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行

飄在大唐·飛刀朵朵·3,194·2026/3/26

第142章 太行 第142章太行 山峨巍巍,江河流淌。太行山順黃河之勢,縱亙千里,分川於河東。山林疊嶂,飛瀑流泉。 初夏的山中,依然如春,春花爛漫,清風烈烈。蒼巖深林之中,隱秘地扎住著一片營寨。[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一兩聲鴻雁之聲劃破天空,有人臥在山寨的一處高崗上,面朝藍天,口中銜著一根雜草,愜意地舉著手中的一份《天下新聞》,邊看邊在大笑。 劉彪人如其名,虎背熊腰,寬膀闊胸,身長七尺有五,雙臂力大無窮,十分彪悍。 正是夕陽餘輝斜照之時,營地裡一片歡聲笑語。眾兵衛各自散開,三人一組,或五人一夥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正在吃飯。 “劉大你看什麼?難道別人碗裡比你碗裡的肉多?”馮文瓚看到劉彪不時伸長脖子張望,嘿嘿笑道。 “肉?”劉彪回過頭了才發現自己碗裡的肉,不知何時全部吃了個精光。看看馮文瓚碗裡的肉尖了出來,比別人多出一倍,意識到是馮文趁自己不注意,打自己碗中的肉全撿了去。 劉彪大怒,揮拳便打。馮文嘿嘿一笑,向後跳出三步遠,劉彪一拳落空。馮文瓚雖然不及劉彪身高馬大,卻也是個十分悍彪的漢子,身形比起劉彪靈活些。 眾兵衛想笑,卻忍住沒敢笑。像這樣的玩笑在軍營裡時常見到。但是敢向劉彪挑戰的人並不多。 劉彪悍卒一個,無論弓弩箭射,無一不精,特別是步卒專用的陌刀,在他的手中舞動起來,幾乎無人能近身。 這些秘聚在山林裡的兵士是從府兵裡嚴格挑選出來的,個個都不弱。但像劉彪之這樣的彪漢卻不多見。即使是馮文瓚這樣的“百騎”禁衛與他的個頭相比,也差了一大節。 那馮文瓚雖然不如劉彪高大,但也精壯靈活。然而,馮文瓚如此囂張,卻是因為別外一個人,他才是營中唯一能制服劉彪的人。馮文瓚不過經常跟在那人身邊而已,以那個人的跟班自居。 這個劉彪雖然氣惱,卻也沒有必要追上去,不過幾塊肉而矣,這支隊伍的供應很足。便是不足,這山林裡有的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回頭看到馮文瓚端著飯往山頂走去,劉彪看向山頂上的那個人,眼過閃過一道少有的敬畏之色。 能讓劉彪敬的人不多,畏的人更少。這個馮文瓚雖然不弱,但還放不到他的眼裡。然而,山上的那個年輕人卻不同。雖然他看上去比馮文瓚要纖細些,但劉彪一想到十天前隊正選拔時,與那個人的較量,心中暗自歎服。 “射” 隨著僕射手中的三角旗落下,十幾支箭夾著勁風射出,嗖嗖之聲不絕於耳。 “甲號,十二全中。” “乙號,十中八。” “丙號” ……. 劉彪、李六郎以及馮文瓚、王令等人依然站在參選的隊中。不少人已被淘汰下去,不無遺憾地在一旁看熱鬧。 雖然同樣是射中,但也有高低之分。劉彪射出的大都箭穿透靶心,有幾支甚至直沒到箭羽,勁力十足,眾人紛紛豎起拇指。 劉彪天生神力,不是一般人能比。他得意地看向李六郎,平日訓練二人各為火人,一直相互比拼,暗中較勁。知道這個李六郎才是他爭奪隊正的最大敵手。 到了李六郎,卻是不慌不忙,射了一個花樣,三箭連珠,引起一片叫好,反而蓋過劉彪。 劉彪心中暗氣,李六郎分明取巧,自己才是硬功夫。但比賽規則是隻要射中靶心便不分高下,劉彪雖然明顯比別人力大,卻也無可奈何。 弓射之後是弩射。 與弓射相似,劉彪雖然很強悍,但眾人也不弱。射中靶心,還是無法一分高下。只有少數幾個被淘汰了下去。 弩射之後是率隊根據鼓點、旗令進行隊形變化演練。 隊是唐軍基本單位。隊下是火,每十人一火,每隊五火,共五十人。一般行軍打仗以隊為單位,因而隊正雖然官小,卻十分重要。步卒在戰場上主要在於相互協作,進退有止全在於隊正。 隊形演練下來,卻分出了高低。李六郎取了第一,但劉彪心中十二分的不服。李六郎的隊形十分齊整,他的隊形也絲毫不亂,比這個李六郎差不到哪去。心中暗暗大呼,李六郎之所以被取了第一,只是選拔官的偏心。 劉彪雙眼不由怒起,直視李六郎,已大有噴火之勢。隊正只有一個,非你即我。 到比拼近身肉搏之時,只剩不到四人,劉彪立時鎖定了目標,心中嘿嘿冷笑。劉彪抱著一個念頭,打倒李六郎,這個隊正便是自己的了。 劉彪身高七尺有五,李六郎剛剛六尺多點,相差不少。