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結局篇,再無法相見1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801·2026/3/26

285:結局篇,再無法相見1 雲開和蕭寒在高源他們餐桌隔了幾張桌子的一張餐桌上坐了下來。[看本書最新章節 高源朝他們這邊看了看,雲開衝他微微笑了下,沒說什麼,但是聰明人跟聰明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足以交流。 午飯後,雲開和蕭寒先行離開的餐廳,在酒店的休閒區找了個位置坐下,蕭寒點了一杯咖啡,雲開要了一杯果汁。 兩人正喝著,就看到從門口進來的蕭騰,雲開的臉色隨即就變了。 蕭寒背對著門口那邊,還沒有看到蕭騰,但他看到了雲開的臉色變了,於是就扭過頭。 隨即,蕭寒的臉色也變了。 這個蕭騰,真是個跟屁蟲,去哪兒他都跟著! 蕭騰徑直朝兩人走過來,在一旁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既然你們兩個都在,那我就長話短說。” “蕭騰,你煩不煩人?” 雲開不想讓他說話,而且看到他就心煩,她對他真是避猶不及。 蕭騰掃了她一眼,“我知道你煩我,蕭寒也煩,我也覺得煩,所以你儘快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這樣大家都不煩了,皆大歡喜,不好嗎?” “好個屁!” “雲開,我好賴話都跟你講盡了,如果你繼續這樣固執――” 雲開皺著黛眉,略帶挑釁地看著他,語氣有些輕佻,“你準備把我怎樣?先殲後殺,還是囚禁牢籠?” 蕭騰抿了下嘴唇,她這話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做,但是如果你真把我逼到那個地步,也是你自找的。” “你混蛋!”雲開毫不猶豫地端起跟前的飲料,迎著蕭騰的臉潑了過去。 鮮榨的獼猴桃汁,弄了蕭騰一臉,尤其是他身上的白色襯衣,簡直都令人無法直視。 雲開潑完果汁,依然氣得不輕,端著果汁杯的手還在顫抖。 她瞥眼看了一下,然後連果汁杯也砸在了蕭騰的臉上。 “如果你真的非要逼著我去死,那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休閒區在酒店的五樓,這會兒三人坐著的也是靠窗戶的位置,雲開的身後就是一扇窗戶,確切說是個落地窗,由於今天下雨,所以窗戶是關上的。 在蕭寒和蕭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就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落地窗的前面。 落地窗是推拉門,十分的方便。 “嘩啦――”一聲,雲開就拉開了落地窗的門。 窗邊還有一個差不多一米高的欄杆,欄杆外有30釐米的一個臺子。 等蕭寒和蕭騰均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跨過了欄杆,就站在這個臺子上。 窗外風雨交加,她一瞬間就被雨水澆溼透,臉上的雨水一股一股地流下,她站在那裡,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而她,似乎是真的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根本就不用手去扶欄杆,就那樣站在僅僅30釐米寬的臺子上。 蕭寒嚇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云云,你別做傻事,過來!” 雲開看著他,站著沒有動,“你不許過來!” 她轉而看向蕭騰,“你如果再逼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蕭騰原本是真的被她的舉動給嚇壞了,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她現在有三個孩子了,她怎麼捨得跳下去。 她這麼做,不過就是嚇唬他,讓他打消那個念頭。 他是不會讓她如願的,因為他必須得到他想要的,必須! 這個孩子,她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此時,蕭騰就斜靠在落地窗的門框上,一手斜插在褲兜裡,一手把玩著剛剛雲開砸向他的那個果汁杯子,雖然他的臉上身上都是果汁十分的狼狽,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氣場強大的人,所以不管怎樣的狼狽,依舊是耀眼奪目的。 他看著雲開,不急不緩地開口:“不管你是真跳還是假跳,我的想法不會改變,但如果你真的跳下去摔死了,那麼你也不會孤單,我會送三個孩子一起去陪你,再或者將蕭寒也送過去,在那邊,你們依舊是一家五口。” 頓了頓,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繼續說:“你能夠用死來逼我,我又為什麼不能夠用?你應該知道,我既然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得到,你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 “你們這是在拍戲嗎?”一個低沉略帶笑意的聲音驟然響起。 原本僵持的三個人均是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過去。 是高源,他來了。 雲開覺得有些尷尬,因為自己這樣很狼狽。 在蕭寒和蕭騰面前,她沒覺得有什麼,可是在高源的面前,這讓她很窘迫。 跳樓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才不捨得死呢,她還有三個孩子,還有蕭寒,有那麼多朋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死亡於她,還太遙遠。 她不過就是嚇唬蕭騰,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嚇唬根本就不管用。 而且,事實也證明瞭,她的嚇唬,真的一點用都不管。 蕭騰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這讓她很不爽。 