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05:可以嗎?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4,747·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05:可以嗎? </script> 許諾和許言兩人磨磨唧唧地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是距離他們進去將近一個小時。 好在許言去臥室叫許諾起床的時候將飯菜都保溫在了鍋裡,這才不至於吃的時候涼透。 餐廳說起來是餐廳,其實就是在客廳的小陽臺上放了一張桌子,吃飯的時候是餐桌,平日裡可以當書桌,當休閒桌。 許諾在陽臺上坐著,看著許言一趟一趟地從廚房將早飯端出來,他有種自己是皇帝被伺候的待遇。 這種感覺簡直爽極了,他承認,在骨子裡,他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 儘管他心疼她,愛她,寵她,可他依然還是覺得,這女人在家給男人做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就應該理所當然地接受。 當然,許言是沒什麼抱怨的,因為她很樂意為他效勞,甘之如飴。 跑了足足五趟,許言這才將早餐全部端出來,當然吃的時候,已經都快成午餐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許諾倒是沒有再過分地要求讓許言喂著他吃,但是兩人還是吃的時候偶爾你一口我一口地相互喂著。 所有的吃的都是許諾喜歡吃的,而且也做了很多。 許諾吃著這些可口美味的早飯,心裡甭提有多美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那年她高三暑假離開之後,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再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她親手做給他吃的飯菜。 許言飯量本來就小,喝了大半碗粥,吃了一個煎餅,又吃了兩口菜就一點也吃不下了,剩下的全都交給了許諾來解決。 許諾吃得很撐,可卻意猶未盡。 “中午給你燉魚吃,我買了一條魚,不過一會兒你要殺魚,我不負責處理魚。”許言說。 許諾笑著點頭,這是必須的,從小到大,別說殺魚了,就是看著別人殺魚她都害怕。 很多時候他總是在擔心,她這麼的膽小,一個人到底是怎麼過的? 這些年,從她上大學到畢業,再到讀研究生,如今工作,她基本上要麼是在學校住,要麼就是在外面租房子。 她很少在家裡跟爸媽一起,他沒問過她為什麼,但是也大概能夠猜出來。 自從十八歲她生日的時候許下那個在父母看來“大逆不道”的生日願望之後,父母對她其實就已經不似從前那麼的親近和疼愛了,雖然她不說,但他也知道,她的心裡其實是很難過的,她不在家裡住一方面是不想讓父母見到她生氣,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因為父母的疏遠而難過。 在外面住,偶爾回一次家,這樣會相對比較親近一些。 這麼多年,她一個人生活,真的很難想象,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不過以後好了,以後有他在身邊,不會讓她再一個人承受了。 “一會兒吃過飯,帶你出去轉轉,你這麼多年都沒來過這裡了,這裡變化很大。” 許言點頭,嘴上沒說,心裡卻嘀咕,你也知道我這麼多年都沒來過這裡呀?還好意思說出來。 吃過早飯,許言在廚房收拾的時候,許諾端了一杯水,擠在小小的廚房裡。 他一直在蠕動著嘴唇,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大概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所以一直在猶豫,遲遲都沒有出聲。 許言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他,眉眼含笑,其實從見到他開始,她臉上的笑都沒有斷過。 她甜甜地問他:“怎麼啦?” 許諾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看到自己手裡的水杯,遞給她,“你喝點水。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剛吃過飯我不渴,你喝吧。”說完,她也沒有扭回頭,就是看著他。 她知道他肯定是想說什麼,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居然這麼的臉皮薄呢? 許諾“哦”了一聲,雙手捧著手裡的杯子,斂眸看著從水杯裡冒出來的熱氣。 又過了大概四五秒鐘,他這才磨磨唧唧地出聲,問她,“阿言,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就知道自己喝了酒,摔了跤,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許言瞅著他,昨晚上他給她打電話說他摔傷了,流血了,不過她今天過來倒是沒有發現哪裡受傷了,就鼻尖有些紅,嘴唇有些腫,其餘的地方也沒看出來有受傷的痕跡。 她想,他大概是摔著腦子了,不然怎麼會不記得她怎麼突然過來了呢? 她沒有搭理他,轉過身給了他一個後背,繼續忙碌著洗碗刷餐碟。 許諾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他說錯了話嗎? 