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一世諾言》047: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6,444·2026/3/26

《許你一世諾言》047: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許言看著左鋒,黛眉蹙了蹙,聰慧如她,只是從他的一個表情裡便猜到了事情可能並不像她想的那樣。 “是不是左玉堂騙了我?”她試探性的詢問。 左鋒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好大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他不是你的同事?” “嗯。” 左鋒並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許言,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他不能,也不敢用她的的性命做賭注。 上次的事已經給了他極大的警鐘,所以無論如何,當年許諾的事情不能讓她攙和進來。 “阿言,以後不管是誰問起你關於許諾的事情,你均是一概不知,不知道他在南省具體哪個地方工作,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總之什麼都不知道,記住了沒有?” 許言皺著眉頭,想起當年蕭寒跟她說的話,說許諾是經不住you惑,最終背叛了國家和他的信仰。 難道說這中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嗎? 她也從來都不相信許諾是那樣的人,所以一定這中間有誤會。 她看著左鋒,從他的臉上並沒有能夠看出什麼,但是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他的堅持。 她知道,他不讓她知道,是為了她好,是為了護她周全。 她最終點點頭,“記住了。” 隨即,她卻伸出手抱住他,靠在他的胸口,抿了抿嘴唇說:“那你答應我,不管今後做什麼事,都不可以衝動,不可以再丟下我。” 左鋒沒有立馬回答她,有些話他怕自己說了將來會食言。 因為未來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他真的不清楚,他跟左玉堂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那是必須一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終結的,是註定了要麼你死我亡,要麼兩敗俱傷。 他不敢給她承諾,他怕給不起。 許諾就因為給了她承諾,狠狠地將她從天堂摔入谷底。 當年倘若不是意外到來的孩子,她早已不在人世。 他害怕,真的很害怕。 但是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能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竭盡全力去疼她,愛她,給她所有的幸福和美好。 “阿言,我答應不會丟下你,但是未來――” 許言搖了搖頭,沒有讓他將但是後面的話說出來。 她很清楚,未來誰也看不到,做出承諾其實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 可她不想聽,她就是要他答應她,永遠都不撇下她,永不。 她說:“左鋒,你承諾過給我一個家,給念念一個家,你就不能食言,不管你是許諾還是左鋒,這都是你該給我的。你欠我的。 的確,未來我們誰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能夠放棄。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是,沒有能夠陪許諾走完他人生最後的日子,我不想再經歷那樣的遺憾。 左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頓了一會兒,想起許諾在人生最後的那段日子所過的非人的生活。 想起她見到許諾的最後一面,瘦骨嶙峋,骨瘦如柴。 那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許諾,可怕的,令她在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夜夜從噩夢中驚醒,哭著去廚房做一桌子好吃的,流著淚吃得撐得難受,吃得吐,還要吃,替許諾吃。 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一想起許諾,一想起許諾最後的一段日子是在監獄裡度過的,受盡了折磨,身體的,心靈的,她都難受的要死。 她總是不敢去回憶見許諾的最後一面,一想,心都放佛在油鍋裡煎炸著,疼得難以承受。 左鋒嘆了口氣,將她扶起來,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動作仔細而認真。 “阿言,不要哭,你一哭我都不知所措。” 許言抽了抽鼻子,嬌嗔道:“那你以後不許惹我生氣,不許讓我傷心難過。” 左鋒抱住她,“那是必須的!疼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捨得惹你生氣,讓你傷心難過。” 停頓了一下,左鋒想起左玉堂的事情,很多事情現在還沒有浮出水面,所以不能夠貿然行動。 提醒她一下,還是好的。 