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出中原 第244章 定策

飄香·閻雲兮·1,208·2026/4/14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就算如此,總得有人跳出來拋磚引玉吧。 白玉天好高興,終於說動了崔鶯鶯、阿星、阿竹三姊妹,做那反抗碧落湖的始作俑者。 回到館舍,跟五山道人分享了好心情過後,見五山道人對昨晚知州府衙行刺之事一無所知,趁他笑容未減之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清楚加明白。 五山道人聽後雖有些吃驚,並無憂慮,只因他身居京都汴梁多年,對范仲淹大人並不陌生,深知範大人不僅不好殺,還打心眼裡敬民愛民,說過的話大多時候都作數。且白玉天於他范仲淹無害,還是故人,用懷柔政策安撫白蓮教勝過用武力鎮壓,不存在利益衝突,對白玉天用不著言語相欺,更用不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白玉天見五山道人對他護送范仲淹大人去慶州之事不持反對意見,心頭那浮動不安的石頭終於落地,心情一片大好,跟五山道人談論起怎麼消滅武聖人趙明秀之事來。 五山道人早就對趙明秀那老匹夫心懷不滿,時時都想摘下趙明秀那副道貌盎然的假面具,只因尋覓不到能與碧落湖一較高下的幫手,才一直隱忍不發,苦苦等待時機。 難得白玉天將趙明秀看成了不可調和的敵人,可謂志同道合,便也推心置腹,無話不說。 白玉天覺得趙明秀有如一條躲在草叢深處的毒蛇,茂盛的蒿草幫他隱秘行蹤,只要他靜止不動,就很難被人發現,更別說被消滅了。不經意間想到了“打草驚蛇”、“敲山震虎”之法,詢問五山道人的意見。 五山道人細細一想,覺得甚好,不僅給予支持,還添加了一個“欲蓋彌彰”之計。 阿星、阿竹一心想著師父董曉婉的安危,憂慮難消,詢問不斷。 五山道人雖不想跟智商低下的孩子為伍,但事關白蓮教,阿星、阿竹身為白蓮教教眾,名義上還是盟友,知曉一些事情乃情理之中,便將“欲蓋彌彰”說清楚了來。 欲蓋彌彰是一則來源於歷史故事的成語。 話說春秋時期,齊國大夫崔杼,娶了已故棠公的妻子棠姜,一絕色美人。齊國國君莊公好色成性,得知棠姜的美貌後,難以自拔,私下裡與棠姜約會。崔杼得知後非常氣憤,謊稱自己有病,在家裡埋下伏兵,借莊公前來探視之機把莊公殺了,另立國君。齊國負責撰寫國史的史官是個正直的人,如實記述崔杼殺害了他的君主,崔杼為了掩蓋弒的罪名,連續殺害三任史官。到了第四任史官,還是不受崔杼脅迫,堅持原則,如實記錄。崔杼見殺人解決不了事情,只好就此作罷,再不去管史官們怎樣記述他那弒君之事了。 崔鶯鶯道:“這不就一個故事嗎,怎就變成了你們的計謀了?” 五山道人笑道:“想那崔杼,弒君是事實,為掩蓋自己的罪行,接連殺害史官,不但未能給自己洗脫罪名,反而令自己的醜惡行為更加暴露在他人面前。這‘欲蓋彌彰’之計,關鍵在於向作惡者挑明他的惡行,他定會為掩蓋過往惡行,想方設法清除掉那些知情人士,來個死無對證。想要掩蓋所有惡行,就得將所有參與作惡的人都殺了,哪知殺死一人就增添了一份罪惡。隨著惡業越來越多,要殺的人也隨之越來越多,慢慢走向惡性循環,越是掩蓋越是暴露,越是暴露越要作惡,最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就算如此,總得有人跳出來拋磚引玉吧。 白玉天好高興,終於說動了崔鶯鶯、阿星、阿竹三姊妹,做那反抗碧落湖的始作俑者。 回到館舍,跟五山道人分享了好心情過後,見五山道人對昨晚知州府衙行刺之事一無所知,趁他笑容未減之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清楚加明白。 五山道人聽後雖有些吃驚,並無憂慮,只因他身居京都汴梁多年,對范仲淹大人並不陌生,深知範大人不僅不好殺,還打心眼裡敬民愛民,說過的話大多時候都作數。且白玉天於他范仲淹無害,還是故人,用懷柔政策安撫白蓮教勝過用武力鎮壓,不存在利益衝突,對白玉天用不著言語相欺,更用不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白玉天見五山道人對他護送范仲淹大人去慶州之事不持反對意見,心頭那浮動不安的石頭終於落地,心情一片大好,跟五山道人談論起怎麼消滅武聖人趙明秀之事來。 五山道人早就對趙明秀那老匹夫心懷不滿,時時都想摘下趙明秀那副道貌盎然的假面具,只因尋覓不到能與碧落湖一較高下的幫手,才一直隱忍不發,苦苦等待時機。 難得白玉天將趙明秀看成了不可調和的敵人,可謂志同道合,便也推心置腹,無話不說。 白玉天覺得趙明秀有如一條躲在草叢深處的毒蛇,茂盛的蒿草幫他隱秘行蹤,只要他靜止不動,就很難被人發現,更別說被消滅了。不經意間想到了“打草驚蛇”、“敲山震虎”之法,詢問五山道人的意見。 五山道人細細一想,覺得甚好,不僅給予支持,還添加了一個“欲蓋彌彰”之計。 阿星、阿竹一心想著師父董曉婉的安危,憂慮難消,詢問不斷。 五山道人雖不想跟智商低下的孩子為伍,但事關白蓮教,阿星、阿竹身為白蓮教教眾,名義上還是盟友,知曉一些事情乃情理之中,便將“欲蓋彌彰”說清楚了來。 欲蓋彌彰是一則來源於歷史故事的成語。 話說春秋時期,齊國大夫崔杼,娶了已故棠公的妻子棠姜,一絕色美人。齊國國君莊公好色成性,得知棠姜的美貌後,難以自拔,私下裡與棠姜約會。崔杼得知後非常氣憤,謊稱自己有病,在家裡埋下伏兵,借莊公前來探視之機把莊公殺了,另立國君。齊國負責撰寫國史的史官是個正直的人,如實記述崔杼殺害了他的君主,崔杼為了掩蓋弒的罪名,連續殺害三任史官。到了第四任史官,還是不受崔杼脅迫,堅持原則,如實記錄。崔杼見殺人解決不了事情,只好就此作罷,再不去管史官們怎樣記述他那弒君之事了。 崔鶯鶯道:“這不就一個故事嗎,怎就變成了你們的計謀了?” 五山道人笑道:“想那崔杼,弒君是事實,為掩蓋自己的罪行,接連殺害史官,不但未能給自己洗脫罪名,反而令自己的醜惡行為更加暴露在他人面前。這‘欲蓋彌彰’之計,關鍵在於向作惡者挑明他的惡行,他定會為掩蓋過往惡行,想方設法清除掉那些知情人士,來個死無對證。想要掩蓋所有惡行,就得將所有參與作惡的人都殺了,哪知殺死一人就增添了一份罪惡。隨著惡業越來越多,要殺的人也隨之越來越多,慢慢走向惡性循環,越是掩蓋越是暴露,越是暴露越要作惡,最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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