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13:你大姨媽什麼時候走?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5,518·2026/3/26

《一往而深》013:你大姨媽什麼時候走? </script> 別說景一沒有料到這會發生的意外,連邵深都一時間有些沒能夠適應過來。 不過,到底是個男人。 在景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邵深就已經回過了神。 他大手一伸,牢牢地扣住景一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唔――” 景一揮舞著手去掙扎,可是,邵深的手卻像是一把鋼鉗,夾住了她的腦袋,她根本就動不了。 原本,這個意外的吻,邵深是興奮的。 可誰知道,景一卻死命反抗。 於是,吻,變成了咬。 不一會兒,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景一的口腔之中,她原本紛嫩的嘴唇,也已經被邵深啃咬得紅腫起來。 無奈,她想要啃他咬他,卻每一下都被他給巧妙的躲開。 大概是上次被啃咬過,這次邵深有了經驗。 真是該死的男人! 景一在心裡十分不爽地罵了一句,真是太不公平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混蛋! 大概也因為剛才景一當著他手下的面子,不給他面子,所以邵深的文十分的野蠻和粗暴。 景一的嘴唇此時已經疼得失去了知覺,兩隻手也被邵深給牢牢地禁錮住,他的身體也壓著她的身體,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掙脫。 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可是邵深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相反,他的動作越發的粗魯,放佛要將景一給吃進自己的肚子裡,這才解氣,這才罷休。 景一索性也就放棄掙扎抵抗,認命地被他折磨。 然而,對於她的順從,邵深卻又不樂意了。 他猛然在她的嘴唇上又用力地咬了一下。 “痛!” 劇烈的刺痛令景一忍不住叫出聲,可是聲音一發出來,嘴唇卻被緊緊地堵住。 邵深的舌尖趁機滑入她的口中,與她糾纏起來。 一時間,唇齒之間全都是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和味道。 景一的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再度掙紮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居然在這一刻加速了。 這種感覺令她很不安,她很排斥。 邵深又不樂意了,他猛然又加大了動作,甚至逮著景一的舌尖咬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嘴唇被咬的那一下要疼得多,眼淚一下子就從景一的眼中流了出來。 邵深俊眉一皺,停下來,也從她的口中退出來,跟她錯開一些距離,伏在她的上面看著她,“很疼?” 景一原本只是覺得疼,所以才哭。 可誰知他這麼一問後,她頓覺心中委屈,眼淚嘩啦一下子,就流得更加的猛烈了。 她眨了下眼睛,衝著他吼道,“很疼?你試試我咬你,你疼不疼!” 邵深的眼球縮了縮,下一秒,他伸出舌尖,朝景一湊過去。 景一本能地撇過臉,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邵深,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玩不起你們這些富人的所謂的遊戲,那一晚上是個意外,你給了我一百萬,我們已經兩清了,如果你覺得給的錢多了,我把錢還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把一百萬還給你,你放過我。” 邵深縮回舌尖,抿了抿嘴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他鬆開束縛著她雙手的手,撐在她的臉側,俯下身,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眼上。 他用舌尖輕輕地舔了她的淚,是苦澀的。 這苦,一瞬間充斥著他的整個味蕾,很難受。 放過她? 以後不好說,但目前,他做不到。 他直起身,將她抱在懷裡,抿了抿嘴唇說:“我知道你需要錢,做我的女人,每個月,我給你一百萬,這樣你可以不用出去打工,還能夠給你父母看病。” 景一搖頭,“不!我不要!” 邵深的眉擰了擰,不悅形於色,從來都是女人主動送上門,今天,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要求一個女人,可是卻被拒絕了。 這簡直如同被人戳了一耳光那麼的羞辱,邵深怒了。 他猛地一下子捏住景一的下巴,眼中原本的一絲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憤怒。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頓了頓,邵深換了一口氣,繼續又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冰冷可怕。 “陪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就算是你想留下,我都不會要你。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我想你明白通知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父母明天一早橫屍雲城街頭,那就乖乖聽話。 一年後,我給你兩千萬作為補償,如果是陪睡,估計十年你也掙不了這麼多,別不識好歹。” 景一的緊緊地咬著嘴唇,咬出了血,可她卻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她的一張臉,血色也褪去的一乾二淨。 她看著邵深,眼中的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但她沒有再讓自己哭出來。 她知道,跟這樣的惡魔,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招惹了這樣的人? 這就是她的命嗎? 撇過臉,深吸了一口氣,她問:“我阿爸和阿媽呢?” 