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探索酷棍自衛防身

飄動的導遊旗·行雲流水531·4,046·2026/3/27

仲夏之夜,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已經升任計調的師導遊小谷帶著一身疲備和簽單成功的滿足感,獨自一人回到居住的小區。臨近深夜,小區中遛彎的人已經不多。小谷順著夜幕走到了單元入口。正在她掏出鑰匙準備開單元門時,一個邪惡的黑影閃到她的背後,就在小谷剛剛有所警覺的時候,她的嘴和身體已被黑影控制。黑影死死的摟住小谷的腰,並在她耳邊威嚇道:“別出聲,讓哥爽了就放你,要不然弄死你!” 小谷嚇壞了,嘴被捂住,無法求救。夜幕沉沉中難尋路人。這可怎麼辦,難道真要束手就擒麼?雖說這平生頭一次遇到的惡性事件令小谷內心六神無主。但好在從業之後,在團上也多多少少經歷過程度深潛不一的騷擾事件。特別是在經歷了那件發生在草原上、只有陸川知曉的屈辱之後,原本想自暴自棄的她,受陸川的鼓勵而選擇大膽地面對一切挫折。在之後的從業生涯中,她再沒有向任何齷齪之人低過頭。從另一角度講,這也為她能夠在危機當前恢復和保持冷靜奠定了心理基礎。 就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她突然摸到了手中已經掏出的鑰匙,在鑰匙上串著陸川送給她的那根酷棍。她稍微放鬆身體,讓黑影錯以為她準備就範。然後慢慢把酷棍調整到手中呈握姿,隨時準備發動反擊。 “哥,你別傷我,包裡有二千塊錢,還有張伍千的卡,你要的話都拿去!”小谷一邊和黑影談判,一邊用小碎步調整著身姿,試圖讓自己從面對樓門的位置轉到面對通道的位置。 “少費話,卡和錢都拿出為,哥錢也要,人也要!”黑影狂妄地威脅著小谷,同時為即將人財兩得而感到喜出望外。 小谷假裝順從地放鬆了緊繃雙臂,讓黑影以為她將放棄抵抗。而黑影也從力道的變化上誤以為小谷即將就範,因而洋洋得意地鬆開了小谷被死死按住的雙臂。 “哥,你再給鬆開一點我才能拿行不?手彆著勁呢,咋取呀!” 黑影自認為小谷無處可逃,於是繼續鬆開了她被擠按在牆上的雙臂。 小谷一邊低頭佯裝在包裡焦急地翻找,一邊以光線太暗為由,慢慢扭身迫使黑影向一邊轉動,為她騰出半人多寬的空隙,空隙的另一頭,不二十米的拐角處就是小區的安防監控探頭。 “快點,別磨嘰!別耍花招啊!弄你是分分鐘的事!懂不?” “不是,大哥,我怕得不行,你別嚇我呀,女人的包裡本來就亂,你這麼厲害,嚇得我找不見了。你讓讓,我借個光看著找哇。” 黑影貪婪而急迫地等待著小谷交出現金和銀行卡,並且幻想之後取上錢後再行魚水之歡的美事。怎料,就在他探身低頭,窺視她雙手的時候。小谷左手突然向後一揮,黑影頓時感到大腿根一股巨痛鑽心入骨,在他還沒有反映過來之時,小谷的第二次重擊直接戳在了他的喉節之上。瞬間時令他無法呼吸,感覺好似一把鋼索緊緊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捂著腹股溝,下意識地躬著腰向後踉蹌而退。小谷此時雙手緊握那根酷棍,由上而下在黑影剛剛暴露出來的後背上猛地砸戳了三下。黑影本就還沒有緩過氣來,後背心被這三下瓷瓷實實地戳過後,又因差氣而加劇了心肺窒息的痛苦。至少三四十秒之內,他已無力再對小谷施已任何侵犯。 小谷趁他暫時喪失意識之機,轉身就向監控區域跑去。