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126:立刻馬上,從這裡出去!

聘金3億,BOSS惑妻無度·草荷女青·6,545·2026/3/26

《一往而深》126:立刻馬上,從這裡出去! ♂! 車子還沒開走,出什麼事了嗎? 景一抬頭看去,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馬路上,一輛小轎車像是失控了,正在瘋狂地亂撞。 老天! 路邊現在有不少的人,還有一個老人正用小推車推著一個小男孩慢悠悠地走著,完全不知道後面有一輛失控的車正在東一下西一下的撞著,太危險了! 景一沒有任何的猶豫,快速的起身,從車裡跑出去,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路邊那奶孫兩個奔去。 然而,她還沒有到跟前,那輛失控的車已經來到了老人和小孩子的身後。 “嗵――”一聲響。 車子撞住了老人,一下子將老人和小推車擠到路邊的花壇上。 老人被擠壓得身體都已經變了形,但是老人推著的小推車,由於有小推車周圍有防護杆,所以裡面的孩子暫時應該還沒事。 而此時,景一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三米,短暫的怔愣後,她飛速撲上前,將小推車上的孩子抱了出來,孩子的兩條腿還沒完全離開小推車,只聽到“咔嚓”一聲,小推車的防護杆被失控的小轎車撞斷。 孩子的一條腿被卡在了小推車裡,沒有來得及拉出來,好在失控的車此時也熄了火。 景一檢視了孩子的小腿,應該是沒有受傷,她將孩子的鞋子脫下,小心的將孩子的腿從被折斷變形的防護杆裡面小心的拉出來。 小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景一的懷裡還在咯咯地笑。 而老人,顯然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她動著嘴唇,艱難地抬起手,“我孫子他……他怎麼樣了?” 景一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握住老人的手,“奶奶您別擔心,寶寶沒事。” 這時候董佳佳以及其他的畫廊的員工也趕了過來,有人報了警,有人將失控的小轎車裡正要開門逃跑的司機給按在地上。 董佳佳又從路邊叫了幾個經過的男士,幫忙將失控的轎車朝後推開一些,將老人從車子和花壇中間小心的弄出來,將她平放在地上。 老人從腰間往下的部位血肉模糊,但是還有意識,只是說話特別的艱難。 景一將孩子抱到她身邊,她在孫子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笑了,對景一說了“謝謝”後就合上了眼睛。 小孫子似乎這才感覺到了害怕,拉著奶奶的手,說話還不是特別的清楚,大概也就一歲多的樣子,叫著奶奶奶奶,哇哇大哭。 景一沒有哄過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抱,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其餘的女同事有結婚的有沒結婚的,但是都沒有帶過孩子,沒經驗。 董佳佳試圖將孩子抱過來哄哄,可是孩子卻死活不讓她抱,兩隻小手緊緊地抓著景一的衣領不撒手。 景一隻好笨拙地憑著本能去哄孩子,給孩子說話,唱歌,哄了好大一會兒,這孩子才不哭,但睡著了。 又過了一會兒,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至,將老人送往了醫院,將肇事司機帶走了。 景一抱著孩子跟著老人一起到了醫院,一路上她一直在祈禱,但願老人不會有事。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老人的家人才趕到來醫院,先來的是自稱老人兒子的人,年紀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老人還在搶救室,孩子睡著了,景一原本是打算將他放在醫院提供的嬰兒廣木上,可孩子的手一直緊緊地攥著她的衣領不鬆手,所以她也沒辦法,只能抱著他在搶救室門外等待,不過剛才醫生也給小傢伙做了個檢查,就在景一懷裡抱著做的檢查,孩子就腿上有點皮外傷,其餘的地方都沒有受傷。 老人的兒子在來醫院之前也大概的瞭解了車禍的經過,所以一見到景一就連忙的道謝,並且打算將孩子接過去。 可孩子緊緊地抓著景一的衣服不撒手,掰他的手,就開始哭,閉著眼睛哭。 所以景一隻好說:“先生,要不我還先抱著孩子,你先去服務檯問一下是不是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剛才護士讓籤什麼字,你去看一下,你放心,孩子在我這裡不會有事,等你妻子來了,我就把孩子交給他。” 男子連連道謝,跑去服務檯。 十多分鐘後,男人辦完手續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他邊走便哭著跟那人說:“姐,你說媽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你一個男人你哭什麼?把眼淚擦了!” 景一皺了皺眉,怎麼是張蘇?這也太巧了吧? 男人抽噎了一下擦去眼淚,抬頭看了看景一連忙說:“姐,要不是這個女孩,鵬鵬也許這會兒也在搶救室,是她救了鵬鵬。” 