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11: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5,447·2026/3/26

《一往而深》011: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script> “劉成你要幹什麼?” 手機裡的光亮突然消失,緊跟著景一被人按在了沙發上,她嚇得大聲叫喊。 黑暗裡,劉成將景一按在沙發上,此時的他已經惱羞成怒。 他不明白,自己長得並不醜,甚至他的長相在男人中可以說排得上中上等的。 他也有錢,先不管他的錢是從哪裡得來的,有錢就行。 為什麼景一她會看不上他? 他好說歹說,她就是油鹽不進,到底為什麼? 難道說,她的心裡已經有那個邵深了? 不可以! 他是她的,心裡只能有他一個人! 越想,心中的憤怒和害怕失去的恐懼就越發的濃烈,在腦海裡像是兩股惡勢力,糾纏著,打鬥著。 “刺啦——” 清脆的衣料被撕爛的聲音在黑暗中驟然響起。 “劉成,你今天若是碰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景一喊道。 劉成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還能夠聽得進去她這樣的話。 他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撕扯著景一的衣服。 今天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他都當做是老天在幫他。 他一定要讓她變成他的女人,他一定要成為她的男人! 是個女人,不管多麼的嘴硬剛烈,一旦被男人睡過了,也都會認命妥協。 所以,他堅信,只要他將她變成他的女人,她就會把心慢慢地放在他的身上,早晚有一天會愛上他。 他相信,並且肯定,她一定會愛上他! “劉成,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劉成,我求你了,你別碰我。” “劉成,我,我大姨媽來了!” “真的,我沒騙你,我大姨媽真來了!” “我管你大姨爹還是大姨媽,今天你必須變成我的女人!”劉成絲毫不為所動,用力地扯掉景一的褲子。 “不——” 景一搖著頭哭著叫喊。 劉成的手,已經抓住她的蒂褲,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卻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 刺眼的燈光照得兩人均是閉上了眼睛。 緊跟著,走廊裡有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光線之後,劉成和景一均是緩緩掀起眼皮。 然後景一就看到了一步步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果真是他,邵深! 她的眼淚,不知為何,突然就流得更加的兇猛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著這個男人哭,可她就是覺得心裡委屈,委屈得放佛黃河氾濫。 劉成看著邵深,這一刻,他放佛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可他不甘心! 景一是他先看上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他一把將景一扯起來抱在懷裡,胡亂地將她的褲子拉上去,用自己的衣服遮擋著她的身體,像是護著珍寶一樣,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看著邵深,眼中迸射出毫不畏懼的光芒,“她是我的女人!” 邵深勾唇冷笑,“是嗎?” 冷冽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地傳出來的一般,從口中一發出來,就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縱然是劉成此時心裡並不害怕,可是耳朵聽到這聲音,身體還是條件反射地跟著顫了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邵深朝前又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目光掠過劉成之後,最終落在景一的臉上。 這半個多月,他一直在國外忙生意,一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趕到雲大。 可結果呢? 她居然不在學校! 他讓人查了之後才知道,她居然跟著劉成這個混蛋出來吃飯了! 下午他的手機收到簡訊,她提取了支票裡的一百萬,他還在想,這女人終於是動了這筆錢。 卻沒想到,她拿著他給的錢,居然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 天知道,如果不是強力地忍著,他今天晚上已經將她和她的殲夫給碎屍萬段了!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的憤怒過,今天晚上,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大開殺戒的。 可是,他到底還是捨不得。 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她的模樣,他想要將她一直留在身邊,哪怕是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也好。 總之,殺了她,他下不了手。 “你是他的女人?”邵深問景一。 景一看著他,在他那雙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裡,她看到了嗜血的光芒。 放佛如果她敢說是,他就會立馬殺死她。 她很害怕,她現在不想死,也不能死。 更何況,她也不是劉成的女人。 她搖頭,頓了頓,又使勁地搖了搖頭。 劉成惱怒了,一雙眼赤紅。 “景一!”他怒吼。 景一被他這聲吼,嚇得渾身一顫,一張臉都白了。 邵深對景一這個回答,很滿意,嘴唇勾了一下,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只是,在看向劉成的時候,卻十分吝嗇地將這笑又給收了起來。 他的一張臉,也瞬間從多雲轉變成了烏雲密佈,聲音冰冷地說:“劉成,雖然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是個男人,但是你逼一個女人,這樣的行徑實在是不光彩,可以說卑鄙無恥。” 