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黑暗中閃爍的‘繁星’
黑色。 比起那一日,問皓偶然見到的黑色潮汐下,眼前的可見的...陷入黑暗的大陸更加的...大。這是問皓的第一印象,不止如此...黑暗只是可見,然後,衍生出恐懼。而黑色的潮汐下...可謂是實質化的。兩者來源不同...而呈現在世人造成的影響也是不同。一個災難道路,一個末日毀滅...毀滅的還不只是大陸的生靈。 還有...此番大陸。 但...眼下的黑暗並純粹,不完全陷入黑暗中...若用好訊息來稱呼的話,比起黑暗...都不如說是一片星空。 星空...在一幅黑色畫卷下,毛筆沾染不同的顏色下點綴著無數繁星,渲染著耀耀光暈,讓生靈得見...可是,繁星暗淡時,眼前的所見的則是,黑暗的星空。 眾人所見到的第一印象,只是比起抬起頭來看到的星空,而眼下的狀況...則是處於在星空中遨遊著。 大陸的升起的明月依然泛起月色光華,同理的則是...大陸中每一座神靈庇護城池上,除開城池上明月...神靈現世踏空而起,周身泛起光芒亦是耀眼。盡力之下,護住神靈自己庇護的城池... 其中...金光盪漾,浩浩蕩蕩...在身處黑暗大陸中,此道光芒照射下,即是神靈的光芒下也黯然失色,似唯一的...燈塔,也是唯一的耀陽。 從不安中轉換為了心安,生靈不由得看向了金光所在,但有人心安...自然,也有從不安走向了恐懼,由黑暗中衍生出生靈心中的恐懼之物...看不見,摸不著,可就是知曉心中恐懼的就是出現了,可是在哪?不知曉,因為,處於未知之狀。 “嗯?好奇怪啊?我是來錯了地方嗎?”彼時,一位傳送回來的霞暮看到眼前的場景,口中言語不免地感到疑惑。 “難道...我是在星空之外嗎?”說著,霞暮看向天空中,繼續言道。只是霞暮覺得眼前見到星空,有些許奇奇怪怪的,說不上的奇怪,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不過片刻,霞暮卻見...天空中的‘繁星’泛起的‘星光’化作連綿一條光輝道路,一同通往那‘繁星’中最為耀眼的那一顆。光輝道路上,還伴隨著的無處不在的清風吹拂而來,呈現於此...可看到,可觸碰。 還有...那令人驚心動魄的那一雙眼睛...還如此的駭人,至少,這是對於方才回到此番大陸的霞暮,心中覺得如此...所見他不免地倒退了數步。 眼前清風迎面,同樣讓霞暮心神安定了些許...可看到的一幕算得是...適應了。 “呼,呼,呼...”由此,霞暮情不自禁地緩緩地撥出一口氣,調整一下本身的狀態,同時好奇的看了看周圍...黑暗。 霞暮好奇地用手戳了戳眼前的浮現的一縷的清風,他不免感到奇怪,對身旁方才而來的容長老,開口提問道:“眼前我所見的是發生了什麼狀況,還有此番...算不算得上是一片星空?” “嗯,已成定局之事,但在棋盤中掀開了,便有無數的可能性,可是,棋局還在下著,即便是棋盤沒有了,但棋子還在,佈局棋子的人,也並沒有叫停下來。眼前所見到的...便是如此,有人想結束這棋局。倒是...晚了百年之久...”容長老並沒有絲毫的避諱,直言不諱地對霞暮細細道來。 聞聽此話,霞暮神情驚訝,從中又感到了些許的不信,畢竟,從中分析的話,可言道:“不用說,棋盤沒了的原因定然是不知道友,而棋盤的繼續則是因為發生之事正在回到正途之中,可是...依然還是影響到了原本的發生之事的定局裡,那麼...這等存在的修士修為達到了什麼樣地步?” “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容長老回答道。 此番的回答,讓霞暮不由得脫口而出道:“真的假的?不至於吧?”確實是如此,霞暮不太願意相信,按照霞暮原本的想法來預料,圓滿,絕頂這種修為來看,此番大陸的三位被稱之為創世之神,還有締造者...以此來衡量。預估的也不是會錯...只是,從中越過,直接是...走出道路上的修士。 針對不知...霞暮不覺得懷疑,可是,眼下的狀況...不至於。 “所思所想,確實如此...影響嘛造成的後果而言。”容長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言道。 容長老繼續言道:“修為越是高深,被這個影響到的也會越來越嚴重,你看...閃閃發光的這是由光凝結而出的光柱,便是此番大陸的生靈...束手無策,祂們不能出手,除非他們可以承擔著遠超乎祂們本身代價。非是修為處於高階無法行動,而是,祂們本身的特殊性...權能。變相有著自己的位格...” 而在容長老平靜的語氣下,身處在黑暗中的霞暮,倒也讓霞暮也不寒而慄,後背發涼...他言道:“呼...何其可悲,竟強行讓外來者拯救,這種要麼是尋常極端,要麼是就是另外一種極端...而是所見到的,竟是...”故事中...描述的極端。 “...無私奉獻,我所看,我所聞...知曉不過片刻,規則擁有者,名不虛傳...兩位走出道路的修士,不惜一切代價佈局此番,並無誇大其詞啊!”容長老言道。 是的,若是這位的話...我是相信。於此,霞暮心中不免想到... “那麼...不知呢?此時此刻他在何處,可將棋盤掀開的重要人物。