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63:只有我女人才有資格管我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736·2026/3/26

《一往而深》063:只有我女人才有資格管我 羅浩拉開邵深辦公室門的時候,兩腿還有些發軟。 雖然事情看似就這麼過去了,可他的心裡卻依舊忐忑。 在乘電梯的時候,電梯門開啟,小王出現在電梯裡。 “你怎麼上來了?”羅浩問,心裡越發的不安。 小王也是一張臉緊繃著,“羅先生,我覺得我完了,邵先生剛才打電話讓我上來。” 羅浩一臉同情地看著小王,心裡卻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覺得,這是一碗香菇肉絲青菜面引起的血案。 他還是溜之大吉吧! “兄弟,你保重!” 大手在小王的肩膀上寬慰地拍了拍,羅浩閃身進了電梯。 小王站在電梯外,兩腿有些抖,臉頰發白,一頭冷汗。 戰戰兢兢地來到邵深辦公室的門外,小王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敲門,得到準許走進去。 邵深正在窗戶邊站著,嘴裡叼著一支菸。 “邵先生。” 良久,窗戶邊的男人才開口,聲音輕飄飄的,“讓你帶來的午飯呢?” “午,午飯給羅先生了。” “他給吃了?” “嗯。”小王點頭,隨即有搖頭,“不……”只不過這個字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無力。 邵深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並沒有小王預期中的冷若寒霜,他微微的有些詫異。 “邵先生――” “你中午見到她了?” 小王愣了愣,這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嗯,見到景小姐了,她在劉成市區的那套公寓裡做的麵條。” “她看起來怎麼樣?”邵深又問。 看起來怎麼樣? 小王仔細的琢磨了琢磨這話的意思,然後才謹慎地開口:“景小姐看起來心情很好,家裡沒有保溫飯盒,她讓劉成去買,劉成不去,然後她就從冰箱裡找了個保鮮的長方形碗,用那個保鮮碗盛的午飯,我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囑咐我路上速度稍微快點,因為飯碗不保溫,時間久了怕涼了。” 某人眉梢一彎,“她當真這麼交代?” 小王鄭重的點頭,雖然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誇張,不過總體來說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的誇張,也不算脫離了事實。 “出去吧。” “是。” 小王平安無事地離開邵深的辦公室,站在辦公室外,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咧開嘴笑了,真是有驚無險。 沒一會兒,邵深拿著外套也從辦公室裡出來。 “邵總!”安娜叫住正準備走進電梯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才問出來,“邵總,您不開會了?” “讓羅翰代主持,我有事出去一趟。” 電梯門開啟又合上,安娜站在電梯口懵了半天。 邵深乘坐電梯一直到了地下停車庫,坐上車他給劉成打電話。 第一遍,劉成給掛了。 第二遍,劉成依然給掛了。 等到第三遍再打的時候,手機已經是通話中。 該死的劉成,他這是把他拉黑了嗎? 邵深氣得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下手有些重,疼得他直咧嘴,低頭去看那手,這砸一下不要緊,被刀切的那個口子被砸開了,鮮紅的血液將白色的紗布浸染,血染的風采。 劉成你給我等著! 電話打給羅浩,“兩分鐘之內告訴我景一和劉成的位置。” 羅浩說:“景小姐在醫院,劉成剛從醫院離開,邵先生,您是要找景小姐還是劉成?” 邵深直接掛了電話,開車去醫院。 景一還在睡著,在路上睡著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來病房還是劉成給她抱上來的。 邵深先去找了醫生詢問她的情況,上午走的那會兒已經問過醫生了,可還是不放心。 又問了一遍醫生,確定她的腦袋真的沒有事,他這才放心,然後又處理了一下手上的手,指輕車熟路地就去了病房。 推開門的時候,景一正好醒來睜開眼睛。 “邵深?” 景一眯著眼睛看門口,然後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心裡想不會是自己剛醒來眼花了吧? “是我。”邵深走進病房,順手關了房門。 確定了不是做夢,景一坐起身,有些彆扭,“你,你怎麼過來了?” 一想起上午的事情,就覺得特別的不好意思。 當然,她也沒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什麼錯。 可是,對他說的話,她也不覺得是不對的。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覺得彆扭,覺得尷尬。 邵深沒說什麼,拉了把椅子在廣木邊坐下,卻又在坐下後不到兩秒鐘,起來在廣木上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景一被他一直就這麼不說話盯著看,看得心裡直發毛。 她一直都覺得這男人的眼睛是比言語更有殺傷力的,事實再一次證明瞭她的感覺。 她斂下眼皮,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看著他,“你到底過來幹什麼?如果你是來罵我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把那些話都放在肚子裡,我今天心情不好。” “還在生我氣?”邵深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噙在嘴裡,又掏出打火機,斂眸準備去點火,卻又掀起眼皮去看了她一眼。 景一皺起眉,語氣十分的不好,“你要抽菸你出去抽!” 