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以通天河河床為中心,一股狂風開始從中舞動,攜帶起的勁風與河水,吞沒了惡蛟與五名山河學院強者戰鬥中的身影。
岸邊上的人只聽到了風暴中心不斷傳出五名強者的怒吼與怪獸的嘶叫聲,雖然岸上的人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們感到自己無法在岸邊的狂風下立足。
可以想象,河床上空,究竟上演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血戰?
十幾分鍾之後,河面再次平靜了下來,山河學院的五大強者均不見了,那頭惡蛟也不見了,通天河內的血水則變成了血紅色,通天河內,不知道是那六名山河學院強者身上的血水,還是那頭惡蛟體內的血水染紅了長河。
也許湖泊中是他們雙方共同的血水,河水才變成了赤紅。
所有人都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狠狠盯著平靜的河面,想看看那頭惡蛟究竟死了沒有,山河學院的強者有沒有人活下來。
看到那場驚心動魄的惡戰,紫依兒的手之中全是冷汗,雖然她也算久經戰陣,可是如此激烈的戰鬥,她還是第一次遇上。
紫依兒心中升起了一絲軟弱,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靠近了唐三葬,低聲問道:“惡蛟與山河學院的強者全部同歸於盡了嗎?”
“山河學院的人現在還沒有人露出水面,應該都完了,但我猜那頭惡蛟未必會如此輕易的隕落,不過重傷卻是難免的……”
唐三葬話音未落,平靜的湖面突然炸開,惡蛟的半截身體猛然從河水中探出,四五十米的半截身體,如同一座巨型高塔屹立。
惡蛟兩隻眼睛中的血紅色更加濃重,而它的頭上,身體上到處均血跡斑斑,血肉翻起的地方更是觸目驚心,大量的血水不斷的從惡蛟的創口上湧出來,將周圍的河面染的更紅。
‘嗷!’
惡蛟發出了一聲悲鳴,惡蛟周邊的河水突然暴漲,湧到了岸邊,打溼了包括鐵血學院強者在內,所有人身上的皮甲戰衣。
“這……這頭惡蛟怎麼還活著……”
“怎麼會這樣,山河學院中的這麼多強者難道都完了?”
驚慌失措之中,人類強者紛紛潰退,在氣勢強勁的惡蛟面前,連鐵血學院的強者們均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突然,惡蛟的三角腦袋向下一探,鑽入了河底。
河面上,一條鮮紅的血線以極快的速度向東疾馳而去。
“那頭惡蛟打算逃跑?”
“它已經重傷待斃了,絕不能放龍如海?”
一名自由戰士振臂高呼,他本來想說不要放虎歸山,可是河水中卻是一條惡蛟,而惡蛟逃走的方向,也是直奔大海而去,因此他才說不要放龍如海,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這句話說的很有創意。
就算那名自由戰士不這麼說,鐵血學院的人也不能放惡蛟跑路。
雖然鐵血學院與山河學院並不和睦,但雙方都是來自第三太陽紀的盤古大陸,如果這一戰敗了,外人不會說山河學院敗給了惡蛟,而會說三大學院或者盤古大陸的強者們敗給了惡蛟。
再說,那頭惡蛟已經遭到重創,想要獵殺它也不是絕不可能,鐵血學院的強者們自然不能叫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鐵血學院中的六七名強者,還有鳳凰學院中的幾名漂亮女戰士們均在後面緊追不捨,他們的身體在河床上空疾馳,眼睛則牢牢盯著河面上快速移動的血線。
惡蛟身體上血流不止,血線所在的地方,便是惡蛟身體所處的位置。
雖然知道惡蛟的具體位置,盤古大陸的強者們卻不敢貿然下去,哪怕這頭惡蛟已經被重創,但在水下,也不是這些人目前可以應付的了的。
有些膽大的自由戰士則跟在鐵血學院強者們的身後尾隨而去,更多的人類強者卻在不被人注意的時刻,悄然撤退。
人類強者們也知道,就算大夥合力獵殺了這頭惡蛟,這頭惡蛟也是盤古大陸的強者所得,絕沒有他們的分。
自己就算跟著,也是一個打醬油的,不但得不到一點好處,說不定最後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因此每追一段時間,便有一名人類強者悄悄遁走。
到了最後,對惡蛟依然窮追不捨的,便只剩下了鐵血學院與鳳凰學院中的強者,不過唐三葬與紫依兒依然在不遠處跟著他們。
雖然虎口奪食的希望並不大,但唐三葬並不打算放棄。
盤古大陸的強者們追了一段時間,眼見下面的河面越來越快,河水也似乎越來越深,再這樣跟下去,只怕到了海邊也追不上這頭惡蛟,看來惡蛟是下定決心不在河床上面露面了。
一名鐵血學院的強者最終下決心道:“那頭惡蛟已經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如果我們要殺死它,只有潛入河底與它硬碰硬。”
“潛入河底,在水中,我們的力量會被大幅削弱的?”
“果然我們不下去,這頭惡蛟很快會游到海里,只要這頭惡蛟進入大海,我們想要殺它,便更不可能了,這頭惡蛟殺了我們盤古大陸這麼多強者,如果被它逃掉的話,我們盤古大陸的所有人這次便徹底栽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到河底與這頭惡蛟做最後一搏。”
‘撲通。’
‘撲通。’
鐵血學院與鳳凰學院的強者紛紛躍入河底,本來平靜的河底突然沸騰起來,遠遠望去,通天河中的河面如同開水般肆意翻滾。
水面上越來越大的波濤拍岸的聲音不斷傳來,紫依兒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河面說道:“林哥哥,你說兩大學院這麼多人聯手,能殺死這頭惡蛟嗎?”
“惡蛟雖然強大,但在上一輪的大戰中已經受到重創,雖然它躲在河底,只怕依然鬥不過這麼多盤古大陸的強者……但惡蛟的智力極高,這通天河又深達百米,惡蛟雖然打不過這麼多人,但它卻極有可能利用複雜水下複雜的水況逃生。”
“如果是那樣的話,三大學院的人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如果他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便是我們了。”
“林哥哥,你還沒死心,要與三大學院的強者爭奪這頭惡蛟嗎?”
唐三葬拉著紫依兒的手,在河面上踏著腳下的湖面飛奔,並淡淡說道:“按照我的猜測,無論三大學院的強者無論如何圍追堵截,惡蛟都有可能擺脫他們,我們現在就繞道前面去等這頭惡蛟自投羅網。”
“可是山河學院這麼多強者都奈何不了那頭惡蛟,難道我們就能殺死它嗎?”
“惡蛟之所以強大,皆因為它在深水中才有無窮的力量,一但到了淺水,惡蛟的力量便會大幅減弱,那時便是我們殺死它的唯一機會。”
紫依兒還是想不明白,她不僅好奇的問道:“這條河是大陸板塊移動造成了深渠,最淺的地方也深達百米,再過幾十里,便到海邊了,那時惡蛟便能一下子潛入大海之中,就算我們想要在淺水區截擊這條惡蛟,只怕也找不到這樣的地方下手?”
從表面上看,這條通天河貌似到處都是深不見底,這便很容易給人一個錯覺,那就是整條河流都會這麼深,鐵血學院與鳳凰學院的人才會認為這條河不會有淺水區。
越往東去,通天河只會越來越深,他們才迫不及待的鑽入河水中與惡蛟搏鬥。
記得上一世,惡蛟最終逃跑,事後一些人在失望之餘,探查了一下通天河的水況,終於在天津最下游一帶,發現了十公里左右的淺水區。
那一代河水的深度只有十幾米甚至更淺,一位事後諸葛指出,如果三大學院的強者在通天河的淺水區一帶截擊惡蛟,必然可以輕鬆的殺死它。
不過那也是事後諸葛亮的說法罷了,所有強者均是在倉促之間,得到惡蛟潛入內陸的訊息,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到通天河,再說所有人也並沒有想象到惡蛟會如此厲害。
為了第一個得到惡蛟的屍體,所有人來不及摸清通天河的水況,便匆匆趕到惡蛟現身的地方,雙方一見面,便爆發了激戰,也更沒有人去了解通天河下面的水況了。
至於摸清水況,在淺水區截擊惡蛟,也不是說句話就可以做到的,那頭惡蛟就是利用三大學院強者對通天河水下地形的不熟悉,才僥倖逃走。
上一世的唐三葬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也僅僅是一笑了之,當時的唐三葬,他的力量也就在五六千點左右,就算有機會,他也不會參加對惡蛟的追捕,以免搭上自己的性命。
剛來通天河的時候,唐三葬並沒有想起通天河有一段淺水區存在,不過那頭惡蛟一逃走,反而使得唐三葬想起了這件舊事,唐三葬決定以逸待勞,去淺水區等著惡蛟自投羅網。
唐三葬並不擔心惡蛟會從別的河道遁走,通天河並無分支,除非這頭惡蛟一下子進化到蛟龍級別,才可以遠離河道從陸地逃跑,要不然它只有順著唯一的河道入海,要不然別無選擇。
兩人狂奔了本個多時,終於達到了淺水區,這時天已放亮,唐三葬與紫依兒僅憑肉眼,便可以看到清澈的河底。
如果那頭惡蛟到了這一代的話,它的力量便不到平時的一半,惡蛟在經過連番大戰之後,本體受到重創,再加上受河床較窄的限制,唐三葬完全有信心在這裡與惡蛟一戰。
目前的唐三葬最擔心的不是惡蛟的威脅,而是擔心這一世的惡蛟死在了三大學院的圍攻之下,或者惡蛟無法擺脫三大學院強者的追擊,被三大學院的強者追到這裡來。
如果三大學院的強者與惡蛟同時趕到淺水區的話,那時惡蛟將難逃一死,而唐三葬也沒有膽量出來撿便宜。
就在唐三葬思索之間,河水突然變得赤紅起來,一頭遍體黝黑的惡蛟在河床上快速的遊動。
唐三葬心中大喜,不過令他更欣喜的是三大學院的強者們並沒有追上來,顯然他們已經被惡蛟給甩掉了。
此時惡蛟的模樣變得極為悽慘,它的一隻眼睛上插著一把寶劍,那隻眼睛自然是完全瞎了,它的身上更是大大帶著幾百個創口,並不停地流著鮮血。
雖然對方只是一頭海怪,但對方現在如此悽慘,紫依兒這丫頭覺得自己如果此時出手的話,便如同落井下石的人一般。
這頭惡蛟如今已經奄奄待斃,自己還要出來撿便宜,是不是太無恥了?
唐三葬卻沒有考慮這些,而是立即開啟了上帝禁區,落到了淺水區的一塊岩石上,手中舉著拉風的寶劍,對準了疾馳而來的惡蛟。
惡蛟正在慶幸自己擺脫了追兵,這次內陸一行,不但沒獵殺到多少獵物,反而差一點送了性命,它心中暗自發誓,自己在未進化成真正的龍怪之前,絕不再深入內陸這樣的險地。
就在它離入海口還有幾十裡的地方,一名強大的人類突然出現,並擋住了它的去路,此刻的惡蛟已經是筋疲力盡,當它看到自己的去路被人截住的時候,不僅嚇了一大跳。
就在它心中絕望之時,又有一名力量強大的漂亮女孩,手中拿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落到了淺水區的一塊岩石上,女孩漂亮的大眼睛更是狠狠盯住了惡蛟。
惡蛟突然淚流滿面,太沒有天理了,人類的圍攻怎麼一波一波的,還有完沒完了。
雖然它想一口吞了唐三葬與紫依兒,但現在的它此氣已經消耗殆盡,而對方兩人的力量均不下與十萬點,打起來只怕殺不了對方,自己反而凶多吉少。
惡蛟吐口人言道:“兩位人類的大英雄,只要你們今天放過我,來日我必有回報。”
“放過你,你在說笑話嗎?”
“兩位,你們的力量的確很強大,但你們與深海的蛟龍相比,還是差得遠了,最多十年八年,深海中的蛟龍,甚至是龍怪便會大舉進攻陸地,你們所有的人類均難逃一死,只要你們今天放過了我,來日海怪圍攻陸地的時候,我對兩位英雄必有所回報。”
唐三葬冷笑道:“叫我放你走可以,留下你的力量核再說?”
“你……你這廝.....逼人太甚,我與你拼了!”
失去了力量核之後,惡蛟勢必會一命嗚呼,唐三葬這麼說,便是不肯放過它了,惡蛟身體一躬,用盡最後的力量,閃電般撲向唐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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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想不到看似奄奄一息的惡蛟在重傷之後,撲過來的速度居然絲毫不慢,唐三葬心中暗叫厲害,他手中寶劍一揮,直接斬向那頭惡蛟的腦袋。
惡蛟雖然只有下了一隻眼睛,但它依然看出唐三葬手中的寶劍不是凡品,其鋒利程度,甚至遠遠超過剛才惡蛟遇上的那幾波人手中所拿的武器,一但被這樣的兵器砍中,滋味一定極不好受。
面對砍過來的寶劍,惡蛟毫不遲疑,它張口向唐三葬手中的寶劍咬去,兩顆鋒利的獠牙落下,鎖住了唐三葬手中的寶劍的劍鋒。
唐三葬暗自冷笑,自己的震天神針,與紫依兒的瑞金梭,是華夏兵器排行榜上排行前十的神兵利器,這頭蠢蛟居然敢用獠牙咬住,當真自不量力。
自己只要一用力,便能削掉惡蛟嘴裡的兩顆獠牙,唐三葬再不遲疑,將手中寶劍一翻,企圖攪斷惡蛟口中的兩顆獠牙。
唐三葬連續用了三次力氣,手中的寶劍彷彿生了根一般紋絲未動,雖然唐三葬開啟了上帝禁區之後,力量達到了十二萬點,但本體力量相比,最多比得上未開啟上帝禁區的強者身上六七萬點的力量,因此從力氣上比不過這頭惡蛟。
惡蛟雖然身體受到了重創,但它的本體力量卻有十三四萬點之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並不怕唐三葬,況且在生死關頭,惡蛟也激發出了自己體內的潛力,將唐三葬手中的寶劍給牢牢鎖住。
惡蛟的獨眼之中露出了嘲弄之色,一開始它見唐三葬身上十二萬點的力量,還真嚇了一跳,剛才一交手,它便摸清了唐三葬的實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原來唐三葬的力量並沒有達到十二萬點,甚至沒有達到十萬點,剛才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恐怖力量也只是表象而已。
怪不得這人不能將自己的身體懸空在河面上,原來他的力量並沒有突破十萬點,可是自己剛才居然被他嚇住了,還對他低聲下氣的求饒,恥辱呀。
十萬點力量都不到的渣,還有膽量阻攔自己,找死。
惡蛟咬著唐三葬手中的寶劍,拖得唐三葬的身體離開了岩石,雖然唐三葬全力固定自己的身體,但他的身體還是被一步步從岩石上脫下,並靠近了水面。
唐三葬心中大急,震天神針是他最重要的兵器,絕不能就此捨棄,他的力量沒有惡蛟強大,只有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拖到水中卻無計可施。
一但到了水中,自己必然鬥不過這條惡蛟,怎麼辦?
紫依兒嬌喝一聲,手中的瑞金梭化成一道金光,無聲無息的刺入了惡蛟僅存的另一隻眼睛裡,又快速的飛了回來。
‘嗷。’
惡蛟眼前一黑,眼球附近一震劇痛傳來,它咬著唐三葬寶劍的獠牙一下鬆開,唐三葬趁機一揮寶劍,將惡蛟口中的獠牙斬落。
惡蛟的身體在河水中拼命的翻滾,同時心中湧起了強烈的絕望,它不此時但身負重傷,還成了雙眼瞎,就算唐三葬與紫依兒放過它,它也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游到海里去。
剛才那名女孩手中的一道金光,可以說切斷了惡蛟的所有退路。
“你們這兩名卑鄙的人類,居然損害了我的眼睛,我與你們同歸於盡。”
惡蛟憑著心中最後的記憶,朝著紫依兒的岩石上撞去,看到惡蛟來勢洶洶,岩石上的紫依兒不斷後退,並躲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惡蛟找不到紫依兒,並不因此善罷甘休,它不斷的揮動著巨大的腦袋,拼命的在岩石上亂撞。
在惡蛟巨大的撞擊之下,大片大片的岩石被撞得粉碎,而惡蛟鐵錘般的腦袋,有好幾次差一點碰到了紫依兒的身體。
雖然紫依兒此刻也開啟了上帝禁區,但與臨死前不顧一切的惡蛟相比,還是差得遠了,紫依兒的身體如果被惡蛟碰上,不落個粉身碎骨才怪呢?