還是說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說是昨晚上他喝醉了酒給她打了電話? 那他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有沒有哭? 呀!好丟人的! 不過,據他所知,他的酒品沒有這麼差吧? 許諾有些迷茫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用身體輕輕地扛了一下許言,“你倒是說說呀,你別不吭聲。” 許言頭也不回地回了他一句,“我怎麼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啊?”許諾努努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嗎?” 他的聲音很小,而且語速還很快,以至於許言沒有太挺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她就扭回頭,黛眉微微地蹙起,問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許諾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然後就喝了口水,“你忙你的,我就在邊上看著。” 許言不再說什麼,轉身繼續忙碌。 由於廚房許久沒有用過,她洗碗碗筷之後乾脆將廚房來了個大掃除。 儘管可能住不了幾天,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她都當做是在兩人過日子,她很珍惜。 這個房子是許諾工作第一筆錢買下來的,其實這麼多年他真的已經很有錢很有錢了,他也有大別墅,但是那個地方不是他的家,這裡才是家,雖然小,但很溫暖,這裡有她的味道,有屬於他們共同的回憶。 這些年,他由於做臥底,身份不一樣,所以這個破舊的小區,他也不能夠經常來,每次都是深夜裡走過來,在這裡呆到天快亮再回別墅裡。 所以這裡除了方便麵,餅乾,一些酒之類的東西,還真沒別的可以吃喝的。 廚房就更別說了,他又不可能大半夜的回來了還做飯吃,更何況,她不在家,一個人吃著也沒意思,他也就懶得做,回來燒點水泡個方便麵對付一下就行了。 “我給你忙幫。”許諾喝了水後,也繫上了圍裙。 誰料,卻被許言給瞪了一眼,笨手笨腳的,一邊待著去! “哦。”這就嫌棄他了呀? 不過,這嫌棄他怎麼聽著這麼的窩心呢? 從後面環住許言的腰,許諾問:“阿言,昨晚上我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呀?” 許言“嗯”了一聲,眼睛轉了轉說:“你好像還哭了。” 她明顯感覺自己的話說出來後,腰間的手臂抖了一下,不過隨即卻又將她抱得更緊。 許諾嘴硬否認,“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哭。” 許言側臉看他一眼,在他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很認真地說,“你真的哭了,我都聽到了。” 許諾的臉僵了僵,嘴角抽了幾下,依舊很堅決地否認,“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會哭呢,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哭了?沒見過對不對,所以我不可能會哭的。” “是嗎?”許言撇撇嘴,面對這種死不承認的人,她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男人也真夠虛偽的,哭了就哭了,她又沒有嘲笑她,他要什麼面子呀! 再說了,在他面前,他還裝什麼裝呢,她又不是不瞭解他。 不過腹誹歸腹誹,她也沒有繼續再逗他,因為,搞不好一會兒某人會捂著臉離開呢。 “許諾,我學校那邊走不開,估計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麼快啊,我還想著你能呆上幾天呢。”許諾有些失落,雖然知道她來這一趟都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可他是真的不想跟她這麼快就分開,還沒好好膩歪膩歪呢。 許言抿著嘴笑,她喜歡這種他黏著她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裡倍兒舒服! “那我明天晚上走,次日上午到雲城,請假太久領導會有意見的。” 多一天,對許諾來說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他也知道,兩情若是長久時,也不在這一天兩天。 再過幾天,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輕鬆地回到雲城了。 “好,那明天晚上我送你去機場。” “嗯。” 本來沒說分開,許言的心裡雖然也知道早晚會分開,但也沒有那麼的難過,這一說出來,她覺得心裡難受極了。 一難受,眼淚禁不住就簌簌掉落下來。 “怎麼哭了?” 許諾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抬手給她擦眼淚。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你說這以後我們如果是有了孩子怎麼辦?你也哭,孩子也哭,我估計會瘋的。” 