邊跑邊向周邊大聲呼救,刺耳的呼救聲叫亮了好幾戶居民家窗前的燈光,也喊來了小區巡夜的保安。在確保安全之後,小谷立刻報了警。 黑影於三個小時後被成功抓獲。在配合錄口供的時候,小谷如實講述了使用酷棍還擊的整個過程。當她擔心使用酷棍是否屬違法行為時,卻被告知口供錄取完畢,可以回家了,所帶物品如數退還,包括那根救她一命的酷棍。。之後,她得知黑影的後背有一根肋骨被戳裂,喉部軟骨輕微骨折。由於她屬於正當防衛,因此不予追求任何責任。 看完師妹小谷發來的電子郵件,陸川慢慢合上了電腦,在頭腦中繼續想象著郵件所描述的自救情景,以及小谷使用酷棍的那五次成功反擊的過程。 酷棍,這麼一個似曾相識的名詞再一次躍入腦海,給他帶來一連串疑問。酷棍長什麼樣?酷棍能幹什麼?酷棍與雙節棍相比哪個更便於防身? 帶著一串串疑問,陸川拔通了方恩旋的電話。 “喂,大律師,你是不倒時差呢?”電話那邊方恩旋的聲音聽起來沒精打彩,又帶著強烈的抱怨。 “沒呀,我又沒出國,倒啥時差,你幹什麼呢?”陸川一本正經地問。 “噢,沒出國啊!沒出國你大半夜打個鳥電話!看看錶幾點了?尊重一下別人,能不?我這剛做完課題回來,還沒睡夠一個小時就讓你叫起來了,要命呢知道不?”方恩旋不由紛說地在電話裡衝陸川一頓暴風雨似地咆哮。 陸川剛想回擊方恩旋的無禮之舉,猛然間卻又慚愧起來,因為他看到手錶正指在凌晨2:44分,這才意識到,因為一時想要知道答案,卻忽略了時間因素,居然在這麼晚了拔通了別人的電話,實在是太沒調了。 “唉,不好意思啊,一時衝動,忘了看錶,那啥,也沒急事,你快睡吧,明天再聊。”陸川道歉道。 方恩旋坐起身,揉了揉痠痛的眼睛,長嘆一聲,把那股起床氣洩了出去。然後對陸川說:“沒事,我是鬧覺呢,連幹了十多個小時,累的。有啥事說哇!” “那年你在廣場上給我一根巴掌長一點的小棍子,還記得不?”陸川直奔主題說。 “記得呀,咋了?” “那個是不叫‘酷棍’?你當時用它幹什麼來著?怎麼找到的了?”陸川追問道。 “對啊,就是叫酷棍,那是我同學送的,說是拿來防身啥的。我沒怎麼用過,就去超市用它拎過東西,平時也不帶在身上。咋了?” “噢,今天跟朋友聊天,聽說人家也有這個,還打了次壞人,於是就想問問你用它實戰過沒。” “就為這事啊?我以為有什麼急事呢!你這是要幹啥?”方恩旋說罷又躺到床上,準睡覺了。 “那得了,我就是好奇這是個啥東西,沒事了,你快睡吧!” 掛下電話,陸川心裡還是十分好奇,於是他開始上網查詢資料。 酷棍,也叫“鑰匙棍”或“戰術筆”,還有kubaton、古巴藤、掌棍等多種叫法。其結構簡單,一般長度在10-20釐米左右。起源於日本,在歐美成為流行的防身自衛武器,較受女性、學生、車主群體的喜歡,其具備體積小、重量輕、使用簡便、便於隨身攜帶、不威脅生命安全等特點。外形通常為筆形、圓柱形、斷竹形、梭形等多種形狀,可以用不鏽鋼、航空鋁、硬木、工程塑膠等多種材料製作,甚至一根中性筆或半根筷子、一節削磨過的短木棍等物品也都可以充當酷棍。從用途看,歐美國家常用於日常防身,過程中可以透過捅、戳、砸、擰等手法攻擊人體肌肉薄弱區域、大小骨關節、穴位等部位,使人體瞬間產生疼痛,因而喪失攻擊反抗能力。電影《湄公河行動》中,就單獨有一場主角在火車道間用戰術筆與多人對抗的打鬥片段。此外,酷棍還可用於車內砸窗逃生,與繩索配合作飛鉤搭矛、穴位按摸、用於塑膠袋提手等多種作用。經過精心設計加工過的多功能戰術筆還可具備照明、書寫、小物品收納等多種功能。