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074:你到底親還是不親?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3,748·2026/3/26

《一往而深》074:你到底親還是不親? 劉成雖然剛剛做過手術,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看到景一撲過來,他伸出手扶住她,由於受傷的是喉嚨,所以暫且沒辦法說話。 不過,聽到她能說話了,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兄妹倆這可真有意思,之前她不能說話,現在又是他。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有的倒黴事都遇到一起了。 “哥,你怎麼了?” 景一的眼淚豆又開始掉,看著劉成脖子被纏著白紗布,嘴巴動著也說不出話,她就特擔心特難受。 劉成皺眉,想說你哭什麼,只是受點傷,又沒什麼事,可是說不出話,最後就右手捏她的臉,使勁地捏。 景一疼,捂著臉哭得更兇了,她說劉成你捏我幹嘛,疼! 邵深剛才是沒留意,他只顧跟自己生氣呢,他生氣自己居然給劉成輸血救了他,瞧瞧景一跟劉成那親熱勁兒,他吃醋,他心裡特別的不爽。 正好聽到景一說這話,他二話不說就一把將她給拉了過來,拉到自己的懷裡,本想著給劉成一拳頭,手都伸出去了,卻又放下。 他不欺負受傷的人,等劉成好了,他們之間的賬再好好的算一算。 邵深強勢地將景一摟在懷裡,沒說什麼話,但是那瞅著劉成的眼神卻全是警告,再敢欺負我的女人,看我怎麼弄死你! 劉成冷眼看了這人一眼,覺得這人特別的幼稚。 以前當他是情敵就算了,如今還是將他假想成情敵,說他笨,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智商很高,真是懶得搭理這種人。 護士推劉成回了病房,景一從邵深的懷裡掙扎著要出去被他給箍著不放手。 “邵深你做什麼?你鬆開手!”喊完之後景一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驚喜不已,“邵深我能說話了呀?” 邵深,“……” 要他說什麼好呢?這反應也太遲鈍了吧? 真的嚴重的懷疑,這腦子,以後有個孩子,會不會也這麼的笨。 “我居然能說話了!”景一高興的不行,“邵深你快鬆開手,我去看劉成!” 邵深不鬆手,板著一張臭臉,“景一,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你現在是我未婚妻!” 景一低頭去看自己手指上被這個十分不講理的人給強行戴上的戒指,是鑽戒,但並不是特別扎眼的那種,簡單大方,她如果真的戴著上學也不會顯得特別的不妥,畢竟現在的大學生,哪個身上沒幾件首飾,戒指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訂婚結婚男女定情的信物,它早已經變成了情侶之間最普通的一個禮物了。 只是,這戒指,她戴著合適麼? “邵深,我把戒指還給你,那我就不是你未婚妻了。”她沒有抬頭,繼續盯著手上的戒指。 “這戒指你不許摘掉,就算是摘掉了,你也一樣是我未婚妻,景一,你別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你是不是現在有恃無恐了?你覺得我已經幫了劉成了,所以你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是不是?我跟你說,我能讓他好好的,我也能分分鐘滅了他,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景一抬頭看著跟前這男人,覺得這人不但霸道,自大,還特別的自以為是。 她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有恃無恐? 她什麼時候這麼的想過? 全都是他自以為是,他自己的想法。 邵深見她不說話,心裡琢磨她這是不服氣,於是繼續的嘮叨,“景一,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我幫劉成是因為你,但你不能把我的幫助當成是理所應當的,我跟劉成沒任何的關係,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情敵,我幫他完全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傷心難過,不想讓你因為她再心急上火急出個什麼毛病來,可是,你也不能仗著我稀罕你,你這麼的對我,你說對不對?你不能夠這樣的,這樣是很不道德的。” 這人越說越離譜,就差沒說她三觀不正了。 瞧瞧,道德都扯上了。 景一特別的無語,不想聽他再嘮叨了,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邵深,我跟你說過,劉成他是我哥,一母所生的哥。” “你說什麼?”邵深瞬間石化。 什麼?一母所生的哥? 真的?假的? 景一知道他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在他呆愣的時候,她就從他的懷裡出去,沒敢走太快,慢慢地來到劉成的病房裡。 護士還沒出去,景一就詢問了劉成的情況,原來是被剪刀插入了喉嚨,而且出事也是在醫院,她想起了那會兒看到的走廊裡的那攤血,原來是在走廊裡,當時就在她病房的外面。 等護士走後,景一瞪著劉成,“走個路你不會慢點?這萬一如果是戳瞎了眼睛,你說怎麼辦?” 劉成含笑著看她,他這個妹妹這會兒特別的可愛,之前都是被人訓斥,這終於逮著了翻身的機會,可不得好好的訓斥訓斥他。 他洗耳恭聽。 關鍵是,他想反駁,可嗓子不爭氣說不出來話。 嘮叨了一通後,景一被護士叫走,因為她從病房裡跑出來護士沒發現,齊林去病房發現人不見了,就說了那護士,護士嚇得不輕,找了半天才找到她,死活非要將她帶回病房。 景一也知道人家小姑娘工作不容易,她也不能為難這小姑娘,反正這會兒劉成這樣她也幫不了忙,於是就跟著小姑娘回了病房。 