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放了他,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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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放了他,我跟你走 雲開還是沒能逃出去,就被蕭寒給發現了,叫了回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承銘喜歡你?”他問她。 雲開撇撇嘴,在他身邊坐下,“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不過……”她突然笑了起來,調皮地眨著眼睛,嘆了口氣說,“唉,魅力大沒辦法呀。” “你就氣我吧!”蕭寒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將她抱在懷裡,“云云,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整日都提心吊膽寢食難安。”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他不是在抱怨,而是陣陣的無力。 雲開下意識的就繃緊了神經,心口泛起一陣酸澀,抬頭看著眼前這雙深遠而無邊的黑眸。 她笑了笑,抬起手捧起他的臉揉了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蕭寒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心裡能不美嗎? “就這點出息!”雲開翻他一眼,靠在他懷裡抿著嘴唇也笑了,只是這笑卻沒能持續多長時間。 蕭騰站在病房門口也沒有進來的打算,唇邊叼著一支菸,眼睛眯著,一圈一圈地吐著煙霧。 雲開冷著臉不去看他,也沒有從蕭寒懷裡出來。 蕭寒瞪眼瞅著蕭騰,緊緊地將雲開護在懷裡,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會被蕭騰搶了去。 鄭君傑,喬易,陳思辰這些所謂的情敵其實蕭寒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連兄弟陸承銘他也不擔心,可是對蕭騰,他卻是極度的惶恐和不安。 老爺子跟他說蕭騰跟他是孿生兄弟,當年出生的時候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出生後當天晚上就夭折了,至於為什麼那個已經夭折了三十多年的人活得好好的,而且又回來,老爺子說他也搞不明白,這件事可能跟他母親有關,只是母親已經去世,如何問她? 蕭騰是兄長,他繼承祖業,當家作主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他一點也不嫉妒,也沒有不甘心,甚至蕭騰的出現還讓他有一絲的喜悅,因為他是有兄弟的,不是一個人。 可是蕭騰覬覦雲開,這點他無法容忍也無法接受,甚至還擔驚受怕,畢竟蕭騰跟他長得幾乎一樣,他怕雲開會愛上蕭騰,會離開他。 如今他知道雲開也是愛他的,所以他更不會讓蕭騰將她搶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將她搶走。 雲開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無聲嘆息,這男人實在是太緊張了。 她原想動一下,誰料蕭寒以為她要從他懷裡出去,索性將手臂勒得更緊。 “你松一點,我難受。”胸部被擠得變了形不說,她好歹也c杯,這會兒都要成負b杯了,難受得要命。 蕭寒低頭看她,稍微鬆了一點,在她耳邊低喃,“不許跟他走,你是我老婆。” 雲開無奈嘆息,抬起手摟住他的脖子,“跟你說了不走就不會走,我跟他出去說幾句話。” 這麼耗著也不是回事,必須讓這個人自己走,否則還真不好說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 蕭寒搖頭,孩子般地重新將雲開抱緊,“你一離開就不回來,我不讓你去。” “我跟你保證好不好?就一會兒,我帶著手機,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不,有什麼話你們就在這裡說,不想讓我聽我捂住耳朵。<strong></strong>” “蕭寒--” “云云……”我害怕,我怕你這一離開我就徹底的失去了你,沒出息也好,不像個男人也好,我只想留住你,只想留你在身邊,一輩子。 也許我這一輩子快要到盡頭了,可我想在剩下的日子裡每一天都有你陪伴。 雲開看著他的眼睛,更加堅定了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但是她跟蕭騰的事情必須解決了,這樣拖著根本不是辦法。 “半小時後我就回來,你聽話睡一會兒,要是睡不著就看會兒電視。” 蕭寒不出聲,抱著她就是不鬆手。 蕭騰冷眼旁觀,一支菸抽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菸頭就隨手扔在了地上,也不踩一下,還有煙霧絲絲縷縷地冒著。 