練習方法也比較簡單,沒有武術功底的人也可以上手,當然,要是有一定武術功底,再配合上馬伽術、匕首格鬥術等專業技術進行訓練,就更加如魚得水。 “唉,這個到是很有意思啊!比起雙節棍,酷棍的實用性和普及性看來更有優勢,特別是從小谷的經歷來看,女性使用酷棍進行防身是很有實用價值和現實需要的。從女導遊、女律師、女白領、女學生、司機等身份來看,都是容易受到意外攻擊或危險的群體。2012年,帝都突降暴雨,某私家車強過漫水路段時車輛被淹,車主被困車內窒息而亡,死前拼命用頭撞車窗玻璃。女律師總與案件打交道,職業危險性較高,特別是刑事案件律師,面臨的打擊報復或意外風險的可能性更大。女學生防範意識較差,社會經驗不足,防身技術不足。女導遊經常外出,支身面對未知風險,由於時常身帶鉅額團款,因此容易成為不法份子攻擊的物件。還有很多群體也應該充分提高風險防範意識、掌握實用防身技能,也同樣需要配備一款合法的防身武器。那麼,酷棍以及酷棍防身術,是不是就有很大的市場推廣空間呢?”經過查閱資料和反覆研究,陸川心中又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併為這一想法而感到興奮。 當這一想法日趨成熟後,陸川激動地找到劉濤,一股腦地合盤托出。劉濤也對此很感興趣,他還想到要用製作打火棒的材料做酷棍,那麼在戶外活動中還能引火。透過對比多種樣式酷棍製作成本和市場售價,他們發現如果從生產源頭做起,不僅成本優勢明顯,而且有助於後期研發設計新款式。最大的優勢是,他們有自己的銷售渠道,還可以結合雙節棍教學,研究訓練和實戰技法,即可以拍攝影片上傳網路,又可以在本地進行實地教學。不敢說市場能開拓多大,但至少在律師界、導遊圈、高校中利用人脈進行推廣的機會是不少的。 從次,陸川手中經常把玩的玩藝中,又多了一根黑色的矽膠不鏽鋼酷棍。他閒來無事,總是握著酷棍比比劃劃,慢慢地,那股讀後本時痴迷的勁頭又再次上身,他有時對著樹戳一戳、捅一捅,有時非要把身邊的親人、朋友叫來強行傳授幾招。 酷棍的設計也成了他業餘時間中一項樂此不疲的愛好。他用楊樹、榆樹、刺槐、柳樹、松樹等本地常見樹種的樹枝做了一堆手工酷棍。有光溜圓滑的、有螺紋的,有尖頭鑲釘的、有圓頭包銅的,有多孔穿繩的、有中空儲物的。劉濤拿著自己做的棍子和陸川的一起比較高下,找出手感好、形狀好、實用性強、用途多樣的款型,送到合作工廠進行樣品加工。 漸漸的,酷棍這一塊的嘗試也開始有了起色,然而最難克服的困難是如何破除人們的認識誤區,以及打消思想顧慮。為此,兩人大力藉助朋友圈的力量推銷他們的酷棍防身理念,在劉濤的店裡,還搭配奉送幾款酷棍,以此擴大本地知曉度。 一來二去,這一項生意也見到了些許回報。但畢竟酷棍物小、價廉,除非搞大量批發,否則不易靠銷量盈利。與之相比的是,他們開辦的防身培訓業務到是大有風生水起的勢頭。起初,只是十幾人搞的業務興趣班,玩著玩著,知道的人多了,加入的人也多了。大家一起研究演練技戰術的時候,也共同分享彼此經歷和聽說到的意外事件,反而平添了許多樂趣。 陸川給關係好的律師同行、幹導遊的朋友,以及身邊開車的朋友都送去了他們自己設計生產的304不鏽鋼酷棍,免費搞了幾次培訓課,在朋友圈裡整得人人草木皆兵。有的人說陸川不該幹律師,應該去當保鏢,別人以為稀鬆平常的事,在他口中盡是危險,彷彿不穿個防刺馬甲、不戴個頭盔就出不了門似的。不過,人們因為陸川是一片好意,也就欣然接受了,畢竟被人關心和惦記的感覺還是蠻幸福的。