劉成哼了一聲,不搭理他,緊緊地抱著懷裡的景一,放佛生怕她被人給搶走了一般。 他不管,今天就是死,他也不放手。 景一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跟邵深爭搶一個女人,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可是,他劉成本來就一無所有,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他想要娶回家做老婆的女人,遇到了他人生唯一的珍寶,他堅決不會放手。 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景一,邵深不可能娶你,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跟著他只能夠做見不得光的情人,你願意嗎?” 景一皺眉,她沒有想過要做邵深的女人。 邵深有沒有未婚妻,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只是不想要跟他有任何的糾纏,她討厭他! 劉成又說:“景一,我帶你離開雲城,我們離開這裡,我娶你做我的老婆,我們結婚,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發誓!你跟我走好不好?” 景一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邵深有未婚妻,那麼就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如此,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邵深來擺脫劉成的糾纏呢? 想到這裡,景一毫不猶豫地就說:“不好!劉成,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劉成很受傷,“那你喜歡誰?他嗎?”他指著邵深,眼底全是不甘心。 景一看了眼邵深,沒有否認。 但是這個時候,不否認,其實就是預設。 她的沉默,讓劉成的心,很疼。 “景一,你情願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願意嫁給我,是不是?” 景一沒有說話,垂下眼眸。 捲入這些上層人士的生活,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現在只想好好學習,將來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將父母都接到她工作的城市,這樣方便照顧他們。 至於找什麼樣的男人戀愛結婚,暫且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過了好大一會兒,景一這才開口說:“劉成,這是我的生活,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走吧,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 劉成凝著她,眼底慢慢地被悲傷全部的覆蓋。 他不害怕邵深,卻對她無能為力。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無話可說。但是景一,不管什麼時候,你轉身,我都在你身後。” 景一抿了抿嘴唇,聲音依舊冰冷,“要讓你失望了,我永遠不會轉身。” 劉成,“……” 他深深地忘了她一眼,這個他第一眼就刻在了心裡,撩動了一池春水的女人,他是真的不希望她難過,不希望她受傷。 但是,她既然執意如此,他也無話可說。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這世上,誰才是那個真心真意對她的男人。 又抱了抱她,劉成起身,離開。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卻聽到邵深低沉的聲音響起。 危險在周圍瞬間如同築了一層銅牆鐵壁,將劉成團團圍住。 “調戲了我的女人,就想這麼一拍屁股走掉?你當我邵深是什麼了?” 劉成停下來,咬了下嘴唇,轉過身。 明亮的燈光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邵深眼底的冰冷,但是除了冰冷之外,還有一股殺氣。 他此時明白了,為什麼門會被鎖了。 想必,今晚,他難逃一死。 “你想幹什麼?” 邵深沒理他,卻直勾勾地看著沙發上身上裹著劉成衣服的景一。 “把衣服脫了!” 景一一怔,驀地抬頭。 放佛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微微皺了皺黛眉。 邵深盯著她,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同一句話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景一下意識的卻抱緊了自己的臂膀。 這個男人,比劉成還要混蛋! “邵深,你混蛋!”劉成大步上前,將景一從沙發上扯起來,抱在懷裡。 “有事你衝我來,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邵深冷笑,“自身都難保,還多管閒事!”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從旁邊的包間裡,蹭蹭蹭地就竄出來了好幾個黑衣保鏢。 瞬間,將景一和劉成團團圍住。 劉成的心裡也很害怕,但是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他卻表現的十分的勇敢。 他緊緊地將景一抱在懷裡,臨危不懼地跟邵深對視,“邵深,就算是你跟g國的總統有關係,但是這裡不是g國,你也休想一手遮天!” 邵深一臉的狂妄,“那殺了你,也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的簡單。” 保鏢上前,將劉成跟景一強行分開。 拉扯的過程中,景一的胸前,惷光乍洩。 邵深的眼眸頓時陰沉下來。 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準確無誤地蓋住了景一的腦袋,以及她胸前的惷光。 眼前一黑,景一嚇了一跳,扯著嗓子叫喊,可無奈手臂被人拉扯著動不了,所以叫聲越發的響亮。 劉成被四個保鏢圍著,先是一人一拳頭一拳頭地揍他,接著開始用腳踹,到後面,四個人將他當成了皮球似的,從一個人的手腳下打到另一個人的手腳下。 