惡蛟巨大的尾巴更是在水中四處亂拍,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危急關頭,唐三葬的身體突然飛起,一下子抱住了惡蛟伸出水邊的巨大尾巴,而後唐三葬猛一用力。
長近百米,重幾十噸的惡蛟居然被唐三葬一下子甩到了岸上,唐三葬身體一縱,也跳到了岸邊,此時此刻,唐三葬知道自己已經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在岸上,這頭惡蛟能發揮出三四萬點的力量就很不錯了,自己要殺它並不是什麼難事。
紫依兒興奮的大叫一聲,也跳到了岸上,對她來說,到了岸上的惡蛟就如同沒牙的老虎,已經無法威脅她了,想不到三大學院強者們都奈何不了的惡蛟,最終栽在了他們的手裡。
“可恨,可恨.......我與你們這兩名卑鄙的人類拼了。”
惡蛟身體不斷扭曲,四個爪子毫無目標的四處亂爪,不少參天的大樹被惡蛟的爪子直接抓斷。
唐三葬手握震天神針對準了惡蛟,他知道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速戰速決,一但三大學院的人追到這裡,到時撿便宜的就是他們而不是自己了,他可不想被別人撿了便宜。
唐三葬的身體如同一個炮彈般,跳入了惡蛟口中,並滑落進了了惡蛟的身體中,如果惡蛟的獠牙沒被唐三葬斬斷,唐三葬剛才一進惡蛟口中,便會被惡蛟的兩顆獠牙紮上兩個透明窟窿。
惡蛟現在卻對跳入它口中的唐三葬毫無辦法,這時,惡蛟身體內的唐三葬,手中的震天神針狠狠刺出,震天神針突然從惡蛟的頸部刺出,而後一路下劃,劃穿到了惡蛟的腹。
惡蛟的內臟器官流了一地,唐三葬也從惡蛟的身體裡跳了出來,渾身血水。
地上的惡蛟不甘心的扭動幾下,就此死去。
紫依兒看到唐三葬黑色的夜行衣,被惡蛟的鮮血染成了血紅色,看模樣頗為搞笑,她不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唐三葬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唐三葬開啟了戰鬥城堡,便要將這頭惡蛟的屍體裝進去,要取這頭惡蛟的力量核也不急在一時,如果自己此時不帶著惡蛟的屍不離開,被其他人趕過來的人趁火打劫,那時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林大哥,你看這裡有個人還沒死透。”
唐三葬微微一怔,舉目望去,在一大堆腥臭的鮮血中,有不少人類的骷髏,還有一些被惡蛟的胃液消化的只剩下一半殘肢,血肉模糊的人類屍體,還有一人卻毫髮無傷,只是處於了昏迷之中。
“逆風。”
唐三葬立即認出了那個人,按理說只要被惡蛟吞噬到體內,便會被惡蛟體內的胃液腐蝕,可是逆風如今只是處於昏迷狀態,渾身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看來他身上的這套皮甲一定大有來歷,才保護住了他的身體不受傷害,要不然他也早被惡蛟的胃液給消化了。
紫依兒在一旁問道:“這個人不是鐵血學院的逆風嗎,據說他來北京城的目的,便是調查逆傲天被殺一事,而他更是懷疑林哥哥殺了逆傲天,我們是不是趁這個機會幹掉他,殺人滅口,也好了解了一個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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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想不到看似奄奄一息的惡蛟在重傷之後,撲過來的速度居然絲毫不慢,唐三葬心中暗叫厲害,他手中寶劍一揮,直接斬向那頭惡蛟的腦袋。
惡蛟雖然只有下了一隻眼睛,但它依然看出唐三葬手中的寶劍不是凡品,其鋒利程度,甚至遠遠超過剛才惡蛟遇上的那幾波人手中所拿的武器,一但被這樣的兵器砍中,滋味一定極不好受。
面對砍過來的寶劍,惡蛟毫不遲疑,它張口向唐三葬手中的寶劍咬去,兩顆鋒利的獠牙落下,鎖住了唐三葬手中的寶劍的劍鋒。
唐三葬暗自冷笑,自己的震天神針,與紫依兒的瑞金梭,是華夏兵器排行榜上排行前十的神兵利器,這頭蠢蛟居然敢用獠牙咬住,當真自不量力。
自己只要一用力,便能削掉惡蛟嘴裡的兩顆獠牙,唐三葬再不遲疑,將手中寶劍一翻,企圖攪斷惡蛟口中的兩顆獠牙。
唐三葬連續用了三次力氣,手中的寶劍彷彿生了根一般紋絲未動,雖然唐三葬開啟了上帝禁區之後,力量達到了十二萬點,但本體力量相比,最多比得上未開啟上帝禁區的強者身上六七萬點的力量,因此從力氣上比不過這頭惡蛟。
惡蛟雖然身體受到了重創,但它的本體力量卻有十三四萬點之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並不怕唐三葬,況且在生死關頭,惡蛟也激發出了自己體內的潛力,將唐三葬手中的寶劍給牢牢鎖住。
惡蛟的獨眼之中露出了嘲弄之色,一開始它見唐三葬身上十二萬點的力量,還真嚇了一跳,剛才一交手,它便摸清了唐三葬的實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原來唐三葬的力量並沒有達到十二萬點,甚至沒有達到十萬點,剛才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恐怖力量也只是表象而已。
怪不得這人不能將自己的身體懸空在河面上,原來他的力量並沒有突破十萬點,可是自己剛才居然被他嚇住了,還對他低聲下氣的求饒,恥辱呀。
十萬點力量都不到的渣,還有膽量阻攔自己,找死。
惡蛟咬著唐三葬手中的寶劍,拖得唐三葬的身體離開了岩石,雖然唐三葬全力固定自己的身體,但他的身體還是被一步步從岩石上脫下,並靠近了水面。
唐三葬心中大急,震天神針是他最重要的兵器,絕不能就此捨棄,他的力量沒有惡蛟強大,只有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拖到水中卻無計可施。
一但到了水中,自己必然鬥不過這條惡蛟,怎麼辦?
紫依兒嬌喝一聲,手中的瑞金梭化成一道金光,無聲無息的刺入了惡蛟僅存的另一隻眼睛裡,又快速的飛了回來。
‘嗷。’
惡蛟眼前一黑,眼球附近一震劇痛傳來,它咬著唐三葬寶劍的獠牙一下鬆開,唐三葬趁機一揮寶劍,將惡蛟口中的獠牙斬落。
惡蛟的身體在河水中拼命的翻滾,同時心中湧起了強烈的絕望,它不此時但身負重傷,還成了雙眼瞎,就算唐三葬與紫依兒放過它,它也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游到海里去。
剛才那名女孩手中的一道金光,可以說切斷了惡蛟的所有退路。
“你們這兩名卑鄙的人類,居然損害了我的眼睛,我與你們同歸於盡。”
惡蛟憑著心中最後的記憶,朝著紫依兒的岩石上撞去,看到惡蛟來勢洶洶,岩石上的紫依兒不斷後退,並躲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惡蛟找不到紫依兒,並不因此善罷甘休,它不斷的揮動著巨大的腦袋,拼命的在岩石上亂撞。
在惡蛟巨大的撞擊之下,大片大片的岩石被撞得粉碎,而惡蛟鐵錘般的腦袋,有好幾次差一點碰到了紫依兒的身體。
雖然紫依兒此刻也開啟了上帝禁區,但與臨死前不顧一切的惡蛟相比,還是差得遠了,紫依兒的身體如果被惡蛟碰上,不落個粉身碎骨才怪呢?
惡蛟巨大的尾巴更是在水中四處亂拍,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危急關頭,唐三葬的身體突然飛起,一下子抱住了惡蛟伸出水邊的巨大尾巴,而後唐三葬猛一用力。
長近百米,重幾十噸的惡蛟居然被唐三葬一下子甩到了岸上,唐三葬身體一縱,也跳到了岸邊,此時此刻,唐三葬知道自己已經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在岸上,這頭惡蛟能發揮出三四萬點的力量就很不錯了,自己要殺它並不是什麼難事。
紫依兒興奮的大叫一聲,也跳到了岸上,對她來說,到了岸上的惡蛟就如同沒牙的老虎,已經無法威脅她了,想不到三大學院強者們都奈何不了的惡蛟,最終栽在了他們的手裡。
“可恨,可恨.......我與你們這兩名卑鄙的人類拼了。”
惡蛟身體不斷扭曲,四個爪子毫無目標的四處亂爪,不少參天的大樹被惡蛟的爪子直接抓斷。
唐三葬手握震天神針對準了惡蛟,他知道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速戰速決,一但三大學院的人追到這裡,到時撿便宜的就是他們而不是自己了,他可不想被別人撿了便宜。
唐三葬的身體如同一個炮彈般,跳入了惡蛟口中,並滑落進了了惡蛟的身體中,如果惡蛟的獠牙沒被唐三葬斬斷,唐三葬剛才一進惡蛟口中,便會被惡蛟的兩顆獠牙紮上兩個透明窟窿。
惡蛟現在卻對跳入它口中的唐三葬毫無辦法,這時,惡蛟身體內的唐三葬,手中的震天神針狠狠刺出,震天神針突然從惡蛟的頸部刺出,而後一路下劃,劃穿到了惡蛟的腹。
惡蛟的內臟器官流了一地,唐三葬也從惡蛟的身體裡跳了出來,渾身血水。
地上的惡蛟不甘心的扭動幾下,就此死去。
紫依兒看到唐三葬黑色的夜行衣,被惡蛟的鮮血染成了血紅色,看模樣頗為搞笑,她不僅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唐三葬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唐三葬開啟了戰鬥城堡,便要將這頭惡蛟的屍體裝進去,要取這頭惡蛟的力量核也不急在一時,如果自己此時不帶著惡蛟的屍不離開,被其他人趕過來的人趁火打劫,那時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林大哥,你看這裡有個人還沒死透。”
唐三葬微微一怔,舉目望去,在一大堆腥臭的鮮血中,有不少人類的骷髏,還有一些被惡蛟的胃液消化的只剩下一半殘肢,血肉模糊的人類屍體,還有一人卻毫髮無傷,只是處於了昏迷之中。
“逆風。”
唐三葬立即認出了那個人,按理說只要被惡蛟吞噬到體內,便會被惡蛟體內的胃液腐蝕,可是逆風如今只是處於昏迷狀態,渾身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看來他身上的這套皮甲一定大有來歷,才保護住了他的身體不受傷害,要不然他也早被惡蛟的胃液給消化了。
紫依兒在一旁問道:“這個人不是鐵血學院的逆風嗎,據說他來北京城的目的,便是調查逆傲天被殺一事,而他更是懷疑林哥哥殺了逆傲天,我們是不是趁這個機會幹掉他,殺人滅口,也好了解了一個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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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唐三葬搖了搖頭,雖然現在一伸手就可以殺了擁有近十萬點力量的逆風,就算自己殺了他,也沒有人會懷疑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可是他卻依然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
開啟了戰鬥城堡,唐三葬抱起惡蛟長長的尾巴,猛一用力,將近百米的惡蛟屍體扔進了虛空之中,只要惡蛟一進戰鬥城堡,哪怕三大學院的強者聯手,也無法將惡蛟的屍體從戰鬥城堡之中弄出來。
戰鬥城堡之中的銀狐,此時的力量已經進化到了三萬點,仗著不下於唐三葬的力量,它漸漸有些不把唐三葬這個主人放在心上,心中甚至有了再次反叛的念頭。
當它唐三葬殺掉了這頭擁有十三四萬點力量的惡蛟,卻再次震撼了它,使得它心中的那點反叛之心飛到了九霄雲外,同時它認為自己以前是不是瘋了,居然想反抗唐三葬這個惡魔。
系統女神秀兒此時也對唐三葬口服心服,看來自己追隨這樣一個絕代強者當主人,不算太吃虧,甚至嗎.......自己還佔了大便宜,其他遺蹟的掌控者,那有一個人有自己的主人這樣風光?
紫依兒崛起嘴說道:“殺了這個人便可以永絕後患,林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猶豫不決,你以前殺起人來可以說毫不手軟,怎麼如今會這樣?”
在長期的殺戮之下,每個人心中均變得戾氣十足,哪怕紫依兒這樣的女孩,有時候心中也會被強烈的暴戾之氣影響自己的心智,變得嗜血起來。
唐三葬並沒有明說,逆風不是逆傲天那個不得人心的二世祖,而是逆家少一代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之一,在盤古大陸更是交友廣闊。
自己冒然殺了他,雖然可以度過眼前的難關,這件事情卻無法永遠保密,逆風一死,自己就要時時刻刻都要提防盤古大陸的強者找自己的麻煩。
如果自己日後進入了盤古大陸的話,更是舉步維艱,再說,自己與逆風之間並沒有解不開的仇恨,完全沒必要將他殺掉。
唐三葬把手探到了逆風的鼻子下,立即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十分有力,看來他剛才只是由於窒息而昏了過去,身體卻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唐三葬將一股勁氣輸入逆風體內,片刻之間,逆風便悠悠醒來。
當他見到唐三葬站在他面前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他隨即恢復了平靜。
想起不久之前,他與盤古大陸的一些強者共同追擊惡蛟,結果一不心,便被惡蛟吞入了腹中,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戰衣阻住了惡蛟獠牙,他早就死了,而他進入蛟腹之後,又被身上的這身戰衣庇護住了身體,才沒有被惡蛟的胃液給融化掉。
逆風坐起身說道:“是你救了我?”
唐三葬點了點頭,事情明擺著呢。
逆風不解的問道:“剛才你完全可以趁著我昏迷之際殺了我,再奪了我身上的戰衣,我的這件戰衣可是無價之寶,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人會懷疑到你身上,事後鐵血學院的人也會認為我是葬身蛟腹,我很納悶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見到逆風說話如此無禮,紫依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狠狠瞪了逆風一眼,這人怎麼對自己的恩人這麼說話,白眼狼一個。
唐三葬從容不迫的說道:“我不是逆傲天,自然不會見財起意。”
“你終於承認是你殺了逆傲天?”
此時逆風的力氣已經漸漸恢復過來,以他十萬點力量的體質,哪怕此刻身體極度虛弱,想要擒下唐三葬,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唐三葬眼中寒光一閃說道:“我與逆傲天本無仇隙,可是他卻想搶奪我的身上的遺蹟,還要殺我滅口,這件事情換做逆兄,你這麼做?”
“換了我,我也許會你與一樣,想也不想便殺了那個廢物,但這件事在盤古大陸已經引起了極大的震動,逆家的大當家逆水寒更是發誓不惜代價,要替自己的兒子報仇,不知道林兄打算怎麼應付?”
逆風把球踢給了唐三葬,想看看唐三葬怎麼回答這件事。
“這件事我沒有做錯,如果逆家大當家執意要殺我,雖然我目前無法與盤古大陸的逆家相抗衡,但我也絕不坐以待斃。”
逆風站起身說道:“林兄救了我一命,如果我再追究這件事的話,便是恩將仇報,可是就算我不追究這件事,大當家也會派別的人來追查這件事的,那時你依然難逃一死。”
自己沒有殺了逆風,這一寶還真押對了,逆風這麼說,便有想要幫自己的意思,唐三葬問道:“逆兄認為我給怎麼辦?”