仲夏之夜,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已經升任計調的師導遊小谷帶著一身疲備和簽單成功的滿足感,獨自一人回到居住的小區。臨近深夜,小區中遛彎的人已經不多。小谷順著夜幕走到了單元入口。正在她掏出鑰匙準備開單元門時,一個邪惡的黑影閃到她的背後,就在小谷剛剛有所警覺的時候,她的嘴和身體已被黑影控制。黑影死死的摟住小谷的腰,並在她耳邊威嚇道:“別出聲,讓哥爽了就放你,要不然弄死你!”

小谷嚇壞了,嘴被捂住,無法求救。夜幕沉沉中難尋路人。這可怎麼辦,難道真要束手就擒麼?雖說這平生頭一次遇到的惡性事件令小谷內心六神無主。但好在從業之後,在團上也多多少少經歷過程度深潛不一的騷擾事件。特別是在經歷了那件發生在草原上、只有陸川知曉的屈辱之後,原本想自暴自棄的她,受陸川的鼓勵而選擇大膽地面對一切挫折。在之後的從業生涯中,她再沒有向任何齷齪之人低過頭。從另一角度講,這也為她能夠在危機當前恢復和保持冷靜奠定了心理基礎。

就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她突然摸到了手中已經掏出的鑰匙,在鑰匙上串著陸川送給她的那根酷棍。她稍微放鬆身體,讓黑影錯以為她準備就範。然後慢慢把酷棍調整到手中呈握姿,隨時準備發動反擊。

“哥,你別傷我,包裡有二千塊錢,還有張伍千的卡,你要的話都拿去!”小谷一邊和黑影談判,一邊用小碎步調整著身姿,試圖讓自己從面對樓門的位置轉到面對通道的位置。

“少費話,卡和錢都拿出為,哥錢也要,人也要!”黑影狂妄地威脅著小谷,同時為即將人財兩得而感到喜出望外。

小谷假裝順從地放鬆了緊繃雙臂,讓黑影以為她將放棄抵抗。而黑影也從力道的變化上誤以為小谷即將就範,因而洋洋得意地鬆開了小谷被死死按住的雙臂。

“哥,你再給鬆開一點我才能拿行不?手彆著勁呢,咋取呀!”

黑影自認為小谷無處可逃,於是繼續鬆開了她被擠按在牆上的雙臂。

小谷一邊低頭佯裝在包裡焦急地翻找,一邊以光線太暗為由,慢慢扭身迫使黑影向一邊轉動,為她騰出半人多寬的空隙,空隙的另一頭,不二十米的拐角處就是小區的安防監控探頭。

“快點,別磨嘰!別耍花招啊!弄你是分分鐘的事!懂不?”

“不是,大哥,我怕得不行,你別嚇我呀,女人的包裡本來就亂,你這麼厲害,嚇得我找不見了。你讓讓,我借個光看著找哇。”

黑影貪婪而急迫地等待著小谷交出現金和銀行卡,並且幻想之後取上錢後再行魚水之歡的美事。怎料,就在他探身低頭,窺視她雙手的時候。小谷左手突然向後一揮,黑影頓時感到大腿根一股巨痛鑽心入骨,在他還沒有反映過來之時,小谷的第二次重擊直接戳在了他的喉節之上。瞬間時令他無法呼吸,感覺好似一把鋼索緊緊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他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捂著腹股溝,下意識地躬著腰向後踉蹌而退。小谷此時雙手緊握那根酷棍,由上而下在黑影剛剛暴露出來的後背上猛地砸戳了三下。黑影本就還沒有緩過氣來,後背心被這三下瓷瓷實實地戳過後,又因差氣而加劇了心肺窒息的痛苦。至少三四十秒之內,他已無力再對小谷施已任何侵犯。

小谷趁他暫時喪失意識之機,轉身就向監控區域跑去。邊跑邊向周邊大聲呼救,刺耳的呼救聲叫亮了好幾戶居民家窗前的燈光,也喊來了小區巡夜的保安。在確保安全之後,小谷立刻報了警。