第二支菸終於燃盡,也似乎燃盡了蕭騰所有的耐心,他朝病房裡走了幾步,隔著一段距離對雲開和蕭寒說:“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還沒到生死相隔陰陽兩地的地步,當然如果你們繼續膩歪,那就不好說了。” 停頓了一下,見抱著的兩個人都不搭理他,他索性直接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褲兜裡掏出一支菸繼續抽著,抽到一半,門外走廊裡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蕭騰眯著眼睛朝兩人看去,語速不徐不疾,“在外面的人進來之前,你們還有選擇的餘地,蕭寒,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不配做男人。” 蕭寒與他對視,但也僅僅只是五六秒鐘的時間,門口出現一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頎長,長相冷峻,一雙眼無比的銳利,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在雲開身上。 一開口,聲音冰冷得如同從冰窖裡過濾了一遍,令人不禁打了個冷顫,“雲小姐,請吧!” 男人站著沒動,身後齊刷刷地跟了足足十二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應該是保鏢,可看起來卻更像打手。 “你們是什麼人?”蕭寒將雲開擋在了身後,站起身。 男人壓根沒看他,眼神裡全是輕蔑,只是輕輕做了個手勢,有兩個黑衣人從他身後出來,朝蕭寒和雲開走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蕭寒急了,朝前走了一步,可無奈勢單力薄,進來的兩個人又都是練家子,他哪裡是對手,輕而易舉地就被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蕭寒惱羞成怒,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 雲開站著沒動也沒出聲,能夠看得出來,那兩個人並不是想要真的收拾他,只是想讓他老老實實的,要不然,這會兒他不會安然無恙。 她看著蕭騰,聲音冷冷的,“放了他,我跟你走。” “云云--” 雲開看著他,聲音不冷,但毫無溫度,“我等你變強大的時候娶我,這次我要明媒正娶。” 蕭騰的眉隨即就皺成了一團,指間夾著的半截煙用力地摁在了跟前的小茶几上,一雙眼裡能夠迸出火花。 明媒正娶?下輩子吧! 蕭寒搖頭,說不出話,只能努力地搖頭,他不要她走,堅決不要。 雲開還是走了,因為她不走,他們就不放開蕭寒,雖然前面的路一片漆黑,可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 她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裡一圈圈地打著轉兒她也沒哭,因為她不想也不能讓他更加的自責和難過,臨走前她親了親他,第一次鄭重地告訴他,“蕭寒,其實也說不清你到底哪裡好,可就是誰也代替不了。十幾歲的時候暗戀你,想著將來長大了做你的新娘,做夢都想嫁給你,如今長大了,成了你的妻,雖然我們的婚姻最終還是以離婚收場,可還是愛上了你。我愛你,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許抽菸。”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蕭寒躺在地上沒起來,雙眼放空,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像是丟了魂魄。 雲開就是他的魂魄,丟了她就是丟了魂魄。 “寒,怎麼回事?我聽說剛才過來一幫人將雲開帶走了?”陸承銘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進來,看到蕭寒直挺挺地在地上躺著,他皺了皺眉,過去將他扶起來,“地上那麼涼,你又折騰是不是?蕭騰帶走了雲開?” 蕭寒無力地點了下頭,然後抱著自己的頭使勁地揉著,聲音悶悶的,“承銘,我是不是很窩囊?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陸承銘扶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寒,這不是窩囊不窩囊的問題,你又不是超人,什麼都厲害,我只聽剛子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也沒聽明白,到底怎麼回事?蕭騰帶走雲開幹什麼?” 其實捱揍的人除了蕭寒還有剛子,可憐的小剛子被打得這會兒還在病床上躺著,下都下不來,反觀蕭寒,實在是好太多了,至少沒有受傷,也就胳膊被扭了兩下,但也沒扭骨折。 蕭寒痛苦地抱著頭,“他什麼都要跟我搶,我都給他了,他還不知足,他連雲雲都搶,你說他怎麼可以這樣,云云是他弟妹,是我的女人。” 陸承銘一臉的震驚,這件事的確讓人想不到。 蕭騰是蕭家子嗣的事情這才被人給接受,如今又整出這麼一出,這不是明擺著欺人太甚嘛! “這個混蛋,那雲開呢?她什麼意思?” “她怕我被欺負,所以就跟他們走了,承銘,你說,我該怎麼辦?” 