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挑釁

飄在大唐·飛刀朵朵·3,944·2026/3/26

第195章 挑釁 第195章挑釁 “放了比格”白齊齊格一聲驚叫,接著傳來一陣尖聲驚叫,似是已被人抓住。 楊悅一怔,急道:“焉耆公主千萬不能走失。”急向禪院方向跑去。去看西天王,早已轉眼即逝。[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楊悅一路急行,跑到禪院,不由愣住。 院中正在打架。不過,卻有點亂。 有兩個白衣人挾持了龍比格。白齊齊格站在一旁急得大叫,被兩個僧人抓住。 另外有兩個僧人正與兩個白衣人正在對打。 西天王正跟一個僧人、兩個白衣人同時纏鬥。 旁邊還有幾個僧人,不知所措地觀看。 到底誰和誰一夥?楊悅有點傻眼。 白衣人怎麼看上去與僧人是對頭,怎會又像是一夥,一起對付西天王? 按理說白齊齊格與龍比格是一夥,那白衣人抓龍比格,自然僧人應該跟她一夥,也就是與白齊齊格也是一夥,怎會反又抓住白齊齊格? “看來這個小小的禪院,到是潛伏了不少人物。”楊悅暗歎道,微微皺眉已明白其中關鍵。 這些白衣人當然不是禪院中的人,自然是結夥而來。 而這些僧人,顯然並非一派,有的跟白衣人一夥,有的跟白衣人作對,還有一些人兩不相助。 也就是說想救龍比格而與白衣人鬥在一起的那兩個僧人,不是與龍比格、白齊齊格認識,便是與西天王相識。 而另外抓住白齊齊格的僧人,還有與白衣人一起進攻西天王的僧人,定然是白衣人的幫手。 數一數到是敵手比幫手要多。 細看兩個正在纏鬥的白衣人和僧人,那僧人用棍棒,白衣人卻是徒手,雙手如虎爪一般,僧人雖有長棍,卻奈何不得白衣人,反被白衣人的一雙利爪,逼得節節後退。 金烏雖已西墜,卻也萬道紅光。 突然,楊悅感到那白衣人有些異樣,仔細觀看,見那白衣人的眼睛卻是綠汪汪的,如夜間的貓眼一般,閃閃發光。 色目胡人?楊悅細看這些白衣人長像去與黃種人無異。 再仔細觀看其它白衣人,周身另無異樣,只除了一雙眼睛,與那個白衣人一樣,竟然發著綠光。 楊悅心中一動,忽然高聲叫道:“崑崙山上一輪月,照到西海王母邊。” 這句話本是她在荊王府聽羅**說過。後來知道荊王乃是西域彌勒教人。看來這句話乃是西域彌勒教的暗語。 果然,眾白衣人均是一怔,一齊向楊悅看過來,包括兩個正抓住白齊齊格的僧人也看了過來。 可惜他們只看到一個連頭到腳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不由面上均露出詫異之色。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楊悅朗聲一笑,指了指龍比格與白齊齊格,說道:“你等且住手,這兩個人是我朋友,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架?” 眾白衣人均愣愣地看了看楊悅,一齊轉頭望向旁邊一位白衣老者。 順眼望去,楊悅這才注意到看熱鬧的眾僧身邊盤膝坐著一人,剛才被眾僧擋住,沒有看到。 那白衣老者鬍鬚滿面,基本上看不到臉,更看不到嘴在何方,令人不得不懷疑他吃飯地時候到底如何吃法? 老人似是一直在觀察楊悅,只是楊悅跟他有一拼,包裹得只露一雙眼睛,也看不到什麼。 楊悅嘻嘻一笑,正要說話。 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楊悅回過身去,不由大是驚駭。 不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摸摸眼前是否有一面鏡子。 