劉彪明顯佔了優勢,不待李六郎拔劍出鞘,橫刀帶風虎虎揮向李六郎,一刀緊過一刀,罩在李六郎頭頂。 劉彪一連揮出一十八刀,李六郎卻只有閃避的份。饒是李六郎身形十分靈便,雖然閃避,卻始終都在圈內遊走。 劉彪見他一味躲避,自己橫刀揮出,雖然令他險象環生,卻都被一一化解,心下漸漸急躁起來。突見李六郎似是不支,劉彪大喜,一躍而起,撲了上去。 一刀揮出直向李六郎脖頸,剛到肩頭之時,不知為何,卻見李六郎連劍帶鞘已到了咽喉。 劉彪敗得莫名其妙 四下裡一陣掌聲響起,眾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最初李六郎不以硬拼,避過劉彪蜂芒。後來故意賣出一個破綻,侍劉彪狂刀橫出之時,李六郎卻是不退反進,縱身上前,劍尖直刺劉彪。劉彪的一刀坐實,頂多不過傷在李六郎肩頭,而李六郎這一招卻直接要了劉彪的性命。雖然是險中取勝,勝負卻立判。 李六郎嘿嘿一笑,撤下劍來。 劉彪心中卻十二分的憋氣,一時性起,刀向下落,竟然不收回刀勢,徑直砍向李六郎肩頭。 眾人齊聲驚呼,“哧”的一聲,李六郎肩上鮮血流出。 雖然刀傷不深,刀刃入肉的撕裂感,卻令劉彪一時血脈賁張,雙眼火起,忘記了是在比武打鬥,並非你死我活的爭奪。 “打倒他”劉彪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大喝一聲又撲了上去。 “住手”一聲怒喝,一個人影從一旁衝了上來,橫刀向劉彪頭上落下。劉彪雙眼只看向李六郎忘記他人。 斜刺裡衝出來的是馮文瓚,見劉彪如此無理,眾人皆怒。馮文瓚本有護衛李愔之責,見李愔受傷,立時一刀劈出,已是直取劉彪性命的招勢。 馮文瓚乃是百騎彪漢,劉彪又是背向馮文瓚,一刀下去只怕劉彪立時斃命。 李六郎大驚之下,不躲劉彪,反撲了上去,將劉彪撲倒在地,逃過馮文瓚一刀。 劉彪清醒過來,不由暗叫一聲慚愧。自己一心想傷那李六郎,沒想到他反而救了自己。棄刀拜倒在地。 …… “又有什麼奇談怪論?”馮文瓚早就聽到李愔的笑聲,看到他手中的報紙。劈手奪了過去,順勢將飯碗塞到他手中。 天下書詩出版的《天下新聞》,一期不落都能到了李愔的手上。雖然那“新聞”到了他的手中時,早已成了“舊聞”,不過對於在山中練兵的李愔還是“新聞”。 《天下新聞》上“反八議”,倡導“情愛自由”,各種聞所未聞的言論,層出不窮。這個馮文瓚也有興每期都能拜讀。 “長安公子是前隋公主?”馮文瓚掃了一眼手中的的報紙,驚訝地叫了起來。 “長安公子能變成女人,為何不能變成隋國公主?”李愔翻身坐起來,開始吃飯。他已笑了多時,面上的笑有點牢固,嘴角連吃飯時也在笑。 馮文瓚驚訝之餘卻又搖頭笑道:“我信,我全信。將來她變成皇后我都會信。” 笑語的同時,馮文瓚看了李愔一眼。 李愔似是沒有在意,聽了馮文瓚的笑話,大笑道:“她變成神仙都有可能。” “說真的,你是否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馮文瓚突然問道。 “什麼身份?” “公主身份。” 李愔搖了搖頭:“我怎會知道?” “長安公子一直跟六郎在一起,難道六郎沒聽她說起過什麼?” “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吧。”李愔仔細想了一下,有點茫然,發現自己對楊悅的身世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母親的弟子,只知道她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的父母是誰。 “她原來是個孤兒。”李愔心中慨嘆一句,只是她的性情看不出一點悲苦。 “難道不是楊貴妃確認她是隋室皇族?” “母親?”李愔想了一下,“或許是吧,不過我並不清楚原由。據報紙上所說是南陽公主撫養她長大,但從未告訴過她身世。因而她比任何人都感到詫異,堅持不相信自己是前隋公主。” “這道奇了,沒見過有公主都不想當的人。”馮文瓚笑道,“偏長安公子想法與平常人不一樣。” 李愔反而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蒼巖山好象離咱們這兒不遠。” “蒼巖山?少說也有幾百裡。”馮文瓚納悶地說道。 馮文瓚還想多問點情況,卻見李愔站起身來,揚頭大笑一聲,向山下跑去。只好跟了下去。 第142章太行