今天跟蕭騰的事情先就暫且這樣,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蕭寒看了眼高源之後,人就已經來到了雲開的身邊,牢牢地摟住了她的腰。 雲開瞪他一眼,他卻沒有理會,抱著腰將她從欄杆那邊抱過來。 然後,他俯身,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說道:“以後再動不動就胡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雲開不以為然,哼了一聲,然後狠狠地瞪了蕭騰一眼,這才轉而看向高源。 “真不好意思高先生,讓你見笑了,你先坐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高源含笑著點頭,“請便。” 蕭寒摟著已經渾身溼透的雲開去換衣服,蕭騰像個尾巴,跟在兩人後面。 然而,還沒走幾步,卻聽到身後高源的聲音響起。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帶著幾分譏誚和戲謔。 “我說,馮三少,你這是在逆生長嗎?” 服務生過來詢問高源需要點些什麼,他要了一杯黑咖啡,不放糖。 走在前面的蕭寒和雲開均是一愣,蕭騰跟高源認識? 這還真的很出乎兩人的意料,他們怎麼會認識? 而且高源叫的蕭騰是“馮三少”,由此看來,兩人應該是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蕭騰在聽到高源這話後,頓了下腳步,他當然聽出來高源話語中的譏諷,只不過懶得搭理他。 他抬步又要走,高源卻再度開口:“行了,馮三少,這強扭的瓜不甜,過來,陪我喝杯咖啡。” 蕭騰打算繼續不理他,可是走了兩步後,卻又停了下來。 最後,蕭騰和高源面對面坐了下來,一人點了一杯咖啡。 高源看了眼蕭騰,這傢伙眉宇之間是散不開的戾氣,怪他叫了他? 他笑笑,修長的手指叩了叩桌面,“喂,別身在曹營心在漢。” 蕭騰瞪了他一眼,仍舊是不說話。 高源也不生氣,兩人認識又不是一年兩年,打小就打架,一直打到大,他對蕭騰雖不至於說百分百了解,但是蕭騰的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他還是能夠猜到些東西的。 喝了一口咖啡,抿在嘴裡,含笑著看著對面心不在焉的男人,高源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才開口說:“你聽我的話,別鬧了,我們都這把年齡了,不是二十年前。” 蕭騰冷掃他一眼,雖沒有開口,但是那眼神卻傳達了一個資訊:你給我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高源撇撇嘴,聳了下肩膀,“我這是為你好,愛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強行佔有。” 似是想起了什麼,高源陷入了幾秒鐘的回憶中,而後語調很輕地開口,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起伏變化,但是眼底卻佈滿了痛苦。 他說:“當那個人真的跟你陰陽相隔的時候,你才會明白,活著的時候,你所有的不甘,你覺得的那些不公平,都會變得不值得一提。活著,才是我們能夠繼續愛著的根本,人都不在了,剩下的只有漫無邊際的回憶。” 蕭騰心頭一凜,看向他,“你怎麼了?” 其實蕭騰和高源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也沒有怎麼聯絡過了,所以對於高源的事情,尤其是這幾年的事情,他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是,高源跟他的洋太太離婚了,兩人有一個兒子,後來聽說又遇到了一個雲城女人,至於兩人有沒有在一起,那個女人是誰,他不感興趣,也沒有打聽過。 可此時聽高源這麼說,他只覺得心裡有個地方,有些不舒服。 再聯想到雲開和蕭寒今天來機場見人,見的人又是高源,他們之間有什麼事,什麼人牽扯著嗎? 高源彎了彎嘴唇,嘴角卻泛著苦澀,他沒有回答,斂眸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卻沒有立馬掀起眼皮。 因為,他的眼中此時被淚霧所覆蓋,眼圈一片通紅。 他這一生遇到過兩個女人,給了他兩段婚姻。 第一段感情,從他的青春陪伴著他到中年,有了他們愛的結晶,縱然是最後這段感情終於結束,他也依然很珍惜,他跟前妻依然還是很好的朋友。 第二段感情,是他在第一段感情結束,兩年後才開始的,遇到那個女孩,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她就是他此後人生唯一的伴侶。 他們一見鍾情,很快就墜入愛河。 相愛,不需要認識時間的長短,他們很相愛。 在一起的日子幸福而又甜美,他以為自己會永遠這麼的幸福下去,可終究是天妒幸福。 蕭騰皺著眉頭,盯著對面一直斂著眼眸的高源,正欲開口,卻聽到了雲開的聲音。 “不好意思高先生,讓你久等了。” 高源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這才抬起頭,衝著她彎了彎嘴角,“沒關係,過來坐吧。” 雲開微微一愣,她的眼底一片通紅,哭了? 在椅子上坐下,雲開探究的眼神看了眼蕭騰,蕭騰正好低頭喝咖啡沒看她,所以她也不清楚高源這到底是怎麼了。 雲開依舊是點了一杯獼猴桃汁,蕭寒還是咖啡。 四個人的桌上,一時間相對無言。 最後還是高源先開了口,開口前他先笑了一下,卻笑得極其的苦澀和不自然。 他看向雲開,“其實,我一直在等你。” 雲開一愣。 蕭寒和蕭騰也均是面色詫異。 他等她? 高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盒子不大,就跟一般裝戒指的盒子大小差不多,黑色的。 他捏著盒子在手心裡捏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捨,卻還是放在了桌上,朝雲開推了推,“這個東西是金子讓我交給你的。” 雲開斂眸看了看桌上的盒子,並沒有伸手拿起來,而是看著高源,嘴唇蠕動了一會兒後,有聲音從口中艱難地發出來,一出聲便帶著哽咽。 “金子呢?她去哪兒了?” 高源抿了抿嘴唇,說了兩個字,“天堂。”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生完gold後一個月……離開的。” 雲開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下一秒,抬起手捂著嘴,眼淚簌簌掉落。