不然的話...眼前所見的恐怕不只是如此了。”說著,霞暮不知何時,手中的橫刀早已然出鞘。 不過方才話語間,揮斬的次數...數萬斬處於黑暗中,看不見的世界裡,自然便會有著...看不見的...‘生靈’。處於,黑暗...即便霞暮動用了靈識下,眼前的黑暗都無法洞察,何況是這黑暗中的...‘生靈’呢?只能勉強憑藉著感知周圍...‘生靈’的氣息,還是在...趁機偷襲霞暮時暴露出來的。 方才,讓霞暮感知捕捉到了。 “黑暗到...連刀光都難以揮斬出來。”霞暮看著眼前的揮斬出的百道刀光後,離去不足數里之遙,眨眼一瞬,消逝於黑暗之中。其實,比起消逝...不如說融入了黑暗之中... “汝所見,吾所見的...未必是同一座大陸,這般,汝...你要庇護是可不只是眼下,還有發生之前的...” 此道似鬼哭,似魔音的聲音,霞暮將手中的橫刀收入刀鞘中,轉而...手中浮現出一沓符籙,霞暮抬起望去那雙眼睛,而手中的一沓符籙無風吹動著,霎時,符籙則是灑落霞暮周圍所在... “還能說話的,不過,此話...何意?”看到那一雙眼睛,霞暮好奇地開口道。 “...看他的認為的吧,認為是就是,認為不是就不是...不過,現如今的他似乎無法認為...所以...”霞暮身旁的容長老話還沒有講完,可見...無數道觸目驚心的劍痕浮現在黑暗的天空中... 劍痕上還隱隱約約地散發著磅礴的劍之餘威,餘威動盪,可震得天崩...這一劍,遠遠了超乎了霞暮對天空上站著那位昔日對他揮斬出的一劍類比下來可見難以想象,兩者差別好似有些大啊!可是兩者又都是同一個人... 這一下,也讓安然自若的容長老,神情罕見地凝重起來,皺起眉頭,口中沉吟道:“瘋狂燃燒著底蘊,根基...提升修為境界,不是跨一境這種,而是直接...高階階段起步。” “...當然,這也是倚仗著規則所在,還有大陸的清風,明月庇護...你的道友,不知...清風,明月的幫助。不然,莫說眼前的揮斬出的這一劍,光是是修為的跨境提升...是否可活都是未知數。”容長老繼續言道。 這一劍...也是回應了對方。可見劍痕外面的...大陸,相同的時間,發生相同的事...而眼前無數道密密麻麻的劍痕,那麼,也就說... “一併挑之,這就是汝的回答嗎?很好,汝好得很...吾倒是要看看,究竟如今你的修為解決一切,還是吾本身來的快...” 此道聲音迴響...天際,好似就連大陸之外的世界,都能聽得見,也就說...從某種意義上,影響的世界,不只是被黑暗籠罩住的清椿月大陸...只不過是主要發生的...乃是在這裡。 “規則的庇護,這不是沒有道理的啊!”聞聽此話,霞暮忍不住地感慨言道。擁有著規則...卻從不以規則束縛他人,而是自制於本身,心中如此宏願,不借助外物,而是自身...但眼下的狀況,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事情。說實話...真憑藉著本身實力,不夠看啊。霞暮所思所想...同理而言,所描述的好似與他自己本身並沒有不同。 不夠看的。 “怎麼你想去幫忙?”容長老似看穿了霞暮的心思,對此開口詢問道。 聽聞容長老所問,霞暮卻是搖了搖頭否決言道:“非也,所看是關乎到大陸的生命之事,可嚴格來說,乃是兩人之事,大陸...只是天空中那一雙眼睛的籌碼罷了,所以,他,問皓...必須贏,贏得大獲全勝的這種。因為,不只是腳下的大陸...” “我沒有可藉助的力量...”霞暮道出最後一句。 “便是,燃燒底蘊,根基...也不夠堪堪一境而已,沒有什麼大的作用,最重要的副作用也承擔不了。還有...真的多,一沓符籙這麼快就用完了。”說著,霞暮掐起一道法訣,他身旁處...赫然出堆積成千丈高山的符籙。對霞暮來說...倒算得上是清庫存了。而且,燃燒底蘊,根基...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也難啊! 燃燒是一回事,突破是一回事,保持是一回事...而同理代價也是一回事。還有...時間方面這個問題,其中包括著,燃燒的時間,突破的時間,保持的時間...不是說燃燒就燃燒的。 “所以,接下來...該當如何?” “...不知道,總不可能尋求外援吧!”霞暮搖了搖頭言道,並表示自己並不知曉著...從中繼續言道:“我也不認識...難不成你去?”說著,他看向了身旁的容長老。 “...”容長老沒有回應,只見她抬手,掐起一道法訣...結果,呃...呃,什麼都沒有。 見此,霞暮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所看...此番神靈可否出手都是一個問題,即是高階出手也是有限,就不提我了...自成道路修士的影響便是如此,除非...”說著,說著...容長老指了指天空中與那雙眼睛對峙著問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問皓的乃是屬於一人獨戰...處於生靈恐懼中黑暗。 於,動亂此番大陸...哪怕是大陸的湮滅,或許都感激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