“那頭惡蛟相比已經落到了林兄手上,如果唐三葬捨得這頭惡蛟,我便有辦法替你化解了這次危機。”
“願聞其詳?”
“惡蛟的強大,三大學院的強者都領教過了,如果我把這頭惡蛟的屍體帶回盤古大陸,說逆傲天無意中遇上了這頭惡蛟,並被這頭惡蛟一口吞了,逆家大當家見到這頭惡蛟的屍體之後,便會相信這件事……”
唐三葬也聽明白了逆風的意思,逆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惡蛟身上,既還了自己一個人情,又完成了逆水寒交給他的任務,他還可以得到這頭惡蛟的屍體,名符其實的一舉三得。
雖然唐三葬捨不得惡蛟腦袋內的力量核,但用這頭惡蛟的屍體可以化解這次大難的話,這個買賣做的。
唐三葬二話不說,便開啟了虛空,從中取出了惡蛟的屍體。
看到半空中的戰鬥城堡,逆風也是暗自心動,雖然盤古大陸之中也有不少可以存放物品的遺蹟,但像唐三葬這樣可大可的遺蹟空間卻絕無僅有。
這等珍惜的遺蹟,到了盤古大陸也是你爭我奪的稀罕物,難怪逆傲天一見之下,便起了貪念。
一旁的紫依兒氣的腮幫子高高鼓了起來,她對逆風輕輕一句話,便騙走了自己與唐三葬聯手狙殺的惡蛟十分不滿,因此紫依兒心中十分氣憤,她又不善於作偽,臉上的不悅便明顯的帶了出來。
逆風笑了笑,來到惡蛟的頭部,一掌劈出,他的整條胳膊更是貫入了惡蛟的腦袋之中,並從中抓出了一顆西瓜大,極其嬌豔的力量核。
“林兄,妹子,這頭惡蛟我帶走了,這顆力量核我留給你們,算是我們相識一場的見面禮。”
紫依兒這貪心的丫頭立即喜上眉梢。
逆風繼續說道:“今天我逆風交了林兄這個朋友,來自林兄與這個妹子大婚的時候,我定然會再送給你們一份厚禮……”
聽了逆風這話,紫依兒不但不生氣,反而比剛才的喜上眉梢更加喜上眉梢,她漂亮的大眼睛也變成了好看的月牙。
逆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僅問道:“聽說林兄打算對付鄭州的錢殺?”
“逆兄的訊息的確很靈通。”
“那我就勸林兄要當心一點了,錢殺不久前得到了盤古大陸一位強者的傳承,已經變得極為強大,雖然北京城是你的地盤,但你想要對付他卻也不容易。”
“錢殺得到了誰的傳承,是不是鐵血學院的人?”
“收錢殺為徒的那個人並不是來自我們鐵血學院,而是來自盤古大陸的永興門,林兄沒去過盤古大陸,自然不知道永興門的強大,只要你知道錢殺背後的這個永興門極不好惹就行了,對錢殺一事,林兄要妥善處理,免得招惹了永興門。”
紫依兒好奇的問道:“永興門是什麼來路,錢殺這人人品低下,難道這樣的人永興門也要?”
“永興門收徒只看資質,不問品德。”
對於永興門,唐三葬也瞭解一點,在盤古大陸那塊極為廣袤的土地上,以三大學院的實力最大,三大學院之下,便是十大門的勢力範圍範圍了。
而永興門,在十大門之中,絕對是其中最強橫的一個門派。
上一世之中,唐三葬去了盤古大陸,無意間招惹了一名永興門的弟子,便那人被追殺了很久,還是後來雷震天找了山河學院的一位長老替他說話,永興門這才放過了他。
逆風扛起重幾十噸的惡蛟,臨走前對唐三葬說道:“林兄,我來人類紀元的任務已經完成,近幾日就要返回盤古大陸,來日到了盤古大陸,我再與林兄一醉方休,另外,我會通知鐵血學院中一切不錯的朋友,叫他們暗自照顧你……”
逆風隨即腳步如飛離開這裡,幾十噸的惡蛟抗在肩頭,居然沒有影響他的行走速度。
紫依兒眼中露出羨慕的表情來,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夠達到逆風這樣的身手就好了。
看著逆風遠去的背影,唐三葬心中感慨萬千,幸虧自己沒有聽紫依兒的建議,冒然殺了逆風,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皆大歡喜的局面。
首先,逆風替自己解決了逆家的後顧之憂,再者,自己還交下了逆風這個朋友,逆風這個人真的很夠意思,他擔心自己對付不了錢殺,才把惡蛟的力量核留給自己,以增強自己的力量,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逆風是個值得自己交往的朋友。
錢殺馬上就要來到北京城,一場大戰迫在眉睫,看來是自己吸取這顆力量核力量的時候了。
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他與紫依兒同時伸出雙手,把手掌貼在了西瓜大的惡蛟力量核上,一股龐大的力量湧進了唐三葬與紫依兒的體內。
同時,一絲瘋狂嗜血的念頭也順與力量核之內的力量一起湧入了兩人體內,唐三葬與紫依兒的眼前立即出現了一片血海。
唐三葬知道這是惡蛟體內嗜血的念頭,如果不把這些雜念排出去,自己就有可能變成一頭失去理性的惡魔。
好在以前唐三葬與紫依兒都在煉魂塔淨化過心智,因此惡蛟的念頭一進兩人體內,便被一股更強大的念頭完全絞碎,並化為純粹的力量,與他們兩人的身體完全融合。
最終,惡蛟的力量核完全消失了,而唐三葬與紫依兒體內的筋脈更是被重新改造加固,他們的體質也比之前強了近一倍。
唐三葬檢查了一下體內的力量,發現自己的力量突破了五萬點,也就是說,自己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第二個層超凡境。
人類提升力量的第一個關卡便是一萬點的異能狀態,突破了異能境,以後的力量的提升便會加速,但到了臨近五萬點的界限上,所有人類強者便會面臨第二次的修煉瓶頸,過去了便會突飛猛進,過不去也就永遠被卡在了這裡。
唐三葬與紫依兒藉助惡蛟的力量核,雙雙突破了五萬點的力量,此時,就算他們遇上盤古大陸的強者,也有能力與對方一戰。
紫依兒突然沮喪的尖叫道:“林哥哥,我身上開啟上帝禁區的力量消失了,是不是我以後再也無法開啟上帝禁區了?”
“一般情況下,人類的體質只要突破五萬點,上帝禁區便再也無法開啟,這也與人類的體質太過強大有關,如果再力量達到了五萬點之後,依然有人可以開啟上帝禁區的話,他的身體便會被絕大的力量撐破。”
“那是不是說我的力量退步了?”
“怎麼會退步,你現在的力量,只要遇上了力量不過五萬點的強者,就算他開啟了上帝禁區,你也可以秒殺他。”
“林哥哥,這麼說你的上帝禁區也失去了?”
“應該是這樣。”
唐三葬試著開啟了一下上帝禁區,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身上的上帝禁區居然成功開啟,雖然只是提升了近一倍的力量,可是這樣也明顯不合常理。
按理說,所有力量過五萬點的強者,他們的上帝禁區均會徹底關閉,為什麼自己卻可以開啟上帝禁區呢?
自己現在開啟了上帝禁區,不像以前那樣提高四倍,但如今提升兩倍的力量,卻被以前四倍的時候更加精純,在開啟了上帝禁區之後,幾乎與本體力量達到十萬點力量的強者不相上下。
也就是說,如今唐三葬在開啟了上帝禁區,甚至可以與逆風這樣,來自盤古大陸的年輕精英打成平手。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擎天遺蹟中的時代之靈改變了自己的身體結構,使得自己成了世上唯一一個,在本體力量達到五萬點之後,還可以開啟上帝禁區的怪胎,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
唐三葬心中突然熱血沸騰,這一世,自己已經強過了上一世太多,就算自己日後進入盤古大陸,也不用像上一世那樣畏首畏尾。
至於那位得到永興門長老傳承的錢殺,唐三葬更是不放在心上。
相反,他現在就恨不得立即與錢殺見面,並當場擊殺了對方,以檢驗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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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回到住處之後,唐三葬發現劉文定與鄭勝利看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古怪,彷彿他的身上某一部分很是與眾不同。
唐三葬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渾身上下,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長出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你們看什麼?”
“老大,為什麼整個人與不過去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我的手腳還是你與你一樣多吧?”
鄭勝利在一旁補充道:“大哥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與別人對視,彷彿一下能夠看到別人的心裡去。”
紫依兒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蹦蹦跳跳的說道:“是嗎,我怎麼沒發現,我也要看看?”
劉文定與鄭勝利對望了一樣,他們發現了紫依兒身上也被一種極強的氣質包裹,自己與他們身旁一站,頗有點星星與皓月的差距。
鄭勝利禁不住問道:“大哥,你與依兒妹子是不是有什麼奇遇,我看你們兩人突然間變得容光煥發,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沒什麼,昨天夜裡出去散心,不心殺了一頭怪獸,我們吸取了那頭怪獸的力量核,力量有了一些提高,才會使我們的精神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吧。”
鄭勝利與劉文定身體狂震。
劉文定失聲叫道:“你是說你們兩人出去散心,孤男寡女,荒郊野外的,你們去幹了什麼,又究竟幹了什麼……”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與林哥哥清清白白的,如果你敢亂嚼舌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老大正人君子一個,清清白白我信,但你這丫頭卻人鬼大,說不定會趁著夜黑風高,穿上半透明的絲襪,露出胸脯勾引我們老大,我的老大一時心軟,說不定就會,嗯,我的意思你知道的……啊……依兒妹子別摸我的胳膊,我有不是老大,啊……我的胳膊都被你掐出血來了,你這丫頭的心好狠的心?”
鄭勝利沒有劉文定那麼猥褻,關心的卻是別的事情,他好奇的問道:“你們殺的那頭怪獸一定很強大吧,要不然身上的氣質也不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化,我看這一晚上,力量至少增加了四五千點之多,你們的力量應該已經突破三萬五千點了吧?”
紫依兒鬆開了淚流滿面悽慘無比的劉文定,張牙舞爪,沒有半點淑女狀說道:“也沒有什麼,我與林大哥不過才增加了兩萬點的力量而已。”
“什麼,那你們的力量豈不是突破五萬點,達到了超凡境?”
“嗯,好像是這樣!”
聽到這個訊息,鄭勝利被打擊的兩眼翻白。
這段時間,他被山河學院的強者極力栽培,力量增強到了兩萬五千點,他也對此比較滿意,甚至認為自己比唐三葬不過差了五六千點的力量而已,只要自己努努力,想要追上唐三葬的腳步,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現在他卻突然發現,自己與唐三葬的差距不是差了一點半點,而是差了整整一倍,自己究竟是怎麼混的,與唐三葬的差距怎麼會越來越大了呢?
劉文定昧著良心說道:“還行,也就比我強一點點而已。”
紫依兒鄙夷的說道:“你現在多少點的力量了?”
“足足兩萬兩千點,厲害吧?”
紫依兒驚呼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極品廢物?”
“老哥,你的力量好像又強了一大截?”
唐三葬的目光落到了女神氣質日濃的琪琪身上,驚異的說道:“你的力量也突破三萬點了?”
琪琪點了點頭,紫依兒在一旁跳起來說道:“琪琪姐真棒。”
“馬屁精。”
紫依兒格外有神的大眼睛突然盯住了劉文定。
劉文定暗叫不好,紫依兒的野蠻他可是領教過的,他趕緊改口道:“我的依兒妹妹,你別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說自己是我馬屁精還不行嗎?”
幾個人說話之間,很久沒有來唐三葬住處的趙苗苗來了。
這名擁有者傲人身高與美麗身段的女孩與過去相比,少了一些少女的矜持,卻多了成熟女孩特有的幹練。
趙苗苗身上巾幗女性特有的颯爽英姿,使得她走到哪裡,都是所有男人矚目的焦點,況且她的身材還這麼好,沒有男人不喜歡。
紫依兒踮著腳,才勉強使自己的達到趙苗苗下頜的位置,而後一臉羨慕的說道:“苗苗姐,你的個子這麼高,體型還這麼好,再等幾年,我也要長到苗苗姐如今的個頭,我還要有煙花表姐的那麼大的胸部,嗯,還有有琪琪姐的溫柔……”
唐三葬在一旁聽了心中捧腹大笑,如果紫依兒一個人真的擁有這麼多漂亮女孩的優點,那她便不是女孩,而是妖孽了。
與身邊的所有女孩相比,唐三葬最喜歡的還是紫依兒這種恩怨分明,快意恩仇的性格,他也越來越喜歡紫依兒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這種喜歡,絕不是那種世俗人眼中的男歡女愛,而是大哥哥對妹妹的愛護之情,他絕不會因為紫依兒的胸不如王煙花,身材沒有趙苗苗這樣高挑,性格不像琪琪這樣溫柔就不喜歡她。
看著愈加成熟幹練的趙苗苗,唐三葬詢問她來找自己的原因。
趙苗苗環視了一樣,見周圍沒有外人,才低聲說道:“錢殺來北京城了,現在已經住進了雲志平的第四戰區,另外,西北樓蘭希望之城裡也派來了人,他們現在與錢殺的關係還相當不錯,目前北京城的局勢越來越複雜,王司令為此很煩心,才叫我邀請你過去商量一下對策。”
西北樓蘭希望之城的吳志穹也派人來北京城了,聽到這個訊息,唐三葬吸了一口涼氣,對於錢殺,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但對於西北樓蘭希望之城裡的吳志穹,他卻不敢視。
樓蘭希望之城以前並不怎麼出名,這只要是因為華夏大西北變異怪獸眾多,人類極難在那一代立足。
樓蘭希望之城在建立之初,更是不斷的受到怪獸與蟲潮的襲擊,在內憂外患,風雨飄搖之中艱難生存。
四個月之前,本來只是上將的吳志穹誤入一個古武遺蹟,在裡面收穫頗豐,使得他的力量迅速提升,並在一場大規模蟲潮圍城中大放光彩,成了樓蘭古城裡公認的第一英雄。
吳志穹的路是一條英雄的路,在他出現的地方,所有強者均黯然失色。
正是由於吳志穹在西北一帶威嚴日盛,才使得以前樓蘭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主動讓位,把吳志穹推上了樓蘭希望之城總司令的寶座。
可以說,吳志穹在西北,就如同唐三葬在華北這樣光芒四射。
上一世之中,吳志穹很多故事曾經在華夏大地廣為流傳,那一世的吳志穹可以說威震四海,被萬眾矚目,並與北京城的張揚,一東一西,成為某段歲月中,最耀眼的天際恆星,這個人更是上一世的唐三葬不敢仰望的存在。
由於吳志穹的出現,樓蘭希望之城才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與北京城,長安城並列的特大型希望之城。
想不到這一世,西北第一強者之稱的吳志穹居然與名聲狼藉的錢殺搞在了一起,這使得唐三葬感到事情的確有些棘手,不過並不代表唐三葬便會放過錢殺。
自己答應韓雪兒殺死錢殺是一回事,而錢殺該死又是一回事,無論從哪一點上來說,唐三葬都不會放過錢殺這樣的反人類者。
唐三葬如約來見王煙花之後,王煙花把鄭州城錢殺與樓蘭希望之城特使搞在了一起,關係日益密切,雲志平也在其中攪動風雲,其中種種複雜的事情均對唐三葬詳細的解說了一下。
事後,王煙花緊鎖秀眉說道:“現在錢殺與樓蘭的吳志穹攪在了一起,又住進了第四戰區,我們要想對付他已經變得很難。”
“很難也要殺了他。”
“夜天宵總司令也說過,錢殺就算罪大惡極,但我們如果在沒有拿到他屠殺平民的證據,也不能冒然對錢殺下手,以免被別的希望之城說我們北京城裡的人以勢壓人。”
唐三葬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湧起了一絲悔意,自己當日只圖痛快,殺死了謝楠,才導致錢殺現在死不認賬,如果自己當初留謝楠一命的話,保準叫錢殺現在無話可說。
“唐三葬,據我所知,現在錢殺的力量已經變得極其強大,手下更是高手如雲,據說力量過六七萬點的強者也不再少數,如今他又有樓蘭希望之城的暗助,如果你要對付他,只怕一不心就會吃大虧,偏偏軍方又無法光明正大的幫你們。”
唐三葬笑道:“想必這幾天你的表妹沒有來找你吧?”
