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42:吃了就不會飛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7,421·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42:吃了就不會飛了 左鋒是真的沒有料到,跟蕭寒一起來的還有兮然。 在作為許諾的時候,他救過兮然和翩然這一對雙胞胎姐妹,所以後來她們也幫了他不少的忙。 只是後來他離開,如今又重生變成左鋒的身份,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 他的身份到現在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農家樂現在的管事經理,任剛。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兮然跟那傢伙現在正在熱戀,他是真的之前都看不出來,這倆人居然還能走到一起,據說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只是,令他十分意外的是,蕭寒跟兮然他們怎麼一起來了。 兮然見左鋒一直盯著她看,就笑著擺了擺手打招呼,“嗨,左少!” 左鋒見她這麼跟自己打招呼,心裡也明瞭,她並沒有告訴蕭寒自己的身份。 他暗自鬆了口氣,蕭寒朝裡面挪了個位置,他就坐在了蕭寒剛剛坐的位置上。 服務生過來詢問三人喝什麼,兮然要了一杯白開水,蕭寒和左鋒一人一杯黑咖啡。 期間蕭寒的話並不多,看起來心情並不是很好。 左鋒也沒多問,就瞭解了一下當年許言出事的具體經過。 時間不過也就半個小時。 之後蕭寒就離開了。 只剩下兮然和左鋒。 “哥,任剛跟我說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左鋒勾了勾嘴唇,“其實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兮然點頭,“其實哥,我倒是覺得不管是不是時候,以後你就是你,跟過去已經一刀兩斷了,阿言現在好不容易從失去許諾的陰影裡走出來,別再刺激她了,無論是好事抑或是壞事。” 左鋒有些意外,他是真的沒有料到兮然居然會這麼說。 當年的小女孩長大了呀! “翩然呢?” “環遊世界去了,人家比我瀟灑。” 左鋒笑了,“那個丫頭,一直都沒心沒肺的。” “多好啊!” “那倒是。” “哥,你跟阿言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一些進展?”兮然有些八卦,興致勃勃地從對面湊到了左鋒的邊上,“跟我講講,我可是超級的感興趣。” 豈料,左鋒卻賞了她一個大白眼,“不該你操心的少操心,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說完,左鋒喝了最後一口咖啡,起身就要走。 兮然連忙拉住他,“喂!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改天有時間再聚,我爸我媽,還有阿言都在醫院裡,我現在是真的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阿言怎麼了?” “出了點小事。”左鋒不想將許言受傷的事告訴兮然,她如果一知道,肯定要去醫院,阿言見到她一準兒想起許諾,他不想讓她再想許諾。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果不其然,身後響起兮然的聲音,“我要去看她!” 左鋒停下來,“不許去打擾她!” “可是――”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那你跟我說,她出事嚴重嗎?” 兮然跟許言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兮然對許言,卻是真的喜歡。 大概是愛屋及烏吧,兮然其實以前是偷偷地暗戀許諾的,但她很清楚自己跟許諾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她從來都沒有表露自己的心思,甚至為了許諾,也喜歡上了許言,她覺得愛一個人,就應該是愛他所愛的一切,包括他愛的人。 她是真心的祝福許諾跟許言能夠幸福的,因為他們不但般配,還那麼的相愛。 左鋒搖頭,“已經沒什麼事了,這事,你別跟任剛說,那傢伙頭腦一熱指不定又衝動了。” “知道了,我今天也是湊巧遇到蕭寒,不然也不會這麼湊巧知道。” 跟兮然分開後,左鋒就回了醫院。 許言睡了,許父和許母帶著小包子在走廊裡玩。 “左爸爸!” 小包子見到左鋒,朝他奔跑過來。 左鋒彎下腰將他接起來,糾正說:“念念,以後直接叫爸爸,不可以再叫左爸爸。” 小包子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為什麼呀?” 左鋒看了看他,然後看向許父和許母,他們也正在看他,雖然沒有出聲,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表達了跟小包子問的一樣的問題。 他說:“伯父,伯母,等阿言這次出院後,我跟她就把婚事辦了吧。” 頓了一下,他似是害怕許父和許母不同意,就又連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伯父,伯母,你們也知道,我爸這次心臟做手術凶多吉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他一直都希望我能早點結婚,他也了卻一樁心願。剛剛我跟媽聊過,我媽說她和我爸都沒意見,只要你們和阿言同意了,婚禮可能會推遲一段時間,先把證領了,不過你們二老放心,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 許父和許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們對左鋒是真的沒意見,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阿言會同意結婚嗎? 左鋒大概是看出了他們心裡的疑惑,就又說:“阿言這邊沒什麼問題,她只是擔心你們二老不同意。” 這有時候該撒謊的時候是必須要撒謊的,其實這也不要撒謊,這叫善意的謊言。 