285:結局篇,再無法相見1

雲開和蕭寒在高源他們餐桌隔了幾張桌子的一張餐桌上坐了下來。[看本書最新章節

高源朝他們這邊看了看,雲開衝他微微笑了下,沒說什麼,但是聰明人跟聰明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足以交流。

午飯後,雲開和蕭寒先行離開的餐廳,在酒店的休閒區找了個位置坐下,蕭寒點了一杯咖啡,雲開要了一杯果汁。

兩人正喝著,就看到從門口進來的蕭騰,雲開的臉色隨即就變了。

蕭寒背對著門口那邊,還沒有看到蕭騰,但他看到了雲開的臉色變了,於是就扭過頭。

隨即,蕭寒的臉色也變了。

這個蕭騰,真是個跟屁蟲,去哪兒他都跟著!

蕭騰徑直朝兩人走過來,在一旁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既然你們兩個都在,那我就長話短說。”

“蕭騰,你煩不煩人?”

雲開不想讓他說話,而且看到他就心煩,她對他真是避猶不及。

蕭騰掃了她一眼,“我知道你煩我,蕭寒也煩,我也覺得煩,所以你儘快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這樣大家都不煩了,皆大歡喜,不好嗎?”

“好個屁!”

“雲開,我好賴話都跟你講盡了,如果你繼續這樣固執――”

雲開皺著黛眉,略帶挑釁地看著他,語氣有些輕佻,“你準備把我怎樣?先殲後殺,還是囚禁牢籠?”