她剛想起來,劉成昨天晚上說他讓人將她阿爸和阿媽接來了雲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會見到他們的。”邵深淡淡地說了一句,讓她從懷裡推出去。 他的動作很粗魯,景一摔在前後車座的空隙中,她咬著嘴唇爬起來,在車座上坐下。 扭頭看著車窗外,明明是大晴天,可她卻覺得眼前一片灰暗,看不到陽光。 一年的時間,三百六十五天,雖然很快,可她卻覺得是噩夢,是煎熬。 …… 上午,景一被迫在醫院做了檢查。 邵深也做了檢查,檢查結果在下午出來。 檢查完後,邵深就去了公司,讓人將景一送到了郊區的一家療養院。 在這裡,景一見到了自己的父母。 阿媽被安排在一間光線很不錯的房間裡,房間裡有兩張廣木,阿爸此時正在給阿媽擦臉,準備吃午飯。 “阿震,你說我們家一一到底是交了什麼樣的朋友啊?居然能將我們接到這大城市大醫院裡來看病。”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吧,現在一一的電話也打不通,等打通了我們再問問。” “我擔心一一這孩子,會不會在外面學壞了?” “瞎想什麼呢,我們家一一是什麼樣的孩子你這做阿媽的還不清楚?” “話雖這麼說,可是我的心裡就是不踏實。” “你就愛多想。” 聽著父母的對話,景一站在門口,淚如雨下。 努力地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去公共洗手間洗了洗臉,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像哭過的樣子,景一這才來到病房裡。 “阿爸,阿媽。” “一一?”景父猛然抬頭,有些不相信是女兒來了,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孩子,瘦了好多。 景母看女兒瘦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你這孩子,是不是每天都不好好吃飯?怎麼瘦成這樣子了?” 景一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笑著走上前。 “沒有阿媽,我哪裡瘦了,明明都胖了好幾斤呢!” “胡說,分明是瘦了!” “阿媽,我真沒瘦,不信你問阿爸是不是?”景一朝父親眨了眨眼睛。 景父低頭抹了下眼睛,轉過身去弄午飯,說道:“孩子媽,我也覺得我們家一一吃胖了不少,你就是心疼閨女。” 景一笑著在母親的身邊坐下,“聽到了吧阿媽,阿爸都說我吃胖了,倒是您和阿爸,瘦了。” “我們才沒瘦呢,一一,你現在還要上學,還要打工,不許不好好吃飯。” “我知道了阿媽,我每頓都吃肉呢。” 景母看著女兒胡說八道,心裡既心疼又生氣,同時還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孩子從小到大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陪著父母吃了午飯,又陪他們聊了會兒天,景一就藉故學校有課就離開了。 但她其實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療養院的樓下,躲在一個角落裡哭成了淚人。 因為她遇人不淑,所以才會連累父母。 都是她不好,她該死。 可是如今,她卻什麼也做不了,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裡像是被狠狠地戳了一把刀,疼得她渾身都是抽搐的。 阿爸,阿媽,對不起,女兒不孝。 …… 在療養院一直呆到傍晚,景一拿到自己的手機,在外面找了一家飯店,要了一些好吃的,然後給景父打電話。 “阿爸,我下課了,我一會兒買些吃的過去,你跟阿媽先不要吃飯,等我啊。” 剛掛了電話,一抬頭,她卻看到了邵深的車子停在飯店的門外。 她心頭一顫,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從車裡下來的是羅翰,他徑直走到飯店內,來到景一的身邊。 “景小姐,邵先生在車上等你。” 原來是找她的,是她太天真了,還以為他湊巧也在這裡。 景一抿了下嘴唇,跟著羅翰走出飯店。 羅翰給景一開啟車門後,他沒有上車,站在外面。 邵深正在車座上靠著閉目養神,景一進來他也沒有抬起眼皮。 “不知道邵先生找我,有何事?”景一面無表情地問。 邵深緩緩掀起眼皮,一道冷冽的眼神掃過去,聲音更是毫無溫度,“景一,請放端正你的態度。” 景一渾身一顫,她明白,自己在他眼中,就如同一隻螞蟻,他抬一下腳,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她踩死。 一年的時間,若想相安無事,她必須學會聽話。 可是骨子裡的倔強,卻又讓她根本就裝不出可憐。 她低頭不說話,保持沉默。 邵深半眯起眼睛,落日的餘暉從車窗外**來,落在她白希的小臉上,如同上了層金粉,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只是,這硬冷的五官,著實令人看著不舒服。 “景一,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景一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依然沉默。 “女人,你在挑戰我的耐心!”邵深猛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景一的心裡有些害怕,但是卻強迫自己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 在這個社會,人總是欺軟怕硬的。 她越是表現得軟弱,越是被人欺負。 “邵先生這麼尊貴的身份,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不怕傳入去被人笑話嗎?” “笑話?”邵深放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下一秒,更加的狂妄,“誰敢笑話我,嗯?” 景一扭臉不跟他對視,可是無奈,他的手太有力,捏得她的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很疼。 “你放手,疼。” “疼?”邵深冷笑,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一些,放佛她越疼,他越興奮。 “如果你想讓你父母露宿街頭,你繼續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下一秒邵深鬆開了手。 景一抬起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疼得倒吸冷氣。 