只要所有的人都沒意見了,接下來就剩下阿言自己,那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反正他這次是真的已經決定好了,等她一出院就去領結婚證。 許父和許母彼此面面相看,好大一會兒,許母嘆了口氣,“只要阿言和你能夠好好的,我和你伯父也都沒意見,只是小鋒,你們家跟我們家畢竟懸殊很大,更何況還有念念。” “伯母。”左鋒明白他們的顧慮,他們怕阿言以後嫁到左家受委屈,還有念念。 但是他們的擔心真的是多餘的,他怎會讓他們母子受到任何的委屈呢?他愛他們都來不及。 “伯母,我知道您和伯父的顧慮,我現在跟你們保證的再好你們也還是會擔心,所以保證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愛阿言,愛念念。我爸媽那邊你們更不用擔心,他們有多愛我,就會有多愛我愛的人,念念就是我的親兒子。” 左鋒收回視線看著懷裡的小包子,在孩子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臉上親了親。 “念念,以後就叫爸爸,記住沒有?” 小包子抿著嘴想了好大一會兒,說:“如果左爸爸是我爸爸,那我爸爸呢?” “我就是你爸爸。”左鋒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可卻也是事實。 他是左鋒,可他同時也是許諾。 他現在只不過是以左鋒的身份來行駛許諾的權利和義務罷了,所以除了身份有些不一樣之外,其餘的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兒子是他的,不管跟他長得像還是不像,不管跟他的姓氏一樣還是不一樣,都是他的。 小包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妥協的意味,“好吧,那我以後還叫許念諾嗎?” “是的,你永遠都叫許念諾。” 小包子點點頭,這才差不多,他才不要變成左念諾,好難聽的名字。 許父和許母又是一陣對視,均紅了眼眶。 只要阿言能有個好歸宿,念念能有個後爸真心實意的對他好,他們就知足了。 …… 外面達成了一致協議,可是作為當事人的許言,卻一無所知。 她此時睡著了,卻睡得一點都不踏實。 她又做噩夢了,夢到自己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幸好左鋒此時讓許父和許母帶著小包子離開了,他推開病房門走進來。 “阿言?”他快速的走上前,雙手捧住許言的臉,輕聲喚她。 好一會兒,許言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眼裡帶著晶瑩的淚光。 “左鋒……” 左鋒見她醒來,這才鬆了口氣,“做夢了?” “嗯。” “別胡思亂想,你看現在不都沒事了嗎?我就在你身邊,你再睡一會兒。” 許言搖搖頭,想坐起來。 左鋒按住她的肩膀,“再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你把我扶起來吧,左手很疼。” 左鋒低頭看向她的左手,眼中全是心疼。 他小心將她扶起來,問她喝不喝水。 許言搖搖頭,左手腕疼得她心都揪在了一起,別說喝口水了,就是呼吸都疼。 她看著自己被固定的左手,神色黯然。 以後真的就是個廢人了,一個廢人,還配跟他在一起嗎? 左鋒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好了,別看了,又沒我好看,還不如看我呢。” 許言知道他是逗她,想要讓她不去為自己的左手難過。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夠這麼的貪心,能夠撿回一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她要知足。 可是,人都是這樣的貪心,活著了就想要什麼都好好的。 她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卻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左鋒嘆了口氣,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阿言,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愛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身為一個女人,她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真的滿足了一個女人的虛榮心。 儘管男人的甜言蜜語不能夠相信,可她此時還是信了。 她抬起右手,握住他的手,“謝謝你左鋒。” “阿言,你告訴我,如果此時在你面前的人是許諾,你是會說謝謝,還是會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許言微微一愣,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麼問,一時間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於是就這樣怔怔的看著他,忘了反應。 左鋒俯身湊向她的唇,吻住了她。 他的吻小心翼翼,卻又纏綿不休。 不一會兒,許言已經被他給吻得頭昏腦漲,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左鋒這才鬆開她,兩人均是粗喘著氣。 “我已經徵得了雙方父母的同意,等你出院後我們就結婚,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婚禮等到元旦的時候再辦,畢竟現在辦也來不及了。” 不給許言任何反駁的機會,他低頭又吻住了她。 許言又急又惱,可是一隻手無論如何又推不開他。 最後,卻在他的懷裡漸漸地迷失了自己。 等這個吻結束後,許言只剩下喘氣兒的力氣。 反觀左鋒,一臉的春風得意。 “你的手我問過醫生了,基本上一週就可以出院,我也看了時間,一週後你出院那天正好是週一,老黃曆顯示也是宜嫁娶,所以說,一切都是註定好的,你是答應做我的新娘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許言無語地翻了他一個白眼,靠在他懷裡一點也不想動。 以前的時候覺得許諾很霸道,現在才發現,她遇到的這個男人,比許諾還要霸道。 …… 一週後,許言出院。 這天,風和日麗。 用左鋒的話來說,天時地利人和,不去領結婚證都不可能。 許言的戶口本左鋒一早就拿到了,辦完出院手續後,他直接就開車帶著許言和小包子還有許父和許母就去了民政局。 當然,在這之前他可是沒有告訴許言的,他怕她不去。 直到車子停在民政局的門口,許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因為那會兒左鋒告訴她的是送她回家,然後他再來醫院,所以她心裡當時還在想,這人估計是忘了領結婚證的事,真是太棒了。 這幾天她就一直在心裡琢磨,不論如何她是不能跟他領證的,她現在是個殘廢,她不想連累他,成為他的累贅,更不想讓他因為她跟他的父母鬧不愉快。 可是,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到了阿言。”左鋒停下車,笑著拿起放在儀表盤上面的牛皮紙袋,推開車門先下了車,然後繞到許言這邊,替她拉開車門。 許言坐在那兒沒有動,眼睛一直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左鋒笑了,彎腰湊近她,將她的臉扭過來,“怎麼啦?激動成這樣了?” 頓了頓,他繼續打趣她,“知道你沒來過這裡,緊張激動是難免的,不過我也沒來過這裡,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提前瞭解了流程,一會兒去了我們先填表格,然後去照相。” 許言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就這麼嫁人了挺憋屈。 可是,她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不嫁。 其實,在心裡,她也是隱隱有些期待的。 小包子在後排車座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催促道:“媽媽,你就不要害羞啦,快點跟爸爸去領結婚證吧,爸爸說領完結婚證就可以帶我去吃好吃的啦!” 許言很是無語,為了一頓好吃的,就這樣將他媽媽給賣了嗎? 臭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接著,許父和許母也開始催促,“阿言,趕緊去吧,別磨蹭了,一會兒小鋒還要去醫院接他爸爸出院,所以別耽誤時間了,快點進去吧。” 許言無語翻白眼,天底下有她這樣的父母和兒子嗎? 左鋒的心裡美滋滋的,不等許言說話,他將牛皮紙袋朝她的懷裡一塞,然後將她直接從車裡抱了出來。 許言沒有料到他會抱她,驚呼了一聲,右手本能地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她主動,左鋒的心裡更美了。 “左鋒,真的非要今天領證嗎?”許言皺著眉頭。 左鋒隨即臉一板,“不今天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我還不知道你,過了今天,你指定不會再跟我來領證,所以今天必須領。” 許言嘆了口氣,請問她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我是手殘廢了,又不是腳。” 左鋒瞪她一眼,“又胡說八道,什麼殘廢不殘廢的,以後不許這麼說!” 許言抿著嘴沒出聲,她說錯了嗎?本來就是殘廢了。 三年前沒殘,三年後到底還是殘了。 就在許言暗自傷神的時候,左鋒已經抱著她到了民政局的大廳。 剛站到門口準備把她放下來,卻見一對一對的人說著什麼,均朝門口走過來。 左鋒皺皺眉,心裡咯噔了一下,可別今天系統出什麼問題。 果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這時候就見一個工作人員來到大廳裡,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今天真的很抱歉,系統突然崩潰癱瘓,大家都先回去吧,具體什麼時候能好這還不好說,大家回去後關注我們的網站,如果系統好了會在網站上通知,大家今天都回去吧。” 許言頓時就笑了,呵,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左鋒的臉就黑得跟要下雨似的,此時一見她又笑了,氣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還笑!” “不笑還讓我哭啊?好啦,我們回去吧,今天我出院,你請我吃大餐!” 左鋒氣得想將這裡給砸了,怎麼系統早不崩潰晚不崩潰偏偏這個時候崩潰? 簡直就是要跟他過不去嘛! 真是氣死他了! 許父和許母見兩人沒一會兒就出來了,老兩口心裡還嘀咕,這如今領結婚證都這麼簡單啦?這幾分鐘就領好了? 難怪現在的年輕人結婚跟過家家似的,說結婚就結婚,可是說離婚也就離婚。 左鋒拉開車門讓許言上了車,他關上車門後,許母立馬就很八卦地趴在副駕座的靠背上問:“阿言,這麼快就領好證了?拿來讓媽看看。” 許言笑米米地轉過身,“媽,系統壞了,今天領不了。” “啊?”許母一臉驚訝。 許父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許言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們看,那麼多人都出來了。” 左鋒正好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來,聽到她這難以掩蓋的得意聲音,他就越發的生氣。 明明今天什麼條件都那麼的好,怎麼就到最後一步出了這樣的意外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實在是覺得不甘心。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嘆了口氣,左鋒發動車子,送許父許母他們回到家,他又去醫院。 今天左全也出院。 左鋒趕到醫院後,李江月已經跟左全從樓上下來了,在大廳裡坐著。 “爸,媽,讓你們等著急了吧?”左鋒快速走上前,提著旁邊的東西。 李江月和左全均是笑著搖了搖頭,問他:“證領了?” 左鋒嘆了口氣,“別提了,你說這民政局也真是的,系統早不壞晚不壞,偏偏等我跟阿言到了的時候壞了。” 李江月和左全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問:“沒領成?” “可不是,都氣死我了!” “唉,這事兒誰也事先沒有料到,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說不定明天就好了。”