張蘇抬頭,看到景一很驚訝,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景小姐?” 景一勾了下嘴唇,“你好張小姐。” “姐,你們認識?” 張蘇看了眼弟弟**,“景小姐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並且住在我的樓下。” 而後張蘇又看向景一,“今天的事謝謝景小姐,如果有空,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景一笑笑,“不用客氣,換做任何一個人,我想當時的情況,都會挺身而出,孩子給你們,我還有事需要走了。” **過去接孩子,孩子哭了一陣子,看到是爸爸,就在又在爸爸的懷裡睡著了。 “景小姐,大恩不言謝,可還是要謝謝你。”**說。 “我接受。再見。”沒有再看張蘇,景一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抱著孩子看著張蘇問:“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我感覺她不喜歡你。” “一個就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談什麼喜不喜歡?”張蘇語氣不好地說。 “姐,那女孩不像是個壞人,倒是你,板著一張臉,感覺別人跟欠你什麼似的,你到底怎麼了?” “媽如果出來,給我打電話!”張蘇頭也不回的離開。 “喂!姐,你怎麼可以把我跟媽還有鵬鵬扔在這裡,你幹什麼去?什麼事比媽還重要?”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張蘇閃身進了電梯。 景一正在醫院門口給經理打電話,問她酒店的具體位置,她打車過去,中午應該能趕到。 打完電話準備去路邊攔計程車,張蘇叫住她,“景小姐,一起喝個咖啡吧。” 景一勾唇冷笑,可真夠執著,看來不跟她喝個咖啡這人還纏著她不放了。 她轉過身,“咖啡就不必喝了,我從來不喝咖啡,張小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麻煩長話短說。” 張蘇咬了咬嘴唇,微微一笑,“既然景小姐這麼趕時間,那我就直說了,我喜歡邵深,他也喜歡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主動退出,不要再糾纏他。” “你喜歡他邵深,邵深也喜歡你,我很想知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景一點點頭,邵深告訴她是一個多月前,那時間應該是沒差多少,她又問,“你們睡了?” 張蘇點頭,“是,但他應該不知道,他喝醉酒了。” “是嗎?那麼是不是張小姐還要告訴我,你懷孕了,孩子是邵深的?” “是,我的確懷孕了,孩子也的確就是他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主動提出來跟他分開,如果不是你突然又回來,他跟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他跟我說,他不能傷害你,所以只能對不起我,我理解他,身為一個男人,他這樣做是負責人的,所以我更愛他,我尊重他的選擇,但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可現在我知道我懷孕了,我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所以,請景小姐成全。” 景一笑了,“麻煩張小姐下次編故事的時候提前打好草稿並且充分的準備一下,免得漏洞百出,讓人笑話。” “景一你什麼意思?”張蘇變了臉色。 “張小姐難道不知道邵深他……不育嗎?還懷孕生孩子,你開什麼玩笑!” 張蘇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你胡說八道!邵深他怎麼可能不育?他……” “張小姐不相信?”景一從包裡掏出手機,“那我給他打電話,讓他親口告訴你,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邵深他還有性功能障礙,俗稱陽痿。” 景一將電話撥給了邵深,那邊並沒有人接。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魂淡! 不過,此時張蘇的一張臉正在跟調色盤一樣,一陣紅一陣白地變化著。 “張小姐,請問你這是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你現在可是有孕在身,可別有什麼意外了。”景一似笑非笑地提醒。 “踐人!”此時的張蘇,一張臉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惡狠狠地瞪著景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和端莊。 “我不會讓你跟邵深在一起的!”她狠狠地說。 景一懶得再搭理她,轉身就離開了。 她站在路邊等計程車,手機響了,是邵深打來的,她沒打算接,就直接給掛了,本想著將他的號碼拉入黑名單,可最後還是沒有,低頭將胸前的包拉開,剛將手機放進去還沒拉上包,身後有人猛然推了她一把。 