他換上嚴肅的表情,凝著許言說:“阿言,你以後不要再跟左玉堂有任何來往,他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記住沒有?” 許言點點頭,雖然很想問,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 她聽他的,一如她對許諾那般的信任。 “左鋒,但是你得告訴我,左玉堂會不會對你做什麼事?你會不會危險?” 左鋒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會!這個你不用擔心,怎麼說我都是他的侄子。” 許言點頭,是啊,她怎麼忘了這件事呢。 其實,她也分不清到底他是許諾還是左鋒了,自己的心裡也是一會兒將她當成是許諾,一會兒當成是左鋒。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算了,還是就當他是左鋒吧。 “左鋒,一會兒吃過飯我們回去吧,念念晚上見不到我又該唸叨了。” 左鋒搖頭,“不行!說好的三天,第一天都還沒有過完,你就想逃跑,想得美!” 許言,“……” 她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反正這男人也是如此的沒臉沒皮了。 …… 許言到底是被左鋒纏著在度假村過了三天“暗無天日”的日子。 第四天一早醒來,許言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有種想死的感覺。 她氣得一腳將還在熟睡的左鋒從廣木上踹了下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左鋒被踹下廣木了,所以絲毫沒有任何的大驚小怪,摔下去後就立馬爬起來,重新爬上廣木。 許言,“……” 她抓狂地坐在廣木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種下的大大小小的草莓,氣得再次一腳將左鋒從廣木上踹了下去。 第二次被踢到地上的左鋒,這才真正的從睡意中醒來,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廣木邊上,看著氣鼓鼓的某女人,心情愉悅地問:“寶貝兒,怎麼了?一大清早起來怎麼就這麼大的火氣?” 在他再次要湊過來的時候,許言一腳踢到了他的身上,“左鋒,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 左鋒順勢抓住她的腳踝,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惹得許言的一張臉頓時紅得如同飛了兩片楓葉。 “你幹嘛?不正經!” 她抽回腳,藏在被子下面。 “左鋒,我們一會兒真的去領證啊?” 左鋒在廣木邊上坐下,皺了皺眉,“阿言,你還在猶豫什麼?” 許言抿了抿嘴唇,“我……我也不是猶豫,就是覺得突然要結婚了,很緊張。” 左鋒忍不住罵道:“你緊張個屁啊,要緊張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晚上都不敢踏踏實實地睡,生怕睡過去了,一睜開眼老婆跑了,你就別折磨我了,趕緊跟我去把證領了。” 折磨? 到底是誰折磨誰啊? 許言在心裡憤憤然。 左鋒抱住她,晃了晃,“好不好?一會兒我們就去領證,這次可千萬不能系統出問題或者停電等任何意外了,要真是這樣,我會瘋的。” 許言嘆了口氣,她說不好,他就能真的不好了嗎? 問她等於白問,問了她自己也做不了主。 早飯兩人都沒吃,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左鋒就迫不及待地帶著許言去民政局了。 到的時候才早上七點半,人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還沒有上班。 許言很是無語地瞅著左鋒,“都跟你說了還早著,你瞧瞧你一路上非要開那麼快的車幹什麼?左鋒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你以後開車再不要命的橫衝直闖,你信不信我――” 左鋒連忙抱住她,“老婆我錯了,我不是今天心急嘛,我知道錯了,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下不為例!” “遵命!” 左鋒嘿嘿笑笑,“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許言搖頭,本來是有些餓的,可是這一路的漂移,惹得她的胃裡這會兒雖然不至於翻江倒海,但也陣陣的不舒服。 “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我去給你買瓶水。” “不用……” 許言的話還沒說出來,左鋒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坐在車裡看著他站在車外面左右看了看,這左右都沒有什麼便利店,不過對面有一家便利店。 可是這個地方又沒有人行橫道,想要過馬路除非翻越欄杆,否則就要繞很遠。 許言的意思是不用去買了,可是等她推開車門下去,左鋒已經衝到了馬路中間的護欄邊。 “左鋒你注意安全!”她著急地喊了一聲。 這車來車往的,這人怎麼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呢? 大概是許言的聲音有些小,因為馬路上的車子也的確非常多,所以左鋒應該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他縱身一躍跳過護欄,然後左右看了下,就跑到了路邊。 