左全安慰兒子。 李江月卻眼睛轉了幾圈後,突然說:“兒子,雲城的民政局系統壞了,那附近的那些市裡的沒壞吧?” 左鋒一愣,隨即一拍腦門,然後衝著自己的老媽豎起了大拇指,“媽,還是您厲害,我怎麼都沒想到這點呢?” 說著,他提著東西拔腿就朝門口走,邊走邊說:“爸,媽,我們得快點回去,把你們送回家後我帶阿言去臨市,我就不信今天所有的民政局電腦系統都崩潰!” 李江月笑了,看著兒子這猴急的模樣,她是既無奈又高興。 將父母送回家後,左鋒就馬不停蹄地朝許家趕。 到了許家,他二話不說拉著許言就走。 許言一臉的茫然,許父和許母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他又板著一張臉,嚇得老兩口以為出什麼事了,連忙叫住他,“小鋒,怎麼了這是?” “爸媽,我帶阿言去領結婚證,雲城的系統壞了,隔壁市的系統不至於也壞了,現在趕過去,估計還能趕上中午下班之前把證領了。” “啊?”許父和許母異口同聲地驚訝地看著他,去隔壁市? 許言一聽,立馬甩開他的手,她才不要去呢! 她轉身就要自己的房間跑,可是還沒跑兩步就被左鋒給一把抓住,“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還想逃婚是不是?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 說完,左鋒也不顧許父和許母是怎麼想的,直接就將許言給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就出了家門。 任由許言怎麼的叫喊他都不停下來,一直到樓下將她塞到車裡,開上車離開,許言這才認命。 “左鋒,你說你這是幹嘛啊?非得今天領證嗎?” 左鋒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必須今天領,今天不把證領了,不把你變成我媳婦,我心裡不安生。” 許言翻了個白眼,嘟囔,“那我今天跟你把證給領了,我心裡不安生,左鋒,今天不領了行不行?我真的沒做好準備。” “你還想準備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 許言的嘴動了動,“那還會那麼久啊,就幾個月。” “就幾個月?!”左鋒的嗓門一下子提高,“許言,就幾個月?” 許言被他這大嗓門給嚇得有些怕怕的,縮著脖子朝車門靠了靠,點點頭,“真的就幾個月。” 左鋒想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這個女人,不把他氣死,急死都不甘心是不是? 還真的就幾個月,別說幾個月,就是幾天他都等不了了!一天都不行!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跟她把證領了! 其實,如果不領也可以。 左鋒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將車速降低了一些,側臉看了眼許言。 許言也正在看他,以為他又要吼她,就又縮了縮脖子,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那模樣真的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惹得左鋒憐愛心氾濫。 他將車靠路邊停下,解開安全帶,伸出手將她的身子拉過來。 許言連忙說:“左鋒,你要是真覺得幾個月長,那就兩個月,給我兩個月時間好不好?我真的覺得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左鋒也不說話,將她的安全帶也解開,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許言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兩人這曖昧的姿勢,她甚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抱住了左鋒的脖子, 見他不說話,也不表明態度,她的聲音又放低了一些,“好不好?就兩個月,你看,我們這才剛確定關係,我都還沒有跟你談過戀愛呢,這都要結婚了,想想都遺憾。兩個月其實過得很快的,你說是不是?” 左鋒的大手箍著她的腰,靠在車座上靜靜地看著她。 陽光下,她的皮膚被映照得白裡透紅,看起來像熟透的水蜜桃,讓他忍不住喉嚨發緊,發乾。 許言看他依舊是無動於衷,於是想了想就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而且兩個月的時間,我們也可以把婚禮籌備一下,雖說我生過孩子,也訂過婚,但是卻沒有結過婚,我不想結婚了連個婚禮都沒有,我想要風風光光地嫁給你,我才不要偷偷摸摸呢。” 其實她才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她也期待婚禮,但更害怕麻煩。 可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今天只能這樣說了。 這些說完左鋒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許言是真的沒轍了。 她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偷偷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看到左鋒的嘴唇動了動,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她心裡一喜,可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卻讓她真想一巴掌將他給抽暈。 左鋒半天終於出聲,卻說:“不領證也可以。” 許言心裡正美,卻聽他又說:“不領證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許言等得著急,“只是什麼?” 左鋒嘿嘿一笑,抱緊她,“你得從今天開始跟我同居,讓我把你吃了,生米煮成熟飯,不然我怕你跑了。” 許言一巴掌抽到他的身上,咬著牙說:“煮熟的鴨子還會飛呢!” “所以就說,吃了就不會飛了!”