她就在路邊站著,所以整個人絲毫沒有任何防備就朝馬路中間衝去。 此時的馬路上,車來車往的。 “吱――” 刺耳的剎車聲震耳欲聾,此起彼伏。 接著是有車子撞擊的聲音,“嗵!嗵!” 景一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在朝前奔了幾步後,一下子就趴在了馬路上,膝蓋和手肘全都擦破了,疼得她直咧嘴,可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她的手就在一輛車輪子的下面! 好一點的是,那車及時的剎住了車,她這才收回手。 “想死是不是?” “腦子有病吧!” “……” 不一會兒,周圍罵聲一片。 景一咬著牙爬起來,扭頭再看身後,推她的人已經不見了,但她知道,一定是張蘇。 她一瘸一拐地走著打算到路邊,卻被一司機拉住,“車撞壞了你想跑?” “就是!你不能走!” 周圍七嘴八舌,一個個司機面目猙獰地瞪著她,放佛如果她不賠錢,他們就把她撕吃了。 景一想哭,但忍住了。 她說:“我不走,我就在路邊找個地方歇歇,放心,這該誰擔責任,就得誰擔責任,保準跑不了。” 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下,她給劉成打電話,說了自己的位置以及事情的大致經過,問他她是不是要報警,然後讓警察周圍的錄影找到推她的人。 劉成說當然要報警,他跟邵深剛約好見面,所以掛了電話後他就給邵深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匆忙趕到醫院。 此時正是大中午,天氣特別的熱,車子被撞的司機也一個個情緒暴躁,圍著景一罵罵咧咧的。 劉成走過來,拉開一個正指著景一在罵的中年男人,“再他媽敢說一個髒字,老子弄死你!” 他扶起景一,看她胳膊腿都是血,嚇壞了,將她抱起來就要去醫院,被人拉住胳膊。 “她還沒賠錢呢,別想走!” 劉成抬腳在那人的肚子上踹了一腳,“她要是有什麼事,別說你的車,老子把你也打殘!” 十分鐘後邵深趕到醫院,劉成見到他,不由分說就給了他兩拳,“邵深,你不是告訴我你派有人保護她的嗎?你的人呢?在哪兒?她被人欺負,渾身是傷,你的人在哪兒?在哪兒!” 邵深擦了擦嘴角的血,“她怎麼樣了?” “她怎麼樣了跟你有關係嗎?我問你,你派的保護她的人呢?人呢?” 這時候,景一從包紮室走出來,“好了哥,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你放開他。” “皮外傷?你差點命都沒了!” “哥,你鬆手,聽到沒有?” 劉成又揍了邵深一拳,這才鬆開手,扶住她,“我送你回家,培訓的事,你就不要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們經理打電話。” “沒事哥,只是皮外傷而已,又沒什麼大事,你一會兒送我過去那邊吧,這次是個機會,我不想錯過。” “一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 “哥,我喜歡畫畫。” 劉成妥協,只好點點頭,扶著她離開。 自始至終,景一都沒有去看邵深,也沒有跟他說話。 交警已經過來處理了現場,並且調取了醫院附近路口的監控錄影,清晰地拍到了是張蘇趁著景一不防備推了她,導致的交通事故。 劉成報了警,又聯絡了律師,要起訴張蘇故意傷害。 並且,他還讓醫院出具了景一的受傷報告,作為起訴張蘇的證據之一。 做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了。 景一並沒有去成度假酒店,但是林正剛打來電話,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一週,一週後讓她再過去參加培訓,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老師給她作指導,讓她不用擔心會錯過這個培訓的機會。 晚飯後,景一正在客廳裡坐著,景震給她的傷口擦藥水,看著早晨出門活蹦亂跳的女兒這晚上回來卻渾身是傷,心疼得不行。 “一一,你說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夏天穿得薄,你說你跑那麼快幹什麼?弄得渾身是傷的,你不疼,阿爸都嫌疼。” 劉成和景一都沒告訴景震真相,撒謊跟他說景一是不小心自己摔傷的,怕他知道了真相會擔心,會胡思亂想。 “對不起阿爸,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跑了,我就慢慢走,跟老太太那樣慢慢走。” “你要是長記性,就不會從小到大不是這兒受傷就是那兒受傷,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景一撒嬌說:“我哪裡有啊阿爸,我一直都很聽話的好不好?我可是個乖女兒。” “你是乖女兒啊?我怎麼都沒發現呢?”景震盯了她一眼。 景一正要再反駁,敲門聲響起。 “估計是你哥回來了。”景震起身去開門,景一沒吭聲,如果是劉成,肯定不會敲門,手指在指紋鎖上輕輕一按門就自動開啟,何須這麼麻煩。 肯定是邵深,但是她不想看到他。 所以,她就起身準備回房間。 剛走了兩步,聽到門口阿爸問:“請問你找誰?” 景一回頭去看門口,不是邵深,而是今天在醫院的那個男的,張蘇的弟弟。 他來做什麼? “叔叔您好,我叫**。” 