可是,卻聽到旁邊的邵深打電話說道:“將景震夫婦從病房裡趕出來。” 景一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兩三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也顧不上別的,身子猛然朝邵深撲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機。 低頭就要按結束通話鍵,卻發現,他的手機根本就沒有開啟。 他,居然耍她! 景一的一張臉瞬間從紅到白,在從白到紅,簡直堪比調色盤,精彩極了。 “你,你……”她瞪著邵深,你了半天也沒能夠說出第二個字。 邵深勾唇,長臂一伸,將她再次禁錮在懷裡。 “我,我,我怎麼了?” 他學著她的語調,俯身在她蠕動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乖乖做我的女人,別挑戰我的底線,一年的時間,很快的,也許說不定不到一年,我厭倦了,你就可以提前自由。 一年一千萬,你做什麼工作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報酬?嗯?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想這筆賬你比我算得清楚。” 景一垂著眼皮沒有說話,一年掙一千萬。 聽起來的確挺you惑人。 可是,代價也是如此的慘重。 只是,她有選擇的餘地嗎? 眼淚再一次在眼眶裡來回的旋轉,但是這次,她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心裡說不出的委屈和難受。 可是,委屈怎樣,難受又怎樣?她能找誰訴說? 這個男人,就像是如來佛祖,她亦不是孫悟空,所以更別說能夠逃出五指山。 就這樣吧,選擇認命。 邵深見她半天都不說話,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還在猶豫?嗯?” 景一緩緩掀起眼皮,看著他,明眸裡喊著淚,晶瑩閃爍。 “我不明白,像邵先生這樣身份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是我?”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帶著些哭意,聽在耳朵裡,像是拿著一把錐子,戳在了邵深的心上。 她這是有多不情願,多不樂意被他看上? 心裡莫名的就又騰起一股怒火。 他低下頭,再一次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 這個近乎蹂躪的吻結束,已經是五分鐘之後。 逼仄的車廂內,是粗重不均勻的呼吸聲。 景一的淚到底還是流了出來,雖然她很想有出息一些,可到底還是變得沒出息。 一看到她的淚,邵深的心裡就控制不住的煩躁,其實他更清楚,不僅僅只是煩躁,還有不知所措。 他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更不知道女人哭了該如何哄,所以明明在商場上那麼果斷利索的一個男人,卻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敗得一塌糊塗。 邵深撇過臉,語氣生硬地喝了一聲,“把眼淚擦了,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 大概是他的聲音太過於冰冷,表情也有些駭人,景一嚇得一下子就止住了眼淚。 “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掉一滴眼淚!”邵深霸道地要求。 景一咬著嘴唇沒出聲,自由沒有了,連哭都不可以。 對於她的沉默,邵深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心裡越發的就不爽了。 他下意識的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牙切齒地瞪著景一,“你啞巴了嗎?還是聾了?” 景一明白,自己以卵擊石,等同於自尋死路。 她不能死,阿爸和阿媽也不能有事。 忍,忍吧,一年而已,三百六十五天,很快就會結束的。 她緩緩掀起眼皮,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是,邵先生,我記住了。” 明明她已經遵循了他的意思,可是,這卻讓邵深更加的窩火。 她這樣一副被逼無奈,委曲求全的姿態,像是狠狠地在他臉上戳了一巴掌。 他邵深從來都不求人,卻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淪落到求一個女人做他女人的地步。 想想都覺得可笑,可笑到了極點! 但是,這他不會讓她知道。 一年的時間,他想足夠了。 如果一年後,他對她繼續保持著這種悸動和新鮮感,那麼,他會考慮給她一個名分。 倘若已經厭倦,那也正好能夠說明她現在於他只是一時的新鮮而已,註定了跟別的女人一樣。 “你大姨媽什麼時候走?”邵深冷不丁問了一句。 景一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的一張臉瞬間漲紅。 她已經十九歲了,不是十五六歲的無知少女,更何況她已經不再是個女孩,而是女人了。 這男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很清楚。 但是對於他的這個含蓄又赤luo的問題,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自從她在例假前夕被破了身之後,她的例假就變得不正常了,一個月來兩次不說,而且量還特別的大。 至於這次會幾天走,很難說。 所以她就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可能一週,可能更久。” 很顯然,對於這個回答,邵深十分的不滿! 他皺著眉頭,一雙如鷹眼一般犀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景一,放佛如果她敢敷衍他,欺騙他,他絕對不會輕饒她一般。 景一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小聲解釋,“最近例假不正常,所以我也不知道多久。” “什麼時候走了,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 一張僅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赫然出現在景一的面前。