《許你一世諾言》042:吃了就不會飛了

左鋒是真的沒有料到,跟蕭寒一起來的還有兮然。

在作為許諾的時候,他救過兮然和翩然這一對雙胞胎姐妹,所以後來她們也幫了他不少的忙。

只是後來他離開,如今又重生變成左鋒的身份,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

他的身份到現在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農家樂現在的管事經理,任剛。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兮然跟那傢伙現在正在熱戀,他是真的之前都看不出來,這倆人居然還能走到一起,據說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只是,令他十分意外的是,蕭寒跟兮然他們怎麼一起來了。

兮然見左鋒一直盯著她看,就笑著擺了擺手打招呼,“嗨,左少!”

左鋒見她這麼跟自己打招呼,心裡也明瞭,她並沒有告訴蕭寒自己的身份。

他暗自鬆了口氣,蕭寒朝裡面挪了個位置,他就坐在了蕭寒剛剛坐的位置上。

服務生過來詢問三人喝什麼,兮然要了一杯白開水,蕭寒和左鋒一人一杯黑咖啡。

期間蕭寒的話並不多,看起來心情並不是很好。

左鋒也沒多問,就瞭解了一下當年許言出事的具體經過。

時間不過也就半個小時。

之後蕭寒就離開了。

只剩下兮然和左鋒。

“哥,任剛跟我說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左鋒勾了勾嘴唇,“其實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兮然點頭,“其實哥,我倒是覺得不管是不是時候,以後你就是你,跟過去已經一刀兩斷了,阿言現在好不容易從失去許諾的陰影裡走出來,別再刺激她了,無論是好事抑或是壞事。”

左鋒有些意外,他是真的沒有料到兮然居然會這麼說。

當年的小女孩長大了呀!

“翩然呢?”

“環遊世界去了,人家比我瀟灑。”

左鋒笑了,“那個丫頭,一直都沒心沒肺的。”

“多好啊!”

“那倒是。”

“哥,你跟阿言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一些進展?”兮然有些八卦,興致勃勃地從對面湊到了左鋒的邊上,“跟我講講,我可是超級的感興趣。”

豈料,左鋒卻賞了她一個大白眼,“不該你操心的少操心,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說完,左鋒喝了最後一口咖啡,起身就要走。

兮然連忙拉住他,“喂!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改天有時間再聚,我爸我媽,還有阿言都在醫院裡,我現在是真的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阿言怎麼了?”

“出了點小事。”左鋒不想將許言受傷的事告訴兮然,她如果一知道,肯定要去醫院,阿言見到她一準兒想起許諾,他不想讓她再想許諾。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果不其然,身後響起兮然的聲音,“我要去看她!”

左鋒停下來,“不許去打擾她!”

“可是――”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那你跟我說,她出事嚴重嗎?”

兮然跟許言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兮然對許言,卻是真的喜歡。

大概是愛屋及烏吧,兮然其實以前是偷偷地暗戀許諾的,但她很清楚自己跟許諾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她從來都沒有表露自己的心思,甚至為了許諾,也喜歡上了許言,她覺得愛一個人,就應該是愛他所愛的一切,包括他愛的人。

她是真心的祝福許諾跟許言能夠幸福的,因為他們不但般配,還那麼的相愛。

左鋒搖頭,“已經沒什麼事了,這事,你別跟任剛說,那傢伙頭腦一熱指不定又衝動了。”

“知道了,我今天也是湊巧遇到蕭寒,不然也不會這麼湊巧知道。”

跟兮然分開後,左鋒就回了醫院。

許言睡了,許父和許母帶著小包子在走廊裡玩。

“左爸爸!”

小包子見到左鋒,朝他奔跑過來。

左鋒彎下腰將他接起來,糾正說:“念念,以後直接叫爸爸,不可以再叫左爸爸。”

小包子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為什麼呀?”

左鋒看了看他,然後看向許父和許母,他們也正在看他,雖然沒有出聲,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表達了跟小包子問的一樣的問題。

他說:“伯父,伯母,等阿言這次出院後,我跟她就把婚事辦了吧。”

頓了一下,他似是害怕許父和許母不同意,就又連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伯父,伯母,你們也知道,我爸這次心臟做手術凶多吉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他一直都希望我能早點結婚,他也了卻一樁心願。剛剛我跟媽聊過,我媽說她和我爸都沒意見,只要你們和阿言同意了,婚禮可能會推遲一段時間,先把證領了,不過你們二老放心,該有的一樣都不會少。”

許父和許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們對左鋒是真的沒意見,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阿言會同意結婚嗎?