剛到路邊,一輛車子在他的身後急速的飛逝而過,嚇得許言的一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他沒事,她這才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 左鋒去便利店裡買了一瓶水,一盒酸奶,還有一包餅乾,提著袋子從便利店裡出來。 他沒有帶手機,許言站在馬路這邊給他揮手,示意他從十字路口的人行橫道過。 左鋒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橫穿了馬路。 不過好在是平安無事,可是過來後,還是被許言給狠狠地數落了一通。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現在正是車來車往的高峰期,萬一出事了怎麼難?”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喝口水。”左鋒自知理虧,也不為自己辯解,擰開水,送到許言的嘴邊。 許言還在生氣,臉一甩,不搭理他。 “好了,我保證以後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不好?不要生氣了,生氣多了會長皺紋的,來,給爺笑一個,我家阿言笑起來最漂亮了。” 許言翻了個白眼,“再有下次,你給我等著!” 左鋒立馬舉起三根手指做起誓狀,“保證沒有下次了!” 其實被擔心了這麼一場,許言也早已經顧不上難受了。 就吃了餅乾,喝了酸奶。 吃完,喝完,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民政局有工作人員上班了。 左鋒就拉著許言去門口排隊了。 兩人成為了這天上午第一對兒領到結婚證的夫妻,結婚證拿到手,許言這都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左鋒給收了去,揣進了自己褲兜裡。 “這個老公保管著,你就不用操心了。” 許言氣得直瞪他,“你給我,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結婚證呢!” 豈料左鋒卻嘴巴撇得跟個什麼似的,“沒見過結婚證?你騙誰呢?不給你看,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左鋒合法的,有名有實的妻子了,以後你的姓氏前面就冠以夫姓,明白了嗎?” 許言攥起拳頭,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捅了一拳。 “左鋒,我後悔了!” 左鋒捂著自己的心口,得意地笑得一張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兒,他拍了拍褲兜裡的結婚證,“怎麼辦呢?後悔也晚了。” 許言,“……” 真是要將她給氣死了,果真是這男人的話不能信。 這領證前一個樣子,領證後一個樣子。 左鋒長臂一伸,將她摟在懷裡,“走了回家,先帶你去見公婆。” 許言哼了一聲,“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醜媳婦早晚也得見公婆,走吧,走吧!” 許言半推半就,其實也不是不去,只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有媒妁之言,沒有明媒正娶,她跟左鋒就這樣把結婚證給領了。 被左鋒帶到左家,這還是許言第一次來這裡。 車子剛到院門口,家裡的傭人就已經看到了,朝著屋裡喊道:“先生,太太,少爺回來了!” 頓了一下又補充,“少爺和少奶奶一起回來了!” 左鋒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李江月發了資訊,並且把結婚證的照片也發了過去,說他一會兒帶醜媳婦回家見爹孃。 李江月跟左全接到資訊後就在房間裡試衣服,覺得穿什麼衣服都看起來不大方不得體。 聽到傭人的聲音,李江月催促左全,“全哥,你看這個怎麼樣?” 左全還是那句話,“好看!” 李江月憤憤地瞪了丈夫一眼,每一件他都說好看,可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男人啊,果真都是靠不住的。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就只能這身了。 在左鋒牽著許言的手走進屋裡的時候,李江月跟左全也正好從樓上下來。 “爸,媽,我跟阿言回來了!” “小鋒,阿言回來了,早飯吃了沒有?我讓王嫂去做。”李江月說。 左鋒鬆開許言的手,笑米米地走上前摟住李江月,“媽,您今天穿得可真漂亮!您跟我這走出去在大街上,別人肯定以為您是我姐。” 女人不管是多大年紀了,都喜歡被人誇。 尤其是這又是被自己的寶貝兒子誇,李江月的心裡跟吃了蜂蜜一樣的甜。 她嗔了兒子一眼說:“你這個臭小子,嘴巴抹蜂蜜了嗎?” “我說的是事實,爸,您說我媽漂亮嗎?” 左全誇獎妻子,從來都不吝嗇。 他點點頭,“你媽媽在我眼中,在我心裡,永遠都是十八歲,花骨朵兒一樣的年齡,能不漂亮,啊?” 李江月羞紅了臉,又嗔了丈夫一眼,但是卻一臉的少女般的嬌羞。 夫妻三十多年,能夠如左全和李江月這般數年如一日恩愛的,真的很少。 左鋒誇完自己的老媽,然後這才看著傻站在門口,侷促而又緊張的許言說:“喂,阿言,你傻了呀?不知道該怎麼叫人了?” 許言看他一眼,目光責備,又帶著幾分威脅。 混蛋,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他,剛才在路上明明說好的一會兒到家了會陪著她,可是這一到屋就鬆手不管她了。 