原來身後那人,跟她包裹得一模一樣,從頭到腳都是黑色,只露出一雙眼睛。連個頭都有些相似。眼神黑白分明,一樣清澈而幽深。 “仙人救我。”白齊齊格在一旁又驚又喜,大聲叫道。 楊悅上下打量來人,已知為何白齊齊格會錯認自己便是這個人,原來這個黑衣女子的確跟自己打扮地十分相象。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聲,“嘰嘰咕咕”不知說了一串什麼。 楊悅一個字都沒聽懂。一時頑皮心起,也冷哼一聲,學著那黑衣女子剛才的聲調,“嘰嘰咕咕”也是一陣大叫。 黑衣女子一愣,回看了她一眼,不由嘿嘿冷笑。 楊悅有樣學樣,也跟著一陣冷笑。 滿面鬍鬚的白衣老者,看著二人,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似是有些糊塗。 連白齊齊格睜大雙眼,也看得有點糊塗起來。 西天王卻早已忍俊不禁,愁苦的臉上顯出怪異的笑容。 眾人到是一時忘記交手,都怔怔地望著二人,面上大起怪異。 黑衣女子大怒,突然手一揚,一支飛刀立時直奔楊悅門面。 楊悅大驚,她也會發飛刀,不過卻不會躲飛刀,何況那飛刀極,不等眨眼,已到了她面前,容不得她躲避。 “莫要傷了公主。”西天王大叫一聲,想要援手卻來不及。 那女子距離楊悅太近,飛刀又極快。楊悅只能本能的將頭一偏,卻是歪打正著,強強將飛刀躲過。 然而那飛刀卻似早已想到她會偏頭,竟然有回力,刀尖一拐又飛向楊悅面門。 楊悅大駭,不過那飛刀卻只是擦著楊悅的鼻尖飛過,飛過之後並未落下,反又彈回那黑衣女子手中。 一眾皆驚,如此神技,聞所未聞 楊悅雖驚,卻不由大笑起來,她已看得清楚,那飛刀竟是被一跟極細的絲線牽著。如果不是注意看,大白天也不一定看得清楚,何況她出刀收刀極快,根本不容人看清楚。 那飛刀顯然並無傷她之意,只不過是將她面上裹得黑紗打落,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楊悅嘻嘻一笑:“只我露臉有什麼好,朋友何妨也讓大家認識認識。”邊說邊從袖中飛出三枚飛刀,朵朵如梅,甚是好看,分了三個方向分別擊向黑衣女子的頭、胸、腹三個部位。 黑衣女子一愣,似是見那飛刀朵朵一時驚豔,忘記躲閃。 反嚇了楊悅一跳,急忙叫道:“喂,你快閃開,我的刀可收不回來。” 楊悅先前聽白齊齊格說過,暗中懷疑黑衣女子與楊豫之有關聯,自然不想傷她。 眼見朵朵飛刀已到了黑衣女子面前,便要擊中那女子,眾人忍不住一聲驚呼。 摹然,那黑衣女子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枚寶劍,噹噹,將三枚飛刀一一擊落。 “好功夫。”楊悅見沒傷到那女子,反鬆下一口氣。心中卻不由暗暗搖頭:“不說話的師父教的功夫雖然好看,卻原來如此不管用。” 這是她第一次出手,便落了空,不免妄自非薄。卻不知道,其實是她自己功力不夠,而黑衣女子卻身手極高。二人反差太大,自然擊不中她。 黑衣女子看了地上飛刀,眼中閃出一道古怪,瞅了楊悅一眼,突然飛身一縱,縱到白齊齊格身邊,一把將她抓起,再一個縱身,竟然如飛而去,轉眼失了蹤影。 任誰也沒想到她竟會將白齊齊格抓走,一齊愣住。不過,這個白齊齊格在眾人眼中完全沒有龍比格重要,所以竟沒有一人去追。 楊悅聽白齊齊格說過黑衣女子說過要幫她找情郎,知道這個黑衣女子抓了白齊齊格去,沒準是去送給楊豫之……所以也並不擔心。 她擔心的是龍比格千萬別被人掠走。否則便是找到楊豫之,也難救他私放俘虜之罪。 叮叮噹噹。兵器交接。