許諾做出一個抓狂的動作,皺著眉頭,滑稽又搞笑 “撲哧~”許言破涕為笑,抱住他的脖子,“可是真的好不想跟你分開。” “傻瓜,你只是在家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我可跟你說好啊,在我回去之前,你要把你跟郭鵬的事情給我處理好了,如果讓我回去知道你們還糾纏不清,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諾瞪著眼,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許言很是配合他,唯唯諾諾地點頭,“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 “這才乖,給哥笑一個。” “嘿嘿――”許言咧開嘴,可是卻笑得比哭還難看,她還是很難過,一天,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開。 之前他沒有跟她說娶她的這些話,沒有告訴她,他愛她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的捨不得跟他分開。 可是現在不同往日了,他們這就已經相當於定了情,雖然只是口頭上的,可已經足夠了。 他們之間不需要什麼信物,更不需要什麼山盟海誓,他說的話,她都會當做誓言來當真。 她愛他,也給予他全部的信任和信賴。 “那你要我等多久?” 許諾想了一下,將時間放寬了一些,他的意思是萬一說少了讓她等著急了又要想東想西的,擔驚受怕,更何況之後事情的進展他也不能夠完全把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速度。 於是他就說:“一個月左右吧。” 許言一聽,登時就急了,“這麼久?不要,我不要這麼久!” 許諾無奈嘆息,“二十五天,再短我怕到時候處理不完也回不去,聽話,阿言最乖了,最聽話了,就最多二十五天,你把東西準備好,回家後我們就結婚。” 雖然二十五天真的很長很長,但是許言知道,這可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她雖然很想跟他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但也不想讓他因為工作交接那麼的辛苦,累壞了他,他難受,她更心疼。 所以她就點點頭,“那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我在家等你。” 許諾笑著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窗外陽光正好,落在她的側臉,將她面部本就柔和的線條映襯得更加的柔美,柔軟得令他的身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從尾骨,一股燥熱逐漸蔓延全身,一瞬間,他的呼吸都變得凌亂起來。 他深邃的眼底,一片濃烈的深情,凝望著她,放佛要將她整個人,整個靈魂都吸進去。 “阿言。”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沙啞,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蠱惑和性感,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間,輕輕地摩挲遊動。 他掌心驚人的溫度,隔著不算薄的衣料,卻依然燙得許言渾身也熱了起來。 她的臉再一次通紅,有些緊張,又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雖然尚未經歷過男女情事,但是此時這個樣子的許諾,卻是令她陌生的,但這種陌生裡卻又帶著一絲絲,一縷縷令她心跳加速的異樣情愫,從心底騰昇,在身體裡流竄。 “阿言,我想吻你,好不好?” 許言沒有說話,但是卻下意識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她這個無心的動作,卻如同是致命的邀請,令許諾在一瞬間,如同蟄伏了許久的獵豹,控制不住地就撲向了他的獵物。 他的吻來得急促而又猛烈,唇舌之間的糾纏碰撞,放佛要將許言的靈魂都給撞出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親吻居然也是可以如此的瘋狂和令人難以自持。 她更不知道,原來在心底,她是那麼那麼的渴望他,渴望跟他身心交融。 他們從廚房裡一直親到了客廳,窩在那張不算寬敞的雙人沙發上,他將她壓在身下,狂熱的吻著她。 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耳垂,她的脖頸…… 一股股異樣的感覺在他們彼此的身體裡流竄,卻如同催化劑,令他們變得更加的興奮和無法自控。 不知不覺間,許言的衣服已經悉數褪盡,就剩下內衣褲還在身上。 許諾吻著她的身體,一路來到她的腰間,腹部。 許言很羞澀,又很緊張,她緊緊地抱著他的頭,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輕舟,不抱著他,她都要沉入海底。 “阿言……”許諾動情地叫著她,一張臉透著惑人的紅,“可以嗎?” 許言羞得一張臉紅得滴血,閉著眼,輕“嗯”了一聲,就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巴。 然後,她就感覺到她的衣服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下,可是卻在到膝蓋的時候,停止不動了。 接下來,好大一會兒,都沒任何的動靜,周圍安靜的令她有些不安,她倏地就睜開了眼睛。 她就看到許諾整個人半撐在沙發上,像是電影畫面裡被定格的那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已經褪到膝蓋上的白色蒂褲在看。 他在看什麼?

