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鏢北上 第202章 重來
夜深深,月明明。 房門未閂,輕開輕合。 不知是被蚊蟲咬了一口,還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白玉天半個翻身,發現枕邊多了個呼吸聲,驚醒過來。藉助月光粗看一眼,只見一女子橫陳如玉,頓時淫念四起,身子騷熱難耐。 想到遠在西北的崔鶯鶯,想著遠在黃山的張燕兒,好不容易將身體裡的饞蟲催眠了過去,正欲起身,不料那玉體化成蛇身纏繞過來。白玉天急忙伸手抵禦,不小心觸碰到玉體的胸前,綿軟柔長的趣興將手掌緊緊吸住,瞬間泥足深陷,難以自拔。 玉人感受著白玉天的撫摸與親吻,情海翻湧,漸漸失控。為了給乾柴添上烈火,柔軟的小手肆無忌憚地亂揉亂摸白玉天的身子,自上往下,深入到了那個不該靠近的部位。 白玉天身體內的饞蟲頓時騷動起來,蠕動不停,讓人燥熱難耐,不自覺地脫光了衣裳。饞蟲藉機從毛孔裡爬出,藉著黏合在一起的肌膚鑽入了玉人的身體內,吮吸歡趣,直到精疲力竭,滿載歡樂死去。 知足常樂,常樂難知足。 好不容易有了尋歡作樂之機,豈能輕易善了。幾番合歡,幾經交融,直到身疲意倦,才捨得合上雙眼,抱著玉人安睡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玉人早已不知所蹤,心中記起好男人該有的節操,暗自神傷。悔恨自己為什麼能把持不住,為什麼不能去除輕浮浪蕩之心,為什麼沒有將崔鶯鶯與張燕兒謹記心頭,為什麼自甘下流,隨意委身於人。 事情已出,懺悔已是無用,責備亦是枉然,好用的還是寬恕二字。 白玉天穿好衣服下得床來,看著窗外,沉沉的思緒很快就變成了口語,迴盪在外頭的院子中,久久難以散盡。 “窗臺墜玉,院內翠禽啾啾,枝頭同宿。客舍相逢,籬角昏昏,鼾聲倒倚煙竹身。昭君難戀胡沙遠,暗憶江南江北,忽遠忽近。欲佩環、攜月歸,難脫虛假身份。 猶記洞房舊事,正睡裡,咀嚼天鵝情。夢蓄春情,醉意瀅瀅,願鑄金屋藏嬌容。不教一片空寂聲,莫煩怨,玉龍哀傷鳴。東風次第花有開,恁時再約,覓重來。” 鳥兒樹上難以安眠,幾聲啼叫,天空發亮,照得白玉天悵然若失,且無地自容。 為了趕走鳥兒,白玉天拿起桃木劍,出得房門,將劍影塞滿院子。 鳥兒心兒受驚,漸覺無處安身,不請自去,留下一縷毛羽與幾聲歡鳴,遐想著雁過留痕、風過留聲。 沒有了鳥兒的驚擾,白玉天手中桃木越舞越快,漸漸達到了無相無我的境界。只聽見一聲大喝:“劍若驚鴻難留影,氣如春夢了無痕。”院中那顆桃樹被風兒一刮,一根粗枝應聲落地,青色的桃子散落一地。 白玉天桃木入鞘,回到房中,漱了漱口,洗了洗臉,拿好行禮出得房門,走向了前邊大堂。 大堂內,眾人早已圍坐在桌子邊,就等白玉天入座開飯。 白玉天走了進去,滿懷笑容,大聲說道:“各位,用膳之前,有件好事操辦。” 柳青道:“白大哥,什麼大事,快快說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