景震點點頭,“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來找景小姐,謝謝她今天救了我兒子還有我母親,而且我還有一件事,來請求她的原諒,我替我姐跟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諒我姐,並且,並且能不能撤銷對我姐的……” 景震聽得有些糊塗,“小夥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是這樣的叔叔――” “阿爸。”景一轉過身,“阿爸,沒事,我來跟這位張先生說幾句話。” “景小姐。”**叫她。 “張先生,你先去樓下等我,我一會兒就下去。” **想了一下點點頭,將手裡提著的禮物盒放在屋門口的地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這不行!”景震連忙將東西拿起來。 “叔叔,我沒別的意思,今天景小姐救了我兒子和我母親,所以――” 景一沒讓**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張先生,帶著你的東西先去樓下等我,好嗎?” **點頭,將東西朝地上一扔,轉身匆忙離開。 景震提著東西追出去,被景一叫住,“阿爸,別追了,我一會兒給他提下去。” 景震停下來,回到屋裡,關了門這才問:“寶寶,今天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跟阿爸說實話。” “就是上午在畫廊外,一輛車失控,撞到了路邊的一個推著孫子的老人,我把孫子給救了,剛才那個人就是老人的兒子,這不是特意來感謝我嘛,其實我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景震盯著她,“你跟阿爸老實說,你身上的傷是不是就是救人的時候留下的?” “不是,真不是阿爸,我沒騙您。” “那剛才那人還說替她姐道歉,那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姐到醫院以為是我撞的人,說了一些難聽話,不過後來知道是冤枉我了,這不就來跟我道歉了,真沒事阿爸。” “你沒騙我?”景震有些不相信。 景一搖頭,“沒有。” “沒有?沒有你為什麼不跟他就在門口說清楚,為什麼要去樓下說?” “我……我不是怕您擔心嗎?” 景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搖頭說:“不對,你沒說實話,你在騙我,你哥你倆合夥騙我,我給邵深打電話。” 景一有些生氣,“阿爸,您怎麼總是給邵深打電話?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因為那個張蘇?不對,剛才那人說他叫什麼?**?張蘇跟**什麼關係?姐弟?寶寶,你別騙阿爸,別讓阿爸擔心行不行?” 景一雙手搓了搓臉,嘆了口氣,扶著景震在沙發上坐下,“阿爸,真沒事,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只不過是張蘇推了我,我哥很生氣,所以就找律師,打算起訴張蘇故意傷害。” “張蘇跟**是姐弟?” “嗯,我救人的時候並不知道,是後來張蘇去醫院,我才知道。” 雖說張蘇挺讓人惱火的,但是景一併不後悔救了那個孩子,哪怕那孩子是張蘇自己的孩子,遇到當時那樣的呃情況,她也會上去救人。 但至於起訴張蘇的事情,她不會撤訴,張蘇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她也要看看邵深到底會怎麼做。 景震眼圈紅了起來,“我就說好好的怎麼會摔成這樣,你跟你哥還合起夥來騙我,瞧瞧都摔成什麼樣了?會留疤的你知不知道寶寶?女孩子身上留了疤都不漂亮了。” 景一笑著抱住老爸,“哎呀,景先生,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不會輕易留下疤痕的,您就別擔心了。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您別難過了,您看,您女兒這不好好的沒事嘛,乖啦,不許哭鼻子,一會兒哥回來看到會笑話您的。” 安慰了一會兒老爸,等他情緒終於平復,景一這才換了身衣服下樓。 **見她下來,連忙湊過去,“景小姐。” 景一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東西你拿回去,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你媽和你兒子沒事這是好事,但至於你姐的事情,抱歉,你求我也沒用,我不會撤銷對她的起訴,看看我身上的傷,勸拜她所賜,而且我還差點命喪車輪下面,她必須為她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有,告訴你姐,聰明的女人解決男人,愚蠢的女人才會去為難女人,她如果喜歡邵深她就去追,我讓給他就是,何必為了個男人將自己弄進監獄呢?你說是不是很蠢?以後別再來找我了,找我也沒用。” 轉身離開,上了樓。 回到家裡,發現邵深居然在客廳裡坐著,正試圖跟她阿爸在解釋什麼。 景一將關上的門又推開,指著門外,面無表情地說:“邵深,我不想鬧得四鄰皆知,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立刻馬上,從這裡出去。”