黑影於三個小時後被成功抓獲。在配合錄口供的時候,小谷如實講述了使用酷棍還擊的整個過程。當她擔心使用酷棍是否屬違法行為時,卻被告知口供錄取完畢,可以回家了,所帶物品如數退還,包括那根救她一命的酷棍。。之後,她得知黑影的後背有一根肋骨被戳裂,喉部軟骨輕微骨折。由於她屬於正當防衛,因此不予追求任何責任。

看完師妹小谷發來的電子郵件,陸川慢慢合上了電腦,在頭腦中繼續想象著郵件所描述的自救情景,以及小谷使用酷棍的那五次成功反擊的過程。

酷棍,這麼一個似曾相識的名詞再一次躍入腦海,給他帶來一連串疑問。酷棍長什麼樣?酷棍能幹什麼?酷棍與雙節棍相比哪個更便於防身?

帶著一串串疑問,陸川拔通了方恩旋的電話。

“喂,大律師,你是不倒時差呢?”電話那邊方恩旋的聲音聽起來沒精打彩,又帶著強烈的抱怨。

“沒呀,我又沒出國,倒啥時差,你幹什麼呢?”陸川一本正經地問。

“噢,沒出國啊!沒出國你大半夜打個鳥電話!看看錶幾點了?尊重一下別人,能不?我這剛做完課題回來,還沒睡夠一個小時就讓你叫起來了,要命呢知道不?”方恩旋不由紛說地在電話裡衝陸川一頓暴風雨似地咆哮。

陸川剛想回擊方恩旋的無禮之舉,猛然間卻又慚愧起來,因為他看到手錶正指在凌晨2:44分,這才意識到,因為一時想要知道答案,卻忽略了時間因素,居然在這麼晚了拔通了別人的電話,實在是太沒調了。

“唉,不好意思啊,一時衝動,忘了看錶,那啥,也沒急事,你快睡吧,明天再聊。”陸川道歉道。

方恩旋坐起身,揉了揉痠痛的眼睛,長嘆一聲,把那股起床氣洩了出去。然後對陸川說:“沒事,我是鬧覺呢,連幹了十多個小時,累的。有啥事說哇!”

“那年你在廣場上給我一根巴掌長一點的小棍子,還記得不?”陸川直奔主題說。

“記得呀,咋了?”

“那個是不叫‘酷棍’?你當時用它幹什麼來著?怎麼找到的了?”陸川追問道。

“對啊,就是叫酷棍,那是我同學送的,說是拿來防身啥的。我沒怎麼用過,就去超市用它拎過東西,平時也不帶在身上。咋了?”

“噢,今天跟朋友聊天,聽說人家也有這個,還打了次壞人,於是就想問問你用它實戰過沒。”

“就為這事啊?我以為有什麼急事呢!你這是要幹啥?”方恩旋說罷又躺到床上,準睡覺了。

“那得了,我就是好奇這是個啥東西,沒事了,你快睡吧!”

掛下電話,陸川心裡還是十分好奇,於是他開始上網查詢資料。

酷棍,也叫“鑰匙棍”或“戰術筆”,還有kubaton、古巴藤、掌棍等多種叫法。其結構簡單,一般長度在10-20釐米左右。起源於日本,在歐美成為流行的防身自衛武器,較受女性、學生、車主群體的喜歡,其具備體積小、重量輕、使用簡便、便於隨身攜帶、不威脅生命安全等特點。外形通常為筆形、圓柱形、斷竹形、梭形等多種形狀,可以用不鏽鋼、航空鋁、硬木、工程塑膠等多種材料製作,甚至一根中性筆或半根筷子、一節削磨過的短木棍等物品也都可以充當酷棍。從用途看,歐美國家常用於日常防身,過程中可以透過捅、戳、砸、擰等手法攻擊人體肌肉薄弱區域、大小骨關節、穴位等部位,使人體瞬間產生疼痛,因而喪失攻擊反抗能力。電影《湄公河行動》中,就單獨有一場主角在火車道間用戰術筆與多人對抗的打鬥片段。此外,酷棍還可用於車內砸窗逃生,與繩索配合作飛鉤搭矛、穴位按摸、用於塑膠袋提手等多種作用。經過精心設計加工過的多功能戰術筆還可具備照明、書寫、小物品收納等多種功能。練習方法也比較簡單,沒有武術功底的人也可以上手,當然,要是有一定武術功底,再配合上馬伽術、匕首格鬥術等專業技術進行訓練,就更加如魚得水。