邵深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和狡黠,嘴角也輕輕上揚,可手上卻一用力,打火機還是點著了。 “喂!”景一急了,他覺得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子,她都說瞭如果他抽菸就出去抽,他怎麼還坐在這裡? 年紀輕輕就是個煙鬼! 她有些惡毒地想,這人將來搞不好就會因為肺部有毛病死翹翹! 可是,轉念她又在心裡呸呸了兩下,她這張烏鴉嘴! “邵深,你出去抽菸!” 邵深滅了打火機,但是煙還在嘴裡噙著,“我不出去。” “不出去你就別抽菸!” “景一,只有我女人才有資格管我,你是決定做我女人了嗎?” 景一一臉的嫌棄,白眼一翻,“這資格稀罕的人多著呢,你給她們吧,我不稀罕!” “……” 邵深氣得摔了打火機,他指間夾著那支菸指著景一,氣得嘴唇都是哆嗦的,半天都沒說出來話。 景一覺得心裡特爽,這一回合,總算是勉強勝利。 在醫院住夠了四十八小時,第三天的上午,景一被準許出院。 可是來給她辦出院手續的卻不是她哥劉成,而是煩人的邵深。 這兩天邵深有事沒事的就來醫院晃噠一圈,但是兩人基本上是零交流,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拽拽的,她靠在廣木上比他還拽,下巴抬著,幾乎都鼻孔朝天了。 辦理完出院手續,景一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邵深,我哥呢?為什麼是你來辦出院手續?” “你哥去哪兒了你不知道?”邵深瞥她一眼,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今天依舊是邵深自己開車,其實這些年,他很少自己開車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卻十分的頻繁,以至於羅浩就問他,是不是對小王不滿意了,還說小王最近一直坐立不安,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所以要被炒了,他哼了一聲,如果做錯了事,我還會等到現在不炒他? 說完這話之後卻又話鋒一轉,“羅浩,別再讓我發現有第二次。” 羅浩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深上了車,一抬頭髮現那個小女人還在原地站著,今天天氣不是特別的好,她穿著中長款的羽絨服,頭上戴著的羽絨服自帶的帽子特別的大,邊上又是一圈的貉子毛,將她那原本就巴掌大的臉更是給遮擋得幾乎只有拳頭大小了,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雖看不到,但他猜也能猜出來。 他按了喇叭,先是一下一下地按,見她依舊站著不動,他就連續使勁地按。 她終於有了反應,氣呼呼地朝他走過來,他靠在車座上,等待她過來後發飆。 景一拉開車門在副駕座上坐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繫上安全帶後就靠在車座上閉了眼睛。 這讓邵深很意外,他挑了下眉梢,發動車子。 到了路上,他突然開口說:“爺爺早晨打過來電話,讓中午過去吃飯,吃過飯下午送你去學校。” 景一想起上次老爺子過生日她去發生的不愉快,雖然也沒有鬧得特別的難看,可終究是放在心裡的一個疙瘩。 她怕再見面了,大家尷尬,因為她依然還是叫邵爺爺。 “我不去邵深,你把我送到學校,或者你停車我下去,我自己去學校,我以後都不去你爺爺那裡。” 邵深放佛沒聽到一般,前面路口轉轉彎後就直接上了立交橋。 景一一看急了,可又不能去扯他,畢竟是在開車,“邵深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了我不去你爺爺那裡,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半天,邵深淡淡地來了句。 “聽到了你一會兒停車。”景一壓著心裡的火,其實她想說的是聽到了你還把車開到高架上來? 又是半天,邵深“嗯”了一聲。 景一聽他同意了,這才鬆了口氣,重新靠回車座上。 邵深用餘光掃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倒是車速又提高了不少。 這個時候,景一的手機又響了,電話是劉成打過來的。 劉成說他今天有些事所以沒有來給她辦出院手續,囑咐她到了學校要好好休息,先不要著急著上課,頭不舒服了就要給他打電話。 景一覺得他有些不對勁,昨晚上他有事匆匆離開之後雖然打過來兩個電話,但人到現在都沒見著,她不禁想,他這是去哪兒了? “哥,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外地,忘跟你說了,估計要兩三天才能回去,這幾天你在學校照顧好自己。” “外地?你做什麼去了?” 景一有聽劉成跟她提起,說他想要做點生意,但是他沒跟她說做什麼生意。 “就是談點生意,過幾天就回去,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點事,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劉成隨即就掛了電話,景一皺著眉頭盯著手機琢磨了半天,越琢磨心裡越不安。 她扭頭看邵深,“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在做什麼生意?” “他是你哥,你不知道?” 又是這句話,景一有些生氣,“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小小年紀,你脾氣不小啊,景一。” “我天生就這樣!” “……”邵深壓了壓火,不想跟她吵架,這幾天他們已經在冷戰了,他不想繼續冷戰。 可是這女人真的能將他給氣個半死。 深吸了兩口氣,將心頭升起來的火壓下去,邵深開口說:“劉成被人給騙了,昨天夜裡連夜去了s市,不過去了也沒什麼用,那些錢打水漂了。” 景一一聽,心就懸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他跟我說他去攤點生意。” 邵深看她一眼,故意停了好一會兒才說:“他怎麼可能告訴你實話。” 景一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他到底怎麼了?”