沒多大一會兒,劉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直哼哼。 可是四個保鏢依舊沒有停手,依然對他拳腳伺候。 等景一停止尖叫,冷靜下來的時候,劉成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放佛沒了氣息。 拉著她的保鏢已經鬆開了手,她抬起手將腦袋上蒙著的衣服扯開扔在地上。 當看到腳下的地板上躺著的劉成,渾身是血,十分的可怕,她嚇得一張臉頓時就沒了顏色。 “別打了!”她喊了一聲,拉開其中一個保鏢,蹲在地上去看劉成。 “劉成?劉成你怎麼樣了?” 劉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們把他打死了?你們殺人了!啊——” 在極度的精神緊張中,再加上恐懼,景一昏了過去。 “邵先生。”保鏢隊長叫道。 邵深看了眼地上昏倒的女人,眼神越發的冰冷。 為了這個要襁爆她的男人,她居然昏過去。 看來,如果不把這個男人除掉,將來必定是他的一個情敵。 他邵深看上的女人,豈能讓別的男人惦記?簡直就是找死! …… 景一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 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躺著,她猛然坐起身。 這是哪兒? 昨晚上的一幕在腦海裡如同電影回放,她不禁一陣陣的後怕。 房間的門從外面推開,邵深走了進來。 “你——” 景一立馬從廣木上下去,朝著身後退了幾步。 “你,你要做什麼?” 因為邵深的身上此時就只是裹了一條浴巾在腰間,頭髮還溼漉漉的朝下滴著水珠,這樣一個剛出浴的美男,按理說應該是吸人眼球令人心動的,可是對於景一來說,卻是恐懼。 邵深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要做什麼? 難道不是她要做什麼嗎? “景一。”邵深叫了一聲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景一有些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她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 “啊——”地一聲尖叫,她立馬又跳到廣木上,拉上被褥將自己的身體裹住。 該死,她說怎麼感覺身上涼涼的,原來除了蒂褲外,她居然什麼都沒穿! 那豈不她又被這個男人給看光光了? 啊! 她想要殺人,想要將這個男人的眼睛給剜了。 “噗——” 邵深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他走進房間的浴室裡,拿出來一條毛巾,邊走邊擦著頭髮。 胸口處留下幾滴水珠,看起來性感極了。 只不過,現在景一卻沒有心情欣賞這性感,她自身都難保了。 “你,你要做什麼?” 邵深看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他將頭髮擦了幾下後,毛巾隨手就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走去了更衣室。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身衣服出來,直接就放在了廣木上。 當著景一的面,他拉開腰間的浴巾。 “你——” 景一立馬撇過臉,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的不要臉! 邵深挑眉,索性俯身湊近她,“別裝了,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景一心裡一怔,什麼意思? 邵深看她這反應,便知道她相信了。 於是,就決定好好逗逗她,誰讓她昨天晚上讓他那麼的不爽。 “我錄了影片,你要不要欣賞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 景一的一張臉已經慘白如紙了,昨晚上的事情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第一次,她是被人下了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昨天晚上呢,她難道也是被人下了藥嗎? 一時間,羞辱和憤怒同時襲來。 她抬起手,只是卻沒有能夠揮出去便被邵深給握住了手腕。 “上次沒把你的這隻手剁下來,你心裡不舒服?嗯?” 景一一愣,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她之前戳過他一耳光。 “你,我……” “你怎麼?我怎麼?”邵深勾唇,嘴唇擦過景一的手指,一股電流,瞬間在他的身體裡流竄。 他承認,他被這女人給蠱惑了。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看著她被嚇壞了昏過去,他豈能放過她? 既然她現在已經醒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做正人君子了。 他不是柳下惠,他只是個有需求便需要釋放的男人。 “陪我一次,我們之前的賬就一筆勾銷,怎麼樣?” 邵深問完後,停頓了一下,又威脅道:“否則,我就把你這隻手剁下來。”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音,景一詫異,朝門口看過去。 不一會兒,門從外面推開,一條大狼狗跑了進來。 從小,景一就害怕狗。 別說這麼大的大狼狗了,就是一條小哈巴狗,她都害怕。 她立馬拉起被子矇住頭,將自己藏在了被子下面。 邵深皺了下眉,怕狗啊。 他隨即便笑了,鬆開她,拉起被褥的一角遮擋住自己身上的羞人部位,人慵懶地靠在廣木頭。 “哈里,過來!” 那條被叫做哈里的大狼狗猛然竄起來,竄到了邵深的身上,張著嘴巴,伸著舌頭去舔他的臉。 邵深扭過臉,不讓它舔自己。 哈里不甘心,舌頭使勁地朝外伸著。 邵深眼睛一轉,騰開一隻手猛地扯掉景一身上的被子。 哈里看到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而且居然還是個美眉,立馬就轉移了注意力,朝著景一撲了過去。 “啊——” 景一抱著腦袋,扯著嗓子尖叫。 哈里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是因為這尖叫聲,更加的得意。 長長的紅舌頭,在景一的手背上不停地舔著,舔完後,又去舔景一的頭髮,胳膊。 惹得景一叫得更厲害了。 邵深卻一副惡作劇的得意模樣,靠在廣木頭,笑得渾身都是顫抖的。