《許你一世諾言》005:可以嗎?

</script> 許諾和許言兩人磨磨唧唧地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是距離他們進去將近一個小時。

好在許言去臥室叫許諾起床的時候將飯菜都保溫在了鍋裡,這才不至於吃的時候涼透。

餐廳說起來是餐廳,其實就是在客廳的小陽臺上放了一張桌子,吃飯的時候是餐桌,平日裡可以當書桌,當休閒桌。

許諾在陽臺上坐著,看著許言一趟一趟地從廚房將早飯端出來,他有種自己是皇帝被伺候的待遇。

這種感覺簡直爽極了,他承認,在骨子裡,他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

儘管他心疼她,愛她,寵她,可他依然還是覺得,這女人在家給男人做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就應該理所當然地接受。

當然,許言是沒什麼抱怨的,因為她很樂意為他效勞,甘之如飴。

跑了足足五趟,許言這才將早餐全部端出來,當然吃的時候,已經都快成午餐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許諾倒是沒有再過分地要求讓許言喂著他吃,但是兩人還是吃的時候偶爾你一口我一口地相互喂著。

所有的吃的都是許諾喜歡吃的,而且也做了很多。

許諾吃著這些可口美味的早飯,心裡甭提有多美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是那年她高三暑假離開之後,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再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她親手做給他吃的飯菜。

許言飯量本來就小,喝了大半碗粥,吃了一個煎餅,又吃了兩口菜就一點也吃不下了,剩下的全都交給了許諾來解決。

許諾吃得很撐,可卻意猶未盡。

“中午給你燉魚吃,我買了一條魚,不過一會兒你要殺魚,我不負責處理魚。”許言說。

許諾笑著點頭,這是必須的,從小到大,別說殺魚了,就是看著別人殺魚她都害怕。

很多時候他總是在擔心,她這麼的膽小,一個人到底是怎麼過的?

這些年,從她上大學到畢業,再到讀研究生,如今工作,她基本上要麼是在學校住,要麼就是在外面租房子。

她很少在家裡跟爸媽一起,他沒問過她為什麼,但是也大概能夠猜出來。

自從十八歲她生日的時候許下那個在父母看來“大逆不道”的生日願望之後,父母對她其實就已經不似從前那麼的親近和疼愛了,雖然她不說,但他也知道,她的心裡其實是很難過的,她不在家裡住一方面是不想讓父母見到她生氣,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因為父母的疏遠而難過。

在外面住,偶爾回一次家,這樣會相對比較親近一些。

這麼多年,她一個人生活,真的很難想象,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不過以後好了,以後有他在身邊,不會讓她再一個人承受了。

“一會兒吃過飯,帶你出去轉轉,你這麼多年都沒來過這裡了,這裡變化很大。”

許言點頭,嘴上沒說,心裡卻嘀咕,你也知道我這麼多年都沒來過這裡呀?還好意思說出來。

吃過早飯,許言在廚房收拾的時候,許諾端了一杯水,擠在小小的廚房裡。

他一直在蠕動著嘴唇,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大概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所以一直在猶豫,遲遲都沒有出聲。

許言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他,眉眼含笑,其實從見到他開始,她臉上的笑都沒有斷過。

她甜甜地問他:“怎麼啦?”

許諾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看到自己手裡的水杯,遞給她,“你喝點水。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剛吃過飯我不渴,你喝吧。”說完,她也沒有扭回頭,就是看著他。

她知道他肯定是想說什麼,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居然這麼的臉皮薄呢?

許諾“哦”了一聲,雙手捧著手裡的杯子,斂眸看著從水杯裡冒出來的熱氣。

又過了大概四五秒鐘,他這才磨磨唧唧地出聲,問她,“阿言,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就知道自己喝了酒,摔了跤,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許言瞅著他,昨晚上他給她打電話說他摔傷了,流血了,不過她今天過來倒是沒有發現哪裡受傷了,就鼻尖有些紅,嘴唇有些腫,其餘的地方也沒看出來有受傷的痕跡。

她想,他大概是摔著腦子了,不然怎麼會不記得她怎麼突然過來了呢?