左鋒大概是看出了他們心裡的疑惑,就又說:“阿言這邊沒什麼問題,她只是擔心你們二老不同意。”

這有時候該撒謊的時候是必須要撒謊的,其實這也不要撒謊,這叫善意的謊言。

只要所有的人都沒意見了,接下來就剩下阿言自己,那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反正他這次是真的已經決定好了,等她一出院就去領結婚證。

許父和許母彼此面面相看,好大一會兒,許母嘆了口氣,“只要阿言和你能夠好好的,我和你伯父也都沒意見,只是小鋒,你們家跟我們家畢竟懸殊很大,更何況還有念念。”

“伯母。”左鋒明白他們的顧慮,他們怕阿言以後嫁到左家受委屈,還有念念。

但是他們的擔心真的是多餘的,他怎會讓他們母子受到任何的委屈呢?他愛他們都來不及。

“伯母,我知道您和伯父的顧慮,我現在跟你們保證的再好你們也還是會擔心,所以保證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愛阿言,愛念念。我爸媽那邊你們更不用擔心,他們有多愛我,就會有多愛我愛的人,念念就是我的親兒子。”

左鋒收回視線看著懷裡的小包子,在孩子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臉上親了親。

“念念,以後就叫爸爸,記住沒有?”

小包子抿著嘴想了好大一會兒,說:“如果左爸爸是我爸爸,那我爸爸呢?”

“我就是你爸爸。”左鋒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可卻也是事實。

他是左鋒,可他同時也是許諾。

他現在只不過是以左鋒的身份來行駛許諾的權利和義務罷了,所以除了身份有些不一樣之外,其餘的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兒子是他的,不管跟他長得像還是不像,不管跟他的姓氏一樣還是不一樣,都是他的。

小包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妥協的意味,“好吧,那我以後還叫許念諾嗎?”

“是的,你永遠都叫許念諾。”

小包子點點頭,這才差不多,他才不要變成左念諾,好難聽的名字。

許父和許母又是一陣對視,均紅了眼眶。

只要阿言能有個好歸宿,念念能有個後爸真心實意的對他好,他們就知足了。

……

外面達成了一致協議,可是作為當事人的許言,卻一無所知。

她此時睡著了,卻睡得一點都不踏實。

她又做噩夢了,夢到自己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幸好左鋒此時讓許父和許母帶著小包子離開了,他推開病房門走進來。

“阿言?”他快速的走上前,雙手捧住許言的臉,輕聲喚她。

好一會兒,許言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眼裡帶著晶瑩的淚光。

“左鋒……”

左鋒見她醒來,這才鬆了口氣,“做夢了?”

“嗯。”

“別胡思亂想,你看現在不都沒事了嗎?我就在你身邊,你再睡一會兒。”

許言搖搖頭,想坐起來。

左鋒按住她的肩膀,“再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你把我扶起來吧,左手很疼。”

左鋒低頭看向她的左手,眼中全是心疼。

他小心將她扶起來,問她喝不喝水。

許言搖搖頭,左手腕疼得她心都揪在了一起,別說喝口水了,就是呼吸都疼。

她看著自己被固定的左手,神色黯然。

以後真的就是個廢人了,一個廢人,還配跟他在一起嗎?

左鋒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好了,別看了,又沒我好看,還不如看我呢。”

許言知道他是逗她,想要讓她不去為自己的左手難過。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夠這麼的貪心,能夠撿回一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她要知足。

可是,人都是這樣的貪心,活著了就想要什麼都好好的。

她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卻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左鋒嘆了口氣,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阿言,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愛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身為一個女人,她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真的滿足了一個女人的虛榮心。

儘管男人的甜言蜜語不能夠相信,可她此時還是信了。

她抬起右手,握住他的手,“謝謝你左鋒。”

“阿言,你告訴我,如果此時在你面前的人是許諾,你是會說謝謝,還是會感動得眼淚嘩嘩的?”

許言微微一愣,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麼問,一時間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於是就這樣怔怔的看著他,忘了反應。

左鋒俯身湊向她的唇,吻住了她。

他的吻小心翼翼,卻又纏綿不休。

不一會兒,許言已經被他給吻得頭昏腦漲,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左鋒這才鬆開她,兩人均是粗喘著氣。

“我已經徵得了雙方父母的同意,等你出院後我們就結婚,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婚禮等到元旦的時候再辦,畢竟現在辦也來不及了。”

不給許言任何反駁的機會,他低頭又吻住了她。

許言又急又惱,可是一隻手無論如何又推不開他。

最後,卻在他的懷裡漸漸地迷失了自己。

等這個吻結束後,許言只剩下喘氣兒的力氣。

反觀左鋒,一臉的春風得意。

“你的手我問過醫生了,基本上一週就可以出院,我也看了時間,一週後你出院那天正好是週一,老黃曆顯示也是宜嫁娶,所以說,一切都是註定好的,你是答應做我的新娘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許言無語地翻了他一個白眼,靠在他懷裡一點也不想動。