她抿了抿嘴唇,這又看向左全和李江月,嘴唇動了半天,才通紅著一張臉叫出來兩個字,“爸,媽。” 雖然跟左鋒已經領了結婚證,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總感覺沒有辦婚禮就跟沒有結婚似的。 這“爸媽”真的叫出口超級的彆扭。 左全和李江月卻高興得嘴巴都合不住,李江月連忙從兜裡掏出來剛才準備的大紅包,扭頭看了看丈夫,他還在傻站著傻笑,她捅了捅他,“紅包。” 左全一愣,連忙從口袋裡也討紅包。 摸了半天卻沒有摸到,一拍腦門,“呀,紅包我剛才換衣服忘房間了,我去拿!” 說著,就匆忙轉身上了樓。 李江月一臉的無語,“你說你什麼記性啊,說你年紀大了,你還死不承認。” “你還說我呢,要不是你一套衣服一套衣服的試,我能忘記嗎?”左全反擊。 “自己記性不好,你還埋怨我?你沒一套衣服一套衣服的試啊?” “我沒你試的多!” “你是想試,沒那麼多衣服!我說你能不能慢點,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就別逞能了。” “男人六十一枝花,我身強力壯著呢!” 聽著李江月和左全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許言笑了,這才是真正的夫妻啊。 嘴上相互嫌棄,心裡卻不離不棄。 她跟左鋒,等三十年後,是不是也是這般? “在想什麼?”腰間一緊,左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有力的大手箍住了她的腰,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我剛才目測了一下,媽那大紅包裡起碼也有十萬塊錢現金,爸的估計也不會少,怎麼樣?媳婦,有錢了,中午請老公出去吃大餐吧?” 許言臉一紅,當著李江月的面,這樣真的很難為情。 她推了推左鋒,想將他推開,因為這樣的姿勢真的很曖昧。 可他卻是故意的,非但沒有鬆開,相反卻直接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高聲說道:“阿言,你害羞什麼,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媽是過來人,知道我們這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許言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李江月站在一旁但笑不語,這兒子結婚了,接下來就是要孫子了。 今年就不說了,來年抱個大胖孫子,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人生圓滿咯! 正在樓下等左全拿紅包的眾人,這時候聽到樓上響起左全講電話的聲音,“玉堂啊,怎麼了?對,是,今天小鋒跟阿言領結婚證,你說什麼?你說許言怎麼了?哦,好,那一會兒見面說。” 左鋒和許言面面相覷,朝樓上看去。 李江月也皺了皺眉頭,先是看了眼兒子,然後才轉身朝樓上看過去。 左全接著左玉堂的電話就走出了房間,到門口的時候掛了電話。 他抬眸朝樓下看了看,目光先是觸及到自己的妻子,然後是左鋒,最後來到許言的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許言心生疑惑,她怎麼了? 左玉堂跟他說了什麼? 她看向左鋒。 左鋒也正好扭頭看她,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他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讓她什麼都不要擔心,有他在呢。 許言的目光觸及到他的目光,慌亂的心在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她對他的依賴,在她還不曾察覺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的如同一顆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長大。 她回望著他,笑著點點頭,她相信他能夠保護好她。 “爸,左玉堂打電話來做什麼?”左鋒問。 左全嘆了口氣,“也沒什麼。” 李江月一聽這麼個回答,不樂意了,“什麼叫也沒什麼?全哥,你什麼時候說話還學會吞吞吐吐了?” 左全有些責備地看了眼妻子,並沒有打算再說什麼。 這件事,他要先跟兒子好好聊聊再說。 “阿言,你陪你媽媽去院子裡走走,小鋒,你跟跟爸爸來書房一趟。” 左鋒想要說什麼,許言卻扯了扯他,示意他聽爸爸的話。 她從他的懷裡出去,朝李江月走過去,“媽,我們出去走走吧。” 李江月看了眼丈夫,也沒說什麼,點點頭,就跟許言出了屋子。 左鋒跟著左全來到樓上書房,書房的門從裡面關上。 “爸,左玉堂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一進書房,左鋒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他發現自己還是掉以輕心了,這件事,讓左玉堂佔了先機,那麼後面再進行起來估計會有些困難。 左全看著兒子,欲言又止,放佛是難以啟齒。 他動著嘴唇,好大一會兒這才跟下定了決心似的,張開嘴唇。 只是,他這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左鋒卻搶先說道:“爸,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什麼會那麼討厭左玉堂嗎?” 左全一愣,怔怔的看著他,“是啊,為什麼?”