蕭騰抿了下嘴唇,她這話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做,但是如果你真把我逼到那個地步,也是你自找的。”

“你混蛋!”雲開毫不猶豫地端起跟前的飲料,迎著蕭騰的臉潑了過去。

鮮榨的獼猴桃汁,弄了蕭騰一臉,尤其是他身上的白色襯衣,簡直都令人無法直視。

雲開潑完果汁,依然氣得不輕,端著果汁杯的手還在顫抖。

她瞥眼看了一下,然後連果汁杯也砸在了蕭騰的臉上。

“如果你真的非要逼著我去死,那好,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休閒區在酒店的五樓,這會兒三人坐著的也是靠窗戶的位置,雲開的身後就是一扇窗戶,確切說是個落地窗,由於今天下雨,所以窗戶是關上的。

在蕭寒和蕭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就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落地窗的前面。

落地窗是推拉門,十分的方便。

“嘩啦――”一聲,雲開就拉開了落地窗的門。

窗邊還有一個差不多一米高的欄杆,欄杆外有30釐米的一個臺子。

等蕭寒和蕭騰均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跨過了欄杆,就站在這個臺子上。

窗外風雨交加,她一瞬間就被雨水澆溼透,臉上的雨水一股一股地流下,她站在那裡,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而她,似乎是真的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根本就不用手去扶欄杆,就那樣站在僅僅30釐米寬的臺子上。

蕭寒嚇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云云,你別做傻事,過來!”

雲開看著他,站著沒有動,“你不許過來!”

她轉而看向蕭騰,“你如果再逼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蕭騰原本是真的被她的舉動給嚇壞了,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她現在有三個孩子了,她怎麼捨得跳下去。

她這麼做,不過就是嚇唬他,讓他打消那個念頭。

他是不會讓她如願的,因為他必須得到他想要的,必須!

這個孩子,她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此時,蕭騰就斜靠在落地窗的門框上,一手斜插在褲兜裡,一手把玩著剛剛雲開砸向他的那個果汁杯子,雖然他的臉上身上都是果汁十分的狼狽,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氣場強大的人,所以不管怎樣的狼狽,依舊是耀眼奪目的。

他看著雲開,不急不緩地開口:“不管你是真跳還是假跳,我的想法不會改變,但如果你真的跳下去摔死了,那麼你也不會孤單,我會送三個孩子一起去陪你,再或者將蕭寒也送過去,在那邊,你們依舊是一家五口。”

頓了頓,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繼續說:“你能夠用死來逼我,我又為什麼不能夠用?你應該知道,我既然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得到,你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

“你們這是在拍戲嗎?”一個低沉略帶笑意的聲音驟然響起。

原本僵持的三個人均是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過去。

是高源,他來了。

雲開覺得有些尷尬,因為自己這樣很狼狽。

在蕭寒和蕭騰面前,她沒覺得有什麼,可是在高源的面前,這讓她很窘迫。

跳樓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才不捨得死呢,她還有三個孩子,還有蕭寒,有那麼多朋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死亡於她,還太遙遠。

她不過就是嚇唬蕭騰,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嚇唬根本就不管用。

而且,事實也證明瞭,她的嚇唬,真的一點用都不管。

蕭騰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這讓她很不爽。

今天跟蕭騰的事情先就暫且這樣,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蕭寒看了眼高源之後,人就已經來到了雲開的身邊,牢牢地摟住了她的腰。

雲開瞪他一眼,他卻沒有理會,抱著腰將她從欄杆那邊抱過來。

然後,他俯身,在她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說道:“以後再動不動就胡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雲開不以為然,哼了一聲,然後狠狠地瞪了蕭騰一眼,這才轉而看向高源。

“真不好意思高先生,讓你見笑了,你先坐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高源含笑著點頭,“請便。”

蕭寒摟著已經渾身溼透的雲開去換衣服,蕭騰像個尾巴,跟在兩人後面。

然而,還沒走幾步,卻聽到身後高源的聲音響起。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卻帶著幾分譏誚和戲謔。

“我說,馮三少,你這是在逆生長嗎?”

服務生過來詢問高源需要點些什麼,他要了一杯黑咖啡,不放糖。

走在前面的蕭寒和雲開均是一愣,蕭騰跟高源認識?

這還真的很出乎兩人的意料,他們怎麼會認識?

而且高源叫的蕭騰是“馮三少”,由此看來,兩人應該是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蕭騰在聽到高源這話後,頓了下腳步,他當然聽出來高源話語中的譏諷,只不過懶得搭理他。

他抬步又要走,高源卻再度開口:“行了,馮三少,這強扭的瓜不甜,過來,陪我喝杯咖啡。”

蕭騰打算繼續不理他,可是走了兩步後,卻又停了下來。

最後,蕭騰和高源面對面坐了下來,一人點了一杯咖啡。

高源看了眼蕭騰,這傢伙眉宇之間是散不開的戾氣,怪他叫了他?