以前的時候覺得許諾很霸道,現在才發現,她遇到的這個男人,比許諾還要霸道。

……

一週後,許言出院。

這天,風和日麗。

用左鋒的話來說,天時地利人和,不去領結婚證都不可能。

許言的戶口本左鋒一早就拿到了,辦完出院手續後,他直接就開車帶著許言和小包子還有許父和許母就去了民政局。

當然,在這之前他可是沒有告訴許言的,他怕她不去。

直到車子停在民政局的門口,許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因為那會兒左鋒告訴她的是送她回家,然後他再來醫院,所以她心裡當時還在想,這人估計是忘了領結婚證的事,真是太棒了。

這幾天她就一直在心裡琢磨,不論如何她是不能跟他領證的,她現在是個殘廢,她不想連累他,成為他的累贅,更不想讓他因為她跟他的父母鬧不愉快。

可是,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到了阿言。”左鋒停下車,笑著拿起放在儀表盤上面的牛皮紙袋,推開車門先下了車,然後繞到許言這邊,替她拉開車門。

許言坐在那兒沒有動,眼睛一直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左鋒笑了,彎腰湊近她,將她的臉扭過來,“怎麼啦?激動成這樣了?”

頓了頓,他繼續打趣她,“知道你沒來過這裡,緊張激動是難免的,不過我也沒來過這裡,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提前瞭解了流程,一會兒去了我們先填表格,然後去照相。”

許言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就這麼嫁人了挺憋屈。

可是,她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不嫁。

其實,在心裡,她也是隱隱有些期待的。

小包子在後排車座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催促道:“媽媽,你就不要害羞啦,快點跟爸爸去領結婚證吧,爸爸說領完結婚證就可以帶我去吃好吃的啦!”

許言很是無語,為了一頓好吃的,就這樣將他媽媽給賣了嗎?

臭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接著,許父和許母也開始催促,“阿言,趕緊去吧,別磨蹭了,一會兒小鋒還要去醫院接他爸爸出院,所以別耽誤時間了,快點進去吧。”

許言無語翻白眼,天底下有她這樣的父母和兒子嗎?

左鋒的心裡美滋滋的,不等許言說話,他將牛皮紙袋朝她的懷裡一塞,然後將她直接從車裡抱了出來。

許言沒有料到他會抱她,驚呼了一聲,右手本能地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她主動,左鋒的心裡更美了。

“左鋒,真的非要今天領證嗎?”許言皺著眉頭。

左鋒隨即臉一板,“不今天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我還不知道你,過了今天,你指定不會再跟我來領證,所以今天必須領。”

許言嘆了口氣,請問她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我是手殘廢了,又不是腳。”

左鋒瞪她一眼,“又胡說八道,什麼殘廢不殘廢的,以後不許這麼說!”

許言抿著嘴沒出聲,她說錯了嗎?本來就是殘廢了。

三年前沒殘,三年後到底還是殘了。

就在許言暗自傷神的時候,左鋒已經抱著她到了民政局的大廳。

剛站到門口準備把她放下來,卻見一對一對的人說著什麼,均朝門口走過來。

左鋒皺皺眉,心裡咯噔了一下,可別今天系統出什麼問題。

果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這時候就見一個工作人員來到大廳裡,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今天真的很抱歉,系統突然崩潰癱瘓,大家都先回去吧,具體什麼時候能好這還不好說,大家回去後關注我們的網站,如果系統好了會在網站上通知,大家今天都回去吧。”

許言頓時就笑了,呵,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左鋒的臉就黑得跟要下雨似的,此時一見她又笑了,氣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還笑!”

“不笑還讓我哭啊?好啦,我們回去吧,今天我出院,你請我吃大餐!”

左鋒氣得想將這裡給砸了,怎麼系統早不崩潰晚不崩潰偏偏這個時候崩潰?

簡直就是要跟他過不去嘛!

真是氣死他了!

許父和許母見兩人沒一會兒就出來了,老兩口心裡還嘀咕,這如今領結婚證都這麼簡單啦?這幾分鐘就領好了?

難怪現在的年輕人結婚跟過家家似的,說結婚就結婚,可是說離婚也就離婚。

左鋒拉開車門讓許言上了車,他關上車門後,許母立馬就很八卦地趴在副駕座的靠背上問:“阿言,這麼快就領好證了?拿來讓媽看看。”

許言笑米米地轉過身,“媽,系統壞了,今天領不了。”

“啊?”許母一臉驚訝。

許父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許言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們看,那麼多人都出來了。”

左鋒正好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來,聽到她這難以掩蓋的得意聲音,他就越發的生氣。

明明今天什麼條件都那麼的好,怎麼就到最後一步出了這樣的意外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實在是覺得不甘心。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嘆了口氣,左鋒發動車子,送許父許母他們回到家,他又去醫院。

今天左全也出院。

左鋒趕到醫院後,李江月已經跟左全從樓上下來了,在大廳裡坐著。

“爸,媽,讓你們等著急了吧?”左鋒快速走上前,提著旁邊的東西。

李江月和左全均是笑著搖了搖頭,問他:“證領了?”