《許你一世諾言》047: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許言看著左鋒,黛眉蹙了蹙,聰慧如她,只是從他的一個表情裡便猜到了事情可能並不像她想的那樣。

“是不是左玉堂騙了我?”她試探性的詢問。

左鋒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好大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他不是你的同事?”

“嗯。”

左鋒並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許言,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他不能,也不敢用她的的性命做賭注。

上次的事已經給了他極大的警鐘,所以無論如何,當年許諾的事情不能讓她攙和進來。

“阿言,以後不管是誰問起你關於許諾的事情,你均是一概不知,不知道他在南省具體哪個地方工作,不知道他在做什麼,總之什麼都不知道,記住了沒有?”

許言皺著眉頭,想起當年蕭寒跟她說的話,說許諾是經不住you惑,最終背叛了國家和他的信仰。

難道說這中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嗎?

她也從來都不相信許諾是那樣的人,所以一定這中間有誤會。

她看著左鋒,從他的臉上並沒有能夠看出什麼,但是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他的堅持。

她知道,他不讓她知道,是為了她好,是為了護她周全。

她最終點點頭,“記住了。”

隨即,她卻伸出手抱住他,靠在他的胸口,抿了抿嘴唇說:“那你答應我,不管今後做什麼事,都不可以衝動,不可以再丟下我。”

左鋒沒有立馬回答她,有些話他怕自己說了將來會食言。

因為未來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他真的不清楚,他跟左玉堂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那是必須一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終結的,是註定了要麼你死我亡,要麼兩敗俱傷。

他不敢給她承諾,他怕給不起。

許諾就因為給了她承諾,狠狠地將她從天堂摔入谷底。

當年倘若不是意外到來的孩子,她早已不在人世。

他害怕,真的很害怕。

但是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能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竭盡全力去疼她,愛她,給她所有的幸福和美好。

“阿言,我答應不會丟下你,但是未來――”

許言搖了搖頭,沒有讓他將但是後面的話說出來。

她很清楚,未來誰也看不到,做出承諾其實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

可她不想聽,她就是要他答應她,永遠都不撇下她,永不。

她說:“左鋒,你承諾過給我一個家,給念念一個家,你就不能食言,不管你是許諾還是左鋒,這都是你該給我的。你欠我的。

的確,未來我們誰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能夠放棄。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是,沒有能夠陪許諾走完他人生最後的日子,我不想再經歷那樣的遺憾。

左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頓了一會兒,想起許諾在人生最後的那段日子所過的非人的生活。

想起她見到許諾的最後一面,瘦骨嶙峋,骨瘦如柴。

那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許諾,可怕的,令她在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夜夜從噩夢中驚醒,哭著去廚房做一桌子好吃的,流著淚吃得撐得難受,吃得吐,還要吃,替許諾吃。

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一想起許諾,一想起許諾最後的一段日子是在監獄裡度過的,受盡了折磨,身體的,心靈的,她都難受的要死。

她總是不敢去回憶見許諾的最後一面,一想,心都放佛在油鍋裡煎炸著,疼得難以承受。

左鋒嘆了口氣,將她扶起來,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動作仔細而認真。

“阿言,不要哭,你一哭我都不知所措。”

許言抽了抽鼻子,嬌嗔道:“那你以後不許惹我生氣,不許讓我傷心難過。”

左鋒抱住她,“那是必須的!疼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捨得惹你生氣,讓你傷心難過。”

停頓了一下,左鋒想起左玉堂的事情,很多事情現在還沒有浮出水面,所以不能夠貿然行動。

提醒她一下,還是好的。

他換上嚴肅的表情,凝著許言說:“阿言,你以後不要再跟左玉堂有任何來往,他找你,你也不要搭理他,記住沒有?”

許言點點頭,雖然很想問,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

她聽他的,一如她對許諾那般的信任。

“左鋒,但是你得告訴我,左玉堂會不會對你做什麼事?你會不會危險?”

左鋒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會!這個你不用擔心,怎麼說我都是他的侄子。”

許言點頭,是啊,她怎麼忘了這件事呢。

其實,她也分不清到底他是許諾還是左鋒了,自己的心裡也是一會兒將她當成是許諾,一會兒當成是左鋒。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算了,還是就當他是左鋒吧。

“左鋒,一會兒吃過飯我們回去吧,念念晚上見不到我又該唸叨了。”

左鋒搖頭,“不行!說好的三天,第一天都還沒有過完,你就想逃跑,想得美!”