走廊裡沒看到邵深,景一有些納悶,這人去哪兒消化去了? 邵深這會兒在樓底下抽菸呢,他是要好好的消化消化這件事。 他以為是自己的情敵,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醋,心神不寧,寢食難安了這麼久,弄了半天,想錯物件了? 這事兒,真不是個小事,如果不好好的消化消化,他覺得,他一會兒會上去將劉成打死,再或者,他會上去掐死景一,這個壞女人,居然讓他擔心了這麼久,到頭來竟然是個笑話! 她是不是每次看他吃醋抓狂心裡特別的高興?真是欠收拾到了極點! 煙夾在手指間,一口接一口地抽著,不一會兒一根菸就燃盡了。 邵深又點了一支菸,還是同樣的大口抽。 不一會兒,第二根菸也抽完。 一連抽了五根菸,邵深的心裡的火這才稍微消散了那麼一點點,他忽地就笑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劉成怎麼就變成他大舅子了? 這個混蛋,讓他糟心了這麼久,到頭來還要佔他的便宜,簡直就是……該死! 又抽了一支菸,邵深打算上樓去找景一算賬,他要問問她為什麼這麼久才告訴他這件事,是不是存心讓他難受。 走到半路,他突然又停下來,景一說劉成跟她是一母所生的哥哥,那也就是說路琪是劉成的母親,劉成是路琪的兒子,那劉成的父親是誰? 劉成比他大了兩歲,大了兩歲,大兩歲…… 邵深琢磨著這大了兩歲的意義,然後他沒上樓,在樓下給邵陽打了個電話。 “爺爺,我問您,我爸當年跟景一的母親是什麼時候的事?在我爸跟我媽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邵陽說,當然是結婚前,你爸這人並不是個胡來的人,這點像你爺爺我。 邵深嗤哼了一聲,誇自己兒子的時候還不忘誇自己,天下這樣的父親也是沒誰了。 他又問:“那爺爺,我爸跟景一的母親在一起的時候可有孩子?” 邵陽想了一會兒,也不是特別的確定,兩人當年雖然住在一起了,但如果有孩子,那路琪一定會找上他,讓他同意她跟其錄在一起,所以大概也許可能是沒有,所以就跟邵深說應該是沒有的。 邵深無語,應該是沒有是什麼意思?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不確定。 掛了電話,邵深靠在一棵還沒開始發芽的樹上又抽了一支菸,覺得心情更加的鬱悶了。 搞不好,劉成也是他哥。 這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劉成還能挺佔便宜的,敢情是他跟景一的便宜他一個都不放過啊,兩邊都得問他叫哥,一個是一母所生的妹妹,一個是一父所生的弟弟,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麼一想,邵深心裡的火就又起來了。 這支菸還沒抽完,邵深就上了樓。 景一正靠在廣木上,臉瞅著窗外,聽到有人進來,她扭頭,看到是邵深,她咧開嘴笑了,這笑,邵深覺得特別的刺眼,像是在嘲笑他。 “景一,你是故意的!” “我沒有。”景一否認,“我跟你說,是你自己不相信。” 邵深,“……”她的確有跟他說,可她沒說是她一母所生的親哥! “景一你就是故意的!”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邵深,不管怎樣都還是謝謝你幫我哥,欠的錢,等以後有錢了肯定會還給你。” 邵深翻了個白眼,“等你跟我結婚後,這些錢就不用你們兄妹還了。” 景一說:“這都是後話,以後再說吧。” 邵深火了,“景一你什麼意思,你還不打算跟我結婚是不是?” “你那麼兇,誰敢嫁給你!” “……” 一句話堵了邵深的嘴,他嘴巴張了張,最後悻悻地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嘆了口氣,“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不想聽。”景一翻了個身躺下,拉起被子矇住腦袋。 邵深拍拍她蒙在被子下的腦袋,“真不想聽啊,關於邵其錄的,聽不聽?我只說一次,你不聽就算了。” “呼――” 下一秒,景一掀開了蒙在腦袋上的被褥,坐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邵深。 “不是不聽?”邵深故意問。 景一抬起腳,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腳。 “景一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還沒人踹過我!” “那從小到大你不還沒有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嘛?”景一舉一反三。 邵深,“……” “說吧,邵其錄是誰?”景一從背後將枕頭抽出來抱在懷裡,一臉認真傾聽的姿態。 邵深指了指自己的臉,“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邵深你不可以這樣,你這跟流氓沒什麼區別。” “那你到底親還是不親?” “不親……才怪。”景一極不情願地湊過去,在邵深的臉上親了一口,她覺得這人真的超級過分! 沒辦法,誰讓她想知道邵其錄是誰呢,只能任這人欺負了。 邵深美滋滋地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臉上也親了一口。 “邵深你佔我便宜!”景一使勁地擦了擦臉。 邵深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叫佔便宜,於是就很認真的糾正說:“景一,這叫禮尚往來。” 景一,“……” 兩人沉默了兩分鐘,邵深看著景一,因為不知道一會兒說出來那話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他十分的謹慎小心,語速很慢,說的時候還仔細的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以便一會兒可以隨時的應對。 他說:“景一,其實我之前騙了你,邵其錄他是我爸。”