《一往而深》063:只有我女人才有資格管我

羅浩拉開邵深辦公室門的時候,兩腿還有些發軟。

雖然事情看似就這麼過去了,可他的心裡卻依舊忐忑。

在乘電梯的時候,電梯門開啟,小王出現在電梯裡。

“你怎麼上來了?”羅浩問,心裡越發的不安。

小王也是一張臉緊繃著,“羅先生,我覺得我完了,邵先生剛才打電話讓我上來。”

羅浩一臉同情地看著小王,心裡卻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覺得,這是一碗香菇肉絲青菜面引起的血案。

他還是溜之大吉吧!

“兄弟,你保重!”

大手在小王的肩膀上寬慰地拍了拍,羅浩閃身進了電梯。

小王站在電梯外,兩腿有些抖,臉頰發白,一頭冷汗。

戰戰兢兢地來到邵深辦公室的門外,小王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敲門,得到準許走進去。

邵深正在窗戶邊站著,嘴裡叼著一支菸。

“邵先生。”

良久,窗戶邊的男人才開口,聲音輕飄飄的,“讓你帶來的午飯呢?”

“午,午飯給羅先生了。”

“他給吃了?”

“嗯。”小王點頭,隨即有搖頭,“不……”只不過這個字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無力。

邵深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並沒有小王預期中的冷若寒霜,他微微的有些詫異。

“邵先生――”

“你中午見到她了?”

小王愣了愣,這才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嗯,見到景小姐了,她在劉成市區的那套公寓裡做的麵條。”

“她看起來怎麼樣?”邵深又問。

看起來怎麼樣?

小王仔細的琢磨了琢磨這話的意思,然後才謹慎地開口:“景小姐看起來心情很好,家裡沒有保溫飯盒,她讓劉成去買,劉成不去,然後她就從冰箱裡找了個保鮮的長方形碗,用那個保鮮碗盛的午飯,我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囑咐我路上速度稍微快點,因為飯碗不保溫,時間久了怕涼了。”

某人眉梢一彎,“她當真這麼交代?”