許言,“……”

她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反正這男人也是如此的沒臉沒皮了。

……

許言到底是被左鋒纏著在度假村過了三天“暗無天日”的日子。

第四天一早醒來,許言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有種想死的感覺。

她氣得一腳將還在熟睡的左鋒從廣木上踹了下去。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左鋒被踹下廣木了,所以絲毫沒有任何的大驚小怪,摔下去後就立馬爬起來,重新爬上廣木。

許言,“……”

她抓狂地坐在廣木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種下的大大小小的草莓,氣得再次一腳將左鋒從廣木上踹了下去。

第二次被踢到地上的左鋒,這才真正的從睡意中醒來,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廣木邊上,看著氣鼓鼓的某女人,心情愉悅地問:“寶貝兒,怎麼了?一大清早起來怎麼就這麼大的火氣?”

在他再次要湊過來的時候,許言一腳踢到了他的身上,“左鋒,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

左鋒順勢抓住她的腳踝,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惹得許言的一張臉頓時紅得如同飛了兩片楓葉。

“你幹嘛?不正經!”

她抽回腳,藏在被子下面。

“左鋒,我們一會兒真的去領證啊?”

左鋒在廣木邊上坐下,皺了皺眉,“阿言,你還在猶豫什麼?”

許言抿了抿嘴唇,“我……我也不是猶豫,就是覺得突然要結婚了,很緊張。”

左鋒忍不住罵道:“你緊張個屁啊,要緊張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晚上都不敢踏踏實實地睡,生怕睡過去了,一睜開眼老婆跑了,你就別折磨我了,趕緊跟我去把證領了。”

折磨?

到底是誰折磨誰啊?

許言在心裡憤憤然。

左鋒抱住她,晃了晃,“好不好?一會兒我們就去領證,這次可千萬不能系統出問題或者停電等任何意外了,要真是這樣,我會瘋的。”

許言嘆了口氣,她說不好,他就能真的不好了嗎?

問她等於白問,問了她自己也做不了主。

早飯兩人都沒吃,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左鋒就迫不及待地帶著許言去民政局了。

到的時候才早上七點半,人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還沒有上班。

許言很是無語地瞅著左鋒,“都跟你說了還早著,你瞧瞧你一路上非要開那麼快的車幹什麼?左鋒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你以後開車再不要命的橫衝直闖,你信不信我――”

左鋒連忙抱住她,“老婆我錯了,我不是今天心急嘛,我知道錯了,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下不為例!”

“遵命!”

左鋒嘿嘿笑笑,“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許言搖頭,本來是有些餓的,可是這一路的漂移,惹得她的胃裡這會兒雖然不至於翻江倒海,但也陣陣的不舒服。

“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我去給你買瓶水。”

“不用……”

許言的話還沒說出來,左鋒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坐在車裡看著他站在車外面左右看了看,這左右都沒有什麼便利店,不過對面有一家便利店。

可是這個地方又沒有人行橫道,想要過馬路除非翻越欄杆,否則就要繞很遠。

許言的意思是不用去買了,可是等她推開車門下去,左鋒已經衝到了馬路中間的護欄邊。

“左鋒你注意安全!”她著急地喊了一聲。

這車來車往的,這人怎麼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呢?

大概是許言的聲音有些小,因為馬路上的車子也的確非常多,所以左鋒應該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他縱身一躍跳過護欄,然後左右看了下,就跑到了路邊。

剛到路邊,一輛車子在他的身後急速的飛逝而過,嚇得許言的一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他沒事,她這才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

左鋒去便利店裡買了一瓶水,一盒酸奶,還有一包餅乾,提著袋子從便利店裡出來。

他沒有帶手機,許言站在馬路這邊給他揮手,示意他從十字路口的人行橫道過。

左鋒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橫穿了馬路。

不過好在是平安無事,可是過來後,還是被許言給狠狠地數落了一通。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現在正是車來車往的高峰期,萬一出事了怎麼難?”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喝口水。”左鋒自知理虧,也不為自己辯解,擰開水,送到許言的嘴邊。

許言還在生氣,臉一甩,不搭理他。

“好了,我保證以後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不好?不要生氣了,生氣多了會長皺紋的,來,給爺笑一個,我家阿言笑起來最漂亮了。”

許言翻了個白眼,“再有下次,你給我等著!”