《一往而深》013:你大姨媽什麼時候走?

</script> 別說景一沒有料到這會發生的意外,連邵深都一時間有些沒能夠適應過來。

不過,到底是個男人。

在景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邵深就已經回過了神。

他大手一伸,牢牢地扣住景一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唔――”

景一揮舞著手去掙扎,可是,邵深的手卻像是一把鋼鉗,夾住了她的腦袋,她根本就動不了。

原本,這個意外的吻,邵深是興奮的。

可誰知道,景一卻死命反抗。

於是,吻,變成了咬。

不一會兒,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景一的口腔之中,她原本紛嫩的嘴唇,也已經被邵深啃咬得紅腫起來。

無奈,她想要啃他咬他,卻每一下都被他給巧妙的躲開。

大概是上次被啃咬過,這次邵深有了經驗。

真是該死的男人!

景一在心裡十分不爽地罵了一句,真是太不公平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混蛋!

大概也因為剛才景一當著他手下的面子,不給他面子,所以邵深的文十分的野蠻和粗暴。

景一的嘴唇此時已經疼得失去了知覺,兩隻手也被邵深給牢牢地禁錮住,他的身體也壓著她的身體,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掙脫。

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可是邵深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相反,他的動作越發的粗魯,放佛要將景一給吃進自己的肚子裡,這才解氣,這才罷休。

景一索性也就放棄掙扎抵抗,認命地被他折磨。

然而,對於她的順從,邵深卻又不樂意了。

他猛然在她的嘴唇上又用力地咬了一下。

“痛!”

劇烈的刺痛令景一忍不住叫出聲,可是聲音一發出來,嘴唇卻被緊緊地堵住。

邵深的舌尖趁機滑入她的口中,與她糾纏起來。

一時間,唇齒之間全都是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和味道。

景一的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再度掙紮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居然在這一刻加速了。

這種感覺令她很不安,她很排斥。

邵深又不樂意了,他猛然又加大了動作,甚至逮著景一的舌尖咬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嘴唇被咬的那一下要疼得多,眼淚一下子就從景一的眼中流了出來。

邵深俊眉一皺,停下來,也從她的口中退出來,跟她錯開一些距離,伏在她的上面看著她,“很疼?”