“唉,這個到是很有意思啊!比起雙節棍,酷棍的實用性和普及性看來更有優勢,特別是從小谷的經歷來看,女性使用酷棍進行防身是很有實用價值和現實需要的。從女導遊、女律師、女白領、女學生、司機等身份來看,都是容易受到意外攻擊或危險的群體。2012年,帝都突降暴雨,某私家車強過漫水路段時車輛被淹,車主被困車內窒息而亡,死前拼命用頭撞車窗玻璃。女律師總與案件打交道,職業危險性較高,特別是刑事案件律師,面臨的打擊報復或意外風險的可能性更大。女學生防範意識較差,社會經驗不足,防身技術不足。女導遊經常外出,支身面對未知風險,由於時常身帶鉅額團款,因此容易成為不法份子攻擊的物件。還有很多群體也應該充分提高風險防範意識、掌握實用防身技能,也同樣需要配備一款合法的防身武器。那麼,酷棍以及酷棍防身術,是不是就有很大的市場推廣空間呢?”經過查閱資料和反覆研究,陸川心中又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併為這一想法而感到興奮。

當這一想法日趨成熟後,陸川激動地找到劉濤,一股腦地合盤托出。劉濤也對此很感興趣,他還想到要用製作打火棒的材料做酷棍,那麼在戶外活動中還能引火。透過對比多種樣式酷棍製作成本和市場售價,他們發現如果從生產源頭做起,不僅成本優勢明顯,而且有助於後期研發設計新款式。最大的優勢是,他們有自己的銷售渠道,還可以結合雙節棍教學,研究訓練和實戰技法,即可以拍攝影片上傳網路,又可以在本地進行實地教學。不敢說市場能開拓多大,但至少在律師界、導遊圈、高校中利用人脈進行推廣的機會是不少的。

從次,陸川手中經常把玩的玩藝中,又多了一根黑色的矽膠不鏽鋼酷棍。他閒來無事,總是握著酷棍比比劃劃,慢慢地,那股讀後本時痴迷的勁頭又再次上身,他有時對著樹戳一戳、捅一捅,有時非要把身邊的親人、朋友叫來強行傳授幾招。

酷棍的設計也成了他業餘時間中一項樂此不疲的愛好。他用楊樹、榆樹、刺槐、柳樹、松樹等本地常見樹種的樹枝做了一堆手工酷棍。有光溜圓滑的、有螺紋的,有尖頭鑲釘的、有圓頭包銅的,有多孔穿繩的、有中空儲物的。劉濤拿著自己做的棍子和陸川的一起比較高下,找出手感好、形狀好、實用性強、用途多樣的款型,送到合作工廠進行樣品加工。

漸漸的,酷棍這一塊的嘗試也開始有了起色,然而最難克服的困難是如何破除人們的認識誤區,以及打消思想顧慮。為此,兩人大力藉助朋友圈的力量推銷他們的酷棍防身理念,在劉濤的店裡,還搭配奉送幾款酷棍,以此擴大本地知曉度。

一來二去,這一項生意也見到了些許回報。但畢竟酷棍物小、價廉,除非搞大量批發,否則不易靠銷量盈利。與之相比的是,他們開辦的防身培訓業務到是大有風生水起的勢頭。起初,只是十幾人搞的業務興趣班,玩著玩著,知道的人多了,加入的人也多了。大家一起研究演練技戰術的時候,也共同分享彼此經歷和聽說到的意外事件,反而平添了許多樂趣。

陸川給關係好的律師同行、幹導遊的朋友,以及身邊開車的朋友都送去了他們自己設計生產的304不鏽鋼酷棍,免費搞了幾次培訓課,在朋友圈裡整得人人草木皆兵。有的人說陸川不該幹律師,應該去當保鏢,別人以為稀鬆平常的事,在他口中盡是危險,彷彿不穿個防刺馬甲、不戴個頭盔就出不了門似的。不過,人們因為陸川是一片好意,也就欣然接受了,畢竟被人關心和惦記的感覺還是蠻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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