左鋒立馬舉起三根手指做起誓狀,“保證沒有下次了!”

其實被擔心了這麼一場,許言也早已經顧不上難受了。

就吃了餅乾,喝了酸奶。

吃完,喝完,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民政局有工作人員上班了。

左鋒就拉著許言去門口排隊了。

兩人成為了這天上午第一對兒領到結婚證的夫妻,結婚證拿到手,許言這都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左鋒給收了去,揣進了自己褲兜裡。

“這個老公保管著,你就不用操心了。”

許言氣得直瞪他,“你給我,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結婚證呢!”

豈料左鋒卻嘴巴撇得跟個什麼似的,“沒見過結婚證?你騙誰呢?不給你看,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左鋒合法的,有名有實的妻子了,以後你的姓氏前面就冠以夫姓,明白了嗎?”

許言攥起拳頭,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捅了一拳。

“左鋒,我後悔了!”

左鋒捂著自己的心口,得意地笑得一張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兒,他拍了拍褲兜裡的結婚證,“怎麼辦呢?後悔也晚了。”

許言,“……”

真是要將她給氣死了,果真是這男人的話不能信。

這領證前一個樣子,領證後一個樣子。

左鋒長臂一伸,將她摟在懷裡,“走了回家,先帶你去見公婆。”

許言哼了一聲,“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醜媳婦早晚也得見公婆,走吧,走吧!”

許言半推半就,其實也不是不去,只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有媒妁之言,沒有明媒正娶,她跟左鋒就這樣把結婚證給領了。

被左鋒帶到左家,這還是許言第一次來這裡。

車子剛到院門口,家裡的傭人就已經看到了,朝著屋裡喊道:“先生,太太,少爺回來了!”

頓了一下又補充,“少爺和少奶奶一起回來了!”

左鋒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李江月發了資訊,並且把結婚證的照片也發了過去,說他一會兒帶醜媳婦回家見爹孃。

李江月跟左全接到資訊後就在房間裡試衣服,覺得穿什麼衣服都看起來不大方不得體。

聽到傭人的聲音,李江月催促左全,“全哥,你看這個怎麼樣?”

左全還是那句話,“好看!”

李江月憤憤地瞪了丈夫一眼,每一件他都說好看,可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男人啊,果真都是靠不住的。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就只能這身了。

在左鋒牽著許言的手走進屋裡的時候,李江月跟左全也正好從樓上下來。

“爸,媽,我跟阿言回來了!”

“小鋒,阿言回來了,早飯吃了沒有?我讓王嫂去做。”李江月說。

左鋒鬆開許言的手,笑米米地走上前摟住李江月,“媽,您今天穿得可真漂亮!您跟我這走出去在大街上,別人肯定以為您是我姐。”

女人不管是多大年紀了,都喜歡被人誇。

尤其是這又是被自己的寶貝兒子誇,李江月的心裡跟吃了蜂蜜一樣的甜。

她嗔了兒子一眼說:“你這個臭小子,嘴巴抹蜂蜜了嗎?”

“我說的是事實,爸,您說我媽漂亮嗎?”

左全誇獎妻子,從來都不吝嗇。

他點點頭,“你媽媽在我眼中,在我心裡,永遠都是十八歲,花骨朵兒一樣的年齡,能不漂亮,啊?”

李江月羞紅了臉,又嗔了丈夫一眼,但是卻一臉的少女般的嬌羞。

夫妻三十多年,能夠如左全和李江月這般數年如一日恩愛的,真的很少。

左鋒誇完自己的老媽,然後這才看著傻站在門口,侷促而又緊張的許言說:“喂,阿言,你傻了呀?不知道該怎麼叫人了?”