“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林哥哥,哪裡還把我這個表姐放在心上,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過她了。”
“如果你見過你的表妹的話,就會知道我與你的表妹均已經突破了五萬點的力量,成了超凡境的強者,別說五六萬點力量的強者,就算本體力量達到了十萬點的強者,我也有信心與他一戰。”
王煙花知道唐三葬從來不誇口,既然唐三葬這麼說,這件事情便一定是真的。
王煙花驚喜的說道:“你這麼快就突破超凡境了,我在鳳凰學院強者的幫助之下,自以為有了大奇遇,目前的力量才只有四萬點,你與依兒表妹究竟做了什麼,本體的力量居然提升的這麼快?”
唐三葬自然沒有說自己跟著三大學院的強者後面,撿了一個大便宜,又結交了鐵血學院中逆風,他只是推說自己與紫依兒無意間殺一頭怪獸,在兩人共同溶解了力量核之後,體內的力量便突破了五萬點。
王煙花多聰明的一個女孩,她知道唐三葬不便對自己明說,一定有自己的苦衷,這才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自己。
唐三葬臨走的時候,王煙花嘆道:“唐三葬,你現在與依兒表妹形影不離,越來越像一對甜蜜的夫妻了?”
唐三葬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來,自己與紫依兒在一起,主要是自己的性格與她比較相像,再者,紫依兒天天纏著自己,自己到哪裡她跟到哪裡。
這些事落到王煙花這個有心人眼裡,居然成了甜蜜的夫妻,不會吧,紫依兒現在還不滿十六歲,按照末世前的法律,屬於未成年,自己不會有那種不良的嗜好,是個蘿莉控?
其實,自己最欣賞的還是王煙花這樣的女強人,王煙花不但有著令世上所有男兒日思夜想的巨大凶器,還有一般女孩所沒有才堅強與美麗。
但今天,王煙花會說自己與紫依兒像個夫妻呢,她一定是多想了。
唐三葬離開王煙花的住處不久,遇上了一對飛奔而來的型軍隊,那些人一露面,普通士兵與自由戰士均躲瘟神一般遠遠避開。
唐三葬暗自皺眉,自己幾個月不在北京城,什麼時候北京城內多了這麼多氣焰囂張的老爺兵,連走路都如此霸道。
夜天宵一向以職業軍人的身份標榜自己,並多次強調軍隊紀律以及公平公正的重要性,他怎麼會允許北京城出現這樣的老爺兵呢?
唐三葬拉過一個人說道:“那些人是誰?”
那名自由戰士被人一把抓住,頓時一臉怒色,當他看清唐三葬模樣的時候,立即換了一副笑臉說道:“原來……原來是戰神大人?”
“這些人什麼人,怎麼行事如此囂張,在大街上走路像個螃蟹一樣橫行霸道?”
“原來戰神大人不認識他們,那些人是鄭州與樓蘭的來使,來到北京城之後,自持身份高人一等,處處行事霸道,偏偏第四戰區的人又護著他們,他們才如此張狂……”
前面一隊人並沒有看清唐三葬的模樣,他們見到所有人都紛紛讓開,心中大感滿意,可是偏偏有一個人不識趣,擋在了路中央,那些軍官一個個頓時勃然大怒。
“滾開,狗東西,你沒長眼嗎,居然敢當大爺的路?”
大街上的軍民都看清了唐三葬的模樣,紛紛用可憐的目光看著鄭州與樓蘭希望之城裡的來使。
在眾人憐憫的目光中,鄭州與樓蘭這一百多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才導致所有人看他們的目光都顯得很不對勁。
唐三葬很自然的問那名走在最前面,配有中將軍銜的軍官說道:“剛才你在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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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那名軍官見到唐三葬氣質不俗,心中也是微微一怔,但他隨即想到,自己來自鄭州城,一行一動便代表著鄭州城的尊嚴,如果自己在這名年輕人面前讓步的話,會大大墮落了鄭州希望之城的威風。
看對面這人二十幾歲,皮膚白皙,相貌倒也長的十分清秀,這樣的人,應該沒有什麼大本事,他身上更沒有穿著軍裝,看來這人的身份,絕不是希望之城裡的將軍,看他這副浮誇的模樣,說不定是哪個將軍的兒子,或者是哪個公會會長家的少爺。
如果他只是一名將軍後代的話,自己教訓了他也沒有什麼事,反正自己在北京城出了事,有云志平這個後臺罩著呢,不要說殺一個將軍的兒子,就算自己殺了一名真正將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他是一個公會會長兒子的話,那就更不用當回事了,北京城是軍隊掌權的城市,自由戰士與公會只是軍隊的附庸,得罪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那名軍官自認為自己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如今被唐三葬質問,那名軍官理直氣壯的說道:“是老子罵你怎麼了,你當了老子的路,罵你一句還是對你客氣了?”
有趣的是,幾乎所有的軍民都認出了在大街上現身的是唐三葬,可是樓蘭希望之城裡的特使與鄭州希望之城裡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認出唐三葬是誰。
那些人見到唐三葬當眾攔住他們的去路,均認為唐三葬這麼做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他們為自己同伴剛才硬氣的話叫起好來。
眾目睽睽之下,唐三葬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見到唐三葬如此表情,對面的那些軍官們均鬨堂大笑起來,剛才那名中將說出如此帶有侮辱性的話之後,唐三葬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那名軍官認為對方被自己很給力的這句話給震住了,他不僅抱著肩大笑了起來。
圍觀的人也都鬨然大笑起來,他們彷彿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群跳梁醜,在北京城第一強者面前耀武揚威,遇上這種事想不笑都不行。
使團的一百個人剛才還得意洋洋,但他們突然間被圍觀軍民的大笑聲給笑懵了,尤其是那名剛才出言辱罵唐三葬的軍官,他著實想不到自己剛才那裡做錯了,可是這些軍民的大笑聲,卻是在暗示他的確做錯了事情。
唐三葬手中突然閃過一道劍光,軍官們還沒有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剛才辱罵唐三葬的那名軍官,他的腦袋便立即飛了出去,皮球般在地上滾出來幾十米之遠。
中將的腦袋上依然掛著嘲諷與得意的微笑,只是他的鼻子、耳朵、嘴巴里鮮血直流,與他臉上此時的表情極不協調。
可以說,由於唐三葬出劍太快,那名中將臉上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轉換,他的人頭便已經飛了出去。
直到那名軍官頸部鮮血噴出老高,屍體撲倒在地的時候,他的同伴們還沒有反應過這是怎麼一回事。
使團的人,不久前還在一起切磋過,他們對剛才那名死去的中將實力更是十分的認可,那名中將的力量已經突破了萬點,這樣的身手,放眼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可是在大街上,他卻被一名貌似浮誇的年輕人給斬了,而且是一劍斃命,眼前這名冷漠的年輕人,可以一劍擊殺力量過萬點的強者,這人的力量該有多麼的恐怖。
雖然使團的人還沒有猜到唐三葬真正的身份,但他們卻知道眼前這名年輕人絕不是一名不知輕重的二世祖,而是一位大人物,但唐三葬究竟是什麼人,他們卻猜不到了。
所有的軍民都大聲叫起好來,使團的軍官們,他們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在此之前,他們一向認為自己代表著自己的希望之城,身份要高過這些普通人,可是今天,他們卻被一名摸不清底細的人當街攔住,還被殺了一個同伴。
更叫他們難堪的是,雖然圍觀的軍民大聲叫好,並慫恿他們出手,可是使團近一百多名大軍官,卻沒有一個人敢真的向唐三葬出手。
唐三葬剛才神鬼莫測的一劍,已經叫所有人嚇破了膽。
“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眾人順著說話的地方看去,立即看到一道閃電般的身影快速的朝附近狂奔過來,見到那人如此快捷的速度,圍觀的軍民大聲叫起好來。
那人來到了近前,使團的人看清那人的模樣,紛紛面露喜色。
來人叫郭正,是第四戰區雲志平手下的一名上將軍長,據說此人的力量極為強大,已經快達到了三萬點,看來這人一來,便可以制服或者殺死剛才那名冷峻的年輕人了。
一名使團的軍官大喜道:“郭上將,你來的正好,這人無故殺了我們的一名同伴,請你代表北京城軍方處決了此人?”
郭正看了唐三葬一眼,眼中露出了敬畏之色,他是雲志平一派的人,與唐三葬並不和睦,但要他去招惹唐三葬,卻是打死他也不敢去這麼做。
郭正對唐三葬點點頭,而後問剛才說話的那人說道:“你們剛才死了幾個人?”
“鄭州希望之城裡的一名中將已經遭了那人的毒手,還請郭上將秉公執法,叫他為死去的兄弟償命。”
郭正看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你們走吧?”
“你叫我們走,我們剛才那位兄弟怎麼辦?”
“我會厚葬那位兄弟的。”
“郭上將,我們是問殺人者怎麼處理?”
使團的人憤怒了,郭正這話明顯偏向唐三葬,鄭州希望之城裡的軍官們一個個更是義憤填膺,鄭州希望之城裡的軍部總司令與北京城第四戰區的雲志平是八拜之交,郭正是第四戰區的軍官,如今鄭州希望之城裡的一名中將被殺,郭正不但不替他們說話,反而有傾向唐三葬的意思。
“
郭上將,我們鄭州希望之城死了人,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如果事情鬧得雲司令那裡,你的臉上也不好看。”
使團的一名軍官還認為郭正與唐三葬是朋友關係,這才偏袒唐三葬,因此他才搬出雲志平震懾郭正,並料想自己搬出了雲志平,迫於雲志平的壓了,郭正這一次亦不得不處置唐三葬了。
令使團的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郭正一瞪眼說道:“就算雲司令在這裡,他也會大罵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到處惹是生非,還不給我滾?”
這倒不是郭正虛言恫嚇,如果雲志平在這裡,他也絕不敢招惹唐三葬,只會反過來大罵使團的人。
使團的人一下子被罵懵了,看來唐三葬這人的背景一定很不一般,樓蘭希望之城倒是無所謂,鄭州希望之城卻死了一名中將,他們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一名頗有資歷的中將不悅的質問郭正說道:“這個人與你什麼關係,你要這麼袒護他,他究竟是誰?”
“我與此人沒有任何關係,但你非要問他是誰,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他叫唐三葬。”
那名中將惡狠狠的點點頭說道:“好,唐三葬,我記住你了,這件事情我們鄭州希望之城絕不善罷甘休……什麼,你叫林……唐三葬,你是號稱華夏戰神的唐三葬大人?”
那名中將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
原來自己剛才辱罵的是北京城第一強者唐三葬,自己還說絕不與他善罷甘休,這一刻,那名中將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自己惹誰不行,卻偏偏招惹了有華夏戰神之稱的唐三葬。
使團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郭正並不是偏袒唐三葬,而是真的為了他們好。
雖然說末世中各種法規已經建立起來,當眾殺人也為軍規所不容,不過對絕代強者來說,他們偶爾踐踏一下法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少人替剛才死去的那人惋惜,他招惹誰不好,卻偏偏惹上了唐三葬,只怕他到了地獄也是欲哭無淚。
郭正來到了唐三葬面前,低聲說道:“林大人,你這這件事怎麼處理?”
“以後叫他們在北京街頭不要這麼囂張,都給我滾!”
…………
密室中,生的虎背熊腰,一臉絡腮鬍子的錢殺仔細詢問者今天街頭髮生的一切,而後向一名書生模樣的人詢問道:“莫兄,這件事你怎麼看?”
書生模樣的人叫莫飛揚,來自樓蘭,是樓蘭希望之城總司令吳志穹手下的得力幹將,這次來北京城更是身負重大使命。
被錢殺詢問,莫飛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唐三葬敢當眾殺人,果然夠囂張,只是不知道唐三葬的力量是三萬點,四萬點,甚至更多。”
錢殺在一旁介面道:“從雲志平給我的情報中看,唐三葬的力量應該在三萬點左右,可是他能一劍斬殺一名力量過萬點的強者,說明他的至少也有四萬點,但他超過五萬點的希望應該不是很大。”
莫飛揚看了看錢殺身後的四五名身穿軍裝,卻沒有佩戴軍銜,並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眼中露出了忌憚之色。
可以說,錢殺身旁的五名保鏢,個個力量超過了五萬點,這些人均都經過盤古大陸永興門下過血本培養出來的,代表著錢殺的真正實力。
“就算唐三葬的力量達到了五萬點又如何,錢兄手下超過五萬點力量的高手,有五六名之多,他們中隨便找出一人,也可宰了唐三葬。”
錢殺的目光在自己身後的幾名保鏢身上閃過,信心十足的說道:“莫兄的話說的不錯,我錢殺敢誇下海口,只要北京城不派大軍圍剿我們,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怕,再者,我的義弟雲志平親口對我保證過,北京城的軍方絕不插手我與唐三葬的私人恩怨,這一次,唐三葬如果知趣的話倒也罷了,如果他不知趣,敢找我麻煩的話,我便找機會除掉這個人。”
“錢兄果然又豪氣,如果錢兄需要我做什麼的話,只管開口,我莫飛揚絕不推辭……”
…………
望著桌子上的請柬,劉文定一派桌子說道:“雲志平這是什麼意思,他為錢殺那廝接風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邀請我們過去?”
鄭勝利在一旁分析道:“雲志平多半是要擺一場鴻門宴。”
“鴻門宴,這裡是北京城,雲志平不過是一個戰區司令,錢殺與樓蘭的莫飛揚更都是外人,如今這些外人居然在我們的地盤上擺鴻門宴,可笑。”
“大哥,這件事你怎麼看?”