不知何時,眾人又開始亂戰。 只是此時場中形式卻又一轉,剛才抓著白齊齊格的兩個僧人,已走到西天王面前,加入戰團。變成三名僧人加兩名白衣人一起大戰西天王。 西天王不急不躁,連白虎刀都未曾出鞘,負手而立,站在圈中,似是根本未將六人放在眼裡。 那個滿面鬍鬚的白衣老者,突然乾咳一聲,高聲“嘰咕”了幾句,楊悅還是一句沒聽懂。 但見圍著西天王的五個人恭身退下。 老者上前向西天王行了個禮,說道:“久聞西天王是中原教中頂尖高手,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西天王看了看老者,突然笑道:“原來是須彌尊者在此,在下到是失敬了。” 老者點了點頭,瞅了楊悅一眼,微眯雙目,突然說道:“在下到有一個提議,天王可否敢跟在下賭上一賭?” 西天王笑了笑,說道:“尊者說來聽聽。” “在下願與天王比上一比,如若天王贏了,這位龍公主留給天王;如若在下饒幸贏上一招半式,想請這位黑衣公主跟在下一起走上一趟如何?” 西天王看了看楊悅,還未答話。楊悅在一旁,先已笑道:“賭了” 她即已知這些人跟西域彌勒教有關,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正要在這些人身人找到西域彌勒的線索,如此以來,贏了龍比格歸自己,輸了可以找到西天聖母,無論輸贏都好的事,如何不賭。 西天王會意,點了點頭。 楊悅卻又叫道:“不過,你可不準輸,本公主可不想做階下囚” 西天王笑了笑,與須彌尊者各自作微微報拳,二人到也毫不客套,立時戰到了一起。 這一戰,楊悅不由到抽一口冷氣,才真正見識了古人的掌腳功夫,原來不是虛言。雖非飛天遁地,卻也是上下翻飛,騰挪跳躍,看得眼火繚亂。 須彌尊者出手極快,竟然看不清他用的是什麼兵器。 看上去只是一根棍棒,但楊悅知道決不是棍棒,因為西天王比他還快,那“棍棒”掄過來,一一被白虎刀化解,刀棍相接火星四濺,是金屬相擊的聲音。 直到二人定格在一處時,楊悅才看清楚,須彌尊者用的是根狼牙棒。棒上如長出獠牙,張牙舞爪,楊悅幾乎能聞到被釘到肉裡那一瞬的抽勁感,看得她牙酸嘴冷。 狼牙棒所到之處,花草土地也被它撩起,飛沙走石。白虎刀只見刀光不見人。 一片刀光棒影之後。 須彌尊者突然踉蹌退出,猛咳幾聲,但覺口中一鹹,咬緊牙關才將心中煩惡壓了下去。喘了口,看著西天王,一句話不說,擺了擺手,帶著眾白衣人自去。 楊悅看得呆住,半天才回過神來。 看到須彌尊者落敗,不由縱聲大笑,見眾人將去,高聲叫道:“且等一等。” 須彌尊者轉過頭來,詫異地看向楊悅,面有微怒,卻依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楊悅有一句話,想請尊者轉告聖母。楊悅來到西域,是想專程拜會她老人家一面,不知可否有緣得賜一見?”楊悅口中雖說得謙卑,面上忍俊不禁的笑意卻十分明顯。 須彌尊者怒容更甚,一聲不響,復又轉身緩緩走去。 “唉,你到底答不答應,怎連句話都不說。”楊悅在他身後大笑道。她當然早已看出那須彌尊者定然是內力受傷,不敢說話,只怕一說出話來,便要吐血,因而故意氣他。 待眾人遠去,西天王愁眉苦臉地搖頭嘆道:“公主只顧玩笑,卻不知麻煩來了。” 楊悅詫道:“什麼麻煩。” “這次西天聖母要不要見你不好說。只怕整個西域彌勒教地人都要來找咱們麻煩。” 楊悅奇道:“這是為何?” “這些年,西域彌勒教與中原彌勒教向來明爭暗鬥,誰也不服誰,公主這一笑,大有挑釁之意。西域彌勒教如何咽得下去”西天王苦笑道。 楊悅一呆,沒想到自己大笑幾聲,竟會引出東西兩大教派的爭鬥,不由大是苦笑。 第195章挑釁