許言看他一眼,目光責備,又帶著幾分威脅。

混蛋,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他,剛才在路上明明說好的一會兒到家了會陪著她,可是這一到屋就鬆手不管她了。

她抿了抿嘴唇,這又看向左全和李江月,嘴唇動了半天,才通紅著一張臉叫出來兩個字,“爸,媽。”

雖然跟左鋒已經領了結婚證,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總感覺沒有辦婚禮就跟沒有結婚似的。

這“爸媽”真的叫出口超級的彆扭。

左全和李江月卻高興得嘴巴都合不住,李江月連忙從兜裡掏出來剛才準備的大紅包,扭頭看了看丈夫,他還在傻站著傻笑,她捅了捅他,“紅包。”

左全一愣,連忙從口袋裡也討紅包。

摸了半天卻沒有摸到,一拍腦門,“呀,紅包我剛才換衣服忘房間了,我去拿!”

說著,就匆忙轉身上了樓。

李江月一臉的無語,“你說你什麼記性啊,說你年紀大了,你還死不承認。”

“你還說我呢,要不是你一套衣服一套衣服的試,我能忘記嗎?”左全反擊。

“自己記性不好,你還埋怨我?你沒一套衣服一套衣服的試啊?”

“我沒你試的多!”

“你是想試,沒那麼多衣服!我說你能不能慢點,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就別逞能了。”

“男人六十一枝花,我身強力壯著呢!”

聽著李江月和左全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許言笑了,這才是真正的夫妻啊。

嘴上相互嫌棄,心裡卻不離不棄。

她跟左鋒,等三十年後,是不是也是這般?

“在想什麼?”腰間一緊,左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有力的大手箍住了她的腰,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我剛才目測了一下,媽那大紅包裡起碼也有十萬塊錢現金,爸的估計也不會少,怎麼樣?媳婦,有錢了,中午請老公出去吃大餐吧?”

許言臉一紅,當著李江月的面,這樣真的很難為情。

她推了推左鋒,想將他推開,因為這樣的姿勢真的很曖昧。

可他卻是故意的,非但沒有鬆開,相反卻直接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高聲說道:“阿言,你害羞什麼,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媽是過來人,知道我們這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許言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李江月站在一旁但笑不語,這兒子結婚了,接下來就是要孫子了。

今年就不說了,來年抱個大胖孫子,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人生圓滿咯!

正在樓下等左全拿紅包的眾人,這時候聽到樓上響起左全講電話的聲音,“玉堂啊,怎麼了?對,是,今天小鋒跟阿言領結婚證,你說什麼?你說許言怎麼了?哦,好,那一會兒見面說。”

左鋒和許言面面相覷,朝樓上看去。

李江月也皺了皺眉頭,先是看了眼兒子,然後才轉身朝樓上看過去。

左全接著左玉堂的電話就走出了房間,到門口的時候掛了電話。

他抬眸朝樓下看了看,目光先是觸及到自己的妻子,然後是左鋒,最後來到許言的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許言心生疑惑,她怎麼了?

左玉堂跟他說了什麼?

她看向左鋒。

左鋒也正好扭頭看她,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他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讓她什麼都不要擔心,有他在呢。

許言的目光觸及到他的目光,慌亂的心在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她對他的依賴,在她還不曾察覺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的如同一顆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長大。

她回望著他,笑著點點頭,她相信他能夠保護好她。

“爸,左玉堂打電話來做什麼?”左鋒問。

左全嘆了口氣,“也沒什麼。”

李江月一聽這麼個回答,不樂意了,“什麼叫也沒什麼?全哥,你什麼時候說話還學會吞吞吐吐了?”

左全有些責備地看了眼妻子,並沒有打算再說什麼。

這件事,他要先跟兒子好好聊聊再說。

“阿言,你陪你媽媽去院子裡走走,小鋒,你跟跟爸爸來書房一趟。”

左鋒想要說什麼,許言卻扯了扯他,示意他聽爸爸的話。

她從他的懷裡出去,朝李江月走過去,“媽,我們出去走走吧。”

李江月看了眼丈夫,也沒說什麼,點點頭,就跟許言出了屋子。

左鋒跟著左全來到樓上書房,書房的門從裡面關上。

“爸,左玉堂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一進書房,左鋒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他發現自己還是掉以輕心了,這件事,讓左玉堂佔了先機,那麼後面再進行起來估計會有些困難。

左全看著兒子,欲言又止,放佛是難以啟齒。

他動著嘴唇,好大一會兒這才跟下定了決心似的,張開嘴唇。

只是,他這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左鋒卻搶先說道:“爸,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什麼會那麼討厭左玉堂嗎?”

左全一愣,怔怔的看著他,“是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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