唐三葬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有任何看法,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如果雲志平他們敢耍花招的話,我便叫他們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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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密室中,莫飛揚透過遠端聯絡影片,聯絡上了遠在樓蘭的吳志穹,一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
吳志穹,志在蒼穹之意,單憑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這人心中蘊含著極大的野心。
當吳志穹的身影在熒光屏上顯現出來的時候,莫飛揚一挺腰桿說道:“總司令,一切按照計劃圓滿進行。”
吳志穹威嚴的聲音響起:“辦的不錯,這一次,你一定要用一切辦法,把北京城徹底攪亂,從內部拖垮他們,只有北京城陷入內亂分裂之中,我們樓蘭才有希望取而代之。”
“總司令放心,我這些天已經成功的挑起了錢殺對唐三葬的仇恨,並暗示錢殺,只要他肯對付唐三葬,我便全力配合他的行動,另外,我把雲志平也拉下了水,錢殺與雲志平不過是一對蠢材,略施計便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上,這一次,北京希望之城內部,是要爆發一場空前的內戰了,我們樓蘭卻可以坐收漁人之利。最終把他們全部消滅。”
“東方人一直把我們西北人視為蠻夷,壓制了我們這麼多年,如今終於到了我們西北人大顯身手的時候了……那個唐三葬,希望他不要死的太早,我還要用他的手將東方的局勢完全攪亂。”
“鄭勝利說的是,唐三葬雖然單挑無敵,但與總司令相比,差別不亞於天上地下……”
“唐三葬這人不自量力,自稱華夏戰神,在我眼中,不過手中可以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不但是他,錢殺,雲志平,甚至夜天宵也均是我們樓蘭前進道路中的一顆棋子,最多十年時間,我們樓蘭便可一統華夏,在大陸上建立一個大大的帝國,而那些齷齪渺的東方人,則只配在我們腳下,做低賤的奴隸。”
莫飛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即詢問道:“總司令不是打算向長安城的藍蝶求婚嗎,這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肯要藍蝶那個賤貨,是他們長安藍家修來的福氣,長安三大家的人對此事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藍蝶那個賤貨不同意。”
“總司令,以你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女人娶不到,何必痴迷與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你懂什麼,在我眼裡,長安城的三大傢什麼都不算,更不要說那個女人了,藍蝶那個丫頭手中掌握的機甲遺蹟對我十分重要,如果我將來得到了機甲遺蹟,數萬機甲一起出動,我們樓蘭一統天下的步伐便會大大加快......對我來說,藍蝶也是我可以利用的一顆棋子,她與唐三葬,錢殺等人沒什麼兩樣,都是我可以隨意掀棄的,哼……藍蝶那個賤女人居然對唐三葬那個白臉念念不忘,這對狗男女,將來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等到他們失去利用價值之時,我會用世間最殘酷的刑罰殘酷的折磨這對狗男女……”
“總司令英明……”
………
雲志平的戰區司令部內張燈結綵,對於接待錢殺與莫飛揚,第五戰區給出了極高的禮遇,按理說,莫飛揚代表著樓蘭希望之城,錢殺更是鄭州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這樣的宴請本來該有夜天宵來主持才對。
雲志平卻代表北京城宴請莫飛揚與錢殺,他這麼做,多多少少有些僭越了他現在的身份,這才導致這場宴會,夜天宵與羅煞天連個代表都沒有派來。
雲志平卻絲毫不當回事,他手下掌握著十多萬精兵,早就有自立之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他巴結上了錢殺與莫飛揚,自然更不把夜天宵放在眼裡了。
倒是第五戰區的王煙花帶著近百名女兒軍,來到了雲志平的戰區司令部,當王煙花與她手下一百多名青春靚麗的女兵一亮相,立即吸引了所用男人或曖昧或欣賞的目光。
雲志平的目光從王煙花巨大的胸前掃過,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心中早就有個計劃,那就是模仿當初的王煙花羅煞天等人,利用錢殺與莫飛揚的實力,逼迫夜天宵下臺,再搶了王煙花當老婆,並霸佔了她的鳳凰營,那他以後就可以過夜夜笙歌的好日子了,他也一直在等這樣的機會。
唐三葬來的時候,更是吸引了無數男人羨慕的目光。
唐三葬身後跟著劉文定與鄭勝利兩大王牌保鏢,身旁則有紫依兒,趙苗苗,琪琪這三個北京城裡久負盛名的大美女環抱在身邊。
趙苗苗高挑完美的身材,琪琪則活力四射清秀逼人,紫依兒更是可愛與美麗並存,使得所有有蘿莉控的男人見了,都升起了強烈的佔有**。
唐三葬這個人明明是個冰冷的石頭,卻為什麼會贏得這麼多美女的青昧呢,甚至一向不怎麼瞧得起男人,孤芳自賞的王煙花也對唐三葬有種莫名的好感。
頭段時間,北京城內,更是一度傳出兩人拍拖的傳言。
難道唐三葬這個人是表面正經,內心卻是個色中魔王,並用不齒於人的手段,才收集了這麼多的極品美女在身邊嗎?
所有人看唐三葬的目光都帶著羨慕之色,唯獨一旁的錢殺冷哼了一聲,似乎對唐三葬十分的不屑,又似乎沒把唐三葬放在眼裡。
瞭解錢殺的人卻知道他這是故作姿態,實際上,他對唐三葬的群美環抱羨慕的要死,尤其是唐三葬一進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唐三葬這個傳奇性男人的身上,使得他的風頭暗淡了很多,因此他才這麼生氣。
甚至樓蘭一方的莫飛揚的眼中都露出注意的模樣來,他暗自觀察了唐三葬一番,心中更是暗歎,怪不得唐三葬可以與自己的主公一東一西,並列當世兩大存在。
看此人的氣勢,就知道他有今天的成就決不是偶然,如果這樣的人肯為樓蘭效力,而不是被東方這些狡詐的政客壓榨利用,樓蘭一統華夏的步伐勢必然會加快很多。
這個想法莫飛揚也只是心中隨便想想而已,現在樓蘭總司令吳志穹正在追求藍蝶,而藍蝶心中卻只有一個唐三葬,單憑這一點,吳志穹就絕不能與唐三葬走在一起。
以前,莫飛揚只是想利用唐三葬與錢殺的矛盾,並利用雲志平那樣的別有用心之徒,把北京城搞的越亂越好。
現在見了唐三葬,莫飛揚才知道唐三葬絕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人操控的棋子,這樣的人既然不能充分利用,還是早點除掉為秒。
唐三葬把目光直接望向冷哼了一聲的錢殺,眼中閃過來難以掩飾的殺氣。
錢殺這個人,唐三葬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如今見到這廝渾身黝黑,曲捲的胸毛與絡腮鬍子連在一起,活生生一個野人,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韓雪兒那隻白天鵝,看不上錢殺這個癩蛤蟆了。
不要說韓雪兒,只怕哪個正常的女孩也不會看上長的像個大猩猩一般的錢殺,如果與這樣噁心的男人在一起,女孩們睡覺的時候,想要不做惡夢都難。
對於錢殺故作不屑的冷哼,唐三葬心中泛起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想起錢殺犯下的種種惡行,唐三葬暗道本人不著你的麻煩,你子就該謝天謝地了,現在還敢給本人顏色看。
唐三葬一改往日的冷漠,長笑一聲說道:“這位長的如同大猩猩一般的朋友,應該就是來自鄭州的錢殺吧?”
所有人一陣大譁,唐三葬一向冷漠,像今天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微笑,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這可不是唐三葬一貫的性格,看來唐三葬是笑無好笑。
莫飛揚高深莫測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他自然希望北京城是越亂越好,如果北京城因為內亂而分崩離析的話,將來樓蘭一統天下的路上,便又少了一顆絆腳石。
錢殺的拳頭攥的格格作響,他也是華夏中部,一個有實力的希望之城總司令,想不到唐三葬一見面,就用這種侮辱性的話凌辱他。
錢殺本來想與唐三葬立即翻臉,反正自己身邊高手如雲,又有云志平護著自己,唐三葬也未必能把自己怎麼樣,至不濟,自己也可以在身邊這些保鏢的保護之下,在北京城殺出一條血路突圍而去。
當他的目光與唐三葬凌厲的目光相碰之時,不知道為什麼,錢殺心中突然一怯。
“不錯,我就是錢殺。”
所有人頓覺索然無味,唐三葬沒來的時候,錢殺,莫飛揚,雲志平相談甚歡,語言之間更是一點都沒有把唐三葬放在眼裡。
唐三葬一露面,錢殺的氣勢突然矮了一大截,連一旁的雲志平與莫飛揚都暗罵錢殺這傢伙中看不中用。
看到雲志平與莫飛揚略帶不滿的目光,錢殺也是心中大罵,昨天晚上三個人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共同進退,現在唐三葬一發難,他們卻都做縮頭烏龜了,他們兩人還不是打算把自己當槍使,利用自己去對付唐三葬,老子偏不中計。
唐三葬繼續說道:“閣下如果不說,還真不知道你便是一城的總司令,我差點以為從野外跑出來的一頭變異猩猩呢,我奉勸閣下一句話,在沒有進化成人類之前,最好不要四處亂跑,招搖過市,免得被人當成怪獸給殺掉。”
唐三葬先前的話只能說帶著侮辱性,但這句話,卻是殺氣十足。
雲志平與莫飛揚也不僅臉色一變,想不到唐三葬一露面就發難,錢殺再不對,也是北京城裡的客人,唐三葬這麼做,未免有失待客之道,但他們看到唐三葬說話如此強硬,也不敢冒然出頭為錢殺說話,以免惹火燒身。
錢殺被唐三葬連番侮辱,麵皮一下子變得赤紅起來,好在他的皮膚夠黑,臉紅的模樣顯得也不太刺眼。
“唐三葬,你說我長的像個大猩猩,我卻認為這是男人本色,至少我不像你那樣,面白無鬚,如同一個娘們……”
大廳上的人紛紛跌倒,錢殺這廝也太不成器,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一句戰鬥力不足五的一句話來。
“你說自己是個男子漢,我像個娘們,那你敢不敢與我一戰?”
**裸的挑釁,唐三葬這句話語驚四座,錢殺作為北京城裡的客人,哪怕夜天宵在此,也要依足禮數,給對方充分的尊敬,可是唐三葬一上來先是對錢殺連番侮辱,又向錢殺發出挑戰,可是唐三葬一上來,就用各種手段,不留餘地的打擊錢殺。
錢殺身為一城之主,哪怕力量不如唐三葬,也必須應戰,要不得他個人的尊嚴便會蕩然無存。
錢殺正欲說話,他旁邊一名彪形大漢走出人群,對錢殺說道:“總司令,這人無法無天,就有卑職出手,替總司令教訓教訓這個狂徒?”
說話的人是錢殺身邊一名最富盛名的侍衛,在不久之前,這名侍衛曾經與錢殺一起受到過盤古大陸永興門的培養,身上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五萬點。
按照錢殺的預計,唐三葬的力量不會超過四萬點,如果他的這名屬下對付唐三葬的話,幹掉唐三葬應該不成問題。
錢殺心中暗喜,自己手下終於有人肯替自己出頭了,但他卻搖搖頭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戰神大人萬金之軀,一但受傷,只怕我們擔當不起這樣的罪責?”
所有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錢殺這話是以退為進,併名言雙方不交手而已,交手必要分出生死,難道錢殺的這名侍衛當真又殺死唐三葬的把握,錢殺才會這麼說嗎?
雲志平與莫飛揚心意相通,立即聽出了錢殺這句話的內在含義。
雲志平在一旁推波助瀾道:“林兄,你對錢司令的這句話怎麼看?”
“那隻大猩猩的話說的不錯,依照山河臺的規矩,雙方生死自負。”
“好!”
大漢一步步逼近唐三葬,所有人則呼啦一聲全部退開,給唐三葬與那人讓出了一大片空地,那些人的動作整體化一,撤退的速度之快,叫人歎為觀止。
“唐三葬,你以為現在還是你過去一手遮天的日子嗎,如今盤古大陸的強者紛紛在華夏境內廣收門徒,你那三萬點的力量,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個渣,看我今天不虐死你,替謝楠司令報仇雪恨?”
大漢說完,身上的力量一下子激增到了五萬點。
雖然他只有五萬點的力量,但他的體質在突破了超凡境之後,如今五萬點的力量,比一般超級戰士開啟了上帝禁區後,十多萬點的力量還令人恐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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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這名大漢的力量好強大,居然突破了五萬點,據說突破五萬點,達到超凡境的強者,可以殺死十名力量達到四萬九千點的絕代強者?”
“怪不得錢殺敢來這裡,原來他手下有這等高手?”
“是呀,這次唐三葬是遇上真正的對手了。{}”
紫依兒用一種唐三葬都受不了,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林哥哥,這個人居然敢挑戰你,不如有我替你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吧?”
紫依兒的力量也突破了五萬點,本身又是超級進化人類,他的力量是緩慢積累起來的,不像有些自由戰士,以前的力量極弱,僅僅是一次奇遇,便突然跨過了超凡境。
相比之下,紫依兒確實要比完全依靠外力提升力量的人類戰士強大了很多,況且她還有瑞金梭這樣的神兵利器,唐三葬並不擔心紫依兒會出事。
“心一點。”
紫依兒伸著手說道:“大塊頭,快點過來,叫我宰了你。”
見到紫依兒出頭,北京城內的強者們均露出了注意的表情,紫依兒年紀雖,但她卻是超級進化人類,在很早之前,便與唐三葬在妖魔山一戰中嶄露頭角。
不久前,更是被鳳凰學院的強者相中,自此之後,她本體的力量便迅速增強,雖然紫依兒可愛的像個討人喜歡的洋娃娃,但在北京城內,還沒有人敢輕視這個丫頭。
那名大漢卻並不認識紫依兒,見紫依兒站到了他的對面,還以為紫依兒是與他開玩笑。
“你是誰家的丫頭,居然敢跑到這裡來胡鬧,我一個手指就可以捏死你,趕緊下去,要不然有你好看?”
北京城內的強者均回頭四處張望,擔心突然刮來一陣風,煽了那人的舌頭,紫依兒可是北京城內,僅次於唐三葬的強者,那名大漢居然敢這麼說?
雲志平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紫依兒長相可愛,貌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她卻是北京城內,僅次於唐三葬的高手,而且這個丫頭素以心狠手辣著稱,那名大漢如此輕敵,單憑這一點,便埋下了失敗的種子。
唐三葬卻笑了笑,一隻手指便捏死紫依兒,好像自己都不敢說這樣的狂話,這名大漢當真囂張的可以,只是不知道他一會如何收場。
紫依兒嘴裡露出殘忍的表情,她身上的力量更是快速的提高,不一會便達到了五萬點的力量。
對面的大漢大吃一驚,他這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就在他雙手護胸,準備防護自己之時,紫依兒出手了。
一道金光自紫依兒手腕上射出,刺穿了那名大漢的雙手之後,又穿過了那名大漢的喉嚨。
“啊……”
大漢果斷的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地,頸部一道血線噴出,染紅了腳下的地板。
那道金光回到紫依兒手上之後,紫依兒可愛的臉上滿是笑意,彷彿吃了一串好吃的糖葫蘆般洽意。
誰會想到,這樣一個漂亮女孩,會使出這樣的辣手呢?
“啊……”
錢殺悽慘的大叫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肝彷彿被人一下子挖掉了,力量過五萬點的強者,在任何希望之城都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按照錢殺以前的打算,只要他帶上一名超凡境的強者,便能在北京城大放光彩,一劍宰了唐三葬。
但為了以保萬全,他才把五名頂級強者全部帶上,目的就是在其中一名頂級強者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其他人出手解圍。
對錢殺來說,任何一名力量過五萬點,達到超凡境的強者都是稀世珍寶,決不容出現任何意外。
剛才紫依兒出面挑戰超凡境的強者,錢殺還認為這個女孩是自不量力,在見了紫依兒模樣還不錯之後,他心中還幻想著自己的手下將那個丫頭生擒活捉,並獻給自己,並把她帶回鄭州之後隨意享用。
僅僅一個照面,他的一名得力屬下便被那名女孩的一道金光射穿了喉嚨而死,不但錢殺臉色大變,就連北京城的軍官心中都大吃一驚。
那些軍官也知道紫依兒這個丫頭很厲害,但他們依然沒有想到紫依兒的身手恐怖到這種程度,居然可以秒殺超凡境的強者。
望著腳下的屍體,紫依兒大刺刺的說道:“現在本姑娘倒想看看是誰把誰一把捏死。”
“你這野丫頭找死……”
錢殺見到自己的屬下慘死,又被紫依兒取笑,差一點被活活氣死,錢殺身旁的幾名護衛見到錢殺大怒,立即有兩人大叫一聲,撲向紫依兒。
那兩人都是力量過五萬點的超凡境強者,所有人均大驚失色,替紫依兒擔心起來。
唐三葬知道早就該出手了,紫依兒能夠秒殺與她力量差不多的強者,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名大漢輕敵在先。
再者就是紫依兒的戰技遠遠超過對方,而她剛才射出的又是無堅不摧的瑞金梭,才一下子要了那名大漢的性命。
如果兩名超凡境的強者一起出手的話,紫依兒未必應付得了,唐三葬手心一晃,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已經握在了手中。
“依兒妹子,你且退下。”
紫依兒微微一笑,退到了一旁,這時唐三葬手中的寶劍化為一道寒芒,在兩名超凡境強者驚異的目光中,將他們的身子斬為兩段。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甚至連樓蘭的莫飛揚的身子都僵硬了一下,難道這便是華夏戰神真正的實力嗎,想不到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超凡境強者,在唐三葬手中顯得如此脆弱,僅僅一劍,便被斬為了兩段。
自己的主公與此人相比,不知道誰弱誰強,且不說唐三葬,就說剛才那名十四五的女孩,她都有秒殺超凡境強者的實力,與他們相比,樓蘭的高手卻要遜色多了。
如果東方多幾名這樣的強者的話,日後的樓蘭能不能一統華夏還很難說,想到這些事,莫飛揚的額頭上,冷汗不斷的滾落。
他這時才明白,這些東方城市的強大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看來樓蘭想要一統華夏,必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
望著被唐三葬一劍斬為兩段的兩名超凡境強者,最後撲過來的幾名超凡境強者立即停住了腳步,並退回了錢殺身旁。
那接人的力量與剛才死去的兩名同伴不相上下,唐三葬既然能一劍斬了他們的同伴,就能斬了自己,想明白這件事情,錢殺身邊僅剩的兩名超凡境強者又退了回去,護在了錢殺身邊,以掩飾自己心中的膽怯。
錢殺勉強使自己臉上的震驚不流露出來,目視雲志平說道:“雲司令。”
被錢殺點名,雲志平無法不出頭了,雖然莫飛揚能在一旁裝傻,但這裡是第五戰區,錢殺是他宴請的客人,如果唐三葬當眾斬了錢殺的話,他的臉上也不好看。
“林兄,你這是做什麼?”