《一往而深》126:立刻馬上,從這裡出去!

♂!

車子還沒開走,出什麼事了嗎?

景一抬頭看去,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馬路上,一輛小轎車像是失控了,正在瘋狂地亂撞。

老天!

路邊現在有不少的人,還有一個老人正用小推車推著一個小男孩慢悠悠地走著,完全不知道後面有一輛失控的車正在東一下西一下的撞著,太危險了!

景一沒有任何的猶豫,快速的起身,從車裡跑出去,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路邊那奶孫兩個奔去。

然而,她還沒有到跟前,那輛失控的車已經來到了老人和小孩子的身後。

“嗵――”一聲響。

車子撞住了老人,一下子將老人和小推車擠到路邊的花壇上。

老人被擠壓得身體都已經變了形,但是老人推著的小推車,由於有小推車周圍有防護杆,所以裡面的孩子暫時應該還沒事。

而此時,景一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三米,短暫的怔愣後,她飛速撲上前,將小推車上的孩子抱了出來,孩子的兩條腿還沒完全離開小推車,只聽到“咔嚓”一聲,小推車的防護杆被失控的小轎車撞斷。

孩子的一條腿被卡在了小推車裡,沒有來得及拉出來,好在失控的車此時也熄了火。

景一檢視了孩子的小腿,應該是沒有受傷,她將孩子的鞋子脫下,小心的將孩子的腿從被折斷變形的防護杆裡面小心的拉出來。

小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景一的懷裡還在咯咯地笑。

而老人,顯然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她動著嘴唇,艱難地抬起手,“我孫子他……他怎麼樣了?”

景一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握住老人的手,“奶奶您別擔心,寶寶沒事。”

這時候董佳佳以及其他的畫廊的員工也趕了過來,有人報了警,有人將失控的小轎車裡正要開門逃跑的司機給按在地上。

董佳佳又從路邊叫了幾個經過的男士,幫忙將失控的轎車朝後推開一些,將老人從車子和花壇中間小心的弄出來,將她平放在地上。

老人從腰間往下的部位血肉模糊,但是還有意識,只是說話特別的艱難。

景一將孩子抱到她身邊,她在孫子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笑了,對景一說了“謝謝”後就合上了眼睛。

小孫子似乎這才感覺到了害怕,拉著奶奶的手,說話還不是特別的清楚,大概也就一歲多的樣子,叫著奶奶奶奶,哇哇大哭。

景一沒有哄過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抱,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其餘的女同事有結婚的有沒結婚的,但是都沒有帶過孩子,沒經驗。

董佳佳試圖將孩子抱過來哄哄,可是孩子卻死活不讓她抱,兩隻小手緊緊地抓著景一的衣領不撒手。

景一隻好笨拙地憑著本能去哄孩子,給孩子說話,唱歌,哄了好大一會兒,這孩子才不哭,但睡著了。

又過了一會兒,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至,將老人送往了醫院,將肇事司機帶走了。

景一抱著孩子跟著老人一起到了醫院,一路上她一直在祈禱,但願老人不會有事。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老人的家人才趕到來醫院,先來的是自稱老人兒子的人,年紀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老人還在搶救室,孩子睡著了,景一原本是打算將他放在醫院提供的嬰兒廣木上,可孩子的手一直緊緊地攥著她的衣領不鬆手,所以她也沒辦法,只能抱著他在搶救室門外等待,不過剛才醫生也給小傢伙做了個檢查,就在景一懷裡抱著做的檢查,孩子就腿上有點皮外傷,其餘的地方都沒有受傷。

老人的兒子在來醫院之前也大概的瞭解了車禍的經過,所以一見到景一就連忙的道謝,並且打算將孩子接過去。

可孩子緊緊地抓著景一的衣服不撒手,掰他的手,就開始哭,閉著眼睛哭。

所以景一隻好說:“先生,要不我還先抱著孩子,你先去服務檯問一下是不是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剛才護士讓籤什麼字,你去看一下,你放心,孩子在我這裡不會有事,等你妻子來了,我就把孩子交給他。”

男子連連道謝,跑去服務檯。

十多分鐘後,男人辦完手續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他邊走便哭著跟那人說:“姐,你說媽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你一個男人你哭什麼?把眼淚擦了!”

景一皺了皺眉,怎麼是張蘇?這也太巧了吧?

男人抽噎了一下擦去眼淚,抬頭看了看景一連忙說:“姐,要不是這個女孩,鵬鵬也許這會兒也在搶救室,是她救了鵬鵬。”

張蘇抬頭,看到景一很驚訝,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景小姐?”