《一往而深》011: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script> “劉成你要幹什麼?”

手機裡的光亮突然消失,緊跟著景一被人按在了沙發上,她嚇得大聲叫喊。

黑暗裡,劉成將景一按在沙發上,此時的他已經惱羞成怒。

他不明白,自己長得並不醜,甚至他的長相在男人中可以說排得上中上等的。

他也有錢,先不管他的錢是從哪裡得來的,有錢就行。

為什麼景一她會看不上他?

他好說歹說,她就是油鹽不進,到底為什麼?

難道說,她的心裡已經有那個邵深了?

不可以!

他是她的,心裡只能有他一個人!

越想,心中的憤怒和害怕失去的恐懼就越發的濃烈,在腦海裡像是兩股惡勢力,糾纏著,打鬥著。

“刺啦——”

清脆的衣料被撕爛的聲音在黑暗中驟然響起。

“劉成,你今天若是碰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景一喊道。

劉成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還能夠聽得進去她這樣的話。

他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撕扯著景一的衣服。

今天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他都當做是老天在幫他。

他一定要讓她變成他的女人,他一定要成為她的男人!

是個女人,不管多麼的嘴硬剛烈,一旦被男人睡過了,也都會認命妥協。

所以,他堅信,只要他將她變成他的女人,她就會把心慢慢地放在他的身上,早晚有一天會愛上他。

他相信,並且肯定,她一定會愛上他!

“劉成,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劉成,我求你了,你別碰我。”

“劉成,我,我大姨媽來了!”

“真的,我沒騙你,我大姨媽真來了!”

“我管你大姨爹還是大姨媽,今天你必須變成我的女人!”劉成絲毫不為所動,用力地扯掉景一的褲子。

“不——”

景一搖著頭哭著叫喊。

劉成的手,已經抓住她的蒂褲,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卻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

刺眼的燈光照得兩人均是閉上了眼睛。

緊跟著,走廊裡有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光線之後,劉成和景一均是緩緩掀起眼皮。

然後景一就看到了一步步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果真是他,邵深!

