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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動的導遊旗 · (二十一)遠端“審問”

飄動的導遊旗 (二十一)遠端“審問”

作者:行雲流水531

次日上午11點多,陸梅特地提前下課,在約好茶吧坐等莊曉捷。但距離莊曉捷下課還有一個多小時。想著老哥和莊曉捷曾有前緣的那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陸梅心中頗有些躁動不安,心中無數個小問號在漫天飛舞,她既生氣老哥在外抓賊卻回家支字不提,又好奇他是如何全身而退,既感嘆老哥的命運為何如此離奇,又期盼能為老哥牽得一份好姻緣。

實在按捺不住內心激動的心情,陸梅等不及地給陸川打去電話。第一次、第二次都只有呼叫音,始終無人接聽。陸梅更是著急。第三次鈴聲響到一半,終於接通了。剛一通,陸梅就是一頓置問:“喂,陸大壯,架子怎麼這麼大呢?昨兒不說好中午打電話麼?怎麼非得等我給你打呢?”

電話那頭的陸川反問道:“唉,老妹兒你這是哪來這麼大火,這不是還沒到中午麼?我剛取完證,材料還沒來得及裝就接你電話了,夠快的了。我這還沒吃飯呢。你吃了沒?”

陸梅說:“我說,就差四十來分鐘就中午了,你們律師就把時間看得這麼緊呀?真是職業病。我還不沒吃呢,哪有心情!”

陸川說:“到底咋了?被人欺負了?告訴我是誰,我讓你方哥教訓他!”

陸梅說:“我欺負?別小瞧人了!誰敢?借他個膽!昨晚上的事沒說完呢,你給我老實交待,你那酷棍是怎麼弄丟的?”

陸川一怔說道:“還是昨天的事啊!搞毛啊?不就一個棍子麼,你到底想說啥?”

陸梅裝做一臉嚴肅地審問到:“這你別管,先把棍子的事交待清楚了!如實招來還則罷了,你要是敢撒謊,就別怪我不客氣,回頭我就都跟媽說了,讓她來問你,看你到時招不招!”

陸川一聽陸梅這口氣,以為真出什麼事了,但他昨晚也反覆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起那根酷棍是怎麼丟的。出於職業病的考慮,他以為那棍子引發了什麼大事,牽扯上了老妹。他問陸梅:“我真想不起來了,知道是找不見了,可到底什麼時候丟的,又是怎麼丟的,我哪記得清呢?”

陸梅問:“我問你,你那根棍子,是不是最早做的一批?而且做得不多?”

陸川說:“是啊!當時跟劉濤商量的就做了100根,是拿來搞測試調研的。”

陸梅問:“那些棍子後來都怎麼處理的了?”

陸川說:“那還能怎麼處理,送客戶大約40多根,放劉濤店裡20多根,給你一根,我送朋友五根,剩下的都在我床下放著呢。怎麼了?”

陸梅問:“那你跟我說說,你用的那棍上邊有什麼特徵麼?有沒有帶著一節逃生傘繩?”

陸川說:“有啊!咱們的都有啊,那不是我自己編的麼?你的是紅色的,我的是藍色的。怎麼?你見到這繩子了?”

陸梅問:“我再問你,兩年前的夏天,你因為一件事進過局子?”

陸川說:“你這不是瞎問麼?我要是代理案子的話,少不了往局子裡跑。你這問得是哪一齣呢?”

陸梅補充道:“就是有一年夏天,你不是因為代理案子,而是配合做筆錄去的局子?”

陸川被陸梅這麼一問,心中生起一陣茫然,他心想:我去局子裡配合做筆錄?有這事麼?這丫頭打哪聽到訊息了?可是陸川剛想反駁的時候,突然想起那次夜鬥劫匪的事,當晚他是去所裡做過筆錄,但時間不長,很快就離開了。要不是被陸梅這麼一問,恐怕他自己是很想起這件事的。

“等等,是有那麼一次,遇到點小事,幫了個忙而已。唉,我說,你怎麼問得這麼詳細,什麼情況?”

陸梅一聽有戲,非常得意地說:“我神機妙算呀,抓到你的小辮子了!老實交待,那晚發生什麼事了?”

陸川一聽,怕是瞞不了什麼了,於是簡要地把那晚勇鬥惡人的事說了一遍。

聽罷陸川的講述,陸梅心裡的疑問終於搞了個明白。她衝電話那頭的陸川“義正言辭”地攤牌道:“好你個陸川,身為搞法律的,還在外打架,打了架不說,還不回家報告,你這是隱瞞重大事項知道不?你也不想想後果?萬一出事呢?我和媽怎麼辦?”