景一勾了下嘴唇,“你好張小姐。”

“姐,你們認識?”

張蘇看了眼弟弟**,“景小姐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並且住在我的樓下。”

而後張蘇又看向景一,“今天的事謝謝景小姐,如果有空,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景一笑笑,“不用客氣,換做任何一個人,我想當時的情況,都會挺身而出,孩子給你們,我還有事需要走了。”

**過去接孩子,孩子哭了一陣子,看到是爸爸,就在又在爸爸的懷裡睡著了。

“景小姐,大恩不言謝,可還是要謝謝你。”**說。

“我接受。再見。”沒有再看張蘇,景一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抱著孩子看著張蘇問:“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我感覺她不喜歡你。”

“一個就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談什麼喜不喜歡?”張蘇語氣不好地說。

“姐,那女孩不像是個壞人,倒是你,板著一張臉,感覺別人跟欠你什麼似的,你到底怎麼了?”

“媽如果出來,給我打電話!”張蘇頭也不回的離開。

“喂!姐,你怎麼可以把我跟媽還有鵬鵬扔在這裡,你幹什麼去?什麼事比媽還重要?”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張蘇閃身進了電梯。

景一正在醫院門口給經理打電話,問她酒店的具體位置,她打車過去,中午應該能趕到。

打完電話準備去路邊攔計程車,張蘇叫住她,“景小姐,一起喝個咖啡吧。”

景一勾唇冷笑,可真夠執著,看來不跟她喝個咖啡這人還纏著她不放了。

她轉過身,“咖啡就不必喝了,我從來不喝咖啡,張小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麻煩長話短說。”

張蘇咬了咬嘴唇,微微一笑,“既然景小姐這麼趕時間,那我就直說了,我喜歡邵深,他也喜歡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主動退出,不要再糾纏他。”

“你喜歡他邵深,邵深也喜歡你,我很想知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景一點點頭,邵深告訴她是一個多月前,那時間應該是沒差多少,她又問,“你們睡了?”

張蘇點頭,“是,但他應該不知道,他喝醉酒了。”

“是嗎?那麼是不是張小姐還要告訴我,你懷孕了,孩子是邵深的?”

“是,我的確懷孕了,孩子也的確就是他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主動提出來跟他分開,如果不是你突然又回來,他跟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他跟我說,他不能傷害你,所以只能對不起我,我理解他,身為一個男人,他這樣做是負責人的,所以我更愛他,我尊重他的選擇,但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可現在我知道我懷孕了,我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所以,請景小姐成全。”

景一笑了,“麻煩張小姐下次編故事的時候提前打好草稿並且充分的準備一下,免得漏洞百出,讓人笑話。”

“景一你什麼意思?”張蘇變了臉色。

“張小姐難道不知道邵深他……不育嗎?還懷孕生孩子,你開什麼玩笑!”

張蘇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你胡說八道!邵深他怎麼可能不育?他……”

“張小姐不相信?”景一從包裡掏出手機,“那我給他打電話,讓他親口告訴你,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邵深他還有性功能障礙,俗稱陽痿。”

景一將電話撥給了邵深,那邊並沒有人接。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魂淡!

不過,此時張蘇的一張臉正在跟調色盤一樣,一陣紅一陣白地變化著。

“張小姐,請問你這是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你現在可是有孕在身,可別有什麼意外了。”景一似笑非笑地提醒。

“踐人!”此時的張蘇,一張臉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惡狠狠地瞪著景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和端莊。

“我不會讓你跟邵深在一起的!”她狠狠地說。

景一懶得再搭理她,轉身就離開了。

她站在路邊等計程車,手機響了,是邵深打來的,她沒打算接,就直接給掛了,本想著將他的號碼拉入黑名單,可最後還是沒有,低頭將胸前的包拉開,剛將手機放進去還沒拉上包,身後有人猛然推了她一把。

她就在路邊站著,所以整個人絲毫沒有任何防備就朝馬路中間衝去。

此時的馬路上,車來車往的。

“吱――”

刺耳的剎車聲震耳欲聾,此起彼伏。

接著是有車子撞擊的聲音,“嗵!嗵!”

景一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在朝前奔了幾步後,一下子就趴在了馬路上,膝蓋和手肘全都擦破了,疼得她直咧嘴,可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她的手就在一輛車輪子的下面!

好一點的是,那車及時的剎住了車,她這才收回手。

“想死是不是?”