她的眼淚,不知為何,突然就流得更加的兇猛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著這個男人哭,可她就是覺得心裡委屈,委屈得放佛黃河氾濫。

劉成看著邵深,這一刻,他放佛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可他不甘心!

景一是他先看上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他一把將景一扯起來抱在懷裡,胡亂地將她的褲子拉上去,用自己的衣服遮擋著她的身體,像是護著珍寶一樣,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看著邵深,眼中迸射出毫不畏懼的光芒,“她是我的女人!”

邵深勾唇冷笑,“是嗎?”

冷冽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地傳出來的一般,從口中一發出來,就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縱然是劉成此時心裡並不害怕,可是耳朵聽到這聲音,身體還是條件反射地跟著顫了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邵深朝前又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目光掠過劉成之後,最終落在景一的臉上。

這半個多月,他一直在國外忙生意,一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趕到雲大。

可結果呢?

她居然不在學校!

他讓人查了之後才知道,她居然跟著劉成這個混蛋出來吃飯了!

下午他的手機收到簡訊,她提取了支票裡的一百萬,他還在想,這女人終於是動了這筆錢。

卻沒想到,她拿著他給的錢,居然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

天知道,如果不是強力地忍著,他今天晚上已經將她和她的殲夫給碎屍萬段了!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的憤怒過,今天晚上,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大開殺戒的。

可是,他到底還是捨不得。

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她的模樣,他想要將她一直留在身邊,哪怕是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也好。

總之,殺了她,他下不了手。

“你是他的女人?”邵深問景一。

景一看著他,在他那雙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裡,她看到了嗜血的光芒。

放佛如果她敢說是,他就會立馬殺死她。

她很害怕,她現在不想死,也不能死。

更何況,她也不是劉成的女人。

她搖頭,頓了頓,又使勁地搖了搖頭。

劉成惱怒了,一雙眼赤紅。

“景一!”他怒吼。

景一被他這聲吼,嚇得渾身一顫,一張臉都白了。

邵深對景一這個回答,很滿意,嘴唇勾了一下,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只是,在看向劉成的時候,卻十分吝嗇地將這笑又給收了起來。

他的一張臉,也瞬間從多雲轉變成了烏雲密佈,聲音冰冷地說:“劉成,雖然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是個男人,但是你逼一個女人,這樣的行徑實在是不光彩,可以說卑鄙無恥。”

劉成哼了一聲,不搭理他,緊緊地抱著懷裡的景一,放佛生怕她被人給搶走了一般。

他不管,今天就是死,他也不放手。

景一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跟邵深爭搶一個女人,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可是,他劉成本來就一無所有,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他想要娶回家做老婆的女人,遇到了他人生唯一的珍寶,他堅決不會放手。

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景一,邵深不可能娶你,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跟著他只能夠做見不得光的情人,你願意嗎?”

景一皺眉,她沒有想過要做邵深的女人。

邵深有沒有未婚妻,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只是不想要跟他有任何的糾纏,她討厭他!

劉成又說:“景一,我帶你離開雲城,我們離開這裡,我娶你做我的老婆,我們結婚,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發誓!你跟我走好不好?”

景一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邵深有未婚妻,那麼就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如此,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邵深來擺脫劉成的糾纏呢?

想到這裡,景一毫不猶豫地就說:“不好!劉成,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劉成很受傷,“那你喜歡誰?他嗎?”他指著邵深,眼底全是不甘心。

景一看了眼邵深,沒有否認。

但是這個時候,不否認,其實就是預設。

她的沉默,讓劉成的心,很疼。

“景一,你情願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願意嫁給我,是不是?”