陸承銘想了一會兒,“現在我覺得你不要擔心雲開,她也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你這邊的事處理好,公司要上市你不能撒手不管,還有你自己的身體,你如果總是這樣反反覆覆地進醫院,就算是雲開真的要跟蕭騰結婚了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過去,所以你得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從長計議。”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萬一……”蕭寒不敢想,萬一真的發生了,他怎麼辦?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是擔心也解決不了問題。” 蕭寒不說話,反正心裡就是瞧不起自己,他覺得自己怎麼就不是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呢?怎麼就這麼窩囊,出了事除了坐在這裡生悶氣什麼都做不了。 他知道自己鬥不過蕭騰,蕭騰的養父在國外,是個黑道頭目,不是他害怕蕭騰,更不是他怕死,而是怕雲開為難、出事,她選擇跟蕭騰走是不想看到他有事,可他又何嘗不是。 倘若得到她的代價是永遠的失去她,他情願讓她好好地活著,哪怕她身邊的那個人再也不是他。 這一天蕭寒都坐立不安,晚上他去找了蕭遠山。 可蕭遠山給他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加的絕望。 蕭遠山告訴他,蕭騰已經將他手裡蕭氏的股份全部弄走,現在蕭騰手裡持有蕭氏30%的股份,而蕭寒僅有22%,一旦蕭騰再收購幾個股東手中的股份,那麼他將對蕭氏有絕對的控股權。 這是好事啊,蕭寒巴不得蕭騰將雲開送回來,他把這22%的股份雙手奉上。 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現在的問題卻是錢他媽的解決不了! 這邊,雲開跟蕭騰在私人飛機上坐著,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蕭騰,你到底什麼意思?我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嫁給你!” 蕭騰悠悠然地喝著咖啡,“你不用跟我說,一會兒等你見了我父親,你自己跟他說,其實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父親,他當初若不是從組織裡竊取一份重要檔案至今檔案都下落不明,你也不會落得如此被動。還有,跟我結婚是你能夠活命的唯一出路,你真以為我願意娶你?比你長得好看有氣質的女人多得是,像你這樣的離婚兩次的女人,我就是腦子有病也看不上你。” 雲開的臉有些發白,這件事果真跟父親竊取的那份檔案有關,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既然這樣,你也別讓我汙了你的眼睛,放我走。” “我說了,今天帶你離開的不是我,我沒那個本事。”蕭騰指了下門口站著的人,“知道他是誰嗎?” 雲開扭頭看了一眼,就是在醫院那個說話能夠凍死人的人,混蛋一個。 “他是我父親的左護法,這人沒心我跟你說,你最好別想著逃跑,否則他敢一槍打死你。” 雲開縮了縮脖子,她都招惹的是什麼人呀! 還有爸爸,好好的什麼不學,要去當駭客,這下好了,他跟媽媽撒手人寰,留下她一個人應付這爛攤子,要是她真的被一槍爆了腦袋,那她就去那邊問問她爸爸,究竟竊取的是什麼檔案,都這麼多年了人家還不放過他,她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 想起爸爸,她不禁就想起了那場車禍。 “蕭騰,你老實跟我說,我爸媽的那場車禍跟你們家有關沒關?” 蕭騰低頭攪拌咖啡,抬眸看了她一眼,“你猜。” “你--”雲開驀地站起身,“你們這些沒人性的劊子手!殺人惡魔!”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朝蕭騰潑了過去。 咖啡放了有一會兒,但是溫度依然不低,潑在臉上雖然蕭騰自認為自己皮糙肉厚的,可依然還是火辣辣地疼。 左護法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一張殭屍臉這會兒又覆蓋了一層寒霜,劈手就給了雲開一巴掌。 “啪--”雲開應聲摔倒在地上。 蕭騰剛在只顧處理自己臉上的咖啡,等聽到聲音的時候雲開已經捱了一耳光,他頓時就怒紅了眼,也顧不上管自己的臉,上去就給了左護法兩拳頭。 左護法沒有任何的防備,被打得有些懵,老半天都沒回過神。 “雲開。”打完左護法之後,蕭騰將雲開扶起來,看她腫起來的左臉還有嘴角的血,胸中的怒火越發的旺盛,他將雲開抱起來放在座椅上,扯著嗓子大喊,“冰塊!” 之後他又轉過身,又給了左護法兩拳,仍舊不解氣,但被手下攔住,“少爺,別打了。” “左傾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左護法叫左傾,跟著蕭騰的父親很多年,其實蕭騰在認祖歸宗之前並不叫蕭騰,叫馮騰。 左護法也不是吃素的,甩開拉著的兩個人,“好啊,那什麼個沒完法?為了這個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馮先生,一個別人不要的女人你還當成寶--” 又是一拳揮出去,不過這次蕭騰卻打了個空,被左傾給躲開了。 左傾躲開之後,朝前順勢掐住了雲開的脖子,“反正帶回去也是個死,不如我現在直接掐死她,也好斷了你的念想。” -本章完結-