第142章 太行

第142章太行

山峨巍巍,江河流淌。太行山順黃河之勢,縱亙千里,分川於河東。山林疊嶂,飛瀑流泉。

初夏的山中,依然如春,春花爛漫,清風烈烈。蒼巖深林之中,隱秘地扎住著一片營寨。[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一兩聲鴻雁之聲劃破天空,有人臥在山寨的一處高崗上,面朝藍天,口中銜著一根雜草,愜意地舉著手中的一份《天下新聞》,邊看邊在大笑。

劉彪人如其名,虎背熊腰,寬膀闊胸,身長七尺有五,雙臂力大無窮,十分彪悍。

正是夕陽餘輝斜照之時,營地裡一片歡聲笑語。眾兵衛各自散開,三人一組,或五人一夥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正在吃飯。

“劉大你看什麼?難道別人碗裡比你碗裡的肉多?”馮文瓚看到劉彪不時伸長脖子張望,嘿嘿笑道。

“肉?”劉彪回過頭了才發現自己碗裡的肉,不知何時全部吃了個精光。看看馮文瓚碗裡的肉尖了出來,比別人多出一倍,意識到是馮文趁自己不注意,打自己碗中的肉全撿了去。

劉彪大怒,揮拳便打。馮文嘿嘿一笑,向後跳出三步遠,劉彪一拳落空。馮文瓚雖然不及劉彪身高馬大,卻也是個十分悍彪的漢子,身形比起劉彪靈活些。

眾兵衛想笑,卻忍住沒敢笑。像這樣的玩笑在軍營裡時常見到。但是敢向劉彪挑戰的人並不多。

劉彪悍卒一個,無論弓弩箭射,無一不精,特別是步卒專用的陌刀,在他的手中舞動起來,幾乎無人能近身。

這些秘聚在山林裡的兵士是從府兵裡嚴格挑選出來的,個個都不弱。但像劉彪之這樣的彪漢卻不多見。即使是馮文瓚這樣的“百騎”禁衛與他的個頭相比,也差了一大節。

那馮文瓚雖然不如劉彪高大,但也精壯靈活。然而,馮文瓚如此囂張,卻是因為別外一個人,他才是營中唯一能制服劉彪的人。馮文瓚不過經常跟在那人身邊而已,以那個人的跟班自居。