小王鄭重的點頭,雖然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誇張,不過總體來說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的誇張,也不算脫離了事實。

“出去吧。”

“是。”

小王平安無事地離開邵深的辦公室,站在辦公室外,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咧開嘴笑了,真是有驚無險。

沒一會兒,邵深拿著外套也從辦公室裡出來。

“邵總!”安娜叫住正準備走進電梯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才問出來,“邵總,您不開會了?”

“讓羅翰代主持,我有事出去一趟。”

電梯門開啟又合上,安娜站在電梯口懵了半天。

邵深乘坐電梯一直到了地下停車庫,坐上車他給劉成打電話。

第一遍,劉成給掛了。

第二遍,劉成依然給掛了。

等到第三遍再打的時候,手機已經是通話中。

該死的劉成,他這是把他拉黑了嗎?

邵深氣得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下手有些重,疼得他直咧嘴,低頭去看那手,這砸一下不要緊,被刀切的那個口子被砸開了,鮮紅的血液將白色的紗布浸染,血染的風采。

劉成你給我等著!

電話打給羅浩,“兩分鐘之內告訴我景一和劉成的位置。”

羅浩說:“景小姐在醫院,劉成剛從醫院離開,邵先生,您是要找景小姐還是劉成?”

邵深直接掛了電話,開車去醫院。

景一還在睡著,在路上睡著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來病房還是劉成給她抱上來的。

邵深先去找了醫生詢問她的情況,上午走的那會兒已經問過醫生了,可還是不放心。

又問了一遍醫生,確定她的腦袋真的沒有事,他這才放心,然後又處理了一下手上的手,指輕車熟路地就去了病房。

推開門的時候,景一正好醒來睜開眼睛。

“邵深?”

景一眯著眼睛看門口,然後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心裡想不會是自己剛醒來眼花了吧?

“是我。”邵深走進病房,順手關了房門。

確定了不是做夢,景一坐起身,有些彆扭,“你,你怎麼過來了?”

一想起上午的事情,就覺得特別的不好意思。

當然,她也沒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什麼錯。

可是,對他說的話,她也不覺得是不對的。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覺得彆扭,覺得尷尬。

邵深沒說什麼,拉了把椅子在廣木邊坐下,卻又在坐下後不到兩秒鐘,起來在廣木上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景一被他一直就這麼不說話盯著看,看得心裡直發毛。

她一直都覺得這男人的眼睛是比言語更有殺傷力的,事實再一次證明瞭她的感覺。

她斂下眼皮,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看著他,“你到底過來幹什麼?如果你是來罵我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把那些話都放在肚子裡,我今天心情不好。”

“還在生我氣?”邵深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噙在嘴裡,又掏出打火機,斂眸準備去點火,卻又掀起眼皮去看了她一眼。

景一皺起眉,語氣十分的不好,“你要抽菸你出去抽!”

邵深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和狡黠,嘴角也輕輕上揚,可手上卻一用力,打火機還是點著了。

“喂!”景一急了,他覺得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子,她都說瞭如果他抽菸就出去抽,他怎麼還坐在這裡?

年紀輕輕就是個煙鬼!

她有些惡毒地想,這人將來搞不好就會因為肺部有毛病死翹翹!

可是,轉念她又在心裡呸呸了兩下,她這張烏鴉嘴!

“邵深,你出去抽菸!”

邵深滅了打火機,但是煙還在嘴裡噙著,“我不出去。”

“不出去你就別抽菸!”

“景一,只有我女人才有資格管我,你是決定做我女人了嗎?”

景一一臉的嫌棄,白眼一翻,“這資格稀罕的人多著呢,你給她們吧,我不稀罕!”

“……”

邵深氣得摔了打火機,他指間夾著那支菸指著景一,氣得嘴唇都是哆嗦的,半天都沒說出來話。

景一覺得心裡特爽,這一回合,總算是勉強勝利。

在醫院住夠了四十八小時,第三天的上午,景一被準許出院。

可是來給她辦出院手續的卻不是她哥劉成,而是煩人的邵深。

這兩天邵深有事沒事的就來醫院晃噠一圈,但是兩人基本上是零交流,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拽拽的,她靠在廣木上比他還拽,下巴抬著,幾乎都鼻孔朝天了。

辦理完出院手續,景一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邵深,我哥呢?為什麼是你來辦出院手續?”