126:放了他,我跟你走

雲開還是沒能逃出去,就被蕭寒給發現了,叫了回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承銘喜歡你?”他問她。

雲開撇撇嘴,在他身邊坐下,“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不過……”她突然笑了起來,調皮地眨著眼睛,嘆了口氣說,“唉,魅力大沒辦法呀。”

“你就氣我吧!”蕭寒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將她抱在懷裡,“云云,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整日都提心吊膽寢食難安。”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他不是在抱怨,而是陣陣的無力。

雲開下意識的就繃緊了神經,心口泛起一陣酸澀,抬頭看著眼前這雙深遠而無邊的黑眸。

她笑了笑,抬起手捧起他的臉揉了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蕭寒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心裡能不美嗎?

“就這點出息!”雲開翻他一眼,靠在他懷裡抿著嘴唇也笑了,只是這笑卻沒能持續多長時間。

蕭騰站在病房門口也沒有進來的打算,唇邊叼著一支菸,眼睛眯著,一圈一圈地吐著煙霧。

雲開冷著臉不去看他,也沒有從蕭寒懷裡出來。

蕭寒瞪眼瞅著蕭騰,緊緊地將雲開護在懷裡,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會被蕭騰搶了去。

鄭君傑,喬易,陳思辰這些所謂的情敵其實蕭寒一點都不擔心,甚至連兄弟陸承銘他也不擔心,可是對蕭騰,他卻是極度的惶恐和不安。

老爺子跟他說蕭騰跟他是孿生兄弟,當年出生的時候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出生後當天晚上就夭折了,至於為什麼那個已經夭折了三十多年的人活得好好的,而且又回來,老爺子說他也搞不明白,這件事可能跟他母親有關,只是母親已經去世,如何問她?

蕭騰是兄長,他繼承祖業,當家作主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他一點也不嫉妒,也沒有不甘心,甚至蕭騰的出現還讓他有一絲的喜悅,因為他是有兄弟的,不是一個人。

可是蕭騰覬覦雲開,這點他無法容忍也無法接受,甚至還擔驚受怕,畢竟蕭騰跟他長得幾乎一樣,他怕雲開會愛上蕭騰,會離開他。

如今他知道雲開也是愛他的,所以他更不會讓蕭騰將她搶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將她搶走。

雲開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無聲嘆息,這男人實在是太緊張了。

她原想動一下,誰料蕭寒以為她要從他懷裡出去,索性將手臂勒得更緊。

“你松一點,我難受。”胸部被擠得變了形不說,她好歹也c杯,這會兒都要成負b杯了,難受得要命。

蕭寒低頭看她,稍微鬆了一點,在她耳邊低喃,“不許跟他走,你是我老婆。”

雲開無奈嘆息,抬起手摟住他的脖子,“跟你說了不走就不會走,我跟他出去說幾句話。”

這麼耗著也不是回事,必須讓這個人自己走,否則還真不好說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

蕭寒搖頭,孩子般地重新將雲開抱緊,“你一離開就不回來,我不讓你去。”

“我跟你保證好不好?就一會兒,我帶著手機,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不,有什麼話你們就在這裡說,不想讓我聽我捂住耳朵。<strong></strong>”

“蕭寒--”

“云云……”我害怕,我怕你這一離開我就徹底的失去了你,沒出息也好,不像個男人也好,我只想留住你,只想留你在身邊,一輩子。

也許我這一輩子快要到盡頭了,可我想在剩下的日子裡每一天都有你陪伴。

雲開看著他的眼睛,更加堅定了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但是她跟蕭騰的事情必須解決了,這樣拖著根本不是辦法。

“半小時後我就回來,你聽話睡一會兒,要是睡不著就看會兒電視。”

蕭寒不出聲,抱著她就是不鬆手。

蕭騰冷眼旁觀,一支菸抽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菸頭就隨手扔在了地上,也不踩一下,還有煙霧絲絲縷縷地冒著。

第二支菸終於燃盡,也似乎燃盡了蕭騰所有的耐心,他朝病房裡走了幾步,隔著一段距離對雲開和蕭寒說:“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還沒到生死相隔陰陽兩地的地步,當然如果你們繼續膩歪,那就不好說了。”

停頓了一下,見抱著的兩個人都不搭理他,他索性直接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褲兜裡掏出一支菸繼續抽著,抽到一半,門外走廊裡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蕭騰眯著眼睛朝兩人看去,語速不徐不疾,“在外面的人進來之前,你們還有選擇的餘地,蕭寒,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不配做男人。”

蕭寒與他對視,但也僅僅只是五六秒鐘的時間,門口出現一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頎長,長相冷峻,一雙眼無比的銳利,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在雲開身上。

一開口,聲音冰冷得如同從冰窖裡過濾了一遍,令人不禁打了個冷顫,“雲小姐,請吧!”