陸川趕緊安慰和解釋道:“事情來得突然嘛,正好我遇上了,你說人家被搶又被打的,我不幫個忙,那不是太冷漠了。況且我看人家跟你差不多大,假如是你出事的話怎麼辦,我更得出手了!行了,快別繞圈子了,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找後賬威脅你了?”陸川瞬間聯想到當時的劫匪打聽到自己的底細,找到了陸梅,想要尋仇。於是他高度警覺並設計了一套應對方案。

陸梅得意地甩了甩手裡的那根酷棍,說道:“沒有啦,別神經兮兮的,我跟你說,你那酷棍就是當天晚上丟的,而且,那棍子現在就在我手上。怎麼樣?神不神奇?意不意外?”

陸川用盡一切推理手段,也沒法在頭腦裡還原陸梅得到酷棍的情景。他問道:“什麼?在你手上?你怎麼拿到的?這可是太意外了!”

陸梅問:“你還記得當時那個被你救的女孩兒長什麼樣麼?”

陸川說:“哎呀,這可記不得了,當時那女孩滿臉是血的,我回到現場時她很快就被送上救護車了。後來再沒見過面。”

陸梅說:“你說巧不巧,那個女孩兒我見到了,而且不光見到了,還是同學,而且不光是同學,還是閨蜜,你說神不神奇?意不意外?”

陸川有些不屑地說:“這怎麼可能,不會這麼巧合吧!編故事呢吧你!”

陸梅一本正經地說:“編故事?我哪有那心情,我也是偶然才發現的。”接著,陸梅又把和莊曉捷相識及發現酷棍的經過講給了陸川。

陸川仔仔細細地聽著,想要從中找到陸梅可能在編故事的邏輯漏洞。結果直到聽完都沒有到什麼可以“攻擊”的地方。到是讓他回想起那晚交給被害者手機時,確實是順手把揹包和褲兜裡妨礙跑步的重物都掏了出來。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酷棍被無意地扔到了那姑娘身上。後來由於戰鬥結束後一時激動,只顧及了手機和大物件,忘了找這根棍子了。

時隔兩年,居然因為一根小棍子,又讓兩個擦肩而過的人有了交集,不得不承認的是,真是造化弄人。

陸川搞明白了事件經過,但還糊塗於陸梅的目的。他說:“噢,那你把棍子要回來就行了,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吧!”

陸梅說:“我哪要的得回來,人家姑娘要親自還給你,還要當面感謝你呢!我只不過幫忙確認一下。真是的,想不到我哥還是個佐羅,還來出行俠仗義和英雄救美呢!”

陸川聽完有些著急地說:“唉,快算了吧,哪還用得著這個,你替我擋了吧,這種事,我就不出面了。都兩年了還謝個啥!”

陸梅見老哥一聽要見美女就怯場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責難道:“我要能替你擋,還要你幹啥?救人的是你,又不是我,人家要謝要見的也是你,又不是我。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今天中午我們約好了,一會我就讓你倆影片見個面,你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你要敢跑路,我立馬把這事告訴媽,你別不信!”

陸川很是尷尬的說:“何必呢?還要影片?又不是相親,等你們回家後,隨便見一下就不得了,真是的!可千萬別告訴媽啊!聽完她該著急了!”

陸梅真是恨他哥的愚鈍,著急地說:“你是真傻假傻呀,送到眼皮底下的好機會都不懂得把握,我可告訴你,人家莊曉捷可是大家閨秀,人品相貌一等一的好,我都考查這麼久了,那絕對是沒得挑,我要是男的肯定要娶她。最主要的是,人家兩年時間都只為等著見你一個人。兩年!什麼概念?好女孩在兩年裡能沒人追麼?可人家到現在變沒談過男朋友,可想她對感情是多麼的專一。你仔細想想,就憑這一點,人家曉捷就不知道比起你以前的那個誰強多少呢!”說到以前的那個,陸梅突然收了口,暗自給嘴來了一巴撐,她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無意之中刺痛了老哥的痛處。

電話那頭的陸川並沒有吱聲,也聽不到喘吸聲。陸梅在這邊也不敢說話,她細細聽著聽筒那邊,期望老哥能說句話,哪怕是損她一兩句也好。但陸川彷彿消失一般,雅雀無聲。片刻之後,當陸梅等不及在手機這頭喊出“陸大壯”三個字時,他才簡要而緩慢地說:“噢,這樣,那行吧,你說影片就影片吧,不過你跟人家說好,影片見一面就得了,以後沒必要再說什麼謝不謝的。”

陸梅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哥,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打個比方,不是有意提那事的!”

陸川冷靜地安慰到:“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先掛了,什麼時候你要影片就發過來,我先整理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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