唐三葬看了雲志平一眼說道:“依兒妹子與剛才那人是公平決戰,可是偏偏有幾個人出來搗亂,我才出手解決了他們,難道雲司令認為我做的不對嗎?”
雲志平頓時語塞,紫依兒斬殺了那名大漢之後,錢殺身邊的兩名侍衛惱羞成怒,同時撲向紫依兒,唐三葬這才出手的。
這也不是說剛才那兩名侍衛撲上來是多麼的不怕死,而是他們在鄭州希望之城囂張慣了,在見到自己的同伴被殺之後,這才不顧一切的撲向紫依兒。
但他們卻忘了這裡不是鄭州,唐三葬見到那兩人拔出兵器撲向紫依兒,立即出劍斬殺了那兩名侍衛。
看到一地的血水與三具屍體,劉文定暗罵變態,唐三葬手中使用的只是普通的能量寶劍,而不是那把拉風的震天神針,可這些侍衛依然被唐三葬手中一把普通的寶劍斬殺,唐三葬看來是越來越強了。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但卻沒有人說話,他們心中依然回想剛才紫依兒與唐三葬神鬼莫測的一劍。
雲志平點點頭說道:“那幾名侍衛不懂禮節,斬了也就斬了,但這件事情與錢司令卻無關……再者,錢司令是我北京城的客人,如果林兄對他無禮的話,只怕會遭外人恥笑。”
“我當然不會這麼斬了錢司令,如今杭州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韓雪兒,正在來北京城的路上,這幾天也該到了,韓雪兒來到北京城之後,便會公佈一樣很重大的事情,這件事情與錢司令也有一點關係,我會叫他活到韓雪兒司令來到北京城,公佈了那件事之後,再親手斬了你這個反人類的敗類。”
錢殺的身體一震,他之所以敢來北京,一來是他的手上有五名超凡境的強者保護他,二來是北京城中沒有人能拿的出他殘殺平民的證據。
如果唐三葬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殺了他,北京城就會受到全國希望之城的一致譴責,錢殺這才放心大膽的來北京城。
可是來了北京城之後,他手下的五名超凡境的強者,片刻之間便被斬了三名,如果不是雲志平替他說話,說不定他手下的強者會全部隕落。
相比與死在唐三葬與紫依兒手中的三名超凡境強者,韓雪兒的到來的訊息卻更令錢殺感到恐慌,過去,錢殺多次向韓雪兒求婚,還寫了很多自以為不錯的歪詩來讚美韓雪兒。
像什麼你的皮膚真白,羊脂一樣的白,白雲一樣的白,特別白,非常白,那些詩歌雖然惡俗,但也沒有什麼害處。
令錢殺擔心的是他在遭到韓雪兒的拒婚之後,多次發出影片留言威脅韓雪兒,還說要把杭州城連根拔起,將杭州希望之城裡的男女老幼全部斬盡殺絕。
這些影片韓雪兒不可能不備份,一但她備了份,帶到北京城之後,這便均成了錢殺屠殺平民的鐵證。
錢殺心中震驚,但他卻故作平靜的說道:“韓司令來北京城很好呀,我們鄭州離杭州不遠,我倒很想見見韓司令那位老朋友。”
唐三葬略帶嘲諷的說道:“你會有機會的。”
那個狐狸精也要來北京城了嗎,紫依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她的俏臉之上頓時被陰霾籠罩。
看到被幾名清掃房間計程車兵,將自己的屬下死狗一般拖到外面,錢殺的臉色愈加難看,今天死的是自己的三名屬下,一但韓雪兒入城,那時死的就是自己了,既然如此,自己不如與唐三葬來個魚死網破。
錢殺目視莫飛揚說道:“聽說莫兄手下有一名力量過七萬點的強者,他在樓蘭的時候,單槍匹馬,擊殺過力量過十萬點的怪獸,不知道與有華夏戰神之稱的唐三葬相比,誰弱誰強?”
莫飛揚聽了這話心中暗罵,錢殺定是見自己對付不了唐三葬,這才拉自己下水。
莫飛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雲志平便在一旁介面道:“想不到莫兄手下有如此高手,我也想知道這樣的高手,與我們北京城戰無不勝的林兄相比,誰更強上一些?”
雲志平知道自己與唐三葬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等到唐三葬收拾了錢殺之後,說不定會反過來收拾他,他也希望借莫飛揚的人殺了唐三葬。
莫飛揚心中雖然一萬個不願意自己的人出手,但他如果拒絕的話,勢必會同時激怒雲志平與錢殺。
莫飛揚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鐵鷹,你就去向戰神大人討教幾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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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唐三葬看了那人一眼,想不到樓蘭希望之城裡居然有力量過七萬點的強者出現,這等身手,就算到了盤古大陸,也算得上一名青年才俊了,不知道這個叫鐵鷹的人有什麼奇遇,力量居然提升的這樣厲害。
鐵鷹已經達到了七萬點的力量,樓蘭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吳志穹豈不是更加恐怖,上一世的吳志穹,便是華夏十大超級戰士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首先,樓蘭希望之城裡的總體實力十分強大,再者,吳志穹本人亦非常強大,不過吳志穹這個人卻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任誰只要得罪了他,就算你逃掉天涯海角,都會被他往死裡整。
唐三葬對吳志穹並無好感,導致他對樓蘭的莫飛揚也沒有什麼好感,唐三葬心中更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莫飛揚來北京城的目的很令人懷疑。
鐵鷹一抱拳說道:“在下鐵鷹,久聞戰神大人大名,還請戰神大人不吝賜教?”
雖然鐵鷹的力量比唐三葬要強大不少,但他說話的口氣卻是十分的謙虛。
唐三葬只是略微一點頭,這人的力量雖然比自己多兩萬點,但自己依靠強大的戰技,以弱制強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如果自己開啟上帝禁區的話,秒殺此人更是輕而易舉。
所有人類強者,在本體力量突破五萬點之後,上帝禁區都會永久關閉,唐三葬卻依靠體內的時代之靈,替自己保留住了這項專利。
唐三葬卻不想被外人知道這個秘密,因此他並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啟上帝禁區。
“放馬過來吧?”
“鐵鷹放肆,還請戰神大人手下留情。”
面對唐三葬冷淡的態度,鐵鷹說起話來依然畢恭畢敬,話音未落,他袖中突然變化出一把兩尺多長,半月形的彎刀,並對準了唐三葬的身體。
唐三葬心中突然一動,樓蘭希望之城裡的吳志穹的兵器,好像也是這樣一把彎刀,兩人都使用彎刀,說不定他們的刀法會有共通之處,自己不如藉機研究一下此人的刀法,一但自己將來與吳志穹交手,也不至於毫無防備。
雖然唐三葬並沒有與吳志穹見過面,但他卻知道吳志穹這個人野心極大,上一世末世後期,他便趁著深海怪獸爬上海岸,與北京城大戰的時候,襲擊北京城。絲毫不顧人類希望之城不許互攻的末世守則。
後來張揚出手,與吳志穹在北京之巔激戰三天三夜,最終兩敗俱傷。
按照吳志穹帶有侵略性的性格,將來與北京城的戰鬥將無法避免,這一世之中,張揚已經太早隕落,唐三葬自然要擔負起曾經屬於張揚的使命。
‘刷。’
鐵鷹手中的彎刀幾乎剛剛出手,便已經射到唐三葬面門,速度之快,使得絕大多數人均沒有看清鐵鷹怎樣出手。
劉文定與鄭勝利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想不到樓蘭希望之城裡,居然出現了力量達到七萬點的強者,這次唐三葬不知道能不能收拾下這個人?
見到鐵鷹出手如此之快,錢殺與雲志平心中暗自欣慰,看來力量達到七萬點的強者,一出手就是不一樣。
單是出手的速度,便比超凡境的強者強了太多,看來這人想要殺掉唐三葬也不是什麼難事,兩人這麼一想,他們的心情均好了很多,尤其是錢殺,連自己連死了好幾名得力屬下的事情都不怎麼在乎了。
鐵鷹的出手速度在別人眼中快的眼花繚亂,但在唐三葬眼中,他的出手軌跡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鐵鷹一刀出手之後,唐三葬並沒有出劍格擋,而是將手中的寶劍輕輕一抬,對準了鐵鷹的胸部,這一招完全是後發而先至。
由於鐵鷹的速度太快,如果他不撤回兵器的話,就算一刀看中唐三葬的面門,他的心臟也會被唐三葬一劍刺穿。
鐵鷹心中更是有一個感覺,唐三葬一定還有其他後招,就算自己的心臟被對方刺穿了,自己的彎刀也砍不到唐三葬的面門上。
鐵鷹當機立斷,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使得自己的身體沒有撞到唐三葬的寶劍上,僅僅一招,唐三葬手握寶劍紋絲未動,鐵鷹卻手忙腳亂的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圍觀的人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但從鐵鷹面紅耳赤的表情中,所有人均知道,鐵鷹剛才那一招似乎落了下風。
雲志平與錢殺差一點要破口大罵,唐三葬秒殺同等級別的對手倒也罷了,鐵鷹可足足高了他一個檔次,卻被他一招之間逼的落荒而逃,這還是人不是,唐三葬怎麼一點遊戲規則都不講,這叫力量比他強大的人情何以堪呀?
鐵鷹紅著臉說道:“戰神大人名不虛傳,在下自愧不如。”
唐三葬淡淡說道:“客氣了,我們那一招並沒有分出勝負,繼續進招把?”
鐵鷹想了想,唐三葬的劍法確實太高深莫測,自己就算繼續出手,獲勝的希望也是不大,自己雖然還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但看唐三葬胸有成竹的模樣,就算自己全力進攻,也未必奈何的了對方,既然這樣,不如早點認輸。
“不用比了,鐵鷹想不出破戰神大人的招式,這一戰是我輸了。”
唐三葬對鐵鷹這人倒有一些好感,雖然剛才那一劍,自己並沒有與鐵鷹分出勝負,但鐵鷹卻看出自己的戰技遠遠超過他,因此選擇果斷認輸,這人做事幹淨利索,倒也是個漢子。
北京城的軍官對唐三葬獲勝大聲叫好,不管哪個戰區的人均向他表示祝賀,畢竟大家都是北京城裡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向著外人說話。
雲志平,錢殺,莫飛揚三個人見到唐三葬獲勝,卻覺得自己臉面無光。
接下來酒宴照常進行,不過被唐三葬一攪,卻是氣氛全無,唐三葬還沒有拿到錢殺屠殺百姓的證據,他也沒有繼續為難對方,反正韓雪兒也快來了,不怕錢殺逃到天外天去,就叫他多活幾天吧。
幾個時之後,唐三葬等人酒足飯飽,離開了第四戰區。
傍晚,唐三葬路過莫飛揚的驛館之時,心中微微一動,莫飛揚這個人,他總覺得這人很不簡單,如果自己忽略了這個人,以後說不定會吃大虧,既然自己到了這裡,不如進他的驛館看一看。
唐三葬打發劉文定,鄭勝利等人回去,自己卻留了下來,紫依兒不依,堅決要與唐三葬一起去。
自己像個賊一樣摸到莫飛揚的住處,這樣的醜事,怎麼能叫外人知道,事情傳出去,那也有損自己作為華夏戰神的尊嚴,在唐三葬的堅決反對之下,紫依兒滿腹委屈的走了。
唐三葬來到了驛館的門外,看到四周均是密密麻麻的監控設施,自己想要進入驛館內部,根本無法逃過這麼多監控的眼睛,除非……
唐三葬立即開啟了上帝禁區,他的力量一下子達到了十萬點,如今他這十萬點的力量,與以前提高四倍是的虛擬力量不同,完全可以比肩真正的十萬點力量的強者。
另外,唐三葬還有一個其他人名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他所覺醒的閃電異能,比一般人的速度要快好幾倍,在閃電異能的幫助下,與鐵鷹對敵的時候,才可以後發而先至,逼的力量強了他兩萬點的強者在一招之間主動認輸。
開啟了上帝禁區,唐三葬的移動速度,已經達到了其他強者二十萬點力量之時的速度,目前在華夏境內,甚至三大學院的強者裡面,能達到這種速度的強者都沒有幾個。
在近二十萬點力量的移動速度之下,絕大多數的監控設施均無法鎖定唐三葬的身影,藉助閃電速度,唐三葬直接從牆頭越過,並避開重重暗哨,潛入了莫飛揚居住的內室中。
令唐三葬失望的是,他在內室中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雖然桌子上有一臺手機大的聯絡器,唐三葬卻因為掌握不了開啟聯絡器的密碼,而無法開啟。
這時,外面傳來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唐三葬細聽之下,心中大駭,外面除了莫飛揚之外,居然還有錢殺與雲志平兩人說話的聲音,他們三個人一邊低聲議論,一邊朝這間臥室走來。
唐三葬暗自著急,一但三個人推門而入,勢必是發現自己,那時自己就丟大人了,自己身為堂堂的華夏戰神,卻幹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被這三人發現之後,他們還不笑掉大牙。
唐三葬看了下,卻發現莫飛揚的這間密室只有一個門,古人說狡兔三窟,可是這個莫飛揚,笨的連個兔子都不如,他的臥室只有一個出口。
唐三葬抬起頭,看都樓頂頂部有個半米多寬的四方形空洞,他身體一縱,便直接跳了進去。
那個黑洞入口雖然,裡面的空間也不算很大,原來這裡是閣樓裡的儲藏室,裡面雖然放滿了雜物,但卻剛好可以容納唐三葬的身體。
這時候門被推開,莫飛揚,錢殺與雲志平三個人一邊低聲說笑,一邊來到了密室,在進門的時候,莫飛揚還把守衛遣散,顯然他有要事要與雲志平,錢殺兩人商量。
三人落座之後,錢殺最先開口道:“想不到唐三葬如今變得如此強大,居然可以秒殺力量達到五萬點的強者?”
雲志平冷哼一聲說道:“幾天後我便可以幹掉夜天宵與羅煞天,再將王煙花抓起來,那時北京城裡的所有軍隊,便都會被我完全控制,唐三葬雖然強,卻也擋不住千軍萬馬的進攻。”
唐三葬身體一震,雲志平說這話的時候,錢殺與莫飛揚臉上並沒有太震驚的表情,這隻能說,他們對雲志平下一步的行動瞭如指掌,甚至他們已經參與了雲志平的叛亂行動。
想不到雲志平如此膽大,居然敢公然舉兵叛亂,他手下掌握的軍隊,在北京城幾大戰區之中,算是比較薄弱的一支,遠不如夜天宵與王煙花手中的軍隊有戰鬥力,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信心呢?