這個劉彪雖然氣惱,卻也沒有必要追上去,不過幾塊肉而矣,這支隊伍的供應很足。便是不足,這山林裡有的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回頭看到馮文瓚端著飯往山頂走去,劉彪看向山頂上的那個人,眼過閃過一道少有的敬畏之色。

能讓劉彪敬的人不多,畏的人更少。這個馮文瓚雖然不弱,但還放不到他的眼裡。然而,山上的那個年輕人卻不同。雖然他看上去比馮文瓚要纖細些,但劉彪一想到十天前隊正選拔時,與那個人的較量,心中暗自歎服。

“射”

隨著僕射手中的三角旗落下,十幾支箭夾著勁風射出,嗖嗖之聲不絕於耳。

“甲號,十二全中。”

“乙號,十中八。”

“丙號”

…….

劉彪、李六郎以及馮文瓚、王令等人依然站在參選的隊中。不少人已被淘汰下去,不無遺憾地在一旁看熱鬧。

雖然同樣是射中,但也有高低之分。劉彪射出的大都箭穿透靶心,有幾支甚至直沒到箭羽,勁力十足,眾人紛紛豎起拇指。

劉彪天生神力,不是一般人能比。他得意地看向李六郎,平日訓練二人各為火人,一直相互比拼,暗中較勁。知道這個李六郎才是他爭奪隊正的最大敵手。

到了李六郎,卻是不慌不忙,射了一個花樣,三箭連珠,引起一片叫好,反而蓋過劉彪。

劉彪心中暗氣,李六郎分明取巧,自己才是硬功夫。但比賽規則是隻要射中靶心便不分高下,劉彪雖然明顯比別人力大,卻也無可奈何。

弓射之後是弩射。

與弓射相似,劉彪雖然很強悍,但眾人也不弱。射中靶心,還是無法一分高下。只有少數幾個被淘汰了下去。

弩射之後是率隊根據鼓點、旗令進行隊形變化演練。

隊是唐軍基本單位。隊下是火,每十人一火,每隊五火,共五十人。一般行軍打仗以隊為單位,因而隊正雖然官小,卻十分重要。步卒在戰場上主要在於相互協作,進退有止全在於隊正。

隊形演練下來,卻分出了高低。李六郎取了第一,但劉彪心中十二分的不服。李六郎的隊形十分齊整,他的隊形也絲毫不亂,比這個李六郎差不到哪去。心中暗暗大呼,李六郎之所以被取了第一,只是選拔官的偏心。

劉彪雙眼不由怒起,直視李六郎,已大有噴火之勢。隊正只有一個,非你即我。

到比拼近身肉搏之時,只剩不到四人,劉彪立時鎖定了目標,心中嘿嘿冷笑。劉彪抱著一個念頭,打倒李六郎,這個隊正便是自己的了。

劉彪身高七尺有五,李六郎剛剛六尺多點,相差不少。劉彪明顯佔了優勢,不待李六郎拔劍出鞘,橫刀帶風虎虎揮向李六郎,一刀緊過一刀,罩在李六郎頭頂。

劉彪一連揮出一十八刀,李六郎卻只有閃避的份。饒是李六郎身形十分靈便,雖然閃避,卻始終都在圈內遊走。

劉彪見他一味躲避,自己橫刀揮出,雖然令他險象環生,卻都被一一化解,心下漸漸急躁起來。突見李六郎似是不支,劉彪大喜,一躍而起,撲了上去。

一刀揮出直向李六郎脖頸,剛到肩頭之時,不知為何,卻見李六郎連劍帶鞘已到了咽喉。

劉彪敗得莫名其妙

四下裡一陣掌聲響起,眾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最初李六郎不以硬拼,避過劉彪蜂芒。後來故意賣出一個破綻,侍劉彪狂刀橫出之時,李六郎卻是不退反進,縱身上前,劍尖直刺劉彪。劉彪的一刀坐實,頂多不過傷在李六郎肩頭,而李六郎這一招卻直接要了劉彪的性命。雖然是險中取勝,勝負卻立判。