第195章 挑釁

第195章挑釁

“放了比格”白齊齊格一聲驚叫,接著傳來一陣尖聲驚叫,似是已被人抓住。

楊悅一怔,急道:“焉耆公主千萬不能走失。”急向禪院方向跑去。去看西天王,早已轉眼即逝。[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楊悅一路急行,跑到禪院,不由愣住。

院中正在打架。不過,卻有點亂。

有兩個白衣人挾持了龍比格。白齊齊格站在一旁急得大叫,被兩個僧人抓住。

另外有兩個僧人正與兩個白衣人正在對打。

西天王正跟一個僧人、兩個白衣人同時纏鬥。

旁邊還有幾個僧人,不知所措地觀看。

到底誰和誰一夥?楊悅有點傻眼。

白衣人怎麼看上去與僧人是對頭,怎會又像是一夥,一起對付西天王?

按理說白齊齊格與龍比格是一夥,那白衣人抓龍比格,自然僧人應該跟她一夥,也就是與白齊齊格也是一夥,怎會反又抓住白齊齊格?

“看來這個小小的禪院,到是潛伏了不少人物。”楊悅暗歎道,微微皺眉已明白其中關鍵。

這些白衣人當然不是禪院中的人,自然是結夥而來。

而這些僧人,顯然並非一派,有的跟白衣人一夥,有的跟白衣人作對,還有一些人兩不相助。

也就是說想救龍比格而與白衣人鬥在一起的那兩個僧人,不是與龍比格、白齊齊格認識,便是與西天王相識。

而另外抓住白齊齊格的僧人,還有與白衣人一起進攻西天王的僧人,定然是白衣人的幫手。

數一數到是敵手比幫手要多。

細看兩個正在纏鬥的白衣人和僧人,那僧人用棍棒,白衣人卻是徒手,雙手如虎爪一般,僧人雖有長棍,卻奈何不得白衣人,反被白衣人的一雙利爪,逼得節節後退。

金烏雖已西墜,卻也萬道紅光。

突然,楊悅感到那白衣人有些異樣,仔細觀看,見那白衣人的眼睛卻是綠汪汪的,如夜間的貓眼一般,閃閃發光。

色目胡人?楊悅細看這些白衣人長像去與黃種人無異。

再仔細觀看其它白衣人,周身另無異樣,只除了一雙眼睛,與那個白衣人一樣,竟然發著綠光。

楊悅心中一動,忽然高聲叫道:“崑崙山上一輪月,照到西海王母邊。”

這句話本是她在荊王府聽羅**說過。後來知道荊王乃是西域彌勒教人。看來這句話乃是西域彌勒教的暗語。

果然,眾白衣人均是一怔,一齊向楊悅看過來,包括兩個正抓住白齊齊格的僧人也看了過來。

可惜他們只看到一個連頭到腳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不由面上均露出詫異之色。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楊悅朗聲一笑,指了指龍比格與白齊齊格,說道:“你等且住手,這兩個人是我朋友,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架?”

眾白衣人均愣愣地看了看楊悅,一齊轉頭望向旁邊一位白衣老者。

順眼望去,楊悅這才注意到看熱鬧的眾僧身邊盤膝坐著一人,剛才被眾僧擋住,沒有看到。

那白衣老者鬍鬚滿面,基本上看不到臉,更看不到嘴在何方,令人不得不懷疑他吃飯地時候到底如何吃法?

老人似是一直在觀察楊悅,只是楊悅跟他有一拼,包裹得只露一雙眼睛,也看不到什麼。

楊悅嘻嘻一笑,正要說話。

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楊悅回過身去,不由大是驚駭。

不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摸摸眼前是否有一面鏡子。

原來身後那人,跟她包裹得一模一樣,從頭到腳都是黑色,只露出一雙眼睛。連個頭都有些相似。眼神黑白分明,一樣清澈而幽深。

“仙人救我。”白齊齊格在一旁又驚又喜,大聲叫道。

楊悅上下打量來人,已知為何白齊齊格會錯認自己便是這個人,原來這個黑衣女子的確跟自己打扮地十分相象。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聲,“嘰嘰咕咕”不知說了一串什麼。