“你哥去哪兒了你不知道?”邵深瞥她一眼,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今天依舊是邵深自己開車,其實這些年,他很少自己開車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卻十分的頻繁,以至於羅浩就問他,是不是對小王不滿意了,還說小王最近一直坐立不安,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所以要被炒了,他哼了一聲,如果做錯了事,我還會等到現在不炒他?

說完這話之後卻又話鋒一轉,“羅浩,別再讓我發現有第二次。”

羅浩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邵深上了車,一抬頭髮現那個小女人還在原地站著,今天天氣不是特別的好,她穿著中長款的羽絨服,頭上戴著的羽絨服自帶的帽子特別的大,邊上又是一圈的貉子毛,將她那原本就巴掌大的臉更是給遮擋得幾乎只有拳頭大小了,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雖看不到,但他猜也能猜出來。

他按了喇叭,先是一下一下地按,見她依舊站著不動,他就連續使勁地按。

她終於有了反應,氣呼呼地朝他走過來,他靠在車座上,等待她過來後發飆。

景一拉開車門在副駕座上坐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繫上安全帶後就靠在車座上閉了眼睛。

這讓邵深很意外,他挑了下眉梢,發動車子。

到了路上,他突然開口說:“爺爺早晨打過來電話,讓中午過去吃飯,吃過飯下午送你去學校。”

景一想起上次老爺子過生日她去發生的不愉快,雖然也沒有鬧得特別的難看,可終究是放在心裡的一個疙瘩。

她怕再見面了,大家尷尬,因為她依然還是叫邵爺爺。

“我不去邵深,你把我送到學校,或者你停車我下去,我自己去學校,我以後都不去你爺爺那裡。”

邵深放佛沒聽到一般,前面路口轉轉彎後就直接上了立交橋。

景一一看急了,可又不能去扯他,畢竟是在開車,“邵深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了我不去你爺爺那裡,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半天,邵深淡淡地來了句。

“聽到了你一會兒停車。”景一壓著心裡的火,其實她想說的是聽到了你還把車開到高架上來?

又是半天,邵深“嗯”了一聲。

景一聽他同意了,這才鬆了口氣,重新靠回車座上。

邵深用餘光掃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倒是車速又提高了不少。

這個時候,景一的手機又響了,電話是劉成打過來的。

劉成說他今天有些事所以沒有來給她辦出院手續,囑咐她到了學校要好好休息,先不要著急著上課,頭不舒服了就要給他打電話。

景一覺得他有些不對勁,昨晚上他有事匆匆離開之後雖然打過來兩個電話,但人到現在都沒見著,她不禁想,他這是去哪兒了?

“哥,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外地,忘跟你說了,估計要兩三天才能回去,這幾天你在學校照顧好自己。”

“外地?你做什麼去了?”

景一有聽劉成跟她提起,說他想要做點生意,但是他沒跟她說做什麼生意。

“就是談點生意,過幾天就回去,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點事,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劉成隨即就掛了電話,景一皺著眉頭盯著手機琢磨了半天,越琢磨心裡越不安。

她扭頭看邵深,“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在做什麼生意?”

“他是你哥,你不知道?”

又是這句話,景一有些生氣,“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小小年紀,你脾氣不小啊,景一。”

“我天生就這樣!”

“……”邵深壓了壓火,不想跟她吵架,這幾天他們已經在冷戰了,他不想繼續冷戰。

可是這女人真的能將他給氣個半死。

深吸了兩口氣,將心頭升起來的火壓下去,邵深開口說:“劉成被人給騙了,昨天夜裡連夜去了s市,不過去了也沒什麼用,那些錢打水漂了。”

景一一聽,心就懸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他跟我說他去攤點生意。”

邵深看她一眼,故意停了好一會兒才說:“他怎麼可能告訴你實話。”

景一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他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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