錢殺這時開口說道:“對於雲兄奪權一事,我與莫兄自然是鼎力支援,不過事成之後……”
“事成之後,我便把擎天遺蹟中的兵器熔鍊工廠交給莫兄,我也會遵守與錢兄的約定,借你十萬大軍掃平杭州城,到時錢兄便可以抱的美人歸了。”
唐三葬這才明白了三人幕後的真正交易,那就是錢殺與莫飛揚兩人聯手,幫雲志平對付夜天宵,羅煞天,王煙花與自己。
作為回報,雲志平則把擎天遺蹟中最重要的兵器煉製工廠交給莫飛揚,並借給錢殺十萬軍隊,幫他攻下杭州城。
唐三葬心中頓時對雲志平恨到了極點,可以說,擎天遺蹟中的兵器煉製工廠,是北京城中最重要的財富,它對北京城的重要性,絕不低於長安城的機甲遺蹟對長安城的重要性。
雲志平為了奪權,不惜拿擎天遺蹟中的大型兵器煉製工廠賄賂莫飛揚,為了取得錢殺的支援,更是不惜公然踐踏末世守則,出兵幫助錢殺殘殺杭州城的平民,當真其心可誅。
雲志平為了自己能夠獨掌大權,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心腸之毒,世上所有怪獸與他相比都望塵莫及,這樣的人不死,那才是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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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莫飛揚嘆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唐三葬這廝如此狡猾,居然邀請杭州的韓雪兒來北京城指證錢兄,如果那個女人真的來到了北京城,這便為我們的既定計劃增加了不少變數?”
錢殺冷笑道:“無妨,來北京城的路線就這麼幾條,我們只要派出人在路上伏擊那娘們,擒住她之後,再把現場偽裝成他們是受了怪獸襲擊的模樣,就算唐三葬明明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但也沒有證據,只能吃個啞巴虧。”
雲志平在一旁調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錢兄便可以提前抱的美人歸了?”
唐三葬暗道自己果然瞧了錢殺,如果自己不來這一趟,便無法預知錢殺雲志平下一步的圖謀,但現在,卻可以對這些人的毒計從容佈置。
只聽莫飛揚問道:“雲兄,你在起事的時候,能確保隱藏在夜天宵與羅煞天身邊的人同步動手,幹掉他們嗎?”
“這一點莫兄不用擔心,我煞費苦心,才將棋子安排到夜天宵與羅煞天身邊,自然不怕他們臨時反悔,那些潛伏在夜天宵與羅煞天身邊的人,都服了我用特殊方法煉製的毒藥,那種毒藥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才擁有,不怕那些人反悔,只要北京城一亂,那些人便可以出其不意的殺死夜天宵與羅煞天。”
唐三葬身體再次一震,他這才明白雲志平叛亂的信心來自哪裡,原來他早就在夜天宵與羅煞天身旁安排好了棋子,只要他一聲令下,便能叫夜天宵與羅煞天在不知不覺中死於非命。
如果雲志平突然叛亂,事出不易之下,哪怕以夜天宵與羅煞天的精明,也會陷入短時間的慌亂之中,那時隱藏在他們兩人身邊的人突然出手,的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夜天宵與羅煞天。
可是他們為什麼只針對夜天宵與羅煞天,卻放過了王煙花了呢,這當然不是雲志平心軟,而是由另外的原因,唐三葬心中一動,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雲志平公然叛亂,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反對他的人絕不在少數,為此必須找出一個替罪羊,他極有可能將夜天宵與羅煞天的死推到王煙花與自己身上。
雖然很多人不相信自己與王煙花會叛亂,但莫飛揚與錢殺手下的高手,便會暗中殺死那些對這件事有所懷疑的軍官與自由戰士。
到時夜天宵與羅煞天已死,在所有人一起指證之下,王煙花與自己勢必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那時北京城的大權,自然就落到雲志平這個局外人身上了。
這些毒計一環套一環,雲志平應該沒有如此縝密的邏輯能力,看來這個連環毒計,一定是出自那個高深莫測的莫飛揚的腦袋。
唐三葬終於明白了莫飛揚來北京城的真實目的,一來,他垂涎擎天遺蹟中的兵器煉製工廠,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莫飛揚想把北京城徹底攪亂。
就算雲志平當上了北京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但軍方失去了唐三葬,王煙花,夜天宵這些軍中真正的中流砥柱,又失去了擎天遺蹟中的金屬兵器煉製工廠,那時北京城勢必會日漸式微,成為樓蘭希望之城的附庸。
只要樓蘭想辦法在控制了長安城,便有可以一躍而成為華夏最有實力的希望之城。
如果是在末世以前,或者歷史上的任何時代,樓蘭希望之城的作法不可厚非,一切不過是為了爭名奪利。
但現在,人類在變異怪獸與蟲潮的圍攻之下,全華夏的處境均岌岌可危,深海怪獸的力量更是日漸增強,蠢蠢欲動。
樓蘭的吳志穹在這種時刻,不是以全華夏的前途為重,卻滿腦子的爭名奪利,他的這種作法,會將整個華夏,甚至是整個人類推入極度危險的處境中,並有可能葬送了全華夏人類的抵抗事業。
上一世,唐三葬並沒有見過吳志穹這個人,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足以使得任何有良知的華夏人,對他的所作所為判下死刑。
三個人商量來商量去,談論的細節依然是如何暗殺夜天宵與羅煞天,並栽贓陷害王煙花與自己。
唐三葬心中暗自冷笑,自己這次如果不使他們陰謀家們栽個大跟頭,那自己便是白重生一次了,雖然唐三葬現在殺出去,有一大半的把握可以可是雲志平,莫飛揚與錢殺。
但這三人的身體太過特殊,自己如果拿不到他們勾結的證據,卻冒然殺死他們,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樓蘭的吳志穹還會倒打一耙,說自己無故殺死樓蘭特使。
三個人又議論了一番,三個人終於離去,這段時間,唐三葬也沒有聽到任何有用的訊息,此刻天色已黑,唐三葬試著開啟了二次的上帝禁區,本來他沒抱太大希望。
能夠開啟一次上帝禁區,唐三葬就已經擁有世上任何人都不具備的美好福利,對此他也沒有抱有太大奢望,想不到他的第二次上帝禁區真的開啟了。
唐三葬暗叫幸運,如果自己不開啟二次上帝禁區的話,只怕自己出去,不是被周邊計程車兵發現,就會被無處不在的攝像頭給拍下來,那時自己只有在樓道夾層裡住上一夜,等到第二天恢復了上帝禁區,才能再次離開這裡。
隨即,唐三葬以依靠開啟了上帝禁區之後的閃電速度,避過了所有人,輕鬆的離開了莫飛揚的密室。
雖然這棟驛站之中守衛重重,但唐三葬的移動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此刻天色已黑,唐三葬並沒有費多大力氣,便躲開了這些明哨暗哨。
那些與唐三葬迎面而過計程車兵們,並沒有看到唐三葬的身影,他們只是感覺到對面一股勁風颳來,那些士兵心中不由得暗自奇怪,今天的空氣中沒有一絲風,為什麼驛館內部卻颳起了一陣不的陣風呢?
唐三葬並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去了王煙花的戰區指揮部,一見唐三葬登門,王煙花這美女司令是滿心歡喜,這個木訥的男人終於自己找藉口來看自己了。
當王煙花來找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揭露雲志平叛亂一事,她的心中不僅湧起了一絲失望,不過王煙花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立即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即帶著唐三葬去了夜天宵的總司令官邸。
進了夜天宵的官邸之後,王煙花剪短說明瞭唐三葬在莫飛揚的密室之中聽到的一切。
夜天宵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北京希望之城建立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就要來臨了,如果處理不好,說不定北京希望之城會陷入內戰,並使得希望之城裡所有人,在兩年內的全部努力都化為泡影。
夜天宵仔細的問了問唐三葬在莫飛揚所在驛館裡看到聽到的一切,雖然他不明白唐三葬為什麼可以避過重重監控,進入莫飛揚的密室,但他卻知道唐三葬這個人從來不打誑語,因此他並沒有懷疑唐三葬的話的真實性。
夜天宵怒道:“我們北京希望之城與樓蘭希望之城並沒有交情,可是樓蘭希望之城卻以交流為名,派出使團來這裡,他的使團之中更是夾雜了大量的高手,我早就知道莫飛揚來這裡的目的很不簡單,卻沒有想到這個人這麼大膽,居然敢鼓動雲志平公然叛亂?”
夜天宵的這句話並沒有說錯,無論以前雲志平對夜天宵有多麼的不滿,他依然沒有叛亂的勇氣與實力,可是他卻在莫飛揚與錢殺的鼓動之下,決定取代夜天宵。
為了奪權,雲志平居然許諾把擎天遺蹟裡的兵器煉製工廠送給樓蘭希望之城,並許諾事成之後,借兵十萬,協助錢殺攻打杭州。
雲志平的所作所為,已經失去了一個正常人所具備的基本良知,為了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顧北京城的未來,這樣的人,殺他一百次也不為過。
王煙花建議道:“目前我們身邊最危險的事情,莫過於雲志平在總司令與羅司令身邊安插的眼線,這些人不除,不亞於自己身旁潛藏了一隻老虎,哪天自己被這頭老虎吃掉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建議透過軍部的大型電腦,監控所用將軍的通話記錄,把那個叛徒找出來?”
唐三葬不同意的說道:“我可以肯定一點,能夠潛藏在總司令與羅司令身邊的人身份一定不低,再者,他們絕不會留下把柄給我們,就算我們使用大型電腦監控設施,也未必能夠找出那個人來?”
“林老弟,你說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辦?”
“司令可以先排查一下,最近一段時間,哪些將軍與雲志平交往過密,哪些將軍又有賭博或者去歡樂谷保養女人的嗜好,那種人才最有被雲志平收買,總司令可以派出一些暗哨跟蹤他們,只要發現他們與雲志平再次碰頭,基本上就可以肯定,那些人被雲志平收買了。”
雲志平與王煙花均暗叫厲害,他們更對唐三葬活絡的頭腦佩服不已,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臭蛋,雲志平想要收買夜天宵身邊的人,就一定會從那些有不良嗜好的將軍們身上下手。
比如說有些將軍喜歡賭博,一般情況下,絕大多數人都是十賭九輸,那些將軍們每個月發放的縱橫幣,只怕還不夠他們玩上幾把的。
去是喜歡去歡樂谷找女人,或者包養女人,這都是極費錢的事情,單憑一般將軍的收入,想要在歡樂谷保養幾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雲志平極有可能找這樣的人下手,先是利誘,等到抓住了一些將軍的把柄之後再威脅他們,得到想要的情報。
唐三葬並不是職業偵探,但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卻給出比專業偵探更加有效的方法尋找內奸,這叫夜天宵與王煙花佩服不已。
王煙花看唐三葬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的傾慕與曖昧,但她心中卻不明白,唐三葬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倒也罷了,為什麼卻這麼心細如髮,能在短時間之內,做出如此周密的安排?
與唐三葬相比,無論是雲志平也好,錢殺也好,他們的謀略水平都差了太遠。
唐三葬笑了笑,上一世之中,他之所以能夠活到十五年之久,並不是因為他的力量多麼強大,雖然他的力量也算極強,不過上一世之中,太多比他強大的人都先後隕落了,而他卻活到了末世後期。
能使他在上一世活這麼久,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心細如髮的作風,末世中,背叛,陰謀,算計無所不在,任何一件的疏忽,都有可能叫唐三葬送了性命。
殘酷的末世,使得他養成了謹謹危的性格,這才是他能夠在末世中長期生存的關鍵所在,對於別人的算計,也只有唐三葬這樣,在末世中混了十五年之久的老鳥,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有效的反擊方法。
哪怕他隨口道來的偵查方法,也是目前最優秀的偵查人員所無法做到的。
對於唐三葬的傑出能力,夜天宵已經完全信服,他終於放下總司令身段,不恥下問的問道:“林老大,我們下一步應該這麼做,你給出一個意見來吧?”
“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將雲志平與錢殺,莫飛揚三個人抓起來處死,但這樣一來,忠於雲志平的軍隊只怕會立即作反,尤其是很多高階軍官,他們服用了雲志平給他們配製的毒藥,因此這些人對雲志平格外忠心,我們現在殺了錢殺與莫飛揚,會引起不明真相的希望之城誤解這件事,並給北京希望之城的聲譽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
夜天宵在一旁詢問道:“林老弟的意思是抓住三人圖謀不軌的把柄之後,然後再光明正大的處死他們?”
“我的意思的確是這樣,現在雲志平在莫飛揚錢殺兩人的協助之下,加緊了叛亂的步伐,但我們只要先行一步,佈下陷阱叫他們跳進去,就可以以最的損失消滅他們,並使得這次動亂的危害降到最。”
對於唐三葬的提議,夜天宵與王煙花自然是全力支援。
唐三葬想起了快要來到北京城的韓雪兒,淡淡笑道:“我在離開杭州城不久,便暗中囑咐韓雪兒司令緊隨其後,帶著過去錢殺威脅她的證據一起過來,這兩天她也應該也快來到北京城了……今天中午,我在雲志平為錢殺擺下的宴會上,故意洩露出韓雪兒要來北京城的訊息,目的是徹底打亂他們的計劃,使他們陷入慌亂之中,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出城迎接韓雪兒司令,拉開這場清剿叛亂的序幕。”
夜天宵當即表態道:“清剿雲志平的叛亂,可以有林老弟與王司令全權負責,具體的事情不用向我報告,至於你們有什麼需要,我手下的人則會全力配合。”
夜天宵一句話,便把北京城未來一段時間的大權,完全交到了唐三葬的手上,並表現出來對唐三葬王煙花等人的充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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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韓雪兒的車隊,大約一千多人緩緩來到了北京城外。
車隊的人還沒有從勞累中回過神來,一百多名黑衣人彷彿從天而降一般,截住了這個車隊。
剛一交手,車隊最前面的幾百名士兵,便被那群黑衣人切瓜斬菜一般砍掉了腦袋,這群黑衣人的總體實力極為強大,哪怕其中力量最弱的人,也有五千點的力量。
領頭的幾名黑衣人,力量更是達到五萬點的超凡境,杭州城計程車兵雖然人數上佔優勢,但他們的力量卻比這批黑衣人差了好幾個檔次,因此那些黑衣人才會毫不費力的殺到一輛豪華的轎車前。
一名力量過五萬點的超凡境黑衣人,敏捷的拉開了轎車的車門,但他在車內看到的不是杭州城的韓雪兒,而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女孩,那名女孩長相極為可愛,一雙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腦袋晃動之間,一頭齊耳的短髮更是如同波浪般滾動起來。
“紫依兒。”
那名黑衣人立即認出了車中少女的身份,幾天前紫依兒在第四戰區的宴會上,一道金光斬殺了一名超凡境的強者,透過這件事,已經使得紫依兒變成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知名人士。
黑衣人隱隱感到有些不妙,本該坐在車中的韓雪兒難尋芳蹤,可愛亦可怕的紫依兒卻坐在了車裡面,莫非自己中了埋伏。
他剛想說話,紫依兒手中的一道金光已經射出,洞穿了那名黑衣人的喉嚨,那名黑衣人倒地的時候,紫依兒則優雅的扶著車門,很有淑女風範的跳下了車。
對紫依兒來說,她很少在人前顯得很淑女,除非殺人或者在唐三葬面前,那有另當別論,此時,紫依兒手中拿著一把金光閃閃寶劍,一笑之間,嘴邊露出了好看的皓齒。
那群黑衣人看到下車的是紫依兒,均知道之間中計了,一名黑衣人見機極快,並吹了一聲口哨。
近百名黑衣人得到撤退的暗號,轉身想跑,這時遠處一聲呼嘯聲響起,幾千名士兵快速從附近的掩體之中跑了出來,不少士兵更是推著型的鐳射炮,對準了那一百多名黑衣人。
領頭的兩個年輕人,一個是以猥褻出名的劉文定,另一個則是行事老道的鄭勝利。
劉文定微微笑道:“老大猜的不錯,這些人果然來自投羅網了。”
鄭勝利則冷然道:“這些人中沒有一名力量低於五千點的弱者,單憑第四戰區,還沒有這麼多硬手,我看這些人中,一定混合了莫飛揚與錢殺手下的強者,如果我們把這些人擒住,就算莫飛揚與錢殺渾身是嘴,也無法為自己開脫身。”
“那我們還等什麼,擒下他們,去老大那裡交差。”
這群黑衣人見被團團圍住,一個個並不屈服,並朝劉文定鄭勝利所在的位置奔過來,打算突圍而去。
劉文定一揮手說道:“開炮!”