“腦子有病吧!”

“……”

不一會兒,周圍罵聲一片。

景一咬著牙爬起來,扭頭再看身後,推她的人已經不見了,但她知道,一定是張蘇。

她一瘸一拐地走著打算到路邊,卻被一司機拉住,“車撞壞了你想跑?”

“就是!你不能走!”

周圍七嘴八舌,一個個司機面目猙獰地瞪著她,放佛如果她不賠錢,他們就把她撕吃了。

景一想哭,但忍住了。

她說:“我不走,我就在路邊找個地方歇歇,放心,這該誰擔責任,就得誰擔責任,保準跑不了。”

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下,她給劉成打電話,說了自己的位置以及事情的大致經過,問他她是不是要報警,然後讓警察周圍的錄影找到推她的人。

劉成說當然要報警,他跟邵深剛約好見面,所以掛了電話後他就給邵深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匆忙趕到醫院。

此時正是大中午,天氣特別的熱,車子被撞的司機也一個個情緒暴躁,圍著景一罵罵咧咧的。

劉成走過來,拉開一個正指著景一在罵的中年男人,“再他媽敢說一個髒字,老子弄死你!”

他扶起景一,看她胳膊腿都是血,嚇壞了,將她抱起來就要去醫院,被人拉住胳膊。

“她還沒賠錢呢,別想走!”

劉成抬腳在那人的肚子上踹了一腳,“她要是有什麼事,別說你的車,老子把你也打殘!”

十分鐘後邵深趕到醫院,劉成見到他,不由分說就給了他兩拳,“邵深,你不是告訴我你派有人保護她的嗎?你的人呢?在哪兒?她被人欺負,渾身是傷,你的人在哪兒?在哪兒!”

邵深擦了擦嘴角的血,“她怎麼樣了?”

“她怎麼樣了跟你有關係嗎?我問你,你派的保護她的人呢?人呢?”

這時候,景一從包紮室走出來,“好了哥,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你放開他。”

“皮外傷?你差點命都沒了!”

“哥,你鬆手,聽到沒有?”

劉成又揍了邵深一拳,這才鬆開手,扶住她,“我送你回家,培訓的事,你就不要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們經理打電話。”

“沒事哥,只是皮外傷而已,又沒什麼大事,你一會兒送我過去那邊吧,這次是個機會,我不想錯過。”

“一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固執?”

“哥,我喜歡畫畫。”

劉成妥協,只好點點頭,扶著她離開。

自始至終,景一都沒有去看邵深,也沒有跟他說話。

交警已經過來處理了現場,並且調取了醫院附近路口的監控錄影,清晰地拍到了是張蘇趁著景一不防備推了她,導致的交通事故。

劉成報了警,又聯絡了律師,要起訴張蘇故意傷害。

並且,他還讓醫院出具了景一的受傷報告,作為起訴張蘇的證據之一。

做完這些,已經是晚上了。

景一並沒有去成度假酒店,但是林正剛打來電話,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一週,一週後讓她再過去參加培訓,到時候會有專門的老師給她作指導,讓她不用擔心會錯過這個培訓的機會。

晚飯後,景一正在客廳裡坐著,景震給她的傷口擦藥水,看著早晨出門活蹦亂跳的女兒這晚上回來卻渾身是傷,心疼得不行。

“一一,你說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夏天穿得薄,你說你跑那麼快幹什麼?弄得渾身是傷的,你不疼,阿爸都嫌疼。”

劉成和景一都沒告訴景震真相,撒謊跟他說景一是不小心自己摔傷的,怕他知道了真相會擔心,會胡思亂想。

“對不起阿爸,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跑了,我就慢慢走,跟老太太那樣慢慢走。”

“你要是長記性,就不會從小到大不是這兒受傷就是那兒受傷,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景一撒嬌說:“我哪裡有啊阿爸,我一直都很聽話的好不好?我可是個乖女兒。”

“你是乖女兒啊?我怎麼都沒發現呢?”景震盯了她一眼。

景一正要再反駁,敲門聲響起。

“估計是你哥回來了。”景震起身去開門,景一沒吭聲,如果是劉成,肯定不會敲門,手指在指紋鎖上輕輕一按門就自動開啟,何須這麼麻煩。

肯定是邵深,但是她不想看到他。

所以,她就起身準備回房間。

剛走了兩步,聽到門口阿爸問:“請問你找誰?”

景一回頭去看門口,不是邵深,而是今天在醫院的那個男的,張蘇的弟弟。

他來做什麼?