左鋒嘆了口氣,“別提了,你說這民政局也真是的,系統早不壞晚不壞,偏偏等我跟阿言到了的時候壞了。”

李江月和左全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問:“沒領成?”

“可不是,都氣死我了!”

“唉,這事兒誰也事先沒有料到,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說不定明天就好了。”左全安慰兒子。

李江月卻眼睛轉了幾圈後,突然說:“兒子,雲城的民政局系統壞了,那附近的那些市裡的沒壞吧?”

左鋒一愣,隨即一拍腦門,然後衝著自己的老媽豎起了大拇指,“媽,還是您厲害,我怎麼都沒想到這點呢?”

說著,他提著東西拔腿就朝門口走,邊走邊說:“爸,媽,我們得快點回去,把你們送回家後我帶阿言去臨市,我就不信今天所有的民政局電腦系統都崩潰!”

李江月笑了,看著兒子這猴急的模樣,她是既無奈又高興。

將父母送回家後,左鋒就馬不停蹄地朝許家趕。

到了許家,他二話不說拉著許言就走。

許言一臉的茫然,許父和許母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他又板著一張臉,嚇得老兩口以為出什麼事了,連忙叫住他,“小鋒,怎麼了這是?”

“爸媽,我帶阿言去領結婚證,雲城的系統壞了,隔壁市的系統不至於也壞了,現在趕過去,估計還能趕上中午下班之前把證領了。”

“啊?”許父和許母異口同聲地驚訝地看著他,去隔壁市?

許言一聽,立馬甩開他的手,她才不要去呢!

她轉身就要自己的房間跑,可是還沒跑兩步就被左鋒給一把抓住,“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還想逃婚是不是?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

說完,左鋒也不顧許父和許母是怎麼想的,直接就將許言給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就出了家門。

任由許言怎麼的叫喊他都不停下來,一直到樓下將她塞到車裡,開上車離開,許言這才認命。

“左鋒,你說你這是幹嘛啊?非得今天領證嗎?”

左鋒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必須今天領,今天不把證領了,不把你變成我媳婦,我心裡不安生。”

許言翻了個白眼,嘟囔,“那我今天跟你把證給領了,我心裡不安生,左鋒,今天不領了行不行?我真的沒做好準備。”

“你還想準備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

許言的嘴動了動,“那還會那麼久啊,就幾個月。”

“就幾個月?!”左鋒的嗓門一下子提高,“許言,就幾個月?”

許言被他這大嗓門給嚇得有些怕怕的,縮著脖子朝車門靠了靠,點點頭,“真的就幾個月。”

左鋒想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這個女人,不把他氣死,急死都不甘心是不是?

還真的就幾個月,別說幾個月,就是幾天他都等不了了!一天都不行!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跟她把證領了!

其實,如果不領也可以。

左鋒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將車速降低了一些,側臉看了眼許言。

許言也正在看他,以為他又要吼她,就又縮了縮脖子,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那模樣真的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惹得左鋒憐愛心氾濫。

他將車靠路邊停下,解開安全帶,伸出手將她的身子拉過來。

許言連忙說:“左鋒,你要是真覺得幾個月長,那就兩個月,給我兩個月時間好不好?我真的覺得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左鋒也不說話,將她的安全帶也解開,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許言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兩人這曖昧的姿勢,她甚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抱住了左鋒的脖子,

見他不說話,也不表明態度,她的聲音又放低了一些,“好不好?就兩個月,你看,我們這才剛確定關係,我都還沒有跟你談過戀愛呢,這都要結婚了,想想都遺憾。兩個月其實過得很快的,你說是不是?”

左鋒的大手箍著她的腰,靠在車座上靜靜地看著她。

陽光下,她的皮膚被映照得白裡透紅,看起來像熟透的水蜜桃,讓他忍不住喉嚨發緊,發乾。

許言看他依舊是無動於衷,於是想了想就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而且兩個月的時間,我們也可以把婚禮籌備一下,雖說我生過孩子,也訂過婚,但是卻沒有結過婚,我不想結婚了連個婚禮都沒有,我想要風風光光地嫁給你,我才不要偷偷摸摸呢。”

其實她才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她也期待婚禮,但更害怕麻煩。

可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今天只能這樣說了。

這些說完左鋒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許言是真的沒轍了。

她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偷偷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看到左鋒的嘴唇動了動,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她心裡一喜,可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卻讓她真想一巴掌將他給抽暈。

左鋒半天終於出聲,卻說:“不領證也可以。”

許言心裡正美,卻聽他又說:“不領證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許言等得著急,“只是什麼?”

左鋒嘿嘿一笑,抱緊她,“你得從今天開始跟我同居,讓我把你吃了,生米煮成熟飯,不然我怕你跑了。”

許言一巴掌抽到他的身上,咬著牙說:“煮熟的鴨子還會飛呢!”

“所以就說,吃了就不會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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