大量的光束彈雨點一般射向那群黑衣人,片刻之間,便有五六十黑衣人被打的渾身彈洞倒地身亡,鄭勝利擔心這些人全部被打死,誤了唐三葬的大事,立即在一旁叫道:“只要你們投降,我們便停止射擊。”
“有本事你將我們全部殺死?”
“我們寧死不降……”
這群黑衣人大部分都是第四戰區,莫飛揚與錢殺手下的亡命之徒組成,雖然被困,但卻沒有一個人肯投降。
在鄭勝利的命令之下,所有計程車兵們已經停止了射擊。
劉文定振臂一呼說道:“弟兄們,隨我殺過去,擒住這些人?”
…………
與此同時,來自杭州的韓雪兒也有另外一條秘密通道進了北京城。
“林大哥……”
韓雪兒看唐三葬的眼神更加炙熱,眼神中蘊含的溫度,似乎要把唐三葬給融化了。
唐三葬避開韓雪兒火熱的目光說道:“這一次,我要妹子前來,是要你親眼看到錢殺是如何倒臺的。”
聽唐三葬說起錢殺,韓雪兒的俏臉上立即換上了一副恨恨的表情說道:“錢殺那個畜生,糾集武漢希望之城,屠殺了我杭州城近十萬軍民,我杭州城裡的每一個人,都恨不得將他抽筋剝皮,這一次,我定親眼看到他被處死。”
王煙花也代表夜天宵歡迎韓雪兒的到訪,無論韓雪兒與唐三葬的關係有多麼的密切,但終究不能抹去韓雪兒一城之主的身份。
雖然杭州城不如北京希望之城這樣龐大,但韓雪兒卻有著與夜天宵差不多的身份,如今北京城面臨內戰危機,夜天宵已經把北京城一切交給王煙花唐三葬掌控,王煙花才會代表夜天宵歡迎韓雪兒的到訪。
看到韓雪兒美麗動人而又不失威嚴的模樣,王煙花暗自佩服,韓雪兒的年齡與她差不多大,但卻憑著自己的堅強與睿智,在杭州一代,建立了第一個有女人掌權的希望之城,單憑這一點,就足以叫王煙花佩服不已。
以前,紫依兒多次在王煙花面前,抱怨韓雪兒那個狐狸精,嗲聲嗲氣,千方百計的勾引唐三葬,並把唐三葬騙的神魂顛倒,當時,王煙花便向見一見韓雪兒這個傳奇性的女孩是一副什麼模樣。
如今見到了韓雪兒之後,她便知道,這個女孩絕不向紫依兒說的那樣,依靠姿色取悅男人的女人,而是確實有真本事。
王煙花客氣的說道:“韓司令,現在是非常時刻,我們北京希望之城不能對你進行隆重的接待,還親韓司令諒解?”
韓雪兒也在暗中觀察這位北京城最具傳奇性的女孩,這一刻,她才明白為什麼王煙花被所有人稱為唐三葬的紅顏知己,這樣一個美麗的,大度的,睿智的女孩,沒有男人不喜歡。
雖然韓雪兒也是一城的總司令,但她卻知道自己的杭州城,與北京城相比,只是大象面前的一條蛇,兩者根本沒有相比性,甚至她這個杭州城裡的軍方總司令,在華夏境內的影響力,還不如王煙花這個戰區司令。
韓雪兒拉著王煙花的手,熱情的說道:“我比姐姐還要上一歲,我就稱呼姐姐為煙花姐吧,早就聽說林大哥在北京城有一位美麗的紅顏知己,今天一見煙花姐,妹剛才差一點驚為天人?”
王煙花暗贊韓雪兒會說話,她稱呼自己為驚為天人的美女,但韓雪兒自己何嘗又不是一名被世人驚為天人的絕代美女呢?
王煙花與韓雪兒在一會的功夫之內,便如同相識了多年的姐妹一般熟絡起來,也許她們內心並不是這樣想的,但至少表面上兩個人看起來十分友好,同時兩人心中都有拿對方暗自比較之意。
這時劉文定鄭勝利等人已經回了城,紫依兒看到韓雪兒之後,滿臉的熱情一下子退了下去,好在附近人多,也沒有人注意到紫依兒臉上的不快。
唐三葬問道:“事情辦完了嗎?”
劉文定興高采烈的說道:“當然辦完了,我是誰呀,本人一出馬,那些毛賊還不是手到擒來。”
鄭勝利卻皺著眉頭說道:“想不到那些人的戰鬥力那麼強,我們一開始使用炮擊,消滅了對方一半人,後來依靠絕對的人數圍攻他們,依然被那些人傷了幾百名兄弟。”
對於士兵的傷亡,唐三葬倒是不太出乎意料,雲志平錢殺等人既然敢襲擊韓雪兒,自然會派出手下第一流的強者,一但正面衝突,自己這一方傷亡也是難以避免。
唐三葬繼續問道:“這其中,有沒有錢殺與莫飛揚的人?”
只要在這些刺客之中找到了錢殺與莫飛揚的人,就算他們渾身是口,也難以與此事撇清關係。
“我們一共擒住了四十多人,其中二十多人是第四軍區的軍官,還有二十人沒有摸清身份,如果我們所料不錯的話,那些人應該是莫飛揚與錢殺的人,可是……”
“出什麼事情了?”
“那二十個來歷不明的人,被擒住之後,一個個十分硬氣,我們怎麼用刑他們都不肯說出自己的後臺,好在這段時間,老三迷上了歷史上的酷吏,在老三的極刑之下,這些人才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這一次,老三倒是出了大力了。”
唐三葬聽了也是微微一怔,劉文定這子不幹好事,學起了歷史上犯下累累罪惡的酷吏,想起劉文定的刁鑽,那些被擒的人,一定是在所有酷刑嘗變之後,最終忍耐不住,這才吐露了事情吧?
雲志平的暗殺活動已經失敗,他應該很快就會起兵叛亂,自己目前最要做的,便是在雲志平為發動叛亂之前,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時夜天宵派來了一名將軍,唐三葬詢問之下,才知道夜天宵已經把暗中投靠雲志平的那名軍官給抓
了起來。
在詢問後,唐三葬才知道,投靠雲志平的那名軍官是夜天宵身邊的一名上將,當初他還與五大戰區一起去妖魔山圍捕過猿怪,唐三葬也見過那名上將,對他的印象還相當不錯。
那名上將雖然作戰勇敢,但卻喜歡賭錢,在黑市中輸了大量的縱橫幣,導致他無禮償債務,因此被欠錢的公會組織威脅,他在歡樂谷中更是包養了好幾名相好的,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縱橫幣,偏偏他手中又沒有多少錢。
後來雲志平替他還了所欠公會的所有鉅額賭債,又給那名上將包養的女人們送去了大量的獸肉與縱橫幣,雲志平當然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
那名上將找上雲志平,向他道謝之時,雲志平趁機提出要他替對方監視夜天宵,一開始那名上將死活不同意,雲志平倒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向他索要替他墊付的縱橫幣。
那名上將當然拿不出來,於是昧著良心為雲志平做事。
後來雲志平又拿那名上將洩露出來的情報威脅他,終於使得那名上將徹底投靠了雲志平。
就在昨天,那名上將在與雲志平碰頭回來的路上,被夜天宵秘密逮捕。
那名上將自知難逃一死,面對審問他的人,什麼也不肯說。
當他見到自己的幾個情人去獄中探望他的時候,精神這才徹底崩潰,並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
夜天宵則順藤摸瓜,又把隱藏在羅煞天身邊的那名臥底揪了出來。
唐三葬信心十足的說道:“現在是我們與雲志平算總賬的時候了,走,去第四軍區。”
紫依兒一聽有熱鬧,頓時忘了剛才的不快,主動向唐三葬請纓。
在唐三葬的安排之下,有王煙花率領大軍圍了第四戰區,防止雲志平莫飛揚等人出逃,而他則帶著夜天宵親自簽署的罷免令,直奔第四戰區指揮部。
夜天宵的罷免令中,明確的指出了雲志平勾結莫飛揚,錢殺等人密謀叛亂,其中又有襲擊韓雪兒那些黑衣人的供詞,可以說證據確鑿。
在危急關頭,夜天宵立即以北京城軍部總司令的身份,簽署了罷免雲志平的一切職務的命令,繼續追隨雲志平,執迷不悟的人,則按照反人類罪的罪名處置。
面對一切,唐三葬有臨機決斷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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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什麼人?”
見到唐三葬等人靠近,一名軍官帶著幾百名士兵上前,攔住他們並大聲問道。
劉文定在一旁大罵道:“丫的,你是真傻好是裝傻,連我們都不認識,你的狗眼莫非長到屁股上了?”
第四戰區的防衛哨的大門口,一名團長級別的軍官見到唐三葬等人靠近,他們便上前攔住了唐三葬等人。
那名軍官當然不會不認識唐三葬,不要說唐三葬,就是唐三葬身後的紫依兒,劉文定,鄭勝利,甚至趙苗苗,這些人個個都是在北京城內擁有赫赫威名的強者,哪怕最普通計程車兵也不會不認識這些人,更何況那些軍官了。
唐三葬等人一來,那名團長便認出了唐三葬以及唐三葬身邊的所有人,他剛才問對方什麼人,只是例行詢問罷了。
這與末世前,那些看似一本正經的警察,攔著一名美女,或者攔著一眼都可以看出性別的男孩男人,大爺大媽,依然威嚴十足,公事公辦的大問對方的性別有異曲同工之妙。
與末世前,一些警察明明不是傻逼,但他看著別人的身份證,假裝不認識字,大問對方的姓名的情景也極為相似。
換做其他軍官,見到唐三葬等人,依然也會這麼問,這不過是例行詢問罷了。
結果這名軍官卻被劉文定披頭蓋頂,怒髮衝冠的大罵了一頓,彷彿他剛才做下了令人髮指,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那名團長自知惹不起這些人,他一面派人飛報雲志平,一便對唐三葬等人苦著臉說道:“不知道戰神大人,今天大駕第五戰區有何貴幹?”
雖然唐三葬並無官職,但他的影響力與威信,絲毫不比幾大戰區的司令低多少,一名的團長自然不敢招惹唐三葬這樣的大人物,於是他才心的在一旁心翼翼的詢問。
劉文定繼續嘲諷道:“這下你認識我們是誰了,不問我們是什麼人了吧?”
那名團長被劉文定指責,又不敢反唇相譏,他用一種帶有哀求的聲音說道:“幾位大人,卑職不過是個看門的低階軍官,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或者說的不對的對方,還請幾位大人海涵,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絕沒有冒犯諸位的意思…….”
唐三葬自然不會向劉文定那樣與一名的團長發難,他冷冷說道:“我現在要去找雲志平,但你最好不要試圖攔著我們,否則後果自負!”
那名團長心中大急,如果唐三葬等人這就這麼進去了,他這個團長也別想幹了,他一伸手攔在唐三葬面前,汗流浹背的說道:“幾位大人,下官已經派人通報雲司令了,還請幾位大人等一下,一會雲司令一定會親自出來迎接幾位的…….”
劉文定臉上閃過一道寒光說道:“你是不是看我們好說話,才敢對我們唧唧歪歪的?”
“下官不敢。”
“如果你的爪子不拿開,它便會離開你的身體!”
聽了劉文定的恐嚇,那名團長以閃電般的速度把自己的手給撤了回去,但他依然不甘心的勸說唐三葬等人道:“我看幾位還是等一下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三葬等人早已經進了第五戰區,一名士兵跑過來對那名團長說道:“團長,他們闖進去了,是不是我們過去把他抓回來?”
“混蛋,笨蛋,王八蛋........”
那名團長一邊咒罵,一邊抬手打了那名士兵一個耳光,並破口大罵道:“把他們抓回來,你有這個本事嗎,剛才那些人中隨便出來一個,就可以把我們像個螞蟻一般輕易捏死,就算你子活夠了,也不要禍害我。”
說話計程車兵也並不是想禍害他的長官,而是想討好對方,不過他的腦袋卻不怎麼好使,才想出了這樣一個昏招,現在捱了一個耳光,他嘴裡趕緊說是,心中卻暗叫倒黴,自己這次是馬屁拍到牛屁股上了。
………..
雲志平得到唐三葬紫依兒等人已經闖進第五戰區的訊息之後,心中隱隱感到不妙,昨天他聯合莫飛揚,錢殺兩人手下的強者去城外伏擊韓雪兒,結果那一百多名強者自從昨天出去之後,但今天依然查無音訊。
從昨天那些人出去,到現在已經超過了二十四時,但他的那些屬下,卻沒有一個人回來,也沒有發回任何訊息,他就知道那些人已經多半已經完了。
如今聽到唐三葬帶人闖進了第五軍區,心中便猜到唐三葬來這裡,一定與昨天伏自己派人伏擊韓雪兒一事有關,他在大廳中來回走了幾步,才艱難的說道:“不見。”
莫飛揚卻在一片一擺手說道:“且慢,叫唐三葬等人進來。”
“莫兄,我看昨天的事情一定是被唐三葬知道了,他這才興師問罪,我們我們見了他,只怕他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
莫飛揚暗罵蠢材,唐三葬如果發現了那是事情是你做的,你就算躲起來也沒用。
“該來的總會來,就算你躲也躲不過去,如果昨天的事情真的被唐三葬全部知曉了,說不定夜天宵與王煙花也知道了這件事,既然躲不過去,我們不如看看唐三葬這才來這裡說些什麼。”
“莫兄,你說夜天宵也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了,那我們密謀逼迫夜天宵下臺的事情會被會也被夜天宵唐三葬等人知曉呢?”
“雲兄,你在夜天宵與羅煞天身邊安排的幾顆棋子是不是突然聯絡不上了?”
“從今天早上我就與他們失去了聯絡,難道他們已經被夜天宵抓起來了?”
想到自己的陰謀有可能暴露,雲志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蒼白,看來自己的所有圖謀都已經被夜天宵與唐三葬等人徹底掌握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夜天宵與唐三葬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過自己。
莫飛揚看到雲志平臉色蒼白的模樣,安慰他說道:“雲兄不用害怕,就算夜天宵與唐三葬什麼都知道又能怎樣,你手下不還是有十萬大軍嗎,如果夜天宵與唐三葬敢逼你的話,你就起兵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大不了事後與我一起去樓蘭希望之城,我敢擔保,如果雲兄與我一起到了樓蘭,你的職位一定會比在北京城高很多。”
錢殺也拍著胸脯說道:“一會唐三葬如果敢說半句無禮的話,我們就宰了他子,而後離開北京城,如果雲兄不願意去樓蘭的話,我鄭州城的軍民定對雲兄掃榻相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看到莫飛揚與錢殺如此仗義,雲志平也豪氣頓升的說道:“莫兄與錢兄果然夠意思,好,那我就叫唐三葬等人進來,本司令倒看看他們能說出什麼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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