景一沒有說話,垂下眼眸。

捲入這些上層人士的生活,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現在只想好好學習,將來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將父母都接到她工作的城市,這樣方便照顧他們。

至於找什麼樣的男人戀愛結婚,暫且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過了好大一會兒,景一這才開口說:“劉成,這是我的生活,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走吧,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

劉成凝著她,眼底慢慢地被悲傷全部的覆蓋。

他不害怕邵深,卻對她無能為力。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無話可說。但是景一,不管什麼時候,你轉身,我都在你身後。”

景一抿了抿嘴唇,聲音依舊冰冷,“要讓你失望了,我永遠不會轉身。”

劉成,“……”

他深深地忘了她一眼,這個他第一眼就刻在了心裡,撩動了一池春水的女人,他是真的不希望她難過,不希望她受傷。

但是,她既然執意如此,他也無話可說。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這世上,誰才是那個真心真意對她的男人。

又抱了抱她,劉成起身,離開。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卻聽到邵深低沉的聲音響起。

危險在周圍瞬間如同築了一層銅牆鐵壁,將劉成團團圍住。

“調戲了我的女人,就想這麼一拍屁股走掉?你當我邵深是什麼了?”

劉成停下來,咬了下嘴唇,轉過身。

明亮的燈光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邵深眼底的冰冷,但是除了冰冷之外,還有一股殺氣。

他此時明白了,為什麼門會被鎖了。

想必,今晚,他難逃一死。

“你想幹什麼?”

邵深沒理他,卻直勾勾地看著沙發上身上裹著劉成衣服的景一。

“把衣服脫了!”

景一一怔,驀地抬頭。

放佛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微微皺了皺黛眉。

邵深盯著她,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同一句話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景一下意識的卻抱緊了自己的臂膀。

這個男人,比劉成還要混蛋!

“邵深,你混蛋!”劉成大步上前,將景一從沙發上扯起來,抱在懷裡。

“有事你衝我來,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邵深冷笑,“自身都難保,還多管閒事!”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從旁邊的包間裡,蹭蹭蹭地就竄出來了好幾個黑衣保鏢。

瞬間,將景一和劉成團團圍住。

劉成的心裡也很害怕,但是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他卻表現的十分的勇敢。

他緊緊地將景一抱在懷裡,臨危不懼地跟邵深對視,“邵深,就算是你跟g國的總統有關係,但是這裡不是g國,你也休想一手遮天!”

邵深一臉的狂妄,“那殺了你,也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的簡單。”

保鏢上前,將劉成跟景一強行分開。

拉扯的過程中,景一的胸前,惷光乍洩。

邵深的眼眸頓時陰沉下來。

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準確無誤地蓋住了景一的腦袋,以及她胸前的惷光。

眼前一黑,景一嚇了一跳,扯著嗓子叫喊,可無奈手臂被人拉扯著動不了,所以叫聲越發的響亮。

劉成被四個保鏢圍著,先是一人一拳頭一拳頭地揍他,接著開始用腳踹,到後面,四個人將他當成了皮球似的,從一個人的手腳下打到另一個人的手腳下。

沒多大一會兒,劉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直哼哼。

可是四個保鏢依舊沒有停手,依然對他拳腳伺候。

等景一停止尖叫,冷靜下來的時候,劉成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放佛沒了氣息。

拉著她的保鏢已經鬆開了手,她抬起手將腦袋上蒙著的衣服扯開扔在地上。

當看到腳下的地板上躺著的劉成,渾身是血,十分的可怕,她嚇得一張臉頓時就沒了顏色。

“別打了!”她喊了一聲,拉開其中一個保鏢,蹲在地上去看劉成。

“劉成?劉成你怎麼樣了?”

劉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們把他打死了?你們殺人了!啊——”

在極度的精神緊張中,再加上恐懼,景一昏了過去。

“邵先生。”保鏢隊長叫道。

邵深看了眼地上昏倒的女人,眼神越發的冰冷。

為了這個要襁爆她的男人,她居然昏過去。

看來,如果不把這個男人除掉,將來必定是他的一個情敵。

他邵深看上的女人,豈能讓別的男人惦記?簡直就是找死!

……

景一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

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躺著,她猛然坐起身。

這是哪兒?

昨晚上的一幕在腦海裡如同電影回放,她不禁一陣陣的後怕。

房間的門從外面推開,邵深走了進來。

“你——”

景一立馬從廣木上下去,朝著身後退了幾步。

“你,你要做什麼?”