《一往而深》074:你到底親還是不親?

劉成雖然剛剛做過手術,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看到景一撲過來,他伸出手扶住她,由於受傷的是喉嚨,所以暫且沒辦法說話。

不過,聽到她能說話了,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兄妹倆這可真有意思,之前她不能說話,現在又是他。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有的倒黴事都遇到一起了。

“哥,你怎麼了?” 景一的眼淚豆又開始掉,看著劉成脖子被纏著白紗布,嘴巴動著也說不出話,她就特擔心特難受。

劉成皺眉,想說你哭什麼,只是受點傷,又沒什麼事,可是說不出話,最後就右手捏她的臉,使勁地捏。

景一疼,捂著臉哭得更兇了,她說劉成你捏我幹嘛,疼!

邵深剛才是沒留意,他只顧跟自己生氣呢,他生氣自己居然給劉成輸血救了他,瞧瞧景一跟劉成那親熱勁兒,他吃醋,他心裡特別的不爽。

正好聽到景一說這話,他二話不說就一把將她給拉了過來,拉到自己的懷裡,本想著給劉成一拳頭,手都伸出去了,卻又放下。

他不欺負受傷的人,等劉成好了,他們之間的賬再好好的算一算。

邵深強勢地將景一摟在懷裡,沒說什麼話,但是那瞅著劉成的眼神卻全是警告,再敢欺負我的女人,看我怎麼弄死你!

劉成冷眼看了這人一眼,覺得這人特別的幼稚。

以前當他是情敵就算了,如今還是將他假想成情敵,說他笨,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智商很高,真是懶得搭理這種人。

護士推劉成回了病房,景一從邵深的懷裡掙扎著要出去被他給箍著不放手。

“邵深你做什麼?你鬆開手!”喊完之後景一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驚喜不已,“邵深我能說話了呀?”

邵深,“……”

要他說什麼好呢?這反應也太遲鈍了吧?

真的嚴重的懷疑,這腦子,以後有個孩子,會不會也這麼的笨。

“我居然能說話了!”景一高興的不行,“邵深你快鬆開手,我去看劉成!”