景一原本只是覺得疼,所以才哭。

可誰知他這麼一問後,她頓覺心中委屈,眼淚嘩啦一下子,就流得更加的猛烈了。

她眨了下眼睛,衝著他吼道,“很疼?你試試我咬你,你疼不疼!”

邵深的眼球縮了縮,下一秒,他伸出舌尖,朝景一湊過去。

景一本能地撇過臉,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邵深,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玩不起你們這些富人的所謂的遊戲,那一晚上是個意外,你給了我一百萬,我們已經兩清了,如果你覺得給的錢多了,我把錢還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把一百萬還給你,你放過我。”

邵深縮回舌尖,抿了抿嘴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他鬆開束縛著她雙手的手,撐在她的臉側,俯下身,吻輕輕地落在她的眉眼上。

他用舌尖輕輕地舔了她的淚,是苦澀的。

這苦,一瞬間充斥著他的整個味蕾,很難受。

放過她?

以後不好說,但目前,他做不到。

他直起身,將她抱在懷裡,抿了抿嘴唇說:“我知道你需要錢,做我的女人,每個月,我給你一百萬,這樣你可以不用出去打工,還能夠給你父母看病。”

景一搖頭,“不!我不要!”

邵深的眉擰了擰,不悅形於色,從來都是女人主動送上門,今天,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要求一個女人,可是卻被拒絕了。

這簡直如同被人戳了一耳光那麼的羞辱,邵深怒了。

他猛地一下子捏住景一的下巴,眼中原本的一絲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憤怒。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頓了頓,邵深換了一口氣,繼續又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冰冷可怕。

“陪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就算是你想留下,我都不會要你。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我想你明白通知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父母明天一早橫屍雲城街頭,那就乖乖聽話。

一年後,我給你兩千萬作為補償,如果是陪睡,估計十年你也掙不了這麼多,別不識好歹。”

景一的緊緊地咬著嘴唇,咬出了血,可她卻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她的一張臉,血色也褪去的一乾二淨。

她看著邵深,眼中的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兒,但她沒有再讓自己哭出來。

她知道,跟這樣的惡魔,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招惹了這樣的人?

這就是她的命嗎?

撇過臉,深吸了一口氣,她問:“我阿爸和阿媽呢?”

她剛想起來,劉成昨天晚上說他讓人將她阿爸和阿媽接來了雲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會見到他們的。”邵深淡淡地說了一句,讓她從懷裡推出去。

他的動作很粗魯,景一摔在前後車座的空隙中,她咬著嘴唇爬起來,在車座上坐下。

扭頭看著車窗外,明明是大晴天,可她卻覺得眼前一片灰暗,看不到陽光。

一年的時間,三百六十五天,雖然很快,可她卻覺得是噩夢,是煎熬。

……

上午,景一被迫在醫院做了檢查。

邵深也做了檢查,檢查結果在下午出來。

檢查完後,邵深就去了公司,讓人將景一送到了郊區的一家療養院。

在這裡,景一見到了自己的父母。

阿媽被安排在一間光線很不錯的房間裡,房間裡有兩張廣木,阿爸此時正在給阿媽擦臉,準備吃午飯。

“阿震,你說我們家一一到底是交了什麼樣的朋友啊?居然能將我們接到這大城市大醫院裡來看病。”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吧,現在一一的電話也打不通,等打通了我們再問問。”

“我擔心一一這孩子,會不會在外面學壞了?”

“瞎想什麼呢,我們家一一是什麼樣的孩子你這做阿媽的還不清楚?”

“話雖這麼說,可是我的心裡就是不踏實。”

“你就愛多想。”

聽著父母的對話,景一站在門口,淚如雨下。

努力地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去公共洗手間洗了洗臉,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像哭過的樣子,景一這才來到病房裡。

“阿爸,阿媽。”

“一一?”景父猛然抬頭,有些不相信是女兒來了,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孩子,瘦了好多。

景母看女兒瘦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你這孩子,是不是每天都不好好吃飯?怎麼瘦成這樣子了?”