楊悅一個字都沒聽懂。一時頑皮心起,也冷哼一聲,學著那黑衣女子剛才的聲調,“嘰嘰咕咕”也是一陣大叫。

黑衣女子一愣,回看了她一眼,不由嘿嘿冷笑。

楊悅有樣學樣,也跟著一陣冷笑。

滿面鬍鬚的白衣老者,看著二人,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似是有些糊塗。

連白齊齊格睜大雙眼,也看得有點糊塗起來。

西天王卻早已忍俊不禁,愁苦的臉上顯出怪異的笑容。

眾人到是一時忘記交手,都怔怔地望著二人,面上大起怪異。

黑衣女子大怒,突然手一揚,一支飛刀立時直奔楊悅門面。

楊悅大驚,她也會發飛刀,不過卻不會躲飛刀,何況那飛刀極,不等眨眼,已到了她面前,容不得她躲避。

“莫要傷了公主。”西天王大叫一聲,想要援手卻來不及。

那女子距離楊悅太近,飛刀又極快。楊悅只能本能的將頭一偏,卻是歪打正著,強強將飛刀躲過。

然而那飛刀卻似早已想到她會偏頭,竟然有回力,刀尖一拐又飛向楊悅面門。

楊悅大駭,不過那飛刀卻只是擦著楊悅的鼻尖飛過,飛過之後並未落下,反又彈回那黑衣女子手中。

一眾皆驚,如此神技,聞所未聞

楊悅雖驚,卻不由大笑起來,她已看得清楚,那飛刀竟是被一跟極細的絲線牽著。如果不是注意看,大白天也不一定看得清楚,何況她出刀收刀極快,根本不容人看清楚。

那飛刀顯然並無傷她之意,只不過是將她面上裹得黑紗打落,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楊悅嘻嘻一笑:“只我露臉有什麼好,朋友何妨也讓大家認識認識。”邊說邊從袖中飛出三枚飛刀,朵朵如梅,甚是好看,分了三個方向分別擊向黑衣女子的頭、胸、腹三個部位。

黑衣女子一愣,似是見那飛刀朵朵一時驚豔,忘記躲閃。

反嚇了楊悅一跳,急忙叫道:“喂,你快閃開,我的刀可收不回來。”

楊悅先前聽白齊齊格說過,暗中懷疑黑衣女子與楊豫之有關聯,自然不想傷她。

眼見朵朵飛刀已到了黑衣女子面前,便要擊中那女子,眾人忍不住一聲驚呼。

摹然,那黑衣女子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枚寶劍,噹噹,將三枚飛刀一一擊落。

“好功夫。”楊悅見沒傷到那女子,反鬆下一口氣。心中卻不由暗暗搖頭:“不說話的師父教的功夫雖然好看,卻原來如此不管用。”

這是她第一次出手,便落了空,不免妄自非薄。卻不知道,其實是她自己功力不夠,而黑衣女子卻身手極高。二人反差太大,自然擊不中她。

黑衣女子看了地上飛刀,眼中閃出一道古怪,瞅了楊悅一眼,突然飛身一縱,縱到白齊齊格身邊,一把將她抓起,再一個縱身,竟然如飛而去,轉眼失了蹤影。

任誰也沒想到她竟會將白齊齊格抓走,一齊愣住。不過,這個白齊齊格在眾人眼中完全沒有龍比格重要,所以竟沒有一人去追。

楊悅聽白齊齊格說過黑衣女子說過要幫她找情郎,知道這個黑衣女子抓了白齊齊格去,沒準是去送給楊豫之……所以也並不擔心。

她擔心的是龍比格千萬別被人掠走。否則便是找到楊豫之,也難救他私放俘虜之罪。

叮叮噹噹。兵器交接。不知何時,眾人又開始亂戰。

只是此時場中形式卻又一轉,剛才抓著白齊齊格的兩個僧人,已走到西天王面前,加入戰團。變成三名僧人加兩名白衣人一起大戰西天王。

西天王不急不躁,連白虎刀都未曾出鞘,負手而立,站在圈中,似是根本未將六人放在眼裡。

那個滿面鬍鬚的白衣老者,突然乾咳一聲,高聲“嘰咕”了幾句,楊悅還是一句沒聽懂。

但見圍著西天王的五個人恭身退下。

老者上前向西天王行了個禮,說道:“久聞西天王是中原教中頂尖高手,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西天王看了看老者,突然笑道:“原來是須彌尊者在此,在下到是失敬了。”