李六郎嘿嘿一笑,撤下劍來。

劉彪心中卻十二分的憋氣,一時性起,刀向下落,竟然不收回刀勢,徑直砍向李六郎肩頭。

眾人齊聲驚呼,“哧”的一聲,李六郎肩上鮮血流出。

雖然刀傷不深,刀刃入肉的撕裂感,卻令劉彪一時血脈賁張,雙眼火起,忘記了是在比武打鬥,並非你死我活的爭奪。

“打倒他”劉彪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大喝一聲又撲了上去。

“住手”一聲怒喝,一個人影從一旁衝了上來,橫刀向劉彪頭上落下。劉彪雙眼只看向李六郎忘記他人。

斜刺裡衝出來的是馮文瓚,見劉彪如此無理,眾人皆怒。馮文瓚本有護衛李愔之責,見李愔受傷,立時一刀劈出,已是直取劉彪性命的招勢。

馮文瓚乃是百騎彪漢,劉彪又是背向馮文瓚,一刀下去只怕劉彪立時斃命。

李六郎大驚之下,不躲劉彪,反撲了上去,將劉彪撲倒在地,逃過馮文瓚一刀。

劉彪清醒過來,不由暗叫一聲慚愧。自己一心想傷那李六郎,沒想到他反而救了自己。棄刀拜倒在地。

……

“又有什麼奇談怪論?”馮文瓚早就聽到李愔的笑聲,看到他手中的報紙。劈手奪了過去,順勢將飯碗塞到他手中。

天下書詩出版的《天下新聞》,一期不落都能到了李愔的手上。雖然那“新聞”到了他的手中時,早已成了“舊聞”,不過對於在山中練兵的李愔還是“新聞”。

《天下新聞》上“反八議”,倡導“情愛自由”,各種聞所未聞的言論,層出不窮。這個馮文瓚也有興每期都能拜讀。

“長安公子是前隋公主?”馮文瓚掃了一眼手中的的報紙,驚訝地叫了起來。

“長安公子能變成女人,為何不能變成隋國公主?”李愔翻身坐起來,開始吃飯。他已笑了多時,面上的笑有點牢固,嘴角連吃飯時也在笑。

馮文瓚驚訝之餘卻又搖頭笑道:“我信,我全信。將來她變成皇后我都會信。”

笑語的同時,馮文瓚看了李愔一眼。

李愔似是沒有在意,聽了馮文瓚的笑話,大笑道:“她變成神仙都有可能。”

“說真的,你是否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馮文瓚突然問道。

“什麼身份?”

“公主身份。”

李愔搖了搖頭:“我怎會知道?”

“長安公子一直跟六郎在一起,難道六郎沒聽她說起過什麼?”

“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吧。”李愔仔細想了一下,有點茫然,發現自己對楊悅的身世一點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母親的弟子,只知道她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的父母是誰。

“她原來是個孤兒。”李愔心中慨嘆一句,只是她的性情看不出一點悲苦。

“難道不是楊貴妃確認她是隋室皇族?”

“母親?”李愔想了一下,“或許是吧,不過我並不清楚原由。據報紙上所說是南陽公主撫養她長大,但從未告訴過她身世。因而她比任何人都感到詫異,堅持不相信自己是前隋公主。”

“這道奇了,沒見過有公主都不想當的人。”馮文瓚笑道,“偏長安公子想法與平常人不一樣。”

李愔反而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蒼巖山好象離咱們這兒不遠。”

“蒼巖山?少說也有幾百裡。”馮文瓚納悶地說道。

馮文瓚還想多問點情況,卻見李愔站起身來,揚頭大笑一聲,向山下跑去。只好跟了下去。

第142章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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