她沒有搭理他,轉過身給了他一個後背,繼續忙碌著洗碗刷餐碟。

許諾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他說錯了話嗎?

還是說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說是昨晚上他喝醉了酒給她打了電話?

那他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有沒有哭?

呀!好丟人的!

不過,據他所知,他的酒品沒有這麼差吧?

許諾有些迷茫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用身體輕輕地扛了一下許言,“你倒是說說呀,你別不吭聲。”

許言頭也不回地回了他一句,“我怎麼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啊?”許諾努努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嗎?”

他的聲音很小,而且語速還很快,以至於許言沒有太挺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她就扭回頭,黛眉微微地蹙起,問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許諾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然後就喝了口水,“你忙你的,我就在邊上看著。”

許言不再說什麼,轉身繼續忙碌。

由於廚房許久沒有用過,她洗碗碗筷之後乾脆將廚房來了個大掃除。

儘管可能住不了幾天,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她都當做是在兩人過日子,她很珍惜。

這個房子是許諾工作第一筆錢買下來的,其實這麼多年他真的已經很有錢很有錢了,他也有大別墅,但是那個地方不是他的家,這裡才是家,雖然小,但很溫暖,這裡有她的味道,有屬於他們共同的回憶。

這些年,他由於做臥底,身份不一樣,所以這個破舊的小區,他也不能夠經常來,每次都是深夜裡走過來,在這裡呆到天快亮再回別墅裡。

所以這裡除了方便麵,餅乾,一些酒之類的東西,還真沒別的可以吃喝的。

廚房就更別說了,他又不可能大半夜的回來了還做飯吃,更何況,她不在家,一個人吃著也沒意思,他也就懶得做,回來燒點水泡個方便麵對付一下就行了。

“我給你忙幫。”許諾喝了水後,也繫上了圍裙。

誰料,卻被許言給瞪了一眼,笨手笨腳的,一邊待著去!

“哦。”這就嫌棄他了呀?

不過,這嫌棄他怎麼聽著這麼的窩心呢?

從後面環住許言的腰,許諾問:“阿言,昨晚上我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呀?”

許言“嗯”了一聲,眼睛轉了轉說:“你好像還哭了。”

她明顯感覺自己的話說出來後,腰間的手臂抖了一下,不過隨即卻又將她抱得更緊。

許諾嘴硬否認,“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哭。”

許言側臉看他一眼,在他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很認真地說,“你真的哭了,我都聽到了。”

許諾的臉僵了僵,嘴角抽了幾下,依舊很堅決地否認,“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會哭呢,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哭了?沒見過對不對,所以我不可能會哭的。”

“是嗎?”許言撇撇嘴,面對這種死不承認的人,她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男人也真夠虛偽的,哭了就哭了,她又沒有嘲笑她,他要什麼面子呀!

再說了,在他面前,他還裝什麼裝呢,她又不是不瞭解他。

不過腹誹歸腹誹,她也沒有繼續再逗他,因為,搞不好一會兒某人會捂著臉離開呢。

“許諾,我學校那邊走不開,估計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麼快啊,我還想著你能呆上幾天呢。”許諾有些失落,雖然知道她來這一趟都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可他是真的不想跟她這麼快就分開,還沒好好膩歪膩歪呢。

許言抿著嘴笑,她喜歡這種他黏著她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裡倍兒舒服!

“那我明天晚上走,次日上午到雲城,請假太久領導會有意見的。”

多一天,對許諾來說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他也知道,兩情若是長久時,也不在這一天兩天。

再過幾天,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輕鬆地回到雲城了。

“好,那明天晚上我送你去機場。”

“嗯。”

本來沒說分開,許言的心裡雖然也知道早晚會分開,但也沒有那麼的難過,這一說出來,她覺得心裡難受極了。

一難受,眼淚禁不住就簌簌掉落下來。

“怎麼哭了?”