男人站著沒動,身後齊刷刷地跟了足足十二個人,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應該是保鏢,可看起來卻更像打手。

“你們是什麼人?”蕭寒將雲開擋在了身後,站起身。

男人壓根沒看他,眼神裡全是輕蔑,只是輕輕做了個手勢,有兩個黑衣人從他身後出來,朝蕭寒和雲開走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蕭寒急了,朝前走了一步,可無奈勢單力薄,進來的兩個人又都是練家子,他哪裡是對手,輕而易舉地就被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蕭寒惱羞成怒,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

雲開站著沒動也沒出聲,能夠看得出來,那兩個人並不是想要真的收拾他,只是想讓他老老實實的,要不然,這會兒他不會安然無恙。

她看著蕭騰,聲音冷冷的,“放了他,我跟你走。”

“云云--”

雲開看著他,聲音不冷,但毫無溫度,“我等你變強大的時候娶我,這次我要明媒正娶。”

蕭騰的眉隨即就皺成了一團,指間夾著的半截煙用力地摁在了跟前的小茶几上,一雙眼裡能夠迸出火花。

明媒正娶?下輩子吧!

蕭寒搖頭,說不出話,只能努力地搖頭,他不要她走,堅決不要。

雲開還是走了,因為她不走,他們就不放開蕭寒,雖然前面的路一片漆黑,可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

她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裡一圈圈地打著轉兒她也沒哭,因為她不想也不能讓他更加的自責和難過,臨走前她親了親他,第一次鄭重地告訴他,“蕭寒,其實也說不清你到底哪裡好,可就是誰也代替不了。十幾歲的時候暗戀你,想著將來長大了做你的新娘,做夢都想嫁給你,如今長大了,成了你的妻,雖然我們的婚姻最終還是以離婚收場,可還是愛上了你。我愛你,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許抽菸。”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蕭寒躺在地上沒起來,雙眼放空,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像是丟了魂魄。

雲開就是他的魂魄,丟了她就是丟了魂魄。

“寒,怎麼回事?我聽說剛才過來一幫人將雲開帶走了?”陸承銘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進來,看到蕭寒直挺挺地在地上躺著,他皺了皺眉,過去將他扶起來,“地上那麼涼,你又折騰是不是?蕭騰帶走了雲開?”

蕭寒無力地點了下頭,然後抱著自己的頭使勁地揉著,聲音悶悶的,“承銘,我是不是很窩囊?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陸承銘扶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寒,這不是窩囊不窩囊的問題,你又不是超人,什麼都厲害,我只聽剛子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也沒聽明白,到底怎麼回事?蕭騰帶走雲開幹什麼?”

其實捱揍的人除了蕭寒還有剛子,可憐的小剛子被打得這會兒還在病床上躺著,下都下不來,反觀蕭寒,實在是好太多了,至少沒有受傷,也就胳膊被扭了兩下,但也沒扭骨折。

蕭寒痛苦地抱著頭,“他什麼都要跟我搶,我都給他了,他還不知足,他連雲雲都搶,你說他怎麼可以這樣,云云是他弟妹,是我的女人。”

陸承銘一臉的震驚,這件事的確讓人想不到。

蕭騰是蕭家子嗣的事情這才被人給接受,如今又整出這麼一出,這不是明擺著欺人太甚嘛!

“這個混蛋,那雲開呢?她什麼意思?”

“她怕我被欺負,所以就跟他們走了,承銘,你說,我該怎麼辦?”