景一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笑著走上前。

“沒有阿媽,我哪裡瘦了,明明都胖了好幾斤呢!”

“胡說,分明是瘦了!”

“阿媽,我真沒瘦,不信你問阿爸是不是?”景一朝父親眨了眨眼睛。

景父低頭抹了下眼睛,轉過身去弄午飯,說道:“孩子媽,我也覺得我們家一一吃胖了不少,你就是心疼閨女。”

景一笑著在母親的身邊坐下,“聽到了吧阿媽,阿爸都說我吃胖了,倒是您和阿爸,瘦了。”

“我們才沒瘦呢,一一,你現在還要上學,還要打工,不許不好好吃飯。”

“我知道了阿媽,我每頓都吃肉呢。”

景母看著女兒胡說八道,心裡既心疼又生氣,同時還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孩子從小到大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陪著父母吃了午飯,又陪他們聊了會兒天,景一就藉故學校有課就離開了。

但她其實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療養院的樓下,躲在一個角落裡哭成了淚人。

因為她遇人不淑,所以才會連累父母。

都是她不好,她該死。

可是如今,她卻什麼也做不了,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裡像是被狠狠地戳了一把刀,疼得她渾身都是抽搐的。

阿爸,阿媽,對不起,女兒不孝。

……

在療養院一直呆到傍晚,景一拿到自己的手機,在外面找了一家飯店,要了一些好吃的,然後給景父打電話。

“阿爸,我下課了,我一會兒買些吃的過去,你跟阿媽先不要吃飯,等我啊。”

剛掛了電話,一抬頭,她卻看到了邵深的車子停在飯店的門外。

她心頭一顫,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從車裡下來的是羅翰,他徑直走到飯店內,來到景一的身邊。

“景小姐,邵先生在車上等你。”

原來是找她的,是她太天真了,還以為他湊巧也在這裡。

景一抿了下嘴唇,跟著羅翰走出飯店。

羅翰給景一開啟車門後,他沒有上車,站在外面。

邵深正在車座上靠著閉目養神,景一進來他也沒有抬起眼皮。

“不知道邵先生找我,有何事?”景一面無表情地問。

邵深緩緩掀起眼皮,一道冷冽的眼神掃過去,聲音更是毫無溫度,“景一,請放端正你的態度。”

景一渾身一顫,她明白,自己在他眼中,就如同一隻螞蟻,他抬一下腳,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她踩死。

一年的時間,若想相安無事,她必須學會聽話。

可是骨子裡的倔強,卻又讓她根本就裝不出可憐。

她低頭不說話,保持沉默。

邵深半眯起眼睛,落日的餘暉從車窗外**來,落在她白希的小臉上,如同上了層金粉,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只是,這硬冷的五官,著實令人看著不舒服。

“景一,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景一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依然沉默。

“女人,你在挑戰我的耐心!”邵深猛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景一的心裡有些害怕,但是卻強迫自己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

在這個社會,人總是欺軟怕硬的。

她越是表現得軟弱,越是被人欺負。

“邵先生這麼尊貴的身份,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不怕傳入去被人笑話嗎?”

“笑話?”邵深放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下一秒,更加的狂妄,“誰敢笑話我,嗯?”

景一扭臉不跟他對視,可是無奈,他的手太有力,捏得她的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很疼。

“你放手,疼。”

“疼?”邵深冷笑,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一些,放佛她越疼,他越興奮。

“如果你想讓你父母露宿街頭,你繼續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下一秒邵深鬆開了手。

景一抬起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疼得倒吸冷氣。

可是,卻聽到旁邊的邵深打電話說道:“將景震夫婦從病房裡趕出來。”

景一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兩三秒鐘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也顧不上別的,身子猛然朝邵深撲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機。

低頭就要按結束通話鍵,卻發現,他的手機根本就沒有開啟。

他,居然耍她!

景一的一張臉瞬間從紅到白,在從白到紅,簡直堪比調色盤,精彩極了。

“你,你……”她瞪著邵深,你了半天也沒能夠說出第二個字。

邵深勾唇,長臂一伸,將她再次禁錮在懷裡。

“我,我,我怎麼了?”