“叔叔您好,我叫**。”

景震點點頭,“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來找景小姐,謝謝她今天救了我兒子還有我母親,而且我還有一件事,來請求她的原諒,我替我姐跟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諒我姐,並且,並且能不能撤銷對我姐的……”

景震聽得有些糊塗,“小夥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是這樣的叔叔――”

“阿爸。”景一轉過身,“阿爸,沒事,我來跟這位張先生說幾句話。”

“景小姐。”**叫她。

“張先生,你先去樓下等我,我一會兒就下去。”

**想了一下點點頭,將手裡提著的禮物盒放在屋門口的地上,“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這不行!”景震連忙將東西拿起來。

“叔叔,我沒別的意思,今天景小姐救了我兒子和我母親,所以――”

景一沒讓**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張先生,帶著你的東西先去樓下等我,好嗎?”

**點頭,將東西朝地上一扔,轉身匆忙離開。

景震提著東西追出去,被景一叫住,“阿爸,別追了,我一會兒給他提下去。”

景震停下來,回到屋裡,關了門這才問:“寶寶,今天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跟阿爸說實話。”

“就是上午在畫廊外,一輛車失控,撞到了路邊的一個推著孫子的老人,我把孫子給救了,剛才那個人就是老人的兒子,這不是特意來感謝我嘛,其實我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景震盯著她,“你跟阿爸老實說,你身上的傷是不是就是救人的時候留下的?”

“不是,真不是阿爸,我沒騙您。”

“那剛才那人還說替她姐道歉,那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姐到醫院以為是我撞的人,說了一些難聽話,不過後來知道是冤枉我了,這不就來跟我道歉了,真沒事阿爸。”

“你沒騙我?”景震有些不相信。

景一搖頭,“沒有。”

“沒有?沒有你為什麼不跟他就在門口說清楚,為什麼要去樓下說?”

“我……我不是怕您擔心嗎?”

景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搖頭說:“不對,你沒說實話,你在騙我,你哥你倆合夥騙我,我給邵深打電話。”

景一有些生氣,“阿爸,您怎麼總是給邵深打電話?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因為那個張蘇?不對,剛才那人說他叫什麼?**?張蘇跟**什麼關係?姐弟?寶寶,你別騙阿爸,別讓阿爸擔心行不行?”

景一雙手搓了搓臉,嘆了口氣,扶著景震在沙發上坐下,“阿爸,真沒事,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只不過是張蘇推了我,我哥很生氣,所以就找律師,打算起訴張蘇故意傷害。”

“張蘇跟**是姐弟?”

“嗯,我救人的時候並不知道,是後來張蘇去醫院,我才知道。”

雖說張蘇挺讓人惱火的,但是景一併不後悔救了那個孩子,哪怕那孩子是張蘇自己的孩子,遇到當時那樣的呃情況,她也會上去救人。

但至於起訴張蘇的事情,她不會撤訴,張蘇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她也要看看邵深到底會怎麼做。

景震眼圈紅了起來,“我就說好好的怎麼會摔成這樣,你跟你哥還合起夥來騙我,瞧瞧都摔成什麼樣了?會留疤的你知不知道寶寶?女孩子身上留了疤都不漂亮了。”

景一笑著抱住老爸,“哎呀,景先生,現在醫學那麼發達,不會輕易留下疤痕的,您就別擔心了。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您別難過了,您看,您女兒這不好好的沒事嘛,乖啦,不許哭鼻子,一會兒哥回來看到會笑話您的。”

安慰了一會兒老爸,等他情緒終於平復,景一這才換了身衣服下樓。

**見她下來,連忙湊過去,“景小姐。”

景一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東西你拿回去,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你媽和你兒子沒事這是好事,但至於你姐的事情,抱歉,你求我也沒用,我不會撤銷對她的起訴,看看我身上的傷,勸拜她所賜,而且我還差點命喪車輪下面,她必須為她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有,告訴你姐,聰明的女人解決男人,愚蠢的女人才會去為難女人,她如果喜歡邵深她就去追,我讓給他就是,何必為了個男人將自己弄進監獄呢?你說是不是很蠢?以後別再來找我了,找我也沒用。”

轉身離開,上了樓。

回到家裡,發現邵深居然在客廳裡坐著,正試圖跟她阿爸在解釋什麼。

景一將關上的門又推開,指著門外,面無表情地說:“邵深,我不想鬧得四鄰皆知,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立刻馬上,從這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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