因為邵深的身上此時就只是裹了一條浴巾在腰間,頭髮還溼漉漉的朝下滴著水珠,這樣一個剛出浴的美男,按理說應該是吸人眼球令人心動的,可是對於景一來說,卻是恐懼。

邵深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要做什麼?

難道不是她要做什麼嗎?

“景一。”邵深叫了一聲後,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景一有些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她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自己。

“啊——”地一聲尖叫,她立馬又跳到廣木上,拉上被褥將自己的身體裹住。

該死,她說怎麼感覺身上涼涼的,原來除了蒂褲外,她居然什麼都沒穿!

那豈不她又被這個男人給看光光了?

啊!

她想要殺人,想要將這個男人的眼睛給剜了。

“噗——”

邵深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他走進房間的浴室裡,拿出來一條毛巾,邊走邊擦著頭髮。

胸口處留下幾滴水珠,看起來性感極了。

只不過,現在景一卻沒有心情欣賞這性感,她自身都難保了。

“你,你要做什麼?”

邵深看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他將頭髮擦了幾下後,毛巾隨手就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走去了更衣室。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身衣服出來,直接就放在了廣木上。

當著景一的面,他拉開腰間的浴巾。

“你——”

景一立馬撇過臉,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的不要臉!

邵深挑眉,索性俯身湊近她,“別裝了,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大膽的嗎?”

景一心裡一怔,什麼意思?

邵深看她這反應,便知道她相信了。

於是,就決定好好逗逗她,誰讓她昨天晚上讓他那麼的不爽。

“我錄了影片,你要不要欣賞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

景一的一張臉已經慘白如紙了,昨晚上的事情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第一次,她是被人下了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昨天晚上呢,她難道也是被人下了藥嗎?

一時間,羞辱和憤怒同時襲來。

她抬起手,只是卻沒有能夠揮出去便被邵深給握住了手腕。

“上次沒把你的這隻手剁下來,你心裡不舒服?嗯?”

景一一愣,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她之前戳過他一耳光。

“你,我……”

“你怎麼?我怎麼?”邵深勾唇,嘴唇擦過景一的手指,一股電流,瞬間在他的身體裡流竄。

他承認,他被這女人給蠱惑了。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看著她被嚇壞了昏過去,他豈能放過她?

既然她現在已經醒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做正人君子了。

他不是柳下惠,他只是個有需求便需要釋放的男人。

“陪我一次,我們之前的賬就一筆勾銷,怎麼樣?”

邵深問完後,停頓了一下,又威脅道:“否則,我就把你這隻手剁下來。”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音,景一詫異,朝門口看過去。

不一會兒,門從外面推開,一條大狼狗跑了進來。

從小,景一就害怕狗。

別說這麼大的大狼狗了,就是一條小哈巴狗,她都害怕。

她立馬拉起被子矇住頭,將自己藏在了被子下面。

邵深皺了下眉,怕狗啊。

他隨即便笑了,鬆開她,拉起被褥的一角遮擋住自己身上的羞人部位,人慵懶地靠在廣木頭。

“哈里,過來!”

那條被叫做哈里的大狼狗猛然竄起來,竄到了邵深的身上,張著嘴巴,伸著舌頭去舔他的臉。

邵深扭過臉,不讓它舔自己。

哈里不甘心,舌頭使勁地朝外伸著。

邵深眼睛一轉,騰開一隻手猛地扯掉景一身上的被子。

哈里看到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而且居然還是個美眉,立馬就轉移了注意力,朝著景一撲了過去。

“啊——”

景一抱著腦袋,扯著嗓子尖叫。

哈里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是因為這尖叫聲,更加的得意。

長長的紅舌頭,在景一的手背上不停地舔著,舔完後,又去舔景一的頭髮,胳膊。

惹得景一叫得更厲害了。

邵深卻一副惡作劇的得意模樣,靠在廣木頭,笑得渾身都是顫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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