他學著她的語調,俯身在她蠕動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乖乖做我的女人,別挑戰我的底線,一年的時間,很快的,也許說不定不到一年,我厭倦了,你就可以提前自由。

一年一千萬,你做什麼工作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報酬?嗯?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想這筆賬你比我算得清楚。”

景一垂著眼皮沒有說話,一年掙一千萬。

聽起來的確挺you惑人。

可是,代價也是如此的慘重。

只是,她有選擇的餘地嗎?

眼淚再一次在眼眶裡來回的旋轉,但是這次,她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心裡說不出的委屈和難受。

可是,委屈怎樣,難受又怎樣?她能找誰訴說?

這個男人,就像是如來佛祖,她亦不是孫悟空,所以更別說能夠逃出五指山。

就這樣吧,選擇認命。

邵深見她半天都不說話,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還在猶豫?嗯?”

景一緩緩掀起眼皮,看著他,明眸裡喊著淚,晶瑩閃爍。

“我不明白,像邵先生這樣身份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是我?”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帶著些哭意,聽在耳朵裡,像是拿著一把錐子,戳在了邵深的心上。

她這是有多不情願,多不樂意被他看上?

心裡莫名的就又騰起一股怒火。

他低下頭,再一次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

這個近乎蹂躪的吻結束,已經是五分鐘之後。

逼仄的車廂內,是粗重不均勻的呼吸聲。

景一的淚到底還是流了出來,雖然她很想有出息一些,可到底還是變得沒出息。

一看到她的淚,邵深的心裡就控制不住的煩躁,其實他更清楚,不僅僅只是煩躁,還有不知所措。

他沒有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更不知道女人哭了該如何哄,所以明明在商場上那麼果斷利索的一個男人,卻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敗得一塌糊塗。

邵深撇過臉,語氣生硬地喝了一聲,“把眼淚擦了,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

大概是他的聲音太過於冰冷,表情也有些駭人,景一嚇得一下子就止住了眼淚。

“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掉一滴眼淚!”邵深霸道地要求。

景一咬著嘴唇沒出聲,自由沒有了,連哭都不可以。

對於她的沉默,邵深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心裡越發的就不爽了。

他下意識的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牙切齒地瞪著景一,“你啞巴了嗎?還是聾了?”

景一明白,自己以卵擊石,等同於自尋死路。

她不能死,阿爸和阿媽也不能有事。

忍,忍吧,一年而已,三百六十五天,很快就會結束的。

她緩緩掀起眼皮,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是,邵先生,我記住了。”

明明她已經遵循了他的意思,可是,這卻讓邵深更加的窩火。

她這樣一副被逼無奈,委曲求全的姿態,像是狠狠地在他臉上戳了一巴掌。

他邵深從來都不求人,卻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淪落到求一個女人做他女人的地步。

想想都覺得可笑,可笑到了極點!

但是,這他不會讓她知道。

一年的時間,他想足夠了。

如果一年後,他對她繼續保持著這種悸動和新鮮感,那麼,他會考慮給她一個名分。

倘若已經厭倦,那也正好能夠說明她現在於他只是一時的新鮮而已,註定了跟別的女人一樣。

“你大姨媽什麼時候走?”邵深冷不丁問了一句。

景一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的一張臉瞬間漲紅。

她已經十九歲了,不是十五六歲的無知少女,更何況她已經不再是個女孩,而是女人了。

這男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很清楚。

但是對於他的這個含蓄又赤luo的問題,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自從她在例假前夕被破了身之後,她的例假就變得不正常了,一個月來兩次不說,而且量還特別的大。

至於這次會幾天走,很難說。

所以她就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可能一週,可能更久。”

很顯然,對於這個回答,邵深十分的不滿!

他皺著眉頭,一雙如鷹眼一般犀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景一,放佛如果她敢敷衍他,欺騙他,他絕對不會輕饒她一般。

景一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小聲解釋,“最近例假不正常,所以我也不知道多久。”

“什麼時候走了,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

一張僅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赫然出現在景一的面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