邵深不鬆手,板著一張臭臉,“景一,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你現在是我未婚妻!”

景一低頭去看自己手指上被這個十分不講理的人給強行戴上的戒指,是鑽戒,但並不是特別扎眼的那種,簡單大方,她如果真的戴著上學也不會顯得特別的不妥,畢竟現在的大學生,哪個身上沒幾件首飾,戒指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訂婚結婚男女定情的信物,它早已經變成了情侶之間最普通的一個禮物了。

只是,這戒指,她戴著合適麼?

“邵深,我把戒指還給你,那我就不是你未婚妻了。”她沒有抬頭,繼續盯著手上的戒指。

“這戒指你不許摘掉,就算是摘掉了,你也一樣是我未婚妻,景一,你別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你是不是現在有恃無恐了?你覺得我已經幫了劉成了,所以你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是不是?我跟你說,我能讓他好好的,我也能分分鐘滅了他,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景一抬頭看著跟前這男人,覺得這人不但霸道,自大,還特別的自以為是。

她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有恃無恐?

她什麼時候這麼的想過?

全都是他自以為是,他自己的想法。

邵深見她不說話,心裡琢磨她這是不服氣,於是繼續的嘮叨,“景一,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我幫劉成是因為你,但你不能把我的幫助當成是理所應當的,我跟劉成沒任何的關係,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情敵,我幫他完全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傷心難過,不想讓你因為她再心急上火急出個什麼毛病來,可是,你也不能仗著我稀罕你,你這麼的對我,你說對不對?你不能夠這樣的,這樣是很不道德的。”

這人越說越離譜,就差沒說她三觀不正了。

瞧瞧,道德都扯上了。

景一特別的無語,不想聽他再嘮叨了,就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邵深,我跟你說過,劉成他是我哥,一母所生的哥。”

“你說什麼?”邵深瞬間石化。

什麼?一母所生的哥?

真的?假的?

景一知道他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在他呆愣的時候,她就從他的懷裡出去,沒敢走太快,慢慢地來到劉成的病房裡。

護士還沒出去,景一就詢問了劉成的情況,原來是被剪刀插入了喉嚨,而且出事也是在醫院,她想起了那會兒看到的走廊裡的那攤血,原來是在走廊裡,當時就在她病房的外面。

等護士走後,景一瞪著劉成,“走個路你不會慢點?這萬一如果是戳瞎了眼睛,你說怎麼辦?”

劉成含笑著看她,他這個妹妹這會兒特別的可愛,之前都是被人訓斥,這終於逮著了翻身的機會,可不得好好的訓斥訓斥他。

他洗耳恭聽。

關鍵是,他想反駁,可嗓子不爭氣說不出來話。

嘮叨了一通後,景一被護士叫走,因為她從病房裡跑出來護士沒發現,齊林去病房發現人不見了,就說了那護士,護士嚇得不輕,找了半天才找到她,死活非要將她帶回病房。

景一也知道人家小姑娘工作不容易,她也不能為難這小姑娘,反正這會兒劉成這樣她也幫不了忙,於是就跟著小姑娘回了病房。

走廊裡沒看到邵深,景一有些納悶,這人去哪兒消化去了?

邵深這會兒在樓底下抽菸呢,他是要好好的消化消化這件事。

他以為是自己的情敵,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醋,心神不寧,寢食難安了這麼久,弄了半天,想錯物件了?

這事兒,真不是個小事,如果不好好的消化消化,他覺得,他一會兒會上去將劉成打死,再或者,他會上去掐死景一,這個壞女人,居然讓他擔心了這麼久,到頭來竟然是個笑話!

她是不是每次看他吃醋抓狂心裡特別的高興?真是欠收拾到了極點!

煙夾在手指間,一口接一口地抽著,不一會兒一根菸就燃盡了。

邵深又點了一支菸,還是同樣的大口抽。

不一會兒,第二根菸也抽完。

一連抽了五根菸,邵深的心裡的火這才稍微消散了那麼一點點,他忽地就笑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劉成怎麼就變成他大舅子了?

這個混蛋,讓他糟心了這麼久,到頭來還要佔他的便宜,簡直就是……該死!