他笑笑,修長的手指叩了叩桌面,“喂,別身在曹營心在漢。”

蕭騰瞪了他一眼,仍舊是不說話。

高源也不生氣,兩人認識又不是一年兩年,打小就打架,一直打到大,他對蕭騰雖不至於說百分百了解,但是蕭騰的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他還是能夠猜到些東西的。

喝了一口咖啡,抿在嘴裡,含笑著看著對面心不在焉的男人,高源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才開口說:“你聽我的話,別鬧了,我們都這把年齡了,不是二十年前。”

蕭騰冷掃他一眼,雖沒有開口,但是那眼神卻傳達了一個資訊:你給我閉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高源撇撇嘴,聳了下肩膀,“我這是為你好,愛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強行佔有。”

似是想起了什麼,高源陷入了幾秒鐘的回憶中,而後語調很輕地開口,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起伏變化,但是眼底卻佈滿了痛苦。

他說:“當那個人真的跟你陰陽相隔的時候,你才會明白,活著的時候,你所有的不甘,你覺得的那些不公平,都會變得不值得一提。活著,才是我們能夠繼續愛著的根本,人都不在了,剩下的只有漫無邊際的回憶。”

蕭騰心頭一凜,看向他,“你怎麼了?”

其實蕭騰和高源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也沒有怎麼聯絡過了,所以對於高源的事情,尤其是這幾年的事情,他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是,高源跟他的洋太太離婚了,兩人有一個兒子,後來聽說又遇到了一個雲城女人,至於兩人有沒有在一起,那個女人是誰,他不感興趣,也沒有打聽過。

可此時聽高源這麼說,他只覺得心裡有個地方,有些不舒服。

再聯想到雲開和蕭寒今天來機場見人,見的人又是高源,他們之間有什麼事,什麼人牽扯著嗎?

高源彎了彎嘴唇,嘴角卻泛著苦澀,他沒有回答,斂眸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卻沒有立馬掀起眼皮。

因為,他的眼中此時被淚霧所覆蓋,眼圈一片通紅。

他這一生遇到過兩個女人,給了他兩段婚姻。

第一段感情,從他的青春陪伴著他到中年,有了他們愛的結晶,縱然是最後這段感情終於結束,他也依然很珍惜,他跟前妻依然還是很好的朋友。

第二段感情,是他在第一段感情結束,兩年後才開始的,遇到那個女孩,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她就是他此後人生唯一的伴侶。

他們一見鍾情,很快就墜入愛河。

相愛,不需要認識時間的長短,他們很相愛。

在一起的日子幸福而又甜美,他以為自己會永遠這麼的幸福下去,可終究是天妒幸福。

蕭騰皺著眉頭,盯著對面一直斂著眼眸的高源,正欲開口,卻聽到了雲開的聲音。

“不好意思高先生,讓你久等了。”

高源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這才抬起頭,衝著她彎了彎嘴角,“沒關係,過來坐吧。”

雲開微微一愣,她的眼底一片通紅,哭了?

在椅子上坐下,雲開探究的眼神看了眼蕭騰,蕭騰正好低頭喝咖啡沒看她,所以她也不清楚高源這到底是怎麼了。

雲開依舊是點了一杯獼猴桃汁,蕭寒還是咖啡。

四個人的桌上,一時間相對無言。

最後還是高源先開了口,開口前他先笑了一下,卻笑得極其的苦澀和不自然。

他看向雲開,“其實,我一直在等你。”

雲開一愣。

蕭寒和蕭騰也均是面色詫異。

他等她?

高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盒子不大,就跟一般裝戒指的盒子大小差不多,黑色的。

他捏著盒子在手心裡捏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捨,卻還是放在了桌上,朝雲開推了推,“這個東西是金子讓我交給你的。”

雲開斂眸看了看桌上的盒子,並沒有伸手拿起來,而是看著高源,嘴唇蠕動了一會兒後,有聲音從口中艱難地發出來,一出聲便帶著哽咽。

“金子呢?她去哪兒了?”

高源抿了抿嘴唇,說了兩個字,“天堂。”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生完gold後一個月……離開的。”

雲開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下一秒,抬起手捂著嘴,眼淚簌簌掉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