陸承銘想了一會兒,“現在我覺得你不要擔心雲開,她也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你這邊的事處理好,公司要上市你不能撒手不管,還有你自己的身體,你如果總是這樣反反覆覆地進醫院,就算是雲開真的要跟蕭騰結婚了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過去,所以你得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從長計議。”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萬一……”蕭寒不敢想,萬一真的發生了,他怎麼辦?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是擔心也解決不了問題。”

蕭寒不說話,反正心裡就是瞧不起自己,他覺得自己怎麼就不是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呢?怎麼就這麼窩囊,出了事除了坐在這裡生悶氣什麼都做不了。

他知道自己鬥不過蕭騰,蕭騰的養父在國外,是個黑道頭目,不是他害怕蕭騰,更不是他怕死,而是怕雲開為難、出事,她選擇跟蕭騰走是不想看到他有事,可他又何嘗不是。

倘若得到她的代價是永遠的失去她,他情願讓她好好地活著,哪怕她身邊的那個人再也不是他。

這一天蕭寒都坐立不安,晚上他去找了蕭遠山。

可蕭遠山給他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加的絕望。

蕭遠山告訴他,蕭騰已經將他手裡蕭氏的股份全部弄走,現在蕭騰手裡持有蕭氏30%的股份,而蕭寒僅有22%,一旦蕭騰再收購幾個股東手中的股份,那麼他將對蕭氏有絕對的控股權。

這是好事啊,蕭寒巴不得蕭騰將雲開送回來,他把這22%的股份雙手奉上。

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現在的問題卻是錢他媽的解決不了!

這邊,雲開跟蕭騰在私人飛機上坐著,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蕭騰,你到底什麼意思?我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嫁給你!”

蕭騰悠悠然地喝著咖啡,“你不用跟我說,一會兒等你見了我父親,你自己跟他說,其實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父親,他當初若不是從組織裡竊取一份重要檔案至今檔案都下落不明,你也不會落得如此被動。還有,跟我結婚是你能夠活命的唯一出路,你真以為我願意娶你?比你長得好看有氣質的女人多得是,像你這樣的離婚兩次的女人,我就是腦子有病也看不上你。”

雲開的臉有些發白,這件事果真跟父親竊取的那份檔案有關,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既然這樣,你也別讓我汙了你的眼睛,放我走。”

“我說了,今天帶你離開的不是我,我沒那個本事。”蕭騰指了下門口站著的人,“知道他是誰嗎?”

雲開扭頭看了一眼,就是在醫院那個說話能夠凍死人的人,混蛋一個。

“他是我父親的左護法,這人沒心我跟你說,你最好別想著逃跑,否則他敢一槍打死你。”

雲開縮了縮脖子,她都招惹的是什麼人呀!

還有爸爸,好好的什麼不學,要去當駭客,這下好了,他跟媽媽撒手人寰,留下她一個人應付這爛攤子,要是她真的被一槍爆了腦袋,那她就去那邊問問她爸爸,究竟竊取的是什麼檔案,都這麼多年了人家還不放過他,她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

想起爸爸,她不禁就想起了那場車禍。

“蕭騰,你老實跟我說,我爸媽的那場車禍跟你們家有關沒關?”

蕭騰低頭攪拌咖啡,抬眸看了她一眼,“你猜。”

“你--”雲開驀地站起身,“你們這些沒人性的劊子手!殺人惡魔!”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朝蕭騰潑了過去。

咖啡放了有一會兒,但是溫度依然不低,潑在臉上雖然蕭騰自認為自己皮糙肉厚的,可依然還是火辣辣地疼。

左護法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一張殭屍臉這會兒又覆蓋了一層寒霜,劈手就給了雲開一巴掌。

“啪--”雲開應聲摔倒在地上。

蕭騰剛在只顧處理自己臉上的咖啡,等聽到聲音的時候雲開已經捱了一耳光,他頓時就怒紅了眼,也顧不上管自己的臉,上去就給了左護法兩拳頭。

左護法沒有任何的防備,被打得有些懵,老半天都沒回過神。

“雲開。”打完左護法之後,蕭騰將雲開扶起來,看她腫起來的左臉還有嘴角的血,胸中的怒火越發的旺盛,他將雲開抱起來放在座椅上,扯著嗓子大喊,“冰塊!”

之後他又轉過身,又給了左護法兩拳,仍舊不解氣,但被手下攔住,“少爺,別打了。”

“左傾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左護法叫左傾,跟著蕭騰的父親很多年,其實蕭騰在認祖歸宗之前並不叫蕭騰,叫馮騰。

左護法也不是吃素的,甩開拉著的兩個人,“好啊,那什麼個沒完法?為了這個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馮先生,一個別人不要的女人你還當成寶--”

又是一拳揮出去,不過這次蕭騰卻打了個空,被左傾給躲開了。

左傾躲開之後,朝前順勢掐住了雲開的脖子,“反正帶回去也是個死,不如我現在直接掐死她,也好斷了你的念想。”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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