?”

筆直的身子被任意慢慢放平,看著那俯下身,緩緩靠近自己的人,邀月既是驚懼,亦是羞惱。

任意將嘴湊到邀月耳邊,輕輕說道:“無論你還氣不氣,你我都暫且先放下一切。眼下,夫遠足外出許久,今日歸家自要與妻好好溫存,以解相思之情。”

邀月只聽得心中一蕩,霎時間有些意亂情迷,卻是叫道:“不要!這,這裡不……”

語聲陡止,任意只覺櫻唇柔軟,幽香掩面。

接著,往後,就過了半個時辰!

……

花田中,任意席地而坐,臉上頗有種意氣風發,以及無盡滿足的感覺。

邀月仍那麼躺著,枕在他那雙腿上,動彈不能,嬌喘細細。雙頰留著事後的暈紅,如星眸的美目,透著種驚悸,又有著汪汪如水般的脈脈含情。

待餘音漸去,俏臉如初,邀月又瞪著眼,大聲道:“我絕不會饒過你。”

任意帶著幾分得意,淡淡道:“方才你可是在求饒。”

邀月羞紅著臉,緊咬銀牙,雙目噴火的瞪著任意。

任意笑道:“今夜我還去你那,記得給我留門。”

邀月一字字,恨聲道:“休想!”

任意頷首,似是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

邀月神色一驚、似急,立聲道:“不許去!”語落,她臉色更紅了,那種羞色與惱恨交織一起,卻是說不盡的嬌豔動人,妖媚無限。

任意微微一笑,道:“好,依你,今夜我絕不踏入她們任何一人的房門。”

邀月仍還羞著臉,冷冷地,又有些慌亂地,說道:“那你也莫要以為我許你踏入我房內,你……你休想!”

任意一邊點頭附和,一邊笑盈盈的看著她。

邀月惱道:“還不解開我的穴道。”

任意頷首,右手隨手一拂,立即解開了制住她的穴道。

封住周身的穴道一解,邀月立即直起了身子,接著目光刀一般瞪著任意,良久良久,忽然抬手一掌對著人扇了過去。

只聽“啪”一聲清脆的響音!

看著未閃未動,竟真捱了自己的一耳摑子的任意,邀月不禁微微一愣,只是轉瞬既厲聲道:“誰也不能辱我、欺我,連你也不能輕慢於我。”

厲聲呵斥完,邀月彷彿還不解氣,竟再抬起手來,一掌又摑了過去。

只是這次任意卻沒由著她,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手被制,又一掌摑了過去,只是結果仍無變化。

雙手都被制住,邀月怒道:“給我撒開!”

任意神色平靜,淡淡道:“你說我事事與你作對,從未讓著你,可你這婆娘何曾知過進退。”

邀月冷笑道:“我何須你來讓我。”

見她又復‘邀月宮主’的做派,任意臉色一肅,冷冷道:“今日我定要你明白,何為女德,何為夫綱。省得你這婆娘牝雞司晨,倒行逆施,顛倒了陰陽。”

聽著他這些話語,看著他臉上表情……亦如半個時辰前那樣,邀月突然又有些慌亂起來。特別是見著這男人雙目如火般瞪著自己,那眼神彷彿要將自己化成灰燼般。

她不禁生出要逃走的念頭。

“你,你,你放開!”

邀月一邊驚呼,一邊運功想掙脫那隻手掌,可剛運出的內力就立即被那隻手吸附而去,一身內力運不出半點功力,驚慌起身又被人用力拉倒。

堂堂‘邀月宮主’,如今不只是有些手足失措,還顯得十分驚恐,亦如一個十八歲遇險的少女!

“你,你敢!”

接著,往後,一個時辰過去。

大概明天就開風雲卷,碼字依舊穩如老狗的慢,昨天想三更沒更出來,今天怕也是更不出來,效率上來的時候會多更,現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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