又抽了一支菸,邵深打算上樓去找景一算賬,他要問問她為什麼這麼久才告訴他這件事,是不是存心讓他難受。

走到半路,他突然又停下來,景一說劉成跟她是一母所生的哥哥,那也就是說路琪是劉成的母親,劉成是路琪的兒子,那劉成的父親是誰?

劉成比他大了兩歲,大了兩歲,大兩歲……

邵深琢磨著這大了兩歲的意義,然後他沒上樓,在樓下給邵陽打了個電話。

“爺爺,我問您,我爸當年跟景一的母親是什麼時候的事?在我爸跟我媽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邵陽說,當然是結婚前,你爸這人並不是個胡來的人,這點像你爺爺我。

邵深嗤哼了一聲,誇自己兒子的時候還不忘誇自己,天下這樣的父親也是沒誰了。

他又問:“那爺爺,我爸跟景一的母親在一起的時候可有孩子?”

邵陽想了一會兒,也不是特別的確定,兩人當年雖然住在一起了,但如果有孩子,那路琪一定會找上他,讓他同意她跟其錄在一起,所以大概也許可能是沒有,所以就跟邵深說應該是沒有的。

邵深無語,應該是沒有是什麼意思?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不確定。

掛了電話,邵深靠在一棵還沒開始發芽的樹上又抽了一支菸,覺得心情更加的鬱悶了。

搞不好,劉成也是他哥。

這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劉成還能挺佔便宜的,敢情是他跟景一的便宜他一個都不放過啊,兩邊都得問他叫哥,一個是一母所生的妹妹,一個是一父所生的弟弟,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麼一想,邵深心裡的火就又起來了。

這支菸還沒抽完,邵深就上了樓。

景一正靠在廣木上,臉瞅著窗外,聽到有人進來,她扭頭,看到是邵深,她咧開嘴笑了,這笑,邵深覺得特別的刺眼,像是在嘲笑他。

“景一,你是故意的!”

“我沒有。”景一否認,“我跟你說,是你自己不相信。”

邵深,“……”她的確有跟他說,可她沒說是她一母所生的親哥!

“景一你就是故意的!”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邵深,不管怎樣都還是謝謝你幫我哥,欠的錢,等以後有錢了肯定會還給你。”

邵深翻了個白眼,“等你跟我結婚後,這些錢就不用你們兄妹還了。”

景一說:“這都是後話,以後再說吧。”

邵深火了,“景一你什麼意思,你還不打算跟我結婚是不是?”

“你那麼兇,誰敢嫁給你!”

“……”

一句話堵了邵深的嘴,他嘴巴張了張,最後悻悻地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嘆了口氣,“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不想聽。”景一翻了個身躺下,拉起被子矇住腦袋。

邵深拍拍她蒙在被子下的腦袋,“真不想聽啊,關於邵其錄的,聽不聽?我只說一次,你不聽就算了。”

“呼――”

下一秒,景一掀開了蒙在腦袋上的被褥,坐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邵深。

“不是不聽?”邵深故意問。

景一抬起腳,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腳。

“景一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還沒人踹過我!”

“那從小到大你不還沒有喜歡過一個女孩子嘛?”景一舉一反三。

邵深,“……”

“說吧,邵其錄是誰?”景一從背後將枕頭抽出來抱在懷裡,一臉認真傾聽的姿態。

邵深指了指自己的臉,“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邵深你不可以這樣,你這跟流氓沒什麼區別。”

“那你到底親還是不親?”

“不親……才怪。”景一極不情願地湊過去,在邵深的臉上親了一口,她覺得這人真的超級過分!

沒辦法,誰讓她想知道邵其錄是誰呢,只能任這人欺負了。

邵深美滋滋地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臉上也親了一口。

“邵深你佔我便宜!”景一使勁地擦了擦臉。

邵深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叫佔便宜,於是就很認真的糾正說:“景一,這叫禮尚往來。”

景一,“……”

兩人沉默了兩分鐘,邵深看著景一,因為不知道一會兒說出來那話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他十分的謹慎小心,語速很慢,說的時候還仔細的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以便一會兒可以隨時的應對。

他說:“景一,其實我之前騙了你,邵其錄他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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