許諾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抬手給她擦眼淚。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你說這以後我們如果是有了孩子怎麼辦?你也哭,孩子也哭,我估計會瘋的。”

許諾做出一個抓狂的動作,皺著眉頭,滑稽又搞笑

“撲哧~”許言破涕為笑,抱住他的脖子,“可是真的好不想跟你分開。”

“傻瓜,你只是在家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的,我可跟你說好啊,在我回去之前,你要把你跟郭鵬的事情給我處理好了,如果讓我回去知道你們還糾纏不清,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諾瞪著眼,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許言很是配合他,唯唯諾諾地點頭,“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

“這才乖,給哥笑一個。”

“嘿嘿――”許言咧開嘴,可是卻笑得比哭還難看,她還是很難過,一天,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開。

之前他沒有跟她說娶她的這些話,沒有告訴她,他愛她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的捨不得跟他分開。

可是現在不同往日了,他們這就已經相當於定了情,雖然只是口頭上的,可已經足夠了。

他們之間不需要什麼信物,更不需要什麼山盟海誓,他說的話,她都會當做誓言來當真。

她愛他,也給予他全部的信任和信賴。

“那你要我等多久?”

許諾想了一下,將時間放寬了一些,他的意思是萬一說少了讓她等著急了又要想東想西的,擔驚受怕,更何況之後事情的進展他也不能夠完全把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速度。

於是他就說:“一個月左右吧。”

許言一聽,登時就急了,“這麼久?不要,我不要這麼久!”

許諾無奈嘆息,“二十五天,再短我怕到時候處理不完也回不去,聽話,阿言最乖了,最聽話了,就最多二十五天,你把東西準備好,回家後我們就結婚。”

雖然二十五天真的很長很長,但是許言知道,這可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她雖然很想跟他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但也不想讓他因為工作交接那麼的辛苦,累壞了他,他難受,她更心疼。

所以她就點點頭,“那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我在家等你。”

許諾笑著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窗外陽光正好,落在她的側臉,將她面部本就柔和的線條映襯得更加的柔美,柔軟得令他的身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從尾骨,一股燥熱逐漸蔓延全身,一瞬間,他的呼吸都變得凌亂起來。

他深邃的眼底,一片濃烈的深情,凝望著她,放佛要將她整個人,整個靈魂都吸進去。

“阿言。”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又沙啞,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蠱惑和性感,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間,輕輕地摩挲遊動。

他掌心驚人的溫度,隔著不算薄的衣料,卻依然燙得許言渾身也熱了起來。

她的臉再一次通紅,有些緊張,又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雖然尚未經歷過男女情事,但是此時這個樣子的許諾,卻是令她陌生的,但這種陌生裡卻又帶著一絲絲,一縷縷令她心跳加速的異樣情愫,從心底騰昇,在身體裡流竄。

“阿言,我想吻你,好不好?”

許言沒有說話,但是卻下意識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她這個無心的動作,卻如同是致命的邀請,令許諾在一瞬間,如同蟄伏了許久的獵豹,控制不住地就撲向了他的獵物。

他的吻來得急促而又猛烈,唇舌之間的糾纏碰撞,放佛要將許言的靈魂都給撞出來。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親吻居然也是可以如此的瘋狂和令人難以自持。

她更不知道,原來在心底,她是那麼那麼的渴望他,渴望跟他身心交融。

他們從廚房裡一直親到了客廳,窩在那張不算寬敞的雙人沙發上,他將她壓在身下,狂熱的吻著她。

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耳垂,她的脖頸……

一股股異樣的感覺在他們彼此的身體裡流竄,卻如同催化劑,令他們變得更加的興奮和無法自控。

不知不覺間,許言的衣服已經悉數褪盡,就剩下內衣褲還在身上。

許諾吻著她的身體,一路來到她的腰間,腹部。

許言很羞澀,又很緊張,她緊緊地抱著他的頭,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葉輕舟,不抱著他,她都要沉入海底。

“阿言……”許諾動情地叫著她,一張臉透著惑人的紅,“可以嗎?”

許言羞得一張臉紅得滴血,閉著眼,輕“嗯”了一聲,就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巴。

然後,她就感覺到她的衣服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下,可是卻在到膝蓋的時候,停止不動了。

接下來,好大一會兒,都沒任何的動靜,周圍安靜的令她有些不安,她倏地就睜開了眼睛。

她就看到許諾整個人半撐在沙發上,像是電影畫面裡被定格的那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已經褪到膝蓋上的白色蒂褲在看。

他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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