老者點了點頭,瞅了楊悅一眼,微眯雙目,突然說道:“在下到有一個提議,天王可否敢跟在下賭上一賭?”

西天王笑了笑,說道:“尊者說來聽聽。”

“在下願與天王比上一比,如若天王贏了,這位龍公主留給天王;如若在下饒幸贏上一招半式,想請這位黑衣公主跟在下一起走上一趟如何?”

西天王看了看楊悅,還未答話。楊悅在一旁,先已笑道:“賭了”

她即已知這些人跟西域彌勒教有關,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正要在這些人身人找到西域彌勒的線索,如此以來,贏了龍比格歸自己,輸了可以找到西天聖母,無論輸贏都好的事,如何不賭。

西天王會意,點了點頭。

楊悅卻又叫道:“不過,你可不準輸,本公主可不想做階下囚”

西天王笑了笑,與須彌尊者各自作微微報拳,二人到也毫不客套,立時戰到了一起。

這一戰,楊悅不由到抽一口冷氣,才真正見識了古人的掌腳功夫,原來不是虛言。雖非飛天遁地,卻也是上下翻飛,騰挪跳躍,看得眼火繚亂。

須彌尊者出手極快,竟然看不清他用的是什麼兵器。

看上去只是一根棍棒,但楊悅知道決不是棍棒,因為西天王比他還快,那“棍棒”掄過來,一一被白虎刀化解,刀棍相接火星四濺,是金屬相擊的聲音。

直到二人定格在一處時,楊悅才看清楚,須彌尊者用的是根狼牙棒。棒上如長出獠牙,張牙舞爪,楊悅幾乎能聞到被釘到肉裡那一瞬的抽勁感,看得她牙酸嘴冷。

狼牙棒所到之處,花草土地也被它撩起,飛沙走石。白虎刀只見刀光不見人。

一片刀光棒影之後。

須彌尊者突然踉蹌退出,猛咳幾聲,但覺口中一鹹,咬緊牙關才將心中煩惡壓了下去。喘了口,看著西天王,一句話不說,擺了擺手,帶著眾白衣人自去。

楊悅看得呆住,半天才回過神來。

看到須彌尊者落敗,不由縱聲大笑,見眾人將去,高聲叫道:“且等一等。”

須彌尊者轉過頭來,詫異地看向楊悅,面有微怒,卻依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楊悅有一句話,想請尊者轉告聖母。楊悅來到西域,是想專程拜會她老人家一面,不知可否有緣得賜一見?”楊悅口中雖說得謙卑,面上忍俊不禁的笑意卻十分明顯。

須彌尊者怒容更甚,一聲不響,復又轉身緩緩走去。

“唉,你到底答不答應,怎連句話都不說。”楊悅在他身後大笑道。她當然早已看出那須彌尊者定然是內力受傷,不敢說話,只怕一說出話來,便要吐血,因而故意氣他。

待眾人遠去,西天王愁眉苦臉地搖頭嘆道:“公主只顧玩笑,卻不知麻煩來了。”

楊悅詫道:“什麼麻煩。”

“這次西天聖母要不要見你不好說。只怕整個西域彌勒教地人都要來找咱們麻煩。”

楊悅奇道:“這是為何?”

“這些年,西域彌勒教與中原彌勒教向來明爭暗鬥,誰也不服誰,公主這一笑,大有挑釁之意。西域彌勒教如何咽得下去”西天王苦笑道。

楊悅一呆,沒想到自己大笑幾聲,竟會引出東西